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女遇到重生男-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定是他太累了,又被来越带进了沟里,不然怎么会想起那个害他受尽苦楚的毒妇!

有时候人还真是经不起念叨,这边贺三郎懊悔的要死,正准备强逼着自己睡下,房门却被来越急促的敲响。

“少爷,少爷,府上有家书来了!”来越兴奋道。

☆、第七十二章:看家书(1)

第七十二章:看家书(1) 

贺常棣也立马坐起,开了门到院中,就见到一个商旅打扮的中年男人身后背了一个大包裹站在院子里。品 书 网

贺常棣从男人手里接过大包裹,男人行了一礼,迅速离开。

来越瞧着自家主子捧着包裹愣神,提醒道:“少爷,快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

贺常棣走到堂屋桌边,把包裹放下轻轻解开,就瞧见了包裹里的东西。

一个包裹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最上面放着的是秋季的衣物,并无世家贵族在盛京城中经常穿的长衫,反而大多是普通布料的短打,外头穿的衣服只有一套并两件不显眼的大氅,里衣和袜子倒是多一些,料子也都是上乘的,这些穿在里面,平日里旁人看不见,倒是无所谓。

另外还有一双鹿皮靴子,这个天气穿的正好,且耐磨隔水。

贺三郎瞧着这些东西眼神闪了闪。

来越在一边看了也高兴,毫不吝啬的夸赞道:“还是三奶奶想的周到,这捎来的东西都是少爷眼下最需要的。”

楚琏在现代的时候就是半个驴友,知道出门在外最需要的是什么。虽然当时收拾东西的时候让桂嬷嬷和喜雁随便收拾,但毕竟她也是过了眼的,将那些没用的长衫、扇套、玉佩等物都捡了出来,换上袜套、里衣、短打、护手等物。

他们走的匆忙,又是偷偷出城的,贴身的衣物没带几件,现在贺常棣脚上穿的那双靴子已经磨破了好几处,是该换了。

家信被压在衣物里,贺常棣小心从里面把几封信捡出来,当发现其中一封巨大的信封后,来越吃惊的高声道:“三奶奶居然写了这么厚的信!”说完后又嘿嘿痴笑起来。

贺三郎瞥了来越一眼,没当着他的面拆开,而是小心放到了一边。

在包裹的一个角落,还放着一个小包裹。

贺常棣拎出小包裹打开,里面包着的是一个葫芦、一个小坛子和几个精致的布袋。

贺三郎有些奇怪这些是什么,他拿起葫芦轻轻扒开瓶塞,一股香醇清甜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还是来越鼻子尖,平日里跟着少爷后面喝了不少好酒,已经好几个月滴酒未沾的来越一闻到酒味就双眼发直发亮。

“少爷,这……这是酒。”

贺三郎眼神微闪,轻哼了一声,却立马将瓶塞塞了回去,放到了来越够不着的一边,他这举动,像是护犊子一样……

随后贺三郎又故作淡定地拆开了一个精致的蓝色布袋,瞬间就有香料夹杂着好闻的味道窜入鼻腔。

贺三郎眼睛撇了撇剩下的袋子,有片刻愣神。

来越急死了,他凑到少爷身边,期待的轻声问道:“少爷,这布袋里是什么?是吃的吗?”

贺常棣被来越唤回神,抽动了两下嘴角,最后好似肉痛一般,挑了最小的一个布袋扔给来越,然后大手一卷将整个包裹都带进了自己的房间。

来越可是非常知道知足的,他接了布袋,迫不及待地打开,往门边走了走,借着傍晚的天光往里面瞅着,又深深吸了口气,当确定里面是肉干后,简直高兴坏了。

忙从里面拿出一块半个手掌大的肉脯咬了一口。

嘴里快速地咀嚼着,好吃的眼泪差点流出来。

☆、第七十三章:看家书(2)

第七十三章:看家书(2) 

(红包100的加更放在明天哦!)

用一袋肉干打发了那个嘴馋的,贺常棣回了自己的房间终于能够清净下来。

他将装吃食的小包裹轻轻放在一边,取出家书走到了书桌后坐下。

先拆了贺老太君和大哥贺常齐的信,随后是母亲靖安伯夫人和好友晋王的。

当瞧见家中人都在信中不忘提两句楚琏的好时,贺常棣第一次没有在心中嗤之以鼻。他捏着信纸,眸子沉了沉,薄唇抿成一线,居然有片刻失神。

愣了好一会儿,贺常棣收好家人的信,打开了晋王的信封。

可随着晋王短短的两页信纸看完,先前贺常棣好不容易心中腾起的一丝愧疚和迷惑,顷刻间全部烟消云散、点滴不留。

楚琏!这个毒妇!她怎么敢!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真是太天真了,想着她与前世些微的不同,就以为她真的会改过自新,没想到,呵!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萧博简、楚琏,总有一日,他要叫这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等贺三郎从仇恨中回过神,手中晋王的信已经被他捏成了废纸,张开五指,信纸变成碎屑,雪花般从掌心纷纷洒落。

闭上那双狭长幽深的眸子,贺三郎靠在椅背上,须臾后睁开眼,眼中黝黑,浑身的气质也越发的冷峻。

他视线微垂,落在眼前桌上那只巨大的牛皮信封上,只觉得讥讽非常。

冷哼从嘴角溢出,是最冰冷的讽刺。

贺三郎伸手,修长灵活的手指微挑,就轻易拆开了那只硕大的信封。

尽管面色仍是之前那般冷峻,可是微微颤抖的手指泄露了他最真实的情绪。

心中恼恨着,可是手指却似不受控制仍然拆开了信封,拿出了那厚厚一沓的纸张。

在前世,那毒妇楚琏可是从未给他写过什么书信,他连她的笔迹都甚少见过。

这么想来,他这个正头夫君可是在那毒妇心里没一丁点儿位置。

信纸展开后,瞧见放在最上面的第一张上的那幅简画后,贺三郎呆怔当场。

而后他杏眸光影不定,又迅速地翻了几张,该死,全是如第一张一般,都是画,全是画,没有一个字!

尽管那画线条简单、仅仅几笔就勾勒出了一个活灵活现的场景,但是贺三郎仍然压抑不住胸腔中的怒意。

他一拳砸在书桌上,震的旁边的镇纸都跳了两下。

贺三郎只觉得他之前写的那些声声句句讨伐楚琏的信像是砸在了棉花上,一口气憋闷在胸口,别提多难受了。

他起身在房间中来回踱步,平息着自己快要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恼意。

良久后,贺三郎心绪才渐渐缓和下来。

他又重新坐回到书桌,视线落在眼前一叠简画上,冷哼了一声。

几月没见,这毒妇倒是越发的会装了,不过一叠画却让家人都对她好感倍增,还以为这信封里装了什么千头万绪,深海般的相思,要多述那好些张信纸,如果不是亲手拆开,自己也要被这毒妇蒙骗了。

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贺三郎这才再次压抑住不断升腾的怒气。

拿起那简画,这下贺三郎终于能比较心平气和地翻看起来。

这一翻看,一不小心,贺三郎居然完全就沉浸了下去。

楚琏这作为信的画都是类似于现代那种四格小漫画形势,虽然没有点滴文字,但是叙事性和表达性却极强,二十多张纸翻看下来,居然一点也不影响体会这些画要表达的内容。

画中那个被特意萌化的女主角就是楚琏自己,每一幅中,那个小女子的神态和动作都不同,有时炸毛、有时傲娇、有时又语重心长。

人间百态展现在小小女子身上,是那么鲜活和让人向往。

其实楚琏这些画都是为了应付而画的,怕暴露字迹,这才不得不选择以画的形式。

画的内容颇为应付,可能是犯了前世的职业病,画画的时候总是不知不觉带了些主题,她这些画画的都是她每日的生活和遇到的趣事。

画的表达性总是比大多数文字要来得直观,何况还是大武朝从未出现过的漫画类型。

看完这些画,贺常棣觉得自己能想象出楚琏每日的生活日常,那个在画中鲜活自在快乐的小女子好似与自己心中那个阴毒、狡诈、对他凉薄的毒妇楚琏分了开来。

贺三郎微微闭眼,这种奇怪的感觉瞬间变得更加清晰。

须臾,他猛然睁开眼,又开始恼恨自己这种不知不觉的变化,深呼口气,贺三郎压下自己这种诡异的感觉,他深邃的眸光落在最后一幅画上。

那画上画的是一个螺髻的小女人端坐在椅子上,对面是一位和蔼的中年妇人,两人相谈甚欢,中年妇人满脸慈祥笑意,可是那张微微发福的圆圆脸上,在左脸眼角最显眼的位置有一块红斑,旁边正有一名大丫鬟给中年妇人端茶。

螺髻的小女人头上多了一个想象的对话框,对话框里没有丝毫文字,但是里面却惟妙惟肖画了一名苍白头发的贵妇。

贵妇慈祥脸,看不出像谁,但是那头上却戴着凤冠,而凤冠上镶嵌的却是九凤尾。

花白头发的贵妇乐呵呵的笑着,像是一尊佛陀,她伸出一只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那螺髻的小女人不用说就是楚琏自己,这女人好意思把自己画的那么水灵。而画中背景,贺常棣一眼便瞧出是在定远侯府。

脸上有斑的中年妇人,呵呵,盛京城中谁人不知北境边军中郭校尉妻子貌丑无盐。

但是郭校尉却颇为敬重这位发妻,不但倾心相待,家中居然连一名通房侍妾都没纳,他与发妻育有二子三女,夫妻相持,在盛京城中传为佳话。

框中的花白头发贵妇,那更不用说了,就是当今太后。

大武朝有规定,只有太后才有资格佩戴九凤尾,就算是皇后,最多也只能佩戴七凤尾。

楚琏与身在北境的郭校尉妻子攀谈甚欢,而太后又赞不绝口。

嗯?这毒妇是想提醒他什么?

北境边军乃是鲁国公钱大将军统帅,而郭校尉是钱大将军旗下,虽然不是最得重用的将领,但却是钱大将军军中直系。

在北境边军中是有实权在手的,郭校尉勇猛善战,对待手下兵卒更是情如手足,是一位爱护兵卒不贪功没主的好将领,虽然他有这么多优点,但却是个鲁莽易冲动的人。正是因为这个致命的缺点,这才一直没能得到钱大将军的重用。

北境军中这些秘事,如果不是因为重生,贺常棣是绝对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如果他能投向这样一位将领名下,郭校尉的英勇加上自己的谋略,相信钱大将军定然能在短时间内看到郭校尉的进步,借助这个机会,他才能进入鲁国公的眼下,从而得到重用的机会!

这也是贺常棣暂时给自己定下的打算,这几日,他日日外出,也是在打点北境边军中的关系,希望能早早活动到郭校尉名下。

这些隐秘他连晋王都未说,可以说是他未宣之于口的秘密,但是那个毒妇却与他想到了一块!

贺三郎早已确定楚琏与他经历并不相同,所以他肯定楚琏是不知道以后事情发展的方向,那她这样隐晦的提醒自己,是为了什么?

她的“真爱”不是萧无竟吗?

在松涛苑还呼呼大睡的楚琏并不知道,她一时善心大发的一个小小提示,居然让疑心病甚重的贺常棣猜想连连。

如果这一切都不能用未卜先知来解释,那只能说楚琏那毒妇感知敏锐了。

未想她居然比前世还要聪慧深藏不露,贺三郎此刻心中没有对楚琏的感激,而是多了一层防备。

楚琏如果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定然要趴在床上狠狠狂捶上几拳床板。

我说,夫君你这脑子怎么长的,通常妻子做了这样贤内助的事情,不是应该高兴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然后再夸赞一句“聪明贤惠”什么的嘛!

贺常棣收起信封,将画重新放入硕大的牛皮信封里,拿着这厚厚一叠的信起身走到火盆边。

手一扬,巨大信封就落入了火盆,顷刻就有火舌吞噬信封,瞧着火舌裹上了信封,贺三郎却突然眼眸一暗,飞速伸手把信封捡了回来。

手忙脚乱一番后,瞧着被烧了一角的信封,贺三郎心中隐隐多了一层怪异的感觉。

最后一幅画又在脑中浮现。

那毒妇会不会是想提醒他什么?或许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糟糕?

心里乱如杂草,贺常棣最后将被烧了一角的硕大信封扔进了一个木箱中,干脆眼不见为净。

楚琏在小书房中练过两张大字,烧毁后,又去试了乡君的朝服,桂嬷嬷在一旁将不合适的地方都记录下来,一会儿准备亲自动手改一改。

楚琏早间去庆暿堂的时候就向贺老太君请示过了,准备今日去归林居亲自查看一番。

做完这些,楚琏换上一身普通的青色衣裙,带着问青问蓝就登上了靖安伯府早就为她准备好的马车,在几名家丁的护卫下驶往归林居。

归林居离靖安伯府有一大段距离,又在原本的西市,小巷弯弯,倒是足足行驶了半个时辰才到。

☆、第七十四章:暗访归林居(1)

第七十四章:暗访归林居(1) 

(非常抱歉,阿岚今天有急事,只能匆匆放一点上来了,还请妹纸们原谅,明天一定多更!)

楚琏今日存了暗访的心思,所以穿着打扮普通,甚至是乘坐的马车都没有靖安伯府的标志。

一行人这般看来,就好似一般官宦人家年轻夫人出门的派头。

归林居在老西市的深处,自从西市被工部的人重新规划后,这一带就被划到了安乐坊的地盘里。

安乐坊多是普通民宅,当初在这里安置的店铺绝大多数已经出售,成了百姓家院,在这一带做生意的尤其还是酒楼的生意恐怕就只剩下归林居一家了。

安乐坊百姓虽不贫穷,但是也没有多少人家里有余钱来下馆子,这时,下一顿馆子的钱可供家中买上好些鱼肉大菜,美美吃上好几顿了。

归林居客源本就不足,加上菜式服务又太过普通,甚至还不如旁的小馆子,每日生意就可见一斑了。

若不是这酒楼对于贺老太君来说有特殊意义,恐怕十几年前就该关门了,哪里还会一直放置着做赔本生意。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安乐坊小巷中,现在临近中午,百姓家中炊烟袅袅,街头巷口小儿追逐嬉闹,巷中小路上不时有挑着担子的百姓走过,满脸汗水却笑的幸福。

楚琏微微掀开马车帘子,睁着一双大眼瞧着面前大武朝百姓的生活场景,真切生动,这才有了一丝她也身置其中的觉悟。

问青见她不错神地盯着外面,以为她着急,出口道:“三奶奶,还有两条巷子就到归林居了。”

问青问蓝之前都是随着钟嬷嬷生活在庄子上的,而问青家靠近安乐坊,对这一带最是熟悉,那家归林居她之前也路过几次,不过没进去看过而已。

楚琏放下帘子,喝了口面前杯盏里的蜜水,歪了歪头道:“一会儿到了归林居,你们谁也不准透露我的身份,可知了?”

问青问蓝虽然奇怪三奶奶怎会有这个吩咐,但她们都识趣的没有询问,纷纷点头应下。

果然,在马车轻微地摇晃中不一会儿就到了归林居的门口。

归林居在一处街尾的转角,在原本的西市,可是个好位置,但是现在这片变为民居后,前后左右做生意的人家陆续关门,这处老巷就只剩下这孤零零一家归林居。

安乐坊这处老巷看起来别有一番风致,只可惜人流稀少,来往也多是回家食饭的平头百姓。

楚琏被问青扶下马车。

她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归林居。

许是以前西市建筑统一的关系,归林居在外面的门面看着并不大,而且只有一层。

那檀香色的牌匾上是墨色字迹,“归林居”三个大字倒是洒脱豁达,有一股欲乘风而去的味道,让人瞧了心生向往。

只是这牌匾年限过久,上面染上了一层斑驳,有好些地方漆面都开始脱落,带着一股沧桑。

这显然是酒楼里无人养护的结果。

楚琏视线从牌匾上移开落在了酒楼里。

临近正午,归林居门前门口罗雀,那柜台后也不见坐堂的掌柜,只靠着柜台旁放着一个矮小木凳,木凳上坐着一个十五六岁的粗衣少年,少年正靠着柜台呼呼大睡,晶亮的口水都从嘴角流了下来。

见归林居这番惫懒的状态,楚琏微微蹙眉,问青更是气的脸都沉了下来。

楚琏三两步进了归林居,直到了那少年面前,大睡的少年也没有清醒过来。

问青气呼呼地上前推了少年一把,少年身体一歪,这才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谁!谁推我!”

☆、第七十五章:暗访归林居(2)

第七十五章:暗访归林居(2) 

(还有一更会很晚,看完这更的妹纸还是早点睡吧!)

被扰了好眠的少年满脸怒容地抬头,朝着身边的人影瞪去。

当瞧见了面前不远处是一位年轻非常的夫人带着两名十多岁的丫鬟时,他眼神有瞬间的瑟缩,可一眼注意到这主仆三人穿着一般时,顿时又硬气了起来。

这做伙计的少年站起身,用眼睛斜了一眼问青,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做什么,没瞧见我在睡觉!”

问青眉头一皱,叉着腰怒道:“做什么!你们这里不是酒楼嘛!进来不吃饭还能做什么!”

少年龇了龇牙,瞥了眼楚琏主仆,“对不住了,咱们酒楼今日不做生意,掌柜的不在,几位还是另寻别家吧!”

啊?不做生意?

问青吸了口气,明明闻到了酒楼后厨传来的饭菜香味,这开着大门的,怎么会不做生意?

楚琏立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只是睁着一双黝黑的眸子看着说话的少年,而后又仔仔细细将这间归林居的大堂打量了一圈。

问青偷偷瞥了眼楚琏的神色,见她没有别的指示,就继续按着自己想的盘问下去。

“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开着门难道还要把客人撵出去?若是不想做这生意,还开门做什么,干脆关门歇业得了。”

少年伙计被问青这句话说的火起来,他本就是掌柜的亲侄子,仗着这层关系,归林居里混生活的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何时被一个小丫头这样高声质问,当即就火大了起来。

“我们酒楼怎么做生意还要你来教?你去打听打听我们酒楼的东家是谁,打听完了赶紧滚!”

少年伙计不但不恭敬迎客,反倒是火气比客人还要大,楚琏自顾自往酒楼大堂内走了走,嘴角饶有兴味地勾起。

大堂内的争吵不一会儿就引起了酒楼后面院子里人的注意。

不多时,一个中年妇人从后院快步走了出来,“要吃饭了,阿财,你在外头与谁说话?”

声音一落,门帘一动,楚琏就见到一个穿着靛蓝花布衣裙的中年妇人快步走了出来。

妇人冗长脸,微胖,有一双小眼睛,笑起来的时候几乎眯成了一条缝隙。

一来到大堂,抬头瞧见楚琏主仆时,妇人微微吃惊,她上前两步,摆出一副笑脸,“请问这位夫人有何贵干?”

问青都要被气笑了,归林居这一个做酒楼生意的,客人进门了,还要问是干什么的,这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楚琏也懒得开口,朝着问青看了一眼,问青转身朝着酒楼门口走了两步,而后伸出一根纤细的食指指着门头上的牌匾。

“归林居三个大字可在这里写着呢!旁边的招幡上印着硕大的酒楼二字,我们家夫人进来自是为了吃上一顿酒菜,难道不行吗?”

中年妇人被说的尴尬,张口想要拒绝,今日去西市置办的食材不多,也只够酒楼里几人吃的,可是眼见着酒楼门口又进来三四名强壮的家丁,瞧见其中领头的一个家丁恭敬弯腰向着楚琏汇报着什么,妇人又将话咽了回去。

中年妇人扯出笑,殷勤的道:“是咱们酒楼招待不周,阿财才来酒楼不久,不知晓规矩,还请夫人原谅。来来,夫人这边请。”

楚琏随着中年妇人走到大堂中的一副木桌边,低头一看,这木桌上竟然都落了一层灰尘,问青忙用帕子擦了灰尘,才扶着楚琏坐下。

叫阿财的伙计跟在中年妇人身后,皱着一张丝毫不出色的脸,满脸的不情愿,如果不是妇人拉了一把他的手臂,只怕他又要耍起大爷脾气。

问青瞧着桌上落了灰的茶盏,也不费劲擦拭了,立在楚琏身后,问道:“听说你们这酒楼开了好些年了,我们夫人好美食,你们酒楼可有什么特色菜肴不成?”

妇人一噎,他们这样做生意,归林居都好几个月没开张了,原来在归林居里做活的厨子也早辞了,哪里还有什么特色菜。妇人一双小眼珠子转了转,“瞧这位姑娘就是个见多识广的,咱们酒楼开了是不少年了,自然是有几道特色菜,不然也不能撑着这么多年不是?”

问青心中嗤之以鼻,面上却没多显出来,她还记得楚琏在马车上的吩咐。

“哦?既然是有,那就说说菜名让我们夫人听听,我们夫人吃过大江南北的美食,可是知晓不少特色菜。”

中年妇人不想问青还追根究底起来,顿时面色一僵,归林居现下连厨子都没有,哪里还能说出来什么菜名。

阿财要上前将人撵出去,被妇人死死拉着,妇人眼珠子一转,又赔笑着道:“这位夫人,小妇人粗鄙,哪里知道那些好听的菜名,不如,小妇人回去后厨,让厨子直接给您做了来。”

哪家酒楼会不知道自家酒楼特色菜的菜名的,这妇人真当他们是傻子?

问青哼了一声,正要拆穿眼前一脸奸猾相的妇人,就收到了楚琏一个安抚的眼神。

问青咬了咬唇,对着中年妇人挥了挥手,“那你快去让厨子做吧,每样特色菜我们夫人都要一份,记得要快。”

“好嘞,夫人您稍等。”话毕转身瞪了那叫阿财的伙计一眼,压低着声音道:“阿财,跟我来后厨,给客人准备些茶水。”

伙计阿财终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