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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小妻爷要入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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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毛小鱼以取下了他的腰带,褪去了外衣,只剩了同样是正红色的中衣。

夏敉闻着鼻尖萦绕着的毛小鱼发间的香气,忽地一把就将毛小鱼横抱了起来,往床边走去。

初尝滋味已是三年前的事情,自那以后,小鱼儿死活是不再与他越雷池半步了,所以他忍了三年了,三年啊,此时却是一分也忍不了了。

“夏敉!我外衣都还没脱呢。”毛小鱼娇嗔道,轻拍着夏敉的肩膀,想让夏敉放她下来。她哪知道,脱衣服这事儿,在床上才更显的有意思呢。

“床上去了慢慢脱。”夏敉哑着嗓音道,这傻姑娘,到现在了还不开窍,衣服又不一定非要脱了才能到床上去的睡的。

“……”

夏敉将毛小鱼放在床上,两人相对而坐,两眼相对,毛小鱼就看见夏敉燃着火的眸子,那炙热的感觉似是要把她灼伤一般,不一会便被他看的浑身发热。

夏敉抬手去解毛小鱼脖子处的盘扣,一个,两个,三个……妹的!怎么这多扣子,实在耐不住性子,索性就两手一拉,瞬间扣子全开了。

“夏敉……”毛小鱼低叫一声,“你太粗鲁了。”

夏敉却是不以为然地笑了,他边褪去毛小鱼的外衣边凑在毛小鱼耳边呵着气道,“为夫粗鲁吗?怎么记得小鱼儿一直说我温柔呢。”

毛小鱼的耳边被夏敉用气呵的有些痒痒的,那痒顿时又蔓延到了全身,一时间她的脸不由又红了几分,喃喃道,“最起码,对衣服很粗鲁。”

“它碍着我了。”

毛小鱼‘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夏敉却是慢慢凑上前来,毛小鱼娇笑着闭上了眼睛。

“哎呀,差点忘了。”夏敉低声道。

“什么?”毛小鱼睁开眼睛不解道。

“素衣给你捎了礼物。”夏敉说着跳下床,去对面的柜子上拿了个小木盒过来,递给了毛小鱼。

毛小鱼看着那小木盒,没好气道,“人都不来,捎什么礼物!”

也不知道素衣发的什么神经,不告而别了一年后,去年年底忽然出现,毛小鱼看得出她这段日子过的很是伤情,整个人都有些阴郁。可是呆了没几天后,就说要回药王谷了。一直到现在,毛小鱼婚礼她都没有来参加。

也不知道她那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所以毛小鱼对她既是担心又是生气,打算过几天腾出时间了去看看她。

毛小鱼打开小木盒,映入眼中的是两个小瓷瓶,一个淡蓝色的瓶身,一个是纯白的瓶身,“这是什么?药?”

夏敉点头,然后指着那个淡蓝的道,“素衣说这个是避子药,白色瓶子的是助兴的药……”

毛小鱼皱眉,果然是什么人送的什么礼……真是头一次见送礼送这个的……毛小鱼咬牙道,“想的可真是周到!”

“可不是。”

毛小鱼抬眼看向夏敉。

夏敉顿时佯装生气道,“就是!送的什么礼,到时我们去找她时,好好收拾收拾她!”夏敉赔笑道,“那你今晚要喝哪个?素衣说了,这药都是没有副作用的。”

素衣确实是说了,但是素衣信上更是说了蓝瓶的是助兴的药,白瓶的避子药。而夏敉给毛小鱼说的恰恰是反的。

毛小鱼想了想,试探地问道,“我喝蓝瓶的,你不会生气吧?”她真想缓一缓再生孩子,一结婚就生,也是有点太着急了,虽然不一定一次就能怀上,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夏敉笑的明朗,闻不出一点阴谋的味道,“当然不会,我还想和小鱼儿多过过两人世界呢。”反正白瓶的避子药也被他倒了,换成了蓝瓶里的助兴的药,所以……两个瓶子的药是一样的。

“真的?”

“比珍珠还真。”

于是毛小鱼拿起蓝色的所谓是避子药的瓶子,“这是事前喝,还是事后啊?素衣怎么也不写封信交代一下?”

夏敉有些心虚,信已经被他给烧了……

“应该是事前喝。”夏敉道。

毛小鱼丝毫没有怀疑地就将蓝瓶里的药给吃了。刚放下药瓶子,将盒子放在了床头的矮桌上,夏敉就饿狼扑食一般扑了上来,“小鱼儿,我们快些干正事吧?”

毛小鱼被夏敉扑倒在下面,她装作天真单纯地问道,“正事是谁?”

“……”夏敉轻咬她的唇瓣,“是你。”

毛小鱼身子一僵,心里暗骂,她怎么这么傻逼……问这话。

“小鱼儿,你不认真哦。”夏敉凑在毛小鱼耳边说道,说着舌尖轻轻划过毛小鱼的耳垂。

毛小鱼不由地颤了一下,这夏敉,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找到她的最敏、感的位置。她不由勾住夏敉的脖子,迎合这夏敉的吻。

与以往相比,毛小鱼这次显然更主动一些,两人向干柴遇着烈火,一碰就燃。

松散的衣衫渐渐一件一件的褪了去,坦诚相对的两人,默契十足。

毛小鱼也只是尴尬了一下,就像条蛇一般缠住了夏敉。但是慢慢的就觉得身体有些怪异,那种熟悉既陌生的感觉慢慢袭来。

之所以说是熟悉,是因为那种感觉与她之前那次误喝了夏敉的药后,那种感觉有些相似。但是却没有那么严重,此时的她是完全清醒的,只是身子从未有过的对夏敉的那种渴望。

毛小鱼顿时就想明白了,想来是夏敉故意将药说错了。毛小鱼对着正吻着她脖子的夏敉肩膀就是一口。

夏敉闷哼一声,抬起头来,迷离的眼睛望着脸颊绯红毛小鱼,嘴角扬出一抹邪魅的笑意,“小鱼儿这是嫌为夫没有进入主题,而欲求不满吗?”

毛小鱼咬牙道,“夏敉,你骗我!”本应是恶狠狠的话,此时她说出来却是一点气势都没有,反而软绵绵的。

夏敉坏笑着将身子更加的贴近毛小鱼,无辜道,“许是素衣说错了吧。下次喝那个白瓶的就好了。”夏敉面不改色,亏他好意思说,现在两个瓶子里只装着一种药,而且都是素衣口中说的助兴的药,所以,喝哪个又有区别呢?

远在药王谷的素衣不由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道,“那两口子怕是在研究我的药吧……”

毛小鱼一阵无语,随着夏敉的贴近,她早就将算账的事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时间,红鸾帐内,鸳鸯交颈,青丝缠绵,汗珠点点,燕语喃喃,云情雨意,凤倒鸾颠。

红鸾帐外,只见那红鸾帐翻波滚浪,摇曳不停。

毛小鱼第二日一醒来,就尝到了昨晚纵情后的后果,两条腿就是躺在床上也是微微发抖。不过倒也不像第一次时,下边也疼的厉害,这次许是素衣的药的原因,倒也没觉得不舒服。

夏敉一睁眼,就看到毛小鱼恶狠狠地看着自己,心下当时一虚,“小鱼儿这么看着为夫,是昨晚为夫不够尽力?”

☆、第六章 尴尬(三更)

这一句话,顿时将毛小鱼说的面红耳赤,昨晚……想起昨晚两人翻云覆雨,水乳交融,本是极力劝说自己不害羞的,但还是不好意思地将头蒙在了被子里,“都怪你,骗我吃错药!”毛小鱼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夏敉好笑地将毛小鱼拉到怀里,将她的头给从被子里露出来,宠溺道,“我的傻鱼儿,行夫妻之事,不就是夫妻该做的吗?你还害羞什么。”

毛小鱼将头埋在夏敉的胸口,是啊,她也知道,但就是忍不住不好意思。

两人又在床上纠缠磨蹭了许久,这才起了床。

毛小鱼站在镜前,只见镜中的她眉目含情,一不经意就看见了脖子处几点腥红,眉头顿时就皱了下来,“夏敉!你瞧瞧,你这让我怎么穿衣服!”

现在正值五月,天气暖和,已经开始传单衫了,脖子处自是挡不住了。

夏敉看着毛小鱼娇怒的模样,强忍住上前亲她的冲动,转过身去,笑着将自己的衣衫褪了下去,“你看我背上,只是衣服遮着看不见而已。”

毛小鱼只见夏敉的背上几道指甲抓出来的痕迹,那可比她脖子上的惨多了……毛小鱼干咳了几声,干笑道,“看来,我该剪剪指甲了。”

夏敉拉起中衣,上前从背后抱住毛小鱼,将头搭在她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声音轻轻道,“小鱼儿,你看,我们多配。”

镜中的两人青丝垂在身后,夏敉丰神俊逸,毛小鱼清丽脱俗,两人站在一起无比的和谐,很是般配。

“夏敉,容颜终有一天会随着时间老去,最终不服从在,那时,你还觉得我们般配吗?”毛小鱼看着镜中的两人淡笑道。

夏敉轻吻着毛小鱼的脖子,柔声道,“等老了,我们也是最般配的老太婆和老头子。”

毛小鱼被他的话逗的笑了起来。

“阿姐?”

门外响起毛小毛的声音,“你们起了吗?”

“起了。”毛小鱼应道,但是看了看乱七八糟的床,实在不好意思开门让毛小毛进来,于是就又问道,“怎么了?有事吗?”

“哦。没什么事。”毛小毛说道,“只是娘和我们要回京城了,顺路过去看看小鹤,娘让我过来给你和姐夫说一声,你和姐夫在这多待一段日子,京中的事情你们就不要操心了。”

毛小鱼眉头皱了起来,“怎么这么着急走?我也有些日子没见小鹤了,不然我们一起去吧。”毛小鱼刚说完,就想起自己的脖子,于是只好道,“小毛,要不你和娘先去吧。我过几日再和夏敉去。”

“嗯,那我和娘就走了,娘说不用送了。你和姐夫好好过一段两人世界的日子吧。”毛小毛说完就走了。

“我去送送娘。”夏敉穿起外衣就出去了。

等夏敉回来时,却看见毛小鱼坐在桌边若有所思,便问道,“想起小鹤了?”

毛小鱼点了点头,毛小鹤七岁时,遇见了云空庵的师太,与毛小鹤颇为有缘,说她命中还有一劫,若是留在家里,怕是会难度此劫,若是随她去清修,等过了十六岁就可相安无事。

刘氏本是不相信也不愿意的,但是奈何毛小鹤就及其喜欢佛学,死活要跟那师太去,刘氏没办法,就只好让毛小鹤去了,想着就算没什么劫,修养修养性子也是极好的。

所以,每当毛小鱼想起毛小鹤,就有些愁眉不展的,一来是想念毛小鹤,二来是毛小鹤自幼修身养性,成了那师太的关门弟子,她怕毛小鹤从此不愿再回归红尘,青灯古卷地渡过一身。

☆、第七章 比天气预报还准(一更)

夏敉宽慰了毛小鱼一阵后,毛小鱼总算是心情好了一些,两人说定过三日后便去看望毛小鹤,然后就去药王谷找素衣。

在白头村的这两日,夏敉和毛小鱼新婚燕尔的,整天你侬我侬的形影不离,白天么么哒,晚上啪啪啪,闲的没事的时候找张娉婷聊聊天,摸摸她鼓鼓的肚子,给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说话,日子过的好生惬意。

三天后,两人如约起了程,往青口山的云空庵去了。

毛小鱼慵懒地枕在夏敉腿上,眼眸半垂地玩着夏敉垂下来的头发,夏敉的手很自然地抚在毛小鱼的下巴上,摸着摸着手就滑到了脖子上,然后手指轻轻一挑衣领,手就要往进探去。

‘啪’!

毛小鱼毫不留情地就一巴掌拍在了夏敉手背上,轻斥道,“马车上呢,都不安生。”

“只要你在身边,就安生不了……”夏敉手却是没有回来,反而整个手都塞进了衣领,笑道,“你这小包子也被我一手给带大了呢。”

毛小鱼面色微红地按住他乱动的手,“夏敉,这种事情要节制,这几天,我……我的骨头都快被你拆了。你不累吗?”

累?夏敉自幼习武,体力自然是没得说的,怕他的小鱼儿吃不消,他已经在节制了。

“我只是给你按摩按摩,你想哪儿去了。”夏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毛小鱼将夏敉的手拉了出来,按摩?她又不傻,哪有那种按摩的,她眨巴着眼睛可怜兮兮道,“夫君,我想睡一会儿,昨晚都没怎么睡,现在好困。”

毛小鱼只有在给夏敉撒娇时才会叫夫君,平时依旧都是夏敉。

所以夏敉一听夫君两字,又开始飘飘然然了,晕乎乎地给毛小鱼盖上披风,心疼道,“睡吧,到了我叫你。”他说着仔细地给毛小鱼仔细地将披风盖严实。

毛小鱼跟只猫儿一样枕在夏敉腿上缩成一团睡了过去,夏敉有一下每一下地轻抚着毛小鱼的头,疼爱至极。

毛小鱼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后,竟然还没到。

夏敉此时正在看书,一手执着书卷,一手有意无意的抚着毛小鱼的头,自然而惬意。

“夏敉,我是猫儿还是狗儿啊?你这么摸着我的头,头发都乱了,等下怎么下马车见人?”毛小鱼闷声嗔怪道。

“醒了。”夏敉垂眸一看,果然发现毛小鱼的发髻被他揉的有些毛毛躁躁的,于是赶紧又轻抚着顺了两下,“这下好了,不乱了。”

“……”毛小鱼郁闷地看着夏敉,娇俏的模样让夏敉忍不住低下头来,在额头轻吻了一下,“我家小鱼儿生气都这么好看。”

毛小鱼转怒为笑,“油嘴滑舌。”

“主子,到了。”驾马车的随从道。

云空庵的香火极盛,因此路也修的通畅,他们马车便一路直接到了云空庵的大门前的空地上的那颗百年大树下。

夏敉刚把毛小鱼接下马车,毛小鹤就从大门内走了出来,看见毛小鱼,欢喜地迎了上来。

“阿姐,姐夫。”毛小鹤笑着叫道,“师傅说今天有贵客来呢,原来是你们。”

毛小鱼见毛小鹤一身白黑相间的道服,发丝高束在头顶,瓜子小脸上一双亮闪闪的大眼睛,俏丽的小脸和小的时候肉嘟嘟的样子变化太大了。

毛小鱼轻捏毛小鹤的鼻头,“你个小不点,阿姐大婚你都不来……我算是将你看透了。”

“阿姐~”毛小鹤抱着毛小鱼的胳膊撒娇道,“阿姐,出家人自然是要和尘事的这些少纠缠的,我人虽没去,心可是记挂着呢。”

毛小鱼白了毛小鹤一眼,戳着毛小鹤的脑门道,“你还没出家呢!带发修行,俗家弟子!十六岁就会被赶下山的。”毛小鱼提醒毛小鹤道,这丫头真是将自己当做出家人了。

毛小鹤笑着看向夏敉,“姐夫,我阿姐最近都这么暴躁吗?你得快些给添个小宝宝,磨磨阿姐的脾气才是。”毛小鹤对夏敉挤眉弄眼道。

夏敉默默地给毛小鹤竖起一个大拇指,这小丫头,真是将她阿姐的心理摸的透透的,哪壶不开专提哪壶,毛小鱼如今最不想的就是生孩子,一来她怕疼,二来她还是怕疼。

毛小鱼看着挤眉弄眼的二人,没好气道,“我看我还是走吧,在这有些多余。”

“阿姐,师傅说了,让我迎你们进去,说是要下雨了,到时山路不好走。”毛小鹤如实相告。

毛小鱼和夏敉抬眼看着这万里晴空,这样的天气会下雨?

才这么想着呢,便一声惊雷破空而出,震耳欲聋。

“我去!”毛小鱼惊呆了,扭头看着毛小鹤,“你师傅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境界?这简直比天气预报还准啊!”

夏敉也是惊讶不已,当初这师太要收毛小鹤做弟子,他只知道她德高望重,却不知道她修为竟到了这种未卜先知的境界,看来她所说的毛小鹤的命中有一大劫绝对不是虚言。

毛小鹤掩唇笑了起来,“我们快进去吧,大雨要来了。”

一时间惊雷伴着狂风,加之毛小鱼腿上本就虚软无劲儿,整个人都被吹的站不稳了,只好随着毛小鹤进了云空庵的大门。

------题外话------

【每日一叨】

恭喜XX书院的‘WeiXin31889099b8’晋升为秀才。‘QQb9331dbba…’、‘黄莉’、‘niwen19840819’晋升为童生。

恭喜扣扣阅读的‘思念、你的微笑’晋升为学徒。

粉丝榜第一名没有变,所以就不再说了。

爱你们,么么~(づ ̄3 ̄)づ

☆、第八章 当主持?(二更)

毛小鱼他们进了云空庵后没多久,就暴雨忽至。

还好没走,不然的话,此时这么大的雨,定是要被迫停在半路了。

“明止师妹,师父让你将二位施主引致她房内去。”一个十四五模样的小尼姑走来对毛小鹤说道,她说着对毛小鱼和夏敉微微点头,算是问候了。

“知道了明竹师姐。”毛小鹤应道。

毛小鱼也微微点头作为回礼,然后这才随着毛小鹤往这师太屋子去了。

“师父。”毛小鹤站在门口叫道。

屋内传出一沉稳平静的女声,“进来。”

毛小鹤这才推门而入,将毛小鱼和夏敉引了进去。

“师太。”毛小鱼和夏敉朝着静和师太问候道。

“二位来了。”正在打坐的静和师太淡淡道,“明止,你今日的功课还未做完,就不要在这虚度时光了,回去做功课吧。”

“是。师父。”毛小鹤转身朝毛小鱼做了个鬼脸,“阿姐,姐夫,我晚些时候找你们。”

“嗯,去吧。”毛小鱼本以为毛小鹤在这儿时间久了,没了孩子的心性,如今一看,还是那般鬼灵精怪,于是这才放下了心。

“不知师太找我们前来,所谓何事?”夏敉自是知道这师太找他们来,定是有话要说的,不然,何必扰她清修?

静和师太淡淡一笑,“二位请坐,贫尼此次找二位前来,是想与二位商量一件事。”

毛小鱼和夏敉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商量一事?他们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商量的?若是有的话,那也只能是关于小鹤的了。

正这么想着呢,就听静和师太继续道,“明止这孩子天资聪颖,虽活泼好动,但却是贫尼所见中对佛法领悟能力最高的孩子。所以你们看能不能将这孩子留在这里,贫尼想让她继承贫尼的衣钵。”

静和师太的话还没有说完,毛小鱼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师太,之前我们同意将小鹤送到山上来,为的就是她平平安安的。关于您想将小鹤留在这里,继承您的衣钵,这事儿您定是与我母亲说了吧?”

“这是当然,只是令堂拒绝了。”静和师太脸上有些为难。

毛小鱼也是明白了,“那您的意思是想让我劝劝我母亲?”

“正是。”

“师太,这事情我没办法帮您,关于小鹤以后愿不愿意留在这里,只要是她自己选择的,我们愿意尊重她的选择,但是我不会去干扰她选择,更不会为此去劝谏我的母亲。所以抱歉。”毛小鱼神色凝重地对静和师太道。

静和师太也是点头,“这倒是贫尼自作主张了,关键还是要看明止的意愿才是,一切就顺其自然吧,等以后了听听明止的想法吧。”

“师太若是再无其他事的话,我就不打扰师太清修了。”毛小鱼起身道,一旁的夏敉也站了起来。

静和师太摇了摇头,“没事了,你们今晚就暂住下吧,我已让人收拾好了厢房。”

“多谢师太。”

毛小鱼和夏敉出了屋子,门外不远处等着的小尼姑就上前来,将他们领到了厢房内,然后才离开了。

“夏敉,你说小鹤万一当真同意了她师父的话,在这青口山上当了主持,那我娘还不哭死啊。”毛小鱼有些担忧地朝夏敉说道。

夏敉宽慰她道,“这事情谁说的准,以后要是小鹤真这么选择,那也是小鹤的命数,娘会想开的。再说了,我看着小鹤那性子,在这山上待上几年,终究会厌烦了的。这事儿还不一定呢。”

毛小鱼觉得夏敉说的也在理,小鹤的性子欢脱,人又鬼灵精怪的,哪能是个耐得住清修的人。于是心里这才放心了一些,其实说到底,她还是不希望毛小鹤真的就青灯古卷的这么一辈子。

毛小鱼头抵在夏敉的胸口,烦闷道,“夏敉……你说师太不会给小鹤洗脑吧?”

夏敉揽住她的腰,笑道,“怎么会呢?你想多了。”

屋外的雨还在下个不停,毛小鱼趴在桌子上,听着屋外的雨滴打在地上的声音,心情也随之平静了一些。

夏敉见屋内有纸和笔墨,于是便在一旁给毛小鱼画起了丹青。

不一会儿,毛小鱼趴在桌上,眼眸微垂,静静聆听的模样便跃然纸上。

毛小鱼半天没听到夏敉的动静,转身才看见他拿着笔在一旁画着什么,凑上前去一看,便看到自己的模样在那纸上栩栩如生,“你要画我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摆个好看的姿势。”

“你怎么都美,姿势还是留在床上摆吧。”夏敉随口说道。

“……”毛小鱼好无语啊,这人怎么什么事儿都能扯到床事上去,毛小鱼干咳了几声后,淡淡道,“夏敉,你最近好浪啊。”

夏敉放下笔,拥住毛小鱼道,“何止最近,我现在就想与你浪一下,将我的浪全拍在你身上。”

“……”又是这话,这人已经没救了,鉴定完毕。

------题外话------

【小剧场】——画画

自从夏敉和毛小鱼的长子降生后,夏敉没有一天不在和儿子争宠。

这天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想给毛小鱼画一幅丹青。

小包子星星眼道,“我也要入画,爹爹画我和娘亲。”

夏敉无奈,只好答应,“那你乖乖的别动哦。”

一个时辰后,画完了。

跑上前去的小包子哭丧着脸道,“怎么没有我!只有娘亲一人貌美如仙?”

夏敉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因为你在娘亲肚子里啊,你看,在这里。”夏敉指着画中毛小鱼平坦的肚子。

小豆子蹲在墙角阴郁着脸,“坏爹爹……”

☆、第九章 奇怪的梦(三更)

夏敉说着就吻上了毛小鱼的脖子,毛小鱼赶忙推开他,坏笑道,“夏敉,这是佛门净地,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不要胡来,菩萨会怪罪的。”

“此乃阴阳调和之事,菩萨不会怪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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