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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作死日常-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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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静眼泪都掉下来了,猛地点头:“是是是……”

萧铎眯起细长的眸子,一时间煞气逼人:“是她教了你,你才敢过来,是不是?”

思静满脸泪水扑簌簌:“是是是!”

萧铎切齿,扯唇嘲讽地一笑,陡然放开了思静,思静顿时犹如一摊软泥般栽倒了地上。

“难道顾砚没有教你,要想爬上我的床,像你这么臭的女人是不行的。”

他削薄好看的唇发出了森冷的声音:“出去,洗一洗,洗上个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绝世美人儿思静一下子晕死过去了。

******************

却说阿砚,在目送思静去了萧铎房中后,虽说并不在意,可是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无可奈何,她就先行回房了。

回到房中,眼前浮现的却都是萧铎的身影,温柔的萧铎,阴冷的萧铎,孩子气的萧铎,霸气的萧铎,欲求不满的萧铎,以及那个抱着自己行事时满脸冷峻一味索取任凭自己打骂的萧铎……

这不想也就罢了,一想之下,竟是摧肝裂肺的疼。

萧铎,萧铎,为什么每一世都会遇到萧铎!

她瘫坐在床头,抓着那红艳艳的被褥,脑中却浮现出两个人在这榻上的种种形式,抵死的缠绵纠结,淋漓尽致的汗水,在痛苦和欢愉之间的沉沦,她曾哭叫哀求,也曾沉浸其中低呻连连,而他曾冷清霸道一味索取,也曾小意侍奉温声哄着……

“萧铎,你——”她咬牙,心中有千万言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我真得……”

谁知道这声叹息刚刚落下,门开了。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子出现在门前,一步步地向着阿砚走来。

因背着光,她看不真切,只觉得那张俊美无匹的脸庞上此时满脸阴郁,整个人携带冰冷的煞气,仿佛要将周围一切都吞噬在黑暗之中。

待到走近了,几乎瘫倒在床上的阿砚仰起脸,总算看清楚了他。

入眼的那双幽深灼热的双眸,此时仿佛酝酿着可怕的风暴。

“啊,你——”阿砚先是一喜,后是一忧。

他难道不是应该在和思静翻云覆雨吗?

萧铎看着床上怔怔盯着自己瞧的阿砚,抿紧的唇没有任何言语,他只是冷静抬手,缓慢抽去了腰间的玉带。

作者有话要说:  

☆、第83章

阿砚抱着锦被缩在拔子床脚,眼睁睁地看着萧铎抽去了腰间的玉带,又抬起修长好看的手,缓慢地解开了外袍,褪下,仍到一旁。

很快他就露出了清宽坚实的胸膛,那胸膛肌肉纹理清晰结实,带着二十几岁青年特有的贲发感,可是却丝毫不流于粗鲁,反而散发着优雅精悍的气息。

他抬起修长匀称的大腿,走到了床边,幽深黑眸中仿佛酝酿着能把人吞噬的风暴,就这么犹如巍峨高山倾倒般,向着缩在那里的阿砚压迫过来。

阿砚心乱如麻,仿佛有无数个小爪子在那里挠着,紧握着锦被的手心也几乎要出汗了。她忍不住再次往后缩了一步,小心翼翼地道:

“你,你没吃思静的醉鸡?”

她不提还好,这一提思静,萧铎眸中顿时迸射出足以将千年寒冰爆裂的炙火,他怒到极点,反而笑了,绝艳削薄的唇扯开一点嘲讽的冷笑。

“顾砚,你真是好样的。”

说着这话时,他已经俯首压过去。

阿砚也是吓坏了,见那挺拔结实的身子向自己压过来,只以为他这是要杀自己了。

没想到,她不是摔死打死不是烧死饿死的,竟然是被压死的吗?

不不不,还是说他要先奸后杀?

“为了把别的女人塞给我,你竟然给我膳食里下药。”

下的是助兴之药。

萧铎虽然并不怕毒,可是这种助兴之药,却是着实在他体内起了作用,他浑身火热,胸臆间焦躁难当,急予纾解,恨不得将眼前这个柔弱惊惶的小姑娘撕碎,又恨不得提剑冲入其中,埋在那香软窝里任意冲撞。

“下药?”阿砚睁大眼睛,惊惶摇头澄清:“没有没有,不是我下的,我没有下!我只是做了一个醉鸡!”

然而她的这些挣扎解释,却是已经无法进入到萧铎耳中了。

萧铎扼住她的颈子,将她压在那里,又取来了刚才她抱着的锦被,塞在了她下面以使她趴在那里。

阿砚哪里肯就范,挣扎着就要跑!

萧铎却一把取来了刚才的玉带,上去便将她的双手利索地绑住,又用刚才的锦帐带子拴住了她的两脚。

这下子阿砚就如同一只粽子般跪在那里了。

她被迫跪在那里,只觉得萧铎在自己身后摆弄,却又看不真切,这次是真吓跑了,口里唔唔唔大叫着,哭着嚷道:“萧铎你这个大坏蛋,你要干什么!”

萧铎精壮的身体就靠在她后面,俯首间灼热的气息在她敏感的耳垂边萦绕,一把坚硬的长剑此时已经出鞘,跃跃欲试。在他们两个保持着这个最暧昧姿势的时候,萧铎却是在她耳边冷笑:“我要干什么,你说呢。”

***************************

站在阴暗的地下室中,孟汉盯着那些在空中狂舞的剑,略显颤抖的手拿着一个符,开始烧了起来。

可是这一次烧完了后,那些剑却并没有因此消停下来,反而是做起了奇怪的动作。比如平时那些剑就是和剑鞘一起狂舞,做着插剑拔剑的动作,这本是正常的。可是今日呢,这些剑却跑出剑鞘,不再插剑拔剑,反而是用剑尖去刺剑鞘的反面,打算从后面插剑。

这就匪夷所思了!

然而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却在后面;开始的时候那些剑鞘是在空中乱舞;躲避着剑身的;谁知道几次三番后,那些剑鞘却不再乱舞,反而是做出了迎上去的动作!

孟汉实在是想不透了,赶紧跑出地下室,来到了柴大管家院子中。

柴大管家如今病得厉害,躺在床上正咳嗽着,不过此时孟汉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一把拍醒了昏睡的柴大管家:“不好了,现在和咱们殿下行房的是宫里赐下来的美人儿啊,怎么那些剑依然在闹腾,不但如此,还闹腾得更厉害了!就连剑鞘看起来也疯了,不正常!”

柴大管家勉强睁开老眼,颤巍巍地道:“你怎么知道和殿下行房的是御赐美人儿。”

孟汉犹豫了下,还是红着脸道:“我托人从宫里弄来了助兴之药,恰好前去伺候的是宫里的美人儿。”

柴大管家皱眉:“不应该啊,殿下乃是冷心冷性,铁心寒体,怎么可能轻易和人□□?速速扶我起来,我要去看看!”

孟汉赶紧点头,当下扶着柴大管家,两个人直奔萧铎所住的千竹阁。

谁知道刚到阁楼外,就看到几个侍卫急匆匆地往外跑,而且还面红耳赤气喘吁吁。

“殿下可在院中?”孟汉喝斥他们道:“你们为何脸色有异匆忙而跑?”

那些侍卫低着头,红着脸道:“我……我们……”

孟汉冷斥:“说!”

侍卫们简直是要哭了,只好硬着头皮道:“殿下让我们离开,不许前去。”

柴大管家看着疑惑:“罢了,我们自己过去看看吧。”

谁知道一旁的侍卫却颇为难堪地道:“柴大管家,孟大人,依小的看,你们还是不要去了的好。”

可是柴大管家和孟汉哪里听得进去呢,如今群剑正在地下室里狂舞,而且舞得如此异常,他们也怕殿下那边会出了什么事,可别精尽人亡?

当下这两个人继续往前急窜,谁知道刚跑到这院门口,他们俱都吓了一跳,连忙狠狠地闭上了眼睛。

愣了片刻后,孟汉闭着眼小声问柴大管家:“这可怎么办?”

柴大管家气急败坏:“走吧!”

当下孟汉扶着柴大管家,两个人仿佛身后有狼在追,匆忙跑了。

一直跑到了后花园里,他们才敢停下来。

柴大管家已经累瘫在那里起不来。

孟汉气喘吁吁地问:“柴大管家,为何,为何顾姑娘会那样啊?”

柴大管家脸色苍白地瘫靠在一棵老树上,慢调思虑地瞪了孟汉一眼。

孟汉颇为无辜,不懂他怎么忽然生自己的气。

柴大管家冷哼了声:“虽然那女人实在是个贱人,我柴火恨不得将她一刀劈死在那里,不过孟汉哪,你要记住,她再该死,如今也是殿下的女人,不该看的你就不要看。”

孟汉顿时大感冤枉,噗通一下险些栽在那里:“我没看到什么啊!”

他真得只看到顾姑娘趴跪在窗棂前,衣衫凌乱云鬓散落,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就那么一颤一颤地往前耸。她还仰着脖子,眯着眸子,张着嘴儿叫,叫得泣不成声的样子。

她这是怎么了?

孟汉实在是不懂!

柴大管家抬眼瞅了孟汉一眼,上下打量,看他也是老大一个块头的彪形大汉,年纪是和自家殿下差不多,想着也该二十有四五了吧?不曾想……竟是屁事不知!

这可真是有其主便有其仆。

想到这里,他坏心眼地笑了下:“想必是顾姑娘犯了错,咱家殿下正罚她呢。”

孟汉若有所思。

************************

却说阿砚,这一日真是受尽了苦楚。

比照着某本书上的动作,她被摆成了各种奇怪的形状。甚至到了后来,那位犹自不曾泄火的混蛋,竟然让她跪爬在房中,把她当成一只马来骑着。

别人骑马用缰绳,他却用他自己的硬鞭。她往前挪一下,他的鞭子便抽动一下,真是好生折磨人。

后来她实在受不住了,趁着被解绑的时候,反压。

反压成功后,她骑马。

骑马这种事也是需要技术的,她模糊地回忆往世的一些经验,总算骑马成功,让他一泻千里了。

而这个时候,距离他闯进屋,已经三个时辰了。

外面天都黑了!

阿砚恨得咬牙切齿,一个是恨萧铎,另一个则是恨那个在醉鸡里下了助兴之药的混蛋。

这到底是什么药,竟然如此威猛!

不过她此时已经累瘫了,也来不及细想,就这么晕沉沉地趴在他肩膀上睡去了——尽管他是仰躺在地上的。

她就这么昏沉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她醒来的时候,却是睡在榻上的,周围有如意伺候着。

“现在是什么时辰?”她挣扎着这么问,可是说出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声音嘶哑。

如意见她醒了自然是松了口气:“可算是醒了,夫人你都睡了两天了。”

两天了吗?

阿砚眨了眨惺忪睡眼让自己清醒,脑中慢慢回忆起昏睡过去前的情景。

那是萧铎吃了醉鸡中了助兴之药,折腾了她三个时辰才算作罢,如今他人呢?

“殿下呢?”阿砚忍不住问。

“殿下昨日就出去了,临走前只吩咐柴大管家去请宫中的御医帮着夫人看看,又说让好生照料夫人,然后他自己就出去了。”

阿砚艰难地拧眉:“整整两天没回来?”

如意点头:“是,左右不曾来这千竹阁。”

阿砚想了想,叹了口气:“罢了,不回来便不回来吧。”

说不得是是因为助兴之药的事生自己气了,当然也可能服了助兴之药后,只一次是无法纾解的,所以跑过去找其他女人了。

一时如意自去取了人参鸡汤来,说是柴大管家特意吩咐的,要给她补身体的。

阿砚听了惊诧不已,对着那人参汤看了半响,倒是没什么异味,并不像有毒的样子。

他平时不是恨得自己牙痒痒,总想杀自己吗,如今竟这么好心?

正想着间,却听到外面有侍女进来回禀道:“夫人,御赐美人儿思静姑娘求见。”

阿砚想起思静,就想起那醉鸡……

她无奈地闭上眼:“她来做什么?”

没想到这思静长得也不错,结果连萧铎的床都爬不上呢!更何况这是一个吃了醉鸡和助兴之药的萧铎!

阿砚的心在这一瞬间便扭曲了。

原来他并不是有了好吃的就会发情!原来他竟然不会去上其他女人,而是只盯着自己折腾!——太可怕了!

原来他并不是有了好吃的就会发情……原来他竟然不会去上其他女人,而是只盯着自己折腾……

太让人满足了……

阿砚先是皱眉头,叹气,犯愁,后来又绽唇想笑,忍也忍不住的笑,再后来脸上腾的一下子,红了。

或许……她该好好学习下骑马之技?

☆、第84章

正想着间,外面却传来阵阵哭声:“夫人,夫人救我!”

阿砚听闻,不免一惊:“这不是思静么,她在哭嚎什么?”

如意无奈,只好道:“听说是殿下当时曾下令把她拉到湖里好生洗三日,如今已经是洗了两天,还差一个晚上呢,结果她实在受不住了,跑过来求夫人救命。”

阿砚听着这话,不免同病相怜,想当初她也是被萧铎如此折腾过啊,偏此时又听得外面凄凉的叫声:“夫人救我,救我,我再也不想洗澡了!这辈子都不想洗澡了!”

阿砚当下忙对如意道:“快些扶我起来,我去看看。”

如意没奈何,虽心疼阿砚身体,但到底是扶着她起来,又让那位被迫洗澡两日的思静进了房中。

思静进来后,匍匐在那里就不起来了。

其实也不是一直泡在水里,只是各种搓洗蹂而已,如今身上已经掉了几层皮。

偏生外面还有人在追着她,恭敬地道:“思静姑娘,该去洗澡了。”

思静痛哭流涕:“夫人,救我!”

阿砚见此,忙让外面那位进来了。

“虽说是要洗三天,可是如今殿下不在,你暂且放过她吧。”

那位嬷嬷跪在那里,都不敢抬头的:“可是殿下吩咐下来的……”

阿砚挥挥手:“殿下若是生气了,只让他来找我就是,左右如今已经洗了两日,剩下的一日就先放过吧,如若不然,洗出人命来可怎么办呢。”

这嬷嬷却强自辩道:“老奴洗起来颇为小心,不会伤……”

阿砚昏睡两日,气力虚弱,哪里耐烦听她说这个,当下挥手示意她下去:“此事休要再提了。”

嬷嬷没办法,只好退下去了。

谁都知道如今这位夫人可是着实受宠的,是府里唯一的夫人,殿下又是没个正头王妃的,殿下不在,这位夫人自然是王府里最大的,当下也没人敢不听。

思静见自己总算不用洗澡了,顿时感动得痛哭流涕,跪倒阿砚面前连连拜谢。

阿砚见此,便问起大夫来,知道宫里的大夫还在旁边伺候着呢,便命人让大夫给思静看过了。

却并没有什么大毛病,那些嬷嬷给她洗澡的时候也分外在意,但只是洗了两天澡之后,已经是看到水就恶心了,倒是要好生静养。

阿砚见她这样,也是心里有愧,便让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起调养身体,谁知道思静是死活不愿意的。

“夫人,不是我不愿意陪你,实在是殿下太可怕,我如今见都不敢见他的,我还是赶紧回去,陪着那些宫中来的小姐妹吧。”

思静往日心高气傲的,如今经此一劫,算是彻底醒悟。之前大家都怕死,并不敢去亲近这位湛王殿下,唯独自己觉得自己姿容出众,自信能赢得湛王的心,这就是太自以为是。自以为是的人总是要付出代价,现在她就付出代价了。

往日她只觉得那些小姐妹们一个个怯懦胆小没志气,现在她才明白,人云亦云,跟着大家伙儿走,那才是世间正道,虽说大便宜是没有,可总也不至于吃大亏!

当下思静拜谢过阿砚后,匆匆跑回安置那群美人儿的院子,从此后再也不踏入阿砚这边一步。

若是这样,这事儿也就到此为止了,偏生这位思静美人儿,自此还落下一个毛病,那就是再也不愿意洗澡了,看到水桶就想吐,看到湖水就恶心。

又过了几日,萧铎虽一直不曾归家,却下了令,让柴大管家打发这些美人儿。柴大管家见这些美人儿一个个并不敢亲近湛王殿下,且湛王殿下显见得对这些人也不上心的,想着到底是皇上赐下来的,总要好生安置,便说要为她们各自寻一门亲事,嫁给府里的侍卫,也算是各得其所。

这事儿一出,一群美人儿纷纷摩拳擦掌,开始在侍卫中寻觅如意郎君,很快各位美人儿都有了好去处,欢天喜地结了亲。可是唯独思静,自那之后,从不洗澡,只是偶尔用湿了的帕子擦一擦。不但如此,便是看到太过整齐的男子都有些惧怕。

一直到这一日,她偶尔间碰到了正在那里练剑的孟汉,一见之下,不由得眼中大亮。

当下羞怯怯地过去:“孟大人。”

孟汉一转身发现是她,便有些不喜,当下掉头就走。

谁知道思静却跑过去:“孟大人!”

她忙追过去,就要继续搭话。

为什么以前没发现呢,这位孟汉孟大人,浑身黝黑呆板丑陋的样子,一看就仿佛万年不洗澡的大糙汉,实在是充满了男性的魅力,实在是太让人倾倒了。

思静觉得自己对孟汉一见钟情了。

要嫁,就该嫁孟汉这种不洗澡的糙汉子!

这才是女人的归宿!

*******************

阿砚在厨房里随意摆弄着碗碟,听着如意给自己说起思静和孟汉的故事。

“自那一天后,思静姑娘见到孟大人便追着不放,甚至还给他做了荷包要送给他呢。”

阿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然后呢?我记得当初孟大人和思静姑娘还曾有过过节,如今孟大人见思静姑娘恋慕自己,他是什么反应?”

如意叹了口气:“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孟大人说对女人没兴趣,对思静姑娘这样皮肤黝黑丑陋不堪的更没兴趣!”

阿砚越发忍不住笑起来,肚子都笑疼了:“孟大人这是故意的,当初思静姑娘可是这么说过孟大人,如今原样奉还了呢!”

如意想想也忍不住笑了:“可不是么,听说其他美人儿们一个个都嫁给了府里的侍女,她们知道这事儿后,纷纷吹枕边风,求自家夫君帮着思静姑娘劝劝孟大人,又一起帮着思静姑娘出谋划策的,实在是好不热闹。”

阿砚想想思静,擦擦眼泪道:“要说起来思静姑娘也实在不容易,等哪日若是殿下回来了,我帮着一起求一求,让殿下说合一下这事儿,或许就成了。”

不过一提到萧铎,阿砚那原本的笑顿时不见了。

自从那一日他把自己好生折腾了三个时辰后,请了御医,并着令侍女们好生侍奉,而他自己,则是从此后再不见人影了。

开始几天阿砚还以为他是不是宫中有事忙着,只以为过几日就回来了。那个时候还颇觉得忐忑,想着他若回来,又要对着好一番折腾,自己可如何是好,实在是有些怕他了。

谁知道忐忑了几日后,萧铎一直不回来,她这身子逐渐也养好了,便放下心来。等到放下心来了,想起萧铎,见他一直不回来,心里又颇觉得不是滋味起来。

这人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心思,竟是把人好生一番欺凌,提起裤子就走人了,从此后不见个音讯。

她左思右想,心里烦闷,便召来了柴大管家询问。

“殿下人呢?”她拧眉这么问他。

柴大管家笑呵呵地道:“殿下啊,最近几日陪着几个皇兄皇弟随意在这燕京城内外游玩一番,喝喝小酒听听曲儿,偶尔进宫陪陪圣上,这日子倒是过得逍遥呢。”

这话一听到耳中,阿砚顿时不是滋味了。

敢情她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要帮着他料理他那一群“御赐美人儿”,勤勤恳恳地做菜吃饭打理厨房诸事,他却跑出去逍遥自在了。

自从这一次她被以小妾名义抓回来后,两个人又轻易地有了亲密之事,萧铎明里看着对她冰冷霸道蛮不讲理,话里话外各种要挟,可其实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对自己也算是呵护备至,自己在这府中,里里外外什么都不曾缺。

而萧铎自己往日也是一副离不开自己的样子,便是自己去沐浴,都恨不得贴身跟着抱了自己去。

就那一副恨不得自己化到他身上的模样,如今竟然十几日不见踪迹?

若说要是朝中有事也就罢了,若说是被派到外边干事也就罢了,现在可就是在燕京城。

什么喝喝小酒,听听小曲儿的,这话一听就不正经,难不成还要请几个姑娘,过来揉捏玩耍一番?

阿砚想到这里,满心不是滋味。

萧铎,那一日他把自己好一番折腾,如今倒是个什么意思!

他是误会生气,还是歉疚难当,抑或者是厌倦了腻歪了?

阿砚思来想去,心绪难平,只恨不得萧铎早些回来,她好逼着问个清楚。

只是他不回来,自己该怎么办呢?

阿砚心中一动,便猛地回头,对那柴大管家道:“派人去告诉你们殿下,就说让他赶紧回来!”

柴大管家听得一呆,脸色难看地看着阿砚:“从来没有人敢对我们殿下这么说话啊。”

阿砚低哼:“左右你叫他回来就是了,就说我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求营养液

☆、第85章

却说萧铎这几日确实过着听小曲儿喝小酒儿的逍遥自在日子。

此时艳阳高照,杨柳兮兮,河道上画舫富贵华丽,一个个地游荡在这波光粼粼的杨柳河上,河岸两旁有衣着鲜艳的婀娜女子,也有骑马路过的英伟男子,更有酒旗飘荡,各家商户叫卖之声不绝。

萧铎就靠在这杨柳河上最大的一处画舫上临窗的位置,眯着眸子,悠闲自在地望着外面的碧波荡漾的河水。

那河水中倒映着湛蓝的天,辽阔高远,望之让人心旷神怡。

一时有五月的轻风从水面吹来,带来些许潮气,一缕不羁的黑发扫过那犹如刀斧雕刻一般的俊美面庞,映衬得那狭长的眉眼越发有了绝世□□。

画舫里数名女子俱都看呆了眼。

天底下竟有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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