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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3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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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倾顿时对李沐清瞪眼,“不准你这么说我四哥!他才不是小人呢。”
李沐清点点头,见秦铮已经送谢芳华回房后出来,他意味不明地道,“恐怕他没那么容易回来。我是君子的话,那么四皇子是君子也是小人。”
秦倾点点头,顿时高兴地道,“是啊,漠北军营的事情四哥立了大军功,可以将功抵过。这样的话,他一切的罪责全就免了。左相老儿和那一帮子朝臣想阻拦也拦不住了。只等着父皇下旨他就能回来了。”
李沐清不置可否,说了一句无关的话,“四皇子秦钰快回京了吧!”
“也是!”秦倾揉揉额头,“李沐清,我第一次发现你可真不讨喜。怪不得秦铮哥哥对你防得跟什么似的。君子若是做起什么事情来,光明正大的手段恐怕十个小人的手段也吃不消啊。哎,你可悠着点儿,别把秦铮哥哥惹急了。”
李沐清忽然笑了,挑眉,“出身在皇室,难道不是你的命?你的命未必比我的命好。”
秦倾闻言伸手拍拍他肩膀,有些怜悯地道,“出身在右相府,也是你的命。”
李沐清眸光微闪,慢慢地放下了筷子,浅淡而有些自嘲地道,“我不是被人人说成是有君子之风吗?这个名声的枷锁压在身上,还有右相府清流门第的枷锁压在身上。既是君子,做什么都要光明正大,坦坦荡荡不是?所以,我要做,自然也要堂堂正正,明明白白不是?背后若是耍阴谋手段,岂能当得上君子之风了?”
“你可真敢说!”秦倾唏嘘,“秦铮哥哥是不是知道?你……你竟然不藏着掖着,这种事情反而还让他知道?”
李沐清一笑,“没开玩笑。”
秦倾一噎,“你……你还真当真了?”
李沐清云淡风轻一笑,“听音是一个婢女,他同样也宝贝得跟什么似的。照你这样说,我一样都没机会了?”
秦倾看着秦铮自然地送谢芳华回了房间,唏嘘一声,偏头对李沐清悄声道,“若你一眼看中,一见倾心的人是谢芳华的话,我劝你还是算了。你没看秦铮哥哥对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吗?岂能给你机会?”
秦铮抱起她,向房间走去。
谢芳华确实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点点头。
秦铮面色露出暖意,放下筷子,“那我送你回房?”
谢芳华撇开头,伸手推了他一下,“晚上还是不要吃太多的肉食为好,免得半夜难受。”
秦铮微笑,“我知道你还没吃饱,你只管吃,我还不饿,喂饱你我就高兴了。”
李沐清和秦倾都是第一次听到谢芳华开口,都不由地顿住了筷子,怔了怔。
这是她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开口说话,身为谢芳华的她,声音自然是婉约轻柔,才般配她大家闺秀侯府嫡女的身份,与听音有些不太美妙的声音自然是天差地别。
即便谢芳华存心豁出去了想要他侍候,可是这么半天,别人都在吃,他却一块也没吃。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况且她也吃了个半饱了,对他道,“我吃饱了,你自己吃吧!”
秦铮也不再说话,专心地剔除骨头喂谢芳华,反而半响过去,他自己竟没吃一块。
李沐清眸光扫了几人一眼,斯文地吃着山鸡,没说话。
谢芳华看着听言对侍画小心翼翼对秦铮卖力保证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
听言连忙打起精神,“一定好好表现,不敢懈怠,好好地侍候芳华小姐的海棠。”
秦铮闻言瞅了听言一眼,点点头,“当真是胖了。所以,你就老实地在忠勇侯待着。若是你表现好,讨得华儿欢心,待她嫁我之日你还能当做陪嫁跟过来。否则的话,你就只能一辈子待在忠勇侯府了。”
侍画轻轻哼了一声,算是饶过了他。
听言似乎有些怕侍画,顿时收起了嫉妒的表情,讨好地对侍画道,“侍画姐姐,芳华小姐对我自然是极好的。我每日里只管打理海棠亭,海棠亭其实也没什么太多活,多半时候我都是在睡觉。从去了忠勇侯府,我都胖了。”
“咱们家小姐也没亏待你!”侍画看不过去了,对听言瞪了一眼。
林七嘿嘿一笑,听言说得对,若不是他被送给了忠勇侯府,他还没机会到二公子身边。虽然险些被二公子扒了皮,但到底如今他这个位置也是人人羡慕求不来的。
听言有些嫉妒地看着林七,嘟囔道,“如今我不再公子身边了,你可是得了便宜。”
“多谢公子!”林七顿时喜得眉开眼笑。
“待小住些日子祈福完事儿后,我带你去谢云继那里讨教。”秦铮道。
林七见谢芳华点头,顿时高兴,“芳华小姐,宴府楼的何晏大厨给了小人一本食谱,小人日日钻营呢!不过我这手艺还是不及上次二公子从外面拿回来的那山鸡炖的好吃。”
谢芳华点点头,自然是好吃的。
“好吃吗?”。秦铮不再理会秦倾,低头问谢芳华。
秦倾放下筷子,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动作,之后,低下头,再不敢多话。
“怕长针眼你可以不吃!”秦铮瞥了他一眼,警告他别再多话。
秦倾哀呼一声,“这若是让别人来看看,不知道是否跟我一样都快认不出你了。人人都说四哥温柔良善,待人和煦,但是如今看看你,你这也太温柔了,你……你也不怕我们这些人长针眼?”
秦铮看了秦铮一眼,“没做过不代表不会!只不过以前没遇到那个人而已。”
秦倾张大嘴,睁大眼睛看着秦铮,“秦铮哥哥,我没认错人吧?你还是我的秦铮哥哥吧?你……你竟然能够这么温柔小意地侍候人?你何时做过这样的活计?”
秦铮做得自然,谢芳华吃得自然,李沐清仿若未见,但可是惊住了秦倾。
谢芳华皱了皱眉,但知道这个时候秦铮是故意的,她执拗怕是也执拗不过,于是张嘴吃了。既然他要侍候她,她索性就让他侍候。反正如今她和他圣旨赐婚,在京中的名声跟着他一起也不怎么好了。到也不必顾忌许多。
秦铮哼了一声,重新夹了一块鸡肉,先是放进碗里,剔除了骨头,然后伸进面纱里喂谢芳华。动作异常自然熟稔。
李沐清不慌不忙地用筷子轻轻接住,笑意蔓开,“多谢了!”
秦铮正夹了一块鸡肉,闻言似乎实在忍无可忍,对着李沐清打了去。
李沐清微笑,“秦铮兄,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脸皮子能够薄些?可惜,我虽然脸皮没你脸皮厚,但到底也是不怎么薄。无论你说什么,我今日也是赖在这里吃山鸡的。”
秦铮斜睨了李沐清一眼,“你本来可以不吃!”
李沐清叹了口气,“我如何会不怕?我娘爱佛,若是知道我如此,她也会唠叨几日。”
秦倾顿时偃旗息鼓,“那还是算了,我可怕太妃对我唠叨了。”话落,他又道,“就算我不喝,秦铮哥哥,沐清兄,你们可以喝些啊!你们又不怕?”
“吃到肚子里的山鸡可以闻不到味道,但你若是喝了酒的话,林太妃还没那么老,你不怕她闻到味道唯你试问?”秦铮不留情地打击他。
秦倾点点头。
秦铮挑了挑眉,“你想喝酒?”
秦倾迫不及待地夹了一块山鸡肉,吃了一口气,哀叹地道,“哎呀,有这么好的肉,没有酒可惜了。”
听言将筷子给了秦倾。
“现在可以吃了吧?小管家?”秦倾跟听言要筷子。
侍画、侍墨、侍蓝、侍晚四人犹豫了片刻,也慢慢地做了下来。
听言、林七对看一眼,心底唏嘘一声,立马做了下来。
“都坐下来,用膳吧!”秦铮对听言、林七、侍画等人摆摆手。
谢芳华心里暗骂了一句,没吭声。
秦铮低头瞅了她一眼,对上她的时候,语气温柔,“乖,你今日舟车劳顿,被累坏了,就别强自撑着了。你我有了圣旨赐婚,不是外人,我就侍候你用晚膳也是应当。你不用不好意思。”
谢芳华感觉所有人的视线都聚在她的身上,她心里一阵闹腾,悄悄地捏了秦铮一下。
秦铮抱着谢芳华走到桌前,并没有将她放在椅子上,而是抱着她坐了下来。
李沐清见秦铮将谢芳华打横抱了起来,谢芳华并没有抗拒,他浅浅地笑了笑,没说话。
第十九章咬你
作者有话:文艺才情和节操贞操对上,都蛮拼的。o(╯□╰)o月底最后一天了,亲爱的们手里的票票可别浪费了。么哒
秦铮的亵裤回复秦钰的亵裤:情美人跪求放我家主人回京!主人空挡好几个月了,不知漠北的风沙是否侵染了我家主人的贞操!对手指,蛋蛋忧桑~——噗,贞操早以不新鲜,回京穿的惯亵裤不……捂嘴奸笑^_^
今日上墙:笨蛋去流浪:春帘初卷海棠红,花香深处与君逢。素手温酒和琴瑟,微醺浅漾醉犹浓。杀尽十里艳桃花,倾覆千秋傲天下。镌刻韶华伴前路,婆娑斫去沐清光。愿得佳人芳心许,烟花凡尘共徜徉。好的感情不是一下子把你感动晕,而是细水长流的把你宠坏,以从容姿态,安之如素,相依相偎,将万千繁华赏尽,风轻云淡,笑看流年。秦铮与芳华的感情大抵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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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芳华无言地瞅着他,脑中忽然闪过某一种情绪,堪堪被她抓住了。她想着,秦铮这是……本来气闷的情绪顿时消散,忍不住笑了,对他嫣然绵软地道,“铮二公子,容我提醒你,右相府的公子可不是个好惹的,怕是没那么容易被你赶走。”
“可是该死的!昨日那一幕,我想了一夜,也没有比这一句话对你的形容更贴切。”秦铮忽然伸手捶了软榻一拳,软榻顿时“砰”地一声,陷下去一块,他抿唇,冷冽且恼怒地道,“走了个燕亭,难道还要再走一个李沐清?我才能放心吗?”。
谢芳华跳动的心攸地停住,原来他还在为昨日的事情找茬!
“春风吹起海棠雨,世间安得一绝色。”秦铮声音忽然压低,喃喃地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是在对谢芳华说,“怎么能从李沐清嘴里说出来?”
谢芳华眉头打成结,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秦铮又低下头,似是品尝地在他咬的地方吻了吻,直到她不挣扎了,他才满意地放开唇,微微偏头,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谢芳华,昨日在海棠亭我就想咬你了。”
谢芳华心立即砰砰地跳了起来,手用力地挣脱了两下,没挣脱开,顿时气闷。
秦铮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手,同时对她警告,“你若是敢打我,我就咬得更深些,让你明日不敢见人,面纱和衣服都遮不住。”
谢芳华忍不住低呼了一声,一丝清晰的痛意从脖颈上传来,她顿时劈手打秦铮。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秦铮忽然俯身低头一口咬在了她偏开头的脖颈上。
谢芳华偏开头,不想与他的眼睛对上,也不想让他此时带着从山林出来的草木气息沾染她,沉静地道,“要说话好好说!你先让我坐起来。这样没办法说……”
“你对我娘竟是比对我还上心!”秦铮盯着她的眼睛。
谢芳华眼睛涌上一层暗涌,也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漫不经心地道,“我拖拖拉拉病了这么久,也活了这么久,不止对佛祖没诚心,对什么都没诚心了。铮二公子,你跟我谈诚心的确是个错误。但是你总不能浪费了王妃的一番好意不是?”
秦铮轻蔑地勾了勾嘴角,“我看不出你有丝毫的诚心。”
“灵验不灵验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心诚则灵。若是你没有诚心,一定不行。”谢芳华看着他。
秦铮呵地一笑,“是吗?佛祖真的灵验,能治好你的病?”
谢芳华心下一颤,面色微变,但还是尽量克制情绪,冷静地对他警告,“秦铮,这里是佛门圣地,你不要乱来。否则白枉费了王妃对我病的一番苦心了。”
“华儿,我还没有吻过你,是不是?”秦铮靠近她,距离她脸一寸距离,声音低沉。
谢芳华半躺着,察觉他探身的动作时想起身,但奈何被他罩住,躲也难躲开,顿时撑起手对他瞪眼。
秦铮看见她对他如此提防,脸色一沉,晴朗的眸光有些阴郁,身子前倾,按住了她肩膀。
谢芳华快一步地反应过来,躲开他的手,睁开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秦铮来到近前,伸手去拉她的手。
入眼处,谢芳华静静地半躺在软榻上,手边放着一卷经书,显然是不久前她在看,此时天色晚了,屋中昏暗,她才不能看了,闭着眼睛,昏暗的光线中,十分的安静。
秦铮拍拍染了些山间草叶的衣袖,抬步来到谢芳华屋门口,伸手推开了门,迈入了门槛。
侍画也没了话。
听言晓得有山鸡吃,顿时欢呼一声,也跟着林七去了。
林七应了一声,拿着山鸡向小厨房走去。
秦铮扬眉,“我娘不是吃素帮她祈福吗?况且,她明日不是才去听佛法沐浴吗?今日暂且不算。”话落对林七摆摆手,催促道,“别废话了,快去!”
侍画此时开口道,“二公子,这不好吧?王妃是带我家小姐前来祈福的,若是不吃素的话,岂不是不灵验?”
林七顿时失语。
“出家人不能杀生,我又没有出家。”秦铮道。
林七摇摇头,没听说过佛门之地能杀生。
秦铮挑眉,“佛门之地不能杀生吗?”。
林七接住两只还活着的山鸡,只不过山鸡被秦铮绑住了腿,所以无法动弹,他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道,“二公子,这不好吧?佛门之地,怎么能杀生呢?”
“那就等等再吃,将这个拿去,现在做了。”秦铮将手中的两只山鸡扔给林七。
听言眼睛也亮了亮,上前一步,眼馋地道,“公子啊,原来你出去打山鸡去了?可是您这回来得也太晚了,林七将饭菜都做好了。”
侍画暗暗想着在佛门圣地,铮二公子这是公然杀生,这是来斋戒祈福吃素的吗?
侍画、听言回转身,也看到了秦铮和他手中提着的两只山鸡。
林七连忙喊了一声,“二公子!”话落,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眼睛顿时亮了亮,“山鸡?”
几个人齐齐一惊。
“你们在干什么?”秦铮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
“你闪开,我看看!”侍画走到近前,趴门缝看了一眼,然后撤回身,也有些纳闷,“二公子真的不在,可是早先兰妈妈难道真看错了?”
“难道我眼睛看花了?”听言又重新趴门缝看了一眼,还是摇摇头,“真没人。”
侍画不由惊异,走过来,说道,“没有人吗?刚刚兰妈妈来了,说二公子是在睡觉的。”
他不由纳闷,嘴里嘟囔道,“以前公子睡觉从来不会睡得这么死啊。”话落,他靠近门缝去看,这一看,顿时叫了一声,“哎呀,谁说二公子在睡觉的?哪里有人?”
他又喊了一遍,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他喊完之后,里面没有声音。
“哎呀,不用等。喊二公子就是了。”听言毕竟自小在秦铮跟前长大,比起林七在秦铮面前的小心翼翼,他胆子大多了。说话间,便来到了秦铮门口,伸手敲门,“公子,醒醒,吃饭了。”
“那就等等二公子?”林七看了眼天色,说道,“每日落梅居都是这个时辰用膳,我已经做好了,若是等的话,就凉了。”
“二公子似乎还在睡着,我家小姐刚刚醒。”侍画向隔壁看了一眼,见隔壁房间的帘幕落着。
“做好了!我过来询问二公子和芳华小姐是不是现在用膳?王妃、林太妃、右相夫人、谢氏六房的老太太等人在主持方丈那里用斋饭了。咱们这个院子里有小厨房,二公子带了我来,说不吃寺里的饭菜,我单独负责公子和芳华小姐的膳食。”林七连忙道。
“是不是晚膳做好了?”侍画在门口看上二人问。
这时,听言和林七一边悄悄说着话一边来到了门口。二人似乎是在交流做饭菜的心得。
一个时辰后,天色暗了下来,屋中光线昏暗了,谢芳华放下了经书,看向窗外。
不多时,外面侍卫们、仆从们将各府带来的行囊都打点妥当,消停下来。
谢芳华接过经书,窝在窗前的软榻上看。
在法佛寺随便寻找一本经书还是很容易的,不必惊动任何人。不多时,侍画便拿了一本经书回来,递给谢芳华。
侍画顿时笑着点头,又走了出去。
“随便一本就行,打发时间。”谢芳华道。
“小姐,您要什么样的经书?”侍画一怔。
谢芳华依然站在窗前,窗前厚重的帘幕遮住了渐渐落下的夕阳,她一身锦绣绫罗的衣裙尾曳在地,整个人分外沉静。听见侍画回来,回身对她道,“去给我找一本经书来。”
侍画转身回了房。
春兰不再逗留,离开了东跨院,回了西跨院。
“是!”侍画点头。
“二公子喜静,芳华小姐也喜静,所以,二公子吩咐,这个院子除了你们近身侍候芳华小姐的四大婢女和听言,还有二公子带来的厨子林七,其余人都没安排进来,侍卫都安置在了王妃的院子。”春兰压低声音对侍画道,“你们好好地照顾侍候着二公子和芳华小姐。有什么事情,随时去西院找我。这两位主子的事儿可是最打紧的,别太顾忌王妃的身份不敢去打扰。这也是王妃的意思。”
侍画有些讶异,原来铮二公子跑房间去睡觉了。
“我过去看看!”春兰绕过侍画,走近秦铮的房间,来到门口,从木门的缝隙扒着往里面看了片刻,扭回头,顿时笑了,“这个二公子,定然昨日夜里没睡好,如今这是刚到这里就睡下了。”
侍画摇头,“铮二公子将我家小姐放进房间就出去了,不知晓是不是在他自己的房间。”
“二公子呢?”春兰向谢芳华隔壁的房间看了一眼,见隔壁房间的帘幕也落着,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疑惑地问。
侍画点点头,“等我家小姐醒来,我会告诉她。”
春兰也不意外,笑着道,“我就猜芳华小姐受不住在睡着。刚刚不久前,宫里的林太妃到了,说天色还早,不是很劳累,想今日晚上去听普云大师念经,王妃让我过来问问。若是芳华小姐累,只管休息,明日一早再沐浴吃斋。”
侍画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本来没遮掩的帘幕落了下来,遮住了窗前,任外面的人看不到小姐房间的任何动静,她心里了然,同样压低了声音回话,“回兰妈妈,我家小姐还在睡着,她身子骨弱,从来没走山路颠簸这么远,如今受不住,恐怕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侍画姑娘,芳华小姐可是还睡着?”春兰走进来,见侍画迎出来,对她压低声音询问。
春兰匆匆从西跨院角门走了进来,侍画在屋中看到,立即应了出去。
不多时,侍画等四人便将带来的一应用具摆设妥当。
侍画闻言想想也是,遂放下心来。
谢芳华淡淡一笑,轻若云烟地道,“秦铮既然敢不带她出来,就有护住她的本事。他就算不在府中,不在自己的院子,但若是谁能轻易地进去他的院子作乱,那么他秦铮也不能横着在京中走这么多年了。品竹不会有事儿,不用担心。”
“那怎么办呢?”侍画有些忧心。
谢芳华食指放在唇边,沉吟片刻,说道,“就算给哥哥传信,但是英亲王府的内苑向来不好伸进手去,尤其是落梅居。哥哥就算能有办法伸进手去,但若是他干涉了,那么宫里一直盯着忠勇侯盯着哥哥的皇上必定也会察觉他的动作。”
侍画也是明白这中间关联的,想了一下,低声道,“小姐,据奴婢所知,英亲王府的大公子秦浩对听音似乎甚是关注。如今铮二公子不在英亲王府,英亲王府内只剩下刘侧妃和秦浩了。英亲王向来不管内院之事,他们二人岂不是一手遮天?奴婢怕品竹应付不过来,是不是给世子传信?让世子关照?”
谢芳华闻言挑眉,片刻后,忽然笑了,“到底是英亲王妃!这一手可是大手笔,刘侧妃就算觉得不妥,秦浩就算知道是有陷阱,但也放不开这些偌大产业带来的诱惑。”
侍画点点头,“奴婢今日一早就打听了,是交给了刘侧妃,除了府中的中馈账本,还有府外的许多产业,也都一并交给刘侧妃了。”
谢芳华点点头,皱眉沉思片刻,“如今英亲王妃离开英亲王府,英亲王府内院的中馈应该都交给别人打点了吧?可是刘侧妃?”
“回小姐,是的,品竹被留在了落梅居看守。”侍画回道。
谢芳华在窗前站了片刻,回头问,“品竹是不是没被秦铮带来?”
谢芳华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窗外有英亲王府和忠勇侯府的侍卫真往院里搬卸东西,隔壁的房间没有动静,秦铮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侍画、侍墨、侍蓝、侍晚四人开始将携带来的笔墨纸砚盘盏茶具等一一摆在房间。
谢芳华听闻李沐清住在最西边的院落,眸光闪了闪,点点头,没再说话。
侍画按照英亲王妃对其他人的安排说了一遍。
谢芳华揉揉额头,“那其他人呢?”
侍画叹了口气,“小姐,您身体弱,有病在身,王妃不放心,铮二公子据说也不放心。反正你们是被圣旨赐了婚未婚夫妻。所以,王妃就这样安置了。”
谢芳华顿时皱眉,“他怎么住在我旁边?”
侍画上前一步,低声道,“小姐,这院子里除了住着我们,还住着铮二公子。他就在您房间的胳膊住。”
四人对看一眼,想着小姐都交给英亲王妃打点,才不知晓这院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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