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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药香-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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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丞相迟疑片刻,点了点头,“柴大夫尽心尽力我已看到,不是不信你,不过是关心太过。你既觉得可以,那便可以。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去。”
安排了丞相府的车架,柴素锦暂离相府,却没有叫人将她直接送回家中,反倒是先到了连记药铺。
同苏掌柜打了招呼之后,她又自己回到了家中。
瑄哥儿正在院子里练剑。招招式式威风凛凛赫赫生风,满院都笼罩在一股凝重的气氛之下。
马文昭立在一旁树下,不苟言笑的看着。
春露在不远处洒扫,并时不时往瑄哥儿那儿看上一眼。
柴素锦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的时候,院子里的人都是一愣。
马文昭先发现她,却没有开口,只是本就立着的身子站的更直,并微微晃了一晃。
瑄哥儿直接扔了剑朝她奔来。
春露也扔了扫把,小跑跟在后头。
只是最先来到柴素锦身边的却不是瑄哥儿,更不是春露。倒是不知什么时候从花丛里蹿出来的獒犬。
“嗷唔”一声,两只硕大的前爪就扒在了她的肩膀上。
“赤焰,下来!”瑄哥儿叫了一声。
上前将獒犬扒拉开,朝外看了一眼,才小心翼翼的唤道:“唔,哥哥……你,你没事吧?”
柴素锦扑哧一笑,“没人跟着,我自己回来的。”
瑄哥儿这才放松了神情,“姐,你可算回来了,都不知道我担心成什么样子!那是丞相府啊!看信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个多大的官儿。师父跟我解释了我才明白,那不是皇帝下头的这个么?”
他说话间竖起了大拇指。
柴素锦点点头,轻笑道。“是这个,不过是谁都不用担心,人吃五谷杂粮,都会生病,医者虽不是什么高贵的职业。却是谁人都会求得到。”
“求?”瑄哥儿将她的话在口中回味咂摸了一下,“那看来姐姐在相府的待遇还不错?”
柴素锦点点头。
“那他们就叫姐姐自己走回来?也不派车送姐姐回来?”瑄哥儿又问道。
这时候,柴素锦猛的抬眼,向马文昭看过去。
马文昭的目光一直落在姐弟两人的身上,见她望过来,便与她四目相对。
“我有件事,想要托付马公子。”柴素锦缓缓说道。
瑄哥儿不服气,“怎么托付师父,不托付我?”
“你将适才学的流星跨月剑再练上一边,叫我瞧瞧?”马文昭立时说道。
瑄哥儿苦了脸。“师父……我还没学会……”
瑄哥儿捡起剑,默默的走到一旁,将姐姐身边的位置让了出来。
春露欣喜又激动的候着,“小姐回来就不走了吧?那相府的饭一定一点都不好吃,小姐都瘦了呢!”
柴素锦摇摇头,“再好也只惦念春露的手艺,春露的手艺才是家的味道。”
春露喜上眉梢,“婢子这就去给小姐做小姐最爱吃的饭菜!”
“嗯,”柴素锦点头,“快去。”
如今除了一步步走近的马文昭,便只剩下赤焰在她脚边腿旁打转。
两人并肩在廊下缓缓走着。
“你还要走吧?”马文昭问道。
柴素锦点点头,“是,文靖病的不轻。”
“是病?”马文昭侧脸看她。
柴素锦摇了摇头,“是毒。”
马文昭猛的停下脚步,凝神望着她,“你有把握么?我不是对你的医术没有信心……”
柴素锦点头,“我知道。我能治好他,也一定会治好他。我不但要医治好他的身体,更要揪出那个躲在暗中,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加害的人!”
马文昭不禁皱了皱眉。“你忘了自己来京城是要干什么的?”
柴素锦摇头,“我没忘。”
“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你不明白?”马文昭看着她。
柴素锦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马文昭挑了挑眉梢,“那你还要搀和进去?”
柴素锦的脸面沉了沉。“所以才要托你忙帮,你就说,帮不帮?”
马文昭倏尔一笑,“不胜荣幸。”
他笑容明媚好看,望着她的眼眸更是专注饱含深情。
柴素锦忽觉脸上有些热。她转身背过脸去,“唔,我得去换身衣服,梳洗一下。”
她正欲走,他却上前一步猛的攥住她的手腕。“不要冒险,危险的事情交给我,好么?”
他声音略有些低沉。
两个人此时离得很近,她的肩头正抵在他胸前,他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声。搅得她心跳有些乱。
“我求你帮忙,不是求你管我。”柴素锦沉脸说道。
马文昭轻轻一笑,放开她的手。
柴素锦快步而走。
她在家中用了一顿晌午饭,瑄哥儿不断的给她夹菜,只将她的碗中堆的入小山一般。
马文昭默默无声的看着她笑。
她一言不发的将那“小山”全都吃完。
饭后又同马文昭具体商量了一阵子。她便换上春露新作的一身男装,要离开。
“你还要走?”瑄哥儿瞪眼,声音发酸。
姐弟两人从不曾分开这么久过。
从方城道宋州,再到京城,他们都是如影随形的。
如今已经三四日不见,不过一顿午饭的功夫,甚至都没能好好坐下说说话,她却又要只身而去,只知道是丞相府,却不知其中凶险。
瑄哥儿心中难过,“我是家中的男人,却要姐姐行走在外……”
柴素锦抬手摸着他的头轻笑,“胡说,我可是你哥哥!”
瑄哥儿没忍住,撇嘴一笑。心头酸酸,脸上却只能隐藏起来,“姐姐多加小心。”
“接下来几日,我会常常回来,不必担心。”柴素锦说道。
“你这是宽慰我。”瑄哥儿低声咕哝。
谁知柴素锦却不仅是宽慰他而已。
她回去之后,又停了两日,文靖的病情愈发稳定之后,她果真又回来了。
且是叫相府的马车直接将她送到了家中。
在这之后,更是每隔一日,便回来一次。
来回都有相府的马车接送。更是文丞相亲自派车。
这殊荣,很快便惊动了丞相府里的人。
相府中人,虽然还不能见到小公子,更无从打听小公子的病情如何。但是私下里却都猜测,这位年轻的看起来甚至不像大夫的小大夫。一定是治好了小公子的病。
就算没治好,也是有所好转的。否则,相爷怎么会对他如此优待?
柴素锦为文靖治疗,已有半月余。
此时文靖甚至能下床了,只需要有人从旁轻轻搀扶,他便能兀自迈动脚步,从床边走到桌案前,十几步的距离,虽缓慢,却也不成问题了。
文丞相几乎欢喜的说不出话来,看向柴素锦的目光,恍如看着济世救命的活神仙。
哪里还有当初看晚辈那种感觉?
柴素锦点头道,“差不多了,丞相可以高兴了。”
这话在旁人听来,也许觉得怪怪的。
文丞相却是非常明白。
当晚他就出现在家人齐聚吃饭的厅堂之中,自从文靖病了之后,他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同众人一起吃过饭了。
文家众人瞧见他,都十分关切文靖的病情,文家大老爷,文靖嫡亲的爹也上前殷切询问。
可他却什么都不说,只沉着脸,不苟言笑。
叫众人心中游移不定,猜不出深浅来。
次日柴素锦回家,自然还是相府的车马相送。
刚靠近离家不远甚远的小巷,她肩头的灵芝云纹便是一热。
她略有些紧张,虽然等这一刻,为这一刻已经筹谋数日,但真的等到之时,还是叫人忐忑。
第九十二章 报恩
马长嘶一声。
马车猛的一晃,停了下来。
车夫闷哼一声,噗通一声,摔下车去。
倏尔静了。
马车外头再无一丝声响了。
柴素锦独自坐在车内。
车外一片叫人心慌的静谧。
车内是她独自一人的呼吸声。
时间在紧张焦灼之中,似乎被拉的漫长漫长。
彼此对持的双方,都在等待着,好似比谁的耐心更持久一般。
忽而,马车轻晃了一下。
柴素锦站起了身。
她一步一步靠近车厢门,伸手欲要开门。
外头仍旧没有一点动静,好似时间已经停驻不走。
她微微皱了皱眉头。猛的一拉,将门打开了。
破空之声,猛然而来。
好似一早就等待好的箭矢,正冲着她飞射而来。
两侧房顶屋脊之上,立时有身影窜出,飞扑向那箭矢射出的方向。
更有又一个身影比他们更快,却是扑向柴素锦的。
那身影似乎要快过箭矢,将她一拽,带下马车。
当的一声。
箭矢从她适才站的地方,射入马车。
钉在厢壁之上,箭尾左右摇晃着。
柴素锦长松了一口气,她虽警觉,也时刻保持着警惕,可是才那箭太快太猛,她以为自己躲不开了。
她抬眼望着身边救了她的人。“谢谢你,不过咱们说好的,你去追下手之人?”
马文昭似乎不动声色的也松了一口气,放开她的手,“好。”
他提气而去。她站在原地,望着他挺拔的身形,心中莫名有些暖意流淌。
他的身影在屋脊树影之间消失不见,柴素锦望着歪倒在地的车夫,车夫嘴角还有黑血淌出。许是出发之前,被人下了毒。算计好了时间,埋伏在她回家的路上。
她四下看了一眼,静的让人心慌。
马在原地,有些躁动的踢踏着蹄子,在寂静的小巷之中,发出哒哒的回声。
柴素锦左肩头的灼热感已经退去,她却也不想在此地逗留。
她独自回到家中,瑄哥儿和春露只见她神色有些不对,却猜不出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不是去接姐姐了么?怎么没见师父回来?”瑄哥儿朝外看了看。
柴素锦却只默默摇头,什么都没说。
今日之事,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么?
等待的时光总是显得特别的漫长,每一刻似乎都被拖的像是一个时辰那么漫长。
她到家已经坐了良久,春露为她奉上的茶汤都已经凉透。
马文昭才从外头回来。
“结果如何?”柴素锦立时起身相迎。
马文昭朝她笑了笑,“你几时这般热情待我过?几时这般殷切的等着我回来过?”
见他玩笑,柴素锦微微皱了皱眉。
马文昭勾了勾嘴角,“为了一个不过是刚认识的小孩儿,你就可以以自己为诱饵,诱敌出手。谁能说你是个心肠冷硬之人?”
柴素锦深吸了一口气,点头,“我本来就不是。”
“你若不是。怎么单对我如此冷漠?你的心,叫我如何都捂不热?”马文昭笑问道,“许是我的手还不够热?”
柴素锦叹了口气,“因为你捂错了地方,捂错了人!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人抓到了。”马文昭立时开口打断她的话。
柴素锦一愣。
“只抓到一个活的,其余人不是逃了,就是死了。”马文昭声音低沉。
柴素锦心头一顿,“人还不少?”
“可见来头也不小。”马文昭颔首,“像是养出来的死士,对京城的地形十分熟悉。”
“是谁人派来的?”柴素锦忙问道。
马文昭却是摇了摇头。轻嗤一声,“人是我帮着他们抓到的,他们却不许我审问,硬是将人带走了。”
“人带回相府了?”柴素锦追问道。
马文昭点头,“牙槽中藏了毒法子,只有家中豢养死士,且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的死士才会用。这事儿没看上去那么简单。”
柴素锦皱着眉头,似乎在深想着什么。
马文昭轻轻推了推她的肩头,“我的话,你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柴素锦点头,“不是一般的死士,我听到了。”
“那你,”马文昭扳过她的肩来,叫她脸面正对着自己,“还要继续搀和么?”
柴素锦猛然抬头。险些撞到他的下巴,“你第几次问了?”
马文昭凝眉,“我若第一次问,你就放在心上,我何须再开口?”
“你问一次。我回答过了,你就不用再开口了。”柴素锦看着他道,“我的心意,岂是说变就变?”
“你还不明白?能养了死士专门对相府下手,那就不是朝夕的仇怨。很有可能是文丞相做过什么天怒人怨,让人难以原谅的事。是旧仇,是昔日的怨愤。”马文昭垂眸盯着她的眼睛,“你初来京城,同文丞相,同那个孩子。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才见面才认识而已?用得着为他们赔上自己的安危?”
“你总是想太多自身安危。”柴素锦说道,“人如此活着,会不会太无趣了?”
马文昭皱眉,冷冷看着她,“你爷爷,爹爹,母亲为何死?仇人是谁?自己的家仇未保,你的命,你敢丢么?你能丢么?”
柴素锦也回望着他的眼睛,他眼眸深邃,如望不到低的千尺潭水。
那里头藏着怎样的仇怨?藏着怎样的过往?
原来他不是贪生怕死,他是不敢死,不能死……
大仇尚未报,命就不是自己的。
柴素锦点了点头,“说来你也许不信。我见那孩子,便觉得亲切,许是前世的缘分,只觉与他有前缘,不像是刚认识的那种情谊。他于我来说,也不只是一个小病患而已。不知你能不能体会。”
马文昭放开了握在她肩头的手。默默退后了一步,缓缓点了点头,“随你吧。”
说完,他转身出了房门。
阳光从他背后落入门内,有细小微末的浮尘在光柱里上下飞舞。
柴素锦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她是大仇为保,她是不能死,可谁说她要去死了?
她帮助文丞相,救治文靖,搀和进这件事情中来。
难道不是为了取信于文丞相?难道不是为了她日后大计?难道不是为了更进一步接近她自己的目标?
她对文家有如此大的恩惠。待她需要之时,文家就会偿还出这情谊来。
谁说她不是在为自己谋划呢?
她笑了笑,这本就是一件两全其美的事情。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柴素锦这次没有多停,甚至连春露为她准备的饭菜都没顾上享用。便又回到了丞相府。
文丞相正坐在文靖的床边,文靖靠在床头上。
祖孙两个对着棋案,在床榻上下着棋。
“哥哥,哥哥快来!”文靖瞧见她,连忙笑着冲她招手。
小小的生命。似乎又重新焕发出光彩和活力来。
柴素锦心中忽而充满了对生命的感动,即便不考虑得失,不考虑她能从文丞相这里得到什么。
她也是愿意不惜一切救治这孩子的吧?
柴素锦快步来到床边,低头看两人棋局。
“爷爷要输了哦!”文靖笑嘻嘻的落下一子。
柴素锦正要开口,文丞相看了她一眼。“观棋不语。”
说完,啪的落下一子来。
只见形势立时明朗,文靖落入白子圈套之中,千军万马顷刻间覆没,大好江山,拱手让人。
文靖几乎难以置信,瞪着一双眼,看着棋盘,“不是不是……明明这是我……哎呀!中计了!”
他挠头懊恼叫道,痛心疾首的模样不像是在下棋,倒像是真的指挥了千军万马的将军。
“唔,”他叹了一声,仰脸靠在床头上,“爷爷你欺负人……”
“明日我教你一棋局,定能赢过相爷。如何?”柴素锦安慰他道。
文靖一听,眼眸一亮,“真的?”
柴素锦还未点头,他又失落的叹气摇头,“哥哥你不知道,我爷爷很厉害的,家里没有人能赢得过爷爷,我爹都不行……”
柴素锦笑而不语。
文丞相扔下棋子,站起了身,冲她点点头。走向外间。
唤来丫鬟伺候,柴素锦也跟了出去。
“柴大夫身边,竟还有厉害的隐士,真叫人意外。”文丞相说道,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打量探究的意味。
她的医术,她的来历,她的年纪,她身边厉害的人……她像一个解不开的谜题,叫人了解越多,便越是惊讶。
“是无意中救了他性命,所以他便一路追随保护,说要报什么恩情。”柴素锦笑着摇了摇头,“医者救人性命,本就是天职,哪里用得着如此报恩?”
文丞相沉默片刻,认真点头,“原来如此,理当报恩的。虽说治病是大夫本职。但知恩报恩亦是人之根本。”
柴素锦颔首微笑,文丞相这算是给她了一个承诺么?
第九十三章 快要实现了
“抓回来那人什么都不肯说,是豢养多年的死士,想从他嘴里翘出东西来,只怕不容易。”文丞相忧心忡忡的叹了口气。
柴素锦默默点头,“小公子虽然好了,但是暗中加害的人若是不找出来,就永远是一个祸患。这次受害的是小公子,也许是因为小公子年纪小防备弱,好下手。下次受害的就不知道会是谁了。”
“老夫正是忧心此事。”文丞相叹道。
“幸而这名为‘青霜’的毒,我以前听闻过,所以知道解毒之法。下次,即便我还在京城,也未必能有办法对症下药。更可况,此人手段如此隐蔽,下次就不知道会是什么办法……”柴素锦慢腾腾的说道。语气平平,却叫人听来心中格外沉重。
文丞相连连点头,忽而一怔,“你刚才说什么?”
柴素锦抬眼看他。
“你说这毒叫什么?”文丞相问。
“青霜。”柴素锦说道。
文丞相拍了下腿,“大理寺有一吏官。名叫青光,传言他手段了得,到了他手中的犯人,没有开不了口的。我这就命人请了他来。”
“可这毕竟是家事,若是传出去了。对相爷您的名声怕不好吧?”柴素锦提醒道。
文丞相摆了摆手,“此人可以信得过。”
柴素锦不再多言。
本想着次日再见文丞相的时候,许就会有结果了。
没曾想,当天晚上,事情便发了出来。
那名叫青光的酷吏果真厉害,能叫死士都开了口,供出了相府内应之人。
只是这人叫谁都没想到,竟是文家大老爷的爱妾,曾姨娘。
柴素锦刚叫人伺候着文靖泡过了药浴,这一直被封锁的正院,却忽而喧闹了起来。
文丞相摆了把交椅在廊下,院子里站了两三个人,或跪或站,都低着头。
还有一个两个妇人,也在廊下,捏着帕子低声抽泣着。
柴素锦从药浴房门前走过来,正欲向文丞相相告回避。毕竟是人家家的家丑,她听来不妥。
文丞相却开口道:“柴大夫呕心沥血拼尽力气救我孙儿性命,是从阎王手里将人夺了回来,他如何勤勤恳恳尽心尽力,我眼看的清清楚楚,你连他的性命都要害!你说,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
柴素锦知道,自己不用回避了。她便在廊下站定,借着灯笼的光,向院中人看去。
跪在院子里的是正是文家的大老爷,文靖的爹爹,他身边还跪着一个貌美的女子。女子垂着头,一声不吭。
“文宣,打。”文丞相说道。
文大老爷愣了愣。抬起头来看着文丞相,“爹?”
“我叫你打,你亲自打!打到她肯说实话为止!”文丞相冷声说道,“你自己娶进门来的妖孽,你自己收拾!险些将我的嫡亲孙儿都给害了!呵,好,好得很!”
文大老爷侧脸看了看身侧美人,似乎有些不知该如何下手的模样。
“到了这时候,老爷还不舍得么?”廊下正哭泣的夫人大声质问道。
“此事,或许有误会呢?”文大老爷声音如蚊的细声说道。
文丞相听闻此言。立时起身,脚步快的不像年过半百之人。
只听“啪”的一声。
整个院子都静了。
连廊下哭泣的妇人都不哭了。
文大老爷顶着个巴掌印子,抬头懵懵的看着自己的老爹,“父,父亲……”
“别叫我,管不住自己的内宅,叫一个妇人祸患相府,出了事,自己的儿子都快折了进去,竟还色令智昏,认人不清。我不是你父亲,我没有你这么蠢的儿子!”文丞相清冷的声音里透出苍凉的失望。
“老爷!”丞相夫人唤了一声。
文大老爷捂着自己的脸,呆了片刻。
父亲这一句透着失望的话,似乎比适才那一耳光还叫他难以承受。
他忽而发了狂一般,转身抓起那貌美小妾的衣领。将她从地上半提了起来,扬手“啪啪啪”
几个响亮的巴掌甩下去。
那小妾的脸立时肿了起来。
廊下的文大夫人也冲了出去,站在一旁指着那貌美的小妾哭骂:“靖儿如何得罪了你?他还那么小,那么无辜!”
柴素锦看这情形,不由打了个哈欠。
宫里这样的戏码她见得多了。并不觉得新鲜,这般审问,也问不出个什么来。若要这一声不吭的妾室招供,供出究竟是何目的来,只怕还要那酷吏出手才行。
她不声不响的退走。回到自己的房间。与其看那个热闹,不如好好休息,以备日后的应对。
“昨日叫柴大夫见笑了。”次日再见,文丞相带着疲惫之色,却穿着一身官服。
“丞相这是,”柴素锦拱手施礼,“要去上朝么?您不是告假一个月?”
如今还差好几天呢。
他亲自守着文靖,几乎寸步不离。
“如今小公子虽然已经好了许多,可这身子的亏损,尚需慢慢调节修养,您何不多陪陪他呢?”柴素锦问道。看得出,文靖很喜欢和爷爷相处的时光。祖孙两个在一处,倒更像是亲密无间的父子,“且您看起来十分疲惫,或多休息一日?”
文丞相却摇了摇头。“她招供了。”
柴素锦一愣。
“是你的同行。”文丞相说道,“是太医署,王太医。”
柴素锦无措的看着文丞相,一时不知是该说些安慰的话,还是该继续询问。静了片刻,她只“哦”了一声。
太医署的大夫,不治病救人,反倒害起人命来了?
“我要上书面圣,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文丞相说完,冲她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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