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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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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泽心里一‘咯噔’,心想:“这个可不是我做主。”
青衣想了想,又道:“不光是彩衣,就算是别的女子,也不行,他娶了我,既然不休我,就算我死了,他也不许再娶他人,只能孤寡到老。”
木泽呆了,这话他如何敢传?
他不知,那个被要求孤寡到老的人,此时正立在门外墙边,低头看着脚边夜影,夜风轻袭,吹起一方衣角,清瑟萧然,然他嘴角却微微翘起,露出一抹打心眼里浮上来的欢悦笑意。
青衣瞪了呆若木鸡的木泽一眼,问道:“可有听见?”
木泽惊了一跳,“娘娘,可还有什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中苦涩,唯恐她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没有了,不过如果你不把话带到,如果他娶了别人,推说不知我说过的这些话。除非你们两个别死,否则黄泉路上不会让你们好过。”青衣回答得干脆,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木泽苦得脸快捏出了汁,他这是服侍的什么怪胎主子啊?
这话传的话,不知皇上会不会一怒之下砍了他的脑袋,如果不传的话,却是不得好死。
端酒的太监更是吓得双腿一颤,见木泽递了个眼神,赶紧随木泽一同退了出去。
223蛮人族(一)
太监赶在木泽身后,小声问道:“木公公,这该怎么办?传还是不传?”
木泽心想,我哪知怎么办?问道:“你是想好死,还是不得好死?”
太监苦道:“都不想。”
木泽焦头烂额,心想,我也不想啊。
迈出门槛,眼角飘过一方白色衣角,顺着衣角上看,看清月色下清俊的面庞,长松了口气,那话估计是不用传了,矮身就要往下跪。
肖华手抬了抬,“免了。”
木泽低声小心道:“娘娘说……”
肖华点头,“我知道了,下去吧。”转身迈进门槛,青衣已经趴在桌缘上,人事不知,眉心却微微地蹙起。
他上前将她扶起,将她靠进自己怀中,令她可以舒服些,青衣蹙紧的眉头随之慢慢舒展开。
凌风迈步进来,看见偎作一堆的两人,怔了一下,转身外走,脚迈了出去,才想起是肖华叫他来的,只得又退了回来,左看右看,就是不敢直接看那两人,“是上路,还是……你们继续?”
肖华轻飘飘地望了凌风一眼,“你说呢?”
凌风眼角一抽,又不是他怀里搂着个女人,叫他说什么?现在人家是皇上,皇上睡不睡女人,难道还要他说了算?
转念又想,这祸害精长得跟妖精似得诱人,而肖华身上有伤,把这祸害精留在这儿,没准能把肖华祸害得体力不支,重伤不愈,还是带走的好。“上路。”
肖华再是玲珑心,也不能想到凌风肚子里的这些弯弯转转,虽然时辰还早,但早有早好。也不反对,“去吧。”抱起青衣走向门外。
凌风偷瞟了一眼,肖华臂间弱得象芦草的青衣。不放心道:“娘娘……真的行吗?要不……还是我去。”
肖华好笑地瞥了凌风一眼,这家伙真是好了疤,忘了痛,“你忘了手臂上的伤?”
凌风愕了一下,想起一年前的一桩事,面色尴尬。
那年,燕皇新派了督军前来督战。肖华似有所察,令他前往接应。
当时他很不以为然,心想那督军带着的亲兵,都能组成一个军,那太庞大的保护队伍。也能被人杀了,那些人还不得草包成什么样子?
觉得肖华过份小心,虽然不敢违反军令,但去接应时,也并不如何急赶。
结果在半路上,就遇上前方逃出来报信的亲兵,说督军被袭。
他吃了一惊,紧赶慢赶地到达地方,督军已经被人宰了。而他只望到了杀手的一个影子。
他是负责来接人的,现在人接没了,回去哪里交得了差?
丢下众人,向那影子死赶下去。
他不理能打仗,拳脚功夫和追踪本事也是极了得的。
而那杀手虽然宰了督军,但也委实费了些力气。撤退的时候,自然慢些。
于是被他追上。
那蛇国的死士身段极其娇小,就象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看见后,便没觉得这半大孩子有多厉害,认定是督军在燕国过的太过舒服闲散,他闲散,手下的兵又哪来好兵?
所以被人杀,定是那帮子人过于草包。
这一轻敌,不但没能将那死士干掉,反而被他所伤。
这一耽搁,又有人来接应那孩子,他手臂受伤,又是以一敌二,自是不敌,只能逃了。
那个伤宰督军,伤他的半大孩子的就是蛇国的十一,也就是后来的青衣,而来接应她的人,正是小十七……
这件事,他耿耿于怀了许久。
平心而论,他的功夫在十一之上,但十一身形神出鬼没,又是个不要命的打法,如果任其发挥的暗杀,要暗杀的对象是他,没准他也得栽在她手上。
想到这件事,凌风神情间便有些悻悻,干咳了一声,“我这不是担心娘娘安危吗?”
肖华性命无忧,凌风早忘了恨不得把青衣砍死在剑下的事。
然他哪知,青衣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早一字不漏地传进肖华耳中。
肖华笑笑,也不揭穿她,抱着青衣出门,将她送上外面侯着的马车。
凌风从角落抽出一条麻绳,回头道:“我可绑了啊?”
肖华“嗯”了一声。
凑风望了眼青衣那双细皮嫩肉的手,仍不放心地道:“我可真绑了。”
肖华眉头微挑,“你几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
凌风碰了个钉子,却松了口气,上前把青衣的手背到身后,牢牢地绑了起来,这头刚刚绑好,就开始心虚。
青衣肌肤极嫩,麻绳刚刚上手,便开始泛红,时间长了还不知会怎么样。
但不绑实了,万一在路上跑了人,那么他们的计划就全盘落空,小声嘀咕,“这可是你让我绑的,绑出问题,可别赖我。”
肖华好气又好笑,“哪来这么多哆嗦,还不快走?”
凌风这才放心地跳上车辕,亲自驾车出了皇宫。
肖华望着远去的车影,眸子黑得不见一点光亮。
亲兵牵马过来,肖华翻身上马,低道:“走。”声音沉稳坚毅,却隐隐透着一股杀伐之气。
亲兵追随肖华已经多年,见他如此,便知道即将有场大仗要打,顿时来了精神,飞快上马,紧随在肖华身后,朝午门而去。
***
青衣被一阵颠簸摇醒,还没睁眼,便听见马蹄声以及马轮碾压路面的声音。
紧接着便感觉到手脚被綑绑,第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死。
因为黄泉路上是不用绑脚的,而且也不会有马车给你坐。
意识到这点,本能警惕起来,身子一动不动。甚至连眼睛都不睁一睁,静听着身边动静。
夜风袭袭,除了马蹄车轮声,便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更让这夜衬得死沉沉一般的静。
一帘之隔,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从他们的呼吸可以断定。一身功夫都是已经出神入化的。
“娘娘醒了?”外头传来凌风的声音。
她已经刻意放缓呼吸,但是还是被他察觉,青衣苦笑,既然外头是凌风,她又功力尽失,完全不必企图逃走。
也不必再装,坐起身。问道:“这是要去哪里?”
凌风神秘地嘿嘿一笑,却不回答。
青衣那时从蛇国到燕国,便是由凌风押送,对凌风也颇为了解,如果他当真看紧了她。她根本无法从他手中逃脱。
索性安静下来,挪到窗边,咬住窗帘,拉开条缝隙,往外看去,看清去路,竟是前往蛮人族的方向,眼里露出恐慌,“你们到底是要送我去哪里?”
凌风回头睨了眼门帘。里头动静,他听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青衣的语气,已然知道她猜到什么。
又是一嘿嘿一笑,道:“皇上说,如今他掌了大权。也该和蛮人族搞好关系。想来娘娘也知道,蛮人族最喜欢的就是女人,所以……嘿嘿……皇上说送蛮人族一份大礼。”
“牲畜。”青衣又惊又怒,真恨不得就此死去。
如果说蛇国的蛇皇淫恶,但也仅蛇皇一个,而蛮人族却是至淫至残的一个部落,蛮人丑陋,却酷爱燕国女人,不时偷掳燕国女子进行奸辱。
燕国百姓对他们恨之入骨,燕国与他们曾打了几十年的仗,但他们借着地利,燕国一直无法将他们灭去,反而攻一次,损一次兵马,太上皇不信这个邪,亲自领兵前往,结果被擒。
蛮人族虽然利用地势,并不惧怕燕国,但被燕国堵在石林中,难以出来掳夺女子,日子也是难熬,便用燕国太上皇为人质,与燕国签下协议。
两国互不侵犯,但燕国每年要给他们送五十名美人。
如果燕国同意,太上皇在他们那里,仍能过着皇帝一样的生活,如果不同意,便将他活蒸分食。
太上皇太后为了保住夫君,签下协议。
虽然每年五十名美人的条件苛刻,又屈辱,但如果不这样,蛮人族暗中偷掳抢掠的女子,更多得难以计算,弄得百姓人心惶惶,朝中动荡,大臣们也就以默认的方式认可。
蛮人族虽然喜欢燕国女子,却又是严格维护纯正血统的部落,所以送去的女子被他们奸淫玩乐,一但生下孩子,孩子便被做为食物,烧烤分食。
而那些女子被奸淫而死的,便剁块喂狼。
活着的,也不会等她们年老色衰,便会被屠宰蒸食。
如果说蛇国的死士训练场是屠宰场,那里就是人间地狱。
青衣知道将要被送去那地方,又气又恨,浑身发抖,后悔当初没一刀将那人杀了。
眼看就快到蛮人部落,一旦进了蛮人部落,就更也没有安然逃脱的可能。
定下心神,试着活动手腕,看能不能挣脱束缚,就算不能逃掉,拼个一死,也不容自己落入蛮人手中。
她曾经受过脱困训练,寻常绳结都能挣脱出来,但此时手上绑着的绳结竟十分巧妙,任她怎么缩骨扭转,都紧箍在手腕上,移动不得丝毫。
青衣暗骂了声,“见鬼。”
正想另想办法,马车停了下来,青衣众帘缝望出去,隐约是到了蛮人部落的地头,只是前头黑压压地一片,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车帘一抛,门口出现一张宽脸阔嘴的妇人面孔。
见到这妇人,青衣倒抽了口冷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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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推荐一本书。
书名:星际女王之路
作者:雕栏玉砌
简介:数千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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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却是实验室的一名不知明日在哪里的囚徒,逃离,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224蛮人族(二)
这个相貌丑陋妇人,青衣曾在平阳侯的军营中见过,是军中的火头军,也是军中唯一的女人。
有一次青衣前去袭营,观察了好久,发现在军营各部戒备森严,只有火头军这边稍微懒散,特别是这个粗陋的妇人更是睡得呼噜连天,雷打不动。
于是她决定从这里突营。
不料,完全没被她看在眼里的妇人才是真正的高手,那身功能如鬼似影,好在她习惯凡事留条后路,如非这样,仅那一回,她就得死在这妇人手上。
如今想来,还心有余悸。
刚才还存了些侥幸,这会儿真是彻底失望。
堆了一脸的笑,“婶子好啊。”
妇人也是满面堆笑,“妞子,我们可直有缘,又见面了。哦,不对,你现在是娘娘了,不能再叫你妞子,不过还是妞子顺口。”
“不过是个称呼,婶婶觉得哪个好叫,就叫哪个。”青衣脸上笑着,心里却暗暗发狠,该死的肖华,如果这回能活着离开,一定剥了你那身狐狸皮。
妇人也不客气,“妞子,该下车了。”
青衣顿时喉咙有些干涩,“听说燕国给蛮人国送女人,都是五十个一送,怎么就我一个?”
妇人道:“你是咱皇上心心爱爱的人儿,当然不能与她们同等待遇。”
青衣起了一身鸡皮,心心爱爱?
把她送给蛮人,这得多大的仇恨才能办到,还说什么心心爱爱。
她现在可真是“爱”他。“爱”得想将他剁块喂狼。
“我尿急。”
妇人咧嘴一笑,“妞子,你先忍着些,等我们走了。你爱怎么尿,怎么尿。”
说着,伸了肥手过来。一把捞过绑得结结实实的青衣,随手塞了一个麻核桃到青衣口中,青衣瞪着妇人,恨不得拿眼神把他戳死。
妇人笑道:“妞子,别怨我,我只是听令行事。”
青衣口中被塞了麻核桃,出不得声。只能心中怨念,“我恨的是你们那狗皇帝。”
妇人把青衣抱了同车厢,此时外头一片漆黑,青衣被妇人扛上肩膀,也看不清此时到底身在何处。
只见凌风抢在前头。扒开一处茂密的树丛,露出里面的一个树洞,钻进树洞,也不知他在什么地方扒拉了几下,面前竟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山洞。
妇人往前走了一段,在墙上按了几按,面前缓缓滑开一道石门。
青衣纳闷,难道这是蛮人族的出入口?
可是如果是蛮人族的出入口,为什么可以任由他们出入。却不见一个蛮人来接应。
没等她想明白,妇人将她象卸货物往地上一掷,好在她力道拿捏得极好,青衣被她掷在地上,倒不觉得多疼痛。
这时,凌风也钻了进来。手上牵了只不知什么东西。
妇人点燃身墙上的火把,青衣这才看清,凌风牵着的竟是一头上着鞍的大肥黑猪……
凌风对青衣仍有心结,对上青衣迷惑的眼,直接别开脸,不爱搭理。
反倒是妇人笑着道:“这门只能进,不能出,所以门一但关闭,就只能从前头出去。从这里到前头门还有不短的路,皇上心疼娘娘,所以叫我们给娘娘备了头坐骑,可以供娘娘节省些力气。”
坐骑?青衣与那头猪大眼瞪小眼,“让她骑猪,玩她呢?”
妇人似乎很满意她的沉着冷静,蒲扇般的大巴掌往凌风肩膀上一拍,“哥们,撤了。”
凌风点头,取出两样东西搁在地上,竟是青衣的赤水剑和凤雪绫。
青衣的心猛地一跳,有了这两样东西,她或许能有机会逃出去。
凌风虽然恼青衣,但想着,将她放在蛮人族的地方,仍有些于心不忍,不放心地瞥了她一眼,转身出去,妇人望着青衣一笑,“妞子,你自求多福了。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这洞里可是迷宫,你想走出这迷宫,得靠嗜嗜。”
嗜嗜?青衣目光不由得瞟向面前的那头黑猪。
妇人笑着摸了摸猪背,“不错,它就是嗜嗜。”
说完,紧跟在凌风后头出去,石门在他们身后重新关拢。
青衣轻嘘了口气,忙挪到赤水剑旁,用脚尖夹起赤水剑,翻身趴俯在地上,翘起双腿,身体后仰,将自己几乎团成了一个环,双脚慢慢压下,剑尖稳稳地划上手腕间的绳索,被捆绑在手腕上的绳索一松,青衣欢喜得一颗心差点跳出噪子眼。
反手握了剑柄,随手一削,削断绑在脚踝上的绳子,翻身跃起,从嘴里取出麻核桃。
奔到石门边,寻遍了角角落落也不见开门的开关,这才当真相信妇人所说的话,这门只能进不能出。
握着赤水剑,向石门刺去,不料赤水剑削铁如泥,却只在那石墙上留下了一道浅浅划痕,她不能相信地又试了几试,也是如此,赤水剑根本无法刺入石门。
青衣不甘心地东划西刺,累得气喘如牛,石门上只不过多了些横七竖八的浅浅划痕。
这样一来,她想在石门上挖出一个洞的希望破灭。
青衣无可奈何地滑坐下去,一边休息恢复体力,一边看向前方,这洞黑压压地也不知有多深。
她这一坐下来,很快发现,失去的真力竟从丹田汩汩泛开。
青衣又惊又喜,盘坐下来,任滚滚而来的真气在体内游走,大约一柱香时间,再睁开眼时,发现失去的功力不但全回来了,甚至比以前犹为精进。
抓起凤雪绫,手臂一抖,凤雪绫如同活的一般随着她的心意上下翻飞。
活动开筋骨,绝望的心又活了过来,她连黑塔都能闯过来,难道就不能活着离开蛮人族?
将凤雪绫一收,将赤水剑还了鞘,大步向前走去。
到了前头,竟是三条通道,也不知哪一条才是出路,略为沉吟,捡了最左边的路前行,哪知没走多远又是一条岔路。
青衣眉头一蹙,毫不犹豫地退了回去,那头叫嗜嗜的黑猪仍呆杵在原地。
青衣望着它的呆样,实在很难相信它会认得路。
但狐狸一样的肖华,让凌风将这玩意给她,不会没有用处,突然觉得如果能骑着这头猪出去剥肖华的狐狸皮一定很有趣。
不管这头猪是不是真的认得路,翻身坐上猪背,轻拍了拍它的背,道:“嗜嗜,如果你带了我出去,我给你好吃的吃。”
那头黑猪好象听得懂她的话,当真驮了她前行。
猪就是猪,全不能象马那样健步如飞,它晃晃悠悠,一路上东拱拱西嗅嗅地找食,猪背上的青衣郁闷得恨不得在猪屁股上狠狠地拍上几巴掌。
但她怕它受惊乱跑,这念头生生地胎死腹中,开头还睁大着眼记路,可是这里面迷宫千曲百转,个个转弯位又是极为相似,黑灯瞎火地想记清道路,根本是痴人说梦。
青衣只好认命地放弃,瞪着眼看黑猪找食,看得久了,便开始犯困,哈欠连天,干脆闭眼睡觉。
也不知过了多久,有风吹来,冷得青衣打了个哆嗦,睁开眼,才发现嗜嗜竟已经停下,正啃着一只不知哪儿拱出来的萝卜在啃。
而前头隐约见到洞口,洞外繁星点点,但天边已经泛了光,外头隐约传来几声哭泣声,以及喝骂声。
刹时间睡意全无,跃下猪背,身体贴在洞壁上,悄悄潜到洞口,往外看去,发现这洞口是在一处山丘上,洞前长着茂密的杂草,将洞口掩了个实在,可见这里平时没有人前来。
青衣轻轻拨开草丛,望了出去,下头是竟是一处村落,零零散散的房子是圆形的茅草屋,那些茅草屋里隐隐传出鼾声。
而她脚下是一排用粗木钉成的木笼子,笼子里卷缩着上百名衣衫不整的女子,有的女子甚至全身赤裸,不着一物,这些女子虽然面色极差,但相貌都算是不错,有的神色恍惚,有的呆痴,还有的一目光呆滞,全无生机。
青衣眉头一蹙,看来,这些便是被送来供蛮人玩乐的燕女。
正想出洞探察一下地形,其中一间大屋里走出一个蛮人来。
蛮人走到山角拉了泡尿,一手伸在裤档里玩着那玩,走向这边。
青衣忙缩身回去。
笼中有女子瞧见走来的蛮人,吓得低叫了一声,其他女子顿时全醒了过来,个个惊恐地四处乱躲,可是笼子只得这么大,又挤满了人,又能躲去哪里?
那蛮人只顾看着笼中众女,倒没发现躲在上方的青衣。
打开笼门,挑选一翻,从笼中拽出一个相貌甜美,只得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随手合拢笼门,将那小姑娘按在笼子上,便褪了裤子干起那事。
这时屋舍中的人也陆陆续续起身,又一个蛮人出来看见这边玩乐的蛮人,顿时来了兴趣,也不另挑女子,只是冲先头的蛮人说了句什么,先头的蛮人把黑乎乎的那物退了出来。
小姑娘惊恐地哭骂起来,二人不理不顾,嘻嘻哈哈地将她吊了起来,二人一前一后的狠进狠出,等二人尽兴,小姑娘已经出气多,进气少。
青衣在蛇国见过蛇皇淫食少女,这时看着吊在那儿,奄奄一息的小姑娘,胸口仍是气闷难奈,恨不得出去将那二人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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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坑爹的肖狐狸
村落一角,已经有人升火做饭,两个粗壮的蛮人妇人过来,取下吊挂在那里,只得一口气的小姑娘,拖拽着去了旁边水渠旁,将她浸入水中用力搓洗。
原本昏死过去的小姑娘,被冷水一浸,转醒过来,看清眼前情形,如见了鬼怪一般,恐惧到了极点,脸上肌肉瞬间扭屈,尖叫着拼命挣扎。
但任她怎么挣,都不能从那两个妇人手中挣脱出去,甚至完全不影响妇人手中地擦洗工作。
那感觉就象正洗净待宰的羊,被熟练的屠夫摆布。
妇人把小姑娘洗干净了,抬着走到角落的灶边,丢进一个足有一人大的铜盆,取了尖刀,全然不遮不避地开始开膛剖肚。
青衣虽然在生死门看惯了血腥,也看惯了猛兽食人。
但这般残忍景象,仍是怵目惊心。
别开脸不愿再看。
青衣虽然离开蛇国已经有些日子,但那些年在死亡边缘滚打练就的冷静早已经附髓入骨。
她就算再看不得这些,也能冷眼看着,潜伏着一动不动,冷静地分析自己的处境,寻到最佳的时机,再一击致命。
眼见这血淋淋的一暮,仍能保持着不为所动。
这边笼中关着的姑娘们个个吓得面色惨白,有的忍不住哭了出来,被人一吼,哭声嘎然而止,过了好一会儿才压抑地低低地呜咽出声。
更多的蛮人去笼中抓拿女子玩乐,甚至有的就在笼中随便压了一个,做出各种丑态。
一时间。惨叫声,哭骂声扯破了清晨的宁静。
这时,那个被洗净的小姑娘,已经被送进装满清水的大锅。两个蛮人壮汉用力推拉着风箱,灶中的熊熊火焰红得刺眼。
没一会儿功夫,随着锅中冒着的腾腾热气。肉香阵阵飘开。
青衣潜在高处,仍能闻到随风送来的肉香,一阵反胃,脸色苍白地坐倒在地。
以前虽然听说过不少关于蛮人族的事,但亲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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