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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立提督眼中的世界-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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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后我却依然没有成为众人的期望,面对着各怀鬼胎的盟友,我又一次有了憎恨的感觉!“她们都该承受惩罚!”我的脑中充斥着仿佛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左眼的视界也变得一片血红,是的她们都该收到惩罚!那些背叛!那些懦弱!还有那些无能!
之后的一切我都已忘记,只记得我的双手即将沾满了血液的时候,我醒了,面前出现了指挥官那张皱着眉头的脸:“再看不到您,我可能就真的忘记您了!”我闭着左眼勉强地笑着,因为我记起来了最后一个我的双手刺破了他的胸膛,“这可不是开玩笑!”
他少见地站了起来,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带在了我的头上,“欢迎回来,威尔士亲王。”他好像说了这句,又好像没有说,我只是在他的笑容中晕了过去。
那是一场事故,因为我心中的执念我差一点成为深海,虽然依然变成了这幅不堪的模样甚至在梦中对自己的指挥官伸出了毒手,但他却没有在意的样子,反而以我和胡德姐姐为核心组成了新的主力舰队,果然我已经强大到可以逆转那些命运了!
重新拿回了主力位置可我反而并不怎么在意了,看着提督我发现自己变得难以开口,虽然指挥官有时候会来找我,有时候还带着酒,但我却再也没有了那时的感觉,看着那双钢铁般的双手我不敢再依偎进他的怀里,有时候他给酒醉的我擦汗或者陪我品酒时也没有了温暖的感觉而是多了一种慌乱和忧愁。
但我不会在去奢求那些了,成为了这幅样子,愧对指挥官的自己实在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权力,只能保护着帝国最后的荣耀生活下去!所以我每天用那个舰装中呛人的酒灌醉自己,拒绝着那个软弱的自己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由我担负起一切就够了,胡德姐姐就让她高高心心地缠着提督吧!为了不在让她们受伤,这个帝国的骄傲、万顷波涛中的王者就由我来扮演就好了!
本想着来到了这个新的地方,我也能保护着自己的骄傲独自的生活下去,可是再一次看到自己的指挥官时,我的心还是乱了。虽然他变得软弱、变得优柔寡断、变得更加袒护舰娘,甚至还叛逃出了自己的港区去了别的地方,可我看到他对着黎塞留那样袒护的神情,心中却再也平静不下去了。
那就像是曾经逐渐放下防备的我,单纯的以为依靠着指挥官就可以忘却所有的一切,只是没想到黎塞留的改造让她得到了这些,而自己的改造让自己再也没有资格去寻求自己指挥官曾经给的一切。
“黎塞留,你就该得到惩罚!”那个噩梦中似乎也有些黎塞留,那时的她脆弱的不堪一击却仍然挡在了那个熟悉身影的面前,就像现在一样。火炮击打在黎塞留的身上,可我却没有快意只有叹息,原来我也会嫉妒,就像是那时候对着严肃地站在指挥官背后的俾斯麦一样的情绪。
……
反击走了,房间里就剩下了我和指挥官。我都已经记不清多久了,那时的我并没有失去我的左眼,那时候我还能尽情的靠着我的指挥官而不必担心会弄伤他。那时候,我还不是一只随时都可能失控的巨兽。
接过了了酒瓶我胆怯的坐到了他的身边,他的身子还是那样暖个,就像初见时的那个冬天。那时候要是没有俾斯麦或许就不会有那场噩梦般的改造了吧?或许也不用独自活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我现在还会像曾经那样做一个让指挥官稍稍有些上心的醉鬼吧?
“指挥官,如果我足够强大的话,是不是胡德和反击就能够逃脱那些噩梦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想问他这个问题,想问他到底值不值得,或许只是寻着借口可以靠在他的身边。
“能跟我说说吗?你的故事。”指挥官还是和曾经一样对着谁都抱着相同的心,这种让我曾经非常不满的态度现在却让我庆幸不已。
我抬起手想要摸摸他,可那入目的丑陋手甲却不给我那个机会,我的骄傲自然也不会给我诉说那些故事的机会。摇了摇头,我只是喝着酒,想让苦涩的酒液冲刷掉心中那些早就决定放弃的妄想。
“指挥官,您能告诉我,追求着不断变强的我到底对吗?”我的梦魇一切都源于变强那两个字,而我变强了,却变得不再快乐,所以我想要答案,只有他能给我的答案!
“强大这种事情只要尽量就可以了。如果强大不足以保护所有人的话,就寻求伙伴好了!”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那不是我想要的答案,那种克制不住的狂躁又升腾了起来。
那种感觉很熟悉,就像那次迫不及待地想要撕碎黎塞留的装甲时那样。“不能再伤害提督了!”
我想要离开,没想到他竟然主动的握住了我的手,“如果同伴也不行的话,你还有提督!”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狂躁消失不见了,而我冰冷的手竟然又感觉到了那时的温暖!
原来真的就算是冰冷的钢铁也能被那一双手给温暖!
………………………………
71。睡美人
孙文第一次对威尔士亲王有了畏惧之外的感觉,脸上透着红晕的威尔士亲王很淑女的坐在那儿,不知道为什么这竟然会给他一种忧郁的感觉,至始至终威尔士亲王都没有说她的故事,更没有那些狗血的倾诉。只是她偶尔的眼神、偶尔的躁动、还有偶尔用杯中酒液的琥珀色遮掩住的自己面容的动作让孙文感觉到了她心中的不平静。
威尔士亲王坐在孙文的身边,没有再给对方倒酒,而是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喝着。随着一杯杯苦涩的酒液下肚,她似乎也牵扯出了心中更多的情绪,“指挥官,您能告诉我,追求着不断变强的我到底对吗?”她说着放下了酒杯,不知为何孙文从她那张威严的面孔上发现了一种几乎不可能出现的、名为迷茫的神情。
“强大这种事情只要尽量就可以了。如果强大不足以保护所有人的话,就寻求伙伴好了!”孙文说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着那种被威尔士亲王形容作硝烟的苦酒,他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会让一个舰娘变成这样!或许在他眼中的设定却是对方切身经历过的噩梦吧?
转头看了一眼默默无声的威尔士亲王,孙文却从她眼中看到了一种绝望和狂乱,而她身上那种黑色的、类似技能一样的粘稠物质也随着那颗无措的心鼓动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孙文心中却没有了畏惧,可能是因为威尔士亲王的那种表情吧?就像是黎塞留讲述自己国家时露出所的那种迷茫神情出现在威尔士亲王脸上的时候让他此刻对这个威严的舰娘充满了怜惜而非畏惧,“如果同伴也不行的话,你还有提督!”他说着似乎也有些动情了,还不知死活地握住了威尔士亲王那只包裹着锈色的金属手套。
冰冷!掌面贴着那层金属的地方孙文只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凉,可他却咬着牙没有松开,“没事的威尔士亲王,庇护自己的舰娘,这也是提督的责任。”横须贺的那段时光他见到了很多,见过了那么多的舰娘与提督他也学到了许多,对于提督的责任他更是有了深刻的认识,伊藤、瑞穗、龙一、甚至是宫崎还有各种各样关爱舰娘的提督和他们的所作所为也激励着他去为自己的舰娘背负是更多。
“真是温暖啊!”威尔士亲王看着孙文,脸上竟然露出了浅笑,就像是那张初遇时的插画一般、颔首浅浅的一笑,她低头看着握住自己的那只手,虽然冻得有些发白,却依然紧紧地握着自己,“原来真的就算是冰冷的钢铁也能被那一双手给温暖!”看着孙文痛得咬牙切齿的表情,她最后还是主动挣脱了对方的手。
“指挥官,你这样也太不自量力了!”威尔士亲王说着拿起了酒杯,却没有用刚才被孙文握住的左手,而是改用平时不怎么习惯用的右手,她又喝了一口那苦涩的酒,让硝烟的味道遮挡住自己的那份不该有的心思,“如果这份果决和坚韧用在其他地方,你会是一个很好的指挥官!”说着她停了一下,放在腿上的左手偷偷地握紧了拳头,“但你却把它用在这种地方?”
“提督的职责就是给他的舰娘们一个家!”孙文回答起来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直视着威尔士亲王。虽然对方那种强横的态度让孙文有些气闷,但那一瞬间的迷茫和柔弱却让他很难释怀,他说着挺身过去抓住了威尔士亲王握住了对方拿着酒杯的手强忍着刺骨的寒意,故作平淡地继续道,“酒并不是你的寄托!提督才是!不管是心灵还是身体,这里都是你的家!”
“我的家?”威尔士亲王挣开了孙文的手却乘机将他按躺在自己的腿上,放下酒杯低头看着自己那个懦弱的不成器的指挥官她却不知为何更觉得心动,伸手想要去抚摸他,却又因为那双可恶的金属手套而停止了。
“万顷波涛才是我的家,帝国才是我的依靠。”喃喃的说着,刚才的动作让威尔士亲王有些晕眩,果然有自己指挥官陪着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安心的醉意,她的思维因为酒精的关系似乎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凌乱,但嘴上还是把那句一直提醒着自己的话说了出来,“而指挥官你,只希望能你成为我的同路人。”
“所以才要我有决断?”,“是的!”
“所以才不需要我庇护?”,威尔士亲王没有说话只是又伸手拿起了酒杯喝着酒算是默认。
“不需要!”孙文一边说着,一边乘着威尔士亲王松开手的时候坐了起来,“威尔士亲王,你这算什么?”他气愤的把放在一边的酒瓶拿起来对着嘴灌了好几口才像是发酒疯一样的抱住威尔士亲王的肩膀大声说道,“你是我的舰娘!是我的婚舰!凭什么去管那什么狗屁的帝国!你是我的东西懂吗?”绝对不能小看一个男人的虚荣心和占有欲,特别是在那个男人醉酒的情况下。
看着孙文发着酒疯,威尔士亲王却真正的笑了起来,她顺势勾着孙文的肩膀将他揽在怀里,“真是不错的决断!那么你想要怎么样呢?”说着她小心的用没有装甲的臂弯和胸口支撑着安静下来的孙文。
低头看着自己的指挥官,威尔士亲王心里又一次生出了想要依靠对方的想法,却发现迅速安静下来的孙文竟然是靠着她就这么睡着了。
“对于人类来说这酒果然是太烈了吗?”威尔士亲王浅浅的笑着,却没有让孙文躺下,而是依旧保持着这个让自己不太习惯的姿势,一边用右手摇晃着酒杯,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她那个熟睡中的指挥官。
带着微醺的眼神,威尔士亲王搂着自己的指挥官真的是越看越中意,“哎,真是不错的美人哪!”
威尔士亲王就这么一直保持着微醺的样子喝着酒,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盛,就像她说的那样,好像只有陪在指挥官身边的时候她才会有这种安心喝醉的感觉。所以她才特别珍惜,因为或许只是过了今天,她就得忘掉现在的自己重新做一个威严的领导者。
“哆哆哆”反击敲门走了进来,威尔斯亲王只是看了她一眼就继续喝着酒欣赏着美人。
将晚饭放连同着盘子放到了一边,反击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就移步站到了威尔士亲王的背后。她没有说什么,因为那不是女仆的职责,虽然醉倒在大小姐怀里的主人很让人担心,但是看着大小姐久违的笑容,反击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稍稍地玩忽职守一下吧。
“反击!”感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又出现在了那个熟悉的位置,威尔士亲王习惯地举起了酒杯,“你的主人真是不错。”
“那是自然,主人他是最优秀的了!”反击说着拿起了一边的酒瓶给自己的大小姐倒着酒,幸好她并不知道那个酒瓶被孙文对嘴喝过,不然以她那种麻烦的女仆秉性是肯定是会请求威尔士亲王再开一瓶的。
而威尔士亲王却混不在意地喝着二手酒,轻声的反问道:“反击,难道这就是你想说的吗?难道不想聊聊上次攻击我的事情?”
“对不起!”反击想了一下,还是躬身道了歉,但道歉的内容却不是因为上次选择遵从孙文而背叛威尔士亲王的事情而是说起了其他,“我并不觉得遵从主人的命令有什么不对,抱歉大小姐,对于那些我无话可说。”
“是吗?”威尔士亲王没有回头看反击甚至都没有点头或者摇头,因为那样会影响到怀里熟睡的指挥官,她只是轻声地问着,“那么,对于惩罚你有什么想法?”
听到威尔士亲王口中说出惩罚地话,反击并没有像其他舰娘像露出戒备或者抵制的神色,而是平静了鞠着躬就像是应对着主人家的扫除要求一样地回答着:“如果大小姐需要的话,敬请吩咐!”
“算了,惩罚就暂且压后吧!”威尔士亲王说着又低头看着孙文,喃喃地说着,“反击你真是挑了一个好主人!”
“谢谢夸奖,大小姐。”反击笑了起来,说起主人她总会感到骄傲,特别是当她的大小姐夸赞主人的时候,不由得她也说起了威尔士亲王,“大小姐也是,自从不见了主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小姐笑的这么高兴!”
“是吗?”威尔士亲王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甚至有些搞不懂自己现在到底是那个懦弱天真的自己、还是那个在梦中亲手撕碎了她的指挥官的自己。
威尔士亲王看着酒杯下那只铁手她叹了口气,“可能是太久没有喝得这么高兴了吧?”
“大小姐您还是放不开吗?”
“放不开什么?”
反击闻言绕过了沙发走到威尔士亲王的面前,她深深的鞠着躬说道:“那场事故是所有人都不愿见到的,但是主人从没有想要放弃您,虽然大小姐总是那么强势让人感觉不出什么,但是我还是想请大小姐自己先放下那样的威严,主人是很好的主人,只需要大小姐……”
“住口!反击你也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打断了反击的威尔士亲王说着目光冷冽地看着对方,“我还是你的大小姐!所以轮不到你来教我怎么做!”
“非常抱歉,大小姐。”反击叹着气退回了威尔士亲王的身后,与大小姐朝夕相处的她最是了解大小姐心中的状态,可她身为一个女仆却没有丝毫的能力撼动威尔士亲王的心防,只能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小姐黯然心伤。
“我还有那个资格吗?”那一边威尔士亲王看了看怀中的孙文,那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官,让她愿意与之同行。但每次目光转到自己那双铁手的时候,她就不由得想起那个噩梦。
“指挥官,如果有一天你能够握住我的手、我原来的那双手手,我一定会愿意为你放下一切的,可惜我已经没有了那个机会。”
………………………………
72。客人
当酒醉的孙文重新找回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了,起身的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自己是不是因为发酒疯被霸气十足的威尔士亲王打断了手脚,因为他还依稀记得昨天最后好像是因为听到了威尔士亲王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话非常不满地借着酒劲想要跟她对质来着,没想到这瓶酒非但没有壮他的胆反而让他喝得断片了。
“没可能啊?难道我昨天什么胡话也没说?”孙文上下摸了摸,对于自己完好无损地躺在床上甚至还换了一身睡衣的事情有些不敢置信,威尔士亲王那是什么人虽然没见几面他自觉还是清楚的,在他眼里一言不合就能大打出手的对方没可能就这么好好的放过自己。
想着孙文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他从床上爬起来走了两步也没感觉到腰酸或者腿软之后才又拍着脑袋暗骂自己简直异想天开。没想到这么一拍孙文的脑袋里却像是打开了滚筒洗衣机的开关一样激烈的翻滚了起来,威尔士亲王的酒可不止是烈,还很上头、也不止上头,更是后劲十足。
捂着脑袋又躺在了床上的孙文正缓着酒劲的时候,反击敲门走了进来,她看到孙文捂着脑袋赶忙放下了手里托着的早餐,单拿着衣服快步走到了孙文身边,一边帮他揉着脑袋一边说道:“主人您没事儿吧?”
“没事,可能是喝多了!”孙文皱着眉头说着,也没有看反击而是直接不在意地问起了昨天的事情,“昨天后来有发生什么吗?我是说威尔士亲王那边。”
“没发生什么,主人您只是喝醉了,大小姐抱着您坐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哦,那还好。”反击柔和的声音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孙文也没在意只是习惯性的回答着,等他回过神才联想到了威尔士亲王对他公主抱的奇怪景象,“什么?抱着我?”孙文猛地坐了起来,然后果然又感觉到天旋地转地躺了下去。继续享受着反击的按摩,孙文尽管很好奇但他也只是无力地躺着问起了作业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并没有什么,大小姐只是让我给您留个话。”反击说着收回了一只手捂着嘴显然是想要遮掩住笑意,而能让她这样一个女仆做出这种动作的事情,绝对是非比寻常的趣事。“主人您是现在听呢,还是感觉好些了再听?”
“说说看吧?”
“那就失礼了。大小姐说,”反击顿了一下,提高了声线装着威尔士亲王的样子说道,“指挥官,我能让弱者与我同行已经是网开一面了!要是想让我成为你的所有物起码要等到能与我一战了再说!”
听着反击颇有几分威尔士亲王的风采地说出那段话,孙文一下子想起来了昨晚在喝断片之前自己拍着桌子对着威尔士亲王说的话。“这下完了,这下完了!”想着孙文不断地嘀咕了起来,要知道那可是威尔士亲王、游戏里的“大哥”、现实中霸气无双的威严舰娘,自己真的是寿星公上吊了敢说出这种“不管你想怎么样,我就是想要占有你”的话。
“黎塞留,黎塞留呢?”浑浑噩噩的孙文突然向着反击大声地问着,胆怂的他几乎是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为他挺身而出的英武身影,所以他急忙向反击询问起对方身在何处。
门外,一直站在那儿的黎塞留听到房间里孙文的呼喊立即走了进去,她向着正给自己主君按摩太阳穴的反击点点头,随后对着孙文俯身问道:“主君有何吩咐!”
“你在就好!”看到黎塞留在面前孙文松了一口气,因为反击在房间里的关系他下意识地想到了那次黎塞留拦住埃姆登的事情,以为黎塞留不在。既然看到了黎塞留,孙文顿时感觉安稳了许多,“呼!看到反击在房间里,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他是主人的女仆,所以照料主人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事问题,我很放心。”感到主人的重视黎塞留很高兴,她直起了身子挑着眉毛,自信的说着,“放心吧主君!我会一直护佑在主君的身旁!”
孙文也高兴地点点头,无意间看到了放在门边上的餐盘,想着黎塞留可能也没有吃饭,就招呼起了对方:“黎塞留,你还没有吃早饭吧?跟我一起吃吧?上次不是还欠你半个手指面包吗?正好还给你了!”孙文说着笑了起来,那时候黎塞留纠结的表情真是让人印象深刻,能让眼前这个英姿飒爽的黎塞留嘟着嘴蹙着美露出苦恼表情也算是一种难得的体验吧!
孙文正在哪儿乐着,没想到黎塞留却突然变了颜色,“主君早餐还是不必了,反正反击在这里照顾您我也放心,我就先去练剑了。”说着她竟然不等孙文回答,飞快地退了出去然后合上了门。
看着黎塞留飞速地逃离现场,孙文感觉自己的右边眉毛有些不自然地抽搐,那是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他将视线转移到盖着盖子的早餐上,然后咽了口口水艰难地转头看向反击嘴里问道:“反击,能告诉我今天吃什么早餐吗?”
“非常抱歉主人,由于您今天没有起床所以我就替您做了早餐。”反击退后了几步鞠着躬说着,然后抬起头有些落寞的继续道,“我的中餐技术还不足以侍奉主人的早餐,所以做的还是家乡的料理,如果主人不喜欢的话……”
“没关系的,拿过来吧!”孙文看着反击落寞的样子咬着牙打断了她,然后闭着眼睛轻声道,“我吃!”
吃了反击简直不可描述的早餐,孙文的酒就差不多醒了,不要问醒酒的过程,因为那是简直如同去过深渊一样痛苦的过程。他又漱了两遍口,然后按着列克星敦的安排准备去枫那边帮她采购食品,没想到却在花园里碰到了鬼鬼祟祟的萨拉托加。
绕着小花园兜了一圈确认没有人后,萨拉托加左顾右盼着坐到了的孙文身边,开口就是一副专业打小三的口气:“喂姐夫!昨天威尔士亲王怎么抱着你去房间了?”
“你听谁说的?”孙文下意识地联想到了那个公主抱的姿势,赶忙否认说,“绝没有这种事!我只是喝醉了,威尔士亲王她扶我回去!”
“嗯?”萨拉托加逼近了孙文注视着他,然后摇摇头,“耳朵红了,眼睛乱漂,而且你的鼻子竟然出汗了!姐夫你真是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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