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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北的夏-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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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北被一个反问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丫太贼了,明知道她是什么意思还揣着明白装糊涂。她刚才太冲动了,自己忍不住就先暴露了,吃一堑长一智,哑巴也不会总没事儿吃黄连的。她已经领悟了,碰到像秦小羽这样儿的,就得以不变应万变,你得比他还能装,比他还淡定,这样才能出奇制胜。

见秦小羽还一副等着她回答的样子,苏北暗自咬咬牙,故作镇定,“我忘了你存你的手机号了,本来就想着打个电话回来看你还在不在,要不要给你带点吃的回来。”

早上秦小羽才给她手机打过电话,就算没存也会有记录的,两人就互相鬼扯吧,都装呗。

秦小羽也不戳破,就当是她说的那样好了,她那点儿心思他能不知道?不就是想看他到底滚蛋了没有,自作聪明,也不知道用别人手机或者公用电话打。

一把将苏北拉坐在沙发上,伸手从她包里拿出手机,佯装郑重地将他的号码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好 ,存储。“下次想找我,直接快捷键按1就行了。”

苏北夺过手机,打开通信录,盯着第一个联系人好半天。这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居然把昵称设定为“爱小羽”,按拼音排序,确实在第一个,压在她们家季建国的昵称“爸爸”的头上!

合上手机,苏北冷笑一声,“原来秦总抛弃自己老祖宗改姓爱了,爱总,幸会幸会。”

秦小羽笑了笑,伸手将她滑落至脸颊边的发丝塞到耳后,苏北被她的动作弄得莫名,烦躁地将头扭开。但瞬间那只魔手往下一扣,握着她的颈子将她的头转向对着自己,性感的薄唇随之贴上她的殷红。

热情酣畅的法式舌吻,舌头纠缠,吸吮,苏北坚守防线,但敌人的炮火太强,防线崩溃,城池失守。苏北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间“咕隆”一声,是唾液滚动的声音,瞬间耳朵红到根部。

“早上才提醒过你,再喊一次秦总我就亲你一次。”秦小羽在说完在她唇上又重重吻了一下,以示警惩。

苏北觉得很羞耻,也很忿恨,自己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经受不住这个混蛋的挑逗。不可否认她确实为他的身体着迷,他就像是一株顶级罂粟,食之入髓。

她告诉自己,她不爱他,她只是受了费洛蒙的影响,生理反应而已。

“秦小羽,这样有意思吗?”苏北坐在沙发上,看向落地窗,窗外天早已黑了下来,万家灯火闪烁,忽然觉得很失落。

秦小羽看着她,半响,摸摸她的头,将她揽在怀里,“跟我说说你男朋友。”

苏北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眼看着地板, “你觉得你这样抱着我跟我讨论我男朋友合适吗?也没什么可说的,我四岁就认识他了,他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秦小羽蓦然一笑,将她松开,打开那盒蛋挞,递给她一个,“赶紧吃,都快凉了。真是个丫头片子,喜欢吃小孩子吃的东西。”

苏北捏着手里的蛋挞,忽然眼泪涌出。郁言也不爱吃甜食,每次买梅花糕,他都从来不吃,也像他这般笑话她。

默默流着泪,咬了一小口蛋挞,混着眼泪的咸涩难以下咽。谁说梅花糕是小孩子吃的东西,谁说蛋挞只有小孩子喜欢吃了。

我不是小孩子。

看着眼前泪流不止的苏北,秦小羽伸手抹去她挂在眼角的泪,笑着说,“还是个小傻子。”

 胡桃夹子 。。。

元旦这天早上,北京初晴,冰雪也在这一丝暖意中开始渐融。醒来便见那立在梳妆台上的胡桃夹子,两撇小胡子多了份刚毅。苏北坐在床上盯着那帅气十足也贵气十足的木偶发呆。

秦小羽昨天晚上接了通电话便离开了,临走时拉着苏北下了楼,说是送送他。苏北摸透了,这种时候你就得顺着他,不然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请神容易送神难,好不容易这尊大神终于要走了,能迁就就迁就他,不就送下楼嘛。

到了楼下,一眼就看见他那辆黑色的凌志,上面覆满了积雪。秦小羽打开后门,从车里拿出一个半人高的纸盒,用缎带包扎着。

将纸盒往苏北怀里一送便松了手,苏北下意识捧住,还未来得及开口,秦小羽便已经坐进了驾驶座。放下车窗,看苏北捧着纸盒傻站在原地看着他,秦小羽心情莫名好了起来,一笑倾城,“送你的,上去再看。回见!”

目送车子渐渐驶离小区,苏北才回过神来。回到楼上,坐在沙发上打量了很久那半人高的纸盒,猜测里面会是什么,也同样揣摩着秦小羽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盯着盒子看了很久,脑袋依旧一片空白。苏北决定不想了,管它是什么,到时让秦小羽拿走。起身去浴室泡了个热水澡后便上了床看电视,调了一圈也就马桶台的跨年能看看,这一届的超女清一色中性打扮,苏北看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齐姗姗到底哈得是哪个。

没等到新年倒计时,苏北已经熬不住了。关了电视爬上床睡觉。半夜苏北醒来,起床上厕所,因为只开了床头灯,那点儿光亮还是能透出来,所以苏北也懒得摸客厅的开关。

忽然轰的一声有东西倒了,苏北赶忙冲到门口按了开关,刚刚轰然倒下的正是秦小羽之前送的纸盒子。

这下苏北不想拆也得拆了,里面不知道是什么,万一摔坏了可就麻烦了。外面的缎带只是个装饰,三两下便松开了,打开纸盒,最上面是一张粉紫色的贺卡,简洁大方。贺卡上是一句英文——Late Blessing,Happy Birthday!没有落款。

贺卡下面是许许多多的小纸带子,里面藏着一只半人高的胡桃夹子木偶。头顶的帽子镶嵌了一圈红宝石,宝蓝色的眼睛,帅气的八字胡两边还有两坨可爱的红晕,笔直的长腿套着黑色的马靴。

苏北看着立在地板上威风凛凛的士兵出神,贺卡上的那句英文不停在脑海中回旋。

关于胡桃夹子的童话——

在18世纪末,19世纪初德国某地的一座小城镇上,大家都在准备迎接圣诞节的到来。窗外大雪纷飞,市议会议长斯塔尔鲍姆家的大客厅内炉火正旺,一派暖融融和喜悦的气氛。

平安夜的晚上,小女孩玛拉得到了一个胡桃夹子士兵作为圣诞礼物,她高兴极了。突然间,玛拉仿佛走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而胡桃夹子竟变成了活生生的士兵,并助他力战鼠群,打败其首领。经过一场恶斗,玛拉晕倒了,当她醒来时发现士兵因为解决了老鼠魔法而变成了一个英俊的王子。

王子带着玛拉穿过被积雪覆盖的森林,去到他所统辖的糖果王国…

在欧洲古老的传说中,胡桃夹子被认为具有奇迹般的力量。他会给人们带来好运并且罪恶之神也会远离。

苏北不知道这不是巧合,平安夜是她的生日,而玛拉也是在平安夜得到了变身王子的胡桃夹子。秦小羽送她胡桃夹子代表什么?他是她的王子?亦或是,什么也不代表?

世界上任何一种巧合都有它存在的偶然性和必然性。苏北很快释然,大半夜在这边费脑子想这究竟是不是巧合实在无聊,反正也不会有结果。将胡桃夹子带回卧室随手放在梳妆台上,安然入睡。

起床洗漱后苏北本打算窝在家中看书,期末了,各种考试接踵而来,不过想到又到新年了,心中便多了些期盼。

苏北很快投入状态,将昨天未完成的绘图继续。有人说,容颜的美丽终究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内在美不轻易被发现,但终有一天取代其光华。而认真女人的美不会随着时间流逝而消失,那种美静静绽放,却夺人心魄。

快到中午的时候苏北终于完成了绘图,轻呼一口气,嘴边不觉扬起一朵笑容。每个作品都像自己的孩子,生的过程是艰难的,但孩子降生的那一刹那,无限的喜悦将所有的磨难化为乌有,只留心尖上那一丝抹不去的甜。

齐姗姗和孙梅带了一大塑料袋火锅材料来,准备在她这儿大开荤戒。苏北可以预料到吃完这顿她这小窝会有多狼狈,满屋子飘着羊膻味儿和火锅底料的味儿。其实她也是很喜欢吃火锅的,但前提是在外面吃…

苏北和孙梅在厨房忙着洗菜,厨房太小了,所齐姗姗只能在客厅折腾她的独家秘制水果沙拉。孙梅也懒得说她,谁不会啊,把水果切成块儿,现成的沙拉酱搅拌一下,在最上面再淋一些不就完了。

估计齐姗姗也忘了昨天苏北说家里电视机坏了,找着遥控器便开了电视。电视一开,齐某人便想起来了,瞬间炸毛了,“季苏北!你丫的给我死出来,给我解释解释为毛你们家电视明明好好的,昨儿个骗姐说电视坏了,啊?”

厨房里两人被那河东狮吼吓了一跳,孙梅正在切菜,差点儿就切到手指了。拿着菜刀就冲了出去,“叫魂啊叫,差

下一页 上一页 加入书签点被你吓得切到姐的纤纤玉指了!你赔得起嘛你!”

苏北跟着出来,却看得胆战心惊,孙大姐,那可是菜刀啊,不带这么舞的。孙梅气呼呼地又折回厨房,苏北看了眼正用牛眼死瞪着她的齐姗姗,那模样像是要吃人似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苏北笑了笑,转身走到电视机前看了又看,很无辜地说,“怎么又好啦?我也不知道,都好些天没开电视了。”

齐姗姗鼻子哼了声,坐下来继续捣鼓她的水果沙拉。眼睛却仍然直勾勾盯着苏北,十分怨念。

她这么看着,苏北也只能继续装了,天知道她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了,不过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坐到齐姗姗旁边,拉了拉她的胳膊,开始使用怀柔政策,“好姗姗别生气嘛,我要是知道家里电视又突然好了,昨天肯定叫你们过来的。我想你要是来只能用我的笔记本看晚会了,这里的网速又没有学校的快,你肯定不愿意的。”

齐姗姗伸手往苏北额头上重重一点,“滚远点。”

苏北也配合地往沙发上一倒,笑呵呵的,“好了,不生气了啊。”额头上还有一抹白点,是齐姗姗手上的沙拉酱。齐姗姗被她那傻样给逗笑了,狠狠撇了眼,“死丫头,赶紧洗洗去,鬼样儿。”

忙活了半天三人终于围在饭桌前,开始享受美食大餐。苏北想要是这会儿在小肥羊,那她定要再点一道烤羊排才过瘾。

冬天的啤酒不用冰镇也凉透了心,齐姗姗猛灌一大口,“爽啊!有酒有肉,只可惜无美男作陪啊!此乃一大憾事。”

三人酒足饭饱后都懒得动了,靠在椅背上差点歇菜,这次没喝高,吃撑了。

坐了好一会儿,火锅汤也渐渐冷却。屋里的怪味儿开始冲鼻了,吃饭的时候觉得是香味儿,吃完了就是异味儿了。

最后还是苏北站起来,把所有的窗户都开了通风透气,就连厨房的吸油烟机都开了。寒风嗖嗖地朝脖子钻,北方的冬天要是没暖气还真不是人呆的。之前卧室门关着,所以苏北也就没开卧室的门窗。这会儿孙梅和齐姗姗被风吹得立马变成了兔子,直往卧室窜。

苏北也冻得受不了,开完门窗也跟着进了卧室,门一关与外面隔绝。进门却见孙梅和齐姗姗两人围在梳妆台前,一脸兴奋。“怎么了?”苏北只觉奇怪,这胡桃夹子虽说半人高挺精致的,但也算不得什么名器贵物吧。

“宝贝儿,这谁送的啊?是不是你那石头哥哥?太阔绰了。”孙梅嘴里说着,眼睛却盯着胡桃夹子上下打量,直冒精光。

苏北一听不对啊,这玩意儿再贵也贵不到哪儿去吧,怎么就出手阔绰了呢?她以为秦小羽那样儿的送人都喜欢送什么钻石项链啊,名车豪宅之类的,这东西跟那些比,简直不是小巫见大巫了,应该是迷你巫了吧。

齐姗姗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转头看向苏北,见她一脸迷茫,不知所云的样儿,不禁诧异,“难道你不知道这帽子一圈儿和扣子上都是镶的红宝石?而且都是鸽血红。这蓝眼睛可是一水儿蓝色碎钻啊,内嵌黑玛瑙。光一颗红宝石就够咱腐败好一阵子了。天啊,你就这么随便摆在梳妆台上?暴殄天物啊。”

苏北失笑,“难不成还要我弄个佛龛供起来啊?再说怎么可能是真的啊,天然红宝石很少见而且很贵的,这肯定是人造的吧,这什么蓝钻估计也是锆石。黑玛瑙什么的也不靠谱,顶多就一玻璃。”

齐姗姗怒瞪眼,“靠之,敢怀疑我的专业鉴定水平!别忘了我们家开银楼的。”

“哎,你们家不是开青楼的吗?”孙梅打趣儿地说。

“滚你丫的。嘴欠。”齐姗姗吼道。

见齐姗姗似乎丝毫不像是在开玩笑,苏北这下子心有些慌了。她就说嘛,就送一普通玩具肯定不是秦小羽的风格,但也不用这么大来头吧,有钱也不带这么烧的。

这哪里是胡桃夹子啊,简直就是财神啊,真真弄个佛龛供起来也不为过。她这小窝哪容得下这么尊大佛,不明摆着招贼惦记嘛。

孙梅和齐姗姗两眼还在研究胡桃夹子,都没注意到旁边的苏北脸色变了又变。幸好她们以为是石头送的,不然肯定没完没了。

苏北心一沉,丫的秦小羽真能折腾人,这么贵重的礼物也一声不吭的随手拿给她,感觉就跟小孩子糖吃似的。这下苏北更加坚定了腰把东西退回的心了,她一直坚信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不知道秦小羽到底想在她身上得到什么,但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因为这东西而出卖自己,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秦家二娃 。。。

临近期末了,苏北索性收拾了些东西住回宿舍去了,一来有时要和齐姗姗她们一起通宵自习,生活步调尽量保持一致,二来也是不躲秦小羽。

秦小羽倒是打了两次电话,但苏北通通以在自习室不方便说话匆匆应付几句便挂了。小套房那儿秦小羽已经摸清路了,而她要忙期末考,实在没精力去应付他的突袭,所以搬回学校是明智的。其实她也有些担心秦小羽会跑到学校来,就像那次一样,但事实证明——她还没那么重要。

虽然忙得昏天暗地,苏北心里还是跟明镜儿似的,通透着呢,那浑身都是价值不菲宝石的胡桃夹子肯定得还回去。等考完试就先把这事儿给办了,他们之间也得有个了断。

离放寒假还有一个礼拜不到,苏北其实只剩一门没考了,偏偏那门考试安排在放假前的最后一天,大家哀声连天,最烦学校这样儿了,早考完早散伙,早点让他们回老家不行啊。

杨思云给苏北打了个电话,说今年过年去旧金山,正好大舅家的表姐订婚,让苏北把签证办一下,美国那边的邀请函已经寄去学校了,估计这两天就到。

苏北上大学后户口就随学校迁到北京了,所以办签证这事儿也只能在北京办。本来父母有一方是美国公民,那么孩子出生后便可以自主选择加入美国国籍或是中国国籍。

但季司令是什么人哪,老革命出身,红色政权的拥护者,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孙女顶着帝国主义和资本主义的头衔。堂堂正正的中国人,当然以加入中国国籍为荣,这事儿没商量。

不过杨思云还保留着美国国籍,当初和季家人商议过,以后北北无论出国留学还是移民的话或许还有用处,省点儿事,所以她家杨思云虽然在中国呆了快二十年了,但仍然拿着是居住证。当然,移民那事儿是杨思云私下和季建国说的,哪能和老爷子说。

办签证那天苏北想着干脆一块儿把那秦小羽的事儿一块儿给办了。不过那胡桃夹子将近半人高,她总不能抱着个大盒子进大使馆吧,人家还当她是去炸使馆呢。而且这事儿也不方便叫别人帮忙,齐姗姗她们可都以为那宝贝儿是石头送的。

最后苏北想想还是等考完最后一门再说吧,她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想从海淀跑到朝阳,。等一考完试,把秦小羽约出来退了东西她就打包闪人。

去大使馆把正事儿办完,签证官长得跟肯德基老爷爷似的,不过却严肃无比,幸而苏北并不紧张,所以答得从善如流,而且使馆需要出具的证明她都有,应该不会有问题。

签证这事儿她并不担心,她愁的是该怎么把那贵死人的玩意儿退回去,秦小羽那人可比签证官难应付多了。

最后煎熬了几天,考完最后一门,大家轻呼一口气,终于可以回家了。

孙梅早就订好了去哈尔滨的火车票,一放假便迫不及待地奔赴东北了。大家实在想不通,从北京到哈尔滨很近么?再从东北到江西很近么?绕了大半个中国有意思么?回家见不是一样?

齐姗姗更猛了,寒假直接不回家,收拾行李准备跟北大哥哥回老家见家长。打电话回家说跟同学一块儿去重庆玩儿,然后就在同学家过年。靠之,这理由也就只有一直把齐姗姗当乖宝宝的齐家人才会信。

大家都走了,苏北还得在北京多待两天等签证,考完试她就又搬回了小套房。在家进行了一次彻底大扫除,不放过一个死角。整理完,把所有的家具都盖上了布罩,只留了睡觉用的那张床。这样一弄,其实也挺恐怖的,半夜出去上厕所感觉进了停尸房似的。

本想给秦小羽打电话,但又觉得很突兀,最后发了条信息——有空见个面吗?

秦小羽收到短信的时候正和马云他们在会所打牌,看完信息嘴角不觉微微上扬,马云看他那样儿浑身起鸡皮疙瘩,抓着麻将在桌上敲了敲,“喂,我说秦二少,您别笑得这么诵忻矗砍雠瓢。辖舻摹!�

“是啊,小羽,哪家妹妹发来的信息啊?听马云说你上次领了个丫头去枫林晚,可俊俏了,不过这么久都没听你提起过啊,后来怎么样了?”龚军也坏笑着问道,他们几个都是一块儿长大的发小,秦小羽年纪最小,但绝对的人精儿,他们可没少栽在他手里。

秦小羽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合上手机,一手将跟前的牌一推,“清一色,和了。”转头看了眼沙发那边几个醉生梦死的,站起身,“二娃,过来替几把,赢了算你的,输了算我的。”

被称为“二娃”的男人立马蹦跶了起来,“日你大爷,你才二娃,你们全家都二娃。老子跟你拼了!”

此话一出,除了秦小羽一脸铁青,其他人都笑喷了。这二娃还真是个宝,比他哥哥可爱多了。

要问二娃何许人也?呵,秦二少的亲弟弟秦小飒是也。

秦小飒一出生便被丢到外婆家放养去了,直到该上小学的时候才被接回了秦家大宅。这一点倒是和苏北挺相似的,但又不完全一样。从根源上说,秦小飒更可怜一些,完全是被嫌弃了。

秦妈妈也是个事业心很强的人,连续给秦家生了三个儿子已经算是秦家烧高香念佛经修来的福分了。生完第三个后毅然投身她的事业当中,而秦家一干子男人谁来带小孩啊?所以秦小飒被送走了。

当秦小飒回到秦家的时候已经是个可爱的小正太了,秦小羽比他大五岁,而秦家大哥比秦小飒大了整整八岁,而且大哥长得像爸爸,性格也像,年纪不大却很严肃,估计也是秦家长子嫡孙的压力使然。

于是秦小飒便整天缠着秦小羽,当他的跟屁虫,那时在他心中,秦小羽可是他绝对的偶像。

因为秦小飒不是在大院儿长大的,所以这些哥哥们只知道秦家还有个三小子,但长什么样儿就不知道了。当秦小飒第一次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肉肉的小脸和玉球似的大眼睛,皮肤白白的几乎能掐出水儿,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个漂亮的小丫头而绝对没联想到秦家三少爷。

他们问——秦小羽这小姑娘是谁啊?长得跟洋娃娃似的。

秦小飒刚想开口辩驳,秦小羽看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们的话说——我们家狗娃,秦小飒。

狗娃……秦小羽你够毒。

马云笑笑,“原来是小飒啊,都长这么大了。真漂亮,以后又不知道跟你哥一样要祸害多少女孩子。”

再后来,院里的孩子都知道秦小羽身边的跟屁虫原来是长得像萝莉的正太,是秦二少家的狗娃,有几个被小正太煞到的就爱喊他娃娃,没办法,谁叫他长得就跟洋娃娃似的,比秦小羽小时候还妖。

于是,秦二少家的狗娃,简称,二娃。娃娃,两个娃,全等于二娃。秦小飒便悲催地背负着“二娃”这个称号许多年,直到成年,秦小飒终于学会反击。谁再叫他二娃,他冲上去就揍,六亲不认。但在他曾经的偶像,他永远的二哥面前,他也只是个暴怒的纸老虎。

秦小羽没搭理他的张牙舞爪,抄了外套便出去了。二娃气呼呼的上了桌,哼,输了都算你的是吧?我输死你丫的!

“在哪儿?”电话一通秦小羽便直接问道,什么喂不喂,你好不你好的,在他这儿行不通,人可没那工夫跟你绕。

苏北正躺在床上看《达?芬奇密码》,其实这书她都看了好几遍了,但每次再看都津津有味,时间也跟着静止,整个人仿若投身在丹布朗设定的一个个险象环生和情境当中,那些令人费解的悬疑每每都能引发她思考很久。

被铃声打断了思维的她顿时没了看书的兴致,一看来电是“王八蛋”,脑内警铃大作,提起十二万分精神备战。

没错儿,她把恶心的“爱小羽”改成了“王八蛋”,因为她觉得这个名字更生动,更适合他。而每次和他说话或是面对面,她的脑细胞就要死很多,这是没有硝烟的战场,她必须备战。

苏北刚说“在家”两个字,妖孽就发话了,“在家呆着,我一会儿到。”

这哪儿行啊,她绝对不要跟他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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