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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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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四——”重喜县主伸手扶住甄妙。
“我可能喝醉了。”甄妙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就直挺挺的栽了下去。
众人默了默。
这酒量,也真是惊人了!
罗天珵忍不住走了过来。
初霞郡主挑了眉道:“罗仪宾你陪皇兄们喝酒吧,我们照顾甄四就够了。”
罗天珵看甄妙一眼,低叹一声,还是退了回去。
大周朝的规矩,若是认了干亲,当晚是要留宿在义父义母家的。
他想和甄妙接触,只能明早来接了。
“我扶甄四去后面歇着吧。”重喜县主道。
初霞郡主点点头:“你去吧,我在这应付着。”
甄妙喝多了,众人也不好为难,就由着重喜县主扶她到后面去了。
初霞郡主酒量颇大,又敬了一圈,场面就热闹起来。、
就听三皇子妃问道:“四公主今日怎么没来?”
四皇子妃凑过去,低声道:“听说是薛驸马纳了一个妾,闹起来了。”
当朝有五位公主,大公主嫁的远,三公主亡故了,除了年纪还小的五公主方柔,就只有二公主和四公主嫁在京城。
按规矩,驸马是不得纳妾的,只是四公主成亲数年无子,即便是公主之尊,也不得不妥协了。
三皇子妃听了,心有戚戚然,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初霞郡主却觉得没甚趣味,只想着寻了重喜和甄妙好好聊聊,倒比应付这些人强多了。
正不耐烦着,就见方柔公主端着个白玉杯,冲着罗天珵去了。
“罗仪宾,这杯酒方柔敬你了。”
“多谢了。”罗天珵一个字都没多说,直接一饮而尽。
方柔公主眼中有种别样的光芒,正欲说什么,就被初霞郡主一把拉开。
“罗仪宾,我不日就将远行了,以后我父王和母妃,就请你和甄四多多照看了。”
“这是自然。”罗天珵又喝了一杯酒,心中却惦念起甄妙来。
也不知她今日留在永王府,到底会不会顺利。
正被罗天珵惦记的甄妙,此时早就睡得沉了,连晚饭都没赶上吃,就睡到了第二日。
她醒来时,青鸽还在脚底下酣睡。
“青鸽,阿鸾呢?”甄妙揉了揉眉头。
青鸽这才起来,茫然道:“没看到阿鸾姐姐啊。”
正说着阿鸾匆匆走了进来,神情有些慌乱:“大奶奶,您醒了,婢子伺候您洗漱。”
甄妙酒醒了,脑子倒是清醒多了,盯着阿鸾问道:“阿鸾,你慌里慌张的做什么?”
阿鸾神情一紧,迟疑了一下才道:“大奶奶,初霞公主好像出事了,正被王妃责骂呢!”
“怎么回事?”甄妙彻底清醒了。
要不是出了什么大事,按理说她还在这呢,永王妃不会随意责骂初霞郡主的。
“好像是昨日宴会过后,初霞郡主他们玩起了焚香作诗的游戏,不知怎的,就混进了一首艳诗,是……是初霞公主的笔迹……”
“艳诗?”甄妙吓了一跳,“什么艳诗?”
阿鸾犹豫了一下。
甄妙急了:“阿鸾,你快说啊。”
阿鸾咬了咬牙,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
后面渐渐低不可闻,阿鸾耳根已经是通红一片:“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甄妙却是彻底愣住了。
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好一个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初霞这完全是被人算计了啊。
打死她也不相信,初霞郡主会在诗会上把这首诗写出来。
甄妙猛然站了起来。
“大奶奶?”
甄妙边穿衣服边道:“快一点儿,我要去找初霞。”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拜托
等收拾妥当了,甄妙反倒犹豫了。
“阿鸾,昨日那事,闹得很大?”
阿鸾点点头,低声道:“婢子和青鸽一直伺候您呢,原本不知道的。后来到了晚饭时,也没人来请您吃饭,直到过了饭点,王妃那边才派了丫鬟送饭来,婢子就觉得不对劲了,怕有什么事牵扯上您,就去寻了初霞公主。没想到没见着初霞公主,她那院子里的人也说不出的古怪,婢子不敢多打听就回来了。就在刚才您还睡着,一个丫鬟来找了我,说是伺候初霞公主的,初霞公主让她来寻您,让您醒了去王妃那找她。”
阿鸾说着有些担忧的看了甄妙一眼,接着道:“然后那丫鬟就把大致情况给说了,好让您心里有个数。昨日诗会上的诗是要传阅的,在场的主子们都知道了,王妃后来听说了,虽没有立时发作,心中却极为恼火的,诗会散了后初霞公主就进了王妃院子再也没有出来过。”
宿醉本就不好受,甄妙觉得头更疼了。
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在泛着暗香的室内踱了两步,只觉这香腻人的很,开口道:“把窗子打开散散味。”
阿鸾忙走过去打开窗。
她知道主子向来不喜欢熏香,只是昨日醉酒,又怕开窗着了凉,只得将就了。
甄妙就站在窗户口深吸了几口气,砰砰乱跳的心才算平复下来。
窗外的老树分不清是什么树种。光秃秃的枝桠裹了一层雪毯,太阳初升洒下的光辉清淡耀眼,没了叶子遮掩的老树反倒成了玉树琼枝。
再远处的飞檐已经辨不出颜色。只是白茫茫一片干净又透亮。
“这是又下雪了?”
“是呢,下了一夜的雪。”阿鸾道。
她昨日忧心出事,倒是一夜没睡好。
“走吧。”甄妙缓缓吐出一口气。
“大奶奶?”青鸽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
甄妙回了头,道:“青鸽,我带阿鸾去王妃那里一趟,你就留在这里吧。”
青鸽是个老实的。闻言也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阿鸾忙把搭在屏风上的大氅取下来给甄妙披上。主仆二人这才出了屋,由守在这里伺候的丫鬟带着出去了。
一到了外面,甄妙顿时觉得冷极了,拢了拢衣领。又抱紧了手炉,这才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王妃院子而去。
一路上遇到的丫鬟婆子皆是恭敬的行礼,以佳明县主相称。
要是放了昨日,这些仆从恭敬又一本正经的称呼那新得的封号,甄妙或许还有些不自在,可此时她心里压着事,流露在外的反倒是格外的冷淡,这冷淡对下人来说,就是恰到好处的矜贵了。
本来王府的下人。出去比小官小吏的脸面还大些,这一路上见了甄妙虽恭敬有加的行礼,心里对这便宜县主还是抱着审视挑剔的。可现在那轻慢之心不知不觉就退了。
有嘴碎些的就议论道:“到底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呢,看容貌气度,倒和真正的金枝玉叶一样了。”
有对昨日之事隐隐约约知道一点的就叹了口气,心道真正的金枝玉叶,原来也会犯错呢。
甄妙停在了王妃居所的院门前,抬头望了一眼。
围墙是青砖砌就。透过镂空的菱形花窗隐约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致。
松柏秀梅皆披了银装,唯有一处假山高耸。溪流潺潺,四周竟反常的开了五颜六色的鲜花,远远看去姹紫嫣红一片,倒是分不清是什么花了。
甄妙压下心中诧异,只能叹一声不愧是以风雅玩乐著称的永王,只看这主院景致,竟不比曾去过的御花园差了。
“大奶奶,进去吧。”阿鸾提醒了一句。
甄妙收回了思绪,抬脚进了门,由一个美貌丫鬟引着越往里走,心中越沉。
就看进进出出的仆从大气不敢出的样子,事情就不大妙。
甄妙心又悬起来了。
她甚至怀疑那丫鬟告诉阿鸾让她来一趟,究竟是初霞郡主的意思,还是王妃的意思?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
若真有那想的深的,敢大着胆子猜的,会不会猜到她二伯身上去?
要知道这诗流露的意思太明显了,而初霞郡主逗留在北河一段时日,唯一接触的长者,就是她那谪仙二伯了!
皇家和亲的公主,与年长她二十多岁的朝廷重臣有了私情,但凡有一点风声传出去,别说初霞嫁到蛮尾的事不成了,她二伯的官恐怕也不用当了。
这可是天大的丑事!
甄妙只恨自己当时没有多提醒初霞郡主一句。
可记得当初她分明洒脱的很,又怎么会出了这种糊涂事呢?
“佳明——”一个声音把甄妙唤回了神。
甄妙错愕的看着站在她面前,身材开始向圆球发展的永王,忙福了福身子:“佳明见过义父。”
永王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佳明啊,你和初霞一样喊我父王吧。”
甄妙有些窘。
虽说在大周,认的干亲那完全要当亲的一样走动,可她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还有些适应不来。
“要不叫干爹也成,叫义父太疏远了啊,我这听着就难受。”永王捂了捂心口。
干爹?
甄妙打了个哆嗦。
还是父王吧,这完全不给她选择好吗!
“父王。”
“嗳。”永王一口应下,忽然揉了揉眼睛,“佳明啊,你快去求求你母妃,放了初霞吧。父王是不顶用了,可全靠你了啊。”
“初霞——”
永王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你母妃狠心啊。不给初霞饭吃,还打她!”
看着可怜巴巴的永王,甄妙那沉甸甸的心情忽然就松快了一点。
这永王也是个奇人了。遛鸟斗狗、吃喝玩乐无一不精,还爱看戏看美人,可他偏偏怕媳妇。
到现在,就只有初霞和小王爷两个儿女,别说庶子庶女了,连上玉牒的侧妃都没有一个。
当然通房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但这就不必提了。通房连妾都算不上,主子们用腻了转手送人或者赏给下面的人。都是正常的。
“你就说你想见初霞啊,你母妃不会驳你的面子的,父王就在这等你们。”
甄妙点了点头,心中却生了淡淡的羡慕。
不需要雄才伟略。气度高华,有个这样把自己捧在手心的父亲,真的是极幸运的。
莫非就是永王太疼爱初霞了,初霞才下意识的亲近年长的男子,于是对二伯有了心思?
一想到二伯那谪仙的模样,再看眼前宽高差不离的永王,甄妙果断摇头。
算了,她也不扯理由了,还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更靠谱些!
就在永王火热目光注视下。甄妙进了屋。
“佳明,你来啦,坐吧。”永王妃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眉宇间难掩疲惫。
舌尖打了个转儿,甄妙敛衽施礼:“佳明见过母妃。”
永王妃怔了怔,随后又浅笑开来:“坐吧,这一路走过来身上凉着了吧,昨日睡得可好?”
像永王妃这样任是心事万千,半点情绪都不露的贵妇。甄妙是看不出她真实想法的,甚至不知道诗会上发生了那样的事。会不会迁怒她。
毕竟要不是她昨日认亲,也不会有那场诗会了。
不过她这县主,包括被永王妃收为义女的事,其实都是皇上的意思,和永王妃的相处,顺其自然也就是了。
沉吟一下,干脆直言:“母妃,听父王说,初霞惹您生气了?”
永王妃脸色微沉。
“我和初霞向来投缘,能不能找她说说话?”
永王妃嘴角微动,欲言又止,到最后摇了摇头:“罢了。”
然后吩咐一边立着的丫鬟:“带佳明县主进去吧。”
甄妙被领着去了暖阁,就见初霞郡主趴在床榻上,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
二人目光一对上,初霞郡主就拍了拍床榻:“甄四,你可算来了。你们都出去吧!”
屋内的丫鬟走得干干净净,甄妙忙走了过去坐下,仔细打量一眼,惊讶道:“初霞,你的屁股——”
“别提了,被母妃打的!”
甄妙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真没想到永王妃是个暴脾气,初霞郡主这么大了,居然还对着她屁股下手。
“那诗——”
听到这个,初霞郡主脸色一白,眼中闪过愤怒,随后又变成自责,轻声道:“我以前写的。”
甄妙张了张口,觉得喉咙发涩,声音低不可闻:“我二伯——”
初霞郡主脸上闪过一抹绯红,低声道:“他当然半点不知道。”
“呃。”甄妙只觉松了口气,可转念一想,哪怕二伯是无辜的,这样的流言一旦传开也足以把他逼死了,心又揪了起来。
“那诗我写了也立刻命丫鬟拿去烧了,谁知道——”
“那丫鬟呢?”
初霞郡主声音发寒:“死了。诗会上出了那事,母妃第一时间就绑了我的贴身丫鬟们,可秋蝶却在耳房里自缢死了,等发现时身子都硬了。”
说到这初霞郡主再也撑不住了:“甄四,你说这到底是为什么,那秋蝶是自小陪我长大的贴身丫鬟,她这样害我,我实在想不明白!”
甄妙拍了拍初霞郡主肩膀:“初霞,这些事都有人会去查的,现在关键是你那首诗,别人会不会胡乱传话……”
“所以甄四,我有一件事拜托你。”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剑走偏锋
“你说。”
初霞郡主扶着腰,神秘兮兮地问道:“你二伯他,政敌有谁?”
“什么?”甄妙以为自己听错了。
初霞郡主咬了唇:“你悄悄让罗世子查查你二伯的政敌有谁嘛!”
“初霞,你的意思是——”
初霞郡主垂了眼帘,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等罗世子把那些人查出来,你列个名单给我,我挑个合适的,就他了!”
甄妙倒抽一口冷气:“初霞,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就他了,啊?”
她就知道,不该指望这位娇生惯养长大的金枝玉叶能有什么好法子的,这,这比她还捉急些啊。
“你激动什么?”初霞郡主甩了个白眼过去,似乎下定了决心,说起话来也利落多了,“反正我总是要和亲的,这事皇伯父肯定会压下去,那些人顶多私下猜测而已。不过我也知道,就算明面上压下去,等皇伯父查出那个人,那人也会失了宠信的,说不定还会丢官。既然如此,我便选个他的政敌,也算是,也算是唯一能为他做的了。”
甄妙目瞪口呆。
“甄四,你到底帮不帮我?”初霞郡主伸手拉了拉她衣袖。
甄妙扶了扶额头,才道:“初霞,这事不成。”
“怎么?”初霞郡主抿紧了唇,仔细打量着甄妙,然后叹气道,“我知道,你是觉得我这样做不厚道。可这样的事。不找个替罪羊,他就危险了啊。他可是你二伯,所谓死贫道不死道友。你知不知道啊!再说,这也不至于害了人性命,顶多丢官罢了。哼,跟他作对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人,这样的人朝廷上少些,也算是有利于江山社稷了。”
“这么说。你还算功德无量了?”甄妙翻了个白眼。
“哎呀,好甄四。你就帮帮我吧——”初霞郡主拉着甄妙衣袖撒娇哀求,不料牵动了伤势,当下惨叫连连。
几个丫鬟冲了进来。
初霞郡主柳眉倒竖,斥道:“出去!”
几个丫鬟又灰头土脸的退下去了。
初霞郡主沉默好一会儿。才情绪低沉地道:“甄四,你是不晓得,我现在见了这些丫鬟们,就觉得胸口闷得犯恶心。”
初霞自幼是郡主之尊,身边的丫鬟无不是精挑细选的,尤其是一直陪着长大的丫鬟,对她来说就像延伸的手臂,没有什么不能差遣她们去办的,所以秋蝶的背叛。到现在她都觉得不可置信。
甄妙安慰地拍拍初霞郡主的手背。
初霞郡主气闷了一下,又恢复了精神,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甄妙。
“你别那样看着我。这个法子行不通的。”
“怎么行不通?”初霞郡主急了。
甄妙伸手点了点初霞郡主额头,嗔道:“你总要动动脑子,我二伯什么年纪了,和他有旧怨的人,年纪只有比他大,没有比他小的。你想想四十多岁的糟老头是什么样。头发稀疏,八字胡——”
“哎呀。快别说了!”初霞郡主神情扭曲一下。
甄妙斜睨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所以啊,你这法子能行得通吗,没准别人原本想不到的,你这样一来,和把我二伯供出来有什么区别?”
初霞郡主一下子蔫了,垂头丧气的拨弄着床头垂下的流苏:“那可怎么办啊?”
说着懊恼的捶了自己两下。
甄妙忙拦住,有些迟疑地道:“我倒是有个想法——”
“快说!”
“我是想着,那首诗,倾慕的不一定是当世的男子啊。”
初霞郡主一脸茫然:“甄四,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甄妙低低吟着那首诗,声音很轻,“初霞,君已老,或许还能有一个解释,有匪君子,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啊!”
初霞郡主一脸呆滞:“这样也行?”
甄妙牵了牵嘴角:“怎么不行?史上惊才绝艳的儿郎何其多,你若是倾慕某位文采风流的郎君的才华,翻阅着他的诗词,细品着他的人生,生出恨不生同时的感概,一时忍不住写下那首诗,也算至情至性了吧?”
初霞郡主已经听呆了,细细琢磨了一下,拍案叫绝:“甄四,难为你想出这种歪理来,可偏偏还真的可行!”
她不是那种把情爱挂在嘴头,离了就要死要活的女子,也因为此,除了一时情不自禁写下那首诗,并没有流露出半点异样来。
就是昨日,永王妃苦苦逼问,她连半点哀怨的神情都无,只是死死撑着没有吐露一个字。
用甄四想的这个理由,真的比她那个法子强多了。
有多少人读史诵诗时,会被那些淹没在历史长河中的人物所惊艳,恨不得生能同时,把酒言欢呢!
初霞郡主近乎本能的知道,无论是皇伯父,还是父王母妃,他们都愿意看到这种局面,而不是任由和亲公主与人有私情的流言疯传。
“甄四,你怎么想出来的!”
甄妙有些为难地道:“一听了这事,我便想到了。”
初霞郡主有些受伤,呆呆地道:“难道,你比我聪明这么多?我以前真没看出来!”
甄妙气得抽抽嘴角:“公主,我谢谢您这么坦白啊!”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倒是和聪不聪明不相干的,谁让从根子上,两个人受到的文化熏陶就不同呢。
任谁会几个脑筋急转弯,也会给出些又偏又歪,一旦提出来还令人恍然大悟的答案来。
“甄四,你别恼了。是我说错话了,你这叫大巧若拙……”
甄妙……
“谢谢啊!”
有了解决的办法,气氛就轻松起来。
甄妙就道:“不过史上有哪个人物适合被你倾慕一番。这个要你自己想了,最好啊,你平时还读过他的诗词或者传记,这样才更容易取信于人。”
初霞郡主几乎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贺元若!”
“贺元若?”甄妙翻了翻原主的记忆,才想起来这位人物是谁。
贺元若,前朝有名的诗人。文采风流俊美无双,是百年来最年轻的探花郎。
据传他每次上街。上到八十老太太,下到三岁小女娃无不争相围看,皆用鲜花瓜果投掷,是无数小娘子的春闺梦里人。
只可惜这位惊才绝艳的探花郎只活了不到二十岁。就英年早逝了,终身未娶。
“贺元若,似乎是出身燕江贺家?”甄妙忽然想起罗知慧的未婚夫贺朗来。
初霞郡主点头:“是呢。杂记上说,贺元若首次亮相京城,惊艳了无数男女。他本来有状元之才,只可惜因为长得太好,才被当朝皇上点了探花郎。”
说到这抿嘴笑了:“不瞒你说,我还真的常翻他的诗词呢。”
“这真看不出。”
初霞郡主眨了眨眼:“我娘啊,最喜欢贺元若的诗呢。呵呵,我这是近朱者赤。”
这时响起叩门声,门外丫鬟的声音传来:“公主。该换药了。”
初霞郡主皱皱眉。
甄妙附在她耳边道:“初霞,既然这么定了,你要赶紧恢复如常,以后在人前,越坦然越好。”
“嗯。”初霞郡主一点头,扬声道。“进来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水盆。一个端着纱布膏药等物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对甄妙道:“佳明县主,王妃让婢子跟您说一声,罗仪宾过来了,现在正在花厅候着。”
甄妙站起来:“初霞,那我先走了,回头来看你。”
初霞郡主招招手,叮嘱道:“早点来。”
甄妙去了花厅。
永王妃就道:“佳明,快去换上县主的服饰,随罗仪宾进宫谢恩吧。”
甄妙只来得及和罗天珵对视了一眼,就被丫鬟们簇拥着去换了发型衣裳,等走出来时,连大步都不敢迈了。
真沉!
永王妃像个真正的慈母般,耐心叮嘱着她要注意的地方,见她一直笑吟吟地听着,情绪似乎没有受到半点初霞郡主的影响,心中一动,试探地问道:“佳明,初霞她没和你耍性子吧?要是耍了,你和母妃说,母妃好好教训她。”
甄妙就一脸轻松地笑道:“我们向来要好,她哪会耍性子呢,就是昨日那事,还有些不好意思。”
永王妃也顾不得罗天珵就在一边候着了,问道:“佳明,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佳明这样的表现,莫非那事本就没有大家想的那样严重?
一想到初霞那丫头自小性子倔,又好面子,有时候下不来台了,就死拧着不说了,永王妃心里又多了几分希冀。
甄妙嫣然一笑:“母妃,初霞她读贺元若的诗读魔障啦。昨日觉得丢了大脸,这不是生自个儿的气了吗。”
“贺元若?”永王妃喃喃念着,甚至都没有想太多,就恍然大悟。
或许是为人父母的,总是下意识的把子女往好处想,一旦有人递了梯子,顺势就下了:“那丫头,竟然还是个痴性子!”
也许就是心下无尘,她那傻闺女,才连毁尸灭迹都没想到吧。
她就说,她的女儿不可能那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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