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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解语-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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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个哥儿只有二两。咱们一家四口每月只有十九两月钱,够做什么的?想过这样日子?”京城这么繁华,安家这么富庶,不能守着个宝藏过穷日子啊。
当晚安汝成鼓起勇气,跟安瓒说“月钱少了,不够用。”安瓒怔了怔,“成儿,是多少月钱?”他不管家,对这些琐事没留过心。
安汝成说出数目字之后,安瓒半天没说话。十九两白银!自己一年的俸禄才八百石米,八百石米至多值八百两白银。
“成儿,的俸禄只有每年八百石米。”安瓒平心静气跟安汝成讲道理,“折银至多八百两白银。若是米贱之时,只值六百多两白银。跟媳妇、孩儿的月钱,其实已是足够。”十两银子还不够花,都做什么了。
安汝成嘴上不敢说,心中腹诽:哄小孩呢。看看家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精美?安瓒仿佛知道他想些什么,温和说道“家中所费大多是夫拿嫁妆贴补的,若不然,单靠的俸禄,哪能如此。”
您就说瞎话吧,安汝成根本不信。她要是手中有银钱,她能给做填房?不过他也只是心中想想而己,并不敢说出来,唯唯退下了。
安汝成铩羽而归,跟蒲氏前前后后讲了,蒲氏轻蔑一笑,“便真是夫的嫁妆,也该管。”径自到了正房,叙过寒温,笑容满面说道“夫管家辛苦,帮夫分分忧,把厨房管起来罢。”厨房可是个有油水的地方。
谭瑛性情清冷,不耐应付这样市井妇,“却是不必。”直截了当拒绝了。蒲氏犹不死心,嚷嚷起来,“是长子嫡妇,难道不得管家?”
小红是早得过解语吩咐的,忙去邻舍禀告了。不多时采绿过来了,她嫁后益发稳重,处事更老到。“您请看看这个,再说话不迟。”采绿把一张契纸放蒲氏面前,从容说道。
蒲氏是识得字的,吓得跳了起来,卖身契!怎么会这儿?不是该蔡家么?她像见了鬼似的,瞪大了眼睛。
不成,要撕掉它!蒲氏定下心后,发狠把契纸拿手中,三两下撕掉了。采绿毫不惊慌,“您尽管撕,若撕得不过瘾,再拿几份过来。”那是誊写的好不好,撕了也没用。
蒲氏脸色发白,跌跌撞撞走了。卖身契居然还!这可怎么办。公公若知道了,岂能容得下自家夫妻二?
“都怪!”回房后抓住安汝成骂道“油脂蒙了心!卖自己亲妹子!”为了那么点子银钱,落这么个把柄。
安汝成恼了,“这会子会说太平话了!那时不赞成么,不赞成么?”直问到蒲氏脸上去。明明那时节也点了头的,做什么如今胡乱迁怒。
蒲氏气得掉了眼泪,“谁知道进了诏狱的还能出来!”出了狱不算,还做了官,做了大官。谁长前后眼了?
夫妻二吵得很投入,声音越来越高,“便是卖了她又怎么了?她是妹子,做哥哥的想卖便卖!”安汝成被抱怨恼了,大声说道。
夫妻二面对面大吵,蒲氏是面朝外的,闻听此言脸色如白纸一般。安汝成大为得意,“也知道怕了?”卖妹子有什么希罕的,惹恼了,连一起卖了。
蒲氏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屋中一片静寂。安汝成忽然觉着不对劲,他急忙转过头,屋外青石路上,安瓒和谭瑛并肩而立,两都是脸色铁青。
父亲他,听到了?安汝成茫然回头看看蒲氏,再看看一脸怒色的安瓒,软软的瘫倒地上。
嘉始四年十一月初十,户部左侍郎兼文渊阁大学士安瓒大义灭亲,亲自绑送长子至顺天府衙治罪。之后,安瓒上了辞呈,“不能齐家,何以治国”,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没脸做这个阁臣了。
皇帝想挽留,没用。一则安瓒坚辞,二则朝中因清量田亩之事反对安瓒的不少,这时一总发难,让皇帝难以应付。
腊月初十,皇帝终于批准了安瓒的辞呈。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结尾会很甜蜜,花团锦簇。
114终章(上)
“也不知阿瑛伤心成什么样了。”向氏很是忧心;“妹夫仕途正好;偏偏逆子为祸;只好辞了官。还有解语;这孩子当初遭了多大的罪!阿瑛从前是不知道,如今知道了;还不知气恼到什么地步。”
杜知安微笑道“无妨。阿瑛一向有些清高,未必意仕途。若依妹夫的性情;辞了官倒也不坏,可以悠游林下。”口中虽这么说着,心中究竟也是放不下,这日休沐;和向氏一起来到当阳道安家;探望谭瑛。
谭瑛迎了出来;让到厅中待茶。杜知安夫妇见她神态自若,并无沮丧气恼之色,略略放心。“夫君如今是无官一身轻。”谭瑛脸上笑意盈盈,“每日或是督促绍儿、骁哥儿、骞哥儿读书,或是去邻舍看阿大阿二。”这日子多悠闲。
“这不,又去看外孙了。”谭瑛抿嘴笑笑,“每每听他说到阿大阿二如何可爱,很是羡慕他呢。”什么时候想见外孙,什么时候可以去邻舍看。
向氏一时没反应过来,“也过去看外孙啊。”许他看,难道不许看。杜知安含笑看了向氏一眼,“夫,沈伯爷和岳侯爷想必也。”阿大归了沈伯爷,阿二归了岳侯爷,这两常来看孙子,阿瑛自是不便去了。
向氏方才想起来原由,和谭瑛相视而笑。谭瑛正想命去邻舍将安瓒请回来,外面却传过来喧哗吵闹声。谭瑛皱起眉头,细听了听,“不许拦!不许拦!”是蒲氏的怒吼声。
“让表哥表嫂见笑了,这蒲氏,总是不消停。”谭瑛抱歉说道。杜知安冷冷“哼”了一声,并不说话。这个阿瑛真是心慈手软,由着蒲氏这种无知愚蠢妇自家后宅胡闹!
向氏劝谭瑛,“似这样的,该关了起来才是。”谭瑛叹了口气,“还有骁哥儿、骞哥儿呢。两个孩子还小,离不得亲娘。”看孩子们的面上,也不能待蒲氏太不客气了。
杜知安实是忍不住了,“正是因为两个孩子还小,便不能让这样不知廉耻的妇教坏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像蒲氏这样的女,如何敢让她亲近孩子。再好的孩子也会让她养歪的。
“把她带进来!”杜知安命令,“倒要看看,她要如何!”自家男做下那般没天理的事,还有脸闹腾?做儿媳的到婆婆院中吵闹,这是哪家的规矩?
谭瑛和向氏无奈的互相看看,都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蒲氏披头散发的被带了进来。
“夫,夫,求您了!”蒲氏抱着个红木首饰盒子,跪地上苦苦哀求,“夫收下这个,饶过夫妇二。”
向氏摇头。谁希罕这些身外之物不成,无知愚妇,竟拿些黄白之物来献媚。谭瑛温和说道“蒲氏,且起来,有事慢慢说。”
杜知安要开口说话,被向氏按下了,“老爷,这是阿瑛的家事。”向氏低低说道。杜知安“哼”了一声,端起茶杯欣赏杯中茶叶,叶如旗,芽似枪,色泽绿润,汤色清澈,香味醇和鲜爽,真是好茶。
“夫,这是妹妹当年的嫁妆,们还了,还了!”蒲氏跪地上,一脸谄媚的打开首饰盒子,“您看,都是齐的,都是齐的。”一件没昧下,全还了。
一只红色手镯映入谭瑛眼中。谭瑛命小红“取过来!”,小红清脆答应一声,麻利的从蒲氏手中拿过首饰盒子,恭恭敬敬递到谭瑛面前。
谭瑛拿起手镯打量片刻,手镯里部轻轻按了一下,手镯面儿弹开了,露出一个小洞。谭瑛从小洞中拿出一张银票看了看,淡淡说道“这是留给解语应急的,内中有一万两银票。蒲氏,们夫妇二又何必为了区区三千两银子,便卖了女儿。”
原来手镯是有机关的!蒲氏傻眼了。怪不得当年自己跟解语要了几回她都推三推四的不肯,后来还是自己趁她洗澡时偷偷拿了去。当年只是看着它红通通的很是好看,谁知竟是……早知如此,何必卖妹妹呢。担那么个恶名,才落了三千两,这手镯中可是有一万两!
“请下去罢。”谭瑛声音清冷,“亲生的两个孩儿一个五岁,一个三岁,年纪尚小,还没被们教坏。这两个孙儿老爷要亲自教导。为了孩子着想,也要老实本分些,莫再生是非。”命将目瞪口呆痴痴傻傻的蒲氏架了出去。
谭瑛掉下泪来。杜知安怒道“哭什么哭,从小到大就会哭!”哭有什么用,都做了婆婆连儿媳也管不住,有脸哭。向氏温柔替谭瑛拭泪,“好妹妹,莫哭,万事有表哥表嫂呢。”
谭瑛拿起手镯,带着哭音说起,“当年出嫁前日,舅舅送了这手镯给,他老家说‘随身带着,这是防万一的,但愿一辈子也用不上。’ ,竟用上了!”
那年从六安侯府逃出性命回到谭大伯家,之后嫁给安瓒,过起平淡而踏实的日子。安家并不富有,谭瑛便取出手镯中的银票要贴补家用,安瓒坚持不肯,“解语是女孩儿家,留给她做嫁妆罢。养家是的事。”后来解语出嫁,果真是取出手镯中的银票置办了嫁妆。
“解语出嫁时把手镯给了她,也是盼着她一辈子用不上……”谭瑛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谁能想到安汝成、蔡家凶恶如此,解语若是稍微弱一点,早已尸骨无存。
杜知安冷冷说道“蔡家那小子死得早,便宜他了。”当年是被一刀斩于马下,死得可真痛快。还有安汝成那厮尚系于狱中,尚未定罪,蒲氏尚后宅逍遥自。这黑心肝的夫妇二,便是妹丈求情,也不能轻易饶了!
邻舍,解语正和安瓒商量安汝成夫妇如何处置。“总归是做父亲的没教好儿子。”安瓒自责很深,“成儿幼时一直外求学,他由祖父母教养长大,太娇惯了。”
安瓒年轻时由父母之命娶蒲氏女为妻,不幸生育安汝成之后不到一年既病逝。之后安汝成一直由祖父母抚养,一直到安瓒续娶谭瑛,想接安汝成到京城,写信回了老家,安父安母,还有汝成的外家蒲氏,全部不允。“不是亲娘,哪能真心待成儿,还是留西京放心。”不肯让安汝成去京城,怕继母亏待。
“旁都能责骂他,看不起他,唯独不能。”安瓒面有愧疚,“成儿这回服完苦役,出了狱,要亲自教导他。”孩子没教好,做父亲的推不掉责任。
“好啊,您亲自教他,一定能把他教好。”解语很赞成。这个不赞成也不行,安瓒这么有责任感的,让他放弃自己的亲生儿子是不可能的。其实正常的父母,都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
“爹爹,把蒲氏也送进去服苦役吧。”解语积极要求。这蒲氏留安家,得给谭瑛添多少乱。谭瑛那个性子,真是不耐烦跟市井泼妇纠缠。
“那是一定的。”安瓒淡淡说道“既是夫妻二一同做下的事,自然是一同接受处罚。”到时两一处服苦役去,谁也跑不掉。
“外祖父!”阿大咚咚咚跑了过来,兴奋拉起安瓒,“您快来看,弟弟会笑了!”不由分说拉着安瓒出去到外面厅中。弟弟以前只会躺着吐泡泡,如今居然会笑了!真难得。
阿二确实会笑了,抱岳培怀中咧着没牙的嘴,“亲家,阿二本就生得像您,这一笑,更像了!”安瓒感概。岳培也笑,阿二也笑,这爷孙俩真像!唉,不是自己不争,而是真没法儿争啊。
“杜老爷和杜夫来了,蒲氏闹腾一场,夫又哭了。”小红悄悄来寻解语讨主意,“您说说,该怎么办?”这杜老爷也真是的,怎么总是凶巴巴的要招夫哭呢。
既然知道杜知安夫妇,解语自然少不了登门拜见。行礼寒暄毕,谭瑛陪向氏厅中说着家常,解语陪杜知安坐院中花架下喝茶。
“解语,这安汝成的事,是故意抖出来的吧?”杜知安靠太师椅上,闲闲问道。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解语笑盈盈的,不承认,“舅舅,并不是故意要让爹爹辞官。”
舅甥二对视一眼,会心一笑。“鬼精灵。”杜知安笑骂“跟舅舅还不说实话。”
解语亲手替杜知安续上热茶,“舅舅,爹爹一直致力于重新清量田亩之事,已小见成效。清量田亩之后呢?怕是皇上会效仿前朝,实行一条鞭法。到时,爹爹还是打头阵的。”
杜知安笑着摇头,妹丈是如何教养出这般聪慧的女儿?解语神色庄重起来,“如此,可真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爹爹定会全力以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然后,他的结局会如何?”
杜知安直起身,定定看着解语。解语坦然迎着他的目光,“舅舅,爹爹这个,做官不够圆滑,为不够世故。他做做事,凭的是良心,讲的是道理。可这世上许多,许多事,讲的却不是道理,只是利益,只是利害。”
勤政殿中,皇帝自小山一般的奏折中抬起头来,暂时透一口气。胡大夫殷勤送上参汤,“皇上操劳过,必要进补方可。”皇帝很配合,取过参汤一饮而尽。
“……安大日日家中教养幼子、两位孙儿,也常常至张家看望外孙,逗外孙玩耍。张、安、沈三家,甚是和乐。”胡大夫尽职尽责的汇报工作。
皇帝气闷了。敢情这做皇帝的还拼死拼活干活儿呢,们一个一个倒真清闲!沈迈就不说了,他只有个虚衔,不领实缺;安瓒敢半路撂挑子!
“安大心意已决,他只等着长子服役期满出狱,要亲自教导长子,旁的都不管了。他说,一个连儿子都教不好,还能做什么?”皇帝想起之前胡大夫的回报,越想越生气。安瓒这么得力这么忠心耿耿的臣子,因为个没出息的儿子,辞官不做了!
“安汝成如何了?”皇帝对安汝成这罪魁祸首很生气。胡大夫小心翼翼回奏,“依例,卖良为贱,当处绞刑。因安汝成并未得逞,故此顺天府尹判他服十年苦役。”
他服多少年苦役也抵不了罪过!皇帝心中恨恨。卖了解语?怎么想的。
解语,她如今可舒坦了。身边是傻呼呼百依百顺的夫婿,左邻是只挂虚衔不领实差的沈迈,右邻是辞官不做的安瓒,她这小日子很美啊。
安解语,甭想太悠闲了。
夏至时沈迈入宫领宴,机缘巧合救了调皮捣乱爬上树顶的大皇子。皇帝大喜,下旨褒奖,并晋东昌伯为东昌侯。这些都还不算什么,要紧的是接下来那句,“念东昌侯沈迈年老无子,许嗣子、义子袭爵。”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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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终章(中)
许嗣子袭爵已是特别开恩了;义子袭爵,我朝可有此先例?负责书写这道圣旨的翰林院庶吉士董清原心中感概,皇上律己严格;待臣子却真是宽厚啊。东昌侯是什么出身?如今不只得了爵位,还能传给义子。
沈迈乐开了花。他看着圣旨上端庄秀丽、圆润飘逸的小楷;怎么看也看不够。“许嗣子、义子袭爵”,这爵位能传给阿雱了!往后还能传给阿大!
“阿雱将来是侯爷了!”沈迈看着英俊挺拔的张雱,一脸得意的笑,“满京城看看;哪有我家阿雱这般俊美的侯爷!”我家阿雱真是玉树临风啊。
“阿爹,不许说我俊美。”张雱不愿意了;“男人不能夸俊美,要夸能干。”男人要有本事;懂不懂?阿爹净是不懂乱说话。
“好好好,不说俊美。”沈迈从善从流,“满京城找找,哪有我家阿雱这般能干的侯爷?”要是全京城的侯爷们一起比较武功,最后胜的定是阿雱!
阿二在岳培怀中笑得正欢。岳培低头笑咪咪逗弄小孙子,“阿二啊,你爹爹要做侯爷了,你高不高兴啊。”机缘巧合,无忌不只学会领兵打仗,还有一个世袭罔替的侯爵爵位。阿媛,你泉下有知,高不高兴?
安瓒和阿大这一老一小坐在八仙桌旁,正正经经的在下象棋。“外祖父,我要吃了您的车。”阿大兴奋的跳马过来,要吃车。安瓒笑道“乖孙子,别着腿儿呢。”吃不了啊。
厅中这些老男人、大男人、小男孩都很乐和,唯有解语不怎么提劲。这皇帝敢是闲的?无忌若做了东昌侯世子,自己少不了要受世子夫人册印。往后元旦、中秋这些重大时日定是要装扮停当入宫朝贺的,想想就累。
要是一不小心皇家死了个什么太妃亲王王妃什么的,更TMD倒霉,还要进宫哭灵,那更是体力活儿了。
皇宫那个地方,我真想离它远远的!“我不想做什么世子夫人。”晚上把阿大阿二都哄睡之后,解语贴在张雱怀中,闷闷的。
“那便不做。”张雱想都不想,脱口而出。皇帝是说了“许嗣子、义子袭爵”,可解语若不想做什么世子夫人,咱们便不理会他,只当听不懂。
解语抬起头亲亲张雱的下巴,温柔说道“无忌待我真好。”他不是有城府的男人,不会权衡其中的利弊,他却会毫无保留的宠溺自己,纵容自己。
张雱把解语压到身下,声音微微暗哑,“解语也要待我好。”眼睛发光,身子发热。解语轻轻“嗯”了一声,二人柔情蜜意亲吻起来,一夜缠绵。
次日清晨张雱早早走了,解语迷迷糊糊又睡了会儿,辰时末方起。阿大醒得早,跑过来羞她,“娘亲真懒。”弟弟都醒了呢。
解语坐在罗汉床上,举起双手捂着脸,作害羞状。阿大很宽宏大量的拍拍解语,安慰她;阿二“啊,啊”叫着,神色着急的想去掰她的手。解语在指缝中早看见了,放下手冲阿二扮了个鬼脸,阿二马上笑了,阿大也笑,母子三人闹成一团。
没过几天,礼部下了公文,“东昌侯义子张雱立为东昌侯府世子,妻安氏为世子夫人,俱受册印”。我天朝官员工作效率可真高啊,解语不服气不行。
安瓒和谭瑛都觉高兴,却也只是高兴而已,他们夫妻二人对爵位并无多大兴趣,也知道解语对此并不热衷。沈迈则是兴奋了好几天,之后也无可无不可了。
岳培是最高兴的。他特意换了素服,备上果品,到沈媛坟前絮絮说了半天话,“阿媛,雱儿如今有妻有子,有人疼爱,前程又好。咱们雱儿日日都是笑容满面的,一家人和和美美。”末了殷勤说道,“阿大阿二还小,待他们大些了,带他们来看你。”
岳培还专门带张雱一家人回了趟靖宁侯府。太夫人笑咪咪称赞,“咱们雱哥儿是个有福的。”不只有义父疼爱教导,还得了个世袭的爵位!皇上赐了原福荣长公主的宅邸做东昌侯府,往后雱哥儿一家住了过去,很是便利。
顾夫人少不了要说几句门面话表示恭喜。李氏亲热拉着解语的手,满脸是笑,“这孩子看着就是个有福气的,该做世子夫人!”父亲才辞了阁臣之位,丈夫便得着个侯爵爵位,真是有福气。
齐氏则是拍手笑道“这可好了!往后再进宫去,我可有了伴儿了!”同是侯府世子夫人,品级是一样的,进了宫自然会在一处。
没有见到韩氏。“你二嫂啊,月份大了,不敢随意走动。”齐氏乐呵呵说道。自从岳霁死活不肯纳良妾之后,齐氏也想开了,命中若有子,晚些也无妨;命中若无子,愁便能愁来么?不如开怀渡日。
太夫人这年纪的人最希罕小孩。“阿二可真是像极了他祖父!”太夫人看看长子,看看阿二,心都融化了。解语心中突突,忙笑道“不知性子像不像?阿二脾气可倔了,每晚只有我亲自哄他,才肯入睡。”您可千万别一时心血来潮,再让我们把孩子留下。
太夫人便留了心。“雱哥儿媳妇要哄孩子,哪里还能侍侯好雱哥儿?房中很该放个人才对。”李氏极为赞成,“娘您放出眼光来,给雱哥儿挑一个绝色丫头,他方能看上眼。”采芑那样的还不肯要,上哪儿给他寻人去。
太夫人一意要寻个“绝色”丫头,只是佳人难得,寻来寻去也没寻着。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齐氏这大嫂极为热心,提前把元旦朝贺的各项礼仪细细告诉解语,解语一一记下,“大嫂放心,我亦步亦趋跟着您,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
进到腊月底,年味儿越来越浓了。采买来的年货已是应有尽有,李嬷嬷又专程从乡下送来了新鲜蔬菜。她自从解语成亲后便和丈夫、儿子回了家乡,李大牛人勤谨,李峰读书用功已中了秀才,李嬷嬷日子甚是和美,解语和谭瑛都代她高兴。
安瓒亲自执笔写下大大小小的春联,安汝绍和小白在旁服侍笔墨,骁哥儿、骞哥儿在一旁跑来跑去的捣乱,沈迈在旁大声叫好,“亲家写字真好看!”这龙飞凤舞的,我都不认识是什么。
除夕时密密麻麻的鞭炮声响起,解语无意中看到安瓒眼中的一抹失落。是想到在狱中服苦役的安汝成夫妇了吧?解语心中有些歉疚,对不起了老爹,我不得不这么做。
元旦一大早入宫朝贺,足足折腾了半天。拜来拜去的之后,宫中还要赐宴。太后皇后都是一团和气,丝毫不搭架子,皇后还特意将解语召至面前,含笑夸奖了几句。
正月在一片祥和中过去了。二月底,韩氏顺利产下一名男婴,靖宁侯府人人笑逐颜开。“这孩子可真壮实!”“生下来便有八斤重,瞧这大个子。”确实,新生婴儿个头儿不小。岳培乐呵呵给起了个小名儿,“澄哥儿”。
张雱看看澄哥儿,看看阿二,心中不太确定。要说起来是阿二大,可是阿二太斯文了,将来打架打不打不得过澄哥儿?
阿大若和泽哥儿打架,那是百战百胜,从没失过手的。“儿子,你要争气啊。”晚上阿二被脱去厚厚的冬衣,躺在床上撒欢儿,张雱很认真的交待他,“你比他大,可不能输给他!”
阿二先是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然后一泡急尿,直射到他脸上。
解语正好进来,又好笑又好气,“怎么不把他尿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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