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苏氏修仙录-第1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汉国地处东南大陆最南边,三面环水,民富国强,但因于其它各国均以水相隔离,所以,大凡争战很少参于其中。

这次原国发动的大战也未被波及,但却是瘟疫最严重之地,这让苏青有些不解。虽然说原国也有瘟疫暴发,那跟其连年争战死人过多有关。

但汉国这个几乎跟外界隔离的国家,却是瘟疫重灾区,让苏青十分不解。

所以,她才决定先到汉国,查探清楚那瘟疫到底是何症状。

可能因瘟疫横行之故,汉国城防特别严密,苏青以普通人的身份竟然无防进入其边城之中。

无奈,她只得扮成游方郎中的模样,身着道袍,却背着一个大大的医箱。

城防见是方外道士,又有医术在身的模样,还问都未问直接放她进城。

这个名为沤水的地方,名为边城实则只是一处边防之地,进入之后,只见一片连绵的军营,方圆十数里以内并无百姓。

看来,汉国虽不好战,但边关布防还是十分严密的。

“这位道长,我们校将请您入帐一述!”苏青刚入城,便有一名兵甲跑过来。

难道军中也有人患了瘟疫不成?苏青边想,边跟那小兵一起前往校将房。

两人绕过校场,来到一排白色草房前,只见一位面色黧黑,年约四旬身着便服的男子立于外面。

看到二人过来,那人书步上前眼神热切的对苏青说:“道长还精通医术?果然道法无边,请随我到账中来!”

对于他不伦不类又十分直接恭维。苏青只是笑笑,并未言语。

那位校将看在眼里,不由对也更高看一眼,认为其能力一定非同一般。

苏青跟着那校将进入一间白草房之后,只见他小心将门关上,不等苏青坐下便急匆匆的说:“道长,您能不能为我卜一卦?”

苏青抬眼瞟他一下问:“你可是能遇到什么难言之隐?我观你精神疲累不堪。印堂发青。近来可是有何不一般之事发生?”

“道长果然神机妙算!”那校将一听激动不已的说起困扰自已多日之事:“我本来就王少将身边的贴身校蔚,手下人尊敬才叫我一声校将。”

说到这里,他面上自然浮现一丝自豪之意:“因为。王少将平日里不常理事,他年轻耐不得这边关的寂寞,总喜欢去沤城里玩。”

“所以,平日里这沤水关的军务。大多由我处理。”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道:“我本身是跟王老将军之人。后被他派到小将军身边做贴身校蔚。但事实上,一来到沤水,王小将军便将军务交于我,他则时常留连沤城不归。”

原来那王少将军是个******靠着家族上位。却有点不思进取的二世祖。

这位校蔚应该是他的贴身保彪,不过却被他丢到军营帮他干活。不过,看他所居之所。这白草房也只比普通兵帐强了一点,虽做着最重要的工作。也不怎么得那王少将的心。

果然,这位校将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看法:“近日边关平静,军务并不太多,我准备跟在少将身边护他安全,结果,他却十分生气,不准我近身跟着。”

“因老将军之命,我不得不每日晨间趁着少将未起身之时,将军务处理完,然后,悄悄跟着他。”那校将满脸无奈的说:“奈何少将每日都玩到后半夜,十天前的一晚,我实在熬不住就睡着了。”

“结果醒来之后,却便寻不到少将的身影!但凡他常去的地方都没有。”说到这里,他脸上忧色更重:“就在这时,突然有个人来报,说少将他已回到军营,正要拉着将官,士兵进城看戏!”

这个王少将也太不着调了吧!

竟然拉着军队进城看戏,真是认人无法形容其荒唐之举。

要知道,自古军队就是非常严肃的地方也只有现代,军古会有些文工团之类,在这个世界里,军中基本上女人都不能进的。

当然,如今名满天下的女将军又另当别论。

“还好,军中大部分将官还知晓军规,并没有立时跟着少将军一起胡闹,而是极力与他周旋。”校将有些欣慰的说。

看来,这位虽级别不高,但却是有实权在握的人啊。

“当我快马加鞭回到军营之时,已经有一部分将官准备领兵跟少将一起进城看戏。后这些人被我强行以军纪压下。少将一气之下,把我大骂一通,又乘车回沤城去了。”

“你为何不派人在少将身边,非要亲自跟着他?”苏青有些狐疑的问。

闻言,那校将无奈的说:“老将军之所以派我前来,就是看中我一身武艺。说实话,之前我也派人去跟着少将,无奈,屡屡跟丢。”

苏青看着他问:“是不是王少将发生了什么事?”

校将双一亮:“道长神果然神通!当时少将负气走后,我一天忙着整治军纪,严令军中之人无令不得外出。直到天黑时,方才记起,当晚我虽熬不住睡着了,但也只合眼不到两刻钟而已。”

“但后来军中将官告诉我,少将回来的时辰,就在我睡着那一刻!”校将满脸不可思义的看着苏青说。

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难怪那位王老将军会把他派出来辅佐其子。

苏青本以为事情到此结束了,谁知,那校将接着说出一个让她也深感不可思义之事:“我连续跟了少将五个晚上,每当子时左右,他都莫名失踪!但天色一亮,还会出现在军营之中。三天前的夜里,他失踪之后,到现在还没回来。道长。求您为他卜一卦,看看少将他到底去了哪里?”

“少将失踪之事,想必事中无人知情吧?”苏青看了他一眼问。

那校将郑重的点点头说:“不瞒道长,这事怎么怎赶传出去?虽然少将不爱处理军务,但他必竟是这一方军队之首。”

苏青抚了抚手里的拂尘说:“我虽是方外之人,但也没有通神之能,若是你军务不忙的话。不如带我去沤城少将常去之所看看。是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听他这么一说,那校将不由对他刮目相看,之前。他病极乱投医,也曾请了几位道士前来,都是先说一堆似是而非的话。

然后卜算一通,得出个让人不明所以的结果。有指明方向的,但根本寻不着。

为封锁住少将走失的消息。他将数位道士都关在将军府的密室之中。

这次有人来报说,有一位道士入关,情急之下,校将才会将人请来。本来没报多大期望的。一见到这位看上去十分务实的道长,他的心莫名平定一些。

就在他提出去沤城探查,而非拿出什么神神叨叨的东西占卜之时。这校将算是真从心底让可了她。

苏青之所以说出去探查,因为她虽已入道。但所修以斗法,提乔实力为主,对于那些卜卦之术,也无所通。

是以,她只能称修士,而非可通灵的道士。

想到这里,那校将对苏青更加敬重,亲自带她一起来到沤城一处大戏园子里。

“这里就是少爷最爱来的地方。”校将带着苏青径直来到那戏园之内,看来他也曾出入这里多次,以至于那些守门的小厮根本就不拦他们。

“这是少将看戏时的包间,平时他一般都在这里看戏。”那校将熟练的打开一间半封闭的房间。

这房间设计的十分精巧,正对着戏台之处只留一截雕花栏杆,坐在里面既可以跟外面隔开,又能十分清楚的看到舞台。

房间内布转置的也十分精致,华美。

镏金的案台,素银盘,看来,这位少将也是位爱享受的主儿。

将房间仔细打量一番之后,只听外面一阵锣鼓之喧闹之声。接着,只见戏园涌进大量观众。

不过几个呼吸间,一楼的戏台下便挤满了人,苏青不由感叹:“这家戏园子,生意倒是好。”

“是啊,自从去年来了一班皮偶戏之后,少将就迷上了这里,连青楼楚馆都不逛了,每日泡在这里等着那戏开场。”校将叹了口气说。

皮偶戏?苏青心思一动,想到当初在一个小镇上所遇到那场诡异的皮偶戏,以及之后惊心动魄的一场大逃亡。

如今再次听到这三个字,仍然有种不寒而栗之感。

“不如,校将陪我看一场皮偶戏,如何?”苏青神色淡然的问。

“只要能寻到少将,莫说一场,十场也在所不辞!只是,那皮偶戏,只到月上中天时方才开始。”校将面露难色的说。

月上中天?苏青心底更加疑惑,这皮偶戏是不是当初那台,若真是那样的话,以她如今的法力,怕是难以对付。

当年她跟洛阳两人,还被那个以皮偶团为名的诡异剧团耍的团团转,最近还差点命丧其手。

若是能再次遇到,她一定倍加小心!

苏青跟台下的观众一样,怀着既忐忑又激动的心情,等着皮偶戏的开场,一时间把瘟疫之事也抛诸脑后。

听了近一个时辰艰涩无比的地方戏之后,在月上西天之时,随着一台下观众如雷的欢呼声,所谓的皮偶戏开场了。

第一眼看过去,苏青便是满眼的失望,这做工粗糙,形态僵硬。人物苍白无力的皮影戏,怎么能跟当初她跟洛阳看到的相比?

但台下观众,包括她身边的校将都看十分入迷。

不过,既然来了,又等到现在,就看看这皮偶戏到底有何玄机,竟让一方少将放弃青楼楚馆之趣,等一天也要看一场?

开戏之后,苏青先是认真打量着台下的观众,只见他们一开始只是得偿所愿的满足,看着看着渐入佳境之后,随着戏台上情节时而揪心,时而欢喜。

虽比看上一场大戏时更投入一些,不过,相比而言,皮偶戏也确这比那地方戏更生动些。

见观众并未有异样,苏青才开始认真打量那些皮偶,这些皮偶一看就知以兽皮所制,不同于皮影是以纸影在入戏。

皮偶则是以兽皮做成的人偶,如真人大小,真接穿上戏服入戏。

它们动作虽不如真人那般灵活,但却能在操控者的支配之下,做出诸多,真人无法企及的动作。

而且,它们的扮像相比真人而言,更加华丽漂亮。

因为,此界戏剧并不发达,学戏之人都是男人,这一行也不收女子学戏。所以,皮偶所扮成的美人显得格别娇美动人。

而皮偶戏一般也以武戏还美人团簇之戏最多。

今日她看的这场是〈九美争夫〉讲的是九位美丽多才的女子,争一位俊俏书生的故事。

当戏演到中热闹处时,九美齐出,不免产生争执,当那位着紫衣的女子,抻手推了那位身量最高,身穿绿衣的美人时,只见她反应十分敏捷的侧身躲开。

苏青眼神一闪,感觉那位绿衣美人的动作,太过于迅速流畅,根本不像被人为操纵。

接下来,她一直观注着这位绿衣美人,渐渐地发现她虽为浓装所掩,但仍能感觉到其眉眼间的灵动,以及一丝若有似无的英气。

“校将,你看那位绿衣美人如何?”苏青问身边看的如痴如醉的校将。

“啊?是第九美吗?看着倒于王少将有几分相似!之前,少将就十分喜欢这个皮偶!还说过要买下来呢!”校将不假思索的说。

苏青眼神一闪:“当真?这皮偶生的跟王少将相似?”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头升起。

校将点点头说:“是啊,王少将也最爱这部戏,所以,我也悄悄摸进来几次,只不过都是在隔壁间暗中保护他而已。”

说到这里,他有些尴尬的走到包间东侧的那副美人图边,轻轻掀开那图画,接着,他惊呼一声,晕倒在地。

苏青迅速在栏杆前设下障眼法,急忙上前一看,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只见那副一人高的美人图后,一具干尸被嵌在墙上,那身形面容,赫然是眼前的那校将!

苏青转眼再看地上的校将,只见他脸色紫涨,早已没了气息。

☆、第四百五十九章 父子

她心下一惊,立时以灵力探其内府,发现他生机早已断绝,只是肉身却并未腐烂。

当她抽出一缕一神识探查其魂魄之时,只见其三魂七魄俱全,但却十分恍然的缩在身体中仅留的一点先天真气之中。

苏青以手上拂尘轻抚其身,口中轻唤:“校将起身,归来!”

随着她的话,地上这具本来了无生机的躯体,又慢慢活了过来。只是肢体僵硬许多,脸面看上去更加疲惫不堪。

“你且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是如何的死的?这副身子又从何而来?”苏青设了个结界,神色凝重的看着他。

只见那校将神色茫然的说:“我没有死,那晚,我只是睡着了而已!道长,你说,我的身子怎么会在这里?”

苏青揉了揉有些发涨懵的头问:“你寄居的这个身子,根本不是你原本的身子,墙上的那个才是吧?”

校将仔细看着墙上的干尸,目光呆滞的说:“你说的对,那副身子才是我的!怪不得,我最近总觉得身子越来越不好使。”

接着,他又看了眼自已的身子说:“可这具身子怎么跟我的一模一样?”

对于这个问题,苏青也十分疑惑,她想不通为什么杀了他之后,又给他弄了一副一模一样的身子干嘛。

“你说,就是从那天在隔壁跟踪王少将时,感觉睡着了会儿——之后,是不是感觉身子有些不妥?”苏青认真的问道。

到现在为止,校将虽然意识到了什么,但却依然不认为自已早已身死。

“是啊,从那时候起。我感觉自已武功好像用不出来一样,而且,身子越来越疲惫,本来,我还以为是连日操劳所至。”说到这里,他突然低下头,怎么也不能面对。自已早已身亡之事。

苏青叹了口气说:“此事却是诡异非常。我们只有先寻到王少将,可能才有机会解开个中秘密。”

“道长,您能找到少将吗?若真的寻到王少将。将军令符交给他,我就是死也无憾了!”校将激动的拉住苏青的袍袖说。

苏青淡然一笑,看着即将落幕的皮偶戏说:“很快,我们就能寻到那王少将了!希望一切还来得及!”

那校将跟着苏青悄悄离开包厢。来到戏院后台,传供皮偶戏休息的小院中。

两人刚潜入到皮偶戏的换衣间。只听戏台之上一阵鸣锣落幕之声,随着一阵如雷动的掌声之后,眼前的门被打开。

十数只皮偶在一位驼背老者的引领之下,鱼贯而入。

只有那位身着绿衣的皮偶走在最后面。进房间之后,不像其它皮偶一般静立不动,她一屁股坐到装戏服的箱子上嚷着:“哎。今天这场戏累死小爷了!”

闻声,那校将几乎惊叫出声。被苏青眼明手快的禁了音。

接着,只听一个十分妖娆的美人出现在门口:“王将军,你真是将九儿演的了神入化啊!”

那绿衣美人儿冷笑一声:“那黑脸怪一日不死,我就无法真正执掌兵权。还叫什么将军!”说着,将头上的珠花一把扯下来丢到妆台之上。

“王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十天前那晚,您可是看着他断气的,谁知道怎么又活过来了呢?那干尸还在您原来的包间里呢!”那妖娆美人一扭身子坐到那位依然化着浓妆的王将军身上:“你不是也没兑现给我们的承诺?”

王将军一把将她推开:“那黑子还把持着军权,活的好好的,还想找我要什么承诺?”

苏青感觉到手上一颗温热的东西,定神一看,原来是从校将眼中滴落的鲜血。

见状,虽明知他已身死,苏青仍然忍不住为其感到悲哀:他一心为王少将操碎了心,可惜却因手握着,他原本交给自已的军权而惨遭其毒手。

想到这里,苏青觉得已忍无可忍,她将手一挥,本一开着门无风自关。

一个禁制符将这间房里几人牢牢控制住。

“是什么人?!”随着王少将一声尖叫,校将慢慢从一堆衣服后面现身。

只见双目血泪成行,神色呆滞的看着王少将,嘴唇一直抖动不已,却说不出一句话。

“啊!黑子,你倒低是人是鬼?怎么会从这里出来?”王少将色厉内荏的叫道。

与于同时,那个身段面目比十分妖娆的女人冲苏青大叫:“哪来的妖道,竟然管我云家班的闲事?活的不耐烦了吗?”

苏青淡淡的瞄她一眼说:“不过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妖兽,竟然也敢这么嚣张?”

她话音一落,只见身后八个呆立不动的美人,还有那个驼背的老人,皆咻咻作声,张牙舞爪的向她扑来。

王少将惊讶万分的看着黑子带来的道士,仅轻轻一挥,那位娇美无比的红姑娘,哑巴驼背,还有八个皮偶美人全部化作各面目可恐的人皮兽。

干涸的人皮被不知何物的东西撑着,实在恐怖至极!

“仙道救我!”他立刻扑倒在苏青脚边。

苏青收了这几只皮偶之后,从王少将口中得知,这里还有五个皮偶,一名神密的老板。

于是,在他的带领下,很顺利的擒拿住另外五只皮偶,只是那个幕后之人化为一阵黑烟跑掉了。

“仙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仍然顶着浓装女服的王少将,殷勤的跟在苏青身后问。

苏青白他一眼说:“你扶着校将,我们先回军营,至于戏园子这里,哼,立刻派人来查封了!”

王少将立刻点头称是:“仙道英明决断,好,就依您之言,我们先回军营,这个鬼戏园子太吓人了!本。呃,我一定派人来彻查!”

苏青带着校将跟王少将两人,十分低调的出一沤城,直奔边关的将军府而去。

刚一回到将军府,校将一面派人进城查封那戏园子,边便命人将之前关在密室的一众道长放出来,当面表示歉意。并每人偿百金以封其口。

见他如此行事。苏青也十分赞赏,孰不知,这些道士。不过是沾了她光而已。

不然,之后无论王少将能否找的回。他们都难逃被灭口之命。

三人来到将军府内室,屏退下人之后,苏青方才开口问王少将:“你为何混在皮偶戏子之中。置军队于不顾?”

王少将有些害怕的看了眼脸色青黑的校将说:“想必仙道你已经知道了,那些妖邪的东西杀了李校将。我亲眼看到他已身死,可是,”

说到这里,他眼神瑟缩下。看了眼苏青又找回勇气:“我回来后,却发现他还活的好好的,就很害怕。跑到那妖团里藏起来。它们骗我说在哪里校将找不到我。”

苏青冷冷的看他一眼说:“是你指示那些妖物杀李校将的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她问起这个,王少将愤愤然的说:“哼。这里说起来我是少将,总管军队。可事实上那调军的令符却在他手里!”

“少将,那令符是王将军亲手交给我,让我帮你撑管着的,我不知道你如此在意。”校将目光殷殷的看着王少将说。

“哼!祖父他老人家根本就不是让我来掌军,实际上是给你这个私生子来撑管边军的!”王少将语出惊人。

就连苏青也忍不住看了眼面色黧黑的校将,突然间觉得,他跟王少将生的有几分神似。

难道,真的是一家人不成?

若是这样,校将对王少将也算是叔伯对亲侄儿的一片情了吧?

她本打算狠狠收拾王少将的一番心思,也只能付之东流了,说来说去,竟只是一场家务事。

不过,王少将与妖物合谋害其至亲叔伯之事,真让人气愤难平。

听他这么说,校将艰难的从喉间挤出一句话:“源儿,我不但是你祖父的儿子,也是你的亲生父亲!”

我的天!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苏青一时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王少将就灭亲之罪啊,呵,这种罪过,就让他自已背着吧!这个可恶又任性妄为的孩子!

“不,这不可能,你骗我,你这个黑——怎么会是我父亲?我不相信!”王少将状若颠疯的大叫。

校将闻言,凄惨一笑:“是啊,当年我的出生就是个错误,为了让你能明正言顺的入主王家,当年你刚一出生,被你祖父带走,我一丝怨言都没有,可怜那为生你而亡的娘,至死都没看到你一眼!”

“不,这不是真的!我爹在京城,我娘是将军夫人——”说到这里,他嘎然而止。

在王少将的记忆中,父亲虽然威严,但待他还算亲近,因只有一个独子,所以,一有时间都会亲自教他兵法武艺。

但那位高贵端装的母亲,却很少正眼看过他。

虽然大家都说是母亲不溺爱他,但他知道,娘对他是真的冷淡如冰,相反,对他三个姐妹都十分痛爱。

以往,他总以为女儿多宠爱些是正常的,女人嘛,可能都爱女孩子。

因为,在将军府里,不但母亲对他冷淡不已,连对姐妹十分亲切的祖母对他也十分不喜。

原来,原来竟是为了他的身世!他根本不是王将军的亲子,只是一个私生子的儿子!一想到这个,他就痛不欲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从小到大,只有祖父对他对好,能来边关做少将,也是祖父力荐的结果。

除了他,也只有李校蔚才会默默关心他吧,以前,他对祖父身边这个黑脸汉子也十分亲近的。

从什么开始讨厌他了呢?

他想起来,就从母亲当初的那句话:那个人不过是你祖父的私生子,你跟他走那么近,还想当他儿子不成?

原来,他的身世,母亲是知道的啊!

可他身为将军府唯一的嫡出大公子,少将军,怎么会认一个私生子为父呢?

“王少将,你父亲为了你可谓是用尽心思,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然还与人勾结害他性命,真是天理难容!”苏青见他执意不认其父,不由怒从心生。

“仙道,我错了,我不该任由他们谋害他的,请您降罪惩罚我吧!”王少将只觉得心痛欲绝,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自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