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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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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的吩咐。护卫打开门,请谢芳华进去。
谢云澜闭上眼睛,又继续睡了去。
不多时,风梨便带着谢芳华去了书房。
谢芳华立即站起身,对他道,“你先睡,我去找一本书后就回来陪着你。”话落,她脚步轻快地去拿了伞出了房门。
“去吧!”谢云澜摆摆手。
谢云澜吩咐了一句,风梨愕然地应了一声。想着公子的书房从来不让人踏足。除了先生,连他也是不得进的。如今竟然让芳华小姐去他的书房?
风梨立即来到了门口。
“我让风梨带你去!”谢云澜话落,对外面喊了一声。
“书房在哪里?”谢芳华立即问。
“你陪着我做什么?我这么大的人了,哪里用得到你陪?”谢云澜好笑,“你若是无聊,便去我的书房寻书看吧!总有你喜欢想看的书。”
谢芳华想着这才是云澜哥哥,睿智而清透。若是秦铮,她只要提到,他一定会告诉他。看那东西做什么,也不怕污了你的眼。她看着他,“你刚睡了没多一会儿,继续睡吧!我在这陪着你。”
谢云澜笑着摇摇头,“凡事要自己去做了,才知道好与坏。我不让你看,你会更好奇。我若是告诉了你。你就会失去去看这件书本身而有的感悟。”
“你怎么早不告诉我是这样的书?”谢芳华埋怨他。
“那便不要看了!”谢云澜笑看着她。
谢芳华轻吐了一口气,闷闷地道,“反正这本破书不好看。实在是毁人心智。”
“大千世界,万物生灵。而人是最复杂的。所以,不是人人都这样。无论男女。总是有庸俗不堪之人。而那些高风亮节,清俊傲骨的人。在我们南秦还是占有大多数的。”谢云澜道。
谢芳华转过头,坐在床边,“男子不是该顶天立地,就算不建千秋伟业,光耀门楣,也该心志凌云吗?女子除了深闺戏耍,绣花纳鞋,相夫教子,也该有傲骨清贵吗?和着不是这样?”
谢云澜咳嗽了一声,“大抵差不多吧!”
谢芳华忽然道,“就跟男人喜欢流连花丛花街柳巷一样?”
“京中女人只关在府内,大多无聊愁闷,很多甚是向往高墙院落外的生活。如今这样一本书,可以使得她们空虚之下聊以慰藉。”谢云澜道。
“你笑什么?”谢芳华看着他。
谢云澜失笑。
“写的都是什么嘛!我看那著作这书的人真该拉出去砍了。”谢芳华有些恼恨,“凭地污了我的眼睛。不明白京中那些女人怎么一个个还乐意看,怎么会对那作者害了相思病?在我看来,那作者简直是路乱扯说。”
谢云澜愕然地看着她。
谢芳华败下阵来,嘟起嘴不满地道,“怪不得《孽海缘》被禁了,真是破书。”
谢云澜微微蹙眉,打量她。
谢芳华立即从软榻上起来,几步来到床边,伸手按住谢云澜,“你躺着继续睡。”
“你看起来可不像没事儿!”谢云澜要坐起身。
谢芳华对于吵醒谢云澜,有些不好意思,立即收起情绪,对他摆摆手,“我没事儿,云澜哥哥,你接着睡。”
谢云澜睁开眼睛,见谢芳华窝在软榻上,一脸的不快,他揉揉额头,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暗哑地问,“芳华,怎么了?”
动静大约是有些大了,惊醒了睡着的谢云澜。
她有些气闷地将书扔在一边。
这一世,虽然为了家族不得已而为之,改了脾性。但到底骨子里的东西也是改不掉的。
女子规训戒律已经刻到了骨子里。
她前世里是正儿八经的千金闺秀,藏在深闺,足不出户。识礼数守闺仪。
她虽然自小离家,出侯府,女子当男子装扮去无名山,混入皇室隐卫。为了家族已经离经叛道,做了不该女儿家闺仪该做的事情。自认为已经是不尊礼数。但也没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许多荒谬得离谱的事情。
谢芳华看了片刻,看不下去了。
不禁才怪!
这实在是……
怪不得赵柯听她说这本书时脸色怪异,怪不得谢云澜说是禁书。这著书立说的主人实在是……风流浪子勾引良家小姐;好色男子半夜爬寡妇媳妇儿的墙;书生小姐不顾世俗礼教私奔出走;男子女子路途相遇一见倾心便去野地里苟合做鸳鸯……
谢芳华捧了《孽海缘》歪到了躺椅上开始翻看,看了几页,脸色便红了。
回到房间后,谢云澜依旧睡着。
芳华小姐实在是不像是闺中女儿该有的性情和眼界。也只有在公子面前,她才会是换了一个人,分外的小女儿性情。这让他更是觉得不甚踏实。虽然她看起来对公子极好,没有恶意,她的血还能救公子,她也保证在没找到解焚心之咒办法的一日,她便是公子的解药。但是他身为公子的身边人,也要以防万一,毕竟,他对芳华小姐实在不了解。
赵柯却是压下心惊,暗暗地觉得即便公子不调查芳华小姐,他觉得他有必要去调查一番。
谢芳华问了想问的话,也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便回到了谢云澜的房间。
赵柯心下更是惊异,没想到芳华小姐竟然知道平阳城可抵半壁米粮天下……这可是除了他外,谁也不知道的事情。他顿时又觉得谢芳华不止聪明通透,却更是深不可测。
谢芳华顿时笑了,“平阳城可抵半壁米粮天下。怪不得他不理秦钰,不惧秦铮。”
赵柯点点头,“是这样!”
“也就是说,平阳城内的所有谢氏米粮,均属于云澜哥哥,皇室未曾插手了?”谢芳华有些许意外,不过想想云澜哥哥的脾性,倒也确实是他会做出的事情。
赵柯点点头,“平阳城是公子的产业,三年前,皇室一步步收拢吞没谢氏米粮时,公子便分了家业。从谢氏米粮脱离出来了。只不过这件事情鲜少有人知道罢了。”
谢芳华寻思片刻,又问,“你说除了平阳城,也就是说,平阳城计算在外了?”
赵柯摇摇头,“在下也是不明白。按理说,若是牵制依附都极好说。但是将自己的东西拱手于人。这却是不合理的。但是在下没从老爷身上看出任何不甘。”
谢芳华眸光一黑,怪不得当初谢云继给他一份名单说那些是绝对挽救不了的。其中谢氏米粮首当其冲。原来是因为谢氏米粮已经是皇室的囊中之物了。只不过头顶上还挂着个谢的姓氏而已。她皱眉,“如今当家主人也是姓谢,难道就甘愿皇室如此剥夺?”
赵柯心下悚然一惊,这个女子太过聪明,他短短犹豫间,便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他暗暗叹了口气,开口道,“在下也不晓得谢氏米粮和皇室因何牵扯起来的,大约是在忠勇侯府世子和夫人过世之后吧!那时候我也还没到公子身边。所以,对前事了解得不多。但是如今牵扯到多深,在下到可以说说。”顿了顿,他看着谢芳华吐出几个字,“除了这平阳城,谢氏米粮几乎已经为皇室所有。”
“谢氏米粮是谢氏米粮,云澜哥哥是云澜哥哥。先生只管放心告诉我就成。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不管云澜哥哥的身体的。”谢芳华淡淡道。
她这样问有何目的?他不由揣测!
赵柯闻言面色微微一变。面前这个女子是忠勇侯府的小姐。皇室和忠勇侯府如今已经微妙得紧紧剩下一根弦了。
谢芳华平静地道,“谢氏米粮和皇室因何而牵扯起来,受了皇室的掣肘,到如今,又牵扯到了多深的地步?”
赵柯直起身子,闻言一怔,连忙道,“芳华小姐请直言!”
谢芳华摆摆手,“你不必谢我,这是我该做的。”话落,她看着赵柯,认真地道,“先生可否告诉我一个不解之情?”
“多谢芳华小姐!”赵柯对谢芳华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能看得出,她不是在说假话。但是更让他不解了。这么多年,他在公子身边,确实没见过芳华小姐。也更是不明白,公子对她为何也是独一无二的不同。
这句话太过平静,声音不高不低,不悲不喜,似乎没有情绪。但赵柯却是觉得心惊。没有谁比他更知道魅族的王族绝咒焚心恐怕就算找到魅族王族之人,也是期望甚微。但是这个女子却清清淡淡平平静静地担负下了公子的咒毒之责。
“只要没找到办法一日,我的血就是他的解药了。”谢芳华说道。
“是啊!”赵柯想着这么多年是他亲眼看着公子挣扎着挺过来的,便觉得也跟着心痛。
谢芳华眉心一暗,轻轻地道,“这么多年,云澜哥哥实在太苦了。”
“半个月就要一次。”赵柯道。
谢芳华点头,“以前呢?云澜哥哥的咒多长时间发作一次?”
赵柯寻思了片刻道,“自从喝了您的血,公子发作到心脉的恶气竟然退回到了内腹。往常我施针,也不过是遏制在内腹外源而已。这回推测,最少也能压制两个月。”
谢芳华看着赵柯,他如此博才却甘愿跟在云澜哥哥身边,也是伯乐与千里马的知遇之恩。她抿了抿唇,继续问,“我的血压制了云澜哥哥体内的咒,你觉得,经过昨日之后,能压制多久?”
第一百零三章
我是第七天的存稿君,她今天在亭湖高级中学,晚上入住南京。唔,我这么卖力地出卖她的行程,她回来会不会劈了我。唔,不过为了数月票,为了给某个让大家心疼了的人报仇。我也是拼了。美人们,我感觉自己比那个出门一推三不管的女人辛苦多了,我可是每日地忙前忙后啊~我这么拼,有月票的就不要留着了。么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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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澜自然能听出玉灼这话里一连说了好几重的意思,他笑了笑,面色平和地点头,“请秦铮兄放心,芳华在我这里,目前再不会出现让他担忧的事情。”顿了顿,他又道,“玉灼公子也放心!”
玉灼看着他,认真地道,“你可要好好地照顾好芳华姐姐啊!我表哥虽然让人回来了。也不过是因为芳华姐姐觉得你的府邸里住着比平阳县守的府邸舒服方便。所以,才没拦阻。你可不能再让她出了什么事情,惹得我表哥忧急。”顿了顿,他唉声叹气地道,“我对你嘱咐,也是为我自己谋个舒服。否则,他发起火了,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啊。最先殃及的就是我。”
“不谢!”谢云澜笑着颔首。
玉灼连忙披在身上,对谢云澜嘻嘻一笑,“多谢云澜公子!”
风梨来到近前,将雨披递给了玉灼。
李沐清见风梨已经拿了雨披跑来,便止住了话。
玉灼顿时挺了挺胸,得意骄傲不谦虚地道,“那是自然,我会的东西多了。”
李沐清颇具兴味地赞赏道,“秦铮兄以后将你带在身边,可谓是得了一员虎将。”
“哎,李公子只是没看到我受苦,我只是惯于苦中作乐而已。”玉灼小大人地叹了口气。
李沐清挑了挑眉,“我看你不像是受苦的样子。”
玉灼立即摇头,垮下脸道,“才不是呢!表哥想芳华姐姐想得紧,她不在他身边,他整日没好脸色,可真是苦了我这个跟在他身边的人了。”
李沐清微笑,“秦铮兄如今舒服地住在平阳县守府!怕是不觉得无聊才是。所以,我便没去寻他。”
“谢谢芳华姐姐!”玉灼笑逐颜开,眼珠转了转,定到李沐清身上,对他打招呼,“李公子好。你也在这里啊?”
风梨连忙去了。
谢云澜点点头,对风梨吩咐了一句。
谢芳华想着舅舅的毒的确紧急,玉灼若是晚来一点儿,赵柯就先走了。她对身边的谢云澜道,“云澜哥哥,给他找一件雨披再让他赶回去吧!”
玉灼撅起嘴,“哪里来得急?表哥收到消息后,就火急火燎地催我了。我若是慢一点儿,他不折了我的腿才怪。”
谢芳华瞪了他一眼,对他道,“你骑马来的?怎么没披一件雨披,衣服都湿了。”
玉灼对谢芳华眨了眨眼睛,小声道,“芳华姐姐,表哥可想你了!”
谢芳华听着马蹄声走远,收回视线,看向玉灼。
不多时,赵柯出了府门,带了几个护卫,快马加鞭赶去郾城。
那守门人连忙应声,快跑去了。
“好!”赵柯也不再耽搁,赶忙快步冲向大门口,一边快步走一边对守门人吩咐,“快去给我备一匹快马!”
“那就辛苦先生了!先生快启程吧!”谢芳华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嘱咐道,“你到郾城城门口,自然会有人接应你。你随着他去救治我舅舅就是了。”
赵柯连忙打开瓶子看了一眼,惊喜道,“这是上好的千年灵芝丸。连国库怕是都没有的。这是好药啊。就算武卫将军一脚踏入鬼门关,凭着我的医术和这灵芝丸,也能将他拖回来。”
玉灼闻言立即将玉质的瓶子递给赵柯。
谢芳华看着那个玉质的瓶子,想起是在法佛寺时秦铮从外公手里厚脸皮要来的。灵芝对毒自然是有功效的。她也不推辞,立即道,“赵先生去郾城救舅舅。你将这一瓶药给他吧!”
玉灼的手里拿了一个玉质的小瓶子,气喘吁吁地来到门口,见谢芳华疑惑地看着他,他连忙说出来意,“芳华姐姐,表哥得到消息,说郾城的舅老爷出了事儿。知道你这里必定不会置之不理。他让我立即送来这一瓶灵芝丸。也许能有大用。”
赵柯还没离开,那二人便跑到了近前。
就在这时,前门口忽然跑来两个人,一个人是守门人,一个人是玉灼。
“是,在下这就去!”赵柯连声点头。
谢云澜看着他,眸光赞许,“先生料事如神,看来是准备妥当了。芳华的舅舅,也就是武卫将军,回京途中在郾城中了毒。劳烦先生跑一趟吧!”
不多时,他来到近前,对谢云澜道,“公子请吩咐!”
一盏茶后,赵柯身上披了一件遮雨的斗篷,手里提了包裹,急匆匆地跟着风梨跑来。显然,他应是也得到了消息,猜出了谢云澜派风梨喊他的目的。
三人没有进暖阁,而是等在门口。
谢芳华抿着唇点点头。
“云澜兄派人去喊赵管事儿了,赵管事儿医术高超。若是走一趟的话,你舅舅应是不会有事儿。你不要担心了。”李沐清看了谢云澜一眼,对谢芳华劝慰。
谢芳华点点头。
“所以你刚刚是要急着赶去?”李沐清问。
谢芳华倒是没注意李沐清的神色和称呼以及语气,两人之间经过牵扯法佛寺抢夺经书,清河崔氏救崔意芝,再加上清幽苑一番言谈,她自然觉得没什么可隐瞒他的。皱眉道,“舅舅在回京的途中,途径郾城,中毒了。无医可救。”
谢云澜闻言看了李沐清一眼,眸光细微地动了动。
显然,李沐清对于谢芳华属于后者。
一般不喊出称呼,有两种,一种是关系及其陌生,一种关系是极其熟稔。
站在门口的李沐清见谢云澜举动拉起谢芳华的手,他面上闪过惊讶。不过他向来善于隐藏情绪,很快就掩饰下。见那二人走来,谢芳华一脸的郁郁不快,他熟稔温和地问,“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谢芳华点点头,跟着他撑着伞来到暖阁。
“走,先进屋子里去!”谢云澜伸手拉她。
谢芳华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目前的确不适宜冒雨奔波赶路。赵柯能将谢云澜的咒毒施针压制三年,医术自然是极好的,她的医术怕是也只能到这个地步。舅舅只要不是无解之毒,赵柯应该就有办法。她去和赵柯去的确没分别了。她点点头,听从了谢云澜的安排。
“你身子骨如此虚弱,若是半途再折腾得发热,晕在路上,即便你去了,岂不是也救不了人?”谢云澜看着谢芳华,“你毋庸担心,先生身体极好。即便冒雨前去,也定能及时赶到,救下舅舅。”
风梨知道谢芳华定是出了什么事情,闻言连忙应了一声,去找赵柯。
谢云澜忽然打断他的话,对身后站在门口的风梨吩咐,“快去请先生来这里。”
她蹙了蹙眉,看着四周雨声渐大,雨点落下打在伞上地面上噼里啪啦直响,她道,“这么大的雨,怎么能劳烦先生,还是我……”
谢芳华闻言看着谢云澜,他口中的先生是赵柯!让赵柯去一趟郾城?
“先生说你身体极其虚弱,又来了葵水,昨日刚发过烧,宜养着,不宜折腾。”谢云澜想了想,“这样吧!先生出自神医谷,医毒本是一家。这么多年,先生连我的咒毒焚心都能压下。任何毒应该也有办法。就算一时救不得,他也能寻到拖延之术。让先生跑一趟吧!”
“不知道!”谢芳华摇头,顿了顿又道,“传信的医术也是不错,但显然也不知何毒。”要是知道的话,轻歌也就不会给她来信了。
谢云澜了然,轻声问,“你先别急,他中了什么毒?”
谢芳华眼圈有些红,“舅舅回来的路上在郾城中毒了,郾城无能医可救。我要去救舅舅,他一定不能出事儿。这么多年,若是没有他在漠北边境执掌军马护着,我和哥哥未必能平安长大。”
谢云澜不多时便来到谢芳华近前,立即用伞罩住她,蹙眉问,“出了什么事情了?怎么跑得这么急?”
谢云澜见她停下,立即拿车伞急步从暖阁走了出来,随他之后,还有从里面走出来的李沐清。但是李沐清并没有走过来,而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谢芳华听见是谢云澜的声音,停住脚步,看向暖阁。
出了东跨院,跑了没多久,路过一处水榭的暖阁,便被人从窗前喊了一声,“芳华!”
春花跟在她身后,秋月在春花得到消息那一刻便收拾了谢芳华女儿家的所用之物,也连忙跟着跑了出来。
谢芳华顶着雨,一路小跑出了东跨院,不管雨多大,向大门口跑去。
春花也知道人命关天,立即追了出去。
“受不住也要受!舅舅不能出事儿!”谢芳华说着,便冲出了房门,情急之下,她是连伞也没打的。
春花也知道主子的舅舅对她极其宠爱,郾城无医可救。言宸公子又去了北齐。桦伯寻常医术还勉强,但是不精通毒术。看来只能主子亲自去一趟了。可是她的身体……她不由担心,“主子,如今雨很大,您的身体受得住吗?”。
谢芳华接过信笺看了一眼,只见信笺上写着“舅舅中了毒,附近无有能之大夫可救。请主子速速定夺。郾城,轻歌!”,她面色一变。立即道,“我现在就启程去郾城!”
春花推开门,快步走到谢芳华身边,将一张信笺递给她,“您快看看,出事儿了。”
“进来!”谢芳华立即道。
她正想着,春花匆匆来到了门口,有些焦急地喊了一声,“主子!”
两个人在聊什么?聊得这么久?
云澜哥哥还没有回来,这么说李沐清定然还没走了!
不知不觉,一本绢帛被她看完了,她放下本子,伸了个懒腰,看向窗外,雨似乎下大了。哗哗地响声不断。她下了床,站在窗前看了片刻,如今应该是快响午了。
谢芳华重新看手中的绢帛,继续津津有味地看着。
谢云澜穿戴妥当,撑着伞,出了房门。
“知道了!”谢芳华笑着摆摆手。
“那好吧!”谢云澜看了一眼窗外,“雨还下着,屋中有些昏暗,你不要总是费眼睛。”
谢芳华重新拿起绢帛,“我要看这个,还没看完呢。”
“不想见?”谢云澜看着她。
“他是来找你的,我才不去!”谢芳华摇摇头。从那日在清幽苑他见了李沐清一面,后来便不知道他是一直在清幽苑待着还是去了哪里。他也是没空理会他的。
“是!公子!”风梨连忙退了下去。
“既然你也熟悉,他想必也知道你在我这里。这样吧!你随我一起去见见他吧!”谢云澜下了床,对外面吩咐,“风梨,你将李公子请到水榭的暖阁里。”
“何止熟悉!”谢芳华撇撇嘴。
谢云澜看着她,“看来你对李沐清也是极其熟悉的了。”
谢芳华轻嘘了一声,“果然是天下何处不相识啊。”
“是啊!”谢云澜看着她懵懵的模样好笑,“怎么这么讶异?右相府的公子聪明圆滑,无论是文还是武,都有兼备。也是经商之才。几年前,他初涉经商,当时我助过他。后来便有了交情。只不过,那时候在京中,也还是谨慎不想惹眼罢了。三年前,我来平阳城后,便不必避讳那许多了。”
谢芳华更是讶异了,“云澜哥哥,你和李沐清竟然熟悉?他每年还会有几次来你这里。”
谢云澜似乎并不觉得意外,见谢芳华看来,他笑道,“这几年,每年有那么几次,只要李沐清来平阳城打理店铺,总会来我府邸坐坐。”
谢芳华打住思绪。右相府的李公子?李沐清?是他吗?不过除了他,谁还是右相府李公子呢!她转头看向谢云澜。
她正想着,外面传来风梨的声音,“公子,右相府的李公子求见。”
那些久远的暖而伤的记忆!
谢芳华觉得她虽然模糊了前一世的很多记忆。但是对于这一世,她自诩记得很清楚的。不过转而又想想,她连八年前在皇室隐卫的路上遇到秦铮,还送他一个肉包子,她都能忘记。什么时候见到谢云澜,将她忘记了也确实说不定。毕竟,她记忆封存得太深,若不是昨日他被绑在刑具上鲜血刺激之下,她怕是也不能想起。
第一百零四章国策
月底最后两天了。亲爱的们,月底月票清零哦,别留着了。给我吧!数月票也是个累人的活,每日除了待在被窝里还是待在被窝里。坚守阵地地不能出去放风,我要侍候一众美人,也是蛮累的啦~么么哒~
我是第八天的存稿君。今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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