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妙偶天成-第10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胡氏要把璋哥儿扶起来,可璋哥儿忽然眼一翻,昏了过去。
“璋哥儿——”胡氏当下撕心裂肺的叫了一声。
原本是玉园的丫鬟婆子们齐齐看向戚氏。
尖叫声这么大的主子她们可没见过,不对,就是尖叫声这么大的姨娘她们也没见过。
心里转过这个念头。又想起一件事来。
国公府现在就这么一位姨娘,啧啧。要不说姨娘和夫人们就是不同呢。
“含珠,快去请府上大夫来给哥儿看看。”戚氏走过来,示意丫鬟把六郎带到一旁,看了看璋哥儿情况。又对另一个丫鬟含蕊道,“去禀告老夫人,说哥儿一路劳累不大舒坦了,能不能请个擅长儿科的太医来给看看。”
“是。”含蕊也退了出去。
胡氏听了戚氏的话,心中却有些复杂的。
璋哥儿脾胃弱,喝了蜂蜜水偶尔会腹泻的,这事连向来忙碌的老爷都不知晓。
只是这蜂蜜水是戚氏端给璋哥儿喝的,她没有阻止,也是想给戚氏寻点麻烦。可万没想到孩子竟然晕了。
胡氏心中隐隐有几分后悔,她当然是疼孩子的,只是没想到后果比往常都要严重。难道是路上颠簸的?
胡氏悔恨交加,眼圈倒是真的红了。
“妹妹先莫慌,府上就有大夫的,很快就到了。”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接着道,“约莫着妹妹这两日要到。我前日已经给老爷送了信,说不准今日也就回了。”
“多谢夫人了。”
那边含珠去请示了田氏:“二夫人。新来的小公子身子不舒坦了,我家夫人请冯大夫过去看看。”
田氏向来管着这一块,闻言就打发婆子去前院请冯大夫。
不多时,冯大夫拎着个药箱跟含珠去了。
“大夫,我家哥儿怎么了?”没待戚氏开口,胡氏就一脸紧张问道。
冯大夫摸了摸胡子,沉吟道:“小公子腹泻昏迷,倒好像是吃了什么不大干净的东西。”
“不干净的东西?”胡氏声音拔高,“可是哥儿这一路都没怎么吃东西呀。”
“既然发作的这么快,应该是刚吃过不久,您们再想想?”
胡氏凝眉思索,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捂着嘴看向戚氏,欲言又止。
戚氏反倒大大方方的道:“刚刚哥儿吃了一盏蜂蜜水,可是有问题?”
冯大夫摇摇头:“蜂蜜水还能缓解肠胃不适,应该不会引起这么严重的腹泻啊。”
胡氏抿紧了唇。
这大夫的话倒是无形中助她一臂之力,不过这也难怪,一般这么大的孩子,喝几口蜜水哪有这么大的反应。
不是蜂蜜水的缘故,如果是蜂蜜水里掺了什么东西呢?
胡氏就啜泣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人迈步进来,看着室内情形,微微敛了眉头问道:“茜娘,发生了什么事?”
听到熟悉的声音,戚氏和胡氏同时转头望去。
罗四叔目光与戚氏纠缠了一瞬,又移了目光看向胡氏,见她眼圈微红,皱眉道:“是不是璋哥儿病了?”说着就大步走进来。
胡氏迎了过去:“老爷,您可回来了,璋哥儿不知怎的就昏过去了!”
罗四叔扶住胡氏的手,拍了拍:“先不要慌。”
然后大步走向戚氏:“茜娘,大夫怎么说?”
胡氏手还没收回去,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戚氏还是那淡淡的眉眼:“冯大夫去开方子了,等会儿过来,您亲自问问。”
正文、第二百六十一章皆苦
“嗯。”罗四叔颔首,把脱下的大氅随手递给侍立一旁的丫鬟,“我去看看璋哥儿。”
胡氏怔怔看着罗四叔。
这是她的男人,剃了胡须后,英俊郎阔一如当年,可久别重逢后,他为何能如此波澜不惊?
胡氏又下意识的看了戚氏一眼。
是因为她吗?老爷对她的感情更深厚一些?
六郎站在角落里,沉默的抿着唇望着罗四叔的背影。此时的他再没有在璋哥儿面前的兄长风范,又恢复了平常沉默寡言的模样。
不料罗四叔忽然回头,嘴角挂着浅淡和煦的笑意:“六郎,来父亲这,我们一起去看璋哥儿。”
六郎眼睛瞬间瞪大,脸上有难掩的错愕,身子却是忘了动。
罗四叔转过身,大步走来一把把六郎扛起来,笑道:“走喽。”
棉帘犹在晃动间,父子二人已然不见了,室内就剩下了戚氏和胡氏。
不多时后,罗四叔牵着六郎出来,面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只是坐在椅子上等着冯大夫出来。
又等了片刻冯大夫进来,见罗四叔在,忙作了个揖,并把药方递了过去。
“小儿到底为何腹泻致昏迷的地步?”
冯大夫有些为难。
“大夫但讲无妨。”
冯大夫扫了戚氏和胡氏一眼,犹豫了一下才道:“刚听夫人说哥儿喝了几口蜂蜜水。可哥儿这个年纪,就是体弱喝上一口蜂蜜水也不至于腹泻致昏迷。看这症状,倒像是。倒像是喝了什么利泻之物……”
话音刚落,就听咣当一声,胡氏打翻了放在手边的茶蛊,已经冷掉的茶水顺着桌几流下来,浸湿了裙袄。
她却顾不得,扑过来仰着头望着罗四叔,泪珠滚滚而落:“老爷。璋哥儿一路上都没好好吃东西,您是知道他吃饭不行的。就,就刚刚喝了一盏蜂蜜水——”
胡氏心情格外复杂。
她不知道这个冯大夫到底是医术不济,还是有什么其他缘由,为何这番话。竟像是顺着她的心思来说的呢?
馨园那边,田氏喝了一口热茶,就笑着对一旁的丫鬟道:“既然知道四房新来的哥儿病了,也不好没有表示,去我那私库里取些补品送过去。”
“是。”丫鬟领命出去了。
田氏就对已经养好身子的田嬷嬷道:“那冯大夫,懂得我的意思吧?”
“夫人放心,老奴特意多提了一句,夫人交代要好好给新来的哥儿看看,冯大夫定会明白的。”
“那就好。”田氏莞尔一笑。
这国公府。其乐融融也太久了些,甄氏如今风头正盛要暂时避之,其它两房再安稳下去。一旦等甄氏站稳了脚,她这当了十多年的管家婆就只能功成身退了,平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田嬷嬷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道:“夫人,按理说老奴不该多这个嘴,只是要不说。又怕您将来吃亏。”
田氏横田嬷嬷一眼:“奶娘,有什么话你还不能跟我说的?”
“夫人。您看老爷最近是不是太忙了些?老奴虽不懂外面的事,可也知道,往年老爷从没这么忙过呢。”
田氏听了心中一凛。
对朝廷上的事,她也鲜少过问的,不过人家都说鸿胪寺是个清闲所在,怎么老爷比往年在兵部时还要忙了呢。
田氏深知,自打淑娘那件事后,夫妻二人感情就越发淡了,这么好几个月,老爷一次都没在她屋里过过夜。
要知道,她也才三十多岁而已,就是老爷,四十岁还不到呢。
田氏狠狠一拍桌子:“奶娘,他定是在外面又有人了!”
“夫人,也许是老奴想多了,要是影响了您和老爷的情分,那就是老奴的罪过了。”
“不,奶娘,你这样一提,我才琢磨过来。自打那日晚宴老爷没回,此后他但凡回来一趟,只是在老夫人那匆匆请个安就走。他一个芝麻大的小官儿,能比内阁大臣还忙不成?再者说,他什么时候素过这么久?我明白了,他定然是晚宴那日得的手,食髓知味了,这个杀千刀的!”
“夫人,您消消气。”
“我怎么消气,他老实了这些年,怎么忽然倒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外室一个接一个的养!”
田嬷嬷暗自叹口气。
夫人这也是当局者迷了,老爷既然不是个安分的,哪可能是忽然开始养外室的,只是以前掩饰的好,没被发现而已。
“夫人,您忘了那个淑娘的事儿?”
田氏脸一沉。
她当时豁出脸面撒了泼,淑娘是被老夫人做主发卖了,可他们夫妻情分也淡的不成样子了,现在想想,倒是得不偿失了。
“奶娘,你派个小子在老爷衙署门口守着,把那个狐狸精给我找出来!”田氏狠狠舒了口气,“这放在身边盯着,总比养在外面放肆强!”
“夫人放心,老奴知道怎么做的。”
田氏派去的丫鬟绿娟到了玉园时,被拦了下来,隐隐约约听到里面四老爷带着隐怒的声音传来。
“喝了利泻之物?冯大夫可查出是什么?”
“这……这也只是在下的推断罢了,不过四老爷放心,哥儿吃了止泻的药,应该就会好转的。”
罗四叔薄唇紧抿,不怒自威:“冯大夫认为小儿腹泻不是喝蜂蜜水的缘故,又推测喝了利泻之物,那是说蜂蜜水里还放了别的吗?”
“这,这在下就不知了,在下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冯大夫只觉后背冒了冷汗,凉飕飕的。
罗四叔冷笑一声:“希望冯大夫是就事论事。”
这时一个丫鬟挑帘而入:“老爷。夫人,老夫人请了太医来看小公子。”
“这么快?”戚氏微怔,见罗四叔面带疑惑。就解释道,“刚命含蕊去和老夫人请示,想请个擅长儿科的太医来给璋哥儿看看,倒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那丫鬟就笑道:“是夫人和老夫人想到一起去了。老夫人听说小公子身子弱,请了太医来给调调的。”
戚氏听了这话,微微抿了唇,随后又笑了:“还是老夫人想得周到。”
随后太医进来。诊治了璋哥儿从暖阁退了出来,问到喝了蜂蜜水时。摇了摇头,道:“小公子这病因,就出在蜂蜜水上。”
一屋子人皆讶然,那一直未走的冯大夫更是忍不住问出声来:“蜂蜜水?不可能。蜂蜜味甘性平,解毒润燥,富贵人家饮用蜜水是常事。”
太医只是轻瞥了冯大夫一眼,就看向罗四叔,解释道:“蜂蜜本就有缓泻的作用,且根据下官多年的摸索总结,发觉幼童是不宜饮用蜂蜜水的,甚至喝多了,个别幼童会出现中毒的症状!”
“什么?”这下子。在座的人是彻底惊了。
这样的理论,简直是骇人听闻。
“这也只是下官一家之言罢了,不过看小公子那症状。却是属那种个例,至于另外饮用了利泻之物,那就纯粹是无稽之谈了。以小公子的体质,若是利泻之物入了口,恐怕现在早已虚脱不成形了。”
说到这环视众人一眼,叮嘱道:“以后贵府这位小公子的饮食要过细些。稍后下官写几张食疗方子,小公子年纪太小。还是以食疗为主。”
等太医走后,未等罗四叔开口,冯大夫就告了罪掩面走了,田氏派来的丫鬟绿娟才得进来,把补品交给了戚氏。
罗四叔盯着绿娟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胡姨娘的住处,戚氏早就命人收拾妥当了,现在璋哥儿安定下来,戚氏就命人领胡氏一行去了西跨院安置带来的行李等物。
室内就留了罗四叔和戚氏二人说话。
“茜娘,以后院子里再有谁不舒坦,就禀了母亲,请太医或者医馆的大夫来看,那冯大夫,我看是不可用了。”
“幼童饮用蜂蜜水可能会中毒一事,闻所未闻,冯大夫不知晓也是难免的。”
罗四叔摇头:“人皆有私心,或是明哲保身,或是有利可图。冯大夫在不确定的情况下就说璋哥儿吃了利泻之物,总有种惟恐天下不乱的感觉,这却和他身份不符了。”
罗四叔眼中闪过冷光,事出反常必有妖,他倒是要看看,这冯大夫妖在哪里!
“只是偶尔的头疼脑热,就烦扰母亲,倒是不妥了。”
“这也好办,我们自己请大夫,每次和二嫂说一声就是了,诊金就我们自己出了。”
戚氏点了点头,又问:“璋哥儿既然记在我名下,那以后是随六郎一起住,还是跟姨娘一起呢?”
罗四叔犹豫了一下:“我问问胡氏的意思吧。”
说着挽了戚氏的手,坦言道:“茜娘,胡氏她实在情况特殊,我不能完全以寻常妾侍待之,你——”
养在嫡母身边的庶子,和养在姨娘身边的庶子,将来身份自是不同的,见识、教养,甚至将来出门走动结识的圈子都不一样。
他愿意给胡氏一个选择的机会。
“老爷,我明白的。”戚氏缓缓靠在罗四叔怀里。
没有胡姨娘,她早已与良人阴阳相隔,当一辈子心若死灰的孀妇,就是现在这酸涩的心情,都是奢望了。
现在这局面,她苦,他又何尝不苦,说到底,人生不如意事十之*。
一声叹息逸出,微不可闻。
罗四叔身子一震,揽住戚氏的手更紧了些。
正文、第二百六十二章攀附
入夜时,罗四叔去了西跨院。
胡氏又要分精神关注卧床的璋哥儿,又要指挥丫鬟仆妇们把带来的物件安置妥当,早累得面色发白,可见到罗四叔抬脚进来的瞬间,眼睛不由一亮,那颗在寒冬腊月里冻得硬邦邦的心总算恢复了点暖意。
“老爷——”胡氏像个小女孩般,就迎了上去拉住了罗四叔的手。
西跨院的丫鬟婆子都是从宝陵县带来的,对此并不惊讶。
罗四叔忍不住叹了口气。
宝陵县地处偏僻,礼教不如京城森严,胡氏又是商家女,自幼抛头露面惯的,自是不觉举止有什么不妥,他却是知道,这样当众拉拉扯扯,要是被老夫人看到,非拿拐杖揍他不可。
不过见着胡氏面上那真切的喜悦和温柔,罗四叔心又软了几分。
总归是在这小院子里,她亦没有嫡妻那样应酬往来的机会,纵是有什么不妥当的,也不必太过苛责了。
对胡氏,先是救命之恩,后是几年的夫妻相处,又有了璋哥儿,要说罗四叔半点感情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
眼下的局面虽是阴差阳错,又有胡氏自己的选择,可由妻变妾,他到底是心存了愧疚和怜惜,语气就缓和下来:“先进去看看璋哥儿吧。”
二人进了西间瞧了璋哥儿。
“爹——”璋哥儿已是醒了,见了罗四叔满是欢喜。
看着病弱的儿子。罗四叔有些心疼,伸手揉了揉璋哥儿的头顶:“璋哥儿,吃东西了没?”
璋哥儿一下子委屈起来:“难吃。璋哥儿吃不下,娘非要璋哥儿吃……”
罗四叔无奈:“璋哥儿,多吃东西才会好,好了才能蹦蹦跳脱,而不是躺在床上。”
璋哥儿眼睛一亮:“璋哥儿好了,也能像——”
想了想道:“像六哥那样写大字吗?”
他可是记着那个比他大不了两岁的小人儿说起会写大字时威风的样子,就像爹一样的威风。
罗四叔微怔。随后眉眼间流露出真切的喜悦来,声音越发温柔:“璋哥儿也想和六哥一起写大字吗?”
“想的。”璋哥儿没有犹豫的点点头。
小孩子心思单纯。给出的答案总是出自本心。
罗四叔几乎是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看这样子,两个儿子将来或许能相处的不错。
若是寻常庶子,他根本不会如此关注他的情绪波动,可璋哥儿不同。他从不知道庶子的概念,可来了国公府后,特别是有成了姨娘的胡氏在身边,随着他长大,会越发的体会到他和六郎的不同。
他怕璋哥儿会迷失,会愤恨,会扭曲,最终伤人伤己。
这一瞬间,罗四叔甚至是改变了主意。等进了东屋就试探地道:“梅娘,璋哥儿既然要记在夫人名下,就把他和六郎放在一起教养如何?”
“老爷。您什么意思?”胡氏骇白了脸。
罗四叔便明白了胡氏的想法,心中长叹一声,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自嘲,表情淡淡地道:“梅娘,你好好想想怎么安置璋哥儿,再做决定好不好?”
胡氏用指甲狠狠掐着手心。才没有发作出来。
是,她以前精明厉害惯了。家里的事老爷也都依着她,可她也明白,今时不同往日了,要是再像以前活得那么肆意,就等于把老爷推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了。
“老爷,您知道的,璋哥儿一向体弱,离了我身边怕是不行的,我,我也只有璋哥儿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胡氏抬了头,睫毛微颤:“老爷,您,您是怪我不懂事吗?”
“不,梅娘,我只是希望你莫后悔。”罗四叔轻笑了一下。
后悔,她怎么可能会后悔,要是她辛苦生养的儿子对另一个女人感情深厚了,她才会后悔!
胡氏垂了眼帘,遮住了复杂的情绪,软声嗔道:“老爷,我们许久未见,怎么我觉着,您半点不惦记我和璋哥儿呢?”
罗四叔叹口气:“没有,我也一直牵挂着你们。”
“可您——”胡氏咬了咬唇,“现在才接我们过来……”
罗四叔就笑道:“内宅的事,当然是母亲做主。”
原来是璋哥儿的祖母安排的!
胡氏咬了咬唇,想着这段时日在宝陵县苦等的煎熬,暗骂了一声老娼妇,望着罗四叔的眼神就更加委屈了。
没想到罗四叔又补充了一句:“以后若是咱院子里的事,你就听夫人的。”
胡氏再次狠掐了自己一下,才没有失声反驳,转了身亲自打水给罗四叔擦洗,二人便安寝了。
甄妙是在第二日见到了由戚氏领着过来拜见老夫人的胡氏,却没有见到璋哥儿。
老夫人也问起,胡氏就解释说:“璋哥儿自小身子弱,昨日喝了药,今早还在床上歇着,就没带他过来,还望老夫人莫怪罪。”
老夫人目光也就是在胡氏面上落了一下,就对戚氏叮嘱道:“哥儿既然身子弱,你就要多上心,要是需要请太医,就直接跟杨嬷嬷说。”
“多谢老夫人,儿媳知道了。”戚氏微微欠身。
胡氏愣在当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老夫人这才看向胡氏,道:“胡姨娘这些年照顾四老爷和璋哥儿,也是辛苦了,以后在府里住着有什么不适应的,就和四夫人说。”
说完就端了茶。
胡氏怔住。
居然磕了一个头,就让她走了!
要知道在宝陵县,她没少和那些商户人家的女眷打交道。有那正妻不得老爷心的,由妾出面应付人情往来的人家也不是没有的。
可这满屋子的主子,除了那位曾在胡府住过的甄氏。她连一个都没认识,亦没有人给她引见的意思,就这么打发她回去了。
胡氏顿时觉得特意带的那些给几位哥儿和姑娘的见面礼就是个莫大的笑话,这烧了地龙的堂屋分明温暖如春,她却像站在了冰窟窿里。
等回了玉园的西跨院,胡氏终于忍不住对心腹婆子哭诉:“嬷嬷,我真傻。真的,我知道做妾难。可没想到竟会这么难!”
那嬷嬷看着胡氏长大,胡氏是当儿子教养的,就是最艰难的时候都不曾这样崩溃过,见状就心疼地道:“太太。要不咱就回宝陵县吧。现在咱胡家成了皇商了,二少爷也日渐大了,将来您会有好日子过的。”
婆子口中的二少爷,就是胡氏的小兄弟奇哥儿,今年刚刚十岁出头,留在宝陵读书并守着家业。
“回去?不能!回去了璋哥儿怎么办?”胡氏拔高了声音,“嬷嬷,你看到没,璋哥儿来了这儿。立马就有太医给他问诊了,留在那偏僻的小城能有什么前程?”
说到这渐渐恢复了平静:“就是奇哥儿,等我站稳了脚。也要接他来京城读书的。听说京里的国子监最是出人才了,官宦子弟都在里面读书呢。”
婆子听了也乐了:“先生都说二少爷聪慧呢,想来就是进了国子监,也不会让人比下去的。”
“所以,就是再难,我也要熬着。嬷嬷。你今日打听的怎么样?”
胡氏有钱,拿银子开路。哪有撬不开下人们的嘴的,婆子就把四处撒钱打听来的消息捡着要紧的说了:“老夫人多年不管事了,不过几位老爷都孝顺,一旦开了口,是一言九鼎的。府上平日是几位夫人和大奶奶管着家,二夫人田氏之前管了十几年家了,要说根基,自是比其他两房夫人深厚些。但要说这国公府真正的女主人,以后定然是大奶奶了。”
“就是那个甄氏?”
“是呢。”婆子左右看一眼,压低了声音,“大房的老爷夫人早就过世了,唯一的儿子承了世子之位,甄氏是世子夫人,而且还是皇上亲封的县主呢。”
“什么!”胡氏倒抽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是县主?没听老爷说那甄氏是宗室女啊。”
“就是这次从北河回来,被永王妃认了义女。”
“这真是,真是……”
人同命不同啊!
胡氏脸上闪过羡妒。
婆子就劝道:“太太,当初大奶奶既然上过胡府的门,就说明和您是有缘分的,她不是还给哥儿做了一顿吃食吗,可见是个心善疼孩子的。”
胡氏心中一动,道:“嬷嬷,我这刚来,不方便四处走动,你替我跑一趟,把那对赤金如意带上送给大奶奶,就说是哥儿一直惦记她的好,并替我求上次她做的吃食方子来。”
求方子自然只是个来往的借口,一来二去的若是能和这位县主走得近些,才是主要的。
胡氏想着笑了笑,嘱咐道:“那位大奶奶面热心善,嬷嬷,她若是态度冷淡,你多求一求,定会成的。”
甄妙刚把给甄妍写好的信晾干折起来,命青黛连信带补品一起送到侍郎府去,听说玉园有婆子求见,就让人领了进来。
“老奴拜见大奶奶。”
甄妙就笑道:“嬷嬷起来吧,不知来我这儿有什么事儿?”
要说四婶,平日是个安静低调的,还从没派人来过清风堂。
婆子就把来意说了。
甄妙很吃惊:“原来不是四婶身边的婆子啊!”
谁没问清楚就把人放进来的,回头扣她月钱!
正文、第二百六十三章祸水
婆子脸上笑容一僵,随即想起胡氏的叮嘱,又是满脸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