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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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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什么和什么!

罗天珵告诫自己保持镇定,深深吸口气,平静下来才道:“你以为元帕上只是沾了血就成了?”

那是完全把过来人当傻瓜好不好!

“不然呢?”甄妙更疑惑了。

好多小书上不都这么写的吗?

见她呆愣的样子,罗天珵又好气又好笑:“总之,你以后就懂了,只是帕子带血,骗不了人的。”

说到这亦是面红耳赤,却不得不说下去:“记得要是祖母问起,别说漏了嘴,一定要说你葵水未至。”

讲究古礼的人家,是不和葵水未至的女子圆房的。

那还算未长成的幼女。

甄妙眨眨眼,有些尴尬地道:“世子,我,我本来就葵水未至……”

这下轮到罗天珵傻眼了。

正文、第一百五十四章敬茶

罗天珵被这个消息砸得晕晕乎乎的,良久才尴尬地道:“时候不早,我们去见礼吧。”

前一世温氏自缢,甄妙守了三年的孝,嫁过来时已经十七岁了,哪里会有这个尴尬的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罗天珵多次注意甄妙那对小得可怜的小笼包的原因,实在是每次见了,都让他有种换了个人的感觉。

偏偏是青涩的不能再青涩的身子,却让他多了几分感觉,不然就甄妙在亲近时吐出来的行为,就是出于自尊,他恐怕短时间内都不会再碰了,哪会像今早一样再受一次气。

罗天珵自嘲地笑了笑,带着甄妙往外走。

“祖父和祖母住在怡安堂,祖母平日不怎么管事,你不必太紧张,就照平日行事就行。”

“恩,我晓得了。”甄妙有些诧异罗天珵会出言提醒,心生了几分感激,笑容甜了许多。

她倒真是没什么紧张的,镇国公老夫人再厉害,总不会比眼前这位对她更狠了。

至少她还没听说过有把孙媳妇掐死的老太太。

现在和罗天珵都能和平相处了,甄妙心里松快了许多。

镇国公老夫人是长辈,彼此间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顶多不待见她,言语间苛责几句。

这对皮糙肉厚的甄妙来说,完全不算什么,她要真是纤细敏感的,早在刚来时就被京城这个圈子的唾沫星子淹死了。

走过假山游廊,一路芳菲尽显,遇到的丫鬟婆子皆是恭敬行礼,眼角余光悄悄打量这位新进门的世子夫人。

等甄妙走过去,几个小丫鬟议论起来。

“哎,看到没,世子夫人长得可真漂亮,比大姑娘还要好看呢。”

“快小声点,主子们的事也是你能议论的。就不怕惹祸吗?”一个年纪稍长些的丫鬟拍了那小丫鬟一下。

小丫鬟吐了吐舌头,不敢乱说了。

另一个小丫鬟道:“你们看世子夫人那件衫子没,那好像是‘拢烟霞’的料子呢。”

“这你都知道?”

“你们忘了前年针线房的水儿不小心把一块料子勾了丝,被发卖的事啦?二夫人那样的慈善人。都动了火气呢,就是因为那是‘拢烟霞’的料子啊。”小丫鬟解释道。

“对,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奇怪了,不都说建安伯府只是寻常勋贵人家吗,世子夫人的父亲听说只是个白丁呢,世子夫人这穿戴可是不俗啊。”

有个丫鬟嘻嘻笑起来:“这可是进门第二日见礼敬茶呢,能不把压箱底的翻出来?建安伯府哪能和我们国公府比呢。”

说到这,几个丫鬟都叹口气。

世子爷要家世有家世,要相貌有相貌。娶了建安伯府的姑娘,实在是委屈了。

她们可一直好奇世子夫人是什么样呢。

好在今日见了,世子夫人的容貌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这个认识,也让一些不安分的小丫鬟歇了某些心思。

罗天珵领着甄妙进了怡安堂的门,堂屋里已经满是人。

见二人进来。屋里一静。

镇国公老夫人一眼扫来。

今儿早上,她可并没收到证明新娘贞洁的元帕,心中一直在嘀咕呢。

要知道当初甄妙设计罗天珵落水,外人不敢肯定,她心里却明镜似的,一直担心这位甄四姑娘德行有亏。

进了国公府的门,家世低些不要紧。可要是品行不端,那才是祸根。

见孙儿脸上并无异色,嘴角还噙着笑,老夫人稍微放了心,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甄妙。

罗天珵悄悄碰了甄妙一下。

甄妙敛衽施礼:“孙媳见过祖父、祖母,见过各位叔叔婶婶。”

“起来吧。”老夫人脸上带着笑。声音却没有多少高低起伏。

一个圆脸盘的丫鬟端了茶过来。

甄妙接过一杯,跪在早准备好的垫子上,把茶高高举过头顶,脆生生道:“祖父请喝茶。”

老镇国公坐在太师椅上,像个孩子似的坐立难安。不停挪动着身子,见甄妙对他说话,好奇的眨眨眼,然后伸手把茶接过来一直打量着。

老夫人轻声提醒道:“国公爷,这是你孙媳妇,要喝一口茶的,忘了我之前教的啦?”

甄妙垂首跪着,眼角余光悄悄看了老镇国公一眼。

心中有些叹息。

这是传闻中的常胜将军呢,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老镇国公似乎明白了,把老夫人早给他准备好的红封递过去:“给你。”

甄妙双手接过,口中称谢,却没有动。

这位祖父茶还没喝,可不算过了。

还好老镇国公还记得老夫人的话,虽然顺序错了,还记得喝口茶。

只是茶一入口,立马就喷了出来。

甄妙就跪在老镇国公面前,这口茶正喷到她前襟上。

前襟顿时湿了一片,茶水往下淌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屋子里的气氛短暂凝固,那一刻静得针落可闻。

田氏眼底闪过微不可察的笑意。

那茶,她可是命人添了点其他作料的,老国公是个傻子,味道不好哪会像常人一样忍着,绝对会立马吐出来的。

只要他这么一吐,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对这位侄媳妇来说,都是个笑话。

至于老国公正巧吐到这位侄媳妇身上,可就是意外之喜了。

甄妙也是愣了,只是抬头间,看到老国公一脸茫然的样子,却是有些不忍。

她的外公也曾是位能耐人物,可惜年纪大了患了痴呆症,心智变得像孩子一样,犯了错也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甄妙很懂得和这种老小孩的相处方式,当下露出个纯粹的笑容,仰着头道:“祖父,是不是茶水不好喝?”

老国公猛点头:“苦的!”

甄妙露出个理解的神色,笑吟吟道:“孙媳也喝不了苦茶呢。孙媳会做一种酸酸甜甜的茶,回来做给祖父喝。”

“甜茶?好。好,我喜欢喝甜的。”老国公眉开眼笑起来。

然后看甄妙一眼,把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扯下来:“你给我做甜茶,这个给你。”

这一举动。让满屋子人一愣。

老国公这玉佩,是家传的,意义不同一般,如今给了甄妙,自然就加重了大房的分量。

就连罗天珵都心中惊诧,多看了那玉佩一眼。

前一世,甄四见了老国公虽不至于流露出什么嫌弃之色,可在正常人眼里,人傻了就会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举动,为了不惹麻烦上身。自然是有多远离多远。

甄四除了敬茶那次,后来几乎就再没靠近过老国公,这玉佩直到他离开镇国公府时,还在老国公身上呢。

如今甄四才来,事情就有了变化。这是不是个好兆头呢?

这样想着,罗天珵看向甄妙的眼神柔和了几分。

田氏看着甄妙笑吟吟的模样暗暗咬牙,心道这个鬼丫头倒是会哄人,今日这个局本来是要让她出丑的,没想到反哄得老国公把家传玉佩给了她!

再想起那日在建安伯府出得丑,更是一阵心疼。

二老爷更是面色微变。

这玉佩料子并不算好,可他记得祖父一直佩戴的。后来卧病在床,才给了父亲。

他琢磨着,这玉佩是不是有什么讲究,代表了长房嫡子的正统地位呢?

如今父亲傻了,母亲从没提起,可看着从祖父那里传下来的玉佩被父亲随手给了侄媳。却是让人堵心。

罗二老爷本就图谋国公之位,名不正言不顺的,见了这情景越发不快,心中暗恼不是个好兆头,然后看向甄妙的目光更冷厉了。

甄妙跪在老国公面前。本就是抬着头的,坐在下首的罗二老爷目光瞬间一冷,立刻感觉到了。

用眼角余光瞄了那位二老爷一眼,心道这位二叔好像不待见她呢。

咦,不是说罗二老爷待罗世子亲若父子吗,爱屋及乌,见到自己就算是审视,也不该目光冷得像刀子似的吧。

再看一眼,却发觉罗二老爷早已换了慈眉善目的神色,好像刚才只是眼花了。

要是说罗二老爷一直是冷厉的目光,甄妙或许还觉得这人天生这样,可他前后反差如此之大,甄妙一下子就上心了。

本来老国公递过来的玉佩,还在犹豫要不要推辞,毕竟红封已经给过了,见状反倒是痛快的收下,笑眯眯道:“谢祖父赏。”

不待见她的人不高兴,那她就高兴了。

老夫人不知次子和长孙截然相反的想法,更不知道甄妙的小心眼,见老国公高兴,也跟着高兴起来。

他们夫妻少年恩爱,老国公早年上阵杀敌,由于某些原因她还陪着过,那飒爽的英姿一直深刻在心里,片刻没有淡忘过。

如今老国公成了这幅模样,老夫人是没有半点嫌弃的,更恨不得所有人都像以前那样敬着老国公才好。

可人性趋利,又有几人能做到呢,不过是碍于老国公的身份没有流露出来罢了。

倒是没想到这个让她悬心许久的孙媳,被老国公喷了一身的茶水,那样狼狈都半点没露嫌弃之色,还出言化解了一番难堪。

无论她是真的良善,还是异常聪慧,都足以让她稍微改观了。

于是等甄妙给老夫人敬茶时,老夫人原本准备的礼物就没拿出来,反而从手腕上直接摘下一个翠*滴的镯子来。

甄妙欢欢喜喜的收下,然后去给二老爷夫妇敬茶。

正文、第一百五十五章通房们

罗二老爷准备的同样是红封,甄妙不客气的收下,然后有些不确定的看了田氏一眼。

呃,挨着罗二老爷坐,是二夫人没错。

“二婶,请喝茶。”甄妙深深凝视着田氏,怕下次在路上遇见认不出来。

田氏被甄妙真挚的小眼神晃了一下神,愣了愣才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后把见面礼递了过去。

田氏对罗天珵历来是慈母形象,对侄媳的见面礼自然不能薄了。

甄妙看着做工精致的点翠衔珠步摇,觉得这位二婶还挺大方,当下又深深看了一眼,以免以后真的认错了怪惭愧的。

田氏被看得心里犯嘀咕。

莫非是自己哪里露了痕迹,被这丫头看出来了?

不能啊,这丫头才第二次见她呢。

不提田氏心中的忐忑,甄妙又走向罗三老爷。

罗三老爷也就三十来岁,头戴文士巾,一身暗竹纹长衫,显得儒雅风流。

见甄妙过来就露出疏朗的笑,把见面礼递过去,然后突然开口道:“大郎媳妇,回来我给你画像怎么样?”

甄妙眼睛都瞪圆了。

这真的不是她想的调戏吧?在敬茶的时候?

老夫人脸一黑,都想把手边的小几抄起来砸在这个三儿子脸上了。

这小子,又犯浑了。

自小不喜读八股,不喜练武,只喜琴棋书画也就罢了,可越大越痴,有时候为了画块石头都能在山上呆一个月。

近来又迷上了画什么美人图,已经天南海北的跑了一年了,有一回据说是被女方误会成登徒子,揍得连她这个当娘的都没认出来。

明明三十的人了,让她操碎了心。

现在这痴劲上来,真是让人抓狂,她到底造了什么孽哟!

“老三。你再说混话,就别想再出门了。”

三老爷显然是很怕这一点,不舍的看了甄妙一眼,垂头丧气的坐在那不说话了。

三夫人倒是个温婉大方的。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如何,半点没受影响,笑吟吟的给了甄妙见面礼。

四夫人一身黯淡衣裳,看着倒比三夫人还显老些,神情冷清清的,旁边站着个四五岁的小娃娃。

见甄妙敬茶并没多说,沉默地递过礼物。

接下来就是和同辈间的见礼。

罗天珵是长孙,屋里站着的少年少女都是弟弟妹妹,就一一来给甄妙行礼。

甄妙把早准备好的见面礼送出。

田氏所出的二郎和三郎是一对孪生子,今年刚十六岁。甄妙送的是两块砚台。

二房的大姑娘和三房的二姑娘一个十三,一个十二,甄妙送的是亲手绣的荷包,里面装着花钗,不贵重。正合适小姑娘戴。

其余的还小,一人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小小的金狐狸。

四夫人所出的小男娃排行第六,许是自幼丧父,受其母影响,也是个沉默寡言的,盯着甄妙送来的荷包好半天没伸手。

六郎年纪还小。性子又孤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老夫人怕开口斥责把孩子吓坏了,就没做声。

老夫人不开口,其他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还是四夫人拧了眉:“六郎,快拿着。谢谢大嫂。”

六郎不过四岁的娃儿,却像小大人似的皱着眉,连连摇头道:“我才不要,荷包是女孩子玩的。”

这话一出,同样收了荷包的五郎脸色就不好看了。嘟着嘴跑过来,把荷包塞回甄妙手里:“我也不要女娃娃玩的东西!”

田氏看了暗暗欢喜。

五郎到底是她儿子,为她这当娘的出了口气。

三房所出的四郎年纪大些,脸虽有些红,捏着荷包却没动作。

甄妙额角青筋跳了跳,熊孩子果然最难缠了,何况还是两个。

不过想着六郎的处境,又觉得可怜。

自小没了父亲,再锦衣玉食也有遗憾的。

这样一想,就心软了,蹲下来看着六郎道:“六郎,大嫂送给你的不是荷包,是荷包里装的小狐狸,你打开看看啊。”

六郎将信将疑的打开荷包,果然里面静放着一只花生大小的小狐狸。

小狐狸眯着眼睛正在酣睡,又是黄澄澄的,小孩子见了没有不喜欢的,六郎当下就露出了笑脸。

五郎见状忙把自己的荷包打开,倒出一只同样大小的小狐狸来,不过这个小狐狸却是后腿站起,作揖的样子。

五郎蹬蹬跑到四郎那里:“四哥,你的呢,快打开看看。”

他们过年也会收到用金子打的小玩意,不过大多是金猪、花生、佛手之类的,早就不稀罕了,这样的小狐狸还是头一次见。

“呀,四哥的也不一样。”五郎又跑到三姑娘那去看她的。

甄妙抿嘴暗笑。

镇国公府比建安伯府富贵许多,这些小主子们自然什么都不缺的,她这也算是取了个巧吧。

“大嫂,你那还有什么样的小狐狸呀?”五郎跑到甄妙身边。

“这种金狐狸是没有啦,不过大嫂还会用面捏小狐狸的,以后给你们捏着玩。”

“好啊,好啊,大嫂,你真好。”五郎拍手笑。

六郎虽还绷着小脸,却把小狐狸收了起来。

只有三姑娘因为甄妙没有配合着下轿那事儿回去被二夫人训了一通,此时还记恨着让她丢脸的甄妙。

她一个庶女,年纪又小,倒是无人注意了。

田氏看着围着甄妙转的儿子,暗自恼怒,却又不能表现出来,憋得心口疼。

甄妙把几个小家伙安抚好了,轻舒口气。

敬茶这关,总算是过去了。

她上面没有婆母,以后把门一关,就能在清风堂过美滋滋的小日子,然后定点给老夫人请安就是了。

头一次,甄妙觉得在国公府的日子不像她以前想的那么糟。

呃,或许是因为罗天珵对她的态度要比预料的好?

甄妙深深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以后是不是也要态度好点。

人都是相互的。自己不付出什么,又哪能奢求别人对你好呢。

当不成情深意笃的夫妻,做个朋友似乎也不错?

甄妙是说做就做的性格,回了清风堂就把老国公赏的玉佩拿出来。比划了几下,决定打一个络子把玉佩系好,然后送给罗天珵。

毕竟是祖父给的,她一个孙媳妇也不能天天挂身上不是。

刚刚叫阿鸾取了丝线起了个头,罗天珵就回来了。

“世子,坐。”甄妙扬脸笑了笑,然后挪出一个位置。

罗天珵狐疑的看了甄妙一眼。

态度这么热络,似乎不对劲。

“打络子啊?家里有针线房,要什么让她们去做就行了。”

甄妙眼都没抬,看着渐渐成型的一朵花瓣道:“还是自己做的用着顺心。”

说着停了手。抬眼看着罗天珵道:“我娘说了,成婚后你的里衣、鞋袜都要我来做呢,不然别人会笑话我的。”

罗天珵一时适应不过来,愣了好一会儿才道:“没人会笑话你的,放心。”

这种有点开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甄妙拧了眉。诧异看罗天珵一眼:“难道你成了亲,里面穿的还要针线上的丫鬟们做吗?”

说到这脸色一变:“还是,你想要我的丫鬟们做?”

罗天珵一口血闷在了胸口里。

那种你好卑鄙,你好色,你想占我丫鬟们便宜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甄妙露出“被我揭穿了吧,恼羞成怒了吧”的神色,低了头又开始打络子了。

罗天珵深吸一口气。暗暗说服自己千万别冲动,要是成亲第二日,就把新娘子打了,等回门实在说不过去。

可是,好想打人怎么办!

罗天珵腾地站了起来。

“世子?”甄妙吓了一跳。

“我——”罗天珵正要说出去练练手脚,一个管事嬷嬷进来请示。

“世子。大奶奶,几位大姐儿想进来拜见,您看要不要她们进来?”

甄妙不解的看向罗天珵。

罗天珵又坐下来,淡淡道:“让她们进来吧。”

管事嬷嬷领命出去,不多时四个妙龄女子鱼贯而入。站成一排盈盈施礼:“婢子拜见世子,拜见大奶奶。”

甄妙眼睛一亮。

都是美人啊,环肥燕瘦,看来国公府丫鬟水准挺高,这四个比起阿鸾虽还差点儿,却不比百灵她们差了呢。

罗天珵本来有些尴尬,可见甄妙一脸兴奋之色,心中反倒有几分不爽,开口道:“她们四个是以前在屋里伺候我的,以后做什么,你来安排吧。”

通房丫头不是妾,照常还是要做事的。

甄妙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发现那四个水灵灵的丫鬟齐茬茬的看着罗天珵,目光那个如胶似漆,才恍然大悟。

我去,这不是通房n号们来了吗!

四个,都能凑成一桌麻将了。

让她安排?

是排一个侍寝值日表吗?

甄妙虽一时适应不了这有妻有妾、多姿多彩的小日子,却明白早晚是要有夫妻之实的,而长子,也必须是她生的不可。

想通这点,就冲站在最左边的一个通房问道:“你叫什么?”

“婢子叫远山。”说话的丫鬟一双远山眉如诉如泣,身姿袅袅,是个弱风扶柳似的美人。

“呃,是个好名字,人也美。对了,你小日子是哪天?”甄妙用“你今天吃了吗”那种随意的语气问道。

“呃?”远山愣了,红着脸为难的看向罗天珵。

罗天珵更是愣住。

为什么还是觉得不对劲儿?

到底是他说错了什么,还是对方误会了什么?

呃,或者是他误会了什么?

正文、第一百五十六章烧猪

见远山频频看着罗天珵,却红着脸不说话,甄妙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世子,远山的小日子你知道?”

罗天珵真要忍不住打人了。

他知道个屁啊,他都一年没进这些通房的门了。

不对,就是换作前一世,他也没费心记过这些好不好!

甄妙真不知道这人又气什么,包容的笑笑,看向远山:“远山,世子可能真的不知道,你自个儿莫非记不住吗?”

要是真的记不住,她可不打算安排侍寝了。

虽说目前这些通房应该会喝避子汤,可她葵水未至,要是过个三四年肚子还没动静,难保老夫人就免了她们的避子汤。

要真是搞出个庶长子来,她真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不说就滚出去!”罗天珵没法跟甄妙发火,还不能跟一个小通房发火吗,当下就怒了。

远山身子摇了摇,颤巍巍道:“婢子,婢子小日子是月中。”

“呃,你呢?”甄妙看向下一个。

那丫鬟盈盈一礼:“回大奶奶,婢子叫垂星,小日子是月初。”

第三个报了名字叫绮月,第四个叫静水,都说了各自的小日子。

甄妙默算了一下,找出笔就在宣纸上写了四人侍寝的日子,都是在她们安全期内。

只是这几人名字虽雅致,却有些拗口,甄妙听一遍也没记全,从第一个开始,直接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取代了,然后吹干了墨汁,满意地递给罗天珵:“世子看这个成不?”

“这是什么?”罗天珵总觉得没好事,抖了抖手中纸。

甄妙指向站在最左边的远山:“我觉得她们名字不太好记,从左边开始以后就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了,后面写的是她们服侍你的日子,一人三天。呃。世子要是觉得不够,可以再加,不过我觉得,世子也不要太累了吧?”

话说完。罗天珵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十二天,他就那么弱吗?

不对,这不是生气的重点,重点是他只是让她安排这几个丫鬟一些事做,省得有事没事惦记他,她这到底是干了什么!

以为他是当今圣上吗,还翻绿头牌不成!

四个通房却是一脸喜悦,齐声道:“谢过大奶奶!”

绮月,如今改叫闭月的,心中暗暗欢喜。

往日世子总歇在她屋子里不错。可一次都没碰过她。

可世子分明又是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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