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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3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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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铮看着她又气又笑,“你这个女人,为了不让爷非礼你,你连自己的身上都下药。你可真是让爷开了眼界了。”

谢芳华这时睁开了眼睛。

过了半响,秦铮踢了靴子,上了床,挨近谢芳华,伸手扯过被子,搭在两人的身上,被子刚盖上,他的胳膊一软,身子也软软地躺了下来。

谢芳华静静地躺着,心口微微起伏。

秦铮伸手放在她腰间,轻轻一挑,她腰间的丝带瞬间解开,锦绣绸缎从肩膀处滑落。露出里面轻软的锦绸内衣,漂亮的锁骨,纤细白皙的脖颈,以及脖颈上那一处被他不久前咬到的隐隐的红痕。他看着,眸光细微地一变。

谢芳华闭上眼睛,没说话。

秦铮眸光闪过一抹魅色,俯首轻笑着问,“用我帮你脱衣服吗?”。

来到床前,秦铮将她放在了大床的里侧,从家里带出来的锦绣被褥温暖轻软,她身子软软地躺了上去,锦绣被褥的华丽衬托起她的肤色,异常的艳丽。

谢芳华没想到他遂不及防吻她,身子细微地颤了颤,但是并没说话。

秦铮低头轻轻吻了她粉嫩的唇瓣一下,蜻蜓点水,便抱着她温柔地向大床走去。

谢芳华丢了经书,乖顺地任他抱着。

秦铮三两步便来到了谢芳华面前,笑着道,“既然你觉得不亏,我正好也觉得不亏。那我们就做些什么吧!反正如今天色还早,长夜漫漫,我看你的样子也无心睡眠。我也正是。我们算是想到一处了。”话落,伸手将谢芳华打横抱了起来。

谢芳华窝在软榻上没动,任他走近。

秦铮歪着头似是打量她这话的真假,看了半响,从她那张清丽得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来。遂作罢。抬步走进她。

谢芳华学着他惯常的模样扬眉,“自然!”

“你当真这样想?”秦铮轻笑。

谢芳华冷眼瞅着他,声音却是温柔,“二公子是南秦少有的钟灵隽秀人物,你若是真做些什么的话。我谢芳华这一副破身子,也不是亏了,而是赚了。”

秦铮勾唇笑了笑,对她道,“你说,若是今日我们真做些什么的话,污了这法佛寺的圣地。是不是也别有一番滋味?”

谢芳华看着他皱眉。

秦铮瞅着她,眸光碎了一抹异色的潋滟,片刻后,他扬眉轻狂地道,“爷还真不怕!”话落,他轻轻提力,身子不碰触窗框四边,只衣袂擦了点儿边角,转眼间,人便站在了屋子正中。在脚落地的同时,他脱了外衣,随手扔在了地上。

谢芳华没想到这么无形的毒都被他给看破了,抬起头,看着窗外,对他缓缓而笑,轻柔地道,“二公子,我这屋子里可是半步是毒,一寸是迷药。你若是不怕今日把命交代这里,只管进来。”

秦铮伸手去扶窗棂,在指尖刚要碰到的时候忽然缩了回来,对屋内攸地一笑,“你还真敢给爷下毒!”

谢芳华依然不理会。

“你若是再没别的招数,我可就要进来了啊!”秦铮看着她。

谢芳华没抬头,也不理会他。

秦铮瞅着她,站在窗外含笑问,“门虽然能挡得住我,但是窗子挡不住。这么轻易就让我打开了。你若不想让我进来,还有没有别的招数?”

谢芳华窝在软榻上看经书,屋中朦胧的光晕打在她的身上,泛出昏黄的丽色。知道他打开窗子时头也没抬。

他伸手将里面厚重的帘幕扒拉开,看向屋内。

他眉梢轻挑,微微用力,门却是还不开,他转身走到窗下,伸手推窗子,窗子从里面关着,同样纹丝不动。他站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伸手拔下头上的玉簪,在窗户缝隙轻轻一勾,里面传来“啪嗒”的一声细微声响,他用簪子碰了一下,窗子瞬间打开。

来到屋门口,他伸手推门,门被什么东西从里面阻隔住,他以寻常的力气推纹丝不动。

秦铮交代完,慢悠悠地踱步向房间内走去。

侍画四人对看一眼,连小姐都拿这个人无奈,他又是老侯爷和世子准许的人,只能点头。

“没听到吗?你们也散了吧!”秦铮扭头瞅了侍画四人一眼,语气轻慢不经心地道,“她有我照顾,你们该休息就休息,最好离得远些,别来打搅。”

侍画、侍墨、侍蓝、侍晚四人本来已经安排妥当两人一波轮班给谢芳华守夜,可是如今既然秦铮要和她们小姐在一个房间的话,那么她们还如何守夜?

听言和林七点点头,收拾剩菜残羹前往小厨房。

秦铮粲笑一声,“毒死我她这辈子就嫁不出去了。”话落,起身站了起来,懒洋洋地摆摆手,洒意地道,“你们都散了吧!”

听言不愧是和秦铮一块儿长大的,闻言连忙笑嘻嘻地道,“芳华小姐是害羞了,公子,您还是小心一些,别真被下了毒。”

林七唏嘘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在他看来,芳华小姐可不是害羞了,是恼火了。

秦铮看着因猛力而晃动的门,片刻,转头,问向身边,“她是不是害羞了?”

“你最好规矩些!否则别怪我没病发却先忍不住下毒毒死你。”谢芳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回了房,随着她进屋,门“砰”地一声关上。响声不大却也不小。

秦铮扬唇,笑吟吟地看着她,“爷有何不敢?”

“你可真敢!”谢芳华半响后吐出一句话。

秦铮闲适地坐在椅子上靠着椅背同样看着谢芳华,较之她的阴郁不同,他嘴角挂着浅笑,清俊的容颜如夜晚开放的夜来香,使得对准他拂过来的阴郁气息都化于无形。

谢芳华心中阴郁地看着秦铮,她周身的阴郁被风拂到了院中,使得夜晚的院落在山风下有着凉寒的冷寂之感。

东跨院一时间分外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院中这些人一时间都压着气息不敢弄出动静。

不多时,二人走出了门扉处,走得没了踪影。

春兰笑着点头,扶着英亲王妃离开回西跨院。

“你就放心,这些人既然都被安置到你们身边,自然都是靠得住的可信之人。你就安心由他照顾吧!”英亲王妃又对谢芳华说了一句话,转头对春兰道,“走吧!扶我回去。”

听言、林七、侍画、侍墨、侍蓝、侍晚,还有春兰等人齐齐点头保证。

“今日在这院子里的人都是自己人!华丫头,你放心,你们没大婚共处一室的事情他们不会传扬出去。”英亲王妃怕谢芳华心里别扭,安抚了她一句,收起帕子,转头对院中的人严厉的道,“都听见了吧?谁若是泄露出去一字半句,我就板子打折了谁的腿!”

谢芳华一噎,她的命担负了人家母子两个人的命了,还能再说什么?

“哎呀,你们两个人的命也是我的命!你们若是出了事儿,我也不活了。”英亲王妃拿出手帕擦擦眼睛,摆摆手,“行了,都别说了!就这么定了。”

“我不过就是在房间看顾你别半夜犯病而已,又不会做什么?怎么会污了佛门圣地?”秦铮嗤笑一声,打断她的话,“哪里有这么多顾忌和废话?你要知道,我可是当着皇叔和不少朝中重臣立过重誓的。若是你真出了事儿,就算我们没大婚,我也九泉之下陪着你去。如今你的命就是我的命。”

谢芳华抿了抿唇,还是摇头,“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到底还未曾大婚,男女怎可共处一室?尤其如今还是在法佛寺这等佛门圣地,更不能污了……”

英亲王妃回转身,看着站在门口的谢芳华,笑着道,“你这孩子,如今你和这臭小子你们两个人可是圣旨赐婚,若不是顾及你的身子不好,现在就该大婚了。未婚夫妻距离夫妻不过是一步之遥。这个臭小子认定了你,我们英亲王府也是认定了你。那么,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英亲王府的人。他照顾你是应该的。”

秦铮挑了挑眉,没说话。

谢芳华闻言顿时不同意,站在门口,立即对英亲王妃道,“王妃,我带来了四个婢女,她们都是自小受哥哥仔细教导。我不会出什么事儿的。用不到铮二公子看顾。”

和她一个房间住?那她还要不要睡觉了?

第二十章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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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四月一日了,愚人节。据说,今天有很多人挖坑,很多人跳坑,很多人偷笑,很多人窃喜,很多人大笑。也有很多人哭鼻子,粉伤心,超级难过。嗯……总结一句话。这一日,哪里都比较疯狂,西家美人们要谨慎啊。

谢谢亲爱的海析送来的礼物,很漂亮,我很喜欢。么么哒!

------题外话------

秦铮看着李沐清,攸地笑了,转过身,忽然将谢芳华打横抱了起来,谢芳华一惊,他看了她一眼,传递了某种危险的气息给她,见她本来要说什么住了口,任他抱着,他满意地走向院中,边走边漫不经心地道,“一顿山鸡而已,李沐清,你当爷管不起吗?不过说实话,你的脸皮再练上十年,怕是也不及爷!”

李沐清转头看向门口脸色难看地看着他的秦铮笑道,“秦铮兄,一顿山鸡而已,你该不会这么小气吧!据我前几日所知,谢氏云继兄炖了一锅山鸡,人家一口没吃到,可是被你连锅都端回了英亲王府。比起你来,我蹭你几块山鸡吃而已,这面皮还要再练上几年才能更厚。”

听言一噎。

李沐清抬眸,笑看了听言一眼,温和地道,“若是我没记错,你现在是忠勇侯府的人了。如此再张口闭口比家公子地称呼秦铮兄,是不是该罚规矩?”

听言脸色难看地瞅着李沐清,阴阳怪气地道,“李公子,您以前对我家公子可是从不得罪的。如今这是刮了什么东南西北风了?让您与我家公子作对起来了?”

李沐清忽然笑了一声,径自跟随秦倾身后走到桌案旁,自然地坐了下来。自始至终,没与秦铮说话,也没与谢芳华说话。

秦倾一噎。

听言板着脸道,“八皇子,我家公子和芳华小姐还没坐下来呢!您就先用怎么行?您这个客人连宾主之道都不懂吗?”。

秦倾抬头看着听言,纳闷地道,“你抢我筷子做什么?听言,几日不见,你长高了啊!看来忠勇侯府海棠亭的伙食不错啊!”

听言站在桌子旁,哀怨地瞅了秦倾和李沐清一眼,这两个人实在是破坏他们院子里好好的气氛。尤其是李沐清,这个李公子,他以前是待见他的,待人温和,彬彬有礼,谦逊温雅。可是偏偏他怎么就得罪了公子呢?凡是与公子作对的人,都是他的敌人。于是,他见秦倾要开吃,没好气的夺过秦倾的筷子。

秦倾知道他过关了,顿时暗暗松了一口气,当先跑到桌案前,一屁股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准备开吃。

秦铮笑了一声,不再理他,看向李沐清。

秦倾顿时对秦铮作了一揖,讨饶道,“好哥哥了!哥哥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是四哥和我都生长在宫里,是以更近些。但是论起来,我们都是一个祖宗。该不分彼此才对。”

秦铮不给面子地道,“秦钰有当哥哥的样子,我没当哥哥的样子。你可以等着他回来打给你吃。”

秦倾嘘了一声,“秦铮哥哥,我上一次吃山野之味还是半年前四哥没走的时候打猎给我的呢。弟弟可没得罪你啊,你就忍心馋着我吗?”。

秦铮冷哼一声,凉凉地道,“秦倾,你陪着林太妃前来礼佛,不是该吃素吗?”。

秦倾挠挠头,“你这里炖山鸡味实在是太香了,就算你介意的话,我们也是要吃的。”

秦铮冷眼瞅着走来的那二人,无论是二人寻常不加掩饰的声音,还是刻意压低的声音,他都听的清楚,冷笑道,“我若是介意呢?”

秦倾将心放回肚子之后,闻到浓郁的炖山鸡味便忍不住了,对站在门口的秦铮笑嘻嘻地道,“秦铮哥哥,你今日的晚膳不介意多两个人吧?”

李沐清偏头看了他一眼,笑意深了些。在这京城里长大的孩子,有哪个是没有心思的?就像是燕亭,寻常大大咧咧,但是对于谢芳华的心思不是也埋藏了多年不被人察觉?更何况在皇宫里长大的孩子,尤其是母亲早亡,被林太妃教养在身边的秦倾。虽然他年纪小,虽然林太妃为人随和,不参与宫中诸事,但是他能够平安长大,也是看惯了阴谋诡计,尔虞我诈,背后的手段。如今他说了一个秘密给他听,他也透露他一个秘密出来。这是互相买账了。

秦倾拍拍胸口,表示放心了。

“安心!只要你自己不说,我是不会给你说出去的。”李沐清笑着点头。

秦倾捶了他一下,悄声道,“你千万别给我说出去啊!太妃这么多年,在宫中虽然说是享福,但也是苦闷孤寡,他的依靠是我,她的喜好也就是经书了。我能陪着他解闷,也算是尽尽他费心教养我这么多年的孝心。”

李沐清看着秦倾头疼不已的模样,失笑,“原来你竟然也是个会做戏的,这么多年,林太妃竟然没看出你其实不喜欢佛经。”

秦倾哀呼,“我从小在太妃身边长大,听腻了念经,如今听到就头疼。”话落,他揉揉额头,“不过为了讨太妃欢心,我还得佯装喜欢经书,可真是苦死我了。”

李沐清“嗯?”了一声。

秦倾顿时低呼一声,“其实你们都不知道,我最怕念经了。”

李沐清眨眨眼睛,“八皇子若是怕吃不舒服可以回去陪林太妃念佛经。至于我吗?既然进来了,就在没出去的道理了。就算难以下咽,也总要吃几口。”

秦倾垮下脸,小声道,“既然如此,你看看秦铮哥哥的脸色,有些难看,我怕是就算他让我们吃炖山鸡,这也难以下咽啊!”

“刚刚我们的声音并不小,他们自然听到了。”李沐清眸光动了动,笑着道。

秦倾也轻轻吸了一口气,目光闪过一抹惊艳,靠近李沐清,耳语道,“我们刚刚说的那些话声音虽小,但是怕是被秦铮哥哥和谢芳华给听到了。怎么办?”

李沐清的脚步不由得顿了一下,眸光闪过隐约如远山云黛的情绪。

远远看来,彷如一对璧人。

秦铮抱着肩膀懒洋洋地倚着门框站在那里,除了寻常穿的一身华丽的锦袍外,周身无丝毫点缀,但即便这样,他清俊的容貌在夜色下也是极其醒目,夺人视线。

谢芳华和秦铮站在门口,谢芳华的脸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面纱,身上披着火红的披风,在夜色中,面纱轻拂,火红的披风华艳,她身段纤细婀娜,异常显眼。

入眼处,东跨院分外安静。

二人来到门扉处,一起推开了东跨院的门扉。

秦倾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李沐清展颜而笑,“你说得对!没面子就没面子吧!脸皮总要厚些,面子薄吃亏。”

“那你怕什么?没面子就没面子呗!你虽然有某些想法,也还没真抢了不是?昨日还能坐一处下棋呢!今日怎么就不能做一处吃山鸡了?”秦倾拍拍李沐清肩膀。

“我也想吃!”李沐清道。

秦倾也是个人精,闻言觉得他猜测得八九不离十,李沐清不是看上听音了,就是看上谢芳华了。他心中翻滚闹腾了半响,觉得李沐清温文尔雅,秦铮轻狂洒意,两个人脾性不投,怎么着也不该喜欢上一个女子才是,但是又想想自小和秦铮脾性不同却有着相同眼光的秦钰,从小争夺到大,也觉得自己怕是对于二人不可能应验一个情劫的想法太过于武断了。没准正如李沐清所说,不用太久,只需要一眼就够。他呐呐了半响无言,才勉强定下神,说道,“自然要进去,我想吃炖山鸡。”

李沐清苦笑了一下,没回答,转移话题,“到东跨院了,若是我进去被赶出来,是不是会很没面子?”

秦倾见他没否认也没承认,盯着他,猜测道,“难道是听音姑娘?你看上听音姑娘了?”

李沐清没说话。

秦倾这会儿算是听出点儿味来了,顿时瞪大眼睛看着李沐清,“喂,沐清兄,你不会是……你……你……看上谢芳华了吧?才得罪了秦铮哥哥!”

李沐清偏头瞅了秦倾一眼,意味不明地道,“若是要喜欢上一个人,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不需要多长时间,有时候一眼也就够了。”

“如今也没应验嘛!秦铮哥哥要娶芳华小姐,秦钰哥哥如今在漠北,可是连芳华小姐长什么样还没见到呢!怎么夺啊!”秦倾摇摇头,说什么也是不信的。

李沐清叹了口气,“普云大师被誉为第一高僧,自然有过人之处。”

“不是这个,那就是众所周知的普云大师给他们批的卦象了。说二人会应验同一个情劫。”秦倾不太相信,“我是不怎么相信这个的,从小到大,我随着太妃每年都要来法佛寺吃斋念佛几日,我每年都要见上普云大师那么一两面,看着没什么通天入地之能。只不过比普通的和尚道法高深而已。至于能推算出这样的事情,我觉得听听就算了。但是偏偏其他人都信得不行。尤其是秦铮哥哥,他明明不信佛,偏偏在这件事情上执拗得很,非说秦钰哥哥会抢他媳妇儿。”

李沐清摇摇头,“他是德慈太后的亲孙子,偏袒理所应当。秦钰心里也明白得很。那不是看不对眼的理由。”

“自然是彼此从小就看不对卯,也是因为皇祖母跟前争宠有关。同样是孙子,皇祖母忒偏心秦铮哥哥了。”秦倾道。

李沐清好心地给他解惑,“他为何不喜你秦钰哥哥?”

秦倾更是觉得云里雾里。

李沐清叹了口气,“让他讨厌其实很简单!只需要碰触他底线就成了。”

“既然是和棋,你没赢了他,他也没赢了你,也不算是没面子。那他为何不乐意见你?除了这个,你哪里得罪他了?”秦倾更是不解,“据我所知,京中与你们年岁一般的这些人里,秦铮哥哥只不待见我四哥秦钰。对你和忠勇侯的世子、燕亭、王芜、宋方、程铭等都是一样的。可没听说他这些年讨厌你啊。”

李沐清点点头,“嗯,和棋!”

“和棋?”秦倾问。

李沐清浅笑,“你的秦铮哥哥能是那么好赢的吗?我没输就不错了。”

“咦?为什么?你们不是一直交好吗?”。秦倾疑惑地看着李沐清,话落,不等他答话,“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自从燕亭走后,你们似乎有许久没在一起喝酒狩猎了。”话落,又道,“不对啊,昨日我可是听说你和秦铮哥哥都在忠勇侯府下棋来着。难道你下棋将秦铮哥哥赢了?他才不待见你?”

“你的秦铮哥哥怕是不乐意看到我去。”李沐清微笑道。

“也是!”秦倾恍然,随即一拍掌心,“啊,一定是秦铮哥哥馋嘴了,来了这里,忍不住跑去打了山鸡来。我们有口福了。快点儿走,我也想吃炖山鸡。”

李沐清失笑,“自然是狩猎打来的山鸡。你别忘了我们如今在哪里!这里是法佛寺,不是京城,出门就是山林。打一两只山鸡还是很容易的。”

“炖山鸡?”秦倾讶异地问,“哪里来的山鸡?”

“若是我猜测得不错的话,应该是炖山鸡。”李沐清温和地说道。

谢芳华听出是八皇子秦倾的声音,想着李沐清和秦铮这二人看来是要过来了。十有八九是被香味引来的。否则,今日刚刚到法佛寺,他们当该陪在几位老夫人和夫人的身边才是。

秦铮也慢慢地转过头,本来轻松的脸色霎时有些不善。

这声音突然传来,众人齐齐一怔,都不约而同看向西跨院。

众人还没落座,西跨院方向忽然传来一声啧啧声,“唔,好香!沐清兄,你说东跨院这是做的什么这么香?大老远就能闻到味了?”

侍画从屋中取出两盏灯,昏暗的夜色顿时明亮起来。

听言、林七将炖山鸡和各种炒菜一一摆在桌案上。

四人见谢芳华点头,也不再顾忌,连忙去搬桌子椅子,摆在院中的一处参天古木下。这株树长了大约几百年,几个人合抱那么粗,是以,桌子放在树下,正好挡住了风。

谢芳华到没什么意见,对四人点点头。法佛寺所建造的院落房间毕竟不如各府的府邸,房间容两三个人用膳还好,但若是七八个人,那么就挤得没地方了。

侍画、侍墨、侍蓝、侍晚四人看向谢芳华。

林七也霎时眉开眼笑。

听言顿时欢呼一声,“公子最好了。”

谢芳华还没答话,秦铮从里屋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扫了一眼,吩咐道,“就在这院中用膳吧!今日晚上爷高兴,准许你们一起陪我们俩个吃。”

“芳华小姐,放在哪个屋子里用膳?”林七走到近前,往隔壁房间瞅了一眼,对谢芳华试探地问。

听言点点头。

“香飘十里就算了!这里可是法佛寺,还是不要太张扬了。”谢芳华笑了笑。

“芳华小姐,您是不是饿了?早就出来等着了?”听言嬉皮笑脸地跑过来,馋嘴地道,“好香啊,我在刚刚出锅的时候偷吃了一块。林七这手艺虽然跟宴府楼的大厨学了两日夜,但绝对是有大厨的天赋。这味道做得,可真是香飘十里。”

侍画点点头。

“后山距离前山还有一段距离,应该是飘不远。况且前方达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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