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睿王宠妻日常-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宫人走到她先前坐的桌子旁,用手把她吃掉在桌子上的碎渣子掸落在手心。
阮箩余光瞥见,开口道:“姐姐,你用手捧着,回头可莫要忘了洗手。”
那宫人笑了笑,道:“是。”
阮箩是个小吃货,吃起东西来便不怎么烦心旁的事了,身旁的宫人什么时候默默退下的她都不知道。
只一晃神,便见程文越从门旁冲了进来,她下意识坐起来用袖子护住了手里的点心盘子。
程文越跑到她跟前双手在她肩上轻推了一下,她又半歪了回去,程文越在她面颊上亲了一口,她愣愣的移开袖子,低头看盘子里最后剩的一块点心还在,松了口气,她还以为程文越要来吃她的点心呢网游之冰谷幽兰。
程文越捏了捏她的脸颊,道:“阿箩,我母妃要去求父皇给咱们赐婚了,你开心吗?”
阮箩的反应着实是慢了半拍,她在护住了点心后才想起来自己被亲了,用手背在脸上擦了一把,羞恼的狠狠瞪着程文越。
“你亲了我。”
程文越道:“对啊,我亲了你,咱们马上就要定亲了,等你及笄了便会嫁给我。”
阮箩半眯着眼瞧着程文越,她是不排斥嫁给程文越的,她自小没什么朋友,家中姐妹不爱同自己玩,便是那些个表兄表弟也是躲自己躲的远远的,好像就是遇见宣王之后,她才慢慢的有了朋友,阿筠姐姐不嫌弃她,阿筝姐姐也不嫌弃她,宣王虽然总是欺负她,但总归对她是很好的。
她姐姐总是叫她傻子,她才不傻呢,知道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
程文越瞧着她那肉嘟嘟的小脸蛋便欢喜,在她脸上揉来揉去。
阮箩被他弄得颇不耐烦,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表示她生气了。
“阿箩,你还没回答我,你开不开心呢?”程文越揉着她的头。
“你又欺负阿箩。”
姜筠刚进门便见阿箩不耐烦的冲着程文越翻白眼,程文越还在那里嬉皮笑脸的。
阮箩见是她,从榻上下来,给她行礼,姜筠扶住她,对着程文越道:“太后娘娘唤你过去呢。”
程文越看了眼阮箩,道:“你莫乱跑,回头我送你回去。”
程文越出去后,阮箩拉着姜筠坐下,叹了口气。
姜筠笑问:“怎么了?”
阮箩问道:“阿筠姐姐,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傻啊?”
“怎么这么问,谁说你傻了?”
姜筠接过平翠递过来的帕子给她擦嘴上的碎渣,酥皮最容易掉皮,她刚刚叫程文越那一猛子冲进来吓住了,嘴都没擦呢。
阮箩唔了声:“家中姐姐们都说我脾气古怪,还叫我傻箩。”
她有些不满。
姜筠笑道:“那下回她们再这么说你,你便问问她们千字文可能倒背如流了。”
千字文是孩子开蒙用的,大多数人都是随口便能来上两句,小时候都读的,只是小时候会背,如今要全背下来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阮箩道:“千字文怎么会背不下来呢,这不是幼时便学的吗?”
姜筠一脸温和道:“你瞧,这就是你与他们的差别,你能顺顺当当的背下千字文,她们却不可以,所以到底谁傻,还不一定呢。”
阮箩歪了歪头,半晌疑惑道:“她们真的连千字文都背不出吗?”
姜筠发现阿箩关注的点好像不太对。
☆、第114章
阮箩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连千字文都背不下来,索性就不想了,她捧了一盘点心递给姜筠吃。
外头有宫人进来;手里端了一盘晶莹剔透的樱桃,上面还搁着冰;看起来个个鲜红欲滴。
珠帘微微荡漾,小宫人矮了半截身子行礼:“王妃;阮七小姐;陛下刚派人送了几盘樱桃过来,太后娘娘叫奴婢端一盘过来给王妃和小姐吃。”
姜筠微微颔首,本是半歪在榻上的身子直起来,道:“替我谢了太后娘娘。”
那小宫人年纪不大,十二三岁的样子,刚到永寿宫没几个月;姜筠上回在偏殿暖阁里面睡觉;她在碧纱橱外守着犯瞌睡不甚碰碎了一个花瓶;余掌设要罚她,姜筠当时出门就见这个小宫人跪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也没什么求饶的声音;就是那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她觉得可怜,小姑娘长的挺好看的,便替这小宫人说了两句话,小宫人也是感恩的,闷不吭声的对着她磕了好几个响头,起来时额角都磕破了,看的姜筠都觉得有些疼了。
阮箩捏起红樱桃放进嘴里,唔了声道:“姐姐,这樱桃真甜,好吃。”
姜筠笑着看她小馋猫一样,道:“这个放了冰的,你不要多吃,回头要闹肚子了。”
那小宫人瞧着王妃娘娘说话温柔,眉眼莞尔,像三月份的桃花一样,以前太妃宫中久有几颗桃树的,一到三月份,院子里飘得到处都是桃花瓣。
姜筠余光瞥见那小宫人一直偷偷的看自己,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宫人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王妃是同自己说话,跪到地上道:“回王妃的话,奴婢名叫亦瓷。”
“亦瓷,倒是个好名字啊。”姜筠夸道。
向来怯生生的小宫人笑眯了眼:“这是太妃娘娘给奴婢起的名。”
“太妃娘娘,是温太妃吗?”
“是温太妃。”
“原来你还在温太妃身边伺候过。”
温太妃可是老一辈的太妃了,她是当今陛下皇祖父的妃子,穆宗龙御归天的时候这位太妃刚好怀了孕,才能免去皇寺修行,只是那小皇子才刚三岁的时候便失足落水死了,为了这事先帝当时龙颜大怒,把小皇子身边伺候的宫人全都赐死。
先帝可怜温太妃,还一直把她养在宫中,温太妃宽厚仁和,对待宫人极好,小皇子死后她便极少出宫门了,没什么存在感,只每月往她宫里发份例裁剪衣物的时候各司才知道还有这么位娘娘在。
“奴婢福薄,只在太妃跟前伺候了半年,太妃便仙去了。”
小宫人说到这里眼圈有些泛红,才刚半年便能这么念着,可见温太妃着实是位慈善的,这小宫人也是个知恩的。
姜筠回头见那一盘子樱桃都快让阮箩吃完了,伸手在她头上轻拍了下,阮箩唔了声,一手揉着头,抬头茫然的看着姜筠,大眼睛乌溜溜的转着,煞是委屈。
“还吃,都说了凉了。”
阮箩红了脸,道:“我不是故意的,阿筠姐姐你想吃,咱们去太后娘娘那看还有没有。”
姜筠看她垂着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揉着她的头道:“好了好了,不是我想吃,是你吃多了不好。”
她的头发本来就让程文越弄的有些乱,这会额前垂下一小撮头发,毛茸茸的,她如今同她熟悉了,会笑会闹,想到初见时这小姑娘板着小脸,一本正经纠正自己的错字,姜筠一颗随时会母爱泛滥的心,又有些收不住了。
亦瓷站在一旁看着王妃和阮小姐相处特别羡慕,她原先好像也有个姐姐,对她也很好,只是时间久了,她都不记得姐姐的模样了,只隐约记得姐姐也会端着碗筷哄自己吃饭的。
姜筠带着阮箩去正殿时殿内已经只剩下太后娘娘,柳昭仪,还有程文越,太后娘娘一脸慈爱的招手叫阮箩过去,阮箩恭敬道:“太后娘娘。”
“乖。”
阮箩觉得太后娘娘今日更加慈祥了。
太后身边的女官从暖阁出来,手里端着一个琉璃盘子,上面摆着发钗,耳环,手镯,还有一个金项圈,上面挂着金锁。
她今日本就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襦裙,领口袖口都用金丝绣了云纹,太后娘娘亲自拿着项圈给她戴上,唇红齿白,螓首蛾眉,瞧着像个福娃娃似的。
姜筠瞧着那个大项圈想起自己箱子底收着的那个,当年她和程文佑定亲的时候,太后娘娘也送了她一个。
太后笑道:“阿箩真漂亮。”
阮箩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垂着的金锁,屈身道:“谢谢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又亲自给她带了镯子,她发髻齐整,余下的耳环发钗太后便没给她换,只叫宫人替他拿着。
折腾了这么久,太后也有些乏了,柳昭仪领了她们几个出去。
柳昭仪把黏在阮箩身边的程文越撵开,一左一右的牵着姜筠和阮箩的手,程文越在后头嚷道:“母妃,你不是要去父皇那里求旨吗?”
柳昭仪道:“我哪敢去找你父皇啊,便是去了,那衍庆殿的门你母妃我都不一定能进去,莫急,这事太后娘娘会亲自同陛下说的。”
柳昭仪说这话时特别的干脆,一点都不为自己不受陛下恩宠而遮掩,那衍庆殿是陛下居所,这满后宫的妃子也没有几个能随意进出那里的,托儿子的福,柳昭仪有幸进去几回,每回都是惊的一声冷汗,太吓人了。
柳昭仪觉得自己有些没出息,陛下也是她的夫君,她一个女子,每回去夫君住的地方都吓得腿脚发软,别看柳昭仪娘娘嚣张跋扈,一张嘴击退所有老学究,一到陛下面前就蔫了。
程文越小时候把夫子的胡子烧了,被他父皇拎去衍庆殿教训,柳昭仪去领他,出衍庆殿大门的时候都快抖成筛子了。
程文越问他母妃为什么那么害怕,柳昭仪感慨说不是母妃怕死啊,是母妃怕死了之后没人照顾你啊,那时候洪泰帝还是个一不爽就杀人的暴君。
你知道你的命有多珍贵吗,想当年,你母妃我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的时候,在太子府住了一年多,又到宫里住了一年多,还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陛下终于想起了你母妃我,到你母妃我的宫中住了一晚上,就有了你,我怀着你的时候你父皇就专宠皇后娘娘了,宫中其他妃子再没受过宠,你说巧不巧,就差那么一点,你就不会出现在这世上了。
你三个月的时候你父皇叫人送了碗药来,那碗药黑不溜秋的,你母妃我只需喝一口,你就没有了,后来是皇后娘娘赶来,才保住了你这条小命,你说你多珍贵啊。
程文越觉得他母妃说的怎么都是想表达他的命不值钱。
总之柳昭仪就是能不去见陛下就不去见陛下了。
柳昭仪又对着身旁的姜筠和阮箩道:“你们可知道我是怎么怀上阿越的吗?”
姜筠愣了一下,听说陛下当年便宠爱皇后娘娘,后宫形同虚设,程文越是最小的皇子,柳昭仪又这么问了,难不成她给陛下下药了?
再看柳昭仪两颊有些微红,便知不是了,普天之下,除了太医院的太医,谁敢给陛下下药啊。
柳昭仪又想到陛下到她宫里的那一晚,那是她这辈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陛下怒气冲冲的进门把她扯到床边,他应该是同皇后娘娘闹脾气了,她那宠,也是从皇后娘娘那里匀出来的,幸好,叫她有了儿子,她这辈子,便是在这凄凉的皇宫里也不寂寞了。
程文越跟在后面也不敢同他母妃抢,姜筠走在前头都感受到他那幽幽的眼神了,便同柳昭仪告了辞。
她领着平翠秋蓉往回走,路上遇见了程庭轩,他一身锦袍,站在那里,小脸板着,颇有皇家威严。
“侄儿给皇婶请安。”
姜筠免了他的礼,问道:“怎么站在这里?”
“侄儿今日随父亲过来给皇祖父请安,皇祖父和父亲在议事,便叫侄儿出来玩了。”
他微低着脸,满腹心事的样子。
姜筠笑了笑,对着他身边伺候的道:“等会把小皇孙带回去,莫要让太子殿下找不着?”
程庭轩扬起脸道:“皇婶,你不陪我玩吗?”
“皇婶要回府了,你要等太子殿下找你的。”
程庭轩哦了一声,姜筠从他身旁经过,程庭轩看着她的背影,突然红了眼眶,眼里的泪水打了颤儿,又憋了回去。
姜筠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住了,扭头便见程庭轩扬着小脸看她,她无奈道:“阿轩。”
程庭轩死死的拽住她的衣袖,就是不撒手。
☆、第115章
姜筠问道:“怎么了?”
程庭轩抿着唇不说话,姜筠看了眼他身后伺候的;蹲下来道:“阿轩想跟皇婶去睿王府玩吗?”
程庭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姜筠捏了捏他白嫩的脸蛋;道:“那便去吧;皇婶派人去同太子殿下说。”
她眼睛扫向他身后的小太监,近身伺候程庭轩的小秦子往前走了两步;跪到地上对着姜筠磕头:“王妃,今日是小主子休息的日子。”
程庭轩如今还小,从前身边伺候的大多是太子妃给他安排的人,太子不许太子妃见他之后便把太子妃安排的人都给换了,看着爱嚼舌根头的也给换了;这样一来程庭轩身边伺候的老人就剩下三四个。
小秦子是程庭轩身边的老人了,他是希望小主子能随睿王妃玩一玩的,小主子如今每日把自己埋在书房里;小主子不能见母亲了,想母亲的时候便把人都撵出去;自己躲着哭;以为旁人都不知道;那红肿的眼睛任谁都能看出来是哭过的。
姜筠扭头哄程庭轩:“皇婶那里的李姑姑做点心甚是好吃。”
她站起身牵着他的小手往前走;小孩的掌心滑嫩,有一层薄薄的茧,再过几年这薄茧就要变厚了,姜筠想,读书人的茧子,哥哥也有的。
程庭轩长的是有些像程文佑的,他们是叔侄,姜筠当初第一回看他便发现他眼睛长的最像哥哥,其他地方倒不怎么像。
小秦子跟在后头远远的瞧着太子殿下身边的兴庆公公走了过来,他想着兴庆公公八成是来寻小主子的,便停了脚步等他。
兴庆公公疾步走到跟前的时候,睿王妃已经带着小主子走了有一段距离了,他面带喜色的对着兴庆公公行礼。
兴庆望了眼前方的睿王妃和小主子,再看笑的一脸傻缺的小秦子,气道:“你这没脑子的。”
小秦子无端被骂,愣了一下,跪到地上道:“公公,怎么了?”
“你怎能让小皇孙随睿王妃走呢?”
小秦子一脸懵逼,挠了挠头道:“睿王妃待咱们小主子好,小主子也喜欢睿王妃,公公,今日是小主子五日一休的日子。”
兴庆摆了摆手中的拂尘,敲了敲他的脑袋道:“你在小皇孙身边伺候那么久了,殿下如今亲自把小皇孙带在身边,从前那些人都被送出去了,你是不是也不想干了?”
小秦子都被吓傻了,不住的磕头,兴庆摆手道:“快起来,跟上去,提醒点小皇孙,莫要叫他同睿王妃说,叫他去见太子妃。”
小秦子从地上爬起来,脑子里还没想明白兴庆公公的意思,便跑着追去了。
兴庆叹了口气,先头太子不叫太子妃见小皇孙的原因他是知道的,小秦子却不知道,只以为殿下重视小皇孙,才亲自教养,毕竟养在殿下身边的总是更亲近些的,殿下会有很多孩子,可继承殿下位子的却只能有一个。
太子殿下看重同睿王殿下的兄弟情义,太子殿下恨极了太子妃,却看在小皇孙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希望那位娘娘能知道怎么才是对小皇孙好,莫要乱来。
到了马车前,姜筠准备抱程庭轩上去,他摇了摇头,自己爬了上去,还对着姜筠伸手要拉她上去。
姜筠笑着夸他懂事,小秦子愁眉苦脸的看着小主子和睿王妃,兴庆公公说不叫小主子找王妃求情,叫他见太子妃,可王妃同小主子上了马车,万一说了可怎么好。
姜筠给他后面垫了靠枕,小孩子皮嫩,怕他颠着。
姜筠把一旁的小屉抽出,取出一个九连环递给他解闷。
他接过去,打眼瞧着里头放着的一本易经,姜筠见他看着那本书,拿起来笑道:“你要看这个吗?这个你可看不懂,你太小了。”
姜筠又问他近来在读什么书,程庭轩答道:“在读《千字文》、《孝经》、《论语》。”
大历重孝,尤其是皇室,认字起便在学习孝经,姜筠当年不会说话听的最多的便是孝经了。
姜筠把手中的易经放回去,道:“这个等你再大些时候再看吧,这书你皇婶我都不看的。”
小孩有些不信,她不看这里怎么会有这书。
姜筠看出他的想法,道:“这是阿箩看的,上回她坐皇婶的轿子,便在里面放了这本书。”
她又想起她说阿箩阿轩大概不知道是谁,补充道:“便是阮七小姐。”
程庭轩点点头,一本正经道:“侄儿知道,七皇婶。”
姜筠心道是这孩子太过早慧,还是宣王殿下平素里头太高调了,连个孩子都知道了。
程庭轩不爱玩九连环,他觉得太过无趣,把九连环丢在面前的小几上,眼巴巴的瞅着小屉。
姜筠发现这孩子还挺倔的,姜筠觉得他还小,再聪明也不能过于揠苗助长,所以她分散他的注意力,提问道:“阿轩,天地之性下一句是什么?”
程庭轩:“。。。。。。。”
姜筠把程庭轩带回去也不知道这孩子喜欢什么,问了他身边的小秦子,小秦子说小主子爱读书,这问了跟白问一样,她带他出来,总不能带着他到书房里去看书吧。
程文佑回来的时候便见他家花园里那个他放了一条小船哄媳妇的湖边坐着一大一小,坐在那里俱是左手托腮,右手拿着鱼竿钓鱼。
“皇叔回来了。”发现程文佑的程庭轩对着姜筠说。
姜筠嘘了一声,道:“别说话,我感觉我这鱼竿下面有鱼了。”
程庭轩往后瞥了眼两人放鱼的小桶:“皇婶,不钓了,算你赢好不好?”
“我一个大人,怎么好占你小孩子的便宜呢,你钓的比皇婶多。”姜筠一副不占小孩子便宜的样子,程庭轩听了抿着唇。
他当然知道他钓的比皇婶钓的多,只是皇婶说了,一定要比自己钓的多,输给他一个小娃娃会被旁人笑话,可是皇婶她到现在一条都没钓上来啊,他便是有心输给皇婶,也不能叫自己那桶里的鱼消失啊。
程庭轩特别忧愁,索性丢了鱼竿双手托腮蹲到姜筠身旁瞧着她钓。
姜筠余光瞥着他那眼巴巴的样子有些想笑,这孩子太可爱了,就是什么都不爱玩,秋千摇了两下便不玩了,她那些哄小孩的玩意更入不了这小孩的眼,想起她把那抖嗡给这小孩玩的时候这小孩一脸无奈的表情,有些得意,小样,我还治不了你了,我当年像你这么大实际年龄不知道多少对的时候不还照样捏小人吗?
程文佑绕过来,程庭轩站起来给他行礼,姜筠坐着没动,只是扭头示意了一下她知道他回来了,全神贯注的钓鱼。
程庭轩委婉道:“皇叔,你替皇婶钓吧。”
姜筠摆手不用,程庭轩道:“书上说夫妻本是一体,皇叔钓和皇婶钓都是一样的。”
这话大大取悦了程文佑,褒奖的对着他勾了勾唇角,姜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程文佑瞧着她眉眼那得意的样子,眼里挂着笑意:“好了,别逗他了。”
姜筠覆到他耳边道:“你侄子真是太可爱啦。”
程文佑捏捏她的手心:“你小时候比他可爱多了。”
程庭轩假装没听见这话。
程文佑看着姜筠面前那个空空的小桶,再看程庭轩的桶里游着两条巴掌大的小鱼,夸道:“阿轩真厉害,今晚便留在睿王府用膳,皇叔叫人把你钓的这两条鱼做给你吃。”
程庭轩有些脸红,程文佑拍拍他的头,姜筠道:“哥哥,我不厉害啊?”
“你还好意思说。”
程文佑的到来解救了程庭轩,他实在不喜欢钓鱼,他觉得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等着鱼上钩太无趣了,若是想吃鱼可以去买,或者拿网子撒更快些。
程庭轩走着走着忽然感觉身体悬空,整个人被他皇叔举了起来。
程文佑看侄子突然瞪大的眼睛,问道:“怕不怕?”
程庭轩摇头,高声道:“不怕。”
“这才像我的侄子。”程文佑也没把他放下来,就那么举着他,他极喜欢自己这个侄子的,且他母亲做了错事,与他却无关的,他承受了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不能见母亲的痛,他是最能明白的。
程文佑带着他回到了自己和姜筠住的院子才把他放下来,太子是请了师傅教程庭轩练武的,为了向弟弟表达歉意,太子给程庭轩找的师傅便是姜筠的表兄许明纵。
程文佑拍拍他的头道:“打两套拳让皇叔瞧瞧你学的如何了。”
程庭轩拱手对着程文佑和姜筠行礼,便开始抬腿出拳,小胳膊小腿,倒是有模有样的。
☆、第116章
程庭轩打了一会拳;对着程文佑拱拱手,又从一旁侍从手中接过一把剑,便又接着武了起来;姜筠看他那小胳膊小腿的,怕他伤着自己;拉了拉程文佑的袖子。
程文佑笑道:“莫要担心,小孩子玩的剑,不伤人。”
姜筠这才放下心来,看着院中那同程文佑相似的脸,满意的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程文佑余光瞥见她摸自己的肚子;勾了勾唇角;一双大手覆上姜筠的手,盖在她的肚子上;姜筠仰头同他对视一笑。
“皇叔;侄儿已经练完了。”
程庭轩拱手弯腰对着程文佑说话;说了两声发现没人理他;他抬头见他皇叔和皇婶站在那里脸都快凑到一起去了;抿了抿唇,把剑放回一旁侍从的手里,小秦子端了茶给他,道:“小主子辛苦了。”
程庭轩接过茶盏抿了一口,姜筠感觉有人在看自己,扭头便见程庭轩站在那里,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和哥哥,小孩子的眼睛最是纯净,清澈无暇。
姜筠拿开程文佑的手,扯了扯嘴角,伸手牵过程庭轩的小手:“阿轩累了吧,皇婶带你去吃东西。”
程庭轩从他手里把手抽出来,摇了摇头,道:“皇婶不用牵着我。”
他眼睛看向程文佑,意思是叫姜筠牵着程文佑,以前每次父亲到母妃那里,他都会退下去,不打扰父亲和母妃的。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在皇叔皇婶在一起的时候打扰她们,可是又舍不得离开,皇婶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