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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当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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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严三世,自己怎会错失尤妩?沈喻南想着尤文道先前寿辰;他上尤府贺寿,都是以准女婿的身份过来的;今日来了,身份已是不同;再见着尤妩;心口却有疼痛的感觉;这当下见严三世追着尤妩,新仇旧恨全涌上心头,哪儿会让开?

尤妩跑着跑着,双脚突然腾空,被人抱了起来,不由尖叫一声,用手捶打来人的胸口,却听冯晏的声音道:“妩娘别怕,是我!”

尤妩仰脸一看,见抱着自己的是冯晏,憋在心口一口气一下松了下来,喘息道:“你怎么才来?”

“被人缠住说了几句话。”冯晏放下尤妩,抬眼看向前,只见严三世和沈喻南厮打在一起,想着今儿是尤文道寿辰,这儿又是尤府,严三世犹敢这样嚣张,一股怒火在胸口沸腾,拳头早已握起。

尤妩见着冯晏,一下便定下神来,待见冯晏握紧了拳头,怕他上去一拳砸死严三世,便道:“严三世若在尤府有个好歹,严淑妃定然要怪罪尤家,就怕爹爹会担上干系。”

冯晏自然知道严三世有所凭依才敢这样,只是尤妩已与自己成了亲,严三世还一再纠缠,自己若不给严三世一点教训,这口气如何吞得下?

尤妩咬着唇,一直被动挨打,总不是法子。但想教训严三世,却不能在尤府内教训。因俯在冯晏耳边道:“金城公主过几天举办点茶大会,各府都接到帖子,我本想装病不去的。既然这样,阿晏到时陪我去赴会。到时严三世若在公主府出个差错,自有公主教训他,不劳咱们出手。”

冯晏拳头渐松,点了点头,待听尤妩简略说了翁梅娘下药之事,脸色又铁青起来,一时见众人围拢过去劝阻正撕打中的严三世和沈喻南,便招手叫过愣在不远处的平安,待他走近,只嘱了几句话。

平安会意,一时就凑到下人堆里,嘀咕了一些话。

尤文道寿辰过后,京城里又有了新一轮的八卦,这一回的八卦,内容极是惊悚。

说道严三世其实好男风,在很早的时候便看上沈喻南,因决意拆散沈喻南和尤妩的姻缘,一时之间,便着人上尤府求亲,逼得尤妩和沈喻南退亲,转而嫁与杨尚宝。眼见沈喻南对尤妩犹自不死心,严三世又再次设局,让杨尚宝写下休书,逼尤妩嫁与冯晏。纵是这样,严三世依然得不到沈喻南的欢心。这一回尤文道寿辰,严三世酒醉之机,当着翁梅娘之面,口吐真言,在翁梅娘受不住这种打击,愤而跳池时,严三世却扯住沈喻南,要强行上马。当时围观者众,皆亲眼看着他们两人撕破了衣裳,纠缠着滚作一处。

这么一个八卦,比市坊间的三流言情小说还要曲折,还要狗血,信息量也更大,众人虽不大尽信,依然讨论的极热烈。更有人下了赌注,赌严三世倾心的,究竟是尤妩,还是沈喻南。赌注开盘后,多数人却是押严三世倾心沈喻南。

沈喻南两日不出门,待听到八卦时,气得砸掉几个杯子,咬牙切齿道:“究竟是谁这样编排我的?”

“是谁编排的已不重要,重要的是,要如何打破这个谣言。”沈学负着手进了沈喻南的书房,皱眉道:“若是皇上听到这种传闻,又信了这种话,你的前途还要不要了?”

“父亲!”沈喻南见是沈学,忙站起来请安,一想及这种无聊八卦却能影响到前途和婚事,不由忧心忡忡,跌坐在椅子上道:“如今可是怎么办?”

沈学叹口气道:“谣言止于智者,但世间多是愚夫愚妇,哪儿来的智者?如今只能以毒攻毒罢了!”

沈喻南眼睛一亮,不再作声,不是传闻冯晏好男色,逼于冯太夫人之命娶了妩娘,至今未圆房么?既然这样,便安排他和严三世在一处好了。到那时,众人自然知晓我和妩娘皆是受害者。再让父亲在御前哭诉几句,没准皇上怜悯,会成全我和妩娘呢!

金城公主听得传闻,虽不大相信,但一想严三世那腻歪的模样,却又犯了嘀咕,再一想严三世每回来公主府,和苏味道关在书房半天,出来时,常脸带潮红,一时又生了疑心,不由觑苏味道,这厮一向不和府中婢女胡调,莫非另有爱好?

苏味道被金城公主瞅得浑身发毛,躲闪着她的眼神,调笑道:“怎么,看了这些年还没看够?”

金城公主收回视线,不经意道:“你觉着,外间那些流方有多少成是真的?”

“听着全是乱编的。不过,那尤妩确实是祸水。”苏味道摇头道:“严三世,沈喻南,冯晏,都栽在她手上了。”

“樱樱也是祸水,母后,皇上,从前的二皇兄,也栽在她手上了。她虽死了,皇上何尝能放下她?”金城公主微微喟叹道:“上回明知道尤妩是冯晏之妻,因见尤妩相貌声音像樱樱,皇上还是忍不住让尤妩在房外诵了一回诗,伤感了一回。”

苏味道听得金城公主话中有话,便笑道:“皇上想要一个女人,哪儿须自己费心思?自然有知情识趣的帮着办事。”

金城公主见苏味道明白自己的意思,便道:“皇上若得到相貌像樱樱的女子,或能解了对母后的怨气,母子和好。”

苏味道察颜观色,赶紧献计道:“既然这样,后天的点茶会,便请皇上赏个脸出来赴会,也好玉成好事。”

尤妩不知道自己又入了他人的算计中,只在床上笑得滚来滚去,想及冯晏编的这个流言,比前世看的**小说还要精彩曲折,就忍不住捧腹。

蓝月见尤妩笑成这样,却在摇头,小声道:“这么荒唐的事,也有人信啊?”

尤妩笑完道:“严三世行事荒唐,因此这么荒唐的事就有人信。”

蓝月还是有些惘然,沈公子一片痴情,丢了未婚妻不说,如今更被拖入流言中,说不定还会影响前途呢!

尤妩不知道蓝月的心思,犹自道:“这回算沈喻南倒霉,谁叫他那个时候突然就冲出来呢?”

正说着,却有丫头在房门外探头,蓝月眼尖,问道:“小紫,有什么事吗?”

小紫见蓝月出来,便俯耳说了几句话,说完一溜烟跑了。

蓝月忙进去跟尤妩道:“少夫人,表小姐过来了,打扮得极素净,脂粉不施的。这会听得将军在园子里舞剑,提了食盒过去了。”

尤妩听得许明珠又来了,不由厌烦,哼哼道:“每回她来了,倒好像她才是这府里的女主人一般,真气人。”

蓝月道:“少夫人快去瞧瞧罢!总要让表小姐知晓,这府里的女主人是谁。”

尤妩起身换衣,随便挽了一个髻,领着蓝月就往园子里去了。待到了荷花池边,就见许明珠仰高头和冯晏说着话,说着说着滴下泪来,也不擦泪,只含泪看着冯晏。

“阿晏。”尤妩喊了冯晏一声,几步上前,站到冯晏身前,朝许明珠道:“表小姐怎么哭了,莫非阿晏欺负你了?若没有欺负,表小姐哭成这样,却容易让人多想呢!”

许明珠恨恨,也不回答尤妩的话,一个倒退,扶着栏杆就往池下跳。

天啊,最近狗血事件真多!尤妩伸手去扯许明珠,却是没扯住,一时伸手在栏杆上一撑,也跳下了荷花池。

“妩娘!”冯晏吓一跳,回头问蓝月道:“妩娘难道会水?”

蓝月吓坏了,哭着说:“小姐不会水的,将军快救命!”

冯晏本以为尤妩跳下去是要救许明珠,一听尤妩不会水,脸色早变了,二话不说,“嗖”一声就跳下池去,顾不上许明珠,只先去捞尤妩。

稍迟些,冯府诸人便听说,许明珠和尤妩同时落水,冯晏先行救起尤妩,许明珠却是几个婆子捞起的,因在水底喝了几口水,救上来时,被几个婆子轮着按压肚子,又对着嘴吹气,折腾得差点去了半条人命。

冯太夫人在客房中看着许明珠喝了姜水,确认她无事,这才吁口气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妩娘推你下水的?”

许明珠搁下碗,垂头道:“太夫人别问了。反正,表哥是护着表嫂的。”

冯太夫人更生气了,训道:“你就是太善良了,都这样还瞒着。你倒是说出来,我也好为你作主。”

许明珠低声道:“我只怕表哥会因此更讨厌我。”

这会儿,冯晏却是责备尤妩道:“明明不会水,学着人跳下水干什么?”

她和许明珠先后落水,冯晏只救起她,已足以说明,冯晏一心在她身上,对许明珠确是一点儿意思也没有的。尤妩有些惭愧自己疑惑冯晏,只低头不作声。

冯晏摸摸尤妩的头发道:“我会跟祖母明说,今生只娶你一人,再不作他想。料着祖母下回不会让人接明珠过来了。”

尤妩喜笑颜开,伸手搂住冯晏脖子,瞅瞅周围无人,便双腿一盘,盘上冯晏的腰部,整个人猴在冯晏身上,摇晃着道:“阿晏,你真好!”

尤妩刚换了衣裳,头发松松挽起,这会秋波盈盈,一笑如春花初绽,又娇又俏,分外诱人。冯晏伸出手臂托在她臀部,右手搂住她的腰,微微俯下头去,却是含住了她的嘴唇,低低道:“以后,你会觉得我更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更。

38尤物当道

38、尤物当道

初冬时节;冷风侵骨;但公主府内的暖云阁却是布置一新,暖香盈鼻。临窗摆了数株名贵花草,不知道作了什么手脚;却是开得正盛,花香杂在暖香中;嗅自别有一番滋味。

金城公主的点茶会,来的皆是公侯权贵家的夫人和小姐。尤妩到达时;就见着许明珠并杨思意等人皆在座;稍后又见翁梅娘款款步入;心下叹息;看,大家又“欢聚”一堂了。

眼见人到齐了;自有丫头摆上茶桌,分茶用的器具等物,又请众位善分茶的夫人和小姐上去分茶。

众人既然来了,身有技艺的,巴不得找机会展示,待金城公主邀请,自然半推半就应了。

尤妩对分茶一技,却是不懂,只实说道:“我并不懂这个,还是在旁边作个评判好了。”

金城公主也不勉强,复又请人上去。待十二张茶桌边皆站了人,这才喊开始。

尤妩看她们分茶,却有许多环节,最后注茶汤在茶碗里,看着茶汤幻化成图像,以茶汤泡沫散开最慢者为胜,一时瞧得津津有味。

待众人点茶完毕,分出胜负,金城公主自有赏赐。

却有一位夫人见尤妩含笑端坐着,便道:“听闻冯少夫人才貌双全,既不肯分茶让我们瞧个稀罕,何不弹个琴,画张画让我们欣赏一番?”

尤妩吓一跳,嘴里笑道:“我才艺不精,却是不敢献丑。”

“难道少夫人既不懂弹琴,也不会作画?却不知道,冯少夫人会什么技艺?”那位夫人似笑非笑又问一句。

尤妩见那位夫人不肯甘休,众人又等她回答,便抿嘴一笑道:“我讲个故事罢!”

众人一听,互推一下笑道:“冯少夫人要学那说书人啊?只是,说的故事不好,我们可不依。”

许明珠听得尤妩要讲故事,突然一笑道:“表嫂莫要像戏台上演的戏那般,一开腔便是才子佳人便好。这一些却是听腻了。”

金城公主打圆场道:“便让妩娘说完,你们再评价未迟。”

尤妩垂眸一笑,喝一口茶润了润喉咙,待众人静下来,便讲了一个《梁祝》。

一个故事能够传诵千古,自然有其理由。尤妩讲到梁山伯和祝英台身死化为蝴蝶时,众人齐齐叹息,更有几位夫人和小姐掉了泪。

金城公主听着故事凄美动人,自也上心,问尤妩道:“这却是从哪儿看来的故事?自来未有听闻,却是新奇。”

尤妩笑道:“是在家中所藏的书中看到的故事,可惜上回晒书时,一场雨下来,来不及收书,那书却被淋湿,字体全糊了。若不然,倒可以令人拿来与公主一观。”

金城公主有些婉惜,一时道:“既这样,还请妩娘到书房,再讲一遍《梁祝》这个故事,让人抄录下来好了。到时让人编成戏曲唱一唱,定然不同凡响。”

尤妩道:“且待我回府,自行抄录了,到时再让人送呈公主府,岂不是便宜?”

金城公主笑骂道:“你还怕书房里有人吃了你不成?不过因为母后病中无聊,正思让人编个新戏演与她解闷,哪儿等得及你回府抄录?只是这个故事虽颇为曲折离奇,却嫌悲伤些,只要把结局改动一番,让梁山伯假死,试出祝英台真情,两人喜结连理便成了。”

尤妩:改成大团圆结局,《梁祝》还是《梁祝》吗?

眼见金城公主招人来领尤妩去书房,翁梅娘微微冷笑,借着要解手跟了出去。

许明珠见翁梅娘跟了出去,她嘴角噙了笑,只一会儿,也借机跟了出去。

尤妩跟一位红衣丫头走了一段路,眼见回廊曲曲折折,不由生了疑惑,问道:“这是去书房么?”

红衣丫头笑道:“公主府书房,自然有内书房和外书房之分,这却是去内书房。少夫人放心,待会讲故事,自然是隔着帘子讲,不会让人冒犯您的。且有我们侍候着,谁个敢乱看?”

尤妩正要再问,却见一个青衣丫头跑来道:“少夫人,将军喝醉了,正找您呢!”

“他在哪儿?”尤妩一听冯晏喝醉了,眉尖不由蹙起。

青衣丫头道:“将军歇在听雪阁内,只他一径嚷着要见您,管事便让奴婢来找少夫人过去。”

红衣丫头听得如此说,虽有些为难,还是福一福道:“将军既然喝醉了,少夫人自然要去照料。奴婢自会禀上公主殿下,待少夫人得了空闲,再讲故事未迟。”

尤妩点点头,一时随青衣丫头往听雪阁走。她才走了一半路,就见假山后转出一个人来,喊道:“妩娘,我可等到你了。”

尤妩一瞧,却是阴魂不散的严三世。

严三世走近尤妩,鼻端嗅得一股**蚀骨的幽香,似乎是从尤妩袖底透出来的香味,一时有些痴了,忘了想说何话,只呆看尤妩。

另一头,许明珠追上了翁梅娘,出声喊道:“严夫人!”

翁梅娘回头一瞧,见是许明珠,便停下脚步,审视一般地看着许明珠,冷声道:“许小姐有何见教?”

许明珠先不答翁梅娘的话,只道:“打小起,我便知道,长大了会嫁表哥。虽没定亲,两家大人闲聚,略喝几杯,便以亲家相呼,我也不觉有何不对。待表哥投军,我已稍稍懂事,绣的第一个荷包,便是准备给他的。至表哥回来,虽冷淡些,因知他性情,也不放在心上。不想,不想……”说着眼里早滴下泪来。

翁梅娘沉默一下道:“许小姐想如何?”

许明珠擦了泪,恨恨道:“自然是要尤妩身败名裂。”

翁梅娘道:“我也是这样想的。”

许明珠看翁梅娘一眼道:“夫人莫非想让严公子和尤妩幽会,再现场捉个正着?”

翁梅娘摇摇头道:“不是。”

若是捉着严三世和尤妩,众人只会以为严三世纠缠尤妩而已,哪儿能使尤妩身败名裂呢?

许明珠听得翁梅娘这样说,眼睛一亮道:“夫人另有计策?我愿助夫人一臂之力。”

翁梅娘常过来公主府,地方倒是熟悉,只是单她一个,却怕待会行事有个疏漏,听得许明珠愿充当助手,自然不会拒绝,一时俯在许明珠耳边说了几句话。

什么?要让尤妩跟苏驸马并严三世幽会?许明珠虽有许多想法,也料不到翁梅娘如此狠辣。若两男一女幽会,纵尤妩有一千张嘴,也是说不清的。且金城公主就算不舍得处理苏味道,难道会不舍得处理严三世和尤妩?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再更一章!

39尤物当道

冷风灌耳;尤妩停下脚步,伸手抚抚耳朵,竖起披风领子,看着严三世道:“你想作什么呢?”说着快步向前,直接跑进听雪阁中。

听雪阁内醉酒躺着的,并不是冯晏;而是苏味道。他被响声吵醒,一时撑起头;掀被下地,推门而出;喊道:“小三儿;进来喝一杯!哦哦;冯少夫人也来了,正好,一起喝一杯。”

青衣婢衣听得苏味道说话,先是退后几步,垂头站着,见尤妩不留意她,又再退几步,悄悄张望一下,一个转身就跑了。

翁梅娘正和许明珠商议,远远见得一个青衣婢女过来了,便止了话,待青衣婢女走近了,这才问道:“如何了?”

青衣婢女看一眼许明珠,见翁梅娘似乎不介意许明珠听到她们的说话,便道:“成了!他们三人皆已在听雪阁中了。”

听雪阁中,尤妩眼角一瞥,不见了青衣婢女,心知不妙,因道:“严公子,你三番四次纠缠,就不怕我家阿晏怒将起来,一拳打死你么?”

严三世见尤妩没有转身就跑,有些意外,一时收起嘻皮笑脸,正式道:“妩娘,却是我害了你,若不是我,你也不用嫁与冯晏。”

尤妩一怔道:“阿晏有什么不好?”

严三世揉揉鼻子道:“他十六岁投军,听闻在军中便有相好的男人。回京后,还和那男人有来往,你不知道罢了!”

“真的假的?”尤妩小心肝颤了颤,脱口问道。

“那男人叫尹纵才,文武全才,是冯晏的谋士。冯晏一步一步成为将军,其中多得尹纵才之力。”严三世看着尤妩道:“你要不信,着人打听一下便是。”

尤妩抿抿唇,心下暗道:别上他的当,别上他的当!

严三世见尤妩樱唇轻抿,袖管微动,五只春葱似的手指伸出拢拢头发,虽是无意之举,却分外撩人,一时呼吸慢了几拍,好容易定下神来,继续道:“太后娘娘虽病了,但现下皇上宠爱淑妃娘娘,让她掌着宫事。明眼人皆看得出,我们严氏一族,可不会轻易就倒了。严氏不倒,冯晏在京城必然立不住脚,迟早会被贬。你想保住你父亲,趁早离开冯晏为是。”

这是警告威胁了?尤妩低了头,看着脚尖道:“宫里不是还有皇后娘娘么?怎么就轮到淑妃娘娘为大了?”

苏味道倚在门边,饶有兴味的听着他们说话,这时插嘴道:“皇后娘娘再大,能大过太后娘娘么?”

严三世见动摇了尤妩的心意,却是暗喜,心想为了抱得美人归,不该说的话也得吐露一些了,因道:“有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撑着淑妃娘娘,皇后娘娘怎么斗得过?料来皇上很快会废后,改立淑妃娘娘为皇后的。且淑妃娘娘育有两位皇子,一旦立为太子,则严氏的人又……”说到后面,声音却是低了下去,终是止了话。

“又如何?”听雪阁外一颗树下突然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随着声音走出一个身着紫色衣袍,年约二十五六的俊男子。

冯晏却跟在男子身后。

严三世听得声音,浑身一颤,再看清来人,膝盖一软,不由自主跪了下去,抖着身子道:“参见,参见皇上!”

苏味道一怔,酒醒了一大半,也跟着跪了下去,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尤妩上回进宫,是见过宋吉的,这会忙也跪下请安,口称见过皇上。

宋吉摆手道:“起来吧!”待严三世苏味道和尤妩站了起来,他便看着严三世道:“把适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皇上,我,我……”严三世结巴了。

宋吉仰高头,抬头接住一片不知道从哪儿卷来的枯叶,淡淡道:“怎么不说了?”

严三世吓出一身冷汗,只得机械的重述了一遍适才对尤妩说过的话。

宋吉听得满脸怒容,冷笑道:“原来有母后和皇姐撑着,淑妃就为大了!严家就为大了!”

尤妩上回进宫,被严太后拉住说了一番话,当时宋吉听了一个大概,心下大疑,过后百般调查,方才知道,严太后未进宫时,和表哥陈无芳两情相悦。陈樱樱,本是严太后和陈元芳在宫外偷情所生的私生女。

樱樱也不是早前的二皇子所毒杀,而是严太后为了诬陷二皇子,亲手毒杀的。樱樱一死,宋吉为了替她报仇,用尽法子给二皇子设圈套,最终斗倒了二皇子,得封太子,坐上皇位宝座。

得知真相后,宋吉消沉了几日,虽有怨怼,再一想严太后为了让他坐上宝座,不惜毒杀亲女,致使生了心病,一时又感慨万端。再见严太后的“病”又重了,指名要常皇后服侍,他知晓严太后的心思,便让严淑妃掌了宫事,以此安抚严太后。现下听得严三世这番话,却又醒觉,让严淑妃掌权,则严淑妃将会是第二个严太后,自己的皇子将来登位后,一样会受制于严家。

暖云阁中,待婢女收拾了茶桌下去,很快的,又有说唱的艺人坐到窗边,弹唱起新曲子。金城公主有些心不在焉,张眼往门外看了看,见得一个红衣丫头探头,便借着更衣,出了暖云阁,来到内室。

红衣丫头随在金城公主身后进了内室,低声禀了几句。

金城公主听得尤妩果然随青衣丫头往听雪阁去,便点点头道:“知道了,下去吧!”

不多会儿,却有一个侍卫匆匆进来,见过金城公主,低低说了几句话。

金城公主一听,脸色全变了,顾不得许多,吩咐侍卫道:“快备软轿,到听雪阁去。”

听雪阁中,宋吉端坐在榻上,看也不看跪在地下的严三世,只向侍立着的冯晏道:“令夫人受惊了,回去好好的安抚一番罢!”说着看一眼垂头立着的尤妩,眼中闪过眷恋,瞬间又在心底暗叹息一声,樱樱,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待出了暖云阁,尤妩这才发现自己背部全是冷汗,拿眼看了冯晏一下,犹有余悸。为了诱严三世说出不该说的话,让皇帝亲耳听到,可是费了一番功夫的。

冯晏看着四周无人,便捏捏尤妩的手,安抚道:“好了,料着严三世再不能来纠缠你了。”

尤妩却是想起严三世说的话,追问冯晏道:“尹纵才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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