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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婚之撩妻上瘾-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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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郁的家里灯火通明,大门敞开像是在欢迎他们一样,这让警方非常怀疑,这里真的发生了绑架案吗?如果是的话,怎么大门开着,绑匪就这么不怕死?还是愚蠢到一定的地步了?

警方的人个个手拿枪支,紧靠墙壁前行,确定前方没有威胁,才继续前进,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二楼,这让他们更加摸不着头脑了,直至到了二楼才明白,原来他们来晚了,事情已经解决了。

一死一伤,范醇在看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下意识的看向墨宸钧,脑子里闪过刚才碰到的悍马车队,如果是墨氏帝国的掌权人,的确有这个本事可以做到这些。

墨宸钧神色淡然,并没有因为范醇的注视有什么多余的情绪,他仿佛就是来做客的,或者说他把自己当成了这别墅的另一个主人了。

“阎小姐,你没事吧。”李东旭急忙上前,朝阎郁担心的问道。

阎郁摇了摇头:“我没事。”为了行动方便,她特地换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长袖的,恰好遮挡住了她手臂上的伤口,黑色与鲜血融为一体,加上这屋子里本身就有浓重的血腥味,倒也没人发现异状。

墨宸钧心完全放下,没有受伤就好,刚才看她没事松了一口气,可还是担心她到底有没有受伤,本来他想问的,不过人都要面子嘛,刚才这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拒绝他的求欢,他摆点架子怎么了?

范醇来到阎郁面前站定:“很抱歉,来晚了。”

“不算晚。”正好帮她收拾现场,她不喜欢这屋子里有血腥味。

似乎是看出了阎郁的意思,范醇跟陆文刚吩咐了一声,警方的人对这种事情本身就轻车熟路,没多久便收拾干净了。

魏安昌的手筋被阎郁挑断之后,他就一句话都没有说,就算是警方问话,他也是只字不提,他想走什么套路,警方清楚的很,人赃并获,就算他要为自己请十个律师也没有用。

枪上没有阎郁的指纹,她根本就不担心警方会误会‘宁浩’的死跟她有关,尸体跟魏安昌都被带走,警方的人也基本撤退,留下范醇陆文刚还有李东旭三人,跟墨宸钧面面相觑。

“墨先生怎么会在这儿?”

“大晚上的来女人家里还能是为什么?只不过恰好碰到了这种事情,当然得保护我的女人。”

墨宸钧一口一个我的女人,阎郁也没有解释什么,不解释就等于是默认,至少在范醇等人认为是这样没错,事实上她只是懒得解释罢了。

她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只要她自己知道她跟这个男人不是那样的关系就是了,再说这身体也不是她一个人再用,在她不知道另一个她跟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之前,她怎么可能多说!

想到这儿,阎郁皱眉,人在碰到危险的时候总是会下意识的寻找能给自己安全感的人事物,另一个她在视频里明明说通知了范醇,可是墨宸钧也来了,说明她隐瞒了墨宸钧的这一部分,为什么告诉他,为什么隐瞒她,难道她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如果跟人说阎郁是因为太紧张以至于打错了电话,可能没人会相信,都这么紧急的情况了,怎么还能打错电话?

“范队长应该很忙吧,尤其是刚刚抓了两个绑架犯,虽然是一死一伤,不过该处理的还是要处理,还不赶紧回警局?还想留在这里打扰我们休息?”

他特意用了我们这样暧昧的字眼,存心让范醇误会。

范醇摇头失笑:“也怪不得墨先生,从来没进过局子,不知道我们市安局的规矩,绑架案这么大的事情,既然发生了,那么不管是受害人还是嫌犯,都要接受审问,所以,我在等阎小姐跟我们一起回警局做口供。”

“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不过她今天受了惊吓,恐怕不是很方便,录口供的事情,明天再说也不迟,给那位受伤的人找个医生,别让他死太快了。”

“这个就不劳墨先生操心了,阎小姐,墨先生的提议不是不可以,不知道你的想法是?”

阎郁怎么能放心让白天的她去录口供,看向范醇道:“我跟你去市安局。”

☆、第67章 霸权主义

墨宸钧都已经开口说明天再录口供了,阎郁还要跟着范醇走,岂不是打他的脸,这女人不给他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竟然觉得无所谓,没出息的,这么快就习惯了吗?

人都是要面子的,尤其是墨宸钧这种习惯了别人给他面子的男人,阎郁说要跟范醇去市安局,他这心里能舒服?

“你今天遭遇绑匪,要不是你命大可就没命了,理应休息一下,我想范大队长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墨宸钧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可不是命大,那是实力强大好不好,遭遇一个两个绑匪有什么啊,就算来一堆估计她也能自己解决,完全用不着任何人保护。

阎郁皱了皱眉,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她都不喜欢,要不是看在他今天特地过来救她的份上,她早就不给他面子了。

“早点结束早点休息。”言下之意,她今天是一定要去市安局的,这下墨宸钧没辙了,再说下去这个女人也不会改变主意,她是摆明了不给他面子。

是谁在得知她遇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赶到现场?是他不是他好不好,这女人的脑袋里都装着什么,每次都恩将仇报的这么痛快,他是不是太热心肠了?

墨宸钧绝对不是个热心肠的人,唯独对阎郁是特别的,此时,他还不明白这样的特殊到底意味着什么。

“你执意要去?”

阎郁看向一旁的男人,用眼神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墨宸钧拧眉扫了范醇一眼,说不上得意,但明显的轻看了他。

大手一捞,阎郁被带入他的怀中,她手一动,才想到手术刀已经被她收拾起来了,身上没有可以反抗的工具,唯有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让两人不至于靠的太近。

“你什么意思?”

墨宸钧倏地笑了:“你说我什么意思?”他靠近她的耳畔:“我好心好意来救你,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你说该不该罚?”

他的语气太过暧昧,声色小到只有她能听到,她有些不明白这个男人跟白天的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该反抗还是顺从。

范醇握着拳头上前:“墨先生,阎小姐并不乐意,请你放开她。”

“你怎么知道她不乐意?你很了解她?”墨宸钧并没有看着范醇说这些话,从头至尾,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阎郁,俯身,他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很轻的一个吻,却足以证明他和她之间的关系。

阎郁懵了,没错,她的确是懵了,难不成她真的在跟这个男人谈恋爱?要不然他亲的怎么这么顺嘴?

按理说,白天的她什么都会跟她说,如果说真的找了一个男朋友,理应会告诉她,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害羞才没有说,如果是另一个她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么做。

墨宸钧浅尝即止,她没反抗,他便心满意足的放开她:“今晚就饶了你,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

“不行,不跟着你一起去,我不放心。”

被他这么一说,阎郁更加不能确定他跟另一个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只能暂时顺着他,省的被看出马脚。

墨宸钧这么做,何尝不是一种试探,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太诡异了,几乎每一次见到她,她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得,他想试试看,她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她没有反抗,甚至连辱骂都没有,虽然他很高兴,可她的反应的确是不正常。

陆文刚跟李东旭对视了一眼,他们几乎可以肯定,阎小姐跟这位墨先生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那他们队长?二人同时看向范醇。

范醇似乎已经放下了,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反应,刚才他还义正言辞让墨宸钧放开阎郁,可现在二人的行为很明显是已经在一起了,那他就不该多管闲事,这是她的选择,他相信她可以判断谁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

叶远开车,天命坐在副驾驶座上,阎郁跟墨宸钧在后排,范醇他们的车子就在前面带路,到了市安局,范醇将墨宸钧拦在门外。

“墨先生,很抱歉,原本可以请你进去喝杯茶,可是你也看到了,今天恐怕没有人有空招呼墨先生,只能委屈一下墨先生,在车子里等一下了,如果墨先生觉得无聊,出了市安局右拐,大概八百米的距离,有一家咖啡厅,经营到晚上十二点。”

“多谢范队长提醒。”墨宸钧没说去也没说不去,范醇朝他点了点头,就带着阎郁一起进了市安局。

看着阎郁跟范醇并排行走的背影,墨宸钧皱起了眉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占有欲这么强,就连她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他都觉得不舒服。

主要是还没睡到的原因,墨宸钧自顾自的点了点头,认定是这样没错。

叶远跟天命对视一眼,二人神色不一,叶远不知道交往过多少个女朋友了,对女人算是非常了解,对恋爱中的男人也有一定的了解,他们家老板现在这个状态,很明显是喜欢阎小姐,要不然老板为什么在得知阎小姐遇到危险的时候这么紧张,要不然老板在看到阎小姐跟别的男人亲近的时候这么愤恨。

吃醋啊,很明显是在吃醋啊!

天命的看法跟叶远的不一样,天命认为,老板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喜欢一个女人,他对阎小姐之所以这么执着,那是因为还没有得到,老板做任何事情一向都是如此,还没得到的时候很上心,等得到了就看也不愿意多看一眼,虽然他是觉得老板对待阎小姐的态度有些不同,但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范醇一进来,就有同事跟他汇报,说是尸体已经放在法医鉴定室了。

阎郁在旁听的清楚:“不必这么麻烦了,死者手上的伤是我弄的,死因是被眉心中枪,凶手是魏教授。”

范醇跟同事吩咐:“验尸的程序可以省略,就按照阎小姐说的做报告,调查死者的身份才是我们的首要任务。”

“是!”

同事转身去调查死者的身份,阎郁看向范醇:“你就不担心我在骗你?”

“我相信你。”范醇朝阎郁笑了笑:“你是法医,你会用手术刀很正常,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有权利正当防卫,就算是你误杀了他又如何?你没有做错。”

范醇的话并没有让阎郁有什么反应,她随口问道:“魏教授呢?”

“应该在审讯室。”

魏安昌的审问已经开始了,范醇带着阎郁去了审讯室隔壁的房间,这里有一面镜子,他们可以看到审讯室里的一切,但审讯室里的人是看不到他们的,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他们也都听的很清楚。

“魏安昌,你身为医学院的教授,桃李满天下,何必要去做这种事情?”

魏安昌没有回应,他的手已经被处理过了,面上没有半点血色,因为他知道他的手已经废了,他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了,虽然他左手右手都可以做手术,可总归是要两只手配合才行的,光是一只手还有用,排不上大用场了。

那个女人实在是太狠了,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毁了一个人,留着他们的性命做什么?为了让他们忏悔吗?

思及此,魏安昌只觉得阎郁更加恐怖了,如果早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他说什么都不会去招惹这个女人,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审讯室的同事无奈的很,审问了将近二十分钟,对方愣是一句话都没说,再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魏安昌,你可以保持沉默,但是你应该知道,手枪上有你的指纹,你跟死者确确实实绑架了我们的同事阎郁小姐,就算你现在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可以让你伏法,结果都是一样。”

听了这话,魏安昌笑了:“一样吗?倘若结果是一样的,你们何必还要来审问我?”

两名同事对视一眼,都是无言。

魏安昌靠在椅子上:“想让我开口也不是很难,不过我要求找个你们这儿能做主的人来问,要不然我什么都不会说。”

两名同事都皱起了眉头,其中一人对着另外一人说道:“你去看看范队回来了没有。”

“好。”

另一边,范醇将他们的谈话听的清清楚楚,跟阎郁简单交代了几句,就走了出去,很快,范醇的身影便出现在审讯室里。

范醇入座:“魏教授,沉默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应该知道现在自己有多危险。”

“我当然知道。”魏安昌抿唇:“但是我早就准备好了,从我妻子离开的那一刹那,我就已经活在死亡的边缘,能活着当然最好,不能活我也能接受,所以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除非你们答应我的条件。”

“可以,只要你的条件不过分,我们警方可以帮你。”

魏安昌摇了摇头:“不过分,我只是想见见我的孩子,我们很多年没有见面了,在我临死之前,我要见他们一面。”

☆、第68章 舍不得走

魏安昌知道自己犯下的是死罪,他人生当中有两个遗憾,一个是没能救活自己的妻子,还有一个就是和自己的子女分开了那么多年都没有联系,人之将死,他最后的愿望就是和亲人见上一面。

这对警方来说并不是很难,可魏安昌的子女都在国外,要联系到他们不难,可要让他们回来总归需要时间,他们有理由怀疑魏安昌是想拖延时间。

阎郁站在玻璃窗口面前,若有所思的动了动眉头,而后朝身边的李东旭吩咐了声:“让范醇答应他,我有事跟他商量。”

李东旭会意,出门去了隔壁,他看不到隔壁的门口发生了什么,但可以看到范醇转头看向门口,然后起身去了门口,她可以看到范醇的背。

范醇听了李东旭的话之后,没有任何疑问的按照阎郁说的,先答应了魏安昌,稳定他的情绪。

魏安昌也不是笨蛋,想也知道是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可他认为是范醇的上级,没想到是与他之前交过手的女人。

“范队长,你们想知道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我必须见到我的孩子之后才能说,在这之前,请恕我无可奉告。”

“可以理解,魏教授不相信我们也很正常,我们警方向来喜欢用事实说话,既然答应了你的要求,就不会置之不顾,魏教授尽管等着你的子女回国,不过这需要时间,魏教授手上的伤也需要治疗,我们已经跟医院那边联系好了,这几天就委屈魏教授了。”

“能住在医院,对我来说已经算是莫大的幸福了,多谢你们,我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去医院了。”

魏安昌提起医院,明显感触颇深,多说了几句话,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话多了点,就又闭上了嘴巴。

魏安昌在还没有见到他的子女之前是不会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的,可在他等待的这段时间里,警方还是不能轻敌,谁也不知道在这期间到底还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范醇朝身边的同事吩咐:“安排他去医院,多派几个同事跟着,这段时间怕是要辛苦大家了,跟他们通个气。”

“知道了范队。”同事并没有因为范醇比较年轻就对其有意见,相反的,他对范醇的态度非常尊敬,市安局是个靠实力讲话的地方,你无才无德当上队长,自然被人看不起,可你若是有才有德又有实力,还能很好的引导他们,这样的上级谁不喜欢。

范醇从审讯室出来,阎郁也已经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了,她对这里也已经熟悉了,转身就去了另一件审讯室,主动坐在被审讯的位置上。

范醇跟李东旭跟在她身后,见她如此,范醇皱了皱眉,李东旭连忙劝说:“阎小姐,您怎么能坐在那个地方呢,咱们还是去会议室吧。”

“坐在这里是为了方便录音。”这里不仅有视频监控还有录音,最好不过了。

李东旭为难的朝范醇看去,却见范醇点了点头,只好作罢,叹息着坐在自己该做的位置上,准备好了纸笔随时记录,他之前帮着阎郁记录了不少东西,这还是第一回记录审讯阎郁的内容,这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明明她是受害者,不该这般委屈自己。

阎郁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只是在市安局的审讯室坐一会儿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范醇并没有像审问犯人一样对待阎郁,想也是不可能的,阎郁是受害者,只需要录一下口供就行了。

“阎小姐,请你说一下整件事情的起因结果。”

阎郁不准备隐瞒什么,可她不知道起因是怎么回事,因为另一个她只跟她说了她被绑架了,怎么被绑架的可一个字都没说。

“魏安昌的同伙是什么身份,叫什么名字我都不知道,这点要靠你们自己查,我能给你的线索很有限,但非常重要。”

阎郁没有正面回答范醇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自己要说的话对他们说了。

“死者是魏安昌的助手,魏安昌跟他一同作案,我的判断是这样,之前在验尸的时候,我总是在怀疑切除内脏的人跟分尸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原本认为是同一个人,现在看来鉴定有误,摘除内脏的人是魏安昌没错,可分尸的人不排除是他的助手,要不然的话,那个助手岂不是没有用武之地。”

范醇点头,朝李东旭看了一眼,李东旭早就非常严谨的记录下来,比起刚开始来的时候,他的确是专业了不少。

范醇看向阎郁:“阎小姐,还有其他信息吗?”

“有,死者和魏安昌对峙的时候说过,与组织接头的人是他,魏安昌根本就不知道组织是谁,组织也不会单方面的认同魏安昌,言下之意,只要魏安昌杀了他,魏安昌也会被他们所谓的组织杀死,以免有不该透露出去的事情被曝光。”

范醇点头:“魏安昌是凶手的身份被曝光的那一刹那,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只是没想到魏安昌不是接头人,看来当初让魏安昌走上这条不归路的人也不一定是他自己。”

“那就要看他怎么说了。”阎郁眉头微蹙:“魏安昌说要看他的子女,除了是确实有这样的想法,还有一点很重要。”

“是什么?”

“魏安昌不知道组织的接应人是谁,可他的组织是知道魏安昌的,现在魏安昌被抓,要想让魏安昌闭嘴,除了杀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很简单的方法。”

阎郁此话一出,范醇跟李东旭就对视一眼,双方眼中都是震惊,这一点他们怎么没有想到,魏安昌人在市安局,就算转移到医院,要杀了他也不容易,舍近求远虽然是个笨办法,但有的时候很有用。

魏安昌老头子一个,也许早就看透了生死,可他已经没有救活自己的女人了,不可能连自己的子女都不顾了,所以控制他的子女,以此让他不要乱说话,也是极有可能的。

这就是魏安昌为什么说要看到他的孩子之后才会跟他们坦白,因为他担心自己的孩子会被组织作为人质控制起来,倘若他在还没有确定孩子是不是安全的时候就说出了自己知道的一切,那就等于是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阎郁提供的信息非常有用,魏安昌还活着,所以他成了端掉那个贩卖人体器官组织的唯一线索,魏安昌这边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如果说他们想要真正骗的话。

如果他们只是想要破案,那么这个案子已经算是破了,动手杀人的是魏安昌,魏安昌现在已经抓到了,只要将他问罪这件案子就算是结束了,不会有人询问什么,可同样的,这么快就给魏安昌定罪了的话,那他背后的势力就不会浮出水面了。

范醇明白阎郁的意思,要想让魏安昌开口,警方要做的不仅是保证魏安昌的安危,还要保证魏安昌子女的安危,那此事就不能怠慢了。

“东旭,立即去跟郭局申请,让魏安昌子女所在的地方警方将他们保护起来,不要出了差错。”

李东旭立即起身应是,可刚走了两步又回了过来:“老大,真要是这么跟郭局说的话,那这个案子可就扯大了。”

“我们要做的是破案,案子有多大,能牵扯到多少人,跟我们都没有关系,怎么?害怕了?”

“我怕什么啊,只要老大你不怕,我就绝对不会怕,老大,我这就去,保证完成任务。”

要让郭局松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像李东旭说的,真要是将这件事情牵扯到了另一个国度的警方,那就扯大了,这个案子也就陷入僵局,不破都不行了。

范醇当然是要破案的,可一个人体器官贩卖组织能让魏安昌这样的人给他们卖命,而且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杀了这么多人,可想而知这个组织不是一般人撑起来的,或许这背后还有他们惹不起的人物。

不管是惹得起还是惹不起,惹都惹了,也就不差这一星半点了。

郭正林是哭的心都有了,这么大的案子,说让他去联系对方国度的警方就能联系啊,这是那么容易就能办到的事情吗?他还得报告上级,让上级去再去报告上级,一级一级上去,这案子得扯多大?

范醇这小子,怎么就知道给他出难题啊。

郭正林想是这么想的,做还是按照范醇说的去做了,这案子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要收场可没那么容易,尤其是阎郁还被绑架了,这件事情瞒不住她外公,估摸着明天就能接到萧老爷子的电话了,就算范醇不说,这案子也必须一查到底,萧老爷子出面,那上级的压力还不层层的压下来啊。

阎郁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剩下的就是警方的事情了,跟她没多大关系。

“阎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他还没走。”

“都过了四个多小时了,墨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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