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北北的夏-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实也就只有七个人。

“北北,去给你谭爷爷家打个电话拜年,前几天我碰到你谭爷爷,他还提到你了,问你怎么都不去看他呢。”忽然二伯开口说道。

苏北之前根本没想到这个问题,以前都是在爷爷那过年的,拜年都直接上门的。

走到电话机前,苏北楞了半天,红着脸转头说道,“我不知道谭爷爷家的号码…”

杨思云骂道,“你这丫头真没良心,亏得你谭爷爷平时那么疼你,磊磊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连人家家里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说完才报了一串号码。

苏北郁闷,她从来没打过电话去谭家,有事都是谭磊打电话过来的,谁注意他家电话号码是多少了…

“喂,你好。请问找哪位?”

一听就知道是谭磊的声音,苏北顿了顿,“额,那个,我是…”

“北北?你在哪儿呢?”

…耳朵这么灵光的,“在我大伯家,谭爷爷在吗?”

“你等等,我让爷爷接电话。”

苏北挺紧张的,虽然对她来说只是长辈,但总感觉跟是跟自己的领导对话。简单拜了个年,谭政委让她明天来大院玩,苏北只能先应了下来。

初一早上苏北便被杨思云从被窝里拖起来,“小丫头不准赖床,是你昨天自己答应你谭爷爷要去拜年的。快点起来。”

苏北穿了件白色的呢大衣,咖色的长靴,看上去既帅气又不失柔和。

快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苏北就看见谭磊了,黑色的短款羽绒服,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忽然苏北眼睛一花,谭磊的脸竟变成了郁言,用力甩甩头,又变成了谭磊。

苏北心里笑自己,真是要疯了。她跟郁言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郁言就是这般打扮。其实,男孩子经常穿的也不过黑白灰了,这身打扮实在算不得特别。

季建国在门口把车停了下,谭磊上了车再驶进大院。杨思云看他被冻得通红的脸忍不住说道,“磊磊怎么站大门口这儿啊,万一阿姨和你叔叔中午才来怎么办?傻小子,这么冷的天在家呆着就好了。”

谭磊腼腆地笑笑,“没关系的阿姨,我知道你们早上就来,我也刚出来没多久。”

杨思云笑着点点头,转身从包里掏了封红包递给谭磊,“来磊磊,阿姨祝你新的一年越长越帅,成绩越来越好。”

“谢谢阿姨。不过我现在大了,红包不能收。”

杨思云不依,“拿着拿着,再大在我们眼里都是孩子,大过年的就当讨个吉利。还是你嫌阿姨给的少了?”

季建国也插嘴道,“你阿姨给你就收了吧。”

苏北不得不佩服这两口子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把谭磊弄得不好意思极了,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苏北看不下去了,一把抢过红包,朝谭磊口袋里一塞,“你就收了吧,你不收我妈不会让你下车的。”

杨思云没好气地看着自己姑娘,转头朝季建国说,“看见没?你家姑娘现在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了。”

季建国颇不在意,“磊磊哪里是外人,以后还不都是一家人。”

苏北窘得不得了,谭磊倒是嘴巴很乖,“那我就收下了,谢谢叔叔阿姨。”

谭家一早就很热闹,想到爷爷还在世的时候,季家也是这般热闹的,虽不去想,但总有种人走茶凉的感觉。

谭政委一见到苏北就假装生气,“北北现在大了,都把我这个老头子忘记了。”

苏北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杨思云这是倒是护起自己闺女了,“谭叔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丫头我们养大了还不是给你们家养的,到时成了你们谭家的人,就怕你天天见了腻。”

杨思云这么一说,谭政委听了不住哈哈大笑,“思云啊,你这嘴还是这么利索啊。”其他人跟忍不住跟着笑,相比苏北的窘迫,谭磊反倒淡定多了。

谭家长辈级的人物都给苏北塞了压岁钱,拜年的味道顿时少了许多,倒像是女方家长上门见亲家似的。

一堆大人都围在客厅里聊天,男人聊国家,聊事业。女人聊家长里短,好不热闹。

苏北坐在沙发上听着,虽然听得懂,但没什么兴趣。

谭磊的小表弟从外面跑回来,拉着谭磊的胳膊,“哥哥,哥哥,你出来一下。”

小家伙气喘吁吁的,炯炯有神的眼睛跟谭磊小时候的样子很像。谭磊现在给人的感觉总是温文尔雅的样子,成绩优异,待人接物也彬彬有礼。这样的谭磊让苏北几乎都快要忘记他小时候是多调皮和霸道。

谭磊站起身,一手牵着小表弟,另一只手拉起苏北的胳膊,笑着道,“你也一起来吧。”

苏北正坐着无聊,巴不得赶紧离开。

小家伙叫豆豆,是谭磊小姑家的宝贝。豆豆拉着谭磊一路小跑着跑到大院一处角落,小肥腿看上去短短的,跑起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哥哥,我们在玩捉迷藏。香香说人太少了,你跟我们一起玩吧。姐姐也一起玩。”豆豆一脸期待地看着谭磊和苏北。

谭磊看向苏北,豆豆精得很,拉着苏北的手晃来晃去,奶声奶气地撒娇道,“姐姐陪我们一起玩吧,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苏北虽然看上去比较冷,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不太会拒绝别人。看着周围几个小家伙都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她只好笑笑,“那谁藏谁找啊?”

豆豆一听来了劲,“我们黑白配,人数少的就躲,最后剩下两个石头剪子布,三局两胜,输的那个找。时间为半个小时,先被找到的人要帮忙一起找剩下的人,时间到了,谁没有被找到就可以得到一块德芙巧克力。”

看不出来豆豆年纪不大,说话倒是很有条理。谭磊笑着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那如果都找到了呢?”

“那所有巧克力都归他好了。”一听到巧克力这个词,在场的小家伙们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个个虎视眈眈,摩拳擦掌。

几轮黑白配下来,最后是那个叫香香的小女孩跟豆豆进行石头剪刀布,结果豆豆输。

不过小家伙看起来是故意输的,香香每次动作都比较慢,豆豆抢着出,小丫头看起来也不想找人,临出前瞄到豆豆的动作,立马变了过来,所以三盘都是豆豆输。豆豆一点也不在意,在他看来,把所有人找出来才更刺激。

规定藏好了就不许动,范围不能出大院,不能进屋。

豆豆被蒙着眼,喊着“三二一,开始。”

谭磊拉着苏北,这大院他生活了将近二十年,他再熟悉不过了,所以跟着他不会错。

因为是冬季,所以绿化带上许多树木都光秃秃的,能不能藏人一眼就可以看穿。

谭磊把苏北带到通信楼后面,楼后面有一条狭窄地只能容一人通过的路,其实下面是下水道,上面铺的也都是石板中间都有缝隙的,是夏天用来排雨水的。

站在窄巷口,苏北有些不明,这一眼望过去就是个死巷子,只能容一个人侧身进去的地方怎么藏人啊。

谭磊拉着她的手,笑着看着她,“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一个侧身先行迈进了小巷。

苏北半信半疑地跟着进去,走到头的时候居然出现了一个小拐角,大概可以容纳两三个人藏身的样子。

“这是我的秘密基地,只有几个人知道。”

“张鹏飞他们?”

“恩,小时候我们经常躲在这里。”

张鹏飞那伙就是从小跟谭磊横行大院的几个坏小子,苏北没有问他们躲在这里做什么,反正肯定没好事。

苏北觉得这个旮旯角里那群小鬼肯定找不到,难道他们就要在这呆将近半个小时?

这个狭小的空间就她和谭磊两个,几乎身体都要挨到一起了,呼吸吐纳间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太暧昧,太诡异了。

谭磊双手插在口袋里斜倚在墙上,“你今天很漂亮。”

苏北“恩”了一句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着脑袋看着自己呼出来的白气,一点一滴地消失在空气中,然后又有一股新的白气替代。

“高中学习还紧张吗?”

“还好,才高一。”

“恩,高二分班后就没这么轻松了,准备选文还是选理?”

“肯定是理科的,看到历史我就头疼。”苏北眉头不自觉一皱,她能知道诸葛亮乾隆是哪个朝代的就不错的,要是具体说几几年,她脑袋会炸。

谭磊笑看着她没说话,苏北有点局促,只好又开口问,“你想考哪所学校?清华还是北大?”

“那你呢?你想去哪儿上?”

“我?我还不知道能考多少呢,能考上南大我都要去谢谢佛祖保佑了。”苏北笑笑,有些不好意思。

谭磊含笑看着她,忽然开口说,“没想过去北京吗?不去北京找郁言吗?”

苏北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及,那个人的名字一直埋在她心里,不予任何人分享。脸刷的一下变得苍白,郁言,呵呵,郁言估计已经忘记她了,她还去北京找他做什么呢…

见苏北面色不对,谭磊不知道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看来苏北并不快乐。一时间再也没能忍住,上前狠狠地将她抱住,“我以为我可以放手,只要你高兴就好。可是你现在不高兴了,所以,季苏北,我对你永远不会放手了。”

苏北身子一僵,垂下的手慢慢环上谭磊的腰,轻轻的,但谭磊还是感觉到了,既欣喜又心疼。

他知道这一刻她只是需要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已,而这个怀抱是谁的,并不重要。他假装没看到她哭而已。

不知道了相拥了多久,风干了泪痕,谭磊牵着她冰冷的手,“我们出去吧。”

苏北低着头,不愿让他看到自己通红的眼睛,“时间还没到呢。”

紧了紧握住的手,谭磊笑道,“就让豆豆找到好了,那小家伙巧克力吃多了自然有人收拾他。走吧,外面太冷了。”

苏北听他的“阴谋论”也忍不住破涕为笑,哪有这样整弟弟的。

最终豆豆获得了全部的德芙巧克力,不过小家伙倒是很大方,完全没有私吞,给香香一块,还给谭磊和她一人两块。小虎牙笑的时候特别可爱。

忽然苏北很羡慕这群小家伙,无忧无虑,天真烂漫。记得曾经看到过一句话,没有人永远十七岁,但永远有人十七岁。

她才十六岁,但有时总感觉自己的心已经六十岁了。过去的孩童时的纯真再也回不去了。

第 20 章》 陌上花开

开春后,高三的学生开始躁动不安,还有三个多月就要面临高考,十二年的寒窗苦读就在此一搏。

每年三四月奥赛就开始如火如荼地举行,谁都想靠着竞赛获得高考的加分,不要说二十分,每一分对高考成绩来说都可能成为改变一生的关键。

苏北知道谭磊是优异的,但杨思云告诉她谭磊得了数学和计算机两个一等奖以及物理二等奖的时候,还是被小小的震撼了一下。

此前谭磊已经通过了清华的自主招生,这下直接被保送了,所以接下来的高考只要正常发挥走个形式就行了。

杨思云在家将谭磊从头到脚夸了个遍,就差把谭磊的相片裱个框挂着苏北房里用以鞭策了。

季建国觉得谭磊这孩子理工科这么好,其实可以申请麻省的,毕竟麻省的理工科是最强的。

结果说到麻省杨思云就不爽了,凭什么就去麻省啊,问问周围的人,是知道麻省的人多还是知道哈佛的人多啊!

苏北自动将耳朵关上,这种毫无意义的讨论争辩在他们家已经上演过无数次了。

麻省也好哈佛也好,麻省毕业的工科生还不是照样下海,哈佛毕业的金融高材生还不是照样窝在国有银行。

不过这回还真的是被季建国说中了。

谭磊被确定保送后,学校老师也不强求他到每天到学校听课了。这期间谭磊想了很多,跟家人商量以后还是决定着手申请国外的大学。

他想报计算机专业,而这个专业最顶尖的学校无疑是麻省理工。谭磊没有像其他申请出国的学生一样同时向几所学校递申请,他想如果不能去麻省,那就留在国内,照样能发展。

这阵子谭磊经常往季家跑,毕竟季建国是麻省毕业的,杨思云虽不是麻省的,但哈佛也是最顶尖的大学,多少都可以给他一些意见和建议。

季建国也挺疼谭磊这孩子的,能推的应酬都推掉了,每天早早回家。怎么说都是看着长大的孩子,而且说不定以后自家闺女就嫁给这小子了,这小子有出息,他家闺女也跟着沾光。

其实杨思云私心还是不希望谭磊出国的,她想着谭磊去清华,万一以后他们家北北也考去北京,互相好歹也有个照应。

但这事儿杨思云也只能憋在自己肚子里琢磨,不过看着谭磊每天来家里先是帮苏北辅导,跟他们咨询留学事情的时候又特别谦虚礼貌,她又想着还是多帮帮他好了,她也希望这孩子以后能有更大的作为。

这些日子最不好过的就是季苏北了。

平时作业都打诨得过且过的,谭磊来了就给她检查作业,苏北差点就跟他黑脸了。往往一个小时就能搞定的作业现在要花近一倍的时间去完成,做作业也不敢有一丝马虎了。

季建国拜托以前的导师给谭磊写了一封推荐信,南师也给了推荐信,虽然谭磊可能不去清华了,但谁都知道麻省和清华该如何取舍,学校也是明白的。学生能去麻省,那无疑是给学校的光荣史添了新的一笔。

有了这两份相当有重量的推荐信,尤其是麻省的博导的那封,只要谭磊语言成绩和面试通过,那么offer几乎是唾手可得。

六月未央,一年一度的高考终于进入了尾声,连空气似乎也变得轻盈。

谭磊同时收到了清华提前发给保送生的正式通知书以及麻省理工的offer。无论是哪个,都足以让所有人羡慕和嫉妒。

收到麻省的offer当天,谭磊第一个就通知了季家夫妇,杨思云和季建国也十分欣慰。苏北也替他感到骄傲,谁能想到小时候那么调皮的小男孩长大后会变得这么出色呢。

谭家摆宴席那天,金陵饭店那停了一排高档轿车,统一的黑色,统一的奥迪,再看看车牌号,统一的白底红字打头,一眼扫过去都是军区的车。

寅A和寅B的最多,了解军区车牌的人就知道这些车都是南京军区司令部和政治部的。其他的部的甚至寅K的也不少,都是军分区和其他部队直属单位的车。

金陵饭店的总经理亲自接待,保安部也是全体出动,个个头顶上都冒着汗,生怕今天有个什么闪失。无论什么闪失,都是他金陵饭店担待不起的。那些杠杠星星随便哪一个都是金贵的主。

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朝饭店看一眼,能让这么多领导都到场的,要么就是从京城过来开会的,要么就是哪个军区首长家办喜事。但要真是总参或总政的领导来开会,也不会下榻在金陵饭店的,所以八成是首长家办喜事。这样一想大家又更加好奇了。

季建国夫妇被安排在了主桌,一来很感谢夫妻俩对谭磊申请留学给予的莫大帮助,二来两家早就认定谭磊和苏北这对小青梅竹马,自然把他们当自家人看待。对于第二天,熟知的领导们都是心照不宣的。

谭政委带着谭磊一家三口逐桌给客人敬酒,老爷子难得开心喝多了,还不住埋怨说其实他是希望他们家谭磊考军校的,国防科大还是南京随便哪个军校都行,偏偏他们家谭磊就没想过要从军,这也是他的失败啊。

旁人听了都哈哈直笑,劝老爷子说孩子不愿意进部队就不要勉强了,哪一行都出栋梁的,不用愁,谭磊这孩子以后肯定很有出息。

老爷子听了更是开心,又多喝了几杯,家人劝都劝不住,一多说几句,谭政委马上就摆出首长的威严出来,愣是让对方住了嘴。

席间杨思云忽然心生一个想法,既然谭磊去了麻省,那就就把北北弄去哈佛吧。麻省就在哈佛隔壁,这样到时北北去了,两人照样可以相互照应嘛,谁说非得在北京才行了。

想到这杨思云就忍不住夸自己,这简直就是两全其美的办法。北北的英语成绩很好,语言应该没有问题。不过哈佛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这事儿待会回去得好好跟季建国商量商量。

谭磊对苏北说,“北北,我多给你几年的时间,没关系,慢慢来,我会一直等你。如果等我回来的时候,你还是一个人,那无论如何我都会把你绑在我身边。我说过,对你,我不会放弃。”

从六月初苏北莫名开始期待,但随着高考结束的日子一天天远去,期待的心又渐渐开始失落。谭磊的即将离去更加剧了心中的失落感。

离开一年的郁言就消失得无踪影,那一别几年的谭磊,到时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承诺这东西,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就在结束高一期末考那天,苏北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出校门。南外门口那伫立的身影让苏北瞬间僵硬得不知所措,脸刷的一下白了。定定地互视了几秒,苏北别过头,骑上自行车仓皇而逃。

“季苏北,一年没见,你怎么越来越像乌龟了?”戏谑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苏北对着自己说,听不见,听不见,不回头,不回头…

原来当思念一个人到了极致的时候,再见面却不是兴奋,而是害怕。害怕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害怕眼前的他又会再次不见。乌龟也好,鸵鸟也罢,这会她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呆着,静静地等待心中按捺不住的喜悦爆发。

但乌龟不是想做就能做的,因为有人不允许。

郁言大步走上来拽住车后架,耍赖般一屁股跨坐在苏北车后面,长腿往地上一撑,苏北的车便无法行进。

一下子没控制好平衡,苏北差点从车上摔下来,幸好郁言双手伸到车龙头架猪,将她整个人从后面护在怀里。

灼热的气息在苏北的颈间喷发,苏北顿时羞红了脸。拜托这还是她的学校门口,他个毕业生是什么都不怕了,她还是在这混两年的,被别人看到了那她可以不要做人了。

苏北一脚撑地,急忙转过头,却正中郁言下怀,她的唇与他的唇擦边而过,苏北却顾不上了,急乎乎地朝他瞪着眼睛,“你松开,要是被老师看到就死定了?”

郁言眉梢一挑,笑看着她,“你还怕老师?”

苏北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没脸没皮的。

郁言困住她不放,“那还跑不跑?”

苏北乖乖地摇摇头。

郁言满意地摸摸她的头发,脚一跨便离了车后座。

一察觉车子重量减轻,苏北蹬起脚踏就拼命地骑。不跑?才怪。

才骑了二十米开外,便听到不远处凉凉地笑声,“季苏北,我帮你把书包送回家可好?”

苏北闻言朝车篓里一看,书包居然不翼而飞!回头看到某人好整以暇地一指挑着书包,一手插在裤袋里朝她这边看来。

暗暗地骂了几句,苏北硬着头皮将车掉头转回去。

“季苏北,要不要先表扬你几句?每次见你你都给我不同的‘惊喜’啊。这么久没见,居然学会了耍诈,不乖啊。”郁言忽然凑近,“敢耍诈就要敢承担后果。”

苏北冷哼一声,别过脸不想看他。想想都替自己不值,想到心里就发酸,走了一年,自己每天坚持给他写一封信,或长或短,从不间隔。

但那些信犹如石沉大海,连一丝回音都没有。学习忙不是借口,总有空打个电话吧。所以,她很生气。

忽然郁言将她的书包往肩膀上一挎,一手拦腰将苏北从车座上抱了下来,强行将车随意停到马路边。

苏北尖叫,搞什么东西啊,大白天想绑架吗?“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啊,听见没有,混蛋,变态!”

拦了辆的士,将苏北朝后座一扔,苏北还想跑,但郁言高大地身子【已经塞了进来。转头开另一【边的车门,但急昏了头的苏北似【网】乎忘记了计程车只有单边车门供上下车的…

愤恨地看着跟没事人似的郁言,苏北几乎想拽住司机叔叔的胳膊说请把车开到派出所去,这个人想绑架我。但这种屁话,鬼才相信。

 潮起潮落

车子进了月牙湖花园,如果苏北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新开的楼盘,他们家在这小区开盘前就已经搬到北京去了,怎么会在这里买房子?

郁言下了车,一手撑在车顶,俯身向里看着苏北,嘴边勾起一抹笑,“是要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我不介意第二种。”

苏北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让开。”

站在楼道门口苏北又不动了,见郁言准备进去,忙拽住他的衣角,“这是你家?”

郁言转头,“怎么了?”

“那让我来干嘛呀?”苏北有点埋怨的味道。

抓住她拽住自己衣摆的手,用力握住,一把将她拉进了楼道。“这是我自己的房子。”

苏北抬起望着他,一脸疑惑。

“你不就是在想我爸妈是不是也在,那我告诉你,他们都不在。”郁言好笑地看着她说道,苏北顿时有种被一眼看穿的尴尬。

掏出一串钥匙,在食指上转了一圈,“季苏北,你在紧张什么?”

苏北小声嘟囔道,“谁紧张了。”

郁言笑而不语,钥匙一转,防盗门“吱呀”一声被打了开来。

进了门郁言自己换了双拖鞋就朝客厅里走,苏北站在玄关不知所措。

郁言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向苏北,见她还愣在原地,不禁眉头一皱,“站那儿做什么?进来啊。”

苏北郁闷,主人没递拖鞋给她,难道叫她自己去翻鞋柜吗?

不过这事放在郁言身上还真是做得出来,嗤笑一声,“季苏北,你脑袋不是挺灵光的吗?拖鞋不就在鞋柜里,自己不会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