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家小妻爷要入赘-第4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劬涂旃炅恕

毛小毛和贾涵的学期已满,于是刘氏便带着他们如约来了京城,镇子上的店便交给花雨打理了。

毛小鱼因此便在几个月前重新置办了一套宅子,这几日才刚刚收拾好。

刘氏看着新宅子既宽敞,又气派,忧心道,“这得花不少钱吧!”

毛小鱼笑,打马虎眼道,“其实也没多贵,也就是我这半年的稿钱,一直没去领,前几日领了,刚够买这宅子的装修的。”

刘氏便也没再问。

刘氏此次来,还带了一个超级可爱的小包子,和小鹤差不多大,看起来软嘟嘟的,很可爱的样子。

据刘氏说,是在镇子上的悅衣阁门口给捡回来的。等了几天,都没人来找,这孩子也记不起自己的家,这都在店里待了快小半年了。

毛小鱼打趣道,“着小包子看起来和小鹤真想一对金童玉女,真是可爱。”

小包子给了毛小鱼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有眼光!”

毛小鱼看着这小包子,才五岁的娃娃,那小眼神跟个小大人一般,而且看着竟有些眼熟,还觉得有些亲切感。

晚上,刘氏的房间里,毛小鱼和刘氏说着家常,聊着聊着就聊到了那个小包子。

刘氏说,“这孩子说他叫豆包,竟和那只小狐狸一个名字。小鹤也和他亲近的很。我想这孩子也和我们有缘,可怜小小年纪就被家里遗弃,便给留下了。”

毛小鱼惊奇道,“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他也叫豆包?留下就留下吧,家里现在也能养的起一个小娃娃,留下给小鹤做个玩伴也好。”

刘氏点了点头,“那孩子也乖巧的很,我又是觉得竟不像是个小孩子,事事都特别照顾小鹤,一副小哥哥的模样。”

刘氏这么说着,满脸的笑意。

毛小鱼虽然觉得心里有些奇怪的感觉,但是也没多想,笑道,“我对那小包子也感觉有些亲近呢。可能真如娘所说的,是和我们有缘呢。”

毛小鱼又坐了一会,这才道,“娘,你赶了几天的路,也是累了吧,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你早些睡吧。”

刘氏点点头,“倒是有些累了,那你也去早些休息吧,这小鹤和豆包不知道去哪里了?”

正说着呢,豆包就和小鹤手牵手走了进来。

小鹤笑嘻嘻道,“娘,阿姐!我们回来了。”

“娘,阿姐。我把小鹤送回来了,你们早些休息。”小豆包很有礼貌道,又轻轻捏了捏小鹤的小脸,“豆包哥哥明天再来找你,你要乖乖哦。”

“知道了。”小鹤乖巧道。

毛小鱼和刘氏都看着两个笑了起来。

毛小鱼心想,还真是一副小哥哥的模样呢,于是伸手对豆包道,“走吧,小包子,我送你回屋。”

小豆包却是将手缩到背后,“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毛小鱼好笑,果然是小孩子喜欢小孩子。

☆、第四十三章 我没躲着(一更)

毛小鱼见小豆包不愿她送他回屋,便也由着他了,反正有丫鬟跟着,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何况他的屋子就在她娘刘氏和毛小鹤的旁边,几步就到。

刘氏的屋子在中院,毛小鱼的屋子在后院,而毛小鱼之前住的悅衣阁的后院便成了仓库和悅衣阁店员们住的地方了。

毛小鱼回到屋子后,一进里屋就看见夏敉已斜倚在床上看书,听到毛小鱼进来,抬起眸,边合上书边泰然自若地道,“回来了,小鱼儿。”

毛小鱼却不能如他这般淡定,她快步走到床边,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回去了吗?”

夏敉和毛小鱼将刘氏接进宅子后,用过晚饭,夏敉便回夏府了。

毛小鱼哪知她这会儿一进屋就看见已经回了夏府的他,此时却怡然自得地躺在床上……

夏敉微微起身,将书放到了床头的矮桌上,往里边移了移,“现在大冬天的,我不是怕你冷吗,所以就专程过来给你暖床了,你摸,床都热了。”

“夏敉……”毛小鱼苦口婆心道,“我们两自是可以不去计较那些礼节,但是我娘她肯定是十分在意这些的。你我尚未婚配,同卧一榻,若是我娘知道了会气死的!”

毛小鱼心想,虽然他们两个睡在一张床上其实顶多就是抱抱,亲亲,摸摸的,对她一个现代人而言,而且是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现代人而言,这些不过是男女朋友之间做的很正常的一些事罢了,可是在她娘刘氏看来,这就是天大的事情啊!定是要说什么名节之类的,又要气哭了吧……

“小鱼儿的意思是让我快些向刘姨提亲吗?看来你也是有些等不及了呢!”夏敉笑嘻嘻道。

毛小鱼满脸黑线,“夏敉,我劝你以后还是不要洗澡了……”

“为什么?”

“因为你脑子进水已经进的很严重了!免得洗的次数多了,脑袋进的水越多,变成白痴了!”毛小鱼没好气地一屁股坐在床边道。

夏敉也不生气,反而起身从后面拥住毛小鱼,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处,柔声道,“小鱼儿……没你在身边,我睡不着。你这屋子在后院,没什么人来,刘姨不会知道的。”

“……”

夏敉见毛小鱼不语,便伸手脱掉她的棉衣,脱掉她的鞋,握着她的脚皱眉道,“瞧你这脚凉的,快到被窝里暖暖。”夏敉说着将毛小鱼塞到了被子里。

毛小鱼一躺下,果然是被窝里暖暖的,心想暖床还是起作用的。

夏敉习惯性地将毛小鱼的脚拉到他的肚子上,给毛小鱼暖脚。

毛小鱼的脚在夏敉的热乎乎的肚子上,没多一会儿就开始温温的了。自从冬天一来,她的脚就开始冰凉的,夏敉总是将她的脚放到他的肚子上暖着,似乎他一点也感觉不到冰一样。

夏敉柔声责怪道,“你的这脚每天都冰凉的,还不让我晚上过来……你看,我过来多好,还可以给你暖脚暖床的。”

“是是是,全天下就你最好了。”

夏敉笑着将毛小鱼抱的紧了一些,两个人暖暖和和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夏敉在寒风习习中从后院跳墙出了毛小鱼家的宅子,转了一圈从大门正大光明地走了进来。

毛小鱼一位夏敉回夏府了,她刚走到中院,准备和刘氏以及弟弟妹妹一起用早饭,屁股刚坐下,就有小丫鬟来通报,“夫人,姑娘,夏公子来了。”

因为毛小鱼一向很排斥‘小姐’这个称呼,于是便让下人们将她称呼为姑娘。

此时毛小鱼有些好笑,心想后门跳出去,前门走进来,装的倒是挺像的。

“快请进来吧。”刘氏看了眼毛小鱼,心想这两个还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昨天用过晚饭后才走,这一早就又来了,真是如胶似漆。

毛小鱼见刘氏在看他,不由有些心虚,“娘,夏敉来,你看我做什么?”

刘氏柔柔笑道,“我看我家小鱼也是个大姑娘了,转眼就要嫁人了。”

“娘,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直陪在娘身边。”

“小鱼儿既然不嫁人,那我就入赘可好?”从院子走来的夏敉听到毛小鱼说不嫁人,于是便这么说道。

说话间,夏敉人已经进了屋子,“刘姨,你说这样行不行?”

刘氏笑道,“这样倒是极好的。”刘氏想着夏敉只是在说笑话,便也没当真,“快坐,还没吃早饭吧,快来一起吃。”

于是夏敉便毫不客气地坐到了毛小鱼旁边。

“夏敉哥哥,你真要入赘到我们家吗?”毛小毛有些不相信地问夏敉。

夏敉点头,“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毛小毛低头继续喝着碗里的粥,自言自语道,“感觉我阿姐捡了个大便宜的样子。”

“你说什么?”毛小鱼咬牙问毛小毛。

“……”

毛小毛抬起碗挡住脸,喝起了粥来。

“小孩子的话你也要计较,真是的。”夏敉笑着帮毛小毛打圆场,毕竟毛小毛是向着他说话的。

“小毛哥哥说,夏敉哥哥入赘我们家,便宜阿姐你了。”豆包奶声奶气的声音道,“嗯,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毛小鱼无言,她刚才当然听见小毛说的话了,那个为什么是‘反问’,而不是疑问。没想到豆包却好心当起了翻译……

“你快吃。”毛小鱼给豆包夹了个包子,想着堵上他的嘴。

“你已经有夏敉了,就不要再对我这么好了,夏敉哥哥会吃醋的。”豆包说着拿起包子大大地咬了一口。

大家被豆包的话逗的有些好笑,就听他又说,“而且我只喜欢小鹤,你别想打我的注意!”

“……包子,你一个小屁孩,也知道的太多了吧!”毛小鱼既好笑,又无奈道。

豆包却不再理毛小鱼,安安静静地吃起了包子。

“你也快些吃,别和小孩子一般见识了。”刘氏催促毛小鱼快吃,“这么冷的天气,吃食很快就凉了。”

午后,天便黑沉沉的,似是要下雪了。

夏敉用过午饭后,因为有事便离开了。

果然,没多一会,天上便开始飘起了雪花。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房顶和树枝上就白了。

毛小鱼往火盆了多加了一些木炭,好让屋子暖和些,贾钰,贾涵,还有毛小毛三人去了书房看书练字,豆包和小鹤在一旁玩耍,毛小鱼和刘氏在屋子里闲聊。

突然,有丫鬟前来通报说,“夫人,姑娘,于蓝,于公子在外面,求见夫人。”

“于蓝?”刘氏有些不解地看向毛小鱼,这于蓝是谁?怎么要见她?

毛小鱼见她娘一脸茫然,便给刘氏解释道,“于蓝就是允之哥哥。”

“允之……”刘氏忽然想起,“就是你爹在城隍庙给救回来的允之?你们在京城见着了?”

“嗯,见过几面。”毛小鱼心下疑虑,他是怎么知道她娘来了京城的?

刘氏赶紧对丫鬟潇潇道,“快,请于公子到前院大厅,我这就过去。”刘氏心想,于蓝那孩子,以前就知书达理,很是惹人喜爱,只是小鱼不知为何一见着他就害怕的躲起来。

潇潇点头道,“是,夫人。”

刘氏问毛小鱼,“你要一起去吗?”

“算了,我就不了,我在这看着小鹤和豆包。”

刘氏看着毛小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躲着他呢。”

“娘,哪有啊,只是懒得动,你快去吧。”

刘氏点了点头,便出门往前院的大厅走去了。

前院,大厅。

一身白色锦衣的于蓝正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刘氏进来,赶紧放下茶杯,起身行礼道,“刘姨,几年不见,你可还好?”

“一切都好,你快坐下吧,别这么客套。”刘氏笑道,看见于蓝却在看她身后,想着他怕是在看毛小鱼,便也没有多问,只是道,“这几年不见,允之也成大小伙子了,越发的意气风发了。你今年也快十八了吧?”

“刘姨夸赞了,我过了年就十九了。”于蓝应道,“几个月前,我曾和小鱼闲聊过一次,知道了这几年你们过得也很是艰辛,我两年前曾去寻过你们,可是却被告知了毛叔的事,说你们因此也搬走了,不知去了哪里。我见着小鱼后,心里甚是自责,若是我早些找到你们,你们也不至于受那么多苦。”

刘氏感慨道,“你这孩子,也无须自责,人啊,本来一生要经历许许多多的事情,是避免不了的。你有这心,刘姨就很欣慰了。”

“刘姨,你初到京城,加之刚逢乔迁之喜,允之便稍备了些薄礼,还望刘姨收下,让我聊表对您和毛叔救我的恩情,没有你们,便没有现在的我。”于蓝面色真诚,言辞恳切。

刘氏笑道,“你这孩子,就是太礼性了。带来这么多东西,让刘姨我怎么好意思。”

于蓝笑着站了起来,“刘姨,这都是我孝敬你的,你就尽管收下就是了,我还有事,就不叨扰了。”

“这么急?吃了晚饭再走吧?”

于蓝却是有些落寞地笑了,“算了,刘姨,小鱼以前一见着我就躲,现在也还是一样躲着我,我还是不为难她了。”

于蓝说着对刘氏行了行礼,这才转身出了大厅的门。

刘氏看着于蓝的身影,感叹道,“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孩子,事事都为被人着想。”

刘氏看了看于蓝送的东西,都是些人参,鹿茸,燕窝之类的贵重东西,让管家小心拿去放着库房里了,她也转身往中院走去。

回到屋子时,毛小鱼正在写书稿。

毛小鱼见她娘进来,抬头道,“走了?”

“留着吃饭呢,他却说你总是躲着他,便不为难你了。”刘氏如实说道。

毛小鱼放下笔,思量了一下,“其实也没躲着他,只是我和他本身也就没有多熟,所以便也没有过多的交集而已。”

刘氏坐下,抬手要倒热茶。

“我来。”毛小鱼抢先站了起来,给刘氏倒了杯热茶,递给刘氏。

刘氏接过茶水,拿在手里暖着手,“这孩子,来就来,还带了好多贵重药品和补物来,真是太破费了。”

毛小鱼笑着说,“他这不是在向你和我爹表达救命之情吗?当然是要贵重些了。而且这些对他,也不算什么多贵重的东西。而且他也挺大方的。”毛小鱼心想于蓝花了那么多银子拍下来的水烟纱之前也非要送她,感觉这于蓝也不想夏敉说的那么小气呢。

刘氏也是笑了,对毛小鱼道,“你以后见了允之,对人家也客气一些,不要见着就躲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以前你就特别护着他,我还以为是当时他身体有伤,你才特别照顾,没想到,现在你还是向着他。”毛小鱼嫌刘氏有些偏心,还是偏向一个外人……

刘氏好笑道,“我哪里向着他了?只是他也没怎么着你,你这般躲着人家不好。”

“我说了,我没躲着他……”毛小鱼好无奈,之前的毛小鱼躲着他这是真的,但是现在她真没躲着他,只是觉得和他也没什么好说的,还惹得夏敉引起不必要的醋意,实在是没什么做朋友的必要。何况他们上次喝完茶后,便再也没见过了呀!

------题外话------

【虾米和鱼的小剧场】

一天,毛小鱼和夏敉坐着马车途径一片枫树林,枫叶火红一片。

夏敉看着外面的枫叶,突然道,“小鱼鱼,霜叶红于二月花的上一句是什么?”

毛小鱼:“停车坐爱枫林晚。”

夏敉搓着手,一脸色相,“好,我们这就来吧!”

毛小鱼:“……”

☆、第四十四章 隔阂的产生(二更)

于蓝走后没多久,小鹤闹着要睡觉,于是刘氏便哄她和豆包睡觉去了。

毛小鱼看着屋外飘荡的雪花,随口道,“这种天气,真适合吃火锅。”毛小鱼想着想着就有些馋了,似乎闻到了飘来的火锅味!

于是,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要做火锅!

毛小鱼起身就走到书桌前,随手从旁边拿了张白纸,提笔蘸了蘸墨水,便在白纸上画了一个暖锅的形状,然后拿了件带帽子的披风就出了门。

地上的雪此时已经落了厚厚的一层,毛小鱼将披风的帽子拢到头上,快步往铁匠那里走去。

不过,毛小鱼着实有些高估自己的认路的本事了,出来时也没带个人……这一下雪,全都白茫茫一片,路上行人也少了,毛小鱼走了半天就发现自己走错路了……问了人后,才确定自己真的走错了。

她要去的铁匠铺子现在在与她相反的方向,按照给她之路的大娘的说法,走出这条街,然后向北走行了。

毛小鱼于是她又转身折了回去,可是没走几步,毛小鱼就突然想到,向北走,北是哪边?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向左还是向右呢……她哪分的清北是哪边……

毛小鱼对自己好无语,于是便想着走到路口了再找个人问问吧。

一两素色马车与毛小鱼擦肩而过,那马车没走几步便停了下来,于蓝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朝毛小鱼走去。

“小鱼。”

毛小鱼转身,“允之哥哥。”毛小鱼还是习惯性的叫他的字,而不是叫他的名字。

“这风雪交加的,你不在家,这是要去哪里?”于蓝说着将毛小鱼的帽子往前拉了拉,好让它多遮住一些风雪。

这有些亲昵的动作让毛小鱼不由后退了一步,与于蓝拉开了一些距离。

毛小鱼抬眼就见于蓝眼中有些尴尬,毛小鱼也有些不好意思道,“我要去铁匠铺,结果走错路了,这才折回来。对了,在前面那个路口,哪边是北?”

于蓝想起毛小鱼小时候就是个路痴,天一黑就老走错路,没想到现在也还是一样,于蓝笑了笑,“反正我也没事,我带你过去吧。”

“不用了,我只要知道哪边是北,我就能找的到了。”

于蓝则是坚持道,“向北走一百多步还要向西再走二百来步,再说了,你就算找到了,你还找得到回去吗?”

毛小鱼想了想,她似乎还真找不到回去的方向了,于是道,“那就麻烦你了。”

于是两人便往铁匠铺走去。

于蓝突然开口道,“醉仙楼门前的那个牌子上写的话,是你想出来的吧?”

醉仙楼?那都是半年前的事情了,他此时突然问起,这是要兴师问罪了吗?

“……嗯。你怎么知道是我?”毛小鱼闷声道。

“那不是夏敉的风格,我看着倒是像你鬼灵精怪的风格。便想着八成是你出的注意。”于蓝笑道。

毛小鱼看他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便有些好奇道,“你不生气吗?我帮着夏敉抢了你的生意。”

于蓝笑了起来,“既是你做的,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怎会生你的气。再说了,夏敉抢我生意这不是正常的吗?”

毛小鱼被于蓝的话顿时逗的笑了起来,“你这人心态还真好,要是我老被人抢生意,肯定气死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于蓝也是无奈地笑了起来。

他们朝北转弯后,一辆马车与他们插肩而过时,马车内的人透过飘起的窗帘无意间看到路上笑的开心的于蓝和毛小鱼两人,突然冷声道,“停车!”

由于下着雪,车夫紧拉缰绳着,车已经由于惯性又向前滑了几米。

车厢内,一个十岁左右的黄衣女子有些不解地问眼前戴着银色面具,眸光凉凉的人,“四哥,怎么了?”

四皇子南轩,也就是夏敉扭头看着毛小鱼和于蓝两人。

此时,毛小鱼却脚下一滑,差点摔倒,于蓝顺势扶了她一把。

毛小鱼站稳后,赶紧推开了于蓝,倒不是害羞,而是觉得身上有些怪怪的,就像是夏敉在一脸冷色地盯着她一样,她顿时感觉后背都有些发凉。

毛小鱼心想,她竟被夏敉调教成了这般,和人家男子稍微靠近,就会这么心虚……真是有些丢人。

而毛小鱼推开于蓝的这个动作对夏敉看来,就像是在害羞。

“四哥?”黄衣女子又问了一遍。

四皇子南轩收回视线,冷声道,“走。”

马车缓缓走起,黄衣女子见她四哥也不理她,便没再问,只是心里暗暗道,三哥怎么让四哥来接她,这一路可闷死她了……这四哥,自小就是个闷油瓶,真没意思。

毛小鱼这边,她和于蓝走到铁匠铺子,给匠人看过图纸后,又将匠人不明白的地方给解释了一番后,这才说清楚,铁匠说明日下午就能做好。

于蓝见毛小鱼要做的这名为暖锅的东西,着实有意思,便夸赞道,“小鱼,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在怎么想到要做这锅的!”

“冬天吃食容易冷,但是有这暖锅,跟个小炉子一样,中间下面可以放炭火,周边煮的食物也就不那么容易冷了。你这般喜欢,我叫师傅多做一个送你,就当是谢你给我领路的谢礼了!”毛小鱼本就不喜欢欠人人情,于是便这般说道。

而于蓝见毛小鱼送他东西。两人之间也算是有个联系的东西了,便也是满口答应。

两人出了铁匠铺,于蓝的马车便在门前候着了。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这天都快黑了。”于蓝顿了顿,又补到,“就当是我感谢你送我暖锅的。”

毛小鱼见他这么说,便有些好笑地上了马车。

马车不一会儿就到了毛小鱼家的宅子门前。

毛小鱼下了马车,笑着对于蓝挥了挥手手,“今天谢谢你了,再见。”

于蓝也是笑了笑,便看着毛小鱼转身进了府门。

毛小鱼回去后,发现刘氏还在等她吃晚饭。

用过晚饭后,和刘氏闲聊了一会儿,毛小鱼便回屋去了。

一进屋,就看见夏敉端坐在桌前,也没有点灯,就那么黑洞洞的坐着。

“夏敉?你怎么也不点灯呢?”毛小鱼说着就去点灯。

屋子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小鱼儿,你今天去哪里了?”夏敉沉声问道。

毛小鱼往火盆里边加木炭,边回答,“我今天去铁匠铺子做了个好东西,明天下午你就知道了。”

毛小鱼打算明天下午暖锅一做好,她就晚饭给他们做火锅!

“哦?”夏敉笑,转过身来看着毛小鱼,“路上可有没有遇见什么好玩的事情?”

毛小鱼夹木炭的手顿了顿,然后笑道,“路上能有什么好玩的?”她本是想对夏敉说她遇见了于蓝的,然后于蓝送她去了铁匠铺,但是又怕夏敉乱想生气,便也没说。

夏敉听毛小鱼向他隐瞒了她和于蓝在一起的事,眸中闪过些许失落,淡笑道,“也是,路上能有什么好玩的。”

夏敉脑中闪过毛小鱼和于蓝在一起笑的眉眼弯弯的样子,心里一阵杂乱。

毛小鱼加好了木炭,站了起来,看着夏敉似乎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便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出了一趟门回来看起来很是不开心的样子?”

夏敉摇摇头,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想着他派去铁匠铺打探的人回来告诉他,毛小鱼做了两个奇怪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