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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全能挂逼-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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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痛,随后是一片冰凉。
方宜臻的手指几度曲起痉挛,最后无力地摊开。
将针筒内所有的透明液体都注入方宜臻的体内,陆泊看着他渐渐放大涣散的瞳眸,微微一笑,突然跟他扯起了别的话题:“宜臻,如果你从空中坠落,马上就要摔到地上,第一个反应是什么?”
方宜臻只是身体被麻醉,意识还十分地清醒,他张张嘴,有些无力地回答:“抱头啊。”
“对,很正确。”陆泊笑了笑,语气轻柔地像一阵春风:“那你应该也知道,人的行为受什么控制?”
“脑子……”方宜臻话音一顿。
对话十分浅显,道理也明白通透,然而方宜臻却感觉从心底里漫上一丝一缕的寒意。
陆泊眸光微微一闪:“对。在遇到危险时,你的大脑控制着你保护大脑,而不是其他部位,那么’大脑很重要’这一点究竟是’你’的认为,还是’大脑’的认为?你是一个独立的个体,还是执行大脑命令的傀儡?你的想法和情感是受控于’你’自己的吗?”
方宜臻心尖颤了颤,他发现自己的脑子一片空白:“你……说这些干什么?”
“这只是题外话,我真正要跟你说的是……”
眼前逐渐变得一片模糊,连陆泊的声音也变得时远时近起来。
“我可以用药物让你对我产生难以割舍忠贞不二的爱情。”
“这样,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方宜臻昏睡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以后绝对不能惹到心理变态的医生,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
果然如陆泊所说,入睡的过程没有任何一点不适。
方宜臻渐渐清醒过来,刚睁开眼就被明晃晃的灯光一刺,他下意识想抬手遮眼,却发现手被什么冰冷坚硬的东西禁锢住了,他一惊,想坐起来,这回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困在了床边,更恐怖的是,他的脖子上也被套了硬邦邦的环,导致他只能左右摇摆着头,想坐都坐不起来。
方宜臻忍不住问候了陆泊祖上十八代,待冷静些后,他拼命曲着手指,摸到了困着手腕的铁拷,登时有泪流满面的冲动。
卧槽……我这是被当做重症隔离病人了吗?!
房间里只有仪器运转时发出的滴滴声,陆泊不在。
在如此静谧的环境下,方宜臻逐渐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淡定。
陆泊既然说了不会伤害他,就不会食言,他现在慌乱没用,必须得好好想个方法安抚下陆泊的情绪才行。
不知过了多久,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方宜臻原本已经酝酿出了一丝困意,这会儿登时清醒了,眼睛往门口一看,进来的果然是陆泊。
“宜臻,你醒了。”他缓缓走进,俯下身,轻轻拂开方宜臻的额发,露出光洁的面孔:“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方宜臻磨了磨后槽牙:“你把我放开,我就舒服了。”
陆泊笑了笑:“还挺有精神的。”
他拉开凳子,在监测仪器前坐下,屏幕发出的幽幽白光投照在他的脸上,隐约有一丝诡异。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
“已经晚上九点了。你饿吗?”他起身,去外面拿了一盒盒饭。
“你放开我,我自己吃。”
陆泊不为所动,夹了一筷子送到他嘴边:“乖。”
不知为何,在昏迷前,陆泊对他温柔诱哄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就会产生顺从依恋的情绪,然而现在醒过来了,他看着陆泊的脸,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厌恶。
“放、开、我。”
陆泊动作僵了僵,随后手慢慢垂下来,语气却不见多么失落:“看来时效到了。”
方宜臻敏感地察觉了什么,然后急急询问道:“什么时效?你是不是对我用了什么药?!”
很快,他联想到了那几个白色药罐,遍体生寒:“那些罐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
“嘘——”陆泊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他的双唇,也许是觉得触感很棒,于是指尖捏着他的唇瓣细细按揉了一会儿:“别紧张。那只是促激素分泌的药而已。”
“来,你看。”
陆泊将仪器屏幕转了过来,方宜臻扭头,只能看见屏幕上一些分散分布的红点:“看不懂!”
陆泊笑了一声,“那我解释给你听。”
他指尖抚摸着方宜臻颈间的皮肤,用他低沉悦耳的声音娓娓道来:“其实爱情是件非常简单明了的事情,当你遇到一个人,你的体内分泌出足够的PEA、多巴胺以及NE时,你就会深深地爱上那个人,同时,垂体后叶荷尔蒙能让你对那个人有绝对的忠诚,对那人的兴趣会远超过其他人。你看,只要你的体内具备了这些激素,你还会离开我吗?”
他微微一笑:“你会彻彻底底地爱上我,宜臻。”
方宜臻心肝都在颤,他发现他在陆泊面前,既不能愤怒地大骂,也不能扮可怜地哭,因为陆泊在做一切的时候语气和动作都那么轻柔,好像是在无底线地包容一个不断出轨不断让他伤心的恋人。这让方宜臻产生一种错觉——他如果反抗,就是在无理取闹恃宠生娇。
他憋了半天,才开口道:“可我心里还是不喜欢你。”
陆泊柔声道:“还记得我之前说的话吗?一旦你的大脑产生了你爱我的信号,你的思维和感情就会被完全操控。你只是一个傀儡,你别无选择。”
方宜臻彻底说不出话了。
“屏幕上显示的就是你体内激素的浓度,距离我上次给你用药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四个小时,显然,因为药物被代谢,激素浓度已经降下来了。”他有些惋惜。
方宜臻这才猛然意识到——从昨天晚上到今天白天,他的脑子里一直想着陆泊,对他的温柔毫无抵抗力,甚至可以说是百依百顺,竟然是因为陆泊给他下药了。而现在,药效过去,他再次恢复了本性,面对陆泊,心里只有不耐与厌恶,不见半分温存。
……真的,好可怕啊,人类这种东西。方宜臻不着边际地感慨了一句。
“你难道要一直对我用药?”
陆泊看见了方宜臻脸上不加以掩饰的厌恶与恐惧,面色微微泛白,眸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宜臻,我没有别的办法了。与其伤害你,我宁可选择这种方式将你捆在我的身边。”
他低头,温热的唇细细密密地吻着方宜臻的脸,哑声道:“我不能没有你。”
※
随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方宜臻都被陆泊关在这间房间里,只有处理生理性需要时才被暂时放出。
再一次喝下加了药粉的水,方宜臻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后问陆泊:“到什么时候才能放我离开这里?”
陆泊轻声回答:“直到不用药了,你的身体也能对我产生感情。”
WTF!坑爹啊!
方宜臻了无生趣地歪着脑袋,很有种儿子大了要飞了就把老子踹了的沧桑感,被自己的宠物牢牢地玩在手心里,大概他是独一份的了吧……?
某日。
方宜臻按了许久的铃,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先生,有什么不舒服吗?”
陆泊对诊所里其他员工声称方宜臻是重症精神病人,需要隔离单独治疗,所以诊所里的护士们一般不会走进这间房间。
方宜臻心里很快就有了判断。今天陆泊肯定是出外诊去了。
“我想上洗手间。”
“好的。”
护士走过来,仔细查看他的精神状态,确认他目前情绪正常,这才解开他的镣铐。
方宜臻内心苦笑,妈的,陆泊这招真厉害,就算他跟其他人说他没毛病,估计也没人会信。
他上完洗手间出来,目光无意间掠过坐在诊所长椅上的一个男子时,硬生生地顿住了。
男人双腿修长,身材比例匀称完美,面孔俊美地仿若天神,给人一种不敢轻易接近,唯恐亵渎那种神圣感的错觉。
方宜臻迈不动步子了,眼睛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痴迷向往。
而他内心已经抓狂了。
我屮艸芔茻!!什么时候发病不好,偏偏在这个时候!他不想死啊啊!
他抬起脚步,慢慢地走进男人。
男人察觉到什么,抬头看过来,目光如电,被他的视线锁定的方宜臻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大脑一阵阵眩晕。
方宜臻润了润干燥的嘴唇,主动朝男人伸出手,由于紧张和激动,他的手在轻轻地颤抖:“先生你好。”
男人看着他伸出的手,目光缓缓上移,落在他的脸上。
方宜臻感觉有股寒意在往四肢百骸里涌去。
像是要验证他的不安一样,男人突然嘴角扬了起来,驱散了他面上原有的冰冷。“我认识你。”男人开口道,“你是方宜臻。”
方宜臻按捺着激动的心情:“你、你认识我?”
男人噙着抹笑意,淡淡颔首。
诊所里人来人往,方宜臻主动提出:“我们能交换联系方式吗?”
说完,他想起自己的手机早已经被陆泊收走了,满面懊恼。男人却笑笑,欣然应允,从衣服内口袋拿出一支笔,轻轻握住方宜臻的手,将他手心摊平,然后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方宜臻激动地想跳起来,勉强按捺下去。等摆脱了陆泊恢复了自由身后,他一定要追求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这个男人实在太耀眼了,就像自带光芒一样,引人趋之若鹜。
依依不舍地被护士带进房间里,方宜臻脑子里满满的都是刚刚男人的模样,盯着手心的那串数字,陶醉地傻笑。
……天啊来道雷劈死我吧。这样下去,别说安抚陆泊了,别激怒他就已经很好了。
护士将他的手脚拷好,方宜臻了无生趣地闭着眼,思索着接下去该怎么办,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猛地睁开了眼。
刚刚那串号码……
方宜臻额头上冒出了丝丝冷汗,一个念头从他脑中一闪而过,却令他浑身如坠冰窖。
陆泊怎么会知道他跟李崇在哪里吃饭,李崇怎么会在第二天突然对他告白,为什么中间他出轨了那么多次却依然跟陆泊同居……一个个他没有在意的谜团全都在这一刻浮现了出来,而且答案全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觉得自己的手心像是被火烫过一样。
这时,门轻轻被推开。
如果说这段时间方宜臻没有从心底里怕过陆泊,这一刻,他却是真的产生了恐惧的情绪。
逆着光站在门口的人,赫然就是刚刚在诊所里遇见的男人。
他表情温和,看着方宜臻时专注而深情。
果然,果然……
他没有记错。男人在他手心写下的号码,就是陆泊的手机号。
一直以来,所有原身出轨过的人,都是被他控制了的人。
而以前,陆泊一直掩藏地很好,一旦原身有了目标,他就控制那人,答应原身的表白,在原身厌烦了目标回到家后,他就给他下药,令原身产生还爱着陆泊的错觉。
一环扣着一环,完美地将他锁在了自己的身边。
而刚刚,显然,陆泊是故意让他发现真相的。为了……为了什么呢?现在,陆泊又要怎么做?
俊美的男人一步步走近,许久之后,他轻叹了口气:“宜臻,你辜负了我的信任。”
他眸中流露出一丝哀伤:“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专心地看着我?这么久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我就每天陪着你,努力讨好你,想尽办法对你好,补偿你,现在却敌不过一个只见了一面的人……为什么?”
而这时,系统已经被吓得掉线了,方宜臻只能硬着头皮自己扛:“我以后再也不会了,你相信我……或者你不相信我的话,你现在可以测我体内的激素,距离上次用药已经过了二十四小时了!”
他现在能支配身体,检测的结果肯定是让陆泊满意的,然而陆泊显然已经不打算再相信他了。
他缓缓摇了摇头,瞳眸深不见底,甚至有一丝茫然。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方宜臻被困在床上不得动弹,只能用尽所有酸掉牙的话安抚他:“陆泊,你、你看着我,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你冷静一点,我们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我保证不逃,也不再看别人。”
陆泊站在原地愣怔许久,最后缓缓转身,方宜臻挣扎半天也挣不开,急红了眼,尤其在看到陆泊拿着一把闪着冰冷寒光的手术刀和一根针筒走到床前时,更是急的想吐血。
“卧槽卧槽陆泊?!墨水?!你想干什么!你要弑主吗你这个挨千刀的!”
透明的液体被注入他的体内。
显然这次的浓度要大的多,不多时,方宜臻就麻了半边身体,毫无知觉。
随后,锋利的刀片轻轻滑过他的手腕。血线随之牵引而出。
方宜臻瞪大了眼。
陆泊凝墨一般的眼流露出一丝满足与喜悦。
“宝贝,和我在一起吧。”
成为我腹中禁脔,死亡亦不能将我们分离。
暴走完。
作者有话要说: 嗷稍微仓促了点,急着想写完了〒▽〒你们看过就算了吧……我已经快神经衰落了qwq其实某些高浓度麻醉药口服会导致呼吸抑制……所以这段结局虽然没写,但是你们懂得。
的确是死亡都不会分开了qwq
一点都不吓人是吧!对吧!嗯!
第51章 四一
方宜臻逐渐从混沌中清醒,回过神来,他已经身处于静谧的纯白色个人空间中。他有些恍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腕上没有伤痕。所有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仿佛只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境,然而那种油然滋生的恐惧和畏缩却镌刻在了灵魂的深处,他过了很久才清醒过来。
他现在回到了个人空间,是不是说明暴走结束了,一切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他长长地呼出口气,感觉浑身被卸了八成力气。这时,他无意间看到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的墨水,下意识地,心脏紧缩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不再去想那些令人窒息的画面,而是弯腰把墨水抱了起来。
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墨水艰难地睁开了眼,瞳眸是海一般的深蓝,它静静地看着方宜臻一会儿,似是安心了,于是又困乏地闭上眼睡着了。只是身体下意识更深地窝进了方宜臻的怀里,脑袋还细微地拱了拱,竟有一分依恋的意味。
……墨水居然在撒娇。
这个失控起来又变态又恐怖,一旦情绪稳定了就又粘人又会撒娇的生物……方宜臻面上毫无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虽然这是在游戏里,最后他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任何感觉,像是睡了一会儿醒来就已经回到了这里。但是一想到那闪着寒光的手术刀,他还是一阵蛋疼。
他也不知道后来陆泊对他做什么了,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安抚了,不过能通关他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墨水,它似乎梦里也不踏实,猫须不停颤抖,肉呼呼的猫爪也时不时挥舞一下。看起来竟然有点萌……
哎,算了。方宜臻叹了口气。
他都已经答应过它,只要回到正常世界就一定会一直跟它在一起,这会儿总不能食言吧。否则它要是再来次大招,他就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腾出手揪着它的猫须拽了拽,低声警告它:“你要是再不老实,我就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你了。”
墨水挥着猫爪抱住了他的手,然后伸出粉色的舌头,在他的手指上轻舔。方宜臻哑然失笑,逗了它一会儿,它似乎累了,渐渐地不再回应他了。
好像是失控的后遗症,它的精神状态不太好。
“叮——玩家已通关’暴走’,上一个普通世界的死亡记录已被抹消,现为玩家颁发奖励。”
方宜臻调出技能栏瞅了眼。下面多了一个闪着亮光的技能。
“互换——属技能一品。随意选中一人或一物互换身份。使用次数:三次。”
可能是上个世界评星不够,这次的奖励只有一个技能。
他一脸郁闷,关了面板,随即世界选项自动跳出。
他伸出手,本来想选普通的,突然一直安静如鸡的系统开口了:“选普通的话,下一次的奖励可能会没有了。”
“啊,你还没死啊。”
系统:“……”
“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敢上来了。”
“……我连接不灵,掉线了。”
方宜臻呵呵它一脸。
系统努力拉回正题:“由于你有过普通世界五星通关的记录,所以下一次再选普通世界,得到的奖励就是游戏随机分发的。如果连续三次选同一个难度的世界,完美人生buff就会消失,也不再有奖励。”
方宜臻看向困难的选项:“所以我现在只能选困难了咯。”
“你还可以选地狱模式。”
“我怕我选了地狱模式你又会’掉线’。”
系统:“……”
方宜臻没什么心理负担地选了困难模式,经过暴走,他的思想层面和心理抗压能力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无论困难模式里有什么牛鬼蛇神,他的心里估计都不会有任何波澜。
进入新一个世界,方宜臻还未睁眼就感觉到了一阵阵凛风狭裹着粗粝的沙子刮过他的脸,火辣辣地疼,勉强抬手挡住了风沙,他才艰难地睁开肿胀地犹如千斤重的眼皮。
眼睛十分酸涩,好像哭了很久一样,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荒漠孤烟、残垣断壁。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有数十个衣衫褴褛满身伤痕的人佝偻着身子行走其中,摸索些什么。
方宜臻低头看了看自己。他也是穿着同样的破烂衣服,只不过露出来的大腿和手臂十分白皙匀称,显得那狰狞的伤痕愈发刺眼。
“叮——欢迎玩家进入游戏。当前世界为困难模式,角色名为阿尔文,男,十六岁。”
方宜臻把技能buff加上,然后开始接收世界梗概。
这个世界背景是异世大陆。
在这片大陆上,人类与兽族共分天下,上千年来纷战不断。直到三百年前,十二主城之一科诺主城中出现了一个拥有与兽族意念相通的能力的男人阿诺德,他笼络了兽族最强的一脉,通过合作,壮大了科诺城的实力,意图建造这片大陆上唯一的帝国。
人类与兽族试图反抗科诺城的强权统治,却因实力不敌而屡屡落败。越来越多的人类和兽族临阵倒戈投靠了科诺城,曾经繁盛的十二主城被科诺城吞并了八座,只有赫斯主城、贝利主城、撒加尔主城和少部分兽族分支仍在负隅顽抗。
这场危机令剩下的不甘受科诺城统治的人类与兽族不再互相排挤打压,而是学会了合作。幸运的是,阿诺德与兽族通感的能力并不是唯一的,经过漫长的数十年,人类中逐渐出现与阿诺德同样的天之骄子,他们天生就能听懂兽语,到了十六岁,他们之中的一部分人与兽族通感的能力就能被测验出来。
那部分人被称为神子。
每个神子都可以同时与三名兽族保持契约关系,他们感官互通,实力共进,表现出的战斗力是各自单打独斗时的三倍不止,毫无疑问,他们是战争中的主力军,也是各大主城争相抢夺的瑰宝。而那些只能听懂兽语却无法通感的人则是第二批战力,他们虽然无法与兽族建立灵魂深处的契约关系,但是凭借着长久的相处与了解,也能齐心协力共同作战,被称为御兽人。
同时,其余三座主城中神子的陆续出现令科诺主城的统治者费恩有了危机感,于是他下令实行“血统优化”的政策,城中所有的男性神子均可与不限数量的女性保持关系。普通女性在费恩和男性神子眼中就是生育工具,她们就像皮球一样,可以被男性神子踢来踢去,一身侍数主,苦不堪言,然而在代表力量的神子和统治者面前,她们无力反抗,只能被迫低头。
不仅是人类,连兽族中级别高的也得被迫遵守这项规定。
他们的任务就是尽可能地繁衍后代,后代中若有神子或者高级别兽族就留在主城王宫中,若是普通人就发配到平民区,或者流放到凄苦之地做奴隶,生死不问。而当城中人口超出限量时,他就将没有存在意义的老弱病残扔上前线,在维持人口均匀的同时也能强化城中人们的平均奉献力。
原身阿尔文就是一名贵族神子的后代。
他的母亲是他父亲的第三十几位伴侣,直到他十六岁,他的母亲已经成了资历老的那一批,并为他生了十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妹妹。
父亲这边的加上母亲那边的,他的兄弟姐妹多的数不清,每次的年终聚会,都是阿尔文最头痛的时候。
这么多的孩子之中,天生就通兽语的却只有十分之一,阿尔文就是其中一个。
阿尔文长相明丽灵气逼人,再加上与众不同的身份,所以他从小就是被族中长老宠着、高位统治者护着长大的,只盼望等他长到十六岁,能测出通感的能力成为万人之上的神子。
然而,阿尔文却让所有翘首以盼的人失望了。他并没有通感的能力。
更糟糕的是,他是那些被宠大的孩子中唯一一个没有成为神子的。理所当然的,他遭受了家族长老的冷落与漠视,也被那些从小就嫉妒他凭借一张脸而得尽宠爱的兄弟姐妹联手设计,丢进了流放城外的奴隶行列之中。
娇生惯养的阿尔文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每天以泪洗面,哭的眼睛都肿成了球。方宜臻怀疑他是哭地岔过气去了。
他摸摸肿起来的眼皮和眼袋,心想,这细皮嫩肉的被打成这样,换成他他也得哭——心痛的。就在这时,背后生风,鞭子破风而来重重地甩在了他的后背上,伴随着一声粗声粗气的呵斥:“是让你来休息的吗?再不快点把这些东西清理掉,今天晚饭就没你的份!”
方宜臻本就在出神,这一鞭来的猝不及防,直抽的他脚下打跌,啪叽一下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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