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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提督眼中的世界-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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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然蛮荒的神话故事里的套路大多相同,但那老头的故事却显得平淡而又普通,他们生活在那个地方却突然被库库尔坎的使者以不喜欢的理由连同着许多受牵连的部落被派到了这里,而他们也仅仅是遵守着使者的吩咐一代代地看守着由初代移民修建在火山口里的祭坛。
很快故事就快到了结尾,老人开始讲授那些看上去更为古老的石板上刻画的内容,“每一个头人都会知道这些故事,每一个头人也都会愤怒,但我要你记住库库尔坎是仁慈的。”老人说着指着那块孙文分外眼熟的石板继续道:“这就是库库尔坎给我们的恩惠!”
“库库尔坎的秘宝。”与那个先知老头异口同声地说出了那块石板的名字之后,孙文看那老头点头坐到了火塘边似乎没有想要继续讲解的意思之后,又瞟了眼那些被挂在高处被老头有意无意地跳过了的石碑,才坐到老头的身旁问道,“那个祭坛是怎么回事?”
老人用木棍扒拉了一下火堆,看着火星炸起平淡地回答说:“不知道。”
“不知道?”
“是的,不知道!”
“那那些石碑上的内容呢?”孙文说着指了指那些被刻意跳过的石碑,“那些上面画的是什么意思?”
“那些也都遗失了。”老头说着转头看向了黎塞留和俾斯麦,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道:“你们其实不是使者吧?”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低下头用沙哑的嗓音轻声继续道,“而是跟丛云一样是被称为舰娘的异神的眷属?”
黎塞留闻言蹭的一声站了起来随即用手中的雨伞抵住了那个老头的喉结,与此同时俾斯麦也迅速站到了孙文的身边。
“果然吗?”老头脸上露出了一种像是希望破灭了一样的表情,他叹了口气眼中竟然流出了泪水,“果然,我们作为圣者的后裔是不可能被库库尔坎原谅了吧?”喃喃自语地说完之后他才又抬起了头来,“没关系,作为给予这个部落最后一线希望的报酬,远来的客人们,请跟我说出你们的要求吧?只要你们能够给予这个部落生存下去的希望,就算是要求能够堆满这座屋子的香料也可以!”
孙文看了看身边俾斯麦,又看了看黎塞留与她用雨伞顶着的老头,想了一下之后对着黎塞留挥了挥手,随后开诚布公地说道:“我想要见那个祭坛上的小姑娘。”
没想到那老头之前还一副什么都肯答应的模样,却在听到了孙文的话之后坚决地一口拒绝了他:“不可能!库库尔坎的守卫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绝对不会让你玷污了我们的希望!”
“等等!”孙文上前拉住了正准备打晕这个老头的黎塞留的手,嘴上连忙解释说,“你先听我说,我没有别的目的,我只想见一见她,我想我应该认识她,她的名字叫做宵月!”
“什么!”老头闻言激动地浑身打起了摆子,他想着孙文走了几步却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即使如此但他却依然不依不饶的挪到了孙文身边抱住了对方的双腿,“你认识她?你真的认识她!库库尔坎……库库尔坎!”
“等等,你先别激动!”
“匕首头人!你要见库库尔坎的守卫吗?”那个老人挣扎着怕了起来,黝黑的脸上显出了不正常的红晕,“那快点跟我去吧!现在!现在就上山!”
“不用那么急!”
“不!你,您一定去见库库尔坎的守卫!请您一定要给我答案,使者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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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3。王座之囚:初见?(捞……)
虽然很难想象先知老头前后的态度转变,但孙文还是在俾斯麦和黎塞留的陪同下上路了。虽然孙文看得出来那些土著对于祭坛的执念显然非同一般,即使是先知力排众议又有两个冒牌的神明使者给孙文撑场面,但依然有人反对在祭祀之外的时间访问神山。
对此孙文倒并不是很急切,但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先知却等不到三天后的常规祭祀,不顾那些首领甚至是跟他打扮差不多的年轻祭祀的劝阻执意出发了。
由于不是祭祀的理解,陪同他们上山的人一个都没有,不过对孙文来说这次深入雨林的危险性反而比之之前探路来到这个部落的时候小了许多。不像是之前来部落的时候那样,这里的道路都被可以地平整和夯实过,虽然只有三四人宽,但却直通远处的山峰。
那个先知老头在前面带路,他的步子很快而且一言不发,除了偶尔会因为实在受不了停下来喘息之外,一路追着他脚步的孙文甚至以为对方是个健壮的中年人一样。
看着老头停下来休息的间隔越来越短,孙文从俾斯麦那儿拿了一瓶汽水走了上去,“为什么这么赶?”他说着打开汽水对着老头喝了一口又将汽水递给了他才继续道,“你到底知道什么?那些部落里的……”孙文说着停下来稍微思考了一下措辞才接着说,“部落里的领民似乎比你知道的少很多!”
“等证明了你认识库库尔坎的守卫之后我就会把所有知道的告诉你的。”老人说完学着孙文的样子灌了一口,却被气泡呛地连连咳嗽起来。
“慢点喝吧。”孙文说着又好笑地低声嘀咕了起来,“丹青叶不是来过这里吗?你这个先知连气泡水都没见过?”
“先知?如果真是先知就不会连未来都看不清了!”那个老头摇了摇脑袋,“虽然为了与残酷的环境做斗争我们选择性的忘记了很多东西,但是专门用来保守秘密的先知却不像他们那样一代代的蒙昧下去。”说着他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孙文,随即又忍不住将目光转移到了黎塞留的那一头金发上,“起码,我们知道自己的名字,不是无知的先知,而是失去了技术的技术官。”
“技术官?”
老人没有继续搭话的意思,他说完之后喝掉了瓶子里的汽水,随后打了个嗝起身继续想着山顶的方向走去。
孙文跟在先知老头的身后心里却忍不住泛起了嘀咕,一个几千年前就出现了技术官这种词汇的原始部落,让他就像是陷入了恐怖谷一样越想就越觉得可怕。他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了黎塞留与俾斯麦的身边向她们询问起了意见:“那个老头说的技术官你们觉得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可能是某个失落的文明吧?至少从现在的程度看应该并没有什么威胁。”黎塞留回答的角度更多的是出于孙文安全方面的考虑,虽然她心里对这个词也有些犯嘀咕,只是对她来说守护主君更重要一些罢了。
相对于黎塞留的专注,俾斯麦考虑的问题就更偏向于进攻和军事,“长官,我非常认同您脑中的观点,也就是说我们所处的地方应该是被高等文明用来放逐族人用的,这种封闭的情况也可能是那个种族所制造的!”
“刻意制造?”孙文皱起了眉头,“这怎么可以制造?”
俾斯麦指了指老头和面前的山峰,嘴里吐出了两个最熟悉的字眼:“深海。”
“不可能!”
“这只是一种推论。”俾斯麦左右看了看,随后对凑上来的黎塞留和孙文继续道,“这里的深海怨念更具有攻击性,高等级的深海往往更为狂躁。”
俾斯麦说着停下来想了一下才继续道,“还记得星期五吗?在我们那边深海往往进化得越高级越能体现出智能,而这里却恰恰相反,低等级的深海反而保留了更多的生物本能,而这种本能在长官你用普通食物替换了深海怨念喂食星期五后还进一步复苏了!”
“星期五?”黎塞留问了一句,随即皱起了眉头,“主君您又以身犯险?我……”
孙文摆了摆手打断了黎塞留的话,他一边走着一边思考着俾斯麦的那种惊人推论,最后有些愕然地问道:“那这又是为什么呢?总要有个目的吧?”
“或许是为了保证足够的生存空间,或者是为了筛选优秀的基因,亦或是仅仅为了玩乐,什么都有可能。”俾斯麦说着抬手指向了那个冒着烟的活火山,“如果幸运的话,长官你很快就能找到答案了。”
沿着山道一路向前,怀着心事孙文偶尔观察着竖立在道路两边越来越密集的石碑却没有在主动说话,直到他走到了所谓的祭坛上并且看见了那个真切的背影。
在显得非常单薄的肩膀上披着那黑底淡紫色条纹边的大翻领的衬托下,面前舰娘那有些暗淡的病态的灰白色短发有种特别引人垂怜的感觉。看上去已经锈蚀的非常严重的舰装,虽然背在她的背后却千疮百孔地连她肩膀以下那淡紫色的露脐水手服都遮掩不住,再加上那拇指粗细连接着对方四肢和座下铁墩的锁链更是将这种柔弱的气质凝结成了一种带着禁忌感觉的魅力。
“先知爷爷你来给我送鱼了吗?”面对着石板背对着孙文她们坐着的宵月听到了响动却没有回过头,她只是一边用手里红色的石头在石板上留下印记,一边用弱弱的口气开口说道,“还是说那一天终于到了。”
先知老头并没有回答那个舰娘的话语,他甚至在听到了对方的话之后就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向了孙文。
在先知老头包括黎塞留和俾斯麦的注视下,孙文走上了前去,他站到了宵月的身边看着那张石板画上那似乎是人影的涂鸦,轻声地对着她问道:“宵月,是你吗?”
那个舰娘听到了宵月两个字右手一颤在白色的人形涂鸦上划出了一道像是刀痕一样的红色长条,她放下手转过身偷偷看了一眼孙文,脸上先是抑制不住地露出了欣喜的表情,随即又被一种恐惧亦或是落寞所替代。
“乙型驱逐舰——宵月。对不起……我似乎是来晚了。”宵月莫名地对着孙文说了一句,随即她蹙着眉头像是忍受着什么痛苦一样地站起来向着孙文伸出了自己的双手,说出了一句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的话:“这位……不知名的提督,请您依照约定将宵月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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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4。王座之囚:捞爆?(欧……)
“这位……不知名的提督,请您依照约定将宵月拆解吧?”宵月的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在众人耳中,将所有人都弄得不知所措起来,而首先反应过来的是那个先知和黎塞留。
“你竟然是异神的使者!饿老头说着就举起了手中的拐杖向着孙文的脑门挥打过去,不过他的拐杖还没有落到孙文的脑门上,黎塞留手中的红色雨伞就先一步准确地落在了先知老头的后颈上将他打晕了过去。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黎塞留走到了孙文身后严肃地对着宵月问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约定要把你拆解了?这种要求对于我的主君来说根本不可能做到!”
听了黎塞留那义正言辞的话语,宵月摇摇头还没有说什么,在以前玩游戏时除了黑暗炼钢术和沉船之外几乎什么技术手段都做过孙文但是先一步脸红地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宵月,能麻烦你回答一下黎塞留的问题吗?放心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拆解活生生的舰娘的!”
“你……不是她们的提督吗?”喃喃自语的宵月伸出手想要触碰一下孙文,却没想到她刚踏出了一步就疼的摔进了近在咫尺的孙文的怀中。
孙文下意识的将瘦弱的宵月搂进怀里紧了紧臂弯。听到那承重锁链发出的声音,感受着怀中那个小小身体的颤抖,他小心地跪在地上将宵月放回了固定在原处的铁墩上。
轻轻撩起了宵月额头的灰白留海,孙文伸手抚摸着她的额头小声地询问说:“怎么会疼成这样?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谁干的?”
宵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定定地仰着头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孙文那紧张的目光。但是俾斯麦从背包里翻出了一个绿色的小圆盒子递给了孙文,嘴里头解释说:“长官,与其用你种言情剧式的急救方法,倒不如试一下精英损管有没有效果?”
“损管?”孙文接过了俾斯麦递上来的绿色小圆盒打开一看,除了各种扳手螺丝等一堆平平无奇的东西之外就剩下一个貌似非常不靠谱的、正在打呼噜的小妖精。“这东西有用吗?”孙文一边说着一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将手里的损管放在了宵月并拢坐着的大腿上,嘴里还说道,“这玩意儿虽然很黑科技,但不是应该只能被用来抢修舰娘吗?”
孙文话音刚落,只见刚才在自己手里还想是和布娃娃一样瘫在盒子里睡大觉的小妖精突然睁开了眼睛,随后它一声不吭地就举起了放在它身边的扳手漂浮着钻进了宵月满是破洞的舰装里。
一连串呻吟从宵月的口中传了出来,同时她原本苍白的脸上也稍微析出了一些红晕和汗渍。宵月那副予取予求的娇柔模样看得孙文不由有些脸色地移开了自己的目光,“虽然从换装还有誓约之戒这种东西我已经知道了氪金的道具都很神奇,但这个精英损管难道真是万灵药吗?”
俾斯麦闻言竟然一本正经地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她说完后检查了一下宵月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锈迹的舰装,才又继续道:“舰娘不会生病,也不会衰老,甚至不知道会不会自然死亡,所以一般只要不像威尔士亲王那样被深海过度侵蚀,就根本不可能出现什么问题,像宵月这样的情况一般都是舰装的负荷太大造成的,而只要是跟舰装有关的,精英损管都有效!”
俾斯麦的话说完没多久,那个小妖精就重新出现在了空中,它显示抬手擦了擦额头,随后把扳手一扔就消失在了空气中。
“它怎么跑了?”
“精英损管小妖精不仅富有爱心,还很喜欢自由,所以一般的损管盒子都是捕捉了睡着的小妖精,然后用损管盒封印了而已。”俾斯麦说着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宵月舰装的底座,随后直起身双手放在宵月的肩膀上继续道:“只要有舰娘负伤到某种程度它就会被唤醒,一般小妖精都会义无反顾的拯救受伤的舰娘,但只要救助完了它一准儿就会消失。”
孙文点点头,随后也在俾斯麦那双手有意无意地提醒下重新想起了面前的宵月,他蹲下身子直视着坐在那里脸上透着红晕的宵月轻声对她问道:“你现在好些了吗?”
宵月点了点头,随后侧过头避开了孙文那的让她感到一阵阵心跳加速的目光,主动开口对面前这个在她想象中本该干脆地将她回收的提督问道:“陌生的提督,你为什么要救我?”
“这不是很正常的吗?”孙文笑着摇了摇头,他伸手捏起了宵月那像小孩子一样稚嫩的脸蛋,嘴上笑道,“因为你是舰娘,而我是提督。”
宵月摇了摇头轻声叹了口气,“这种关系却不是相对的。”说着她回过头正眼看着孙文的双眼,感受着对方毫无恶意的单纯目光,宵月的脸上又露出了些许微笑,“原来迟到和孤独的等待也是这么幸运的事情吗?”她喃喃自语着仰头看了一眼背后的俾斯麦,伸出一只左手放在了右肩的俾斯麦的右手上,随后又用左手轻轻地拉住了孙文的手臂,随后轻声地感叹起来:“等待啊!千年不过一瞬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孙文摇了摇头,他看着像个孩子一样外表的宵月却露出那种感怀的表情,心中一阵阵地揪心,所以又拉住了对方抓着自己胳膊的手问道:“你没事儿吧?”
“没关系。”宵月摇了摇头,她仰头看着孙文略微思考了一下,才有些胆怯似的低下头轻声问道,“这位陌生的提督能……”她抬头偷瞄了一眼孙文紧张的表情,随即又低下了头,“能请您成为我的提督吗?”
“这……”孙文惊讶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而宵月却会错意地以为面前的提督是有些犹豫了,连忙又继续道:“虽然这个状态战斗起来会有些力不从心,不过我会努力的。请您能够给我一次机会,提督大人!”
“噗哈哈!”孙文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宵月的脑袋,随后用十分高兴的语气对着这个我见犹怜的舰娘说道:“欢迎回家,宵月!”
“回家吗?”宵月点了点头,随后拖着她那一身锁链叮铃当啷地站了起来,她先是对着孙文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随后才口气坚决地说:“虽然我迟到了,但我会努力在现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帮助提督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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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真相的一角
孙文收下了主动被捞上来的宵月,心里却有些犯难,虽然这个小驱逐舰经过了损管的抢修看上去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但监禁play一样被牢牢固定在底座上面的宵月却让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才能将她带离这里。
蹲在宵月的面前,孙文像个萝莉控一样弯下腰检查了一下对方裙子底下的铁墩还有似乎是用来固定的锁链,随后抬头问向了正蹙着眉头站在自己背后的黎塞留:“你那把伞是代替军刀的舰装吧?能不能把锁链砍断?”
“虽然是用来替代军刀的,但实质上它依然只是一把雨伞!”剑眉倒竖的黎塞留口气并不是很好,她先是回答了孙文的问题,随即伸手不由分说地将他从宵月面前扶了起来:“虽然主君您是在想办法,但能不能拜托您注重一下场合与方式?”
“场合?方式?”孙文挠了挠头转头正想找俾斯麦解释一下的时候,却正巧看见了宵月红得像个苹果一样的脸蛋。直到这时孙文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确实会给人一种自己正在偷窥裙底的错觉。
“别误会,我只是在想办法让宵月站起来。”
“提督,我…我自己能起来的。”宵月说完之后闭上了眼睛,随后双手一用力就将那个手铐分开成了两个像是手环一样套在手臂上的装饰品,伴随着她的动作,叮叮当当的锁链自动脱离了之前的底座全部挂到了背后的舰装上面,而本来只像是脚镣的锁链也变长了不少,不再会影响到宵月的走动。
做完这一切的宵月站了起来,背着承重而完好舰装的她没有了之前那副不堪重负的模样,反而在舒了口气后,走到了孙文的面前,有些脸红地问道:“嘿咻,起锚作业完成,提督能让我收拾一下再跟你走吗?”
“你……你……”
宵月看到孙文脸上那副惊讶的模样,立刻便才到了他想说的话,为此她有些俏皮地对着孙文耸耸肩,打趣说:“我又不是石头,当然可以到处走啊…您不会以为我是被焊死在那个底座上的吧??”
孙文点点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表达哪方面的赞同,他低头看着宵月那穿着白色分指袜踩着木屐一样椭圆形航行器的纤细小腿,还有脚踝上带着那连接着粗大铁链的镣铐,随后又对她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说:“航行器在陆地上走路很不稳吧?要不要扶着我?”
“不…不用,提督大人,我自己能走。”宵月说着眼神似乎是因为害羞而左右躲闪着,在她看见倒在那儿的先知老头之后,她就立刻找到了借口,“先知爷爷晕倒了,能不能麻烦提督大人去扶一下他?”
孙文看了看楚楚可怜又小巧可爱的宵月又回过头看了一眼满身弄得像是人体彩绘一样邋邋遢遢的先知老头,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行吧,你稍微收拾一下就行了,镇守府那儿什么都有,所以放心好了!”孙文说着抬手摸了摸宵月的脑袋,“对了,秋月和凉月在我的另一个港区里面,如果你想去的话,等度假结束我可以顺带着送你过去。”
“秋月姐、凉月姐也在!太好了…我还有点担心该怎么跟其他人相处呢。”宵月说着扛起了竖在身后的几块一人高的石板,随即对孙文点点头,“提督大人我们走吧?相隔了这么久之后,秋月姐应该想我了吧?凉月姐不知道有没有忘记我?”
看着宵月扛着比自己还高的石板,孙文好笑地摇了摇头,随后对俾斯麦指了指又开口对宵月说:“这些让俾斯麦来就行了,你记得要好好谢谢俾斯麦姐姐就行了。”
“俾斯麦……姐姐……?”宵月看着那个冷着脸头上还竖着奇怪猫耳的大姐姐,小心地退后了几步对她鞠了一躬,“谢谢俾斯麦姐姐。”
看着浑身挂着锁链的宵月背着舰装鞠躬的样子,孙文在一旁笑着而俾斯麦却只是沉静地点了点头:“合理的分工才能增加部队的效率,作为身负舰装的舰娘,宵月你的工作不应该是向我道谢,而是主动担负起驱逐舰的警戒任务。”
“俾斯麦姐姐……好帅啊!”宵月仰望着俾斯麦高挑的身姿,有些着迷地盯着她直到对方从她身边走过之后才想起来身边还站着自己的提督。
“提督大人,我……”宵月有些脸红地看着孙文和她身后的俾斯麦,随即小声对满是笑意地对着她挑着眉毛的孙文继续道,“宵月擅长的是对空直卫,为了尽可能保护提督大人,请让我贴近在您身边。”
听到了宵月的话,孙文的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对俾斯麦翻了个白眼,然后他才对着宵月招了招手,“过来吧?宵月!”他说着拉住了宵月的小手对正警惕地观察四周的她摇了摇头,“放松点。这里是岸上而且又是安全区域,不会有深海袭击的!”
“深海?”
“就是吞食深海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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