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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豌豆射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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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拉直直的看着他,红眸中有探究的神色,被这样直接的注视,明非不敢移动分毫,也不敢让视线有丝毫的不集中。他一定要忍住,一定会忍住!
“你有什么瞒着我?”梵拉微眯了下眼睛。
明非心头一跳,在极短暂的僵硬之后立马又说:“瞒你什么啊?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知道的,不是吗?”
不等梵拉有所反应,他就将自己的思感放开,缠绕过来。
大地之祖,安格瑞,明非,三人被改的面目全非的谈话如数传递给梵拉。
结束后,梵拉一直紧绷的神色有些放松,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怪异,但是明非的思感就在他面前,并没有隐瞒什么。这容不得他再去怀疑。
虽然对于和明非分开有些不满,不过他也知道了,大地之祖只能和明非交流,要前往帕兰特也只能依靠明非,任何人的存在都是多余。
比起乘坐安格瑞的飞船回到帕兰特,梵拉甚至觉得让明非和大地之祖待在一起比较安全。
晚点会帕兰特也好,毕竟现在正是动乱的时候,他提前回去将一切安顿下来,到时候明非回来不是就更加安稳。
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引导着他,虽然本能的仍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但是无论分析多少次,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而明非那小子又在无时无刻的影响着他,唧唧喳喳的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梵拉,你看这多漂亮。好可惜啊,能量不足了,要不然,嘿嘿,咱们把安格瑞赶走来个天为被,地为席……”
梵拉瞥他一眼,顺利让他将没说完的话给吞回肚子里。不过这一捣乱,他更没心思去研究哪里不对了。
不让明非说话,他又开始动手动脚。因为是依靠能量幻化的形态,能量不足,梵拉所能够做的动作也不多。这下可让明非给逮着了。
一会让摸摸这里一会儿摸摸那里,摸着不过瘾还要亲来亲去。头一次,梵拉非常懊悔,这该死的能量不足但感官却十足,真不是一般的折磨人。
这不比言语,梵拉根本不想阻止,任明非为所欲为,直到安格瑞实在看不下去,咳嗽声大于雷,明非才收敛了些。
看到了不远处的星际飞船,明非低头,只睫毛颤了颤,然后凑近梵拉,在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了一句。
直到承载着红宝石的飞船消失在视野中,明非才回到大地之祖身边。
他低声对大地之祖说了谢谢。
明非知道,梵拉能这么轻易的离开,虽然与他伪装思感有关系,但只是如此是瞒不过梵拉的,必然是大地之祖对其进行了某种程度上的干扰。才让梵拉的判断力下降,轻易的相信了。
深吸了口气,将所有的情绪都压下来,明非平静的说:“我们开始吧。”
承载元素能量,一开始是舒适的,无数相容的能量流转进体内,让明非精神百倍,前所未有的满足。
可是这个状况在第三天之后开始变质,体内已经开始饱和,本能的排斥着再度接受土元素。
身体就像是一个气球,开始是乐意接受气体的入侵,但在无限撑大之后,这些本来相容的气体就变成了毒气,每进来一分都是无尽的煎熬。
然而,这个过程还要持续整整二十天。这意味着什么?明非不敢去想,他怕自己会坚持不住。
在第十天的时候,明非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安格瑞看不下去,试图跟他说一些事来分分神,让他好受一些。
明非迷迷糊糊的,他知道自己得坚持下去,也只能坚持下去。
他努力去分辨安格瑞的声音,努力的想要听到他说的什么。
安格瑞是黑暗精灵,他是整个赞墓伯硕果仅存的经历了黑暗时代的精灵,在帕兰特的时候,他尚未成年,依稀记得那些元老精灵。印象最深刻的莫过于那些精灵傲慢无礼的姿态,以及对待异族的近乎残忍的排斥。
他们从未瞧得起过植物和僵尸,以及新生精灵。
明非忍住疼痛的思考着,的确啊,他们瞧不起,因为这根深蒂固的执念已经彻底疯了。他们想要借助全星系的生命能来融合生命之树,进而使他们获得永生。
紧接着,明非似乎听到安格瑞在说,梵拉成功了,他带领着帕兰特的精灵和植物,反抗了参议院长达万年的黑暗统治,肃清了这帮偏执狂。
听到梵拉的名字,明非觉得这无休止的冲进身体的土元素也没那么可恨了,只要他们能够救助生命之树,再痛苦一些也没关系。
到第十七天的时候,安格瑞说起了西恩斯。
这时候明非的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他反应了很长时间才意识到西恩斯是谁。
安格瑞说,西恩斯自杀了。他自始至终都被参议院用一个不可能的谎言所欺骗着。没有人会复活之术就像没有人能够永生一样。萨尔瓦多死亡了,再也不可能活过来。这个真相所带来的绝望,让西恩斯长久以来坚持的信念彻底倒塌。天崩地裂。
有那么一瞬间,明非忽然间有些同情他。他其实早就从梵拉的思感中知道,萨尔瓦多和自己一点都不像,完全是两个人,说是相像也只不过是一个可笑的骗局。
第十九天的时候,安格瑞说帕兰特的战争已经结束,一切都在缓慢但却稳定的恢复中。他有些讶异的说,梵拉自从前些天就没有露过面。似乎有人见到他离开了帕兰特。
这个时候,明非真的已经分辨不出安格瑞在说什么,但是在听到梵拉的名字,在听到梵拉离开之后,他却忽然间清醒过来。
无限制的疼痛之后,就几乎感觉不到痛苦,似乎生命本该如此,他本来就该这样,忍受这无边的痛楚。
勉强开口,他对安格瑞说:“梵拉……来……赞墓伯了……”
安格瑞大惊失色,还有一天时间,就结束了。这时候梵拉来了,会有什么变数,安格瑞简直无法想象。
安格瑞迅速的查看了赞墓伯的外太空防御系统,果然发现了未知的船只,照这个速度,来到荒星最多也就一天时间!
他将这个结果告诉了明非,明非咬着牙说:“我们要快一些。”
“不行,你现在已经濒临极限了,再快的话你无法承载的!”
“不……不会的,我可以。再快一些,拜托了。”
安格瑞还想反对,但是却不知道该怎样反对了……
提速之后,明非真真正正的在感受着骨骼皮肤身上任何一处都被碾碎一样的痛楚。可是,这个时候了,他却非常庆幸,能够体会到痛,至少说明他能够挺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安格瑞没法再和他说任何话,事实上他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直至第十九天的夜晚,才终于结束。
土元素不再蜂拥而至,但明非依旧在承受着痛苦,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早就安排好的飞船待命,几乎是在停止传输的一瞬间,安格瑞就将他送上了飞船,直达帕兰特。
而在进行曲向推进的一个跳跃点上,一亮银白色不起眼的飞船正以光速划过,直直冲向赞墓伯的一颗荒星。
终于还是错过了。安格瑞有些庆幸的想。
顺利的进入曲向推进,这艘以速度著称的飞船,在毫无阻拦的情况下到达帕兰特只需要短短两天时间。可事实上,这两天,已经是明非的极限了。
曲向推进一天,另一天是智能进行亚光速旅行。冲出跳跃点的一瞬间,他们的飞船就被拦下了。
被强制进行了飞船互通,安格瑞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简直震惊的不能言语。
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用一天时间,就从荒星追到这里!
没错,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梵拉。
“他在哪?”幽深的眸子像是寒冰下燃烧着烈火,无法想象其喷发出是怎样的灼热。
安格瑞勉强平静下来:“他没事的,一会儿就……”
“让开。”厉声打断他的话,安格瑞尚未看清楚,梵拉已经推开对面的一扇门,与其中蜷缩成一团的少年四目相对。
明非惊讶的看着梵拉,但下一刻,惊讶就淡去,变成了贪婪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梵拉。
梵拉向前走了一步,刚要碰触他,就被安格瑞喝止住:“不要碰他。”
梵拉立即感觉到了异样,他脸色瞬间苍白。
“你应该感觉到了,你碰他一下只是在给他增加痛苦。大地之祖没法前来帕兰特,只能让明非承载着土元素来拯救生命之树。这是没办法的事,即便你将参议院全部铲除,但也阻止不了生命之树的凋零。到最后,帕兰特面对的仍旧是死亡。”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是明非坚持下来的。他为了这个足足承载了二十天,你能想象吗?从第三天开始他就无法再承载土元素,但是他却咬牙坚持了十七天。你想让他的努力全部白费吗?这是他所坚持的!”
一字一句,都像是尖锐的针尖一样扎进梵拉的心脏。他一步步的走近明非,最后靠在他身边,低声说:“我会陪着他。”
看到梵拉冷静下来,安格瑞摇了摇头,推门出去。
明非能够感觉到梵拉在自己身边,能够看到他,可是他说不出话,也听不清梵拉说话,他只是觉得现在的梵拉很不像梵拉。他的梵拉不该有这个表情,不该是卑微的,甚至是在乞求着什么。
也许这不是梵拉,只是他幻想出来的,毕竟实在太疼了,会出现幻觉也不一定。
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抵达圣尔浮加了,这期间,明非十分的平静,也非常的满足。因为他一直能够感觉到梵拉的存在,每时每刻。
只是很可惜,为什么听不到他的声音。
从飞船中走出来的时候,耀眼的光芒让他的视觉也濒临极限。
最后的一刻,体内的土元素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倾泻而出的时候,明非的脑海中有极其短暂的清明。
他听到了。
直到最后,他听到梵拉的声音:“明非,不要离开我,求你。”
最终章+番外
圣尔浮加。
一百年的时间对于精灵;尤其是自然精灵来说;算不上多久。但是对于一株株的小植物来说,就是一次颇具规模的跃进了。
至少一个个不再是幼苗了,纷纷成年;各个都成了或俊俏或可爱或邪魅或狂放的正牌精灵了。
不过……以我本人的审美来看;还是觉得幼苗模样比较讨喜。一株又一株的,呆呆傻傻二二的,多可爱,真是搞不懂精灵那又高又瘦还各个都白的透明的有什么好看的。
拜托;我是在讲心里话;隔壁的兄弟别再说我是羡慕嫉妒恨啊。
我不就是发育了一百年还只是截树枝吗,有什么关系?这是我的自由,我喜欢!
好吧,其实也不是那么喜欢,不过也没办法,自从将近八十年前,我有了自己的意识,就一直是截树枝,每天除了和同样是树枝但最后会脱落变成植物的兄弟姐妹闲聊外,别无他事。
听前辈说,一般情况下树枝有了意识,最多也就一年左右的时间,就可以脱离母体,落地生根,然后变成各种各样的幼苗,生活在苗圃,开启新世界的冒险。
像我这种久居了一百年还不肯离开的,压根就没听说过。
后来,有人说我可能是个变态,啊不,是变异。据说在一百年前,圣尔浮加发生了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一名强大的土系精灵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拯救了衰败生命之树,进而使得整个帕兰特都恢复生机。土元素的充足,也让所有的植物们生命力大幅度提升。其中的好处,要细说的话可以参看高放在第一图书馆中央的历史全书……
总之呢,就是因为这件事,生命之树重放光彩,隐约有些补过头了,于是我就遭殃了。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点错,我就这么一直做着树枝,不肯离开生命之树。
虽然这理由稍微有点牵强,但是讲真的,千万年都没出现差错的生命之树,为什么到我这里就出差错了呢?唯一有所不同的就是一百年的那次大补。所以说隔壁早就变成豌豆的老兄一直认定我是因此而变异。
听的久了,我也就觉得,这事**不离十。估计真是那位已经享誉帕兰特的土精灵所为。他倒是造福大众了,可害得我一直不能化形,哎……有利就有弊,怎么就被我给摊上了。
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我一颗树枝心就蠢蠢欲动,可惜罪魁祸首早就灭的渣渣都不剩了,我想稍微追究点刑事责任都找不着人。这让我闹心了好几天。
隔壁的隔壁的即将化形成坚果幼苗的兄弟是个点子多的,他提出可以父债子还,我真想狠狠敲他个爆栗,所以生命都来自于生命之树,这父债子还,是让我去挑战生命之树么。我挑的过么!
幸亏坚果兄弟还没变成坚果那呆头呆脑的样子,还有几分智慧,立马补充道,可以夫债夫还。
嘿,这事还真靠谱了。
一百年前,轰动一时的不仅仅是这位土精灵的自我牺牲,还有件桃色新闻也是流传至今。
那可是响当当的一段旷世奇恋。
据说那位独一无二的土系精灵钟情于当今的帕兰特之王梵拉陛下,还未成年就用情至深,为了追随陛下,从苗圃开始就奋发图强,一路过关斩将以优异成绩杀进撒尔沙军事院校。
而那时陛下恰好在撒尔沙巡视,这位土系精灵不仅元素是独一无二的,连思维都异于常人。刚刚能化成精灵形态,就迫不及待的扒光衣服去自荐枕席……这疯狂举动……史书上自然没有记载,流传出来的也是小道消息。
不过,这究竟自荐成了没,就是个秘辛了……牵扯到的内容实在有点庞大,大家除了在自己心里过过瘾摇摇头,嘴上是不敢说什么。
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据半官方的言论,自荐是没成的,而且有些弄巧成拙,给陛下留下的印象太深,简单来说就是招人厌了。
不过咱们伟大的土精灵毕竟不是一般的精灵,遇到挫折不气不馁(这是史书记载的原话)。这次不成还有下次。
任其凭借着庞大的实力以及不屈的精神,打败了当时被收养的幼苗,再度脱颖而出,成为整个撒尔沙的佼佼者,顺利登上前往圣尔浮加的大船。
而在回归圣尔浮加的路上,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是连小道消息都没传出来了。但是到了圣尔浮加,原本对土精灵一直漠视的梵拉陛下,却彻底改变态度,真正意义上的关注起来了。
可惜好久不长,真正的虐恋才刚刚开始。
流传的话本有点拖沓繁琐,幸好我身为一截树枝,日子过得也实在太闲,居然从头听到尾。末了还能跟隔壁的兄弟姐妹总结一下。
这独一无二的土系精灵在经历了三角恋替身恋你爱我我爱他他不爱你的错综复杂的恋来恋去之后,终于累不觉爱,停止了追逐的步伐,转身投入进爱国爱民的先锋阵营。
在那场天翻地覆的大战中,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成为了拯救世人的英雄,可惜也彻底被灭到连渣渣都不剩……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早恋是要折寿的……
不过其实,这位土精灵的感情史也没八卦中那么失败,虽然是个版本中有八个是他比较挫的。但总还有一两个是觉得他最后成功了的。至少陛下再也不会忘了他。而且这整整一百年,再也没见到陛下和谁亲近过……
当然究竟实况如何,也就当事人知道了。
说到夫债夫还,未来的坚果兄认定我是该去找陛下聊一聊的。毕竟他也有些牵连责任,我想着这事没准能行,身为帕兰特之王,这位梵拉陛下,总得有些过人之处,没准还能见多识广的弄明白我这是怎么回事。
心动不如行动,第二天大清早,我就麻利的将枝桠探到陛下寝宫的窗外。
可惜,陛下没碰上,我却被打扫的侍女给用力的推出去……
不过本树枝哪里是这么容易打发的,我锲而不舍的再度伸过去,这坏坏的侍女就再度把我推出去,如此你来我往了整整一个白天,这侍女体力超群,居然还没力竭!
我都有些累了好嘛!
在我第一千零一百零八次探进来的时候,侍女还没来得及把我推出去,我就听到了开门声,侍女似乎有些惊讶,我趁其不备,大举进攻,终于顺利钻了进来。
而后,我就看到了站在门边的人。
我狠狠的愣了愣,紧接着试图将我的树枝大脑给彻底搜刮了一遍,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人。
他是个精灵,一个成年精灵,银色的长发,湛蓝色的眼睛。那模样长得真的是让树枝都挪不开眼。
之后,侍女恭敬的喊了声陛下,我才回过神。
原来这就是那位鼎鼎有名的帕兰特之王,梵拉陛下。
这瞬间,我有点体会到土精灵的心理了……这个模样的确引人犯罪……
侍女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他和我,我稍微有点紧张。
但接下来,更让我紧张的事发生了,我居然听到他说话,在我的脑海中!
“有什么事?”
我愣了半响,试着回应:“你……你能和我交流?”
“是的,你的思感很活跃。”
我惊了惊,立马意识到,是他的思感能太过于强大,所以能够感知到我。
一时间,我觉得自己更局促了,我尽量平静下来,整理下自己的情绪,总算想起来自己来意。略微松了口气,我尽量保持正常的将自己的处境讲述出来,一直不能离开生命之树,这很让人困扰。
梵拉沉吟了一下,我死死盯着他,看他皱眉思考,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有些期待他能够解决我的问题,又有些害怕他轻而易举的就解决了,到时候我就只能离开。
啊……呸呸,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
过了一会儿,梵拉说:“的确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你不介意的话,多等一阵子,我会安排人帮你解决。”
他说的很官方很客气,我却有种松口气的感觉。我状似习惯的说:“啊,没关系,我都等很久了,不怕再久一些。”
之后,整个圣尔浮加最高贵的窗户就成了我的日常居所。
因为梵拉的默许,体力超级好的侍女也不再拦着我,时间长了甚至视本树枝于不见,对着另一个大眼睛的侍女就开始八卦。
她们八卦的内容广泛而又具有一定程度的可信性。比外面流传的话本要强上不知多少倍。我自然抵不住诱惑,听的很是认真。
从高官贵族到新生代精灵翘楚,各个都有提及。
从她们口中我也知道了,如今新生代中,名叫夏佐的冰系精灵是翘楚中的翘楚,只不过脾气有些怪,年纪轻轻身居要职,而且长的极为好看,但可惜居然患上了面瘫这种治都没法治的病。真是让人揪心。
而另一个没那么翘楚的金系精灵倒是人缘很好,一头耀眼的金发几乎成了帕兰特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据说那纯粹如桑尼的金发正代表着他体内醇厚的金系元素……只不过,这位大概属于四肢发达头脑略简单型的,居然给自己起名叫——黄毛。真是囧了囧的,还不如直接叫金毛,多洋气!
她们还唧唧喳喳了好多名字,基于她们的少女心,提到的几乎都是些男性精灵。
当然,最让我留意的是,她们还会用很小的声音,悄悄的八卦一下那段诡谲莫测的旷世奇恋。没错,正是与壮烈牺牲的土精灵有关的那段。
她们的版本前半段基本与野外传说相差无几,不过后半段就很有变动了。由于她们声音压得太低,我虽然是一个不动声色的树枝,但也不好把枝桠伸到她们嘴边来听她们说了什么。
但是,从只言片语中也能推断出,她们——这帮梵拉的贴身侍女,各个都认定了她们伟大的陛下是用情至深并且一直无法从土精灵的死亡中走出来。
说实话,她们口中那个苦情的情深陛下和我看到的梵拉陛下实在有出入,我是真看不出这位沉着冷静事事周到的典范陛下有任何忧郁痛苦悲伤的情绪……
听得多了,我就越发好奇,因为长时间的盘踞在陛下的窗户边,我和他的关系也熟稔不少。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这位长得实在太好看的陛下难得有空靠在窗边翻着一本书。
我先垂怜了一会儿他美丽的侧颜,忍住了拿枝桠戳他的冲动,但没忍住这不经大脑思考的嘴巴。
我终于问出来了,关于那位土精灵的事,那位似乎是叫明非的民族英雄的事。
我刚说出明非这个名字,我就敏锐地看到梵拉原本拨弄着书页的手指迅速的抽搐了一下。紧接着我听到他用从未有过的冷漠声音说:“你可以去帝都的图书馆,里面的史书记载的非常详细。”
“可我想知道的不是史书记载的,是你跟他的事!”
这话我刚问出口,就已经后悔了,这太不讲理了,当面揭人伤疤,就算我是截树枝,也不该这么不通人情。
我还没来得及惭愧,就被接下来的举动给惹恼了。梵拉居然毫不留情的把窗户给关上了!
他把我推出去了!
这个认知让我一阵胸闷之后就是前所未有的愤怒。
我怒气冲冲的离开,告诉自己再也不要来到这该死的窗前,我是截有尊严的树枝!
这怒火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隔壁的兄弟探头来问我怎么回事,我纠结半天,把事情给添油加醋的改了改讲给他听。
隔壁的兄弟正是那株即将变成坚果的大智若愚兄,他沉吟了一会儿说:“兄弟,你该去道歉。”
道歉?!
是他把我推开的,还把窗户关上了!
大智若愚兄一脸担忧的看着我,我气哼哼的转头不理他。
又一个下午之后,这莫名其妙的火气消了大半,我又开始思前想后,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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