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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试婚-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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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家心目中的形象是高大的英雄,外人只会支持他,而谴责林兰的。

“林兰,咱们也算是知心的,所以,我跟你说几句真心话,这件事这样僵持下去,总是对你不利,你该想个办法尽快解决了才好,要不,就让林将军自己出面解释清楚,解铃还须系铃人,他放的话,让他自己想办法收回。”裴芷箐道。

林兰扯了扯嘴角,苦笑道:“他才不会出面解释,就算解释也是帮他自己开脱责任,难道他还会把自己的过错昭告天下?”

呃!这倒也是,裴芷箐默默,很蘀林兰抱屈,好不容易风平浪静了,又起风波,林兰就没过过几天安生日子。

“算了,不说他了,免得坏了兴致,银柳,去看看,桂嫂酒菜准备好了没有?”林兰甩了甩头,把烦恼抛到脑后,吩咐银柳。

裴芷箐也努力找话题来活跃气氛:“对了,我前阵子见到舞阳了。”

“怎么样?她现在过的还好吗?”林兰也关心道,秦家虽然可恶,但她对舞阳还是很有好感的。

裴芷箐神情一黯,自责着,还说找个话题活跃气氛,结果又说了不该说的。

“她不太好,人瘦的都不成样了,我听说那镇南王世子不是个好东西,家里妾室通房就有十几个,舞阳又是心气高的,能好得了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说谎

李明则敬了一圈酒就先告退,去看若妍和孩子。

陈子谕啧啧道:“你这个大哥还真是个明白人,一点不像你继母,也不像你爹,难得,难得啊!”

李明允把满满一杯酒顿他面前:“喝酒吧你,哪来这么多废话。”

宁兴举杯:“来来来,喝酒,咱们兄弟可是有时间没聚了,下次再聚又不知是什么时候。”

陈子谕剜他一眼:“什么话,咱们三都在京城,要聚会还不容易?打个招呼,甭管在哪,我随叫随到。”

李明允揣测道:“宁兴,你是不是要离京?”

宁兴自己干了杯中酒,神情略显凝重,默然片刻,说:“具体的情况,我暂时不能说,只是已经接到密令,大哥,二哥,这个年兴许不太平宁,你们自己都小心点。”

陈子谕敛了笑容:“这是什么情况,你哥我昨儿个才回来,什么都不知道啊!老大,京里出啥事了?”

李明允睨了他一眼:“我看你脑子里也长膘了,天子脚下,除了那档子事还能出啥事?”

陈子谕眨巴着眼睛,呆了半响,小心翼翼的问:“你指的是……”

李明允点点头,心情也有些沉重,最近种种迹象表明,皇上要动手了。先是秦承望的事,人证无缘无故暴死狱中,皇上以证据不足为由,并未深究,只是撤了秦承望的职,让他离开兵部。闭门思过。朝中大臣们为此轮番进谏,皇上都置若罔闻。起先他还以为人证是秦家派人做掉的,靖伯侯一句话,解了他的困惑。靖伯侯说“看守人证的守卫是御林军,秦家再手眼通天,也没这能耐……”言下之意,这口是皇上自己灭的;第二件事。就在秦舞阳和镇南王世子成亲之前,皇上册封了秦家另一位女儿为容嫔,恩宠有加;第三件事。也就是一个月前,宁兴原来的顶头上司褚将军升任两广总督,褚将军一直就是力捧四皇子的。皇上派他前往两广,意欲何为,稍微动点脑子都能想到,那是为了牵制南边镇南王的势力;再就是太后已是病入膏肓,太医院已经束手无策,看来时日无多。

陈子谕了然的点了点头:“那还真是得小心点。”别的不怕,就怕秦家来个兵变,殃及池鱼。

原本是开心的聚会,因这个沉重的话题,三人都没了说笑的心思。陈子谕是带了裴芷箐来的。也不好把人晾在一边太久,聚会早早的散了。

林兰见明允回来了,还抱怨:“你们兄弟几个难得见面,怎不多聊一会儿,我和芷箐都还没说够呢。你们就散了。”

李明允边更衣,轻哂道:“你也不体谅人家小夫妻久别重逢。”

林兰接了他脱下的衣裳交给一旁的银柳,笑道:“说的也是,芷箐也够倒霉的,刚成亲,子谕就出使高丽去了。一去就是一年,这年少夫妻最恨别离,不过,我听说子谕这趟出使过的倒是挺快活的。”

李明允笑道:“芷箐跟你抱怨了?”

“抱怨倒没有,就是说子谕胖了不少,要是辛苦,还能长肉?你看你,同样是出使,你去一趟北疆,起码掉了十斤肉,这就是差别。”林兰笑着说。

“那不能比,人家命好,我就是奔波劳碌的命。”李明允自嘲道。

“要我说,当官这么辛苦,还不如不当呢!山西那边今年的红利就有一百六十万两,加上十八间铺面的租金,六十二万两,还有庄子上的收益,咱们的日子不要太好过了。”林兰把李明允按在梅花凳上,帮他松了发髻,轻轻的梳理着,一边说道,今年因为秦家的缘故,她的回春堂没开多少时日,要不然,回春堂的收益也是相当可观的。

李明允蹙着眉头在想宁兴的话。

林兰见他不搭腔,又悻悻道:“不过我知道你们男人都喜欢最求功名,这是你们能力的体现,也是自我价值的体现,我不是要拦着你,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辛苦,可是为人臣子,总是身不由己……”

李明允依然走神,林兰俯下身,看了他一眼,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发什么呆啊?”

李明允回过神来,轻笑道:“哦!听着呢!”

林兰轻推了他一把,不满的嘀咕:“敷衍。”

李明允拉了她的手,拉她坐在自己腿上,林兰脸一红,嗔怪道:“干什么?银柳还在呢!”

李明允环顾四周,笑道:“哪有?”

林兰抬头来看,银柳果真不在了,这丫头,也太识趣了,只要明允在,她们几个就躲出去,不召唤就不进来。

“兰儿……”李明允抱着她,缓缓说道:“你明天去趟大舅爷家吧!让他们不要贪图过年的这点生意,早些把店铺关了。”

林兰敏感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明允郑重了神色:“现在还不能确定,就算是未雨绸缪吧!”

林风这晚赶回京城,他怕他不在这几日,姚金花不安分,所以,一办完事就回来找姚金花。姚金花却不在栈里,店里的小二说姚金花一早就出门了,没见回来。

这都晚上了,姚金花还能上哪?林风首先想到的是李府,兴许金花是去看憨儿了,于是又来到李府,问了门房,门房说她前几日都有来过,看看憨儿小少爷就走了,今儿个没来。

金花在京城人生地不熟,除了李府就只有去将军府,林风脸都黑了,姚金花要是真的去了将军府,他可饶不了她。

林风又回到栈,姚金花还没回来,林发就往将军府去,在府门外候着,果然,没多久,见姚金花笑呵呵的从将军府出来,上了将军府给她准备的马车。

林风气的暗暗攥紧了拳头,尾随了上去,先姚金花一步回到栈。

姚金花今儿个心情特好,周妈早上送来了一张房契,还有三百两银子,让她自己添置家什,她拿到房契马上就去看了,八成新的三进大宅子,地段也好,庭院开阔,屋子明亮,雕梁画栋的,还带一个小花园,虽然比不上李府和将军府那么气派,但比起以前住的破屋子,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姚金花还跟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一带的房价,这么一间宅子然要二十多万两,惊的她半天没回过神来,二十万两,那是多少银子,堆起来都快成小山了吧!昂贵的价钱让姚金花对这新越发满意。然后她就开始置办家什,逛了一圈街市,发现三百两银子只能买些普通的家具,好一点的,比如黄花梨木,还不够打制一套桌椅的,不由的又抱怨林兰小气,房子都送了,再搭些家具又如何?本想去问林兰再要些银子,又怕林兰跟她哥去告状,故而就想到去将军府,反正林风跟他爹不相往来,林风不会知道。这不,她一开口,公爹就给了她一万两银票,还让她不够的话再去拿。姚金花拍拍怀里揣的十张大票子,那个满足,那个高兴,她八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票子,一万两啊!要跟以前似的,一个铜板一个铜板的存,就算再存上八辈子也存不起来,如今,只要开个口就到手了。当初还以为嫁了个穷光蛋,窝囊废,谁知竟是捡到宝了。

姚金花哼着小曲回到了人字五号房。一推门,看见林风坐在里面,姚金花吓一跳,结巴道:“你……你今儿个怎么来啦?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风目光冷然,沉声问道:“你上哪去了?”

姚金花脑子转的飞快,笑眯眯的关上门,扭啊扭的走到林风面前,殷勤的帮他倒茶,嗲声嗲气的说:“你要过来也不早跟我说一声,要不然,我就等你一起去看宅子了。”说到宅子姚金花兴奋起来:“林风啊!我跟你说,妹子送的那间宅子真不错,院子开阔,开间又大,又向阳,还有一个小花园呢!就是里面没摆设,妹子给了咱三百两银子,让咱们自己去添置家什……”

林风冷冷道:“我是问你上哪去了?”

姚金花眨巴着眼,很无辜的看着他:“我刚才说的你没听见吗?我去看宅子了,然后又去看家具了,早些归置整齐,咱们也要早些入住不是?天天住栈像什么样啊?”

林风怒视着她:“你看家具,看到将军府去了?难不成你要从将军府搬家具?”

姚金花心里一阵发虚,她去将军府,林风是怎么知道的?这家伙不会是在诈她的吧?姚金花的表情更无辜了:“你说什么呀,我干嘛去将军府啊!我怎么可能问将军府要家具呢?”

林风一拍桌子,猛的站起来:“姚金花,你说谎都不眨眼的是吧?我亲眼看见王妈妈送你出府,你还敢诓我?说,你去将军府做什么?是不是嫌妹子给的银子太少了,问将军府要银子去了?”

姚金花吓的倒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强作镇定,虚张声势道:“你……你这么凶干嘛?老是动不动就呵我,我是你老婆,不是你手下的士卒。”

林风指着她,气的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咬了咬牙,切齿道:“我警告过你多少次,将军府跟咱们没关系,你还去,你不要脸,我还要。”(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九十八章林风的苦恼

“喂!你讲点理好不好,我只不过是去告诉他们,咱们有新宅子了,你跟你爹闹翻了,可你还姓李,咱们憨儿还是李家的孙子,你自己不认爹,总不能不叫人家来看孙子吧!”姚金花梗着脖子争辩道。

林风气极反笑:“姚金花,看来荣华富贵在你心中远比我来的重要。”

姚金花不以为然的说:“就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大惊小怪,我又没说去认他们。”

林风默然无语,拔腿走人。姚金花忙拦住他:“你要上哪?”

林风面无表情:“回兵营。”

“来都来了,干嘛走啊?咱们夫妻都两年多没在一起了,你见面就跟我吵,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是嫌弃我了,嫌我长的不好看,嫌我出身低微,嫌我这,嫌我那,总之我在你眼里,如今是一文不值了,也是啊!你如今好歹也是个官了,又有个当大官的妹夫,还有个当大将军的爹,你完全可以娶个千金小姐……你若是嫌我,你就直说啊……我姚金花虽然没什么见识,也不如你妹子那样有本事,好歹我还有点骨气,你说,只要你说的出口,我……我就带憨儿走,不在这碍你的眼……”姚金花越说越伤心,掩面哭了起来。

听她说的伤心,林风又不由的心软下来,虽然姚金花有诸般不是,但他们毕竟是结发夫妻。林风无声的叹了一气,抚着姚金花的肩膀,声音柔和起来:“金花,我不是嫌弃你,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只要你不再替认爹的事,不再去将军府,跟他们不再往来,咱们还和从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行吗?”

姚金花扑进林风怀里,低低的呜咽着:“我都听你的还不成吗?林风,不要再对我这么凶了。我真的很怕,怕你不要我了,你若真的不要我,我就只好抱着憨儿一起跳护城河了……”

林风打了个寒颤,低声斥责道:“你胡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你了?”

姚金花扭捏着,撒着娇,仰头问他:“那你今晚还走不走?”

“不走了。快去洗把脸,看你哭的跟花猫似的,难看死了。”林风笑道。

姚金花嘟着嘴,捶了他一下:“你还说你不嫌弃我,你就是嫌我不好看来着。”

林风憨憨的笑:“谁哭的时候是好看的?”

姚金花嗔了他一眼:“那你帮我去打水啊!”

林风笑了笑,提了水壶出去打水,姚金花赶紧从怀里掏出银票塞到枕头底下,想想又不安全。又拿出来塞到褥子底下。

“金花,热水来了,刚出门就碰到小二送热水来。”正在这时。林风推门进来。

姚金花吓的手一抖,一张银票掉在地上。

林风一看到姚金花鬼鬼祟祟的样子,心头一凛,再看地上的花纸,林风脸色越发暗沉:“这是什么?”

姚金花连忙捡起来,捏在手心里,支吾道:“没,没什么……”

林风放下水壶大步上前,伸出手:“拿来我看看。”

姚金花嘟哝着:“有……有什么好看的。”

“拿来!”林风沉声喝道。

姚金花吓的一哆嗦,往后退了两步。把银票藏到了身后。

林风一把扳过她的身子,抓住她的手,要掰开她的手指。

“哎呀……你干什么?轻点轻点,我手指要断了……”姚金花呼痛着。

林风从她手里夺过花纸,一看竟是一张面值一千两的银票,顿时脸都绿了。一把推开她,翻开枕头,褥子,只见褥子下面还有好几张,拿起来一数,整整有一万两之多。

林风拿着一叠银票,冷声质问:“哪来的?”

姚金花急道:“林风,你听我解释啊!我真的没问公爹要钱,是公爹他自己给的,我推不过,只好先收下了,想着明天再去还给他的……”

“姚金花,你还想骗我?”林风用力推开她,旋风般的冲出房间。

姚金花呆呆的望着洞开的房门,良久才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这是做了什么孽,竟遇上这么个没脑子的窝囊废啊……”

林风冲出栈,跃上马,直奔将军府。风在耳边呼号,怒火在心中燃烧,如果他今晚没识破姚金花的伎俩,他就稀里糊涂的承了老东西的情,这叫他情何以堪。

将军府里,冯氏在灯下心不在焉的做针线活,林致远歪在炕上翻看兵。冯氏见他看的认真,几度欲言又止。

林致远轻哂一声:“有什么话就说吧!憋着多难受。”

冯氏把针线放下,婉声道:“老爷,您怎么就自作主张的给了金花那么多银子?”

林致远瞥了她一眼,闲闲道:“怎么?你心疼了?”

冯氏道:“老爷也太小瞧妾身了,咱们家虽说不上家底丰厚,拿个一万八千的,还是可以承受的,妾身不是心疼银子,若是老爷与林风已经冰释前嫌,就算您要给多少,妾身都没意见,给少了,妾身还不乐意呢!可问题是,姚金花摆明了是瞒着林风和林兰来要银子的,这万一以后林风知道了,还不知会怎么想。”

林致远不以为意,笑道:“可媳妇都上门讨要了,我能不给么?反正将来我这些东西也都是给几个孩子。”

“话不是这么说的,老爷是一片好心,就怕人家不领情,反倒责怪老爷。”冯氏说道。

“我也没指望风儿领情,给他是应该的,兰儿能给他哥送宅子,我这个做爹的给他添点家什,也没什么大不了吧?”林致远淡淡道。

冯氏郁郁的叹了口气:“您还是指望姚金花能把这事瞒住,若是林风知道了,一准把银子还回来。”

话刚落音,外头末儿禀报:“大少爷来了,在前厅候着呢!”

林致远猛的直起身子,和冯氏面面相觑。冯氏撇了撇嘴:“这可不是妾身招来的。”

林致远忙下炕,穿上鞋子:“我去看看。”说着开门出去。

冯氏摇头叹息,这姚金花也就只有这点本事,一晚上都瞒不过。

林致远赶到前厅,见林风跟一根柱子似的杵在厅中央,面若覆霜,林致远心里不由的咯噔一下,难道真叫冯氏说中了?

“风儿,怎么这么晚了过来,有事吗?”林致远笑容温和的走了过去。

林风面无表情的从怀里掏出十张银票拍在茶几上:“这是一万两,您老清点一下。”

林致远笑容一僵,指着银票故作茫然的问:“这是……”

“在下与将军大人非亲非故,不敢叫将军大人破费,这些银票还给将军大人。”林风说完拔腿走人。

林致远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低声下气道:“风儿,你何必说这么绝情的话,以前的事是爹不对,爹已经知道错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风儿就不能给爹一个补偿的机会,一个赎罪的机会吗?”

林风目色冷然的望着前方,声音一如冰冷的铁石:“我不需要补偿,您老要赎罪,去跟我娘说吧!”

“风儿,你到底要爹怎么做,你才肯原谅爹?”林致远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林风扭头,直视林致远,面容平静,平静到不带一丝感情,一字一顿的说:“除非我娘活过来。”

林致远倍感无力,怅然道:“风儿,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林风神色坚毅,甩开了林致远的手,大步离去。

林致远看着茶几上的银票,气愤的一脚踹翻了茶几,茶水四溅,木屑和碎瓷散了一地。

林风出了将军府,望着头顶上,暗无星辰的夜空,心中苦闷之极,看来,把金花接到京城是个错误的决定,可是若把金花母子送回丰安,又怕憨儿被金花教坏,若是拆散金花母子,他又于心不忍。总以为,自己闯出一番名堂后,可以给金花母子一个安定幸福的生活,还和以前一样,简简单单的过日子,可经过这些天,看过金花的种种作为,他真的很茫然,他和金花再回不到以前了,是他变心了吗?金花一直就是这样的个性,贪财,张扬,跋扈,自打进家门,就跟娘吵,跟妹子吵,一天三小吵,三天一大闹,若不是金花,娘也不会那么快就离世……可那时,他不都忍了吗?为什么现在就无法忍受了呢?真的难以忍受啊!只要看到金花那贪婪的面孔,他就忍不住心生厌恶,看到金花撒泼的样子,就忍不住想揍人,真的是因为他的心变了吗?

林风牵着马漫无目的的走在街头,许久许久,才发现自己站在了李府门前。

这会儿妹子和妹夫应该已经睡了吧!他该去哪儿?突然发现,自己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这可真是悲哀啊!

转身离开李府,林风不知不觉的走到回春堂,抬头望着那块黑底鎏金的匾额,在夜风中,竟有几分萧瑟之意。

“咦?这不是林风吗?”一个人上前问话。

林风回头一看,原来是莫子游。

“真的是你啊!林风,你怎么站在这里发呆呢?走走,去我那坐坐,我和二师兄做了一天的药丸,正说弄两壶好酒解解乏,走,一起喝酒去。”莫子游晃了晃手里的两壶酒,热情的拉了林风走。(

☆、第二百九十九章想休妻

三杯酒下肚,在莫子游的追问下,林风道出了心中的苦恼。莫子游诚恳的说:“林风,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但绝对是大实话。我觉得这件事,真的不能怪你爹,要怪就只能怪天意弄人。你想,换做是你,在那样的情况下,你会怎么做?你怪你爹不寻你们,天下之大,你让他上哪寻你们?你怪你爹不该随即娶了继室,但你大姑告诉他的是,你们早死了,你爹遇见个合适的就娶了,任谁都不会责怪你爹,男人死了妻房,那就是鳏夫,娶妻纳妾无可厚非,你可见天底下有哪个男人死了妻房不重新娶妻的?他也是为了你们林家的香烟不是?”

林风怔然,思索着莫子游的话有几分道理,可是,他还是为娘不平。

“这么说,他就一点错都没有?”林风不甘道。

莫子游和王大海对望一眼,王大海道:“也不能说你爹就没个错,但还不至于错到让你们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我知道你们多是站在你娘,你们自己的立场去看问题,所以才会这么气愤,可你们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时间长了,外人只会责怪你和林兰不孝,反而同情你爹。”

“是啊!闹的这样僵,对大家都没好处,林将军在军中威信极高,你肯定会受人诟病,林兰和李明允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两名声在外,更受人关注,要是有人舀这事说嘴,对明允的影响更大,百善孝为先,天下无不是之父母,况且林将军已经低头了。要我说,认就认呗?开出条件让你爹自己考虑,若真是跟你爹合不来,大不了以后少来往就是。”莫子游建议道。

“你们真的也觉得我该认?”林风有些动摇,其实这些话。妹夫也对他说过,只是妹夫说的比较含蓄委婉,这种事,又不好到处说。所以,多是他和妹子讨论的结果,妹子比他抗拒的更厉害,现在听到莫子游和王大海作为局外人的分析,林风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执拗了。说实话,自从老东西昭告天下后,军营中的弟兄看他的眼神都变了。一个个的都来恭喜他,巴结他,让他烦不胜烦。

莫子游拍拍林风的肩膀:“林风老弟啊!听我的准没错,你妹子有时候就是一根筋,对别人总能宽容以待,一旦事情落在自己头上,她就炸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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