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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门风月-第4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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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随秦钰一起回京的,我们不用管他了。反正我们与秦钰也走不到一路。”
“也好!”谢云澜点头,忽然想起李沐清,又道,“沐清兄如今还住在这府里,我们明日离开,真是没有待客之道了。”
谢芳华看了一眼外面,如今已经是半夜了。她道,“明日一早上我们确定回京的时候再告诉他吧!”
谢云澜回头看着她,“明日若是雨停,路不滑的话,我就送你回京。”顿了顿,他道,“秦铮还在平阳县守府,你与他一同来的平阳城,是不是应该知会他一声?”
谢芳华顿时笑逐颜开。
“算数!”谢云澜叹息地点头。
谢芳华心下顿时一松,与他伸出手指,与他拉钩钩,“你说话要算数。”
过了许久,谢云澜败下阵来,无奈地道,“你松开手,我答应你就是了。”
二人对视片刻,谢芳华没有退的打算,似乎只要他不答应,她就一直缠到他答应为止。
谢芳华抿着唇看着他。
谢云澜被迫停住脚步。
谢芳华立即跟着站起身,即便她的手被拂开,但她还是很快速地又挽住了他的胳膊。
谢云澜忽然站起身,伸手拂开她的手,向外走去。
“云澜哥哥!”谢芳华有些急。
谢云澜不发一言。
谢芳华抓住时机,拽着他袖子摇晃,“你送我回去吧!好不好?就算你不踏入谢氏米粮的门,你分离出了谢氏米粮,但也是谢氏的子孙。老夫人没说你不能进京不是吗?没说你不能去忠勇侯府不是吗?”。
谢云澜身子细微地震了震。
谢芳华很想告诉他,老夫人很快就要去了。就在这个时节,具体哪日,她却记不清了。只是晓得是这样的日子。她咬了咬唇,“云澜哥哥,李沐清既然说老夫人身体极其不好,你却一直谨守着这话语,你就不怕万一有朝一日老夫人真去了。你却连她最后一面都见不到吗?”。
谢云澜再次沉默地颔首。
谢芳华看着他,“当初,你分离出谢氏米粮,是不是极其艰难?老夫人是为了你的自由吧?”
谢云澜沉默地颔首。
谢芳华一惊,不敢置信,“竟然有这样的言语?”
谢云澜回过头,叹了口气,“芳华,你可知道,不是我不愿意回去。而是……”顿了顿,他有些苍凉地道,“当初我分离出谢氏米粮,祖母有言。她不死,不许我再踏入谢氏米粮的府门。”
似乎怕他再拒绝!
谢云澜放下茶盏,慢慢地转头,看着她拽着他袖子的手。手骨白皙纤细柔嫩。这样一只看起来极是柔弱没有丝毫力道的手,却是将他的衣袖攥得极紧,几乎要抠破。
“云澜哥哥,你与我一起回京吧!你都三年没回京了呢。”谢芳华伸手拽住他的袖子,又用惯用的一招道,“你送我回去好不好?顺便看看老夫人。”
谢云澜皱眉,“两日也待不得了?”
谢芳华摇摇头,“我受得住,大不了坐车就是了。在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被褥,如今已经春日,也不会冷寒到哪里去。”
谢云澜话音一转,“不过你身子骨这般差,即便明日雨停了,但也会路滑。雨后凉气也是深重。不若再待几日吧!”
谢芳华不说话,看着他。
“原来是想家了。”谢云澜目光微微一暗,“你来平阳城是有几日了,再加之路上奔波。算算时间却是不短了。想家也是正常。”
谢芳华抿了抿唇,“我想家了。”
谢云澜一怔,喝茶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她,“怎么突然这么快就想回去?”
一碗面她勉强就着开胃菜吃了半碗,放下了筷子,忽然对谢云澜道,“云澜哥哥,明日天色好的话,我想启程回京了。”
谢芳华不再询问,拿起筷子用膳。
“他去西跨越休息了。”谢云澜道。
谢芳华点点头,“李沐清呢?”
谢云澜摇摇头,“我已经吃过了。早先派风梨来喊你。见你睡着,便没喊醒你,我与李沐清一起用了。”
谢芳华懒洋洋地下了床。坐在桌前,他见谢云澜也坐在了她的对面,只端起茶来喝,桌案上没有摆放他的碗筷,不由询问,“云澜哥哥,你不吃吗?”。
不多时,厨房便下了一碗面加了两个小菜端进了房间。
谢云澜对春花、秋月吩咐了一句,二人立马去了厨房。
谢芳华见谢云澜眉头不展,点了点头。
谢芳华没想到她一觉睡得这么久,一直感觉浑浑噩噩,原来是发热了。“没有胃口?”谢云澜见她无精打采,没有饿的意思,不由问。见谢芳华点头,他想了想道,“还是多少吃一点儿吧!你不喜油腻,我让人给你下一碗面,再做两个开胃口的菜如何?”
“戌时一刻了。”谢云澜道。
谢芳华摇摇头,看着外面天色漆黑一片,雨还在下着,她轻声问,“云澜哥哥,几时了?”
“可是饿了?”谢云澜回身对谢芳华问。
风梨立即拿出银子,送那位大夫出门。
“她醒来就好了。劳烦大夫了。”谢云澜回头对那位大夫摆摆手,同时看了门口的风梨一眼。
“若不是再染了寒淋雨,应该不会复发了。”那位大夫连忙恭谨地道,“赵先生开的药方子极秒,老夫望尘莫及。未来几日,这位小姐还是按照赵先生的药方子来服用就好。”
谢云澜伸手碰碰她的额头,回身对那大夫道,“她如今退热了,半夜是否还会复发?”
谢芳华蹙眉,她的体质何时这么差了?
“你又发热了!”谢云澜微带责怪地道,“就算担心武卫将军,你也该爱惜自己才是。你本来就虚弱,今日又淋了雨,回来之后睡下也不吩咐人在身边看着。若不是我回来的时候过来看你喊你吃晚饭。还不晓得你在发热。”
谢芳华感觉身子分外酸疼,支撑着手坐起,这才发现谢云澜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提着药箱的大夫。她一怔,“我又怎么了?”
“嗯,是我。”谢云澜站在窗前点头。
谢芳华恍惚了一阵,喊了一声,“云澜哥哥?”
不知道睡了多久,直到有人在耳边喊她,她才幽幽醒转。眼睛睁开,眼前映出朦朦胧胧的身影,一张玉面粉颜,神色微凝地看着她,见她醒来,才微微地松了一口气,“你身子骨这么差,可怎生是好?”
窗外的雨依然下着,天色渐渐昏沉,她实在累倦了,闭上了眼睛,渐渐睡去。
她静静地躺了许久。
那么这一世,既然她在这个时候记起了云澜哥哥,又怎么能让他再有遗憾?
她依稀记得,上一世,云澜哥哥似乎是没有见老夫人最后一面,他一直引以为憾事。
也就是说,云澜哥哥再不回去,他就见不到一直疼爱他的老夫人了。
按理说,谢氏米粮的老夫人身故,身为忠勇侯府嫡女,她是应该去送行的。毕竟谢氏米粮老夫人辈分甚大。但是上一世,因为下大雨,他哥哥心疼她,怕她淋了雨身子骨弱,便将她强行留在府中了。
她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日下着大雨。
她在刚刚李沐清提到谢氏米粮的老夫人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似乎就在这春雨霏霏的时节,那位老夫人去了。
谢芳华回到东跨院后,没有再去谢云澜的房间,而是去了隔壁谢云澜给她安置的房间。挥手让春花、秋月退下去,她自己躺去了床上,但是并没有困意。
二人摊开卷宗,谢云澜为李沐清译解。
谢云澜点点头。
李沐清此时也见好就收,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后悔去问。有些东西,有些话语,揭开那一层,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儿。也许不揭开更好。他点点头,“我不累,既然云澜兄也不累的话。那么我就与你一起译解吧!”
“沐清兄,你是去休息还是与我一起译解这魅梵文的卷宗?”谢云澜不欲再多言。
他忽然想起秦铮……
李沐清看着谢云澜,就他了解,谢云澜从来不是个信口胡言之人。那么他对于谢芳华……
无关血脉是不是表示他可以不是她的堂兄?
第九十一章擅闯
我和秦铮的心情,是有一拼的……求美人抚摸……抚摸我就好了,不用抚摸秦铮……/(ㄒoㄒ)/~
这几日,北方的天空可真是极蓝啊,可惜,我只能闷在家里对着键盘,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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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我不请自来,擅自不客气地闯入了云澜兄的院子。”秦铮放下茶盏,上下打量了谢云澜一眼,当看见他眉心一抹淡淡的紫气,勾了勾唇,“因为华儿是我未婚妻,我就当云澜兄是自己的兄长了,云澜兄不要怪罪我私自闯你的内室才是。”
他已经换了一身闲赋在家时寻常穿戴的软质衣袍,步履轻慢,有着刚沐浴后的懒意。出了屏风后,便对秦铮拱了拱手,温淡地笑道,“秦铮兄来云澜府邸,按理说云澜该扫土拾榻迎接,奈何今日累到了,身子不爽利,怠慢了,还望秦铮兄见谅。”
大约过了两盏茶后,屏风后忽然有了动静,暗室的门从里面打开,一人缓步走了出来,面如傅粉,容色秀质,正是谢云澜。
小童虽然站在一旁,却时不时焦灼地看着那一面宽大的屏风。
秦铮端起茶,慢慢地喝着,神色悠闲而随意,如坐在自己家一般。
小童给秦铮斟了一杯茶,便守在一旁。他毕竟是跟随谢云澜多年的人,虽然脸色发白,心下紧张,对秦铮有着防备,但行止还算是震惊稳妥。
不多时,一壶琴湖茗茶摆放在了秦铮的面前。
小童见秦铮虽然点破他家公子进了暗室,但是并没有再追到暗室,心底松了一口气,白着脸下去给他沏茶。
“原来你家公子沐浴换衣要去暗室。”秦铮对小童一笑,吩咐他上茶。
飞雁解开了那小童的穴道,那小童立即跑进了房间,见秦铮已经堂而皇之大模大样地坐在了椅子上,屋中没见到他家公子,地上有几滴血迹,他的脸色一下子白如纸,张了张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玉灼和飞雁对看一眼,点点头,退出了门外。
“你们出去!”秦铮对二人摆摆手,吩咐道,“将那小童的穴道解了,让他给我端一壶琴湖茗茶来。”
玉灼和飞雁随后跟了进来,没见到人,玉灼不由露出讶异。飞雁则看着地上的几滴血迹,血迹已经干枯,但在干净无尘的房间内还很是鲜明。他并没有说话。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便抬步走了进来,并没有去那处屏风后,而是坐在了梨花桌前。
秦铮一眼便入目了所有的东西,目光最后落在了屏风处,眯着眼睛看着那一处庞大的屏风。屏风是一副山水画,黑白颜色相间,泼墨笔锋,自成一家。
屋中没有人,地上有几滴鲜血。
入眼处,是大家公子的房间,摆设高雅,古器玉石都十分精致。桌椅用具,一应铺陈,都十分干净整洁。
秦铮敲了两下,便不耐烦了,猛地一伸手,推开了房门。
房门内没有声音。
不多时,秦铮畅通无阻地来到房门口,伸手不客气地敲房门。
他看着秦铮一步步向主房门口走进,无论心里多么着急,也是不能做什么了。暗暗后悔没想到这铮二公子竟然如此蛮横地横冲直闯,若是早知道,他就该喊出府中暗中的护卫。可惜,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低估了秦铮完全没有身为客人的自觉之心。
小童话语说到一半,身子被定住,嘴巴被封住,不能动作,不能说话了。
他话还没说完,玉灼喊了一声飞雁,飞雁顿时出手点住了小童的穴道。
小童脑中转了一个圈,他能跟在谢云澜身边,自然也不是个傻的。知道玉灼是给他提个醒,让他别得罪秦铮。若是往日别的事情他自然会领这个情。但是如今可不同,秦铮是打上门来要进公子的内室。公子的事情怎么能被外人道知?他扒开玉灼的手,“我家公子有个规矩,不喜……”
“是啊!不过如今我不叫灼伙计了。我叫玉灼。以后跟着我表哥秦铮,做他的小跟班。”玉灼呲牙一笑,哥俩好地道,“我家表哥将来娶了芳华姐姐,同是一谢。也要喊你家公子一声表哥的。”
小童抬眼一看,顿时愣了,“你是灼伙计?”
小童被秦铮随手扒拉到一旁,堵着的道立即让开了,他一惊,刚要再拦阻,玉灼已经上千一步,拍他肩膀,“兄弟,你以前可是时常去我的来福楼打包稻香鸡给你家公子的。如今见了我怎么不认识了?”
秦铮笑了笑,“同是男子,云澜兄和我在京中时候也见过二三面,还怕我看到他沐浴换衣?一个人品茶有什么意思?再好的茶没有同品着也品不出个好字来。我进去等着他同品好茶。”话落,挥手扒拉开小童,向里面走去。
那小童只觉得无形中有一种高山压顶的感觉,他后背顿时出了一层汗,但还是暗暗鼓着劲道,“铮二公子,我家主子正在沐浴换衣,毕竟刚从外面回来不久。奴才领您先去抱厦小坐品茶如何?我们府内有从琴湖带回来的茗茶。”
秦铮拿眼睛淡淡地扫了这小童一眼,没说话。
不多时,秦铮来到了东跨院,跟在谢云澜身边的小童已经得到了消息,知道秦铮来了这里,已经禀告给了房间的谢云澜,可是房间内并没有传出答复声,他心里没底,不由暗暗发急。眼见秦铮来到,他只能硬着头皮堵在门口,“铮二公子好!”
喏,这守门人就是一个例子!
玉灼用可怜的眼神看了那守门人一眼,在他的心里,一直觉得,天下最难缠的人非表哥莫属了。他任性而为,无论是皇上,左右相,还是底层的贩夫走卒,谁最好都别得罪他。否则,他从来不会顾及什么身份地对你出手。
玉灼、飞雁跟在秦铮身后,亦步亦趋。
秦铮不再理会他,向着谢云澜的东跨院走去。
守门人顿时惊在当地,一时回不过神来。
秦铮点点头,“在仆从里面这样的月银已经够多了。”话落,他道,“你放心,若是他将你赶出去,爷就收了你去给我守门。”
守门人没想到秦铮的话转得如此快,让他一时间不明所以,但还是规矩地答道,“每个月三十两银子。”
秦铮回头瞅了守门人一眼,忽然道,“云澜兄让你为他守门,给了你多少银两?”
守门人心里想着您不好打扰您的未婚妻,难道就好打扰我家公子吗?但是这样的质问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垂下头,“铮二公子,已经有人去禀告我家公子知会您来了。我家公子应该马上就会出来。您何苦自己折腾走这一趟。”
“她今日玩了大半日,大约该累了,我不去打扰她了。”秦铮不咸不淡地道。
守门人在秦铮身后打着主意,指着东西跨院道,“铮二公子,芳华小姐随我家公子进府里之后,便住去西跨院了。”意思是,您要不要先去看看她。
这一处院落绕过前院,后面便是东西两处院落,格局很是简单,极其好找。
守门人后背出了一层冷汗,从谢云澜来了平阳城,落宿在这里,就无人如秦铮一般,堂而皇之地进来直冲内院。虽然这是他守门人的职责,但是也不敢拦秦铮,一时有些无措,只能快步跟在秦铮身后。
秦铮看着他忽然笑了,“云澜兄比我皇叔的规矩还多!本来我不过是不想让他拿我当外人,才说去他内院,如今你这样一说,我却好奇了。”话落,他转了道,径自向后院走去。
“是这样的,铮二公子恕罪,小人不敢带您去。”守门人据实以告。
“哦?”秦铮看着守门人。也就是说谢氏米粮如今的当家人来了,也要被挡在门外的了。
那守门人心里一怂,心想着您的确是没拿自己当客人,但是我可不敢带您过去。他连忙请罪,“铮二公子,我家公子连家主来了这里,都是在会客厅等待的。他……他不喜任何人踏足他的内院。”
“我的未婚妻是谢芳华,既然云澜兄是华儿的堂兄,于我来说也不是外人。不必拿我当客人对待。你这就带我过去他的住处吧!”秦铮道。
“我家公子今日大约是累了,回院子休息了。”守门人谨慎地道。
秦铮反而停住脚步,对守门人道,“云澜兄住在哪里?”
守门人一路将秦铮请到会客的画堂。恭敬地挑着帘幕请秦铮进去。
秦铮顿时对这个院子和谢云澜产生了些许的好奇,不过能让谢芳华动用心思的人,对于他秦铮来说,都是值得好奇的。毕竟如今住在这里的那个女人牵扯着他的神经。
府中院落很大,但是极其空荡,一路走来,看不到几个人。
那门房给一旁的小厮使了个颜色,那小厮连忙向里院跑去。
秦铮微微哼了一声,翻身下马,扔了马缰绳,大踏步向里面走去。
那守门人早就知道秦铮的名讳,自然也知道他在京中的一些事情。皇上拿他无可奈何,左相在他面前也是受气的。权衡利弊之后,连忙先打开了房门,口中赔不是道,“小人哪里敢怠慢铮二公子,铮二公子里面请。”
“还不快开门?要让我家公子等着也该先将我家公子迎进客厅,有你们这般待客之道的吗?我看稍后云澜公子出来,知道你们这般怠慢我家公子,定然乱棍赶了你出去。”玉灼顿时佯装大怒。
那守门人闻言面色一变,一时无言。
秦铮眯了眯眼睛,“从来爷进别人家府门,哪怕是去皇叔的上书房,也没有人将爷关在门外等的道理。”
那门房顿时睁大眼睛,眸底分外惊异,连忙回话,“铮二公子稍等片刻,小的这就去禀告我家公子。”
“我是秦铮,来拜会你家公子!”秦铮骑在马上不下马,随意地道。
玉灼轻轻叩了两下门,门里守门人顿时从门房探出头,疑惑地打量秦铮,虽然他不识得秦铮,但是使得平阳县守府的府兵,连忙问,“这位公子爷,您是哪位?”
来到谢云澜的府门,他四下打量了一番房舍地形和四周山林,便吩咐玉灼上前叩门。
秦铮带着一队府兵顺利地出了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谢云澜的住处。
他摇摇头,暗叹自己老了,转身向府中走去。
平阳县守看着程铭离开,品味着他的话,半响后,觉得新一辈公子们哪怕都是看着不学无术不务正业,但也是不可小视的。这程铭公子自小便和铮二公子在一起混,自然不是个简单的主。
“他和芳华小姐同性一谢,知道她来了平阳城,请去过府小住,也不奇怪。”程铭道,“我就是去取药方子,被我放在胭脂楼的房间了,又不是去见芳华小姐。她不在胭脂楼有什么关系?我走了。”话落,他出了府门。
“正是他!”平阳县守点头。
程铭一拍脑门,恍然道,“我想起来了,就是三年前来平阳城的那个谢云澜。这三年他可是低调得很,悄无声息的,若你不提,我都快忘记他了。”
“正是!”平阳县守点头。
“嗯”程铭看着平阳县守,“谢氏米粮的谢云澜?”
“原来是这件事情。”平阳县守不太明白为何谢芳华会给八皇子药方子,不过他聪明地也不问了。只道,“我早先听说芳华小姐被谢氏米粮的云澜公子请走了。怕是不会再落脚胭脂楼了。程公子,你去了也是见不到人。”
“昨日芳华小姐给八皇子的药方子被我放在胭脂楼了,今早来的匆忙,忘记带来。如今我这便去取一趟。顺便再讨教芳华小姐两个问题。”程铭道。
平阳县守纳闷,“程公子还要去胭脂楼?”
“我要去胭脂楼一趟。大人先自行回府吧!”程铭摇摇头。
“所以,还是不能疏忽。”平阳县守深深地叹了口气,请程铭回府。
“嗯,倒也是!”程铭点头。
平阳县守反过来拍拍程铭,无奈地叹息,“程公子啊,你们和八皇子一起出京城来平阳城的时候,是不是也没有想到有人敢对你们动手?即便铮二公子再厉害,也是个人,总有说不准的时候。”
程铭哈哈大笑,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这平阳城,谁人敢惹秦铮兄啊。我看你是紧张过度了。”
平阳县守悚然一惊,猛地回头,见程铭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想着京中贵裔府邸这些公子们感情都不是白吃干饭的。他吁了一口气,解释道,“哎呦,程公子啊,我不是盯着铮二公子,而是如今他待在我这平阳城,我不是怕他出事情吗?毕竟他可是英亲王妃的心尖子。”
“好啊县守大人,你竟然敢派人盯着秦铮兄。若是被他知道,你的屁股怕是又要开花了。”程铭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冒了出来,伸手拍了拍平阳县守的肩膀。
平阳县守目送秦铮带着人骑马离开,招手喊来一人,对他吩咐了一句,那人点头,快速地出了门,悄悄地跟上了秦铮离开的队伍。
玉灼和飞雁也跟着上面,一行人颇有些浩浩汤汤之势地离开了平阳县守府。
平阳县守立即招来一队府兵,跟着了秦铮的马匹后。
秦铮“嗯”了一声,似乎觉得有理,到没反驳他的话。
平阳县守顿时滑下马,心中哀叹,他就没有一件事情是在这位公子爷面前能做得让他满意的。只能点点头,“下官晓得了。您要去哪里,只管去,下官派一队府兵跟着您吧!最近平阳城的确是太乱了。虽然政事儿打紧,但您若是出了事儿的话,下官也是受不住,难脱干系的。”
秦铮来到门口,马匹已经备好。秦铮解开马缰绳,利落地上了马,见平阳县守蹬着脚蹬也要上马跟着,他瞪了他一眼,“你老实待着,别乱跟着爷。你是一城之主。跟着爷屁股后算怎么回事儿?有这闲心讨爷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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