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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偶天成-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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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照顾六郎的时间,其余时间就在捡豆子中不知不觉过去了。

老夫人知道这事。却从来没提过。

年轻守寡,行差踏错一步都会被人指点的,戚氏愿意整日窝在自己院子里,她也不可能强把人拉出来。

拉出来做什么呢,看着别人穿的鲜妍明媚,活的生机勃勃?

老夫人也就随她去了。

戚氏垂了头:“是。儿媳听老夫人的,以后不挑了。”

这时候红福出现在门口。正要禀告,老夫人悄悄摇了摇头。

红福会意,侧开身子请焕然一新的罗四叔进来。

甄妙眼睛猛地睁大了,差点黏到罗四叔身上去。

她真的没有想到,剃了胡子的罗四叔,竟然这么耐看!

英俊、沉稳、敞亮,就好像是正当空的骄阳,让人移不开眼睛。

罗天珵气的抽抽嘴角,然后露出一抹坏笑,悄悄摸了甄妙屁股一下。

甄妙不可思议的回头,罗天珵冷哼一声不看她,手上又用力掐了一下。

甄妙差点尖叫出声,死死咬着下唇。

真是够了,她得多命苦,遇到这种蛇精病夫君啊,大庭广众之下,一屋子长辈,还是人家牛郎织女鹊桥相见的感人时刻,他居然,居然摸她屁股?

也许是察觉众人目光不对劲,戚氏回了头,然后整个人都懵了。

罗四叔大步走了过来,抓住戚氏的手:“茜娘——”

戚氏眨眨眼,猛地挣脱,然后双手捂着嘴,眼泪簌簌而落。

罗四叔看得心中大痛,再顾不得还有旁人在,一把把戚氏揽入怀中:“茜娘,我回来了,对不起,对不起。”

“老爷——”戚氏终于回了魂,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然后眼一翻,竟昏了过去。

“茜娘!”罗四叔打横把戚氏抱起,低头看到了六郎。

六郎很瘦小,相貌像戚氏更多一些,可罗四叔一眼就肯定,这是他的儿子!

“六郎,我是你爹。”罗四叔抱着戚氏蹲下来,狠狠在六郎脸蛋上亲了一口。

“咳咳。”老夫人猛咳嗽几声。

时人讲究抱孙不抱子,这要是传出去,别人该说闲话了。

不然,不然她也恨不得抱着儿子亲一口呢,老夫人酸酸的想着。

“娘,让戚氏在您罗汉榻上躺躺,赶紧给她请个大夫来看看吧。”

老夫人虎着脸:“躺什么躺,要躺抱着你媳妇回自己院子躺。赶紧走吧,大夫明天给你请!”

戚氏这是高兴的,等一会儿醒来,夫妻俩还不知道有多少话可说呢,她又不是老糊涂了,请什么大夫。

倒是明日可以请个太医回来,给这些离家的孩子们都瞧瞧,在外面这么久,留下什么隐疾就不好了。

“那,那儿子就先回去了。”罗四叔抱着媳妇,牵着儿子,晕乎乎的走了。

至始至终,根本就没发现还有罗天珵和甄妙俩大活人!

“大郎,你们也赶紧回去歇着,等吃饭时再过来。各府那边。我会派人送信的,还有宫里,你们这两日肯定要去谢恩的。”

“嗳。”二人应了。回了清风堂。

就见一阵兵荒马乱,冲出来数个美貌丫鬟,把罗天珵挤到一旁,抱着甄妙又哭又笑。

罗天珵黑着脸,双手环抱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

日子真的没法过了,媳妇对他视而不见,眼睛快黏到四叔身上去。回了自己的地方,一堆美貌丫鬟还是对他视而不见。

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通房呢,他要呼叫通房!

就见连接西跨院的月亮门口怯生生站着三个如花似玉的小美人。

罗天珵得意一笑,招招手。

三个小美人脸上一喜,飞奔过来。望着罗天珵的眼神那叫一个情深似海。

罗天珵顿觉舒爽了,示威似的看向被丫鬟团团围住的甄妙,咳嗽了两声。

三个小美人脸色一僵,面面相觑。

糟了,世子这是责怪她们不懂规矩了。

现在谁不知道,世子夫人福星高照,是世子的心头宝啊。

要是世子夫人看她们好,说不定还赏个一两天能伺候世子呢!

“大奶奶,您可回来了。妾想死您了。”三个小美人一起扑了过去。

罗天珵嘴角笑容僵住,愤愤地抬脚往屋里走。

真的没法混了,这是他的通房还是她的?

正气愤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迎面扑来,忙侧头,就见一只八哥儿冲了过去,因为飞得太快了,还掉了两根羽毛,在他面前飘飘荡荡的往下落。

看着挤开众丫鬟和众通房扑进甄妙怀里的八哥。罗天珵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脚步沉重的进了屋,一个人默默洗了澡。

那边甄妙被丫鬟们拥着去了净房。又是洗花瓣澡,又是按摩,又是梳头发,足足折腾了一个时辰才回了屋。

“舍得回来了?”靠在榻上看书的罗天珵啪的一声把书册摔到一旁。

这种刚从楚潇阁回来,然后被媳妇质问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儿?

甄妙摸了摸鼻子走过去。

颠沛了这么些日子,等会儿还有家宴,甄妙也是觉得累了,就让丫鬟们都退了出去,脱了鞋上了床榻,然后背对着罗天珵躺了下来。

罗天珵真的怒了,扳过甄妙身子死死瞪着她。

“看什么,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乱摸了。”

“我乱摸,我要是不乱摸,你还盯着四叔看呢?”

甄妙白他一眼:“四叔好看啊,像你,我多看两眼怎么啦?”

好看?像他?

罗天珵嘴角翘了翘,忽地凝住:“不对,既然像我,你日日对着我还不够么?”

“别闹!”甄妙把对方的手拍开,好笑地道,“瑾明,你这是吃醋啦?”

“谁吃醋?”罗天珵冷笑一声,“你是我妻子,就只能看我,别人谁都不许看,四叔也不成!”

“呃,好,只看你。”甄妙觉得有些累了,随意应一声就要闭上眼睛。

眼皮被人用手指撑开。

甄妙都想翻白眼了。

这么中二的夫君大人,让她该怎么办?

“不是看我吗?”

“好,看你!”甄妙也恼了,干脆撑起身子俯视着罗天珵,脸挨着脸,眼睛直视着对方。

二人目光胶着,在空中像是碰撞出火花,然后那火花钻进身子里,越烧越旺。

天还是大亮的,纱帐内却渐渐暗了,刚刚沐浴过的香气袅袅散开,把这一方天地包围。

“我,我睡了。”甄妙有些心慌,忙平躺好,顺手拿了个枕头往脸上盖,却忽然觉得身上一沉。

“还像那次一样好不好?”耳畔响起的声音有些暗沉,没有往日清越,却格外撩人。

甄妙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密密的轻吻如雨点般落下,砸的柔软光滑的身子起了一层层战栗。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褪尽,只剩下两个纠缠的身躯。

可是忽然,罗天珵翻身而起,表情有些呆滞。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成人

甄妙看着对方满手血,顿时两眼含泪,捂着坠痛的腹部质问:“世子,为什么痛的地方不对?”

传说,不都是下面痛得死去活来吗,为什么她是肚子疼?

罗天珵看看双手,再看看某处,不可思议地喃喃念着:“这不对啊,我分明还没进去呢,怎么就流血了?”

难道是太久没有和女子欢好,他学会隔空发力了?

二人一脸呆滞的对视着。

忽然罗天珵变了脸色,气急败坏的甩着手:“甄四,你,你真能耐!”

“啊?”

“你葵水来了!”

甄妙茫然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忙扯过被子把自己遮住,一脸纠结的望着对方,欲言又止。

“别道歉,我不会原谅你的!”罗天珵臭着一张脸抓起一条亵裤擦手。

“那裤子是我的。”

罗天珵气乐了:“不用你的擦,难道用我的吗?你还可以和丫鬟们说那是不小心染上去的,擦我裤子上,我怎么说?”

甄妙揪着被子不说话了。

“我去净房。”穿好衣服,罗天珵黑着脸下了床榻,听后面一点动静没有,不由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甄妙可怜兮兮的缩在被子里,皱着个眉头。

罗天珵步子顿时迈不动了,转身回来坐在床边,耐着性子劝道:“别遗憾了,等你身上干净了。补偿你还不行?”

甄妙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在夫君大人心里,她是有多饥渴啊。

想到这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原来人们都错了。当初罗天珵娶她,绝对不是为她负责啊,而是认为她应该为他负责!

“乖啦,这样真的不能继续的,对你我都……都不好。”罗天珵说着脸有些红。

对她,他真的越来越心软了,要是别的女人这么无理取闹。他以后定是不会再理会的。

“你这么体谅,我真是谢谢啊!”甄妙气得拍开他的手。

“到底闹什么别扭?”罗天珵凑过来。想想手还没洗,忍住了摸她脸的冲动。

一波一波的疼痛感袭来,甄妙已经顾不得和他讨论这个无耻的问题了,咬着牙道:“肚子疼。”

“肚子疼?”见甄妙脸色都发白了。罗天珵忙用手按在她肚子上,边揉边问,“是因为来了葵水的缘故么?”

“你不知道?”

罗天珵皱了眉:“我该知道什么?”

甄妙怔了怔,随后恍然。

像罗天珵这样自幼跟着祖母长大的男子,女子葵水来了会痛真的不算常识。

“总之,大多女子来葵水会痛的。”越来越不舒服了,甄妙皱了眉,“你先出去吧,叫紫苏她们进来伺候我。”

“好。那你好好躺着吧。”

罗天珵出了门想了想,抬脚向西跨院走去。

雀儿瞧见了,扭头就跑进了屋子。

甄妙刚刚由紫苏几人服侍着收拾妥帖。半靠在引枕上喝热水。

“可是老夫人那边传唤了?”

“不是。”雀儿气鼓鼓道,“大奶奶,刚才婢子看到世子去了西跨院!”

此话一出,甄妙握着茶杯的手就一顿。

紫苏和白芍都狠狠剜了雀儿一眼。

雀儿不知闯了什么祸,捏着衣角眨眼。

“行了,我晓得了。”甄妙把茶杯放下。“你们都下去吧,我躺躺。”

紫苏使了个眼色。几人都退了下去。

紫苏就劝道:“大奶奶,您别往心里去,世子是怕扰了您休息。”

甄妙是真的有些恼了。

因为来了月事没成事,夫君就抬脚去睡通房了,这可比按定好的日子去睡通房还要糟心!

后一种,总有个开枝散叶的遮羞布,前一种,就是直接打她的脸了,打得啪啪响。

这混蛋,以后再不许他抱了,也不许他摸,让他和他的通房们生猴子去吧!

见甄妙不做声,紫苏怕她下不来台,掖了掖被角悄悄退下了。

白芍正斥责着雀儿:“雀儿,你也不小了,怎么行事还这么莽撞,早先小蝉的事你可别忘了!”

“我,我就是看到世子去西跨院生气,才去告诉大奶奶的嘛。”

白芍伸出手指戳她脑门一下:“你都知道生气,那大奶奶呢?刚从大奶奶屋子出去就往西跨院去,大奶奶知道了能不恼火吗?”

“难道,难道瞒着大奶奶不成?”雀儿困惑地问。

紫苏板着脸道:“大奶奶问起来的事自是不能瞒着,但给大奶奶添堵的事你巴巴去说了作甚?不过是几个通房,大奶奶要真的和她们计较起来,才是不值当的呢。”

“不错,大奶奶如今长大了,以后操心的事且多着呢,那三个通房,连猴子都不如,还能翻了天?只要看好了别让她们随意过来添堵就成了。”白芍跟着道。

“我懂了,多谢姐姐们指点。”

罗天珵一进西跨院,三个通房就乐疯了,你挤我我挤你的围了上来。

“别挤了,一起进去。”罗天珵抬脚进了离着最近的屋子。

一起?

三个通房面面相觑。

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难道世子要和她们三个一起来?

三个人神色都古怪起来。

“还愣着干什么?”罗天珵见没人跟上来,皱了眉催促。

“嗳。”三人应一声,忙低着头过去了。

沉鱼暗暗咬碎银牙,这是她的屋子,难道世子要在她床榻上和那两个小蹄子……

可是,要是她不愿。惹恼了世子,以后就便宜她们两个了。

落雁和羞花亦是满心纠结。

三个人一起伺候世子爷,真真是羞死人了。

罗天珵进了屋。随意找了把椅子坐下,回头一看三个小美人含羞带怯的样子,不耐地问:“忸怩什么?”

三人一惊。

是啊,世子可是一年多没碰过她们了,错过这个机会,说不准以后就干熬着了。

“世子,哪个……哪个先来?”到底是她的屋子。沉鱼率先开了口。

“都行。”他就是问个事,犯不着排队。

“这。姐妹们不好做主……”

“那就一起吧。”

三个小美人脸立刻烧得通红。

罗天珵扫了三人一眼。

都有病吧,脸红的这么厉害。

“世子,妾的床榻恐怕……恐怕容不下这许多人。”真是羞死人了,世子怎么这么大胆了。难道是在外面太久,憋坏了?

“坐椅子上不就成了。”罗天珵不耐烦地道。

和阿四相处久了,怎么觉得和这些通房沟通如此困难?

还好,他问个事就走。

“椅子上?”三个小美人同时掩口惊呼。

这,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行了,别罗嗦了,我还急着回去!”

三个小美人恍然大悟。

原来世子是见缝插针过来的,难怪要她们一起伺候呢。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强烈的紧迫感之下,三个小美人同时把手伸向腰间。利落的把腰带抽了下来。

罗天珵猛的站了起来,椅子被带倒了都顾不得,黑着脸问:“你们干什么?”

啊?

三人面面相觑。

这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儿。让人家怎么说?

罗天珵上辈子除了关系冷到冰点的甄氏,就有过这几个通房,后来一系列变故,位高权重时也没再娶妻,对女子的了解真说不上多少的。

可他再不开窍,见三人衣带半解、含羞带怯的模样也陡然明白了。当下脸更黑,恨不得拔腿就走。

真是够了。这三个女人当他是铁打的吗,还一起来!

不对,这个不是重点。

这么无耻的事情,她们是怎么想出来的?

强压下掉头而去的冲动,问道:“你们来葵水时若是腹痛,该怎么办?”

得到满意的答案,罗天珵丢下三个欲哭无泪的通房急忙忙走了。

回了书房,翻出个精致小巧的汤婆子来,灌上热水套上水貂毛的罩子,抬脚去了甄妙那。

甄妙气的睡不着,正在数绵羊,听到动静扭头看了一眼,不怀好意的想,这么快,该不是不成吧。

“阿四,好点了么?”

甄妙抿了唇没说话。

罗天珵把汤婆子递过去:“我去问了问,她们说这个管用。”

甄妙看着那汤婆子,一时间愣了,心中的暖意似乎把疼痛都驱散了大半。

“我给你放好。”

“我自己来。”甄妙接过来放进被子里,悄悄把肚子上放着的那个汤婆子移到一旁去了。

到了晚宴,甄妙恢复了些精神,并没有缺席,这才知道娘家那边的二伯和大哥他们也去了北河。

“大郎媳妇你放心,白日已经写了信,从驿站快马加鞭三四日就送到了。”老夫人安慰道。

“让祖母费心了。”

戚氏换了一身崭新的藕荷色衣裳,挽了堕马髻,耳鬓别了一朵碗口大的芙蓉花,竟是比以往年轻了十来岁。

甄妙见了,顿觉肘子香甜了许多,忍不住多吃一口。

罗天珵悄悄扯她一下:“你现在不能吃太油腻的。”

酒宴散了,各自回了院子,罗二老爷就拉下了脸。

田氏看了不耐烦,道:“老爷还摆脸子做什么,白日训了三郎一顿还不够吗?”

一想三郎惊诧的眼神,她就觉得揪心。

好好的儿子,要是离了心可怎么办!

“你懂什么,大郎他们一回来,以后哪还有我们说话的份儿!”

“那有什么法子,谁让人家命好!”说到这田氏正了脸色,“老爷你可知道,甄氏葵水至了,说不得几个月后就要有身子了,那可更麻烦!”

正文、第二百二十五章打脸

罗二老爷听了面色就变了。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大郎一旦有了后人,那么事情就复杂了。

站起来溜达了一圈,瞪了田氏一眼:“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打听的!”

他是男人,当初给大郎说亲时,自是不方便打探别人家姑娘的情况,这事就是田氏办的。

田氏听了就恼了,反驳道:“老爷这话说的可是让人寒心。给大郎说的王大人家的闺女,那隐疾不是我千方百计打听出来的,不然能恰好就在说亲后病死了?还有李大人家的孙女,要不是我打听出和人私通,被发现后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了,对外说暴毙的,大郎能摊上命硬克妻的名声?”

“那甄氏呢,甄氏怎么说?”罗二老爷越想越恼。

自打甄氏进了门,真是事事不顺心。

“甄氏——”田氏咬了牙,像要把这两个字咬碎了似的,“你也知道,事不过三,再给大郎说个短命鬼,老夫人该起疑心了。这甄氏,我分明打听着是个争强好胜又势利的,用那种方式嫁进来,以大郎的性子,不闹得鸡飞狗跳才怪。可谁知,谁知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呢。”

罗二老爷冷哼一声:“什么变了一个人,姑娘家都养在深闺,性子未必就是你打听的那样。事已至此也是无奈,那边你盯紧点,实在不行,就让她生不出孩子来。”

说到最后。语气冷的像冰一样。

“知道了,那大郎呢,老爷打算怎么办。别忘了大郎有救驾之功,说不准这官职又要升一升了。”

她一介妇人也知道,功大莫过于救驾,过大莫过于断粮。

老爷以后,恐怕是再拿捏不住他了。

要是大郎越走越高,就是甄氏生不出孩子来又如何,但凡哪个通房生了抱过来养也就是了。所以关键还是在大郎身上。

“救驾之功?”罗二老爷笑得意味深长,“现在自然是风光无限的。可是那位……毕竟岁数大了。”

“不是说。那位恼了太子吗?”

“所以说你们妇人头发长见识短,那位对太子的重视,远不是其他皇子可以比的。而且就在前两日,太子效仿蔡元培割肉喂母。那位可是龙心大悦呢。”

太子既占嫡又占长,皇上要不是一心把位子传给太子,那舒侍郎家也不会出个太子妃了。

“太子在北河被斥责,就是因为不小心把大虫引向那位。大郎不得赏赐便罢了,只要论功行赏,太子见了能不膈应?那将来——”罗二老爷点到为止。

田氏对朝堂上的事不大清楚,可罗二老爷这么一说,却再明白不过了。

这就好比因为一件事,一个人倒了霉。一个人得了好,哪怕得的好处和那倒霉的人无关,倒霉的人见了还是不舒坦的。

这就是迁怒。

被未来的天子迁怒——

“大郎现在风头正盛。犯不着和他硬来,暂且忍耐些日子罢了,或许以后还轮不到我们出手呢。”罗二老爷想着美好的未来,心中郁气散了许多。

暂时放下心事,罗二老爷躺了下来,手搭在了田氏腰上。

田氏脸微热。转过身来:“老爷——”

脑海中闪过一个清丽绝伦的人儿,罗二老爷顿时没了兴趣。不耐道:“睡吧。”

自打淑娘被卖了,杏花巷那房子他是一直留着的,说不出为何,偶尔就忍不住去那里逛逛。

或许,是因为隔壁那个绝色美人吧。

罗二老爷想着心里火热起来,可一看身边的人,又实在是懒得动。

田氏就觉得脸上像被扇了个耳光。

她也不过三十五六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可是老爷已经有许久没挨过她的身子了。

难道,难道他还想着那个被打发的外室?

越想越火,田氏腾地坐了起来。

“老爷,您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快睡吧,累了。”罗二老爷闭着眼。

田氏上手拧了他腰一下:“什么累了,你还想着那狐狸精是不是?”

“什么狐狸精,人家可不是!”罗二老爷第一时间想到了那绝色的嫣娘。

田氏一下子火了,揪着罗二老爷胳膊,声音陡然拔高:“不是?那骚蹄子有着身孕还不安分,缠着你去华若寺,也不怕在菩萨面前现了原形!”

提到被发卖的淑娘,罗二老爷也怒了。

那么温柔小意的人儿,还怀着他的骨肉,若不是这悍妇,哪会落得被发卖的下场!

使劲把田氏的手扯了下去,奈何用力过大,田氏整个人摔下了床。

巨响传来,田氏摔得七荤八素,过度的愤怒让她像打了鸡血似的,迅速爬起来坐到了罗二老爷身上,照着他的脸刷刷就挠了几下。

听到动静的丫鬟们冲进来,一个个惊呆了。

罗二老爷气急败坏的吼道:“还不快滚出去!”

丫鬟们忙退下了。

猛地把田氏推开,罗二老爷匆匆披了衣裳,不顾身后的哭叫径直去了书房,当晚就把替他上药的丫鬟睡了。

那丫鬟正是田氏身边的大丫鬟绿娥。

第二日田氏知晓了,直接就闹了起来。

罗二老爷脸上还有血道子,早就告了假没去上衙,直接就踹了田氏一脚:“田氏,你这妒妇是打算犯七出之条吗?我连个丫鬟都睡不得了?”

田氏看着罗二老爷脸上的花样儿有些心虚,不敢再顶嘴了。

见田氏服软,罗二老爷冷哼一声:“绿娥以后就放在书房伺候我吧。”

这老娘们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要是连个通房都护不住,还有什么意思!

一直诚惶诚恐跪着的绿娥悄悄翘起嘴角。

自她顶了朱颜的缺儿,二夫人日日拿她和朱颜比较。好像朱颜就是天上的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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