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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华似瑾-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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岱佬⌒摹!�
许徵见许瑾瑜说的慎重,也收敛了笑意。点点头应道:“放心,我会加倍小心的。”
许瑾瑜思来想去放心不下,特意将芸香带在身边,私底下悄悄叮嘱芸香多带些防身的迷药。
像上次那样的药丸效果就很不错。。。。。。
芸香笑着应了。
许瑾瑜虽然温柔却绝不娇弱。出乎意料的心细胆大。明知道威宁侯府不是善地,也从不畏缩害怕。
还有更令人欣赏的一点是,许瑾瑜从不清高自傲拒绝别人的好意。反而很擅长利用自己的优势,也不排斥利用身边有用的一切。
这样聪明又不矫情的女子。才配得上陈元昭!
。。。。。。
许瑾瑜许徵兄妹两人随着邹氏一起去了威宁侯府。
小邹氏果然称病不出,没有出来见人。招呼许家母子的是纪妤。
纪妤到了年才十四岁,虽然个头不矮身子发育的有了少女模样,心性却并不成熟。乍闻亲娘生了怪病,心里的惶惑不安几乎都写在了脸上,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邹氏见纪妤这般模样,心中倒是生出了些许怜惜:“妤姐儿,你先别慌。好好跟我说一说,你娘到底是生的什么病,现在怎么样了?”
纪妤没了往日的趾高气昂,红着眼眶应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还好好的,从前天起忽然全身都起了红斑,就连脸上也有。请了大夫来看,大夫也诊断不出是什么毛病。只说这病症是皮肤病的一种,可能是传染之症。让我娘最好出府静养。我娘这两日已经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庄子里养病了。还不准我跟着去,让我留在府里,学着打理府里的琐事。。。。。。”
说着,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
纪妧出嫁了,纪泽极少回府,顾采蘋去了庄子里安胎,小邹氏再一走,这诺大的威宁侯府岂不是就剩下她一个人了?
纵然满府的丫鬟婆子小厮,可对纪妤来说,没有亲人在身边,便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还要打理府中的琐事!
她长这么大,何曾做过这些!
邹氏好言安慰道:“你娘生了这样的病症,自然要独自养病不能带上你。万一传染给你岂不是糟了。你也别哭了,你娘很快养好了病就会回府了。”
纪妤鼻音重重的嗯了一声,用袖子擦了眼泪。却有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
许瑾瑜见纪妤哭哭啼啼的,心里难得的生出一丝怜悯。
纪妤自幼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可从另一方面来说,也有可怜之处。
父亲常年不在京城,亲娘只顾着和纪泽暗中偷~情,根本顾不上管她。将来小邹氏怀孕事发,等待小邹氏的是身败名裂的下场。
到那个时候,身为小邹氏亲生女儿的纪妤,等待她的又会是怎么样的命运?
刹那间,许瑾瑜有一丝心软。
可想到前世许徵所受的屈辱,想到许徵身首异处,想到邹氏自尽身亡,想到初夏纵火身亡,想到孤零零的自己从夜半噩梦中惊醒时的凄凉,想到为了报仇雪恨曾受过的苦。。。。。。那一丝心软很快就消失了。
这份血海深仇,非报不可!
小邹氏和纪泽之间的私~情,非揭露不可!
报仇的过程中,免不了会有人因此痛苦难过。这些也实在无法顾及了。221
第二百二十二章可怜
纪妤哭了许久,才渐渐停了。
邹氏哄了纪妤半天,也颇有些口干舌燥。喝了一杯茶之后,对纪妤说道:“妤姐儿,你娘的病不宜见人,我也就不多待了,这就回去了。”
纪妤用袖子擦了眼泪,红着眼睛说道:“姨母难得来一回,怎么着也得吃了午饭再走。我这就打发厨房去准备午饭。”
“不用了!”邹氏轻叹一声:“眼下你娘生了这样的怪病,你心中忐忑,少不了手忙脚乱。我们就不给你添乱了。”
说着,便站起身来。
许瑾瑜许徵也各自起身,向纪妤道了别。
纪妤平日性子浮躁冒失,如今乍然遇到这样的事,只觉得天都塌了一半,一夕之间长大了不少。见许家母子要走,立刻起身相送。
纪妤一直将许家母子送到了门口,然后迅速的扯了扯许瑾瑜的衣袖,小声央求道:“瑾表姐,我娘今天下午就要离府,以后就我一个人待在府里,怪冷清的。你若是有空,多来陪陪我说话。”
眼里浮着一层水汽,仿佛随时都会掉落。
就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家猫,收起了所有的利爪,只剩下可怜。
许瑾瑜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低声应下了。
纪妤这才依依不舍的松了手。站在原地,目送着许瑾瑜等人上马车。待马车远去后,才落寞的转身进了府。
。。。。。。
“妤姐儿也够可怜的。”邹氏忍不住叹了口气:“她娘这一病,府里这么一摊子琐事都落到她身上。她不过是个孩子,哪里能应付得来。”
偏巧的又到了年底。不说别的,只送年礼这一项就足够人头痛的。别说一个没接触过内宅琐事的少女,就算是经验老道常年掌管的内宅妇人也要忙的团团转。以纪妤的性子。哪里能应付得来?
许瑾瑜的脑海中浮现出纪妤泪光点点的模样,默然不语。
邹氏想了想说道:“要不然这样,我这些日子多去威宁侯府几趟,指点指点妤姐儿如何打理家事。”
许徵沉默片刻说道:“娘,妤表妹确实有些可怜。不过,我们和威宁侯府迟早反目成仇。既是如此,此时心软帮忙又有何意义?姨母不会承我们的情。妤表妹将来回想起这些。也只会愤怒指责我们假惺惺装模作样!”
既然已经是仇敌了,索性心肠冷硬到底!
许瑾瑜深呼吸口气,接过了话茬:“大哥说的对。说到底。这都是威宁侯府的家事。姨母生病要离府,自然会安排好这一切。”
小邹氏都狠下心肠不管不顾纪妤了,他们何必多事。
这么说稍嫌冷漠无情,却也是人之常情。
邹氏被一双儿女浇了冷水。心里的热情也稍稍退却,长叹一声道:“罢了。你们说的也有道理。我听你们的就是了。”
话是这么说,可心里到底不是滋味。
一路上,许家母子难得的沉默相对。
。。。。。。
当天下午,小邹氏收拾行李上了马车。随行的还有几个贴身丫鬟和管事婆子。
小邹氏离府的动静比顾采蘋小的多。携带的衣物行李日常用具却足足多了一倍,堆满了六辆马车。就连平日用惯的梳妆镜都带上了,一副离府长住的架势。
小邹氏身上起了红斑之后。便穿的严严实实,又特意带了帷帽。长长的面纱遮住了小邹氏的脸庞和神情:“。。。。。。妤儿。我此去田庄养病,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来。你在府里要好好的,我特意留了几个经验丰富的管事妈妈给你,你有什么事都吩咐她们去做就行了。若是还有不懂的,就等你兄长回府的时候,让他做决定。。。。。。”
纪妤眼泪汪汪的听着,忽的放声痛哭起来:“娘,我不要一个人留下。我也要陪着你去庄子里住着。。。。。。”
涕泪交加的模样,颇有些狼狈,当然好看不到哪儿去。
小邹氏看在眼里,自然也是心疼的。
可她此行是为了掩人耳目,也是为了养胎,绝不可能带上纪妤!
想到这些,小邹氏稍稍软下来的心肠又硬了起来。狠狠心说道:“不行!我患的是罕见的皮肤病,你不能随我一起去田庄,不然,这种病若是传给你怎么办?你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脸面身子都是顶顶要紧的,万万不能疏忽大意。”
“你别胡闹了,安心留在府里,我病好了,立刻就会回来。”
小邹氏的语气十分坚决,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纪妤心里既失望又黯然,知道没有跟去的希望,也不再闹腾了,改而说道:“那我过些日子去看你。”
小邹氏不假思索的应道:“不用去了!我是去养病,又不是去游山玩水享乐,你去做什么。再说了,田庄里也没什么可看的,哪里比得上我们侯府内宅。”
“又不准跟着去,又不准我去探望!”纪妤连连被呵斥,心里委屈极了,眼泪唰的涌了出来:“哪有这样的道理!娘,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女儿。你就没有半点舍不得我么?”
从三岁起,威宁侯远离京城去了边关。纪妤对父亲的印象十分模糊,生活中只有两个姐姐一个兄长还有小邹氏这个亲娘。
纪嬛和纪妧对她这个妹妹冷冷淡淡不算亲热,纪泽待她也不算亲近。真正说起来,她最亲最近的人只有亲娘小邹氏。
小邹氏这么一走,纪妤颇有点被亲娘抛弃的惶恐不安。
看着放声痛哭的纪妤,小邹氏既心疼又恼怒。
如果可以,她也不愿意独自去田庄。算算日子,至少要住到*个月才能回府。这么一摊子琐事交给纪妤,她也放心不下。也舍不得离开女儿啊!
可又有什么办法?
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等人。再不离府,很快就会显怀了。也只能硬下心肠,委屈纪妤这一回了。
小邹氏咬咬牙,狠狠心转身离开。
“娘。。。。。。”
身后传来纪妤的哭声。
小邹氏眼中闪过水光,脚步却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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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纪妤也是个可怜孩子~
第二百二十三章多磨(一)
因为纪妤的事,许瑾瑜这两日心情有些阴郁。
到了腊月初十这一天,许瑾瑜的心情才又好了起来。
许徵和曹萦已经合过了八字,又交换了庚帖。明日就可以正式登门下聘了。
曹家是书香门第,曹萦是曹大人唯一的掌上明珠。许家和曹家结亲,算是高攀。也因此,邹氏这两个月一直在精心准备聘礼。
许徵是许家唯一的男丁,亲事总不能寒酸失礼。
邹氏临来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长住京城的打算。临安只留下了老宅未动,其余的田地铺子都变卖换成了金银细软,一并带到了京城来。
在两个月前,邹氏便将一双儿女召到面前,说了自己的打算:“徵儿,瑾娘,临安的老宅不能动,其余的家产我都折换成了银票,带到了京城。约莫两万六千两。这些银子要怎么用,我也早已盘算过了。”
“徵儿日后要成亲娶妻,不能一直住在邹家的老宅里。所以,我打算拿出一万两银子,在京城买一处宅院。以京城此时的物价,买一处三进的宅子再收拾一番绰绰有余,这处宅子留给徵儿成亲。”
“剩下的银子,我留六千两在身边。剩余的一万两,分作两份。一份留给瑾娘做嫁妆,另外一份就给徵儿成亲。除去办喜宴的银子,留作置办聘礼的约莫有四千两。。。。。。”
话一出口,许徵和许瑾瑜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不妥!”
邹氏哑然失笑:“瞧瞧你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不妥。到底是哪里不妥了?”
不待兄妹两个说话,又叹道:“说起来,这么安排是委屈瑾娘了。嫁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有五千两银子置办嫁妆也过得去了。将来若是嫁到安国公府,这样的嫁妆未免有些寒酸了。可娘也实在没法子。你大哥要娶曹家的千金,总不能连处住宅都没有。。。。。。”
“娘,我没觉得委屈。”许瑾瑜打断了邹氏的长吁短叹:“我们之前住在威宁侯府,现在住在邹家的老宅里。住上一年半载无妨,总不能一直住下去。买处住宅也是理所应当的。新宅子布置好了,不仅是大哥和娘的家。也是我的家。”
“娘留六千两防身。剩余的一万两银子,留三千两给我将来置办嫁妆就行了。剩余的七千两都留给大哥置办聘礼成亲吧!”
“这怎么行!”许徵皱眉反对:“女子出嫁的时候,嫁妆若是少了。将来在夫家会被人耻笑的,直不起腰杆抬不起头来。这万万不行!这一万两银子,我只要三千两成亲就足够了,留七千两给你置办嫁妆。”
许瑾瑜自然不肯同意:“嫁妆少了。大不了我将来私房少一些。你去曹家下聘礼可是不能少的。若是惹得曹家不快,你将来登岳家的门多尴尬。”
许徵抿紧了嘴唇。清亮的眼中满是坚定:“曹家早知道我们许家不是大富之家,同意这门亲事,是相中了我的人,不会在意聘礼多少。”
许瑾瑜迅速应道:“陈元昭想娶我。总不会是为了我的嫁妆吧!”
“不管怎么说,你将来的嫁妆绝不能寒酸,免得让婆家人小瞧了。以后在婆家受闲气!”
“大哥。现在要紧的是你的亲事。我才十四岁,要出嫁准备嫁妆是以后的事。现在应该先紧着你的亲事才对。”
。。。。。。
兄妹两个素来亲厚友爱。难得一回争吵,竟是为了给彼此多留些银子。
邹氏一开始还在笑,笑着笑着却又心酸起来。
如果丈夫还在世,撑着许家的这片天,也不至于这般委屈一双儿女。。。。。。
“你们两个都别争了。”邹氏声音有些哽咽:“都是我这个当娘的没用,连累的你们兄妹两个为了银子发愁。。。。。。”
如果家资丰富,就能有足够的银两置办聘礼,也能留下足够的银子为许瑾瑜置办嫁妆。兄妹两个也不必这般推让了。
邹氏心中阵阵酸楚,泪水夺眶而出。
许瑾瑜和许徵见邹氏落了泪,俱是一惊,立刻停了争执。你一言我一语的安慰起邹氏来:“娘,你先别哭,我们不吵了,什么都听你的。”
“是啊,一切都由你决定。我们不争不让了。”
邹氏颤颤巍巍的用袖子擦了眼泪,说道:“你们两个都别推让了。就照着我之前说的,各留五千两银子。徵儿不算委屈,瑾娘委屈些也暂且忍一忍。先等你大哥成了亲,等你出嫁的时候,若是手头宽裕了,再多为你准备一些嫁妆。”
许瑾瑜柔顺的应下了。
许徵也点了点头。心里却暗暗想着,妹妹今年十四,至少还有两年才出嫁。这两年之内,他早些入仕途,为妹妹多攒些嫁妆。
。。。。。。
这两个月之内,邹氏一边吩咐赵管家打听合适的住处,一边用四千两银子陆陆续续地置办好了聘礼。都整齐的放在邹家的库房里。
明天就是正式下聘的日子了,邹氏领着许瑾瑜许徵一起进了库房,对照着聘礼单子将聘礼仔仔细细的核对了一遍。
赵管家年纪大了,眼力耳力都不如前。检查贺礼的事也帮不上什么忙,本可以不来。可他硬是跟着到了库房,乐呵呵的站在一旁。
花了半日功夫,才将聘礼盘查了一遍。一切妥当无误!
邹氏长长的松了口气,展颜笑道:“好了,聘礼准备妥当了。明日你和官媒一起去曹家下聘就行了。”
许徵应了一声,眼里闪过喜悦。
许瑾瑜笑着打趣道:“可惜我不便跟着一起去,不能亲眼看着大哥以女婿的身份登曹家的门了。”
许徵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
就在此刻,门房小厮匆匆的跑了进来:“太太,官媒张氏来了,说是有要紧的事要向您禀报一声。”
要紧事?
明天就该去曹家提亲了,这个时候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许徵心里一跳,忽然有了不太美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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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多磨(二)
很快,许徵这份不妙的预感就变成了现实。
张氏还没说话,就先叹了一声:“许太太,我刚从曹家过来,有件要紧的事得向你回禀。曹家的老夫人昨夜突发了急症,今日一早就去了。曹家此时忙成一团,又是布置灵堂,又是打发人到各府送丧信。我去的实在不是时候,曹夫人没空闲见我,只吩咐一个管事妈妈给我传话。说是下聘的事暂时搁下,待日后再说。。。。。。”
好事多磨!
这话半点都不假。眼看着就要下聘礼定亲了,曹老夫人却忽然急病而亡。曹家此时忙着办丧事,自然没时间也没心情操持定亲的事。
而且,曹老夫人这么一走,曹萦肯定要为祖母守孝。想娶曹萦过门,怎么着也得等出了孝期再说了。
邹氏心里暗暗叹口气,打起精神说道:“谁也想不到会忽然遇到这样的事。下聘的事待以后再商议也不迟。”
张氏松口气,忙陪笑道:“许太太果然通情达理。”
遇到这种事,不通情达理也不行啊!
邹氏定定神,和张氏说了会儿话,又命人取了封银子赏给张氏。张氏假意推辞一番才接了银子,然后满脸欢容的走了。
许瑾瑜低声问许徵:“大哥,虽说你和曹姐姐还没正式定亲,不过,两家已经有了口头婚约,也该以姻亲的身份登门吊唁曹老夫人才是。”
就算不是姻亲,只冲着许徵是曹大人门生的情分,也是一定要登门的。
许徵嗯了一声:“不等明天了,我下午就过去。”
邹氏立刻说道:“我陪着你一起去。”
“那我也和你们一起去。”许瑾瑜很快应道:“正好我能见一见曹姐姐,和她说说话。”
。。。。。。
既是登门吊唁。自然要换了素服再去。
许家母子匆匆换了衣服,坐上马车去了曹家。
刚进了曹府外的街道,马车就停下了。许徵扬声问车夫:“马车怎么停下了?”
车夫无奈的应道:“回少爷,前面全是马车,将路都堵住了,根本过不去。”
许徵撩起车帘往外看,前面果然全是马车。这些马车大多豪华宽敞。显然都是听闻了曹老夫人去世的丧讯前来曹家吊唁的。结果到这里就堵住了。
许徵略一思忖。转头说道:“娘,妹妹,你们两个先坐在马车上等着。我到前面去看看。”
“大哥,干脆我和娘也下马车,一起步行去曹府。”许瑾瑜低声建议:“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过去。”
许徵有些犹豫:“可是。这样一来,你和娘就要抛头露面走过去。。。。。。”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许瑾瑜飞快的接过话茬:“堵在这里的马车都是要去曹家的,估计等的不耐烦了,很快都会走过去。我们走的快些,也不会太惹眼的。”
邹氏也点头赞成:“瑾娘说的对。事急从权。我们还是先走过去好了。”
许徵见她们两个这般坚持,也不再多说。母子三人一起下了马车,往曹家走去。
一路走过去。至少也有几十辆马车。
曹家虽比不得那些勋贵府邸,却也是传承多年的书香门第。尤其是到了这一辈。出了曹大人这样的当朝大儒,更是声名鼎盛。
曹大人门生极多,有通家之好的亲友也不少。一个个闻风而来,竟将曹府外的街道都堵的水泄不通。
。。。。。。
“徵表哥!瑾表妹!”
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的从不远处响起。
许徵许瑾瑜不约而同的看了过去。却见一辆宽敞华丽的马车开了车门,一个俊朗少年迈步下了马车,大步走了过来。
竟是久未碰面的陈元青!
陈元青爽朗一如往昔,用力的一拍许徵的肩膀说道:“徵表哥,近来你都去哪儿了?诗会书会都不见你的身影。”
许徵随意的笑了笑:“我这些日子一直闭门读书,没有外出。对了,我们从威宁侯府搬了出来,如今住在邹家的老宅。你若是想找我,就到邹家老宅来。”
许家搬出威宁侯府了?
陈元青有些惊讶,却识趣的没有多问。借住在别人府上,难免有些不便。许家从威宁侯府搬走也是迟早的事。
陈元青和许徵寒暄两句,又看向许瑾瑜:“瑾表妹,多日不见,你似乎长高了不少。”也比以前更美了。
最后一句,陈元青默默的咽了回去。
他对许瑾瑜的恋慕已经成了过去。以后,许瑾瑜会是二哥陈元昭的媳妇,也会是他的二嫂。他言行举止自然要避嫌,免得惹来闲话,也免得惹二哥不快。
别看二哥平日里不苟言笑严肃深沉的样子,其实也是个醋坛子。男人嘛,在这方面都是小心眼斤斤计较的。。。。。。
许瑾瑜抬眸,微微一笑:“元青表哥看着也稳重了不少。”
陈元青挑了挑眉,笑道:“这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变相的暗示我以前冲动冒失?”
许瑾瑜被逗的莞尔一笑。
此时此地不宜叙旧闲聊。许徵略有些歉然的说道:“我们打算走到曹家去,无暇陪你多说了。”
陈元青不假思索的接过话茬:“我和你们一起过去。”至于马车上的叶氏陶氏,她们暂且等上一等好了。
。。。。。。
曹府开了正门,举府服丧。触目所及处,几乎都是白色。
偌大的灵堂中间,放着一口金丝楠木棺材。死去的曹老夫人,神色安详的躺在棺木里。曹家子孙俱都跪在棺木旁,哭声一片。
许徵上前,郑重的对着棺木磕了头。一旁的曹家人叩首还礼。
许徵起身之际,目光迅速的瞄了一眼,并未发现曹萦的身影。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许徵不由得暗暗自嘲。
真是关心则乱!大户人家办丧事设灵堂,也是有内外之分的。所有女眷都是在内灵堂,不会抛头露面。
曹萦现在自然是待在内灵堂里。。。。。。
正想着,忽然听到门口响起了声音:“秦王殿下亲至吊唁曹老夫人!”
“侍卫步军副都指挥使纪大人亲至吊唁曹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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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会面(一)
竟是秦王和纪泽联袂而来!
秦王以皇子之尊,亲自到曹家来吊唁,自是令曹家颜面有光。这样的举动,也免不了有些收买人心的意思。
曹大人是清流文官,在士林中名声极隆,门生遍布朝野。秦王早就有意拉拢曹大人,苦无良机。此次正好趁着曹老夫人去世的机会,亲自登门示好。
秦王来了,纪泽又岂能不来?
两人心里各自别扭尴尬,不过,表面上看来却毫无异样,往来不断,一如往常。今日联袂骑马前来,各自穿着素服,并肩而立,各有神采。
纪泽镇定自若的神色,在看到许徵时,陡然变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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