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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药香-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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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元甄叹了口气,“叔叔当年跪求柴家爷爷收他为徒。传他医术。一连跪求了三日,柴家爷爷都不肯答应,非但不答应,还说他天生有反骨,说他心思狠毒,又钻牛角尖,性格狭隘,不适宜学医。便是学了也难成大器。”

柴素锦哼笑一声,“这话着实都应验了。”

“叔叔心意难平,记恨柴家爷爷,誓要叫他看看自己不靠他。也能有所作为,医术之上也不甘落于人后。”赵元甄叹了口气,“柴家爷爷倒是没有说错,他确实是一个极钻牛角尖的人。所以才有了今日。”

“你既然知道……”

“锦儿,”赵元甄抬眼看她,“我知道他不好,我知道他身上有许多的毛病。可你知道么,是他从满门抄斩的大祸之中。冒死将我偷了出来。是他拉扯我长大,是他带我隐姓埋名躲避朝廷……”

柴素锦抿住嘴,看着他。

“你的父皇,他也做了许多的错事。就算不谈当年虞家的事。他就没有做过别的错事么?你会怎么看他?你会如何对待他?”赵元甄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柴素锦侧脸避开他的视线,心头有些凌乱。

父皇当然做过许多的错事,并非天子圣人就不会犯错,可以说他犯下的错,会更大更严重。稍有不慎,就是众多人命血流成河,这些性命之中,有多少乃是无辜,更不可计算难以估量。

她会因此而痛恨自己的父皇,会因此就不原谅他么?

“一码是一码。”柴素锦闷声说道。

“是,虽有这话。但我也记得自己答应过你的话,若锦儿真是死于他手,我会为锦儿报仇。”赵元甄沉声说道。

柴素锦愕然看他,他眸中目光坚毅决然。

“那如今,只求你不遗余力护住他们。柴家的孩子,才真真是最无辜的。”柴素锦缓声说道。

赵元甄点头。

随从在亭外。焦急的踱步,想要催促,却又不敢。

赵元甄回头看了随从一眼,随从连忙躬身拱手,紧张的恨不得同一旁的桂花树融为一体。

“宫中还有事,我要走了,你莫要不吃不喝,倒叫我分心担忧你。”赵元甄说道,“若有可能,我会尽快带他们来见你。”

柴素锦惊喜看他。

赵元甄低声道,“放心吧,圣上和太子如今都安然无恙。”

柴素锦垂眸起身,福身送他离开。

他匆匆回府,只为见她,匆忙的连饭都未来及用上一口。

却不忘吩咐厨房做了满桌她曾经最爱吃的饭菜。

为他一片心意,她也动了筷子。已经习惯了春露的手艺,旁人的手艺吃起来,却总是一样平淡的味道。

或许并非是手艺的高低,而是心情的不同吧。

虽有亲人平安的消息,却总不如亲眼见一见更为安心。

柴素锦一面吃着饭。一面想着,若是能叫她亲自见一见父皇太子,亲自见一见瑄哥儿就好了。

她这时却没有想到,如愿的机会会来的这么快。

赵元甄同她说的时候。她是一口就答应下来的。

纵然他说,“你要想清楚,我去劝圣上下旨禅位,他已经痛心疾首。你若去劝,他会是怎样的心情。”

柴素锦却毫不迟疑的点头,“只要能见见父皇太子,其他暂且都可不论了。”

赵元甄皱眉看她,见她心意已决。便带她入了宫。

再见到太医令,会是在这种情形之下,这种身份之下。

乃是柴素锦怎么都没有想到的。

她就是柴素锦的事情,赵元甄并没有告诉任何人,柴素锦便是心中有恨,有疑惑,此时面对前世师父的时候,她却也只是柴妧妧,只能带着柴妧妧的感情。

“虞震德,我终于清楚的知道我们柴家仇人的名字。不知我爷爷,我爹爹还有我娘,还能听到否。”柴素锦看着他道。

虞震德并未穿龙袍,纵然他已经坐在龙椅之上,身边伺候之人同圣上规制没有不同。可那个椅子,却怎么都不像是他坐的。坐了也不像。

“你爷爷若是能看到如今情形,就该自己打脸,知道当年他是多么狗眼看人低,多么有眼不识泰山!”虞震德笑道,“说我难成大器?哈哈,真是可笑!”

柴素锦眯了眯眼,袖中拳头不由收紧。

“留着你的命,不过是看在我侄儿的面上,也是为叫你柴家的人看看,看看到底是谁难成大器。不过既然皇帝已经将你当做已故的锦儿,那且容你去劝一劝他吧。”虞震德笑着说道,“能不能劝得他好好的禅位,我并不在意。”

他说话间,看了一眼赵元甄,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

“不知我这侄儿随了谁,竟这般的妇人之仁!杀了皇帝又何妨?难道他一条命真比我虞家百条人命更珍贵?他却说什么如此登基,才能名正言顺的坐稳皇位?呵,我岂是那怕背负骂名之人?不服者,我自有办法对付!”

“那你同当年杀了你虞家众多人的刽子手,又有什么区别?不过五十步笑百步。”柴素锦说道,“不,你不是五十步,你才是百步。”

虞震德哼了一声,“少废话,你还不配指教我!我给你机会,你若是能说通那老皇帝,我便可以放了你弟弟丫鬟,你若是说不通,我自有办法,叫他不得不禅位!”

虞震德脸上溢出阴测测的笑容来。

柴素锦对他所说的办法,并不怀疑。当初自己身怀医术,尚会被他谋算的不知不觉丢了命。

他若想要对父皇和太子下手,岂不是更轻而易举。

“你最好信守诺言。”柴素锦咬牙说道。

虞震德呵呵一笑,“你信不过我,还不信不过我这痴情的侄儿么?为了那个已经死了多时的公主,就会心软,还曾同我翻脸。”

他叹了口气。

赵元甄拉着柴素锦出了殿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怨气

出得殿门,她甩开他的手。

“手怎么这么凉?”他低声问道。

柴素锦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亲自将她护送到关着圣上和太子的地方。

也许是赵元甄的安排,圣上和太子虽没有自由,被禁锢的却并非牢狱,而是昔日的冷宫,宫中且还派了伺候之人。

院中也打扫的十分干净。

她脚步踉跄的进得殿内,冷宫破败的门窗家具,却也都被修缮一新。

倒完全没有冷宫萧条败落的样子。

柴素锦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赵元甄一眼。

他长身玉立,站在殿外,朝她点点头,叫她放心。

好似他会一直驻守在那里,无论如何都会护她周全。

柴素锦深吸了一口气,向殿内走去。

殿中传来咳嗽的声音。

她心立时紧张起来。宫变之前,父皇身体尚还在康复之中。虽然她为圣上服下了不少的灵芝仙露,可毕竟突逢大变,父皇会不会心里承受不了?又病了?

她快步转过一张略有些年头的屏风。

却见圣上坐在床边,太子坐在脚踏之上。咳嗽连连。

圣上的衣着还算光鲜。龙袍已被除去,衣服却也是新的。

观之太子,却狼狈多了。他的四爪金龙的明黄衣着,已经有些破烂,歪歪斜斜的挂在身上,且还沾了血污,泥水。

头上的发髻凌乱,脸上更是灰败没有神采。

“妧妧。”圣上唤了一声。

太子这才停下咳嗽,抬头看她。

见到她,他立时从地上一跃而起。头重脚轻的踉跄了一下,才朝她大步走来,“柴妧妧!你怎么来了?你竟还好好的?”

柴素锦皱了皱眉,“太子这是怎么了?”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了你看不出来么?江山都要改姓易人了!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是真蠢笨不知?还是来看我们笑话的?”太子朝她吼道。

“贤儿,妧妧有什么错。你朝她呵斥什么?”圣上坐在床上,声音虽苍老,却也不乏中气。

“我们已经成阶下囚,她却还能在宫中自由往来,你说她没错?呵呵,她没错,她就是细作,是背叛你背叛我的人!”太子说着又咳嗽起来。

柴素锦看着太子,眼中有痛惜之色,“殿下身体亏虚的厉害,怒伤肝,肝生血不足,五脏不得滋养……”

“你住口!”太子喝道,“不用你假好心,先是模仿我阿姐,混到我们面前来,借着我们对我阿姐的思念之情,蒙蔽父皇,骗的我们信任,又同那奸人里应外合……”太子怒道。

“妧妧前来。是来看我们的么?他可曾为难你?”圣上打断太子的话,问道。

柴素锦摇了摇头,“我很好,就是来看看父皇和太子好不好。”

“好不好?这还用看么?你大约是没有尝试过做阶下囚的滋味吧?”太子嘲讽道。

圣上冲柴素锦招了招手,“不必理会他,你来,咱们坐下说话。”

柴素锦绕过太子,来到床边。

“倒没想到,父皇竟如此冷静,原以为……”

圣上笑了笑。“原以为我气不过,如今正躺在床上,憋着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

柴素锦抿了抿嘴。

“朕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若不是妧妧你救朕,朕如今哪还有命在这世上。如今活着。还能看见太阳东升西落,便是上天的恩赐了。先前先不开,放不下的东西,如今被关在这里,静下心来,倒似乎都想开了,放下了……”

“你放下了,现在放下了?”太子叫嚣道,“那么多大臣上奏,叫你禅位于我的时候你放不下!将你的皇位交给你自己的亲儿子。你想不开,如今有那谋逆之人,造反谋你的皇位,你倒放下了,想开了?呵。我真不明白,我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

圣上闭了闭眼睛。

柴素锦也叹了口气,想要同父皇好好说话,太子在这里聒噪,似乎真的没办法说下去。

“侯爷,太子在这里太闷了,可能叫人陪太子在外头走走?”柴素锦朝外唤道。

赵元甄立时便派了两个宫人,将太子架了出来。

“瞧瞧,我说什么?她是细作,早就背叛了我们,你还当她是好人,她是帮着外人谋你的权,谋你的江山!你还当她是女儿?她是你女儿么?你女儿会这么对你么?”太子一面被人架出去,一面还挣扎扭头喊道。

直到他的声音,远的听不见了,冷宫的殿宇才清净下来。

柴素锦叹了口气,“父皇怪我么?”

“怪你什么?”圣上慈爱的看着她,“怪你如今不像我们一样,被人囚禁起来?怪你还活得自自在在?怪你能安安好好的来看我们?”

柴素锦扯了扯嘴角,“父皇……”

圣上摇了摇头。“你如今还叫我父皇,还来看我,我就知道,你的心是正的。这是我当年做下的错事,我当年的罪,我欠下的债,我该还。”

柴素锦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父皇。

圣上脸上却显得平静淡然,“只是苦了锦儿,她本是无辜的,一片真心尽付。却不过到头来,只是一场利用。”

柴素锦向外看了一眼。

她没看见赵元甄的身影,也不知这话,他能听见否。

“也是我害了锦儿,害了贤儿。”圣上摇了摇头,“贤儿只差一步,便是九五之尊,他如今被人从那高高在上的位置推下来,心里落差难以平复,也是能理解的。是我的罪孽,都报在了我儿女的身上呐,我罪孽深重……”

“父皇,您不要这么说。”柴素锦连忙摇头。

圣上叹了口气,抬眼看着她,“你如今还能脱身么?你能离开京城么?”

柴素锦一愣。

圣上按了按她的肩,“离开这是非之地吧。那安国侯并非良人。当年他那般深爱朕的锦儿,朕才放心将锦儿交到她的手上。可后来,锦儿却……如今,朕将你当做女儿一般,你就是锦儿。可你却又和他……”

“父皇……”柴素锦脱口唤道。

圣上垂眸摇了摇头。“是朕又妄念了,朕连自己都管不好,做下这样的错事,如今还有什么资格来管教你?”

“不是不是……女儿听您的,女儿服管教。”柴素锦连忙说道,不知为何,眼眶总是酸酸的。

圣上这才笑着点点头,“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柴素锦咬着下唇,她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可是劝他下诏禅位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看着他满是慈爱的脸,满是关切的眼神,她只莫名的觉得眼前的人,似乎在离她越来越远。

“你只是来探望我们的?”圣上忽而问道,“那虞震德如何肯放你来?”

柴素锦抿了抿唇,没有开口。

圣上笑了笑,向外看了一眼,“安国侯送你来,那必是叫你劝我下诏的吧?虞震德乃是造反,是谋逆,却想要我下诏禅位。想要将这皇位坐的名正言顺。便是我亏欠了他虞家,这天下却不曾亏欠他。你说,他这般要求,是合情理的么?”

柴素锦连忙摇头,“父皇,我只是来看看你们……”

圣上叹了口气,“你能来,他必是拿捏了你放不下的事,割舍不了的人。”

柴素锦低着头,眼眶里热乎乎的。

在此时,此情此景之下,竟还会为她考虑,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的人,也只有真正关心在意他的人了吧?

“他扣下了瑄哥儿。”柴素锦低声说道。

“瑄哥儿?”圣上疑惑了片刻,才哦了一声,“是你的弟弟?”

柴素锦点头。

“若是锦儿在,也会不惜一切,想方设法护住太子的命吧?这所有做姐姐的心,都是一样的。”圣上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说道。

柴素锦怔了片刻,缓缓道:“太子他……”

“若是朕下诏禅位,能留得太子的命么?”圣上忽而问道。

柴素锦心中一震,“父皇,太子不会死的,您也不会。他答应了……”

“你答应朕,会像护住你的瑄哥儿一样,想尽一切办法,保住太子的性命!”圣上抬手握住她的肩,紧盯着她的眼睛说道。

第一百七十七章 打算

柴素锦皱眉看着圣上,“父皇,信不过他?”

“朕现在,谁都信不过,唯独信你,不要叫朕失望,答应朕!答应朕!”圣上声音不似一开始的平静,略有些焦灼。

柴素锦连连点头,“我答应您,会不惜一切,护住太子性命!”

圣上紧盯着她,“朕要你起誓,用瑄哥儿的性命起誓。”

柴素锦微微一愣。

“行不行?”圣上问道。

柴素锦叹了口气,瑄哥儿是她弟弟,太子更是她的弟弟。她若有能力,便一个不会撇下。

若是没有能力,最先挡在他们前面的,也一定是她自己。

“好,我起誓。若我不竭尽所能护住太子殿下的性命,就叫我失去瑄哥儿的命。”柴素锦沉声说道。

圣上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来,“逼迫你,也并非朕所愿。”

他起身,掀开床榻上的枕囊,又掀开枕囊下头的被褥。

柴素锦正要起身去看。

他却忽而回头,向外看了一眼,飞快的将一卷正黄色的绢布塞入柴素锦手中。

并飞快的靠近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不过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抿唇站好。

柴素锦愕然的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绢布,微微点了点头,将绢布塞入自己怀中。

“走吧。”圣上指着外头说道。

柴素锦眼眶却立时就是一热,“父皇……”

“嗯,朕很好。朕该享受的已经享受过了。这世上再没有比朕更尊崇的人了,如此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圣上摇了摇头,“没有了。”

柴素锦皱眉站在原地,心里眼里都是酸酸的。

“走吧,快走。”圣上又催道。

柴素锦弯身跪下,朝他行了大礼,这才起身向外走去。

她在院中,又见过了太子。太子对她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冷嘲热讽,叫一旁的赵元甄都着实听不下去,险些出手揍他。

柴素锦摇头拉他离开,他才作罢。

带着圣上早已准备好的圣旨,柴素锦又见到了虞震德。

“圣旨在我手上,我要见到瑄哥儿,还要我柴家的《药典》。”柴素锦说道。

虞震德哼笑,“你是坐地起价呀?我能放了柴敬瑄,已经是看在我侄儿的面子上了。你还敢提别的要求。”

“那是我爷爷的东西,你杀害了我爷爷,杀害了我爹,没有理由霸着我柴家的东西不给。”柴素锦深吸了一口气。放缓了语气,“且你现在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我们的东西,也该还给我们了。”

虞震德眯眼看着她,“你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种话?你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你?”

柴素锦从怀中掏出一张正黄色的绢布来,“圣旨在这里,你若答应,这就是你的。你若不答应,我就撕了它。”

说着她从头上取下一根尖利的朱钗,朱钗尖尖的头儿。正挂在绢布之上。

“你以为我夺不过来么?”虞震德眯眼道。

“叔叔应当晓得我的本事。”一直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赵元甄,忽而开口道。

他一开口,殿中立时就静了一静。

虞震德的目光从柴素锦身上移到了他的身上,倏尔冷笑一声,“以前。你为着仇人的女儿和我作对,如今,你又为着这小丫头片子和我作对?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柴家女儿的?”

赵元甄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只深情淡然。

“色令智昏!”虞震德哼了一声,“你要的《药典》被我藏在皇家藏书楼金匮阁中,我可以给你三日时间,你自己去寻找,你若能找到,那便是你的。你若找不到。可就怪不得我了。”

柴素锦皱眉,“金匮阁藏书众多,三日时间,我怎么可能找的完所有的书?”

“那就是你自己的事儿了。”虞震德笑了笑,“可不可能。只看你想不想要。”

柴素锦扭脸看了一眼赵元甄。

赵元甄却没有看她,只盯着虞震德。

她垂眸思量片刻,将心一横,咬牙道:“好,你先放了瑄哥儿春露他们!”

“我是言而有信之人,你不必这么紧张。”虞震德说着,抬手唤人进来,传令叫放人。

柴素锦见到瑄哥儿几个,才将手中的圣旨,交了过去。

赵元甄带着姐弟几人,出了皇宫,来到安国侯府上。

瑄哥儿脸上十分颓唐,鼻下唇下都冒出了一层绒绒的小胡子。更显得他神情颓然。

一路上,他都闷闷不乐的,也没有开口说话。

就连柴素锦问他,他都是嗯嗯的回答。

坐着柴家姐弟,和春露念恩的马车里,沉闷的像是大雨前的天气。叫人不舒服的紧,呼吸都觉压抑。

直到到了安国侯府上,为他们各自安排好住处。

瑄哥儿才主动开口。唤住了柴素锦,“姐,我有话跟你说。”

柴素锦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好。我也有许多话要问你。”

伺候之人退了出去。干净敞亮的房间里,只剩下姐弟两人,姐弟两人之间的气氛,也不像在马车里那么沉闷了。

柴素锦坐了下来,目光安静的看着瑄哥儿,“谁先说?”

瑄哥儿皱眉,在她对面坐下,左右看了看,压低了声音道:“姐,你同这安国侯,究竟是什么关系?这谋反作乱,你真的参与了?你难道忘了,谁是咱么的仇人了?还是说,你如今还有什么打算,不妨也悄悄告诉我,叫我好知道该怎么帮姐你?”

柴素锦勾了勾嘴角,“血海深仇我怎么能忘?如今我正要从他手中夺回爷爷的《药典》来。”

“一本药书而已,姐姐你怎么把这本书看的这么重?如今报仇才是要事吧?”瑄哥儿不明所以的问道。

柴素锦抬手敲了下他的头,“你怎知夺回《药典》就不是报仇呢?”

“啊?”瑄哥儿瞪眼看她,并将耳朵凑近,“一本书也能这么厉害?”

柴素锦在他耳边低语道:“对。这本书里一定藏了了不得的秘密,也许就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说完,她仰身离得远了些,上下看着瑄哥儿,“就是不知道你的功夫学的怎么样了?你师父不在。你可曾把功夫拉下了?当初咱们可是分工明确,我只查明真相,亲手报仇可轮不到我。”

瑄哥儿立时连连点头,“你就放心吧,姐!我随时都做好了手刃仇人的准备。”

“安国侯爷不是坏人,且功夫不俗。你师父不在京中,既然住在这里,你有什么不懂,尽管向他请教。”柴素锦说道。

瑄哥儿立时皱眉摇头,“我才不要。他那个人冷冰冰的,说话的时候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高傲得很,我才不问他。”

柴素锦心中一痛,“他不是高傲,不是不苟言笑……”

他年少的时候,是个很爱笑很可爱的小胖子啊……是因为仇恨,因为要活下来,才不得不改头换面……

“你怎么知道?”瑄哥儿哼了一声,又立即侧过脸来看她,“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姐,我可告诉你啊,他虽然功夫不错,比我师父,还是差上那么一点儿的,虽然人长得俊美,可是太冷漠。且我师父也俊美得很呀!姐,你可不能趁着我师父不在京中的时候,就移情别恋啊!”

柴素锦抬手狠狠在他头上敲了一下,“你给我闭嘴!马文昭是你师父,同我有什么关系?且你知道他的身份么?就乱点鸳鸯谱?”

“他什么身份?不是你路上捡回来的可怜人么?”瑄哥儿揉了揉脑袋。

“我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我的事情你别瞎操心!”柴素锦朝他喝道。

瑄哥儿吐了吐舌头,“就知道凶我,你可知道,我听人说,你参与了造反之后有多担心你?你可知道我瞧见那阴测测的虞震德有多恶心?”

“他都对你说了什么?”柴素锦皱眉问道。

“就说我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必要屈膝拜他,让柴家的人都看看……”瑄哥儿又低下头来,情绪似乎瞬间就低落了,“其实他的话,都已经承认了,他就是谋害咱们爹娘爷爷,不共戴天的仇人了。我想不明白……姐姐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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