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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来势汹汹-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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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傅曜这三字对他而言,像是这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但是这肮脏却深深地印在他的骨子里,他的身上流着他的血,他长得跟他一模一样,甚至他与生俱来的疾病,也要由他来救赎。

琉可可摇头:“不恨,为什么要恨呢,妈咪说每个孩子都是天使,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和天使在一起的,可可的亲生父母不要可可,是因为他们知道可可是天使,他们想让可可飞向更远地地方,不愿意困住可可的翅膀,所以可可才会遇见妈咪和安安哥哥。”

“其实,在可可的眼里,安安哥哥也是天使,可是安安哥哥的翅膀不小心被坏人弄掉了,现在妈咪帮安安哥哥找回来了,可可不明白,安安哥哥你为什么不要?”

“我才不是什么天使。什么都能有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就骗骗你这傻丫头。”

“出去吧。”苏安重新盖上被子,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你太吵了。”

琉可可吐吐舌头,乖乖地溜出去,她忘了多谢安安哥哥没有当着妈咪的面前,拆穿她偷偷跑到手术室的行为。

苏安这一天的精神似乎非常不错,到了晚上月亮挂上树梢的时候,银色的光辉从窗户外面洒进来,他依然还没有睡意。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人从外面打开,那人站在门口,却迟迟没有走进来。

苏安缓缓地闭上眼睛,偏着头朝着窗户那边,一动不动,呼吸浅淡。

那人脚下一动,朝着手术室里面迈了一步,靠近苏安所在的病床,月光似水,映出那人颀长的身形来,阴影之中,脸上半面纱布有些骇人。

说那迟那时快,苏安的手从被子下面侧着探出,被子被他掀开一角,露出被单下来一个突出的方块来,方块最上面一层无声滑开,露出里面各种密密麻麻地按钮。

苏安的睫毛轻轻一颤,嘴角勾出一个冰冷笑容,晶莹地食指轻轻一抬一放,按下最前面一个小巧的按键。

之间病房之内的格局瞬间改变,病床突然滑出去几米的距离,与进来的那人之间拉开差距,嗖嗖地声音从病床底下发出来,冰冷划破空气的声音,让进来的那人皱眉,几乎是声音摩擦空气的瞬间,那人以惊人的弹跳能力在半空之中一个后空翻。

噗噗噗!坚铁扎进墙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那人不再上前靠近苏安的病床,站在原地不动,听着黑暗之中他均匀的呼吸声音,很显然刚才从病床底下发射出来的坚钉,没有能够伤害他。

苏安缓缓地睁开眼睛,五根细长的手指头在手掌下面的方块上面继续按下一个按钮。

哼。

这一次坚钉不再从床底下发出,而是从手术室四面被月光照射出水色的墙壁上发出来,原本平整的墙壁突然展开无数多水花,仿佛平静地湖底有小小的漩涡逆流而上,那人吃惊竟然还有人有这么巧妙的心思,在枪械盛行的今天,将冷兵器的技术做的既美观而又不影响杀伤力。

就在那人被墙壁上乍然涌动的波纹所惊叹愣住的时候,那些圆形的漩涡中心竟然飞出一只只顶端发着蓝色淡光的飞箭,短小精悍,最顶部那蓝色的光芒似乎是装饰,在夜色之中能够诱骗敌人的视线。

那人心思缜密,怎么会轻易上当,那些飞箭从墙上射出来,说来也巧,那飞箭的高度全部集中在正常人胸部的高度,那人在夜色之中勾了勾唇角,脚下步子移动,飞快地在手术室内躲避这蓝色的飞箭,飞箭顶部发出的湛蓝色光芒一时之间将手术室里面找的荧光灿烂,仿佛宇宙之中点点星光四处绽放。

就在苏安眼中露出一丝轻蔑而有不屑的表情的时候,那一直躲避着飞箭的人突然身子一矮,单膝跪着,脖子后仰,避开从前方擦肩而过的一只飞箭,飞箭从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那人看清楚那蓝色的光里面竟然包裹着液体,随着飞箭的速度太快,那液体包裹在蓝光之中,兹兹地冒着白气,看外形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人单膝跪下,仰着头的高度刚好和病床地高度一致,一屋子的飞箭突然之间像是失去了目标一样,速度减缓下来,慢慢地顺着固定的轨迹在半空之中一动,蓝色的荧光一扇一闪,若流星雨一般,煞是好看。

苏安听见飞箭变缓的声音,猜到飞箭的弱点被人发现,立刻按下按钮让所有的飞箭重新钻进墙面之中,三只指头飞快地在手下按键下面开始移动。

只见手术室的景色又是飞快的开始移动,这一次更加离奇,原本睡在那病床上的人,竟然开始慢慢地缩小,而且空气之中渐渐地弥漫开一股浓稠的血腥味,缩小了的人,变得像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大。

那人脸色一变,愠怒。

苏安冷笑。

143谁比谁狠?

护士将那婴儿抱了起来,装进恒温的箱子里面,转过头,对着手术室里忙碌的医生说道:“孩子我带走了,你们不用管她的死活。”

医生点头,手中的手术刀麻木地动作,那病床上原来还躺着一个人,苍白的面孔,纤细的五官,秀气的一双眉头蹙着,很是难受的样子。

进来的那人一怔,明明知道眼前这一切不过是苏安运用工具摆弄出来的手段,但是护士的声音和空气之中浓稠的血腥味都真实的可怕,最真实地是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子,年轻而又倔强的面容让人心中一痛。

他下意识地呼唤出声音来,颤抖:“琉璃。”

正是厉傅曜的声音。

病床上那被人开膛破肚的女子像是听见他的声音,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泪水盈盈,双目通红地望着厉傅曜,干枯的唇瓣缓缓一动,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母子?”

厉傅曜神志清醒,他双眼紧紧地盯着病床上的苏琉璃,他缓缓地开口:“我没有办法,要是时间重来,我还是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眼前蓦然一黑,苏安的掌心重重地压在手下的按键上,双眼之中盛怒之色隐隐可见,苍白的手背上泛出青筋。

眼前一切消失,血腥味散褪,随着手术室里面一盏灯光打亮,厉傅曜这才发现手术室里面根本就没有移动过。

从他进来的那一瞬间,就被视觉欺骗。

“滚出去。”

三字清晰无比的字眼,从一个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口中说出来,杀伤力不仅没有降低,反而是那字眼里面含着的愤怒,让人不能够轻易忽视。

“为什么不肯接受手术?”厉傅曜缓缓地吐了一口气,苏琉璃说的没错,这熊孩子果然像他,连说话的语气,都分毫不差,他拖过来一张椅子,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重量,以确定这把椅子是真的,才坐了下来。

苏安刚才展现在他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七岁孩子所能掌控的,老天拿走他健康的身体,却给了他一个天才的头脑。

“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的生活?”苏安缓缓地转过头,虽然从照片之中见过这个男人,但是扭头的瞬间,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胸腔都快要被那颗心脏挤破了,这种天生的血脉相连,是一种奇妙的事情,明明是恨对方恨得要死,也抑制不住那股冲动,“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你父亲。”厉傅曜的语气之中没有半分宠溺,也没有半分为人父亲应该有的温柔语气,静静地盯着床上脸上苍白的苏安,歪着头细细地打量他。

苏安睡着的时候和醒着的时候,完全是两个模样,闭上眼睛睡着,他像是一只安静的小兽,温顺的很,任谁都可以上去抹一把他柔顺的毛发。

他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一双乌黑的眸子里面散发出来的冰冷寒意,直接穿透你的心,冷冷地盯着人的样子,随时都可能从那张床上跳起来,张开白晃晃的尖牙,咬上你的喉咙。

“别看我,你让我觉得恶心。”苏安盯着那张脸,仿佛看到自己日后的模样,掉转过头。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小子,你还没有回答我,为什么不肯接受手术?”厉傅曜抬脚,踢了踢病床,他下脚不轻,踢的时候连那些一起连那些仪器上面的管子都颤了颤。

苏安一下子转过头来,又恶狠狠地盯着他,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目光,声音几乎从喉咙里面滚出来,“你想杀了我吗?!”

“是你想杀了我,刚才。”厉傅曜耸了耸肩膀,眉峰一挑,这才反应过来左脸上也添加了新的伤口,抬手捂住:“要不是我闪躲地快,明天你妈咪过来,只能发现她丈夫的尸体。”

“你闭嘴,你们已经离婚了。”苏安冷冷地盯着他。

厉傅曜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沈牧南从他的床底下找到了那张离婚证,上面好像是单方面申请离婚,现在回想起来,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反正迟早还会领证。”

“你想得美。”苏安冷笑。

“别转移话题,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手术?”厉傅曜从口袋里面拿出烟,放在嘴里,到处摸打火机,叼着烟,说道:“虽然我也可以把你打昏了,强制性的让你接受手术,但是我和苏琉璃是主张民主的父母,还是会象征性地问问孩子的一件,苏先生,你说不说?”

苏安盯着厉傅曜,他年纪虽然小,但是一样心如死水,自打懂事的那一刻开始,就严格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动怒,但是今天,面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止一次惹恼了他,而且,苏安盯着厉傅曜找东西的动作,冷冷问道:“你是要在这里吸烟吗?这里是手术室,禁烟区,你有没有常识。”

“常识是我是你老子,你是我儿子,在你未成年之前,你有义务回答我问你的每一个问题,而不是顶嘴,苏安,我最后问你一遍,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手术?”

厉傅曜从椅子上站起来,父子两人冷起脸来,一个比一个更狠:“我的时间有限,没空陪着你在这里瞎耗着,你要是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行,我明天就离开,接下来你想死就死,想残就残,跟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苏安一张小脸气的更加苍白,厉傅曜瞟一眼仪器上面的指数,又重新将目光转到病床上。

这小兔崽子!牛脾气全是跟苏琉璃学的!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苏安冷然,吐出几个字。

厉傅曜听见,夸张的笑了一声,咬着并没有点燃的烟头,点了点头:“你管这叫施舍?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人吗?千里迢迢地跑来施舍你。”

“你自己刚才亲口说,时间重来一遍,你也还是会抛弃我们母子,现在不是施舍是什么?”苏安记得一清二楚,面无表情地质问他。

厉傅曜缓缓地抬手,又重新坐了下来,拿掉唇边的烟,又把椅子朝着病床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脸上凶狠的表情无声消失,变成淡淡地苦涩,他伸出手,朝着苏安地方向,却并没有去抚摸他,而是静静地将自己的手放在白色的被子上:“说完这个睡前故事,我就走。”

不容苏安拒绝,厉傅曜轻缓地声音慢慢在病房里面响起来。

“很久以前,有一个国家的王子被坏人抓走了,王子那个时候还很小,打不过坏人,被坏人折磨地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就在王子以为自己就要死掉的时候,有一位漂亮的女骑士突然出现了,她拿着长剑,勇敢地杀掉了坏人,把王子救了出来。”

“无聊。”苏安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翻了一个白眼,声音却小了很多。

“王子还没有来得及问女骑士的名字,女骑士就离开了,王子也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了女骑士穿着公主的衣服,陪着他。王子很高兴,女骑士变成公子,他只会更加欢喜。”

“小美人鱼的故事,你拿来改编,不觉得丢脸?”苏安皱眉。

“可是有一天,公主却生病了,医生告诉王子,只有王子能够救公主,可是王子要为此付出很大的代价。”

“别人救过你,你付出一点代价又如何?”苏安完全能够将这个故事和现实联系起来,“可是你是一个自私的人,怎么舍得让自己有所损失。”

“就在王子准备救公主的时候,王子的父亲出现了,国王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去救公主,王子被逼无奈,十分痛苦,医生告诉王子还有另外一种方法。”

“自私的人永远都有借口。”苏安刚一开口,换来厉傅曜瞪他一眼,几乎是下意识的,他闭上嘴,片刻之后反应过来,翻了一个白眼。

“医生告诉王子,想要救公主,就必须和其他的女子结婚,生下孩子,用那个孩子的生命来治好公主,方法很残忍,可是王子那么喜欢公主,即便是再残忍的事情,他都愿意去做。就在这个时候,真正的女骑士出现了,她回到王子的身边,王子却已经不认识她,王子甚至还和她结婚,用生下的孩子的性命,去医治假公主的疾病。”

“女骑士是傻子么?”苏安气愤。

“恋爱中的女人,都傻的可爱。”厉傅曜苦笑。

“那王子是瞎了眼吗?连救自己的人都不认识。”苏安冷嘲热讽。

“或许吧,这是他此生犯下的最严重的错误,他一度以为,此生遗憾,没有办法再去弥补,可是上天怜悯他,让他最终找到了真正的女骑士和那个存活下来的孩子,这一点,尚且值得欣慰。”

厉傅曜起身,朝着门外走去:“我的故事讲完了,并不动听,你就当做是一个老人的絮絮叨叨吧。”

他抬手关掉灯,室内重新恢复成银光月色一片。

144迟早要死

“等等。”厉傅曜的脚步刚踏到手术室的门口,手搭上冰冷泛着银光的把手,身后传来轻微的声音,苏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倦意:“你回来。”

厉傅曜径直打开门,朝着手术室外面走去。

“喂,我说让你回来。”苏安以为他没有听见,声音大了一些。

这一次确定声音足够让厉傅曜听见,苏安等着他转头。

厉傅曜另外一只脚跨了出去。

“厉傅曜。”苏安眼角绷直了,眼看着他要走出去,牙齿咬了又咬,才叫出他的名字。

厉傅曜知道,这已经是苏安的底线,要是换做是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的,这熊孩子还是又点像苏琉璃。

“还想听故事?”厉傅曜耸肩,意有所指:“作为一个孩子,你应该要学会满足,抱歉,我就这么一个压箱宝故事,想听,没有了。”

“凰叔叔说,就算做了手术,也起不了什么作用。”苏安偏过头,小脸沐浴在月光之中,眼角有些湿润:“你以为我不想动手术吗?我恨不得将你的两条腿砍下来替我自己装上。”

厉傅曜摇头:“这样打你老子的主意不怎么好。”他重新走回手术室里面。

“就算是医治好了双腿,我剩下的时候也不多了,拜你所赐,我的身体从小就孱弱,三岁了还只能睡在恒温箱里面,靠着氧气生活。”苏安缓缓地说着,眼中目光完全不似孩子,“我和凰叔叔商量了,与其让妈咪再次失望,还不如不给她希望,我不想她在看见我能够站起来的同时……”

“你的意思是说,横竖都是死,免得折腾?”厉傅曜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看来苏琉璃忘记教你正确的世界观。”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苏安冷冷地顶回去一句。

“除了凰中云,还有谁知道你迟早要死。”厉傅曜说话毫不顾忌,一口一个死听得苏安一双小眉头皱的跟毛毛虫似的。

“没有了!”苏安没好气的吼了一声:“你还不是迟早都要死!”

“咳咳……”情绪太激动,以至于他喘不过气来,开始剧烈的咳嗽,厉傅曜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替他轻轻地拍着背,“好点儿了吗?”

苏安一愣,这男人说话的态度前后差距也未免太大了,让人捉摸不透,扭着脖子转过去,趁着月色,刚好看见厉傅曜一边缠着面纱的脸上,浓浓地担心。

苏安默默地转过头,装作没有看见,撇开眸子。

“长孙晨哲来了,明天让他给你检查一下,手术的事情,等检查完了再说,另外,今天我来过的事情,别跟苏琉璃说,知道吗?”厉傅曜看着苏安咳嗽地有些发红的脸色,脑海之中疑虑一闪而过。

“你觉得我很多话吗?”咳嗽完了,苏安的语气重新恢复冰冷,小小的身子被厉傅曜宽厚的肩膀抵住,低头瞥一眼按钮,伸了伸手发现够不着,“放开我。”

厉傅曜这一次没有跟儿子抬杠,缓缓地放平身体,又盖好被子,才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嘱咐一句:“早点睡,晚安。”

苏安莫名其妙的觉得脸上一烫,脑袋上面的触感感觉像是被人摸宠物一样,冷着脸转过头去,恼怒赶人:“滚出去。”

说完之后却发现像是撒娇,全无杀气。

厉傅曜嘴角挑起笑意,小心地关上手术室的门,出去了。

=====

从手术室里面出来,厉傅曜并没有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走到苏琉璃的门前,敲开了房门,苏琉璃很显然还没有睡,开门的时候衣着完整,连澡都没有洗。

“我睡不着。”厉傅曜关上门,伸手给了她一个拥抱,低头轻轻地吻了吻她的头顶,“明天让长孙晨哲给安安检查一遍身体,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手术?”

“我……”苏琉璃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半晌,闷闷地在厉傅曜的怀里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苏琉璃心中那莫名的一股情绪不知道从何而起,好像突然之间人生之中所有的事情都是不顺利的,做一件,错一件。从一开始的固执到现在心中无法言语的痛楚,她觉得四肢百骸的力气被抽光。

“对不起什么?”厉傅曜淡淡地笑,“难不成想让我算算前尘旧账,把我做过的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一一拎出来,发现我这才这世界上最大的恶人,才让你心中好过一些?”

苏琉璃失声笑了,两人之间已经能够将以前那些惨不忍睹的事情拿出来,当做玩笑话,说明伤口便已经痊愈。

从厉傅曜地怀里抬起头,发现他的额角添了新伤口,吃惊问道:“他们又发明了新的招数来对你?”

“没有……”厉傅曜一个使劲,将苏琉璃打横抱起,朝着沙发走过去,自己坐下来,让苏琉璃横躺在上面,靠在自己怀里,笑着:“我跟雷霄单挑了!”

“啊!”苏琉璃一声惊呼,赶紧起身,一双手在厉傅曜身上浑身上下仔仔细细的摸了一个遍,“有没有伤到哪里,骨头有没有事?”

“呵呵。”厉傅曜被她摸得痒,看她着急的模样,想着明天要不要再去找雷霄打一架,让这小女人更喜欢自己一点。厉傅曜重新把苏琉璃捞进怀里,按下她不安分的手,再摸下去,他难保自己还能镇定地做个正人君子,咧嘴一笑,露出白晃晃地牙齿:“你老公我还没有那么差,平手!”

“可是雷霄……”苏琉璃质疑地看着搂着自己的男人,这家伙有这么厉害吗?对手可是雷霄!

“好吧。”厉傅曜耸耸肩,大方地承认:“我左脸有伤,他让了我,不打左脸。”

苏琉璃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舒舒服服的窝在男人的怀里,伸手拍一拍厉傅曜的胸膛,嘟着嘴玩弄着他的领口,小女人气质表露无疑:“为什么打架?”

“嗯,我想想。”厉傅曜当真想了一会儿,说道:“他说明天凰盟有个任务,要你去执行,我不肯,两个人谈不拢,就打起来了。”

“你……你们!”苏琉璃立刻从厉傅曜的身上翻身起来,一个鲤鱼打挺,胳膊肘顶在厉傅曜的胸前,一下子力道不准,差点没让厉傅曜倒抽一口凉气。

苏琉璃快速地走进卧室里面,拿过来一只专用的手机,拨通雷霄的电话,开口就问:“什么任务?”

电话那端,雷霄嘶嘶地抽着冷气,不知道在干什么,听见苏琉璃地声音,鼻子里冷哼一声:“那个手下败将找你去诉苦了?”

“说正经地,什么任务?”苏琉璃坐在沙发上,翻开笔记本,看见邮箱里面传过来一份文件,地址正是雷霄的。

厉傅曜很是主动,走到一边倒茶喝水避嫌,靠在书柜边上,远远地看苏琉璃处理事情,眼神之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这任务……我去?”苏琉璃看见那上面两颗星的难度,本来想说这么简单的任务我去是不是太浪费了,转而一想厉傅曜指不定以为她平常出任务都是出生入死,还是老实一点为好。

“本来不是你去,还有另外一个任务,难度系数四星,那畜生和我打架,说打赢了老子,就让你去做简单的那个,老子哪里知道***真的会打赢老子,还他妈只用了一只手。”雷霄在那边只差爆粗口。

苏琉璃疑惑地抬头看厉傅曜,他,有这么厉害么?

厉傅曜耸耸肩,尴尬一笑,很显然已经听见雷霄的话,谦虚说道:“他让我……”

雷大爷,您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跟之前商量好的完全走样了啊!!

“我知道了,就这样。”苏琉璃挂上电话,打开文件,看了一眼,任务很简单,多伦多市一家酒吧女侍下班途经常受到骚扰,该酒吧老板请求警方多次,都不能够抓到跟踪骚扰者,所以求助于凰盟。

任务十分简单,之所以是两颗星,大概是因为上面额外标明了一条,因为是夜间作业,可能要次日才能返回。

苏琉璃跟厉傅曜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说道次日才能返回,厉傅曜后悔莫及,趁机在她身上吃豆腐:“这架白打了。”

“少来了,赶紧回去睡觉。”苏琉璃把他推出门外,有了任务仿佛有了主心骨,至少不用乱七八糟的想那么多,先解决任务再说,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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