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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王宠妻日常-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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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扑闪扑闪的,叫人不忍拒绝。
他胆子也大,洪泰帝性情不定,别说那些皇孙了,便是几位皇子都不敢轻易招惹他,也不知他哪会心情好,哪会心情不好。
太子妃在程庭轩拽住洪泰帝袖子的时候脸色都吓白了,生怕洪泰帝下一刻就把那小人儿甩台阶下去。
正要起身去把程庭轩抱回来,就见洪泰帝哈哈大笑,摸着程庭轩的头道:“去吧,看谁像做不出来诗的便把酒壶传他面前去。”
学问不好的大臣纷纷心虚的低头,惠郡王爷喝的晕晕乎乎的,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又叫惠郡王妃给拉了回去。
程庭轩带着女官站在大殿中央,大眼睛滴溜溜的转了转,向着他七皇叔的位置走去。
七皇子扭着头,冲着他使眼色,意思是叫他把酒壶递给六皇子。
程庭轩笑嘻嘻的带着女官走到他面前,执起酒壶,道:“七皇叔,侄儿给你倒酒。”
七皇子哭笑不得,康亲王道:“阿越啊,你侄儿给你倒的酒,你便是做出了诗,也要喝酒。”
七皇子端着酒杯站起来,对着上首的洪泰帝弯身一揖,豪迈道:“便由儿臣来作今晚的第一句诗。”
珠帘后的柳昭仪见自家儿子站起来作第一句诗,激动的往外头看,嫌弃珠帘碍眼。
她对面的兰嫔道:“昭仪姐姐,别着急啊,喝杯酒,那宣王殿下的诗就出来了。”
柳昭仪这会是又激动又紧张,手心攥的都是汗,平日里和墨文殿那些夫子吵架都没那么紧张过。
众人都饶有兴致的看向七皇子,瞧他能开个什么诗出来,然后就见七皇子自信满满道:“今晚夜色真是好。”
朝臣都笑了起来,站在七皇子前面的程庭轩都看不下去了,憋红了脸道:“皇叔你作的什么诗,要罚酒。”
他说完又低头嘟囔道:“你作这样的诗,叫别人可怎么接。”
六皇子道:“七弟这得罚两杯了,连阿轩都嫌弃你。”
七皇子开始忽悠程庭轩:“阿轩你觉得这诗不好吗?这可是好诗,你小孩子家的不懂,回去问问夫子。”
程庭轩老实的点头:“这诗就是不好,侄儿才是传诗的,要听侄儿的,罚酒。”
他一副小大人模样,众臣笑的更欢了。
七皇子喝了两杯酒,程庭轩苦着把脸道:“这作的诗太差啦太差啦,可怎么接下去啊。”
他在场中转了一圈,又转回了七皇子面前,吩咐后面的女官把酒壶递给程文越,对着程文越解释道:“七皇叔你自己作的诗,你自己接吧,四句作完一首诗,侄儿去找旁人开诗。”
礼部侍郎开腔拍马道:“小皇孙真不愧是陛下的嫡孙,真是聪慧过人。”
一群人开始夸奖程庭轩,不忘带上这是陛下的孙子,这么聪明都是因为骨子里流着陛下的血,都自动忽略了那位陛下的七儿子。
殿上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传姜筠在殿上呆的有些闷,叫了姜筝一起偷偷从后面溜出去。
她们坐的离洪泰帝不近,很少有人注意到她们。
殿檐上都挂了大红灯笼,这皇宫也添了些喜气,姜筠同姜筝只往殿外不远处的亭子里去。
两个人坐下没多会,便见一个粉嫩的小团子走了过来,他身后还跟着宫人,在快靠近亭子的时候,叫她们停下了。
姜筝诧异道:“小皇孙,你怎么过来了。”
这粉嫩的小团子正是刚刚在殿上传诗的程庭轩。
程庭轩走过去对着姜筠行了一礼,唤道:“五皇婶。”
姜筠:“。。。。。。。”
他同姜筠很熟,小时候姜筠还抱过他呢,他本就是活泼的性子,跑到姜筠旁边坐下。
姜筠捏了下他白嫩的脸蛋,道:“你怎么跑出来了,太子妃知道吗?”
他小声道:“母妃陪皇□□母去了,我偷偷跑出来的,但是我同姑姑说我母妃知道我出来了,嘘。”
姜筠好笑道:“那你还不赶紧回去,等会太子妃找不到你要着急了。”
他低头,微垂眸子,似乎有事,又不好意思说,姜筠问道:“怎么了?”
“五皇婶,我父亲生我母妃的气了,把我母妃身边的管事妈妈都打死了。”
姜筠愣了一下,又听程庭轩道:“好像是我母妃惹了五皇叔,我父亲不高兴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到底是皇家的孩子,心思敏感,姜筠大概听出他的意思了,这是让她去让哥哥去劝太子原谅太子妃。
可太子妃一个女眷,哪里能惹了哥哥呢。
她又想到哥哥说的要离开定熙,太子把太子妃身边的管事妈妈都打死了,想来是气的不轻。
她对着程庭轩笑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程庭轩嘟囔着:“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母妃都哭了,说是为了我父亲好。”
姜筠微皱眉头,同姜筝对视了一眼,她尚且有些糊涂,姜筝就更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她站起身道:“我先带你回去。”
他点点头,半路上的时候果然遇见太子妃带人来寻,程庭轩叫了声母妃,便跑了过去。
太子妃蹲下来替他理了理身上的袍子,摸着他的脸柔声道:“阿轩,姜三小姐把你带回来,你有没有谢谢姜三小姐啊。”
程庭轩道:“儿臣已经谢了五皇婶了。”
太子妃笑道:“不要乱叫,要叫姜三小姐,过一阵子才能叫皇婶。”
又对着姜筠解释说小孩子不懂事。
姜筠微微颔首,示意无碍。
程庭轩道:“我五皇叔这么让我叫的。”
说到程文佑,太子妃脸色微微一变,而后恢复如常,脸上挂着笑,对着姜筠道;“姜三小姐快回去吧,刚太后娘娘还问你呢。”
几人一起往金华殿去,路上太子妃同姜筠和姜筝说了几句话,态度和善。
姜筠一进殿程文佑的目光便落在了她的身上,看到她身旁站着太子妃和程庭轩的时候,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身侧康亲王叫了他一声,他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同康亲王比划了一下。
康亲王揶揄道:“到底是年轻人啊。”
康亲王一贯表亲严肃,便是调侃人也是一本正经的,听不见声音,光看口形还以为他们俩在商量什么朝中大事呢。
程文佑喝了杯酒,毫不谦虚道:“康王叔也是从侄儿这个年纪过去的,应该能理解。”
康亲王笑嗤了一声,道:“哪个像你这样了,离开一会就坐不住了。”
程文佑抿着唇不说话,又瞥向姜筠的位置,发现她的位子又空了,而后看见她跟着太子妃往珠帘后面跑,估计是去陪皇祖母去了。
姜筠到太后身边的时候,太后正被兰嫔说的笑话逗的呵呵直乐,太后今日也喝了两杯酒,她年轻时就是能喝酒的,酒量同先帝也是不相上下的,后来年纪大了,便慢慢的不喝酒了。
姜筠过去对着她屈身行礼,太后慈祥的问道:“可吃饱了?”
这种宴会男人们还能喝些酒,女眷们大多是不吃菜的。
姜筠点了点头,太后指着面前的一道点心道:“这道点心尝了吗?哀家吃着觉得味道不错。”
姜筠瞧着那炸的金黄的糕点,又来了食欲,夹起一块放到嘴里。
太后问道:“怎么样。”
姜筠点头:“好吃。”
太后慈爱的摸着她的头,人老了,就喜欢看这些活蹦乱跳的小姑娘,爱吃爱闹的,底下坐的妃嫔都已经习惯太后对姜筠这么亲近了。
☆、第92章
糕点吃到喉咙里咽下去,感觉有些噎,喝了一杯茶,气顺了许多。
太后又问她还要不要吃,姜筠觉得太后这是把她当猪喂呢,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刚刚也说不吃的,又吃了这么多。
原本坐在柳昭仪对面的兰嫔不知何时移到了柳昭仪的身旁,伸着脖子道:“昭仪姐姐,这睿王殿下马上都要成亲了,宣王殿下也不小了,也该给定一门媳妇了。”
柳昭仪笑了笑,道:“不急。”
兰嫔娘娘甩着帕子,哎呦一声道:“昭仪姐姐还不急呢,宣王殿下都多大了,有二十了吧。”
旁边的一个妃子提醒道:“宣王殿下过了今天都二十一了。”
兰嫔娘娘砸吧砸吧嘴,看着柳昭仪,意思是你瞧,你家儿子都二十一了。
她又开始当红娘:“嫔妾有一个侄女啊,今年十五了,生的花容月貌。”
德妃娘娘笑道:“兰嫔妹妹,你那侄女还没出嫁呢?”
兰嫔娘娘每回给皇子介绍媳妇都是她有一个侄女。
兰嫔娘娘笑睨了她一眼,道:“瞧德妃姐姐这话说的,嫔妾又不是只有一个侄女。”
太后娘娘本在和姜筠说话,瞧着那姐几个聊的正欢,问道:“你们姐几个说什么呢,也说来给哀家听听。”
兰嫔娘娘道:“太后娘娘,嫔妾说要给昭仪娘娘介绍儿媳妇呢。”
她说话时手里还拿着手帕,扬着兰花指,她说话虽直接,却是那种糯糯的小软音,姜筠听她说话,再看她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个傻大姐,得亏了陛下不幸后宫已久,不然这样的性子在后宫里头活这么久可不容易。
有一些官眷坐在这边,听兰嫔娘娘说要给柳昭仪介绍儿媳妇,便以为柳昭仪有意要为宣王殿下选妃了,都忍不住往柳昭仪看了。
能坐在太后这边的基本都是世家大族的女眷,宣王殿下如今还没有正妃,若是自家女儿能嫁到宣王府,那可是正正经经的宣王妃,宣王殿下可是陛下幼子,又同孝慈皇后所出的睿王殿下关系甚好,虽然登不了帝位,却也能做一辈子的富贵闲王。
这样的王爷是最安全的,若能嫁过去,不用担心将来新帝登基便会被发配到贫瘠之地,家里又可落得皇亲的名头。
底下的官眷心思都开始活络了起来,有几个夫人开始同柳昭仪叙话,柳昭仪微笑着附和。
太后笑道:“兰嫔要给阿越介绍个什么样的,也说来给哀家听听。”
太后这话只是开玩笑,这种场合,自然不能说要把谁介绍给程文越,万一柳昭仪没看上,那姑娘的名声岂不是坏了。
哪知道兰嫔那个傻大姐还真的准备说了,柳昭仪见她张嘴要说,连忙拽住她,瞪了她一眼。
兰嫔虽然一根筋,也知道自己没有儿子,没有仪仗,位分又不如柳昭仪,一见柳昭仪瞪她了,便不敢说话了,讪讪的端起一杯茶,对着太后道:“嫔妾都昭仪姐姐说玩笑话呢。”
珠帘外的程文越还忙着喝酒,这种宴会,太子稳重,睿王冷漠,其他皇子要么出身尴尬,要么不受宠,也就他这样的能活络活络场子。
浑然不知珠帘后有好多道目光落在他身上,用一种打量女婿的眼光打量他。
他正端起酒杯要敬程文佑,瞥见不远处几位大臣正对着阮御史敬酒,说是敬酒,其实是灌酒。
阮御史为人刚正,朝堂之上弹劾了不少大臣,又不拉帮结派,也得罪了不少人,他是御史,又深得陛下信任,旁人明里不敢招惹他,暗地里却可以,向今日这场合,好几位大臣便不谋而合的要灌他酒,想把他弄醉出口气。
程文越眯了眯眼,把手中的那杯酒同程文佑干了之后,离开席位往阮御史那里去。
新任光禄寺卿正是春风得意,左手捏着酒杯,右手提着酒壶,对着阮御史笑道:“阮大人,今儿陛下赐宴,咱们就不醉不归可好?”
阮御史趁着空当夹了个花生米放到嘴里,他脸色已经有些发红,看样子也喝了不少,闻言只揉了下脑袋,问道:“你们家有酒吗?”
坐在一旁的大臣见状哈哈大笑:“阮大人喝醉了,这可不是在家里,这是在宫里头呢。”
只光禄寺卿端着酒杯的手晃荡了一下,杯子里的酒都溅出了些,面皮有些发白,讪讪的笑了笑,道:“阮大人是有些醉了,等会还要回家,改日再同阮大人喝。”
坐在阮御史左侧的大人对着光禄寺卿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叫他继续,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把阮御史灌醉。
光禄寺卿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他哪还敢去灌人,把柄都握在人家手里呢。
这些人只以为阮御史是喝醉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他家中的妻子是个悍妇,泼辣的很,家中姬妾被她弄的都不敢叫他近身,他在外头养了个外室,对他那是一个温柔体贴,声音又娇柔,怕这外室遭了家里悍妇的毒手,他特地同那外室说了,日后但凡是他去,便会在外头问你们家有酒吗,说了这句话才给开门,若来人不说这句话,便不开门,发现不对劲,便从后面逃跑,那娇花一样的外室落到悍妇手里还不得遭殃。
他有些郁闷,这阮御史平日里弹劾了不少大臣,怎么连这点子鸡毛小事都知道的这么清楚。
他哪里知道他喝高了酒,为了证实自己不是妻管严,同交好的几位大臣炫耀这事时,隔壁坐的恰好坐的便是这位鸡毛小事都要记在心上的阮御史。
这种事阮御史自然不会弹劾他,大历养外室的官员不少,阮御史哪里管的来,只有那种宠妾灭妻的叫阮御史知道了才会弹劾,向光禄寺卿这种,充其量也就是被阮御史记在心里罢了。
程文越站在不远处,笑意从唇角晕染开来,看着那些前去向阮御史敬酒的人都被阮御史轻飘飘的一句话给吓退了,他刚刚还想着怎么帮他挡挡酒呢。
阮御史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手指摸到了酒杯又放了回去,心中默念,夫人说过了,最多只能喝十杯,除非陛下和太后娘娘,不然谁叫都不许喝。
程文越走了过去,阮御史抬头对着程文越看了一下,程文越怕他向刚刚对别的大人那样,揭自己的短,慌忙道:“阮大人,你没喝多吧。”
阮御史嗯了一声,竖着眉道:“宣王殿下,要喝酒吗?”
程文越摇着头道:“不喝不喝,本王不能再喝了。”
阮御史又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他了,程文越吸了吸鼻子,他好歹在阮府蹭了那么多顿饭,这阮御史对他还是一副不愿搭理的样子。
宴会散后,姜筠跟着万氏和姜筝一起回卫国公府,太子叫住了程文佑,把他带到广阳宫,广阳宫是先头程文佑住的宫殿,宫中并未选妃,这里还空着,程文佑经常进宫来不及出宫的时候便在此处安歇。
里面摆设都未变,太子同程文佑面对面坐好,直接道:“阿佑,你皇嫂妇人之见,你莫要往心里去。”
他知道这事是太子妃做的时候都觉得没脸见弟弟了,母后去的早,他身为长兄,本就该好好照顾弟弟的,如今他的妻子竟然联合当朝太傅企图诬蔑弟弟,还口口声声说这弟弟是他皇位的威胁。
程文佑道:“皇兄,我还在考虑要不要向父皇请旨赐封地。”
太子皱着眉头,斥道:“胡说什么,咱们是兄弟,什么请赐封地,就待在定熙,哪都不许去。”
程文佑道:“皇兄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只是。。。。。。。”
“没有指示,这是命令,以兄长的身份命令你,便是你向父皇请旨,没有我的允许,父皇也不会给你赐封地的。”
说完这句话,两人便对视一笑,这便是兄弟的默契,太子妃觉得程文佑几次三番劝陛下不退位给太子,一定是肖想帝位,待日后羽翼丰满同太子一较高下,可不让陛下退位却是兄弟俩共同的决定。
陛下虽“宠”程文佑,却绝不会越过太子这个储君,甚至于程文佑的许多事情,陛下都不会直接做主,而是询问太子之后才下旨,包括几年前程文佑跟着陈大将军去西北军营的事也是太子同意了,陛下才下旨的。
太子又劝道:“你便是不为自己考虑,难不成还不想想阿筠吗?你们成亲后,她定是要跟着你的,你去哪,她便只能跟去哪里,她自幼便生长在定熙,你要请封地,到了封地那边,阿筠又不认识人,哪像在定熙,还可以同阿琳阿凝她们一起出去玩玩。”
太子殿下开始曲线救国,程文佑果然不说话了,低头思索。
他之所以考虑,一方面是因为皇祖母,另一方面便是因为姜筠。
他也不想离开定熙,只是有时候确是不得已而为之。
太子拍着桌子痛心道:“都是那无知妇人,坏我兄弟感情。”
太子从前觉得太子妃端庄贤淑,又为他生了嫡长子,太子府交给她打理他很放心,他给她足够的尊荣,却不想她竟然受她娘家人鼓动,离间他们兄弟之情。
半晌,程文佑道:“皇兄,我也不想离开定熙,若有一日,你怀疑弟弟了,便同弟弟说一声,弟弟愿意放下手中所有权利,带着筠筠,离开定熙。”
太子拍着他的肩头道:“说什么傻话呢,你是我同胞弟弟,我怎会疑你。”
程文佑继而道:“弟弟自然是听皇兄吩咐,只是太子妃疑心弟弟,若是未来储君由她教养,难保不会受她影响,弟弟马上就要成亲了,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孩子,他会像弟弟辅佐皇兄一样,辅佐未来储君。”
太子微微一叹,阿轩是他的嫡长子,天资聪慧,将来是要继承他的位子的,他明白弟弟的意思,阿轩,不能由太子妃教养。
孩子小,自幼的教导很重要,他原是觉得太子妃教导嫡长子是没问题的,她出身世家,礼仪周全,如今看来,倒是妇人之见,嫡长子确实不适合由她来教养,只是嫡长子身份贵重,不由太子妃养,便只能他亲自教养了。
☆、第93章
太子道:“未来储君也是你的侄子,谁都不能挑拨你们的感情。”
程文佑微微颔首,当初太子不立成国公府的女儿做太子妃,便是不希望成国公府插手皇家之事,如今太子妃娘家竟插手挑拨兄弟两人的感情,太子又怎会任由旁人不知好歹。
太子妃正眯着眼半卧在榻上,心中有些烦闷,昨日宫宴后就没见着太子,也不知去了哪里,如今她身边的人都被限制着,打探不到太子的下落。
“母妃,你不吃吗?”
檀木雕螭纹鱼桌前程庭轩放下手中的碗,扭头看着太子妃,他如今都是自己吃饭的,并不叫旁人伺候着。
太子妃睁开眼道:“母妃不吃,你自己吃吧。”
程庭轩站起身走到太子妃面前,道:“母妃,孩儿吃饱了,您吃点吧。”
太子妃正要说话,外面人通报说是太子来了,太子妃面上一喜,摸着发髻对着身旁丫鬟道:“本宫头发没乱吧。”
那丫鬟回道:“娘娘这样很美。”
太子妃下榻整理整理衣服,便笑着迎了出去,刚到门旁,便见太子一脸铁青的走了过来,她脸上表情僵了一下,微垂着头行礼,太子径自的从她面前迈过去,太子妃面上极力的保持冷静,跟了上去。
“孩儿参见父亲。”
程庭轩拱手给太子行礼。
太子看见他面上表情缓和一些,道:“起来吧。”
程庭轩道:“父亲,儿臣和母妃正在吃饭呢,您吃饭了吗?”
太子回头,目光冷冷的看向太子妃,太子妃背上蓦地起了一层细汗,小心翼翼道:“殿下要在臣妾这里用膳吗?”
程庭轩拽住太子的袖子,道:“父亲,母妃也还未用膳呢。”
从前母妃留父亲用膳,父亲说忙,只要他撒撒娇,父亲便会留下来陪着母妃。
太子摸着他的头道:“父亲知道了,阿轩先随林管事出去玩,午膳便在父亲那里用。”
“那母妃呢,母妃也一起吗?”
程庭轩看向太子妃,他想和父亲一起,也想和母妃一起。
太子妃忽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太子道:“阿轩长大了,不能一直跟着你母妃了,从今儿开始,阿轩便跟着父亲去前头住。”
太子妃瞪大眼睛道:“不,殿下,阿轩一直都是跟着臣妾的,她离不开臣妾的。”
太子不理她,只对着林管事道:“把世子带下去。”
林管事上前躬身对着程庭轩道:“世子殿下,跟奴才出去玩。”
太子妃浑身哆嗦的站在一旁,忽然上前把程庭轩抱在怀里,哭道:“不可以,谁都不能带走我的孩子。”
程庭轩见母亲哭了,也撇着嘴,想到自己是男孩子,父亲教过的,男孩子不能哭,又生生的忍了下去。
林管事看了眼太子,对着身后的人招手把太子妃拉开,自己把小世子抱了出去。
程庭轩回头看着太子妃,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却没有掉下来,他虽然不清楚父亲要做什么,可看母妃的样子,也不想离开母妃,他又不能忤逆父亲。
太子妃见程庭轩被抱走了,哭着要追上去,被太子带来的人拦了下来。
太子妃跪到太子面前,声音嘶哑道:“殿下,臣妾求您了,不要把阿轩带走。”
她又哭跪着上前扯住太子的袖子:“殿下,臣妾知道错了,您饶了臣妾这一回吧,臣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太子甩掉她的手,看着面前的女人满脸是泪的哭着,这个女人,便是他千挑万选的太子妃,年少时,谁不想有一段和如琴瑟的姻缘,太子妃初嫁给他时,两人也是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她端庄贤淑,稍微逗弄一下,便会害羞的脸红。
她怀阿轩的时候,他政务繁忙,不能时常陪她,她每日挺着肚子把他送到院门口,叮嘱他要注意身体,她会和孩子在家中等着他,而后又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舍不得离去。
他那会是骄傲的,家中娇妻等他,为他生儿育女。
普通人奋斗一辈子,皆是为了妻儿,他是太子,当朝储君,他除了妻儿,还有这天下百姓,为此,他对太子妃是有愧的。
她嫁入太子府也几年了,他对太子妃早没了刚嫁过来时那种冲动,他无法爱上太子妃,无法爱上这个他亲手挑选的发妻。
纵然他不爱她,却尊敬她,从不在外人面前落她的面子。
可如今这个发妻,着实叫她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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