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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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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桃轻拉了拉她,“教官来了。”

锦娘带着属下步入二门。

十一着众人一起走向黑门。

这次任务完成得很顺利,众人除了得到解药外,还得到一颗能让人快速提高修为的上好丹药,可以帮助他们更快的完成二门训练。

意外的收获,让死奴们喜出望外,迫不及待地将丹药纳入口中,更盼望着下次任务的到来,

十一把玩着丹药,没有象别的死奴一样,直接服用。

离她远远的小十七,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边,轻碰了碰她的手臂,抱在腋下的手指,避开所有人的视线,在她手臂上写道:“别吃。”

十一微微侧眼,恰好见紫云正将药丸不着痕迹地塞入袖中。

她对这丹药本来就有些怀疑,有小十七提醒,再看见紫云的做法,完全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是药三分毒,何况这种地方发放的药物。

这样的药物,或许能在短时间让人有所提高,但违反正常机能的东西,往往伴随着很可怕的负作用。

比如说,一根弦,拉得最紧,发出的声音固然动听,但完成拉紧的弦,会失去韧性,寿命会大幅度的缩减。

再说,谁能知道,这药里是不是含了别的作用?

比如说控制心性。

也偷偷将药丸塞进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轻捏了捏小十七的手指,以示感谢。

小十七象被针扎了一样,忙收回手指,往旁边挪了挪,尽量离她远些。

是夜,十一在小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睡。

死奴进了训练场,就不能随意离开,如果偷跑出去,被人发现,男的当场处死,女的姿色平庸的,同样当场处死,有些姿色的,送去供蛇皇享用。

十一想见母亲,难如登天。

可是不见着母亲,那些迷团又无法解开。

第二天,鳄鱼潭中又送来数十条巨鳄。

这次送来的巨鳄不同以往的鳄鱼品种,更凶残。

接下来的数日,所有死奴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应对。

好不容易在小十七的指挥下,将这些鳄鱼一条条引出,独条宰杀。

眼见数十条巨鳄只剩下十来条,有望在期限内完成任务。

越姬身边的那条巨大青蟒蛇皇突然闯入二门。

正在捕杀巨鳄的死奴阵势,搅得乱成一片。

秋桃没见过蛇皇,一时间吓得呆了,巨大蛇尾扫来,也不知道避让。

十一将秋桃往旁边猛地一推,秋桃跌滚出去。

这一顿,十一虽然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向后退让,仍被蛇尾扫过的余力扫中,向鳄鱼潭方向跌落。

潭中还有十几条巨鳄,如果掉入鳄潭,哪里还能有命在。

十一心脏砰砰乱跳,却镇定地调整落下的姿势,凤雪绫出手,向对岸的小十七掷去,心中默念:小十七,我是生是死,看你的了。

小十七在凤雪绫从十一手中飞出的瞬间,向前急跃,一把握住飞来的白绫,不顾飞弹过去的凤雪铃,用力往回一拽。

十一的身体随着那一拽之力,飞越过鳄鱼潭。

小十七将她揽腰抱住,往旁里急滚,远离鳄鱼潭。

巨鳄象是惧怕蛇皇,没敢追上岸来。

好在蛇皇似乎无意伤人,只要死奴远远退开,就不再追击。

十一总算是险险避开一怯,捡了条命回来。

ps:挺着个大肚子码字坐久了,实在辛苦,看在果子一大一小,同时码字的份上,大家多宣传宣传,扩展扩展这本新书哦。

018想咬她一口

十一趴伏在小十七的胸脯上,腰仍被他紧紧抱住,还没放开。

手心中一片腻滑,十一放开紧抓着小十七手臂的手,入眼一片腥红。

忙向小十七手臂看去,他结实鼓涨的手臂被划出半寸深的血口子,鲜血正汩汩冒出。

十一脸色微白,“你受伤了。”忙撕着衣衫,给他包扎伤口。

小十七却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脸的怒容,“你疯了吗?”

刚才的情形,是她该管闲事的时候吗?

何况还是在这个人吃人的地方。

这里的人,现在为了彼此利益,暂时同心,但出了这道门,随时可能为了利,对人下黑手。

这些人,谁值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搭救?

十一现在想着刚才的情形,也是后怕,但见小十七发火,却是微微一笑,继续给他包扎流血更多的伤口,“我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小十七瞪着身下难得模样柔顺的小丫头,她的小脸苍白,可想刚才,她也吓得不轻,不过是性子倔强,不肯表露罢了,恶狠狠地道:“再有下次,我绝不管你。”

十一厚着脸皮,“你得带我过红门的。”

“你要寻死,我跟着你寻死不成?”小十七不可思议地‘哈’了一声,“你想死,早点死,不用拖我后腿,我也可以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他骂得越凶,十一反而笑得更甜,手上包扎的工作丝毫不停滞,“衣服,我会给你补。”

“稀罕么?”小十七眼里的怒意渐渐化成无奈,看着她笑嘻嘻的脸庞吹弹即破,真想狠狠地咬上一口,来解心头火气。

他虽然恼十一多管闲事,不知爱惜自己,但对她遇到危险的刹那间,第一个想到的是他,心里却泛起微微地异样,这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奇妙感觉。

但现在没有时间容他去细细品味,还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做。

那就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蛇皇,突然闯入,必然有因,他必须静观其变,及时应对。

翻身而起,顺势将她拉起来,瞥了眼睡在一边的凤雪铃,精巧的铃铛上丝毫不见血迹,这小东西还真是可怕。

十一收回凤雪绫,手指抚过凤雪铃,往后的日子得勤加练习,如果不能随心所欲的灵活控制,这东西伤人伤己,防不胜防。

将雪绫收入袖中,与小十七并肩而立,抬头见不远处,紫云正轻抿了唇看着小十一受伤的手臂。課外书

十一隐隐能察觉到,紫云压抑着的担忧。

心里一动,难道紫云对小十七……

秋桃死里逃生,以为十一定会掉进鳄鱼潭,葬身鳄腹,吓得脸色煞白。

见十一和小十七跌滚在地,血染了地面,不知他们伤得如何。

但惧怕离他们不远的蛇皇,不敢过去查看

这时见她好好地站在小十七身边,那二人肩并肩地站在一起,如同一对金童玉女,心里五味杂陈,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

蛇皇不理逃窜开的人群,烦燥地绕着鳄鱼潭来回转悠。

半晌,突然出其不意地窜向潭中,将一只巨鳄生生一口咬住,吞入腹中。

本缩在潭中,不敢靠近它的巨鳄为了保命,一起奋起反攻。

蛇皇虽然凶猛,但以一对十几条巨鳄,终是吃力,混战中,虽然咬死几只巨鳄,但它自己也被巨鳄咬伤多处,血流如注。

这么下去,到了最后,只怕是两败俱伤。

越国顶级的死士出面,才制服所有巨鳄,和发狂的蛇皇。

在这里,十一见着了死士中,与夜并名的另一个神秘的存在――丹红。

据说丹红除了执行任务,就是泡在男人堆里,在原本以淫为本的蛇国,仍背着淫荡之名。

但不知为什么,十一看着婷婷立在潭边,纤纤玉指轻拭剑上血痕的性感妩媚女子,内心却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本不该如此……

丹红感觉到停驻在她身上的目光,美眸转来,见是一个极清秀漂亮的小姑娘。

这里的女人,只要知道她是丹红,流露出来的神情只有两种,畏惧和嫌恶。

因为这里的男人,哪怕是有妻子的,如果想上她,只要对方长相不差,身材好,床上功夫好,她来者不拒。

跟她做过的男人,回去后自然会数落他们的妻子,无论容貌身材,还是床上功夫都不及她。

如果那些男人,在她没腻味之前,识得退去,也就罢了,如果在她对这个人玩腻的时候,再来找她,她会在事后,毫不犹豫地将对方杀掉。

所以被她杀死丈夫和情人的女子,自是恨她入骨。

然恨她如何?谁能奈何得了她?

久而久之,她也就成了女人心目中的恶魔。

但这个小姑娘目光清澄,既没有害怕,也没有鄙视得嫌恶,让她有些意外。

朝她微微一笑,小姑娘竟也回了她一笑。

丹红笑了,这丫头有趣。

转眸看向她身边英朗的少年,嘴角的笑却微微一敛,接着又笑了开去,或许又将是一个可怜的人儿。

扫了眼化成一潭血水的鳄鱼潭,这里已经没有她的事了,看向夜,媚声开口,“你走吗?”

一旁锦娘的脸,顿时青了下去,瞪了丹红一眼,“这里乱成一团,有你一个懒于做事的闲人,也就够了,他岂能再丢手不管?”

丹红笑盈盈地却不恼,看向夜的眼神越加妩媚,“我看不出,他在这里还有什么用处。”

夜淡淡开口,“这里确实没我的事了。”转身带着冷风走向二门。

丹红瞧着锦娘‘咯咯’一笑,飘身到夜的身边,“我今儿得了一壶好酒,去我那里喝两杯?”

夜侧脸,目光在她美艳的面庞上冷冷扫过,“也好。”

锦娘追上一步叫道:“夜……”

夜不回头,“陛下即刻会到,陛下会处理这里的事。”

锦娘更气得身子微微发抖,看着夜高大的背影,又无可奈何。

丹红和夜从十一身边走过,丹红笑看了十一一眼,“这个漂亮的小丫头,也是你的徒儿?”

夜回头睨了十一一眼,“是。”

丹红掩嘴娇笑,“看来,你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功夫。”

夜浓眉微蹙,不再说话,大步离去。

十一轻捏着袖中凤雪绫,慢慢咬紧了下唇。

秋桃溜到十一身边,悄声问,“夜和那女人是情侣吗?”

声音虽小,却被锦娘听见,恶狠狠地瞪了过来,吓得秋桃忙缩了脖子,埋着头,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匆匆赶来的越姬看着混身是血的蛇皇,手都在抖,蛇皇可是她的命根子,蛇皇死了,她的女皇之路也到头了。

怒视向周围,“怎么回事?”

听完锦娘战战兢兢的汇报,

女皇的视线停在眼前被鳄鱼血染红的潭水,蹲下身捞了一把潭水,凑到鼻边闻了闻,血腥中隐隐能闻到一股似兰非兰,又带了些甜腻的香料味道。

俏脸一寒,切齿道:“把这里所有的人全绑起来,一个不能漏下。”

十一以为女皇愤怒之下,失去理智,想杀这里所有人来泄恨。

她选择成为死士,是为了求生,岂能任人宰杀,见拿刀的侍卫包袭过来,握紧短刀。

这时,垂在身侧的手,被人轻轻捏了一下。

仰头,见小十七朝她极轻微地摇了摇头。

侍卫已经到了他们面前,小十七顺服地由着侍人绑了,丝毫没有反抗。

这些日子相处,十一知道小十七绝不是任人宰割的人,这种情况下,全不反抗自然有他的道理。

眨眼间,侍卫已经扣住她的肩膀,小十七望着她的眼,清澄如水。

十一凝看着他的眼,放弃反抗的念头,任侍卫夺去手匕首,捆绑起来。

小十七这才转开脸,她能感觉到小十七松了口气。

调开视线,见紫云也是全无反抗的任人绑着。

在女皇的亲自监督下,挨个搜身,就连负责二门里的训教官,也不例外,甚至包括锦娘,唯一没被牵连进来的,只有和丹红一起离开的夜。

十一心脏莫名地抽紧了一下,直觉,如果她刚才有一点反抗地举动,只怕才是真正的大难临头。

最后,侍卫在一个叫金钗的姑娘身上搜出一方带着香料味道的汗巾。

女皇握着那方汗巾,闻了闻,脸色沉得象要滴出铅来,在侍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金钗脸色煞白,哆嗦着唇,道:“下奴不明白什么意思。”

女皇睨了眼正在给蛇皇施救的御医,心疼得脸颊抽搐了一下,冷笑道:“我会让你说,不但要你说,这里知情的人,都得说。”

偏头对身边服侍她的侍女低语了几句。

示意将众训练官和死奴放了。

死奴虽然被放了,但不许离开,只能留在原地。

众人看着侍女离开,脸色都难看得不是一般二般,虽然不知道女皇要做什么,但可以肯定,不会有好事。

没一会儿功夫,有人抬了木柴蒸笼上来。

众下奴战战兢兢垂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十一不知在这里架蒸笼做什么,难道想在这里蒸鳄鱼肉?

向小十七看去,只见后者也是眉头微皱。

半柱香的功夫,又见侍卫拉拽着一个妇人过来,丢摔在金钗面前。

现在出场的男主男配们,大家会喜欢谁多些?

平阳侯?夜?小十七?

019见面的代价

妇人见了跪在地上的金钗,顿时揪了她哭骂起来,“你这个天杀的小蹄子,又做了什么,害我这个做娘的,天天跟着你遭罪。亜璺砚卿”

金钗嫌恶地用肩膀将妇人撞开,“我没你这样的娘。”

妇人还要再哭,女皇不耐烦了,重哼了一声,“动手。”

侍卫上前将妇人按住,七手八脚地将她身上衣裳剥了个干净,绑了手脚,又用在她身上剥下的肚兜塞了她的嘴,赤身塞进已经架起的蒸笼。

金钗吓得傻了,连话都不会说,只一味发抖。

十一看着熊熊燃起的火,也白了脸,偷偷看向小十七。

小十七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声音,低声道:“那是金钗的后娘,在金钗的父亲过世后,嫌金钗和她的弟弟妹妹银钗拖累她,难以改嫁,先把她仅得两岁的弟弟丢进山里,任其自生自灭,又把她们姐妹俩卖进死士训练营,拿那笔钱当嫁妆,嫁了个鞋匠。银钗在审核时,被出来闲逛的蛇皇看上,据说当着她的面,给……”

他说到这里,见女皇向这边看来,握着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不再说下去。

十一皱了皱眉,世间竟有这样狠毒无情的女人。

听到这里已经明白过来,金钗到那时就恨上了蛇皇,所以才会用这办法引了蛇皇来此,令蛇皇与鳄鱼相斗,想借此杀死蛇皇给妹妹报仇,只是没想到自认做得天衣无缝,却被女皇一眼看穿。

一个名叫含草的死奴

,‘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惨白着脸道:“女皇陛下,下奴见金钗用这巾子包过一个香料包,不知这巾子跟蛇皇大人……有什么关系。”

金钗顿时面如死灰,不肯就此作罢,也跪下去道:“陛下,不要听她胡说,她一直与下奴不合,借机报复。”

女皇眸子更冷,淡扫了金钗一眼,道:“什么样的香料包?”

含草唯恐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忙道:“是一个游方道士卖的香料,上回出去做任务,我和金钗一组,我看见她买的,当时那个游方道士还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下奴没能听见,只看见她用这方巾子包了那个香料包。”她看见女皇闻那方巾子,猜到与上头的味道有关。

“你血口喷人。”金钗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将含草喷死,“陛下,别听这个贱人胡说,她是陷害下奴。”

含草怕女皇听信金钗的话,抢着道:“下奴绝不敢哄骗陛下,下奴亲眼看见,她把那个用黄皮纸包着的香料包,裹在巾子里,揣进怀里。下奴还问过她,那是什么东西,她说是避林里蛇虫的。我们在后山训练,确实常遇上蛇虫,下奴还让她分些,结果她不肯,让下奴自个去买。下奴回头去买时,已经不见了那个道士。”

女皇到了这时候,才冷瞥了金钗一眼,命侍卫下潭打捞搜索。

没一会儿功夫,果然见侍卫在潭里捞出一页被血浸红的油纸。

女皇一双美目更是冷如寒冰,看向金钗的眼神,阴狠得象是要将她生吞活咽,“那个道士是谁?”

十一看着抖成一团的金钗,知道她是活不了了,事到如今,倒不如想办法自行了断,也不用遭罪。

金钗哆嗦着唇,一声不吭。

找到了线头,女皇反而不急了,赏了含草一个金珠。

含草不但保住性命,还得了个金珠,喜出望外,给女皇磕了个头,退了开去。

女皇冷看向金钗,“你还有什么话说?”

一直强撑着的金钗终于崩溃,跪前两步,哭道:“我不知道道人是谁,下奴只是在茶苑听说,最近来了个游方的道人,手上有对付蛇虫的良药,所以下奴设法寻到道人买来这个药……”

与金钗一起外出任务的,除了含草,还有另外两个死奴,另外两人证明,确实在茶苑的情景确实如金钗所说。”

这条线也就此断掉,女皇冷哼,将手中茶杯重重砸在地上,瞪向金钗,“把这丫头一并蒸了。”

面如死灰的金钗,也被剥去衣衫,塞进蒸笼。

金钗后背贴上已经被蒸得死去,热烫的皮肉,吓得顿时昏死过去。

鳄鱼潭边,人来人往,越国精通香料药材的人士,提心吊胆地分析着,被撒进鳄鱼潭中的香料成分,结果无人得出结论。

女皇怒不堪言,锦娘上前,“陛下,在越国有一人精通香熏之术,精通香熏之人,自是精通香料配制。”

“我怎么就没想到她。”女皇美目一亮,“去把吴氏带来。”

十一本苍白的小脸,刹时间惨无人色。

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如果眼神能杀人,锦娘这时早已经死在她的眼神寒刃之下。

这时侍卫揭开蒸笼盖,请女皇观摩,“陛下,看可以了吗?”

那母女二人,原本雪白的变得通红泡涨,肉皮颤颤地象是随时要破裂开来,女皇淡睨了蒸笼上一眼,点了点头。

扫视了眼四周,“如果再有人敢做出判逆之事,她们就是榜样。”

蒸肉香阵阵飘来,众人吐成一片,连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十七也面色惨然,强忍阵阵作呕。

十一却看着战战惊惊跟随着侍卫从二门进来的母亲,头额阵阵发晕,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带母亲离开这个魔鬼之地。

月娘看见巨大蒸笼里的两个人,脚下一软,被侍卫一把拖住,才没跌摔下去,继而看见怔望着她的女儿,美丽的眸子里,泪光微涌。

她不敢向女儿多看,忙低了头,随侍卫走到女皇跟前,这才看见身旁受伤的蛇皇,一张脸顿时成了死色。

女皇象是也极不喜欢那股鲜肉的味道,示意撤去巨大蒸笼,打量了跪在面前微微发抖的妇人一眼,把巾子提在她面前,“我要你辩出这上头的香料成分。”

月娘抖着手,接下巾子,放到鼻边闻了闻,壮着胆子道:“配制这份香料的人,是个配制香料的高手,凭着这一方帕子,妇人无法辩认。”

越国许多配制香料的高手,没能得出结论,女皇也没指望月娘单凭着闻一闻,就能得出什么结论,但仍忍不住失望,正想挥手让她退下。

却听月娘又道:“请问陛下,这香料用在了何处,如果能些残渣,或许能分辩出来。”

女皇身边的侍女接口道:“那香料全撒在了那鳄鱼潭里。”

月娘忍着恶心,舀了些血水,闻了闻,又对光看了看,“虽然不能完全分辨出这香料的分成,但或许能辩出一二。不过……”

这些日子全由月娘为蛇皇配制香汤,蛇皇对月娘配出的香汤极为喜爱,女皇有时也忍不住好奇,去看她配制香料,是从来没见过的神奇,听她这么说,又升起一线希望。

“不过什么?”

“不过,我需要人帮忙。”

月娘语气肯定。

要知道分辩出香料成分,才能查出给金钗香料的道人是谁,而且才能查出蛇皇失常的原因,避免这样的事,再次发生。

女皇一指旁边候着的香料师们,“这有何难,这些人尽数归你使唤。”

月娘扫了眼那些人,摇了摇头,“妇人只需我女儿搭把手。”

女皇扫了眼十一,有些犹豫。

月娘察颜观色,道:“这味香料配制得十分复杂,祖上传下来的香料调配分辩之法,妇人虽然只学得一二,却也绝不敢有违祖训,往外流露。”她口气坚决,一副如果你不答应,就算杀了她,也不会顺从的模样。

女皇一向高高在上,除了蛇侯,没有人敢跟她讲条件,有些不悦,但衡量着轻重,点了点头,“也好,我给你一柱香的时间。”

十一和月娘不约而同的暗透了口气,总算能有机会见个面,有些问题可以乘这机会弄明白。

月娘脸上不露声色,又讨了些器具,让十一装了两大坛的潭水。

由于蛇皇伤的不轻,不易搬动,在二门里收拾了间大屋子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搬来纱幔锦垫布置一新,暂时供蛇皇养伤之用。

二门里住进了这么条让人闻名丧胆的东西,哪怕是暂时的,也让人战战惶惶,就连锦娘也难不变脸色。

但谁都知道这条大蛇的地位,哪有人敢提出异议。

月娘每三天要为蛇皇调配香汤,为它沐浴,知道这条大蛇,虽然淫秽,但绝少出屋,反倒不怎么害怕,只暗中吩咐十一,蛇皇在这里的日子,千万不要靠近大屋。

女皇为了弄明白香料的成分,倒是给了月娘不错的空间,在月娘母女捣鼓那两坛子含有香料残粉的潭水时,只让人远远地守着。

月娘闻了那块巾子,已经能大约地分辨出香料的成分,只不过里面除了香料,还含了一两种不能确定的辛辣之味,她要做的不过是弄明白这辛辣之味的东西是什么。

就算她不能弄明白那两种辛辣之物是什么东西,把别的成分填写出来,也能过关。

所以她并不着急,故弄玄虚,不过是有一些很重要的话,要告诉女儿。

收藏过千会加更,所以没收藏的亲们收藏吧。

020无情生死门里的情

(今天为承诺的一千收藏加更,为了方便两章内容放在一起,所以这章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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