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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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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人倒是干脆,确认后,直接就从腰间抽出一把刀冲过来。

“等等!”罗天珵冷喝一声。

二人不由自主停了一下。

罗天珵与二人擦身而过,轻飘飘撂下一句话:“出去打,饭还没吃完呢,别弄脏了锅。”

最开始那批人绝倒,这对夫妇,对吃的要多重视啊!

外面很快响起兵器交接声,刀光剑影,杀气腾腾,一时之间打得难解难分。

那些受伤的也不是寻常人,趁着这机会互相包扎后,再看看外面的打斗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看向甄妙和阿虎的眼神就不大妙了。

还能行动的几个互视一眼,向甄妙围去。

左右都是死,拉两个垫背,也算替自己报仇了!

“你们别过来呀,过来我可松手了。”阿虎拿着弹弓,一脸惊恐。

那几人气结,就是这小子扮猪吃虎,害得两个兄弟丧命。

“兄弟们,先收拾这小子再说。”

“咳咳。”庙里响起一声咳嗽,娃娃脸把玩着手里的飞刀,“诸位,落井下石不大好吧?”

“兄弟,多管闲事更不好!”一人说着,伸手向甄妙抓去。

那个男人肯定会杀人灭口的,有这女子为质,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从这几人往这边乱看时,甄妙就开始解包袱,等这人靠近了,正好包袱里面的柴刀也拿出来了,然后抡圆了柴刀砍了下去。

一只手带着血花高高飞了起来,与此同时,从破庙外飞来一只匕首,正没入此人心口。

娃娃脸把玩的飞刀落到地上,却忘了捡,一副石化的表情。

外面那是哪路杀神啊,和人打成那样,还能顾着庙里的情况,关键时刻来一刀!

还有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我的天,他没看错吧,那是柴刀?

另一个男子把飞刀捡起来,放到娃娃脸手上,拍拍他的肩膀:“你果然是多管闲事。”

那些人一个都不敢动弹了,欲哭无泪。

老天爷一定是耍他们玩的吧,什么时候一个半大少年拿把弹弓能当弩弓用了,文弱青年摇身一变成杀神了,小娘子包袱里带的不是绣花针改带柴刀了!

一个人垂头丧气地道:“兄弟们,别挣扎了,老子看出来了,这是咱气数尽了,老天派妖孽来收咱们了。”

现在就是一只兔子跑进来能吃人了,他也信了!

那些人都老实不动了,甄妙这才觉得有些后怕。

看着别人杀人。和自己亲自砍掉别人一只手还是不一样的。

一想到刀割入皮肤的那种感觉,身上就战栗起来。

压抑住反胃的感觉,甄妙白着一张脸把柴刀上的血迹擦了擦。还用水冲了一下,这才又收进包袱里,看得庙里人嘴角同时一抽。

外面打斗声渐渐平息,罗天珵走了进来,大步流星来到甄妙身旁:“阿四,没事吧?”

在外面,姓名都不便提了。

甄妙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怕。”

另外两拨人都要哭了,心说大姐您说这话不亏心吗。刚才抡柴刀砍人时连手都没抖一下!

受了惊吓的甄妙被罗天珵扶着吃肉饼去了。

娃娃脸和同伴站了起来。

罗天珵一双清冷眸子波澜不惊看来,娃娃脸勉强扯出一抹笑:“那个,天不是快亮了么,我们哥俩就先赶路了。不打扰各位了。”

说完两人步伐僵硬的走了出去。

阿虎困惑的看了看外边,疑惑道:“这还没到二更天吧?”

罗天珵并没理会那二人的离去,拿木棍随意的扒着火。

另外一拨人连呼痛都不敢了,紧挨在一起生怕引起这边的注意。

可没过多时,离去的两人又返了回来,气喘吁吁一身狼狈。

娃娃脸直接无视了那拨半死不活的人,对罗天珵道:“有狼!”

另一人补充道:“狼群!”

咔嚓一声,木棍断了,罗天珵扫了二人一眼。冷冷问:“所以你们就回来了?”

娃娃脸要急哭了:“抱歉,但现在这个真不是重点,狼群马上要追来了——”

罗天珵霍然起身。透过破庙已经掉漆的窗棂往外看,就见数十丈外,一对对绿光由远及近,渐渐显示出兽类的轮廓来。

不由分说的抱起甄妙,然后喊道:“阿虎,跟上!”

竟然冲出去了。

娃娃脸和同伴面面相觑。

这壮士太猛了吧。不但自己冲出去力战群狼,还把媳妇和兄弟一起带出去?

娃娃脸惭愧了:“咱们也出去帮忙吧。”

另一人点头表示同意。

二人全神戒备的出了庙门口。就见群狼已经到了近前,闪着绿光的眼幽幽瞪着他们,如鬼火一般。

二人打了个哆嗦,齐齐后退一步。

那三人呢?

一阵树叶声响过,借着月光,勉强看到破庙前的一棵参天古树上挤了三个人。

二人看看虎视眈眈的狼群,再面面相觑,同时骂了一声。

卧槽,敢情人家是先出来抢占有利地形了!

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在葬身狼腹这种威胁下,二人发挥出前所未有的潜能,极其利落的攀上了另一棵树。

只是那棵树就单薄多了,两个大男人都上去,晃得有些厉害,每晃一下,二人额头汗就多冒一层。

这要是摔下去,可就直接砸狼群里了。

再看不远处那棵两人环抱不过来的古树,二人就觉得牙疼。

果然这个世道无论是人还是兽,都充满了恶意!

狼虽然不会爬树,但爪子锋利,这么多围在一起要是拿这棵树磨爪子,估计撑不了多久这树就要倒了,二人正提心吊胆着,就见那群狼溜达进了破庙。

嗯??

“血腥味。”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娃娃脸和同伴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了。

我的老天,这么说,庙里那些人……

片刻后,里面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罗天珵伸手,捂住了甄妙耳朵。

甄妙真的惊恐了。

被杀死和被野兽吃了,虽然结局一样,可过程就太不一样了。

只要一细想,就头皮发麻,可要说去救那些人,她也没那么高尚,怎么想这心情都不太好,干脆不想了,在罗天珵怀里找了个舒适地方睡着了。

等天快亮了狼群散去,罗天珵抱着甄妙跳下树来,站到庙门口看了看,心里莫名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

这运气逆天了啊,正愁杀了人怎么掩盖痕迹呢,狼群就把人啃的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正文、第二百一十章客栈

罗天珵把甄妙挡在身后,没让她看,倒是阿虎看了一眼后,扶着大树狂吐一通,然后摇摇晃晃的回来,遗憾道:“可惜了。”

娃娃脸和同伴对视一眼。

毕竟是年纪小,心软一点。

就见阿虎小心翼翼的问甄妙:“阿姐,今天还有肉饼吃么?刚才都吐了,好可惜……”

我去!

娃娃脸和同伴默默咽下一口血。

罗天珵上前一步。

这两人正忌惮着,见状不由自主后退一步,然后强笑道:“呵呵,兄台,我们兄弟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

话是这么说,却不敢转身就走,只是往后退着。

谁知道这人会不会突然背后下杀手啊,狼来了,他连一声招呼不打,抱着媳妇直接上树的事都做得出来。

“等等。”罗天珵喊了一声。

那娃娃脸沉下脸来:“兄台,赶尽杀绝就太过分了吧?”

罗天珵怔了怔,随后摸摸下巴:“呃,在下只是问个路。”

“问路?”娃娃脸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另一个看着年纪稍大些的一脸警惕,显然不相信这杀星不让他们走,只是问路。

甄妙见罗天珵心狠手辣的形象已经深入人心了,怕二人压力太大说不出话来,就抿唇笑道:“我们真的是问路,想必二位大哥也看得出来,我们是山沟里出来的。没见过世面……”

我们真看不出来!

二人心里同时狂喊。

“最近的县城怎么走?”罗天珵懒得浪费时间了。

破庙里还有十来号残缺尸体,这里总不是久留之地。

“沿着庙前那条路直走,逢岔路右拐就是了。”年纪稍长的说完。看向罗天珵,“如果没有旁的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见对方不语,二人去牵马,心中暗暗庆幸,因为那浓郁的血腥味把群狼引住的缘故,这两匹马竟然没有惨遭毒手。

眼看两人就要翻身上马。罗天珵突然想到什么,忙道:“再等等!”

二人身子一僵。然后手伸向放武器的地方,脸色难看的转过身来。

做人不能太过分,想杀人灭口也就罢了,还是过河拆桥后的杀人灭口。他们再弱,也是知道反抗的!

二人气势汹汹的转身,就见那清俊男子一脸平静的伸出手,手心一锭碎银子。

“二位兄台,内子身娇体弱,走不了远路,能否割爱一匹马?”

二人看了身娇体弱的甄妙一眼,暗吸一口气。

随后年纪稍长的那位迅速把手中缰绳放到罗天珵手里,银子也没拿。就跳上了另一匹马。

娃娃脸紧跟着跳上去,二人略抱了抱拳,连一个字都没再说。就一溜烟跑了。

甄妙目瞪口呆:“没收银子,白送了?”

“大概是不差钱吧。”罗天珵把银子收好,然后把甄妙抱到马上去。

甄妙有些不自在。

那马她自己完全可以上去的,根本不用抱,怎么在阿虎家住了一段时日,这人亲密动作越来越多了。

罗天珵牵着马走了两步。又停下:“阿虎,你先牵着马往前走。我想起还有点事要解决。”

阿虎是个实诚孩子,听了点点头。

甄妙想着可能人家是要解决某些生理问题,也没多问。

罗天珵收回目光转身走向破庙。

破庙里一座倒塌的佛像后面,有块青石板正好斜靠着佛像搭出一块狭小的空间。

青石板动了动,缓缓的移开,一个人艰难的挪了出来,随后坐在地上累得大喘气。

目光一扫,看到那片人间炼狱般的景象浑身一颤,双目赤红,咬牙道:“兄弟们,我胡三一定会替你们报仇的,等回去见了东家,一定要把那两男一女挖地三尺找出来,将他们千刀万剐!”

“咳咳。”一声清咳传来。

那人猛然转头望向庙门口。

彼时晨光大好,秋鸟低鸣,那布衣男子如迎风摇曳的竹,肆意风流立在门口,美好的如梦如幻。

那人却像见了鬼般连连后退,惊骇欲绝。

怎么回事?

他不是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从此展开一场轰轰烈烈、千回百转的报复之旅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去而复返?

男子绽放一抹轻笑:“抱歉,之前怕吓着内子,没敢细查,我回来补个漏。”

那人……

不多时,罗天珵就赶了上来。

有了马骑,甄妙确实觉得轻松多了,罗天珵和阿虎一个功夫好,一个体力好,赶路速度就快了起来,刚好在关城门前赶到了,塞了些碎银子顺利进了城。

深秋将过,天黑的就早了,小城道路两旁树木萧索,行人寥寥,许多民居已经点了灯,透过窗纱朦胧妆点着夜色,不比京城喧哗热闹,却有一种难得的静谧安然。

罗天珵皱了皱眉。

这样的城镇,外来人似乎就显眼了些。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阿虎娘亲提到的那户人家,就在这县城里,总要去探查一番。

再说,这也没什么可怕的,那些躲在暗处伺机下手的到底是少数,不知分散到多少地方去寻他们,就是撞见了人数也不会多,到时候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

天总是变得快,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淅淅沥沥下起了雨,伴着风吹打在身上,凉意袭人。

甄妙紧了紧领口。

罗天珵从包裹里抽出一件衣裳给她披上,拦途问了行人,总算找到了客栈的位置。

伙计看了看三人有些为难:“客官。只剩一间房了,您看——”

心中有些纳闷,怎么最近生意忽然好了不少呢?

“一间?”罗天珵不满地看了阿虎一眼。

果然带这小子一起走很麻烦。

阿虎一脸无辜:“姐夫。要不俺打地铺,俺不怕冷的。”

咔嚓,某人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把拳头捏的咯咯响。

这个混小子,想跟他媳妇住一屋?

小地方的伙计没那么机灵,一想这个可以有啊,连连点头道:“那小的等会儿抱一床被褥去。不过这个就要另外加钱了。”

阿虎不满了:“什么,又没多占一间房。就盖一下被子就多收钱?这不行!”

罗天珵脸都黑了,冲阿虎吼道:“这个不是重点!”

然后冷冷看着伙计:“你说让我们三人住一间?”

伙计骇了一跳,鼓起勇气道:“这小哥儿不是您太太的弟弟吗,我们这就只剩一间房了。实在没法那么讲究啊。实话跟您说,就是马厩,今儿都满了。”

罗天珵狠狠瞪了阿虎一眼。

好得很,他说这小子怎么一直和甄四叫阿姐,和他叫姐夫呢!

阿虎见罗天珵瞪他,憨笑着挠了挠头:“姐夫,俺真的不介意睡地上的,要是怕费钱,被褥俺就不要了。”

罗天珵正准备把拳头随机打到小二或阿虎脸上。就听身后大门推开。

一个洪亮的声音道:“小二,安排五间上房。”

众人闻声望去,就见六七个人簇拥着一个少年进来。

那少年一身锦衣。眉清目秀,只是眼神有几分戾气。

“听到没?”站在少年旁边的汉子瞪了伙计一眼。

“只,只剩一间了。”伙计有些结巴。

“一间上房?”少年开了口,声音有些阴柔,“一间也可。”

见伙计呆愣不动,那汉子道:“听见没。先把上房给我们公子准备出来,再开四间寻常的凑合一下。记得被褥都要换全新的!”

“不,不是一间上房,是只剩了一间房。”

“什么!”跟在少年身后的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少年拧了眉。

那汉子看看少年脸色,一拍桌子:“叫那些住店的人都挤挤,给我们腾出四间房来!”

“这,这不成啊……”伙计都要哭了。

“行了,金大,别难为人家。”少年不耐烦的开了口。

那汉子会意,砰地一声把桌子一砸,喊道:“住店的都出来,腾房子!”

被挤在角落里的甄妙兴致勃勃的看着。

这就是传说中地主家的少爷吧?果然带的都是狗奴才!

很快楼梯那就传来动静,一个虬髯大汉走了下来,环视众人一眼,问:“给谁腾房子?”

看清大汉自额角到脸颊那道狰狞疤痕,金大难得的犹豫了一下。

趋吉避凶是天性,这大汉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他们虽也不怕,能不起冲突当然最好。

这时又陆续有人走下来。

“听说有人要在下腾房子?”一个青年扶着楼梯含笑望来。

咔嚓一声,楼梯断了一截。

伙计又心疼又害怕,都要哭了。

青年扫掉手上木屑:“现在,有人跟在下说一下到底怎么腾房子了吗?”

金大不由自主看向少年。

作为狗奴才,他们只是跋扈,但不是傻!

这么个偏僻县城的小客栈,这都是住了什么人啊!

“小二,这么吵,还让不让人好好休息了?”一个紧身打扮的女子站在楼梯口,掐腰问道,然后手一抖甩出鞭子来,卷住一条板凳飞来,然后施施然坐下。

这时又蹬蹬跑下两个人,一人捏着飞刀,一人提着长棍。

少年开始沉思。

这小店,是开武林大会的窝点吗?

那两人视线一扫,忽然僵住。

罗天珵见到熟人,笑了笑。

娃娃脸硬着头皮走过去:“又见面了,呵呵呵。”

“晚来一步,只剩一间房了,兄台能不能给腾一间?”

“行。”娃娃脸心中骂娘,面上却痛快应下来,拉着同伴火速上楼去了。

其他人见没热闹可看,跟着上去了。

罗天珵拍拍发傻的伙计:“行了,现在有两间房了,带我们去吧。”

伙计晕乎乎的领人往里走,金大猛喝一声:“等等,分明是我们叫人腾房子,他们是怎么回事儿?”

“记得抬桶热水来,内子要沐浴。”罗天珵没有理会,拉着甄妙绕开一地碎屑往上走。

身前出现一柄长刀拦在那里,金大冷笑道:“兄弟太不懂事了吧?”

正文、第二百一十一章死士

罗天珵转身,揉了揉眉,淡淡问道:“呃,这就是传说中的柿子捡软的捏么?”

金大觉得邪门了,这小客栈里那些住客一看就是江湖人士也就罢了,怎么一个山民打扮的青年,也敢和他们叫板了,而且看气质,还真有些拿不准。

不过要因为这点犹豫就在主子面前退缩,这就不是作威作福惯的狗奴才了,金大嗤笑一声:“捏的就是你,又怎么样?”

罗天珵也不废话,走到楼梯旁,抬脚踩了一下地上那截断掉的扶手,然后这么一碾,断木变成了木屑,然后在诡异的安静中抬眼,笑问:“还打算捏么?”

金大脖子僵硬的转头看向少年。

那少年显然是带脑子的,压下一口闷气,坏笑道:“他们又不是伙计,问他们做什么?”

金大一想对啊,还是主子聪明,他惹这些杀神干嘛,只要逼着伙计要房子就好了,至于要不要得来,就是伙计的事了。当然要是要不来,他们算账也是算在伙计身上的。

用崇拜的目光看了少年一下,金大转身,凶神恶煞瞪了伙计一眼:“你既然开门做生意,就没有把客人往外赶的道理,赶紧安排房间,不然爷爷们拆了你这客栈。”

甄妙眨了眨眼。

这故事版本不对啊,什么时候纨绔恶霸学会迂回作战了?

不过只要别再捏她家世子。她是一点不会冲动热血的撺掇着干一场的,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这都是什么人啊。

罗天珵显然也是这么想的。淡淡对伙计道:“先带我们去房间。”

伙计谁也不敢得罪,哆哆嗦嗦领着三人上楼。

楼下大堂只剩下少年主仆。

金大小声道:“主子您看,这小县城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怎么一个客栈里,个个都像有来头的?”

少年低头,转着手上翠绿扳指,然后冷笑:“何止是这里。就是青阳,难道你没发现多了许多生面孔吗。听我父亲说。是有贵人走失了,京城那边派了许多人过来寻呢。就是当地那些卫军衙门,不也热闹的很,这些江湖人凑热闹有什么奇怪。要真找着人,赏钱都够他们吃一辈子了,还用过刀尖上舔血的日子?”

金大揉揉眼。

不好了,连他家少主子都开始邪门了,就在上个月,少主子还带着他们当街调戏了杀猪铺的小闺女呢,现在这说的头头是道的是谁呀?

少年不再说话了,和下人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这些日子被父亲叮嘱着要夹起尾巴做人。有些憋气罢了。

他又不是真傻,平日胡闹,那是因为知道胡闹了别人也不能把他如何。可现在要是碰上个愣头青砍他一刀,他找谁说理去啊。

就算真把人解决了,刀子还不是也挨了。

“总之你们也要机灵点,我们这次来是看那胡家庄的茶叶的,早点办完事就早点回去,别给我惹事儿。”

手下齐齐应是。

至于伙计是怎么给少年那拨人安排住宿。甄妙这边是不操心了,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这才躺在床榻上歇着。

罗天珵换了身干净衣裳,拿一块干手巾给她绞头发。

甄妙就笑:“瑾明,没想到连丫鬟的活儿你也会干。”

“这总没有习武识字难吧,哪有不会干的,只有不想干。”

甄妙听了心中一暖,然后问:“瑾明,那你会挽头发吗?”

“我会解头发。”罗天珵似笑非笑。

甄妙脸微红,白了他一眼。

真是够了,最近这人越来越奇怪了。

觉得气氛有些尴尬,忙道:“这么个小县城,怎么那么多习武之人,事情总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无妨,那些不干我们的事,等去胡府一趟,我们就回京。”罗天珵把玩着手中青丝。

“胡府?国公府在这还有亲戚?”甄妙有些纳闷。

罗天珵沉默了许久,才道:“总要去看了才知道。”

甄妙干脆坐了起来,不解的望着罗天珵。

罗天珵拿了木梳给她梳头发,一下一下的,快疏通时才道:“阿虎的娘亲,刚见到我时似乎认错了人,后来在我追问下,才说胡府的男主人和我有些相似。我问了那男主人的年纪,和我失踪数年的四叔相仿。”

说到这里看了甄妙一眼,眼底恍如深潭道:“四叔当年,是追查祖父坠马的事失踪的,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一直是祖母的一块心病。但凡有一线可能,我都不打算放过。”

甄妙听了国公府秘辛,有些讶然:“祖父坠马,不简单吗?”

罗天珵冷笑一声:“祖父戎马一生,乃是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会从马上跌落致傻,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那明日一早就去吧。”

“嗯,早点睡吧。”罗天珵把手巾丢到一旁,挨着甄妙躺下来,一时半会儿却睡不着。

要说那胡家男主人是四叔,连他自己都难以相信。

四叔既然活着,没有道理不回国公府,反而在这么个偏僻县城一呆数年的。

不过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以求个心安罢了。

这样想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夜已深了,风从那没有糊严实的窗棂缝隙钻进来,寒意袭人。

甄妙蜷着身子钻进罗天珵怀里,把他蹭醒了。

罗天珵轻轻下了床,走向屏风后遮挡住的恭桶,无意间就瞥见一道影子从窗前闪过,解衣裳的动作顿时停住,死死盯着窗口。

一个细棍模样的物件从窗棂缝隙渐渐探了进来。顶端烟气袅袅。

罗天珵眼神一紧。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香?

前世他领兵打仗,见识不算少,可这种纯粹江湖中下三滥的玩意儿却是没打过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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