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京门风月-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廾健�
“因为你在,我才没怕。”秦铮笑了一声,牵动了心口的伤口,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如此敢于下手,倒也不令人意外。毕竟无名山都被她毁了。”顿了顿,他叹息一声,“有的人,不在于见早或者见晚,更甚至是从未想见。”
“你与忠勇侯府小姐从未见过面,何以用命冒险?”初迟实在不能理解,耿耿于怀道,“若不是我出手,今日她一定会杀了你。”
“初迟,常言有云,富贵险中求。如今我想求的,不止是富贵登天,还想求一个人。那么,不冒些险,怎么行?”秦钰声音平静,“晚回七日就晚回七日,反正我回去过早,按时间来说,也不合时宜。”
黑衣人已经摘了面巾,一张约二十多岁的年轻容貌,分外隽秀,但眉目冷清,只有对着秦钰的时候,那双眸子才有些许温暖的色泽。虽然说着话,但手中的动作却是不停。
“我早就说了,你这样做实属冒险,你偏生不听。如今这样深的伤口,你根本就不宜立即启程回京。怎么也要养上七日。”这人正是救下秦钰此时正在给他包扎的黑衣人。
秦钰静静地躺着,灯光下,脸色有些许苍白。
平阳城内一处与来福楼相距甚远的深宅里,秦钰躺在床上,一个人站在床边为他包扎。
秦铮不再乱动,药效渐渐袭来,半响后,又睡着了。
谢芳华心里骂了两遍,嘴上到底是不想他再闹,只能点头。
秦铮满意地将她重新抱在怀里,嘟哝道,“你乖乖别动,我就不再乱动。否则,我伤势再加重的话,你就只能陪着我一直躺在床上。”
谢芳华只能闭上嘴。
“来而不往非礼也!”秦铮得意地勾唇,舔了舔嘴角,“你再骂我,我还亲你。”
谢芳华羞恼虚软地骂秦铮,“你混蛋!”
过了好半响,知道谢芳华连连娇喘,秦铮才放开她。
谢芳华开始推拒了片刻,但怎么也推不开,身子渐渐软了,只能任由他。
秦铮一口气将半杯清水都喝了,然后将空杯子随手一扔,伸手拉住她,谢芳华遂不及防,被他拽倒,他准确无误地吻住了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将口中含了的一口气强行地渡给了她。然后,在她紊乱中,加深这个吻。
谢芳华走到桌前,放下空碗,给他倒了一杯水,端过来给他。
秦铮沉默地点点头。
谢芳华接过空碗,不敢看他的眼睛,对他道,“我给你去倒水。”
秦铮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睁开眼睛,屋中罩灯和窗外的月光辉映在一处,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红透的脸,如染了胭脂,明媚如霞,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见她立即退开,将药碗挡在他面前,他只能接过药碗,微微起身,一口气都喝了。
谢芳华“唔”了一声,手中的药碗险些扔掉,她挣扎道,“秦铮……我手里还端着药呢,一会儿洒了。”
谢芳华见他喝下,红着脸要退离,秦铮哪里会让她退离,一把拽住她,将她狠狠地吻住。
明明是极苦的药,这一刻,偏偏两个人谁也不觉得苦。一个心悸紧张,一个心神摇曳。
秦铮微微张开口,渡入了他口中。
谢芳华想着都难受成这样子了,还懂得讨价还价想占便宜,他也算是本事了。无语片刻,挣扎半响,想起他如今这一身的伤究其原因都是因她受的。便咬牙含了一口药,俯身贴在他唇瓣上。
秦铮眉头皱了皱,“你就喂一口。剩下我自己喝,好不好。”
谢芳华闻言脸一红,实在很想将一碗汤药都泼到他脸上,板下脸道,“不可能!你若是不起来喝,我就捏着下巴灌你了。你选一个。”
“不起来,你用嘴喂我。”秦铮声音哝哝。
谢芳华看着他的模样,如一个孩子,有些好笑,“就算我喂你,你也要起来喝啊。”
“你喂我。”秦铮不睁开眼睛,要求道。
过了半响,汤药温度适宜了,谢芳华才推醒他,“起来喝药。”
秦铮不再言语,继续迷迷糊糊地睡去。
“秦倾、程铭、宋方、郑译、王芜。”谢芳华报了几个人的名字,用汤勺搅拌着汤药,等着药温凉。
秦铮隐隐听到二人说话,嘟囔地问了一句,“谁来了?”
谢芳华点点头,对小童摆摆手。那小童走了下去,她回了房内。
“没有!公子是戴了易容面具来的,小的不会乱言语。”小童道。
“你没与他们说秦铮在这里吧?”谢芳华看着他。
“据说明日一早走,他们来晚了一步,据说是错过了十二仙子敬花神。如今都有些郁郁。先来这里吃酒用膳,然后去街上赏花灯。”小童道。
“他们说什么时候离开吗?”。谢芳华问。
“是!”小童道。
谢芳华想着他们大约是来平阳城赏花灯会的,若是她没看错,那么另外三个人就是八皇子秦倾,监察御史府公子郑译,翰林大学士府公子王芜了。她问,“他们今日是要住在这里?”
小童立即道,“是京城来的人,我识得其中两个人,一个是户部尚书府的公子程铭,一个是礼部尚书府的公子宋方。曾经这二人随公子来过这里。”
谢芳华笑笑,不再说什么,刚要关房门,忽然瞥见楼梯口一个房间走进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她一怔,问道,“那几个人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小童顿时受宠若惊,“这是小的应该做的,姑娘可千万别说谢。”
谢芳华吓了床榻,来到门口,伸手接过药碗,对那小童道了一声谢。
秦铮“嗯”了一声,迷迷糊糊地放开了手。
谢芳华应了一声,想要拿掉秦铮的手起身,却被他搂得紧,她只能在他耳边道,“秦铮,我去端药,你先醒醒,喝了药再睡。”
一个时辰后,那小童端着熬完的汤药来到门口,轻声道,“姑娘,药煎好了。”
夜风静静,来福楼静静,来福楼外面的街道上却依旧喧嚣热闹。
今日,又踏出了一步。这一步,秦铮听到的也许只是她的只言片语,但是只有她自己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她心口被他冲破的心房,这一个窟窿,怕是再也堵不上了。
秦铮的爱她正因为能清楚明白地感受到,才觉得太深重,这样的爱,她生怕自己承受不住。担负不起。所以,她小心翼翼,每踏一步,都斟酌再斟酌。
谢芳华听到耳边很快就传来秦铮均匀的呼吸声,她却无睡意。
他本来就受了两次重伤,未曾好好养伤,便骑马奔波了半日来到平阳城,然后又强行运功将同心咒吸入他身体内,一番折腾下,早已经受不了了。
秦铮心满意足地睡去。
谢芳华感觉被他搂得太紧,挣扎了一下,没挣开,便也由得他了。
“没说什么。”秦铮让她枕着他的胳膊,将她身子又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
谢芳华没听清,问他,“你说什么?”
秦铮搂着她的身子闭上眼睛,嘀咕了一句,“受伤原来也没什么不好。”
谢芳华心里挣扎了一下,便作罢,不再扭捏,顺着他的意思躺在了他身边。
“我如今这副样子,又做不了什么,你怕什么?”秦铮拉着她的手不放开,“你不在身边,我睡不踏实。”
“秦铮!”谢芳华蹙眉,抗议了一声。
秦铮顺势伸手拉她,“你陪着我一起歇着。”
“躺着歇着吧!”谢芳华想着若不是王倾媚和玉启言两人刚刚吵闹,他大约还昏迷着。如今感觉他呼吸浑浊虚弱,她伸手推了推他。
“好!”秦铮手臂一松,满意地点头。
“我……”谢芳华刚想说什么,感觉秦铮搂着她腰的手一紧,无奈地道,“我陪着你。”
“那你呢?”秦铮问。
“你的身体再也不禁折腾了,必须要好好养着。我给你开了一副方子,这三日你哪里也不准去。只在这房间里待着养伤。”谢芳华对他道。
“要煎什么药?”秦铮抱着谢芳华不松手,腻在她身上,笑着问。
那小童应声,立即去了。
谢芳华“嗯”了一声,声音小,怕门外的小童听不见,又开口道,“去煎了端来吧!”
“姑娘,药抓回来了!小的去煎了吗?”。那小童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在门口悄声问。
谢芳华被他的心情感染,也忍不住笑意一点点蔓开。
显然,此时他的心一扫郁闷,是极其愉悦的。
秦铮顿时弯起嘴角,笑容慢慢地扩大,忽然又将谢芳华抱进了怀里,将脑袋枕在她的肩头,抱着她柔软的身子闷笑起来。笑声低低浅浅,却是悦耳至极。
谢芳华失笑,看着秦铮,往日他张扬狂傲,霸道肆意,如今身受重伤不堪重负下,他有一种虚弱的俊逸瑰艳,不知道他自己知道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简直是害人长针眼。她佯装叹了口气,无奈地道,“日日对着你这张脸,被你迷惑,我还能如何再被他迷惑?”
“难得你没被他那张脸迷惑!”秦铮自从知晓秦钰要回来一直紧绷着的心如今总算是放宽了点儿。他也没想到这个人儿竟然真地对秦钰下了杀手。这让他有一种意外的惊喜。即便她没杀了秦钰,他也没多想秦钰去死。但到底她能出手如此对秦钰令他愉悦,哪怕他中了同心咒。
谢芳华点点头,秦钰是该杀!
秦铮心头的憋闷忽然因为这一句话消散了些,这句话自然明白地告诉他,她对秦钰不喜,不但不喜,还能下得去手杀当今四皇子。他勾起嘴角,“他就该杀!”
谢芳华主动抓住他的手,又道,“我今日差一点儿就杀了秦钰。”
秦铮冷冷地哼了一声。
谢芳华被他推得退后了一步,看着他恼恨的脸,心底无声地叹息了一声,他本就受伤,昏迷刚醒来,也不愿意他心头落下沉郁之气,于伤势不利。她上前一步,坐在他身边的床沿上,对他笑道,“好了,你别气了。你掏心窝子对我,我自然是领情的。”
秦铮心口顿时憋了一股闷气,一把推开她,忿恨地道,“谢芳华,你真是油盐不进。我将你放在心上,岂能对你的事儿袖手旁观?爷掏心窝子对你好,你非不领情,你这样说话,还是想要把我推开?”顿了顿,他磨牙道,“你做梦!”
“你怒什么?”谢芳华伸手轻轻捶了他一下,“我不是不信你。是未来还长。说这些为时过早。忠勇侯府未来如何,皇室未来如何,英亲王府未来如何,世事难料,一切犹未可知。你有此心,我已经很高兴了。我们便顺其自然吧!皇上再不喜欢你,你也姓秦。”
秦铮手用力地一勒,怒道,“谢芳华,这样的话你都不信?你还想让我如何?”
谢芳华在他怀里摇摇头,斟酌片刻,轻声道,“有些话,不要说得太满。”
“自然!我口中何时有虚言?”秦铮感觉到她的温软,将她的身子抱紧了些,不满地道,“我都这样说了,别告诉我你还不信我?”
谢芳华轻颤的身子在秦铮怀里渐渐地平静温软下来,她第一次,乖顺地没有任何不情愿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抱着,许久,才低声道,“秦铮,你此言当真?”
但正因为他清楚,所以对她说出“你想护忠勇侯府,我便帮你护住。”这样的话来,才更是万钧之重。
这些事情,秦铮很清楚。
如今他是英亲王府的二公子,一旦承袭爵位,那么他就是英亲王府的小王爷。英亲王退朝,他就要承袭他的爵位。同时,也要承袭起英亲王府护卫皇权忠心不二的重担。
秦浩才不比秦铮,身份不及秦铮,能力不及秦铮,人缘不及秦铮。即便有左相作为他的岳丈。但只要秦铮在,承袭爵位就理所当然是秦铮的。即便皇上现在不给秦铮封世袭爵位,但早晚也会给。况且,英亲王妃说什么也不会让秦浩得逞,哪怕他儿子不要。
而秦铮是英亲王府的嫡子。
对于英亲王来说,守护南秦江山是他的责任。
英亲王府对皇室的忠心向来不必怀疑,即便如今英亲王府和忠勇侯府有了婚约,哪怕有朝一日她真的大婚嫁给了秦铮,进入了英亲王府的门,若是忠勇侯府和皇权冲突,英亲王也会毫无疑问地向着皇室。
谢芳华闻言心里不是不震骇的,秦铮能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是真正的将她放在心尖上了。
第六十九章灯市
月底倒计时了吧?亲爱的们,看在我这么乖地码字的份上,攒到的月票别留着了啊。么么哒!
------题外话------
“走吧!我都困了!我们回去继续睡觉。”秦铮打了个哈欠,拉着她,向来福楼走回去。
谢芳华失语。
“你这个女人对我不太精心,若是给你,指不定哪日被你给扔了。不如就我收着。”秦铮话落,见谢芳华不满,对她道。“反正我们日日都在一起,你收着我收着也没什么分别。你若是想看,可以随时找我要着看。”
“不行!”谢芳华立即反驳。
在她犹豫的空档,秦铮将两个都收入到了自己的怀中,对她道,“我都要了。”
“你笑什么?”谢芳华瞪了他一眼,伸手要抓回泥人,去不知道该抓自己,还是该抓秦铮。自己的那个是秦铮捏的,而秦铮的那个是她捏的。
秦铮勾唇,笑意蔓开,唇瓣的弧度越来越大,半响后,他干脆笑出了声。
轻歌不由得啧啧出声,对二人是一阵赞佩。
两个泥人在二人的手里似乎都活了一般。
谢芳华捏的秦铮扬唇微笑,轻狂中不失清雅尊贵。
秦铮捏的谢芳华低眉浅笑,清淡中不失温婉柔美。
若不是自己一直站在二人身后,看着二人是现学现卖捏的泥人,还以为根本就是卖来的。更甚至,比那捏泥人的摊主捏得还要好。尤其是泥人的神色,那摊主捏出来的泥人都是木木的,没有神情,而这两个泥人却是不同。
轻歌顿时靠近二人,当看到并排待在秦铮手里的泥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谢芳华无奈,只能从怀中拿了出来,放在了秦铮的手里。秦铮同时也拿出了自己捏的,放在了手里,与谢芳华捏的泥人并排地放在了一处。
“交换着看!”秦铮摊着手不收回。
谢芳华自然是好奇的,瞅着秦铮,好半响,才对他探出手,“拿来!”
“捏坏我也要看。”秦铮不依不饶地对她摊着手,见谢芳华不打算给,他道,“你难道就不好奇我将你捏成了什么样子?”
“嗯,捏坏了!”谢芳华承认得痛快。
“明知故问。”秦铮瞅着她,“你莫不是真捏坏了?所以不敢给我?”
谢芳华脸红,“看什么?”
走得远了,秦铮才对谢芳华摊手,“拿来,我看看。”
轻歌付了账,秦铮见谢芳华想回去了,也不再坚持。
那摊主也好奇,不过见二人神色,想着怕是捏坏了,所以这两位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毕竟捏泥人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会的。
轻歌十分好奇这两个人手下捏的是什么模样,等了半响,一个也没看着。只能上前付账。
谢芳华咳嗽了一声,回头对轻歌道,“付账。咱们回去了!”
秦铮只扫了一眼,没看清,顿时道,“你那么快收起来做什么?”
就在他目光看来时,谢芳华也捏好了,看了一眼,直接也放入了怀里。
大约过了两盏茶,秦铮捏好了,看了一眼,勾唇笑开,直接放入了自己的怀里。然后去看身边谢芳华捏的泥人。
秦铮微笑,低头开始认真地捏谢芳华的模样,谢芳华见秦铮分外认真,将她感染得不想认真都不行。
谢芳华点点头,“差不多吧!”
过了半响,秦铮对谢芳华问,“看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
二人商量好,秦铮便盯着那女老板的手法,谢芳华只能盯着那男老板的手法。二人都是好记忆,过目不忘,所以,看了一两遍,便熟悉了捏泥人的手法。
轻歌在二人身后直翻白眼,他难道不是人吗?还有他安排暗中跟着的不是人吗?
“一定不会笑话!”秦铮笑着点头。
谢芳华看着手里一团软软的油泥,挣扎了片刻,才道,“好吧!我捏坏了,你不准笑话我。”
“多好玩,难道你不想亲自动手试试?”秦铮诱惑谢芳华,“反正就我们俩,又没有别人。你捏坏了我也不会笑话你。”
谢芳华脸发红,终于明白秦铮非要拉她来这里的意思了。她摇头,“我不要捏。”
秦铮自己拿了一团,另一团塞进谢芳华手里,对她道,“我来捏你,你来捏我。”
那老板顿时乐了,“好,您若是自己捏,我算您五两一对。”话落,将两团油泥递给秦铮。
秦铮摇摇头,“不会。”话落,指了指谢芳华,“她是我媳妇儿,我就是想自己捏她,不想假别人手。”
那老板一怔,显然从来没遇到这样的客人,不由打量了秦铮一眼,笑着问,“公子,您也会捏泥人?”
“我们自己捏可不可以?”秦铮问。
“十两!”那老板道。
“不会可以学!”秦铮见挡在他们二人面前的一对男女拿着泥人离开,让开了地方,他对那老板道,“多少银两一对?”
“还是免了吧!我不会捏。”谢芳华摇摇头。
秦铮“唔”了一声,看着那老板和老板娘的手法,看得仔细,“应该可以试试。”
“你会捏?”谢芳华看着秦铮。
“咱们可以自己捏。”秦铮见她看他的脸,了然了她心中所想,建议道。
谢芳华看着秦铮的样貌,摇摇头。他们俩如今都是易容,让老板和老板娘捏出来也是一对陌生人。
“我们也捏一对吧!”秦铮扭头对谢芳华道。
老板是一对三十多岁的夫妻,丈夫捏男子的泥人,妻子捏女子的泥人。
秦铮牵着谢芳华的手来到近前,谢芳华左右看了一眼,惊奇地发现这些人手中的泥人竟然和他们的样貌衣着一样,显然是比照人来捏的。栩栩如生,惟妙惟肖。她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手艺。对于民间的手工玩意儿,她无论是前世还是这辈子,的确都是很少见。
走了半条街,在一处街道拐角处,有一个泥人的摊子。摊位前有好几对年轻的男女正围着摊位。有的人手里都拿着一个泥人,有的人在等待,有的人在付银两。
秦铮带着她向前走去。
谢芳华也升起了好奇之心,点点头。
“我说到那里看看你就知道了。”秦铮话音一转,想着若是将寓意说出来,这个女人脸皮子薄,恐怕是不去的。
因他说话时,突然有人吆喝了一声,谢芳华没听清,偏头问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铮“唔”了一声,“就是……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捏泥人?”谢芳华不解,“那是什么?”
“用不着这么小心!”秦铮揉揉她的头,笑道,“这才逛了多大一会儿就急着回去?前面好玩的还多着呢。”顿了顿,他道,“尤其是咱们早先出来的时候,我记得有一处泥人的摊子。甚是好玩,我们也去捏两个泥人吧?”
谢芳华瞅了他一眼,若是往常他未受伤,武功无恙,自然是没多大关系。但如今他等于是手无缚鸡之力。她想了想道,“咱们回去吧?”
“程铭是与我相处的时间长了,你我未曾刻意遮掩,所以才被他认出了。不过就算被他认出,也没关系。”秦铮不以为然地道。
谢芳华没想到秦铮和她一个背影也能够被程铭认出来,皱了皱眉,这样的话,暗中若是有别的人,是否也会被认出?
秦倾、郑译、王芜三人来到近前,闻言也觉得宋方说得有理。一行人遂不再多想,向前走去。
“也是!”程铭心中的疑惑顿消。
“据说秦铮兄和忠勇侯府的小姐在法佛寺后山的谢氏盐仓别苑养伤。你怎么能在这里看见?一定是眼花了。这样的日子口,对于他早就不新鲜了。就算忠勇侯府的小姐新鲜,也不过是在京中转转而已。断然不会来这三百里地外的平阳城。”宋方道。
“认错人了!”程铭有些丧气,“有两个人,背影极其像秦铮兄和听音姑娘。待转过身来,却不是。”
“程铭,你干什么跑得那么快,丢下我们,又喊又叫的?”宋方来到程铭身边,不解地问,“你看到谁了?”
程铭站在原地,看着二人的背影,分外纳闷,背影怎么如此想象,他揉揉额头,难道是今日吃酒吃多了?
轻歌收了剑销,跟上二人。
秦铮点点头,拉着谢芳华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程铭一眼所见是一张陌生的容貌,果真不是秦铮,再看向他身边的女子,自然也不是听音。他顿时有些尴尬,“对不起这位兄台,打扰了。在下果真是认错人了。还望海涵。”
此时,秦铮慢慢地拉着谢芳华转过头,面色冷木地看着程铭。
程铭一怔,呆呆地看着秦铮和谢芳华的背影,“我认错人了?”
轻歌顿时挥剑挡住了程铭的手,将他的手用剑销拨开,声音有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意,“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家的公子和小姐可不是你口中的人。”
“你和听音姑娘竟然偷偷来这里赏花灯,怎么不知会我等这些兄弟一声?”程铭来到近前,伸手去拍秦铮肩膀。
“喂,秦铮兄!”程铭又喊了一声,追了上来。
谢芳华听出是程铭的声音,偏头看向秦铮,见他脚步不停,仿佛没听见。
“秦铮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谢芳华回头警告地看了轻歌一眼,轻歌立即缩了缩脖子。
轻歌给了他一个那是自然的眼神。
秦铮扬眉,失笑道,“倒是小看你了。”
轻歌挺起胸脯,“我自小学攻心谋略,不会您这等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