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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秋华再现-第2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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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胸侧的弧线被诺南的手指细细勾勒,他的拇指摩挲,他的手掌揉压,他的双手捧起它,

这是一份认真,也是一份虔诚。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她肚子还孕育着两个新的生命,她值得他小心谨慎的对待,

诺南的轻柔给了秋琳缓冲的机会,她的意识回笼,身体也有了知觉,她甚至可以出声笑话诺南,“知道么,你现在的样子像缺奶吃的孩子,”

“如果你要这么想,我不介意,”诺南从她的胸脯上抬起头,唇色艳红的发亮,唇角上勾起,竟有些轻佻,

诺南伸出手,用手指指腹在秋琳的嘴唇上轻磨,“我对你做这些,是因为我爱你,情到所致懂么,”

诺南没有吃过母乳,爱莎不愿意哺乳他,即使爱莎爱他,所以诺南对女人的胸脯的兴趣并不大,但对上所爱慕的女人,一切都不一样了,

都说男人欲望来了的时候会不管不顾,就像野兽,原始,没有节制,也许动物可以对任何异性发情,可诺南只会对让他倾心的女人动情,

是的,诺南按捺不住不去碰她,他的爱情涉及了他的自尊,他的自信,他的女人一直在打击他,一直让他在后面追逐她,如今他终于能对她为所欲为了,他又不想这么做,

诺南只想让秋琳全然感受他到底有多爱她,

秋琳的嘴唇被诺南磨出了水色,他眼底微暗,俯身用自己的唇代替了手指,燃烧般吻,诺南放任着自己,秋琳何尝不是,

枕头深深的向里凹陷,秋琳发丝上的水渍快被床布吸干了,诺南压着她的头,压着她的唇,尽情的向她表现自己的热烈,

秋琳此刻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怪异的想法,诺南真是一位接吻高手,每次都变换着花样,让她束手无策,让她连连退败,

由上至下的姿势,诺南把自己的唾液几乎都渡进秋琳嘴里,银丝倾泻,顺着秋琳的嘴角流下来,越发让这个封闭的空间显得淫靡,

一吻终了,诺南立起身,秋琳才茫茫然的用手背擦拭嘴上晶莹的液体,

但诺南仿佛下定了决心要让秋琳全身沾上他的味道,他不给秋琳更多的反应时间,又从乳沟里的疤痕一点点向下吻,

他的舌尖在她的肚脐上打圈,他的双手轻抚着她隆起的肚子,好像在安抚偎在里面的孩子,不要为父母的情动而抗议,

当湿滑到了秋琳的小腹,触动了她敏感的神经,

“你。。。你要做什么,”秋琳浑身使不出力气,连话都说不连续,

诺南抬头,此时在秋琳眼中他俊雅的脸好像换了一张,有放肆,有燥热,有迷幻,唯独不变的是他唇指间的温柔,

“嘘,你只用躺好,什么都不要想,静静享受就好,”

说完诺南跪在她两腿间,低头将脸埋在中间,纹丝不动,

秋琳惊呆了,晕旋了,诺南,他到底在做什么,

秋琳只感觉到诺南的脸在挤压她的大腿,惊慌之中她弓起身,手禁不住摸索般的放在他那毫不设防的后颈上。

她不知自己的动作给了诺南勇气与鼓励,诺南浑身一激灵,

下一秒,秋琳叫了出来。是惊,是羞,是不可思议,

“不行。。。。,不行。。。,”秋琳的话根本称不上话,断断续续。气喘吁吁,连声音都变了调子,

她朦胧的感到自己快要崩溃了,她觉得自己仿佛与世界失去了联系,而她现在正在一个虚幻的境地,充满了空虚和躁动不安,在这里,她眼前事虚无的。雾蒙蒙什么都看不到,只剩下了诺南,只感受得到诺南。感受他在做一些她难以想象、难以启齿的事,

她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布,紧到恨不得要掀起它,紧到手指泛白,她大口吸喘息,明明没有谁禁止她呼吸,她却窒息的好像有人扼制了她的喉咙,

她的胸口上下起伏,快得像犯病的时候,

诺南怎么能这样吻她。怎么能吻她如此私密的地方,

秋琳是一个假正经,诺南却在挑战她的极限,

他的舌头往哪里伸,他的嘴唇在哪里吮。吸,他的脸颊又在哪里磨擦。

秋琳的腿被诺南的两手攥住,拉开了到一个令她羞无颜的角度,她被体内那疯狂的感觉所折磨,她试图并拢双腿,可中间的男人根本不允许她这样做,

老天,她该怎么办,

秋琳能做的唯有闭上眼睛,忍住从下身传过来的一阵又一阵的刺激,她浑身的肌肉僵硬得能看见筋的凸起,皮肤也起了一层小疙瘩,她的脚几乎完全失去了知觉,无力的被诺南掌控,

诺南平生第一次为女人做这样的事,他记得裴西曾不停的在他耳边炫耀的说,自己前晚如何爱抚女人的私处,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醉仙欲死,

就好像,。。。就好像他被包进了一个圈,头顶上是一小片蓝天,脚下是蟹红的石子路,周遭烟雾缭绕,有微光,柔黄色的,而他仿佛永远在圈内,他的生命就这样被包围着,似乎是做在梦也似乎是疯了,

这并不是裴西的感想,这是纯属于诺南的感想,

原来只要对象是心爱的女人,他为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哪怕不顾所谓的尊严,而他自己也从中获得了无限的满足,

现在在这张床上,没有冷静,没有理智,更没有羞耻,两个人只在遵循他们心里最现实的想法,以及为此的反应,

“求你。。。求你,停下,”秋琳再也承受不了,她的眼里竟有了泪水,那是颤栗后,泪腺分泌出来以压制燥热的液体,与她身下的情液一样,

秋琳轻软无力的话,终于令诺南抬起了头,正对上她哀感艳绝的祈求眼神,诺南对此全然无法抵抗,

秋琳的脸是潮红的,发高烧那样的红,头发贴在脸颊上,汗水正在从她的额角流下,无助的她满眼全心只依附着诺南,

在床上,秋琳一败涂地,根本不是诺南的对手,

诺南双臂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的问她,“你爱我吗,”

他的吐字不知比秋琳清楚多少,他沉郁的目光与秋琳失魂落魄的眼神更不能比,

谁说男人在温柔乡里就没了脑子,无法思考,

为什么诺南反倒比秋琳清醒的多,

诺南的话在还在颤栗的秋琳耳中,是杂音,是幻听,是在继续压迫她,胆小的她不想在被这种未知的空虚折磨,

她双手抓住诺南的一只胳臂,就像在攀附着他,“爱,我爱你,我爱你,”她连着重复了两遍,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在结婚这一天,男人才完全确定妻子对自己的爱意,也算是稀有的罢,

简简单单的‘我爱你’,诺南等了多少年,他的胸腔里仿佛有什么要溢出来,要宣泄出来,

他的不安,他的彷徨,他的颓废,他为她所担心受怕的这些年岁,

真好,他终于换来她的‘我爱你’,

诺南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抹去她激情的眼泪,动作温柔的好像对待世间最宝贵的珍宝,干净清透的不含丝毫情欲,

沉溺在情欲里的秋琳没有看见诺南眼里的晶莹,就在眼角积蕴,这个男人的泪水一直只为她而流,她不爱他,他哭。她爱他,他也哭,

这便是命运与劫数,纠缠。并将永远纠缠,

秋琳双腿蜷缩,膝盖在动,无意识也是本能的磨擦诺南的腿,以及他腿间的早已肿大的勃起,

她的神情已经恍惚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说欢愉是片刻的,可为什么她完全不能从那迷幻境地摆脱出来,她的身体很热,她的头很晕,她想抱住诺南,

诺南在秋琳旁边坐下,看着秋琳坐立起来,任她的手抚上他的胸膛。任她扑上来,任她再一次握住他的昂扬,

“你想自己来么。”诺南在她耳边轻道,像在蛊惑,

秋琳点点头,又立刻摇摇头,“我。。。不会。。。,”明明已经迷失了自我,她依然坚持一本正经的说,眉头还蹙起,仿佛在为自己的无知而懊恼,

诺南爱极了她此刻的模样。爱惨了她的人,他还在等什么呢,

诺南小心的搂过秋琳的腰,让她转过身,背对着自己跪坐,秋琳不高兴的扯了扯他的手。嘟囔着,“为什么转我,”

“刚才会伤到你的肚子,”诺南耐着心哄劝她,“把背弯下来,不要直着身体,”他边说边抚摸着秋琳的背脊,顺着脊椎骨向下,直到尾椎,不由自主的探入了她的臀,他把手指伸进了她的身体,

“嘶,”秋琳吃痛,终于恢复了神智,她睁开眼,入目的是华丽的雕木墙壁,她面朝着墙,身后是诺南,时钟指针过了凌晨一点,肯特庄园一片寂静,他们的房间也不例外,

所以从身下发出的声音,以及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声就尤为刺耳,

“放松些,我不想伤到你,”诺南柔声安慰她,却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他用了不止一根手指,动作并不粗鲁,

虽然诺南早已激动的难以自持,但他不能再为了私欲再让秋琳受伤,爱。欲获得享受的不止是他,更应该还有她,

“嗯,”秋琳轻轻应了一声,她半跪在床上,双手撑着软实的床面,腿腹间的缓冲足以保护她的肚子,不过诺南无论如何控制力道,对她来说也太用力了,她有些不稳,心半悬着,

不过诺南没有让她担心太久,很快有东西开始戳她的臀瓣,很硬,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接着它滑进了她的股沟,引起了她再一次颤抖,她的手一弯,险些栽倒在床上,

但结实的手臂拦住了她腰,另一手覆盖在她的肚子上,正在她为此庆幸的时候,身体被突然贯穿了,

秋琳强行把快要溢出口的呻吟咽下,不知是不是怀孕的身体更敏感,她所有的感官好像被放大了数倍,

他与她相亲的肌肤,他喷在她身上的气息,他埋在她身体里的硬物,麻痹感在她全身扩散,内在的忧虑,空虚,又转化成兴奋,润化了她冷漠的心灵,

而她心灵最肤浅的那一面,全然被前景亦或者后景所撩拨动,她感觉有一簇温柔的火,在她心底燃烧着温暖的白火苗,这火可以触摸,它灼烫,它白皙,它就在她身后,紧贴着她的身体,

她总算明白在最开始诺南问她的问题,

喜欢他的身体么,

她的答案已然在心里,

诺南始终看着眼下雪白的背,圆润的臀,以及长发无所依的搭落下,他们交缠的那一处,

诺南舒服极了,她的身体像大海,暗处布满幽暗的波涛,上升着,挤压着,膨胀着,膨胀成一个巨浪,于是慢慢的,紧紧的包裹住他,而她却懒散的,置身事外的,默默的兴波作浪,

在她那最生动,最让诺南入迷的地方,大海开始分开,左右荡漾,中央便是诺南在温柔的深探着,愈探愈深,

“嗯,”一声轻咛,

秋琳生命最美妙的那一处被触及了,

诺南也急促的大吸着气,她身体里好像有一种勾人心魄、引人上瘾的东西,在他的律动中慢慢醒来,偏偏轻柔得像毛羽落地,热烈得又像火焰的轻扑,

于是他光辉的顶点直奔着美妙而去,溶解了她整个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登峰造极,

秋琳摊倒,全靠诺南的支撑。否则她一定软成了泥,但很快她就学会了怎么让自己适应这令她焦灼的快感,她觉得她要把一切的一切都交给诺南,即使她在颤栗。一次又一次的颤栗,

她的头尖抵着床面,双手向前抓住榻沿,好像这样可以缓解她不由自主的发抖,

她粗重的呼吸声里夹杂着轻轻的嗯咛,这根本由不得她,她不知道诺南到底在做什么。每一下都让她无所适从,

钟上的分针不知走了多少个圈,诺南终于停了下来,而她也快到了极限,体内被一股热浪完全占满,白灼的液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滴下来,

秋琳原以为自己能休息了,

可诺南坚忍延续。让她感到那东西仍能保持在她体内,这个时候,诺南表现得很大度。他不愿意退出来,慷慨的把自己奉献给秋琳,交给她支配,并自身保持奇特的坚挺,

他执着坚定的守在她体内,秋琳扭动身体要躲开,“不能再来了,”她入情又难为情的说,

诺南把她抱起来,覆在肚子上的手依旧在肚子上轻抚。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胸口,“我知道,我不动,就让我这样呆着吧,”

他对秋琳有着狂热的怜爱和渴望,还有狂野渴求的肉欲。她很显然并没有满足他的欲望,她的身体虚弱,又怀有身孕,匆匆而往,过于短暂,每次的结束都让诺南神情恍惚,怅然若失,

他讨厌这种的感觉,他讨厌在兴奋顶端之后,如过山车滑下的空落,裴西说他们都是一类人,需要狂野的女人,疯狂的,激情的为他们摇摆腰肢,吟叫娇喘,

可是那之后呢,又是更深的空虚,

有无数女人可以填满男人的性。欲,但往往只有一个女人可以填满男人心底的空虚,

因为只要怀抱着她,听着她的呼吸声,看着她的脸,便能够感到偌大的满足与喜悦,

这才是爱人,这才是妻子,

为自己生儿育女的女人,值得他以最高品阶来珍爱,

身体里的异物让秋琳感到不适,她明白诺南已经在忍耐,不停的忍耐,所以她也退让些,“好,那我们睡吧,”

诺南笑了,更贴紧了她,

他单手把秋琳那一侧褶皱的床单铺好,关上了灯,环着她一起躺下,给秋琳最大的空间,让她靠在他怀里的时候,她的四肢可以舒展开,他也可以护住她的肚子,给予足够的温度与柔度,

薄毯盖住两人最旖旎交连的部分,

“睡吧,”诺南亲吻着她的头发,

来自人体的麝香气味是催情药,也是催眠药,秋琳本就疲惫,又被这种味道包围,连身上都是,她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可她怎么也睡不着,黑暗里,她困顿的眼睛眨了又眨,

“你能不要动么,”

背后的身体松软下来,他轻叹,“不会了,”

秋琳总算能安心睡觉,

太阳从窗上进来,照射着床上交缠的男女,他们身上明显有经历过爱情的痕迹,便是昨晚他们那绮丽经历的印记,

奇特的是,爱情是如此精细无误的改变了他们双方的肉体,女人的脸粉润的,更娇艳,也更丰满了,而男人的沉睡那么安静,他是带着笑容入眠的,松懈下来的他,肩膀和大腿看起来也不那么气势汹汹,充满力道,

这是一个明朗的清晨,鸟儿翱翔着,鸣叫着,外面茸茸的草坪绿得像被涂了一层油漆,天空蓝的像被水洗刷过,早起的园丁们开始修理花园,佣人们脚步声偶尔从他们门前咚咚响过,定是以为新婚的两人深睡未起,才有如此大的胆子,

秋琳被刺眼的阳光照醒,起初她完全睁不开眼,细眯着,半眯着,用手挡着,才慢慢撑开眼皮,

刚想转身,便被身后如墙一般厚实的男人挡住,而已被她忽视的身体里异物竟在一点点变硬,

她的脊梁猛然挺直,诺南的手缓缓伸到了她的胸前,他开始慢慢的律动,性事无法遏制的发生,又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像随季节的到来与变迁的,水流花开,润物细无声,又像空中时而飘过的云朵,缱绻徘徊,悠然自得,

他的唇细吻她的脖颈,他的手伸进她的怀里,贴着她的胸口,感受她的心在砰砰作跳,

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出激烈的声响,安静的好像依然在睡眠,

此刻,他和她的思绪与感情仿佛成千上万的枝蔓盘根错节交织一团,谁也离不开谁,谁也无法剥离开,谁也不能一根根的斩断它,除非这株藤蔓植物死了,死透了,那样他们还有灵魂么,

诺南挑起秋琳的下巴,湛蓝的眸子只映照出她漾情潮的脸,他摩挲她的脸蛋,“我爱你,”他低醇的声音是温柔又迷人,昨晚他没有对她诉说心意,而现在他要加倍的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从十二岁那年在红佩城堡下第一次看到她,就注定他会爱上她,

风风雨雨的走过,几分几合,他们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从现在起她是他的妻子,他是她丈夫,

无论前路还有多少阻碍,他们可以共同承担,他会珍惜,会爱怜,会以最温柔的态度顶礼膜拜她,她的身体,她的灵魂,

秋琳侧望着身上的男人,她想她的这次决定应该是正确的不是么,她好像为自己找了一个世上独一无二的丈夫,一心一意对她,爱她的男人,

也许她直到现在也无法对诺南有如他那般浓烈的爱意,不平等依然存在他们之间,

她明白她大概可以尝试着去改变,

诺南俯低,秋琳仰迎,两个人唇齿相依,相濡以沫,

一千年一万年,

也难以诉说尽,

这瞬间的永恒,

你吻了我我吻了你,

在这朦胧的清晨,

清晨在伦敦,

伦敦是地上一座城,

地球是天上一颗星,

(第三卷完)

第一章初始平静

没有不散的筵席,婚礼过后,秋琳的亲朋好友们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伦敦,杰森让她不用担心公司,凯特尼克也允许她生子后继续学业,狄登依然任劳任怨的为她工作,

秋琳过起了最懒散悠闲的生活,每天在诺南的怀抱里醒来,诺南起床时,总会亲吻她让她继续休息,她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往往为她服务的不是佣人,而是她的丈夫,医生会定时到家里来为她检查,爱莎会与她一起在草坪上晒太阳,

秋琳几乎不用为任何事操心,

除了她的儿子夏伊,

新婚当夜,当秋琳和诺南沉浸在激情里的时候,夏伊和迈尔蒙也兴奋的手舞足蹈,两个男孩玩游戏玩到通宵,

秋琳起来,去叫夏伊,推门一看,迈尔蒙和夏伊,一个躺在地上,一个爬在床上,东倒西歪的呼呼大睡,

她的笔记本还没有关,屏幕上闪烁着游戏的进程,

兰贝斯公爵来接儿子,就看到年仅五岁的小绅士充血的眼睛,他吓了一跳,还以为迈尔蒙病了,亦或者被欺负哭了,

秋琳当时相当尴尬,她还记得当兰贝斯知道迈尔蒙熬夜玩游戏后的神情,

亲善的公爵先生,错愕了半天,最后带着三步两回头的迈尔蒙离开了肯特家,秋琳相信兰贝斯公爵一定不想再让迈尔蒙接触夏伊,

好孩子也被带坏了,

秋琳还特意打电话给麦伦,直怨麦伦把她的儿子带进了沟里。因为夏伊成了网瘾少儿,诺看他面前的电脑,或者强行将他从电脑前提起来,夏伊都会恼怒的嗷嗷叫。

秋琳和诺南对此毫无办法,只能由着他玩游戏,

而这唯一好处恐怕就是夏伊认识了二十六个字母。以及一些简单的英语交际用语,也不那么与诺南作对,因为电脑暂时吸引了孩子所有的心神,他争分夺秒的打游戏,连与秋琳说话的时间都没有,更不提诺南了,

后来秋琳带着绿宝石项链去了皇后大道十九号。那儿除了看门的老人,什么人也没有,

米修告诉她,他父亲跟着他母亲回了保加利亚,

大概诺南追求秋琳的崎岖过程。启发了瓦莫坦,这个年过半百的男人,终于肯抛下所有的工作,下定决心找回当初的恋人,

所以秋琳只能继续保存项链,

接着又不知是谁把她是皇后十九号宅主人的信息透露出去,在诺南的圈子里炒火了,

这下,没有人再对诺南肯特的婚姻抱以任何否定的态度。因为他娶的女人在某些人眼里,比他还要优秀,秋琳的身份背景,并不如表面那么简单,

。。。

“你在看什么,”秋琳被切瑞的眼神弄得不自在。不由出声问道,

切瑞用手指着自己的脖子,“你这里,还有这里,”

“什么?”秋琳疑惑的摸上了对应切瑞所指的地方,光滑的,没有异样,

切瑞对秋琳的迟钝感到诧异,“你不照镜子吗,”她嘴咧开,揶揄的笑,“全是红的,”

秋琳的脸立刻往下低,

切瑞才不顾及她,这些私密话题,早在中学时,她就敢和艾德琳讨论,“诺南肯特也太用力了,这么多印子,他是在把你当骨头啃吧,告诉是什么感觉,舒服么,。。。”

直到秋琳瞪着她,切瑞才收起调侃,末了还来了一句,“蜜月期的日子,甜蜜的要腻死旁人,”

正常新婚夫妻,婚礼之后,当然要度蜜月,不过秋琳和诺南算老夫老妻,秋琳身体又不好,诺南就没有准备蜜月,

在家里亲热不也一样么,没有夏伊的骚扰,诺南几乎每天夜里都要爱抚秋琳到很晚,也是因此,秋琳睡得晚,起得也晚,其他人心知肚明,连她的早餐都是单独准备的,

秋琳还听到爱莎劝诺南要节制些,注意她的身体,

现在又面对切瑞的笑,她当然不好意思了,于是她也不想让切瑞好过,“至少我没有藏掖着,你呢,明明喜欢,又不敢对他说,”

切瑞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忙拿起茶杯,烫嘴都不管,咕噜噜的喝下去,舌床上火辣辣的,“我不知道他会怎么想我,”切瑞苦涩的说,双手捂住茶杯,磨着边沿,无意识的小动作,代表着她内心的焦虑,

“他会怎么想你?”秋琳重复一遍的切瑞的说,“他还能怎么想你,你喜欢他,这样就够了,”

切瑞没有说话,她不是秋琳,自认没有秋琳那么大的魅力与胆量,有勇气爱上养父,还坦白,她也没有秋琳那么幸运,身后一直有一个优秀的男人在等着她,

自从甩了上一任男友,切瑞对感情开始小心起来,她不想自己认真经营的爱情再以失败告终,

而且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莫里,不同以往的喜欢,

老天,她居然看上了一个乡巴佬,

切瑞自己都难以置信,但事实确实如此,

切瑞不担心父母兄弟姐妹会如何看待她,会不担心她除秋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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