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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手药香-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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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今,他知道了,不是也解决了你这个烦恼了?”赵元甄笑道。

柴素锦连连摇头,“他是从旁人口中得知,必然和我亲口告诉他不同。难怪今日遇见他,他说话神态都那么奇怪……我还以为他是长大了,原来他是和我生分了。”

“自己当做至亲之人,突然之前和你生分,突然之间要疏远你,甚至背叛你。的确让人觉得痛心疾首。”赵元甄握紧了她的手,“别怕,不管到什么时候,我总会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面对。”

柴素锦长长叹了一口气。“是春露告诉他的?”

赵元甄抿了抿唇,“你已经猜到了?”

柴素锦无奈的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苦涩的味道,“同一日知道被自己最相信的两个人背叛,这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赵元甄大约一时想不到安慰的话。只好抬手轻抚她的头顶,用自己温热的掌心去温暖她的手。

“春露在烧纸钱,祭奠什么人的时候,被瑄哥儿发现。将金匮阁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瑄哥儿,只是他们都没发现,阮青一直都在盯着春露,自打她从宫里回来以后。”赵元甄解释道。

“阮青怎么会怀疑春露?”柴素锦垂眸,声音很低沉的问道。

“阮青说,他进入宫中想要解救春露出来的时候,春露已经被放出来了。”赵元甄说道。

柴素锦猛然抬起头来,定定的看着赵元甄。

赵元甄缓缓冲她点了点头。

“原来她比我想象中更早,就已经背叛了啊?”柴素锦呢喃。

“她只是个小丫鬟而已……”赵元甄安慰她说,“并且她原本可以留在你身边,这样我已经苏醒,并且康复如此之快的事情。就瞒不住了,她却并没有留下……”

柴素锦点了点头,“这样,算是没有背叛的太彻底么?还是说,因为她怕在我身边,会更快的暴露自己呢?”

赵元甄抚着她的发,轻叹一声,将她揽进怀中,“别想太多了,让自己休息一下,上天自有安排……”

“你说瑄哥儿今日去了纪家?”柴素锦在他怀中抬起头来问道。

赵元甄嗯了一声,“柴妧妧母亲的娘家,纪家大伯在京中为官。”

“他去纪家做什么?”柴素锦狐疑道。

赵元甄摇了摇头。

柴素锦闭了闭眼睛,“罢了,不去想了。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也总要去面对。是我一开始就选择了对他隐瞒,那么他得知后的这一切变故,也是我本该去面对的。”

像是风雨欲来前的平静。

平静中透着几许压抑的味道,却叫人说不清道不明。

这压抑的气氛充斥着京城。也充斥着皇宫。

“回禀圣上,先太子疯了。”宦官禀告虞震德道。

正在喝酒享乐的虞震德抬起头来,眯眼看向那宦官。

宦官在他严厉的目光之下,有些害怕。担心自己乃是选错了时机。

朝露殿中的气氛似乎有些凝滞,司琴司乐都停了下来,跳舞的舞姬们也都慌忙停下,退到大殿一旁。

安静下来的殿中,更添几分沉郁压抑。

“太子疯了?呵呵,”虞震德冷笑两声,“他疯的倒还真是时候。她来看过他没有两三日的功夫,他便疯了?这是真疯还是假疯?”

“柴大夫也真是自作聪明,岂不知圣上您的医术无人能及么?他若是作假作伪,圣上您慧眼之下,岂能判断不出?岂会叫他们得逞?”宦官连忙奉承说道。

“哗啦”

一声脆响。

一个精致的瓷杯,碎在他面前,将这宦官吓了一跳,脊背立时冒出一层冷汗来。

“你听说过哪朝哪代的帝王,去给人诊脉看病的?嗯?我朝没有大夫,没有医师了么?朕医术了得怎样?医术平庸怎样?你还想叫朕前去给那没用只会装疯卖傻的东西诊脉吗?”虞震德怒吼道。

宦官吓得连连叩头。“不敢,小人不敢!小人失言!圣上恕罪!”

虞震德用了好一阵功夫,才将自己的怒气平复下来,但开口的语气仍旧沉郁的叫下头人紧张:“去,让太医署的医师去给他看诊。看看他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宦官连忙躬身退走,出了大殿,他的腿都是软的。

若非一旁守在门口通传的小太监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他只怕要跌坐在地。

殿中又有乐声响起,那宦官擦了把汗。早就听闻当今圣上喜怒无常阴晴不定,轮到自己的时候才能真正体会呀。

他快行而去。

殿中高坐的虞震德,脸上却没有先前享受的松快之意。

就连一旁美姬贴着身子,用嘴唇衔着送上来的酒杯。都被他一把挥开。

那酒撒了美姬满脸,满鼻子。美姬狼狈不堪,正欲撒娇,瞧见他阴沉的面色,连忙抿住了嘴。

“朕是皇帝。不是大夫!”虞震德侧过脸来,冷冷看着那美姬说道。

美姬连连点头,胆战心惊,“是啊,圣上。您是至高无上的九五至尊!”

“可为什么,这些奴才们,还当朕是曾经那个大夫?”虞震德又问道。

美姬连忙摇头,“是那奴才蠢笨,旁人怎配叫圣上为他诊脉?许是圣上以前,医术太过高超,叫人难以忘怀罢了……”

“啪”

一个耳光,狠狠甩在那美姬的脸上。

美姬本在讨好的笑着,这一巴掌直把她打懵过去。

她从虞震德身上滚落在地,连忙翻身跪好,再不敢说话,唯恐又说了哪句不该说的,为自己招来祸事。

“以前?以前朕是大夫怎样?如今,朕是九五至尊!你们看朕的时候,不应当看到以前,只能看到如今的朕!谁再在朕的面前提及以前格杀勿论!”虞震德冷喝道。

朝露殿中一片肃杀冷凝。

第一百八十九章 疯了?

“奏乐?如何停了?朕叫你们停下了么?”虞震德又喝一声。

司琴司乐连忙都从地上爬起来,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弹奏起来。

舞姬们也慌忙收拾心情,重新舞动着腰肢。

可殿中的紧张气氛并未消退,不是司乐弹错了调子,就是舞姬们踩错了鼓点,或是撞上了同伴。

原本迷人眼目的舞蹈,这会儿却叫人看的兴趣尽失。

“停,”虞震德抬手,“都给朕滚”

圣上发了怒,众人连忙连滚带爬的逃出殿外。唯恐自己滚的慢了,再被圣上抓住杀鸡儆猴。

远离了朝露殿,才听闻这群司乐舞姬们窃窃私语的议论。

“圣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因着一句话,就发这么大的脾气?”

“医者乃是贱籍,圣上不叫人提他的过往,就是不想叫人翻出他以往不过是个大夫来,看不起他。”

“原来九五之尊也会有自卑的时候啊?”

“真正的天子自然不会,他这皇位是怎么得来的……”

司乐话没说完,就被同伴捂上了嘴。

“不想活了是不是?你想死,别拉上我们啊!”

……

这议论之声,大约并没有传到虞震德的耳中。

倘若叫他听到,这一群的司乐舞姬,都难以留有命在了。

他独自一人在偌大空荡的朝露殿又坐了许久,看着殿中繁复华丽的地毯,看着适才有人演奏的一排胡凳。

他脸上沉郁的像是有阴云。挥之不去。

殿内殿外伺候的太监都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摆驾,”虞震德冷声说道,“去冷宫。”

“那地方肮脏,圣上您身子金贵……”小太监连忙说道,话未说完,想起适才的一幕,吓得立即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你说的对,那地方肮脏,朕如今多么的金贵!朕乃是至尊!怎能去那肮脏之地?”虞震德连连点头,“你会说话,看赏!”

小太监得了赞赏,心忽上忽下,呼吸都有些乱。

“着人去冷宫看看,柴贤究竟是个什么情况,速速回禀。”虞震德吩咐道。

冷宫此时一点也不冷情。

非但不冷清,反而十分热闹。

从太医署里来了好几位太医,正要给太子诊脉的时候,太子却忽然低头咬住了一位太医的手腕子。

力气之大,竟生生将那太医手腕子上的皮肉咬下来了一块。

太医惊叫呼痛之时,竟看见太子将他的皮肉嚼碎吞咽了。

那太医吓得连叫喊都忘了,从地上一跃而起,捂住自己的手腕子,奔出房门,“太子吃人啦!”

吓得旁的太医谁也不敢上前,不肯去为太子诊脉。

不管冷宫里的守卫如何劝说,太医们一个也不上前。

守卫无奈,只好将太子绑了起来。

太子蓬头垢面,本就十分狼狈骇人,被绑起来之后。他反倒呵呵的傻笑起来,笑声不停,脸上表情还十分狰狞,嘴角牙上都带着适才那太医的血迹。

叫旁的太医们看着他,只觉心惊胆战,更是不敢上前。

“圣上有令,责令你们为先太子诊脉,看看他究竟是真的疯了,还是装疯卖傻。”宦官说道,“你们若是不肯上前诊脉。乃是抗旨不尊!”

太医们叫苦连天,却不敢抗旨不尊。

“都这样子了,不是真傻是什么?从人身上咬下来的肉啊,就这么咽下去?”那太医说着便干呕起来。

他躲去一旁干呕,别的太医只好上前。

刚靠近太子。太子便笑着舔了舔嘴唇,嗷唔一声,想要咬向他的脖子。

那太医吓了一跳。

“没事儿,绑着呢!伤不了你们!”宦官皱眉呵斥道。

太医只好上前,小心翼翼的捏住太子被留在外头的手腕子。

太子本来安安静静的看着他。却忽而毫无预兆的翻手握住那太医的手,口中更汪汪叫了起来,露出他口中尖尖的牙齿,挣动着捆在身上的绳子,要扑向那太医。

太医吓了一跳,连退两步,跌坐在地。

挣扎要站起的时候,瞧见自己手上也沾了血迹,吓得大叫起来。

宦官连忙叫人将他搀扶起来,“不是你的血,叫什么,乃是地上的血迹。”

太医喘着粗气,说什么都不肯再上前。

“这是疯犬症!古书有云,患疯犬症者,行为类与疯犬。见人就咬,心智失常,活不过百日!”那太医唯恐宦官再逼他上前,连忙说道。

其余太医也连连点头,“正是正是,从他的行为神态上,都可以断定,这是疯犬症无疑!”

“你们不要敷衍了事!你们若是在旁人面前敷衍,也就罢了,旁人不懂医术,定会被你们糊弄过去!你们若是想糊弄当今圣上……”宦官的话未说完,忽而想起在朝露殿中险些砸在自己脑门子上的那个杯子,连忙住嘴。

圣上不许叫提过往,自然也不许人提及他乃是太医令之事。

他连忙咳了两声,将自己的话音遮掩过去。“你们,一个一个,都得上前诊脉!若不是疯犬症,你们都小心自己项上的脑袋!”

太医们咬牙上前,一一为太子诊脉。

只是太子狰狞的笑声。疯狂挣动绳子的举动,将他们一个个也吓得不轻。

每个人诊脉都是匆匆忙忙,额上挂着汗珠子的。

若不是碍于那圣上身边宦官在一旁盯着,他们说什么也不会再靠近先太子。

众位太医,除了一开始被咬了一口而现行离去的太医外,皆咬定,“就是疯犬症无疑!”

“这疯犬症要如何得?”宦官狐疑,“太子并没有吃过犬,也没有被疯犬咬伤啊?”

“这就不是我等的事儿了,乃是看管之人的问题。可好好询问他们,先太子都经历了什么?”太医们四下看了看,满地的血污,满地狼藉,地上甚至还留着些尚未收起的刑具。

单是看上去,就叫人觉得胆寒。

那宦官刚哦了一声,他们便忙不迭的走出门外。

门外的空气好似新鲜许多,呆在那满是血污浊气的窄小房间里,简直要憋闷得背过气去。

“好,既然众位已经认定了病情。那便去向圣上回禀吧。”宦官带路,走在几位太医前头。

“这……”太医们想要推脱,不肯迈步。

宦官冷冷一笑,“脉是你们诊的,病症是你们说的。如今要向圣上回禀了,自然也要你们同去,不能叫杂家一个人去。”

让他一个人承受圣上的怒气质问?他又不傻?到时候圣上问他,一问三不知,他不是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么?

太医们见推拖不得。相互交换了眼神,点头跟在那宦官后头。

圣上在甘露殿见了太医们。

“疯犬症?”虞震德挑着眉梢,“既没有接触过犬,更不曾被犬咬伤,何来疯犬症?”

“臣观之先太子身上有伤。且先太子所在的房间十分肮脏,或许是那房中有什么刑具……呃,器具,乃是接触过疯犬的,所以……”有太医解释道。

“疯犬症什么时候成了疫病了?还会如此染上?”虞震德冷笑。

“这也是臣等的初步判断。但看先太子的症状,却是疯犬症无疑,装是装不出来的。”太医额上冒汗,面上却勉强维持着镇定。

虞震德皱眉,还要询问。殿外却有小太监通传,“看管先太子的守卫有事禀奏。”

“又和他有关?宣。”虞震德点头。

守卫进殿,险些被门槛绊倒。

他脸上表情却有些怪异,似想笑,又不敢笑。

“何事禀奏?”虞震德身边的宦官问道。

“回,回禀圣上,先太子在房中……便溺……”守卫咳了一声。

“他疯了嘛,便溺也不算……”太医接口。

“然后自己又吃了……”守卫打断太医的话。

那太医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于殿上连连咳嗽起来,咳得自己满面通红。

殿中众人脸上都有些惊讶别扭之色。

“吃……吃了?真的吃、了?”虞震德瞪大了眼睛。

若是装的,那柴贤也太能装了,倒是打破了他对柴贤的一贯认识了。

“是,是真的!”守卫连连点头,“唯恐他是装的,属下还亲自检查了……”

他话没说完,在他身边站着的几个太医立时退开数步,离他远远地。

虞震德缓缓点了点头,“将他带来,朕要亲自见他。”

第一百九十章 毒招

带那污秽不堪的先太子面圣?守卫面有难色。

圣上身边,先前得了夸赞那小太监立时道:“还不去将先太子洗刷干净了,带来面圣?”

这么一提醒,守卫才连忙领命而去。

太医们虽然很想告退,但圣上没有开口,他们却只能恭恭敬敬的等着。

太子沐浴刮脸更衣,带到虞震德面前。

守卫刚一松手,他便立时张牙舞爪的扑向皇位之上的虞震德。

他眼目之中的神色,极为疯狂,口中更咆哮不断“嗷唔嗷唔……”。

虞震德皱着眉头。“他想咬朕?一眼就认出朕来,还说他的疯病不是装的?”

“回禀圣上,他见谁都是如此。”守卫太监们按住太子,连忙说道。

太医们松了口气。

虞震德起身走下高高在上的椅子。

“圣上小心,莫叫这癫狂污秽之人,弄脏了辱没了您的金樽玉体!”那小太监又说道。

殿中人听闻这般赤裸的奉承之言,都觉别扭。

虞震德却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是,按好他,别叫他借着发疯靠近朕!”

众人立时对那小太监投去钦佩的目光。

先皇帝并不喜欢人太过直白的奉承,纵然好听话谁都爱听,但夸赞乃需含蓄。

当今这位圣上,似乎更喜欢夸赞直白一些?

虞震德没有在意众人脸上表情,他的目光定定落在太子脸上,细细的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瞳仁在看。

他已经贵为皇帝,为一个疯子诊脉,有损他颜面地位。

想起自己曾经还要看眼前这疯子的脸色,尊称他一声“太子殿下”,连给他诊脉的时候,都需小心翼翼……他忍不住呸了一声,吐了一口唾沫在太子脸上。

太子嘿嘿嘿的笑,想要伸手抹一抹自己的脸颊,却被人按住了手脚,动弹不得。

“是疯了,真疯了!”太医们在一旁小声说道。

“如此就能断言他是疯了?”虞震德冷笑一声,“朕却说,他是装的!”

圣上话音一出,殿宇中立时一静。

除了先太子发出的怪异声响,再没有其他响动,众人心中都是咯噔一下。

最为紧张的便是诊脉的几位太医。

有位年长的太医,被同僚们轻轻推了一下,回眸一看,众位同僚都目光哀哀凄凄殷切看着他,他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启禀圣上,这样子好人是装不出来的。念及他曾经的地位尊贵,更不可能装出如此不堪的样子来。所谓士可杀不可辱……”

“朕说他是装的,他就是装的!”虞震德冷声说道。

那太医脑门儿上的汗立时便下来了,赶紧抿住嘴,再不敢多说。

几个太医都战战兢兢,唯恐这事儿再牵连了自己。

太子在殿上咆哮,看着虞震德的眼中有嗜血的疯狂之意。

虞震德皱眉,“柴贤,真想不到,你为了活命。竟然能连尊严都不要了?装成这个样子,不就是想要叫朕放你一马么?呵呵。”

他仰面笑起来,笑声在高高的殿宇梁间回荡。

殿中人都不由垂下头去。

太子咆哮,好似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为了活命,为了苟且偷生,堂堂太子殿下竟然能装成疯狗?呵,不知先帝看到你如今模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好好,朕心中十分高兴!如此甚好,原以为你不堪折磨。会寻死,还命人看好你,没想到你是如此贪生怕死,如此苟且不堪的办法都能想的出来!倒是朕多虑了!”虞震德点点头,摸着下巴。冷冷的笑着。

他脸上眼中尽是嘲讽得意之色。

“你还不如你那愚钝的父皇呢,他尚且有自缢的勇气,可你呢?”

一句句的嘲讽砸在太子的身上,太子的拳头攥起,指节泛白。眼中血红之色越聚越浓……

虞震德说完,冷笑迷眼看着太子。

如此言语刺激,若是太子心智还正常,只怕早就忍不了暴露了本性了吧?

可太子非但没有驳斥,反而还“嗷呜嗷呜……”如疯狗一般咆哮了几声。

虞震德哈哈大笑起来,抬手指着太子道:“你们瞧,他连人话都不会说了,还真是成了疯狗一条!”

说着话,他来到太子面前,抬脚踢了踢被按在地上的太子。

“看你活成这个样子,你的父皇在泉下有知也要被你再气死一遍了。你既如此苟且贪生,那……”

殿中人闻言,都屏气凝声,等着他的下文。

他却深吸了一口气,停顿了片刻。

“朕还是不能就这么放过你。虽说疯犬症,活不过百日,可你若真是装的呢?”虞震德多疑道。

“不会不会,圣上放心……”太医们从旁劝道。

虞震德却摇了摇头,“他不是疯了么?不是什么东西都吃么?他若是连毒药都吃,朕就相信他是真的疯了!”

太医们闻言一愣,纷纷看向太子。

太子面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狰狞的神态依旧。

虞震德却挥手叫太子将人带下,并驱走太医们。

他不假旁人之手,花用三日之间,亲自制出毒药,要为太子服下。

太子再次被带来之时,已经憔悴了许多,整个人更显的不正常了。眼神涣散无光,似对各种声音都十分惧怕。水声,说话声,突然的响动,都能引起他的惊恐痉挛。

虞震德冷冷的看着他,并不怜惜他此时可怜模样。

“此乃剧毒。服下之后,不会立时要你的命,却会叫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你不是贪生怕死么?你若是服下这毒药,朕就饶你不死!”虞震德看着太子说道。

太子对他的话全然没有反应,瞳仁怔怔的望着前方,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一般。

“给他。”虞震德点头。

一旁的小太监连忙奉着漆盘上前,漆盘上是一碗浓浓的黑色汤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太子看了看漆盘,又顺着漆盘看那小太监,他忽而惊恐战栗起来。

“灌下去。”虞震德开口。

两旁太监按住太子的肩。小太监端起瓷碗,钳住太子下巴,将那浓黑的汤汁往他口中灌去。

太子挣扎咳嗽起来,眼中尽是惊惧错愕之色。

待一碗汤药灌下,他整个人都颓然软倒在地上。

虞震德勾了勾嘴角,“现在,你承认你是装的,并非真的疯了,朕就将解药赐给你!”

殿中安静,只有刺鼻的药味四下弥漫。

静的好似时光都已经停驻不前了。

“或者。如今你催吐,将那药都吐出来,也还来得及,不至于叫你毒发肠穿肚烂,受尽折磨却难以求死。”虞震德的声音里有诱惑的味道。

太子却只是软软的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一副受惊失措的模样,没有任何的举动。

“这……”小太监上前踢了踢太子,小声狐疑道,“是真的疯了吧?”

半晌。虞震德冷笑一声,“如今是不是真的疯了,已经不重要了,他服下了那药,不是真疯。也会真疯。”

“圣上圣明!”小太监连忙奉承。

虞震德抿了抿嘴,“将柴贤患上疯犬症的消息,透漏给柴家姑娘。”

……

柴素锦在安国侯府听闻太子患病之时,大惊失色,手边一只价值连城的玉瓶都摔碎了。

她甚至顾不上梳洗换衣。便当即乘车入宫,请求面圣。

虞震德正与一群美姬玩闹嬉戏,足足让她在宫殿之外站了两个多时辰,才召见她。

“朕没有说过,不想再见到你么?”虞震德脸上还带着欢愉之后的靡靡之气。斜眼看她,懒懒问道。

“说过,小女今日也正是为此事而来。只要将太子还给我,我便离京,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柴素锦垂眸说道。

“当初朕答应了世南,不会要先皇和柴贤的命。可朕没有说过,会将他还给你,没有说过会放他离开朕的眼皮子底下呀?”虞震德笑着说道。

柴素锦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气,猛然抬头,直视着他,“可你已经将他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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