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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大人明天见-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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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个去取药膏,另一个低头闷声打扫,就好像没有看见刚刚那一幕似的。

小花站在苏桃脚边儿,看着苏桃血淋淋的伤口,抽咽起来,她怕惹得苏桃难过,不敢大声哭,抽泣一下就急忙伸出袖子把泪水擦干。

药膏没拿来,也不能涂药,小花见伤口外又都是血,颤巍巍的提议道:“小姐,我帮您清洗一下吧!”

苏桃动了动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幸好她不晕血,否则这被她弄得血肉模糊的脚丫子,估计得让她晕上几回。

“你看着办吧,只是轻点儿。”虽然已经疼得麻木了,可是苏桃骨子里还是怕疼的,晃了晃脚,她往后一仰,直接倒入柔软的被褥里。

最近烦心事儿还真不少,不过好在小花来了,她还能有一个称心说话的人。

小花虽然抽咽的厉害,可是一双小手十分的巧,给苏桃清洗的力度十分的轻,血擦干净了,也没有弄疼苏桃。

大丫鬟收拾完地上的药膏,便出去了,另一个送完药膏,苏桃也把她打发出去了,这会儿屋子里就她们两个人,气氛还算安静。

苏桃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事儿,头晕晕沉沉的,便想闭上眼睛眯一会儿。

才涌上一丝睡意,小花包完苏桃的脚便凑了过来,小声的抽咽道:“小姐,您在这儿过的这么不好,和小花回仁王府吧!”

苏桃缓慢的睁开眼睛,看着悬在自己上方的大脑袋,露出温柔的一笑:“我现在嫁人了,怎么能再回仁王府呢?”

小花一听,眼睛又红了,她知道自己不应该逾越,可是苏桃这个主子对她很好,她不想看见她在这儿受皮肉之苦。

“可是……可是王爷很想念小姐,每天茶饭不思的,整个人都瘦了好多,小姐您和王爷不是都要成亲了吗?”

苏桃的脸色瞬间有些苍白,她和白子墨的事儿她一直都不想在提,毕竟这事儿是她做错了。

“我现在是将军夫人,小花,这话莫要再在这儿提起了,我乏了,睡一会儿,你要是累了就到软榻上躺一会儿。”

苏桃说完便闭上眼睛,困意瞬间袭来。

小花站在苏桃旁边儿,看着她苍白的脸,紧了紧自己的小拳头,她心里想,要是没有暗夜,那苏桃就能回到仁王府了,就不用再遭罪了。

不过她又懊恼的叹了口气,她一个小丫鬟哪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她低头给苏桃紧了紧薄被,心里想到:她还是先做好王爷交代的事儿好了。

白子墨一回到仁王府便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当一个人安静的呆着时,那种头疼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他烦躁的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都扶了下去,为什么头脑里苏桃的身影越来越清晰。

他似乎忘记了和苏桃之间的一些事儿,苏桃还是挽歌时他们的一些事儿。

可是一直以来的记忆告诉他,他和挽歌虽然从小指腹为婚,却没什么印象,在他记忆里,顶多见过两三面而已。

为什么对她的感觉却好似刻在了骨子里一般,白子墨烦闷的低吼一声,一双漆黑的双眼霎时又变得全白。

眼前的景象开始朦朦胧胧,只能凭着自己的神识来感知四周的事物,白子墨终于冷静下来。

他冷笑一声,这双眼睛是拜他们所赐,他们是仇人,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其他呢?

他压下心里一直否定的声音,稳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摩擦着手中一个小小的铃铛,突然诡异一笑。

这时太子殿内,景逸之休养生息了多日,整个人的气色终于好了许多,可是他却呆坐在花园内,一瞬不瞬的看着池塘里的金鱼。

骨骼分明的手握着一枚玉佩,缓缓的摩擦着,越摩擦越觉得心烦气躁。

“鬼医参见太子殿下!”

羽阔的临阵变节让景逸之开始堤防他,因为他还想从羽阔这儿查查他是不是白子墨的人,便一直留在太子府并没有立刻铲除。

如今鬼医成了景逸之的心腹,有一些事儿,他会交给鬼医去办。

景逸之有些心不在焉,握着玉佩的手挥了挥示意他平身,鬼医却一把拉住景逸之的手。

景逸之立马反感的想要挣脱鬼医的手,可是一转头见他双目瞪圆,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一直游散的思绪瞬间涌回。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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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达成协议

鬼医眉毛都揪在一起了,整张脸奇怪的扭曲在一起,那样子十分的恕�

景逸之本来心情就不好,见他这样子更加心烦,又久久等不到他的回应,一挣手想要把手收回来。

鬼医是看不见景逸之手上的玉佩,但是他感觉到景逸之手上有奇怪的药味儿。

是十多种药混在一起的味道,而且十分的浓郁,有几味他还说不上来,可见下毒的人造诣很深。

“太子,您手上怎么会有药的味道?”鬼医说着又凑近了嗅了嗅,随即瞪大眼睛,一副羞愤的样子。

“是谁,怎么会下这种下三滥的药?”

景逸之原本烦躁的心被他的几句话弄得提了起来,他看着手中的玉佩,宛如看着一块儿烫手的山芋。

但是更多是疑惑,这块玉佩除了他就只有苏桃能碰到,她为何要在这上面下这种毒呢?

“下三滥的药?”景逸之不自觉喃喃出声,还未反应过来。

鬼医点了点头,有些不齿的开口:“就是促进男女之事的药。”

鬼医话风一转,神色严峻,对于医术方面的不确定让他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不过这上面好像还有一味儿其他的毒,太子殿下,您最近到底碰到过什么?”

景逸之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把玉佩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又把自己的手伸向鬼医。

“能看出是哪种毒药?”景逸之若有所思,心里却一凉,难道苏桃已经恨他至此,要用这种手段至他于死地?

“其中一味儿的作用应该类似烈性的春、药,另一味儿,恕老夫才疏学浅,只能大致定为让人身体逐渐衰弱的药。”

景逸之一听,眉头皱的更深了,苏桃如果要他的命,为何还要再加一味儿类似春、药的药?

他一想到这药是苏桃要杀他的,心里就越来越烦躁。

他突然有一种赌气的冲动,想要当面质问苏桃,是不是真的要他的命,如果她真的要杀他,那他心甘情愿死在她手上!

鬼医不敢怠慢,反应过来后急忙伸出手探了探景逸之的脉搏,起初紧张的神色逐渐转变为不解。

随后他拧着眉头,面色沉重的收回了手,景逸之心里一凉:“如何?”

他此刻对于生死到没有那么大的感悟,最痛苦的感觉是苏桃真的要杀他!

所以他急切地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致命的毒药!

鬼医听见景逸之的问话,才反应过来自己面色太过于沉重,惊吓到了景逸之,他急忙解释道:“太子殿下身体无碍。”

他吞吞吐吐一看就是话只说了一半,景逸之没有开口打断他,而是等着他继续说完。

鬼医似乎在思考什么,皱着眉头呻、吟一声继续说道:“只是有一点老夫想不明白。”

他顿了顿,头往前送了一分,又嗅了嗅景逸之伸出来的手:“这药的药效好像消退的几乎没有了,应该下了有一阵子了。”

随即他话锋一转,语气里满是疑惑:“可是为何太子殿下的脉搏正常,并没有中毒的迹象,而老夫之前没有感觉到呢?真是奇怪!”

景逸之一听神色却没有那么平静了,之前就有毒,而且毒性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那就是说,苏桃给他这玉佩之前好久就被下了毒。

那这毒不就是给苏桃下的!

景逸之想到这儿整个身体一颤,一把拉住鬼医的衣襟把他往前提了一步,慌乱的问道:“这两日将军府上可传出将军夫人有什么异样吗?”

鬼医被景逸之这个样子吓了一跳,他也算是看着景逸之长大的人了,还是头一次看见他如此慌张、惧怕的样子。

他转了转眼珠想了想这两日的事儿,才支支吾吾回道:“没……没有……”

景逸之一听,整个人好像松了一口气儿一般,不过立马又紧张起来:“这毒你能解吗?”

鬼医一听,面露羞愧之色,似乎很不甘心的摇了摇头:“老夫还从未在人间见过这样的药,不知道是哪几种草药配置的,根本没有头绪!”

景逸之没想到人间居然还有鬼医解不了的毒,他皱着眉头,越想越不放心苏桃。

虽然这两日没有传出她出事儿的消息,但是难保是暗夜藏着掖着,想要拖着日子等到苏桃跟他去了西北再公布消息。

倒时就算苏桃死了,也可以说成是舟车劳顿,可谓死无对证。

景逸之越想越害怕,急忙起身,顾不得许多就往外跑。

鬼医一见他这样子,想到刚刚他询问将军府的事儿,就知道一定又是因为苏桃那个狐妖。

他恨铁不成钢的跺了一下脚,没有办法只能跟在他后面,生怕他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事儿。

景逸之一路直奔将军府,马还没停好,便飞身从马上跳下来,只是从才走到门口,看门的就跪了一地,可却不让他进去。

“让开!”这里是将军府,景逸之不好发火动手,只能低喝出声。

他声音醇厚带着一股怒气,一吼中气十足,吓得跪在地上的仆人身体一抖。

老管家早就进去找夜洛了,夜洛这会儿正在书房看书,只可惜一页书已经看了一上午了,仍旧没有翻动过一页,明显的心不在焉。

一听景逸之来了,夜洛根本没有见他的心思,看见这个男人,只会让他更加烦躁罢了。

只是转念一想,有一点儿事儿如果利用他一下能进行的更顺利。

“让他进来。”夜洛一直没有抬头,仍旧盯着这一页纸,好像要在这页纸上盯出什么东西似的。

景逸之脚下生风的来到书房,直接一把把门推开,看见夜洛平静的在看书,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儿。

他能这么淡定,想来苏桃应该没有出什么大事儿,只是没有亲眼看见苏桃,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不知太子殿下前来何事?”夜洛慢慢的放下书,抬眼看去,态度说不出的轻慢,这样子根本就没有把景逸之放在眼里。

景逸之从来都是养尊处优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哪有人如此轻慢他,见到他不行礼就算了,居然连站都不站起来。

不过他现在是苏桃的丈夫,他想要见苏桃,还得经过他,景逸之咬着牙把心里的怒火压了下去。

“本太子想要见一下苏……将军夫人!”景逸之说道苏桃脚步向前一步,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急切。

夜洛一听,神色如常,只是景逸之仍旧在他眼角感受到一种嘲讽之意。

“本将军的夫人,想来太子殿下没有什么必要见吧?”

夜洛说着站起身,他身材高大,一站起来,即使只是穿着一身居家的暗色长袍,仍旧给人一种压迫感。

景逸之越拉越沉不住气,再拖下去,只怕自己见不到苏桃,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将军夫人被人下了两味儿毒药,本太子……本太子毕竟和夫人交情匪浅,心里担心,所以前来探望一下。”

夜洛一听到两味儿药,面具下的脸色变了一变,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太子殿下怎么知道的?”

景逸之很想大吼一声,你到底让不让我见苏桃,或是直接冲到后院儿去见苏桃。

可是头脑里仅存的理智不让他这么做,皇上大限将至,也就是个把月的事儿。

他现在和白子墨夺嫡之争愈演愈烈,如果再得罪暗夜,传出什么不利他的传闻,那就太被动了。

所以从始自终,景逸之都压着脾气,他咬牙说道:“本太子身边儿有一个医术不错的医师,前几日本太子接触过夫人,身上沾染了一些毒药的气息,被本太子的医师察觉,所以不放心就过来看看。”

景逸之说完这些话算是把自己所有的耐心都耗光了,他瞪着一双凌厉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夜洛。

那样子就好像他要是再不带自己去见苏桃,他就会立刻冲上来和他决一死战一般。

夜洛心里有计划,否则根本不会理睬这个自大的人界太子。

他把手中的书卷儿放到桌子上,眉眼微微低垂,似乎在思考什么。

“太子和仁王不和?”

这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倒是弄得景逸之一愣,全身的神经立马紧绷起来。

暗夜这个征西大将军,手握人界一般的军权,此刻突然问这种问题,很难不让他全身神经紧绷。

“听闻将军和仁王也不和?”景逸之没有回答夜洛的话,反倒是反问了一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亘古不变的真理,想来夜洛就是这个意思,他当然不会不懂。

“太子登基名正言顺,本将军受皇帝陛下器重,自然不会让不正之风染上朝堂。”

景逸之一听,眼睛一亮,本来以为夜洛因为苏桃的事儿是和他看不对眼儿的。

没想到峰回路转,夜洛向他伸来了橄榄枝,只要细想一下也不难理解,毕竟他和苏桃之间的事儿比起白子墨和苏桃之间的事儿根本就不算事儿了。

“有将军这句话,本太子就放心了,只是不知道到时应该拿什么来酬谢将军呢?”

“本将军只要一件国库里的宝物即可。”

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来告状

“只是一件宝物?”夜洛的要求太简单,反倒是让景逸之不确定了。

夜洛点了点头,头一次如此耐心又重复了一遍:“只是一件。”不过他看出了景逸之的不安,又加了一条:“以及远离苏桃。”

景逸之本来还有些欣喜的脸在听见这句话,身体猛地一颤,脸色也变得难看之极。

他皱着眉头,却没有应下夜洛的话,只是眼珠不断的在眼睛里转动,正在拼命的挣扎。

他想要这天下,就是为了能得到苏桃,可是如果为了得到这天下反倒放弃了苏桃。

这种事儿,他如何答应。

夜洛也不着急,其实无论景逸之答不答应,他都没有丝毫的威胁感。

他要带走苏桃,岂是区区一个人界的太子能阻拦的。

他只是为了打消景逸之的疑惑之心,才又提了这么一个看起来不痛不痒却能让景逸之乱了阵脚的要求。

“如果太子觉得做不到,本将军也不勉强,只是为了保护夫人,本将军只要提前回到西北之地了。”

景逸之一听,眼里挣扎之色更加的浓重,最终他猛地叹了口气,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

“夫人既然已经嫁于将军,本太子岂会做于理不合之事,只是本太子好歹受夫人照顾过,总是担心她的健康,还望将军能让本太子见一下夫人,确定她安康即可。”

景逸之这态度已经低的不能再低了,他心里却难受得紧,虽然他只是口头上应承了这件事儿,待她大权在握之时他必定反悔。

但心里仍旧不舒服,脸色自然就不好看。

“太子,别忘了你刚刚答应本将军,远离苏桃。”景逸之对于苏桃的伤害,夜洛都看在眼里,他不用去问就能知道苏桃一定不想见他。

“暗夜,你不要欺人太甚!”景逸之已经如此低三下四了,夜洛还和他玩这个,他就是再顾忌,骨子里的傲气也都冒了出来。

“景逸之,你应该别谁都清楚,苏桃想不想见你!”夜洛现在一提苏桃的事儿,也窝了一肚子的火。

夜洛这一句一下子就戳到景逸之的痛处,他自己心里清楚,苏桃这辈子都不会想看见他了。

之前因为着急所以特意忽略了这些,可是现如今被夜洛全都点明,他有些承受不住,向后退了一步。

“本太子还是想见一眼苏桃,远远一眼便好。”景逸之再开口已经没有了底气,声音照刚刚弱了许多。

夜洛对于苏桃不是一般的执着,现在他和苏桃闹得这么僵,他怎么还会让不相干的人去打扰苏桃再次激怒她。

“太子殿下请回,恕本将军不送。”夜洛说完又坐回椅子上,看都不看景逸之一眼。

景逸之立马就怒了,心里却发慌:“暗夜,你阻挠本太子见苏桃,是不是她出了什么事儿?”

“请太子摆好你自己的位置,现在苏桃是本将军的夫人,她是死是活,于你也没有半分关系!”

“你!”景逸之气得低吼一声,却找不到能反驳他的话。

当初他没有夺走苏桃让她下嫁给暗夜这个丑八怪,自责了许久,他好不容易缓过来,这个夜洛却一直接他伤疤。

“请。”夜洛的态度很强硬,景逸之还想转圜说些什么,但是站了片刻也不见夜洛再说什么,心里清楚没戏了。

他一甩衣袖,大步走了出去,脸上凶神恶煞的。

他在心里咬牙切齿的腹议道:暗夜,你现在不让本太子见苏桃,等以后本太子必定把她抢回来!

景逸之一走,夜洛也坐不住了,从昨天开始他摔门而出之后就没有再见苏桃,也不知道她的脚伤怎么样了。

想要去看她,可是一想到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他就怕自己控制不住脾气而伤了她。

夜洛重重叹了口气,打算缓和两天再去,省的苏桃激动再弄伤了自己的脚。

而这时被两个男人惦记的苏桃却好端端的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她似乎有些无聊,猛地抓了一把鱼食,想都没想全都扔了进去,站在她身边儿的小花小脸儿一抽,不过随即又笑了起来。

苏桃听见细小的笑声,来了兴趣转头看她:“你这小丫头平时跟个老太太似的守着规矩不苟言笑,今儿这是怎么了,想什么能笑得这么开心?”

小花一听,立马严肃起来,拘谨的看了看四周,她小小年纪端着一颗大人的心,懂事儿的有些让人心疼,要不苏桃也不会一直惦记着她。

“小姐,小花只是想到了小姐在王府时也是这么喂鱼,那些金鱼……”

小花见苏桃眼角的笑意有些僵硬,立马想起来仁王府的事儿不能提,她急忙捂住自己的嘴,露出一脸惶恐的表情。

随即心里很是内疚,苏桃难得露出笑意,可是她却哪壶不开提哪壶,又惹得小姐不开心了。

“小姐……我……”小花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些什么劝慰一下苏桃,可是觉得怎么说都是在戳苏桃的痛处,最后急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小桃见她这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手拉住小花的手:“傻丫头,有什么不能提的,这鱼喂肥了可以烤来吃呀,省的养它们浪费粮食。”

小花一听,扑出一声破涕而笑,又觉得失礼了,急忙捂住嘴,这幅样子逗得苏桃也开怀大笑。

虽然一天不开心的事儿很多,但是日子继续,总得给自己找点儿乐子,要不太无聊了。

只是苏桃还没消停一会儿,这麻烦就自己找上门来了。

“夫人,我们来看您了,您没事儿吧?”柔水穿着一身淡蓝色的长裙,娉娉谔谔的走过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而她身边儿更着一个衣着火辣的女人,这女人虽然看着恭敬,但是那一双细长的眉眼里掩饰不住的都是不屑意味儿。

苏桃露出一丝笑容,得了,看来是看她没意思,这意思就自己找上门了。

正好她在夜洛那受的气没点儿发,他们要是敢招惹她,就让她们知道知道,妖不是那么好惹滴!

柔水拉着身边儿着红衣的rela女人,把她往前推了半步,笑着介绍道:“夫人,这是嫣红,她为人腼腆,让夫人见笑了。”

嫣红急忙俯身给苏桃行了一个礼,苏桃胆小不宜,只是伸出手虚扶了一下。

苏桃心里倒是佩服柔水这说辞,这个叫嫣红的女人满眼的妒忌之色,掩饰都掩饰不住了,还说她腼腆,这是当她傻吗?

不过苏桃还不知这两人的来意,而且前日放蛇的人还没有抓到,此时不宜打草惊蛇,她索性脸上带着纯真的笑意,打算装一下二傻子。

先降低这两人的防备之心,看看能不能从他们这儿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两位妹妹不用这么客气,我这腿脚不方便就不扶起你们,你们自己做。”

苏桃说着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自己虽然躺在软榻上,却显得很是殷勤。

“多谢夫人!”柔水拉着嫣红坐了下来,两个人略显拘谨,表情却恰到好处忐忑不安。

苏桃一直傻呵呵的笑着,看起来无害急了:“两位妹妹能来看我,我真是高兴极了,中午不要走了,在这儿吃如何?”

苏桃说着热情的拉住柔水的手,笑的更加的友好。

柔水低垂眉眼,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猜不出她在想什么,不过一开口,苏桃的小耳朵就竖起来了。

“夫人,这次我们前来是为了您受伤的事儿。”柔水说完抬起头,如水温柔的眼睛里满是惶恐。

“哦?”苏桃也跟着紧张起来,紧了紧柔水的手:“妹妹有什么但说无妨!”

“我听闻是獠牙毒蛇袭击了夫人,据贱妾所知,府里倒是有一位姑娘能控制这种蛇。”

“嗯?是谁?”苏桃心里虽然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但是还想听听这个女人的说辞。

说得多错的多,肯定能让她捕捉到什么东西。

“是南湾姑娘,她来自沙漠之地,并不是将军看中的女人,而是她自己来将军府的,非常大胆的说看上了将军,要留在这儿。”

柔水说道这儿,眼睛眨了眨,似乎有些害怕,还紧张的看了看四周:“这南湾姑娘善于摆弄些毒蛇毒虫,所以没有人敢和她住在一起,平时孤僻的很。”

“嫣红姑娘有一日路过南湾姑娘住的院子,无意见看见有许多蛇,听闻夫人昨日的事儿,回想起来,其中大多数都是獠牙毒蛇,是不是?”

柔水说着转头看向嫣红,嫣红急忙点了点脱,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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