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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物当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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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尤妩站了起来道:“走,咱们瞧瞧去!”

走,捉奸去!嬷嬷在心里补充一句,突然也兴奋起来。哼哼,放着少夫人这样的尤物,将军还会瞧中那老女人?得,且去瞧瞧那女人是怎么出丑的。

蓝月待要跟去,又怕冯桂没人照看,只嘱尤妩道:“少夫人,将军是什么人?那女人是什么人?少夫人可别动气才是。”

尤妩笑道:“我就是去瞧瞧热闹的,可没打算动气。”

冯晏这会正泡在浴桶中,拿巾子盖在眼睛上,一边撩水泼在脖子上,忽然听得吵闹声,平安的声音道:“喂喂,你别跑进去,将军在沐浴呢!”

冯晏扯下巾子,正好看见王芳揭帘而进,平安在后要拉不敢拉的。

对上冯晏冷冷的眼神,王芳一凛,不敢看冯晏赤着的胸膛,喃喃道:“太夫人让我来服侍将军!”

“滚!”冯晏嘴里蹦出一个字,又拿巾子盖住了眼睛。

“快走吧!”平安尴尬死了,大姐,你照照镜子好么?多少娇俏的丫头要服侍将军都不能够,你这样的,怎么就好意思说要服侍将军呢!

王芳见平安要来拉她,忽然就大哭道:“我给你生了儿子,且把儿子养到这么大,就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如今有了年轻貌美的妻室,就忘记那一晚上对我许的诺言了么?”

有这事?冯晏脑里糊糊的,又扯下毛巾,看着王芳道:“你且说说,我许了什么诺言?”

“你说,待你打胜仗回京城,就着人接我到京城,给我一个名份。”王芳微黑的脸颊在烛光下变得暗红暗红的,咬着唇道:“我大着肚子嫁人,可没让那老头碰过我,我是清白的。”

好狗血啊!尤妩领着那位嬷嬷伏在窗边,悄悄捅了一个洞看进去,听得王芳越说越激动,泪水涟涟的,不由感叹,若不是自己相信冯晏的为人,单是这么一幕,就足以让自己对冯晏生出极大的误会了。

嬷嬷却感叹,咦,莫不成将军真和这老女人有过一腿。将军亏了啊,被糟蹋了啊!

窗内,冯晏已冷冷瞥向平安。平安一见了冯晏杀人的眼神,再也顾不得避忌了,连拉带扯的,硬把王芳拖了出去。

尤妩瞧完了好戏,低着头,猫着腰,悄悄和嬷嬷道:“一点不刺激,一点不香艳!”

冯晏耳朵尖,早听到窗边的动静,尤妩那两句评价也送入耳中,一时挑挑眉,嘴角绽了笑,眼见得平安关了门进来,一时熄了怒火,倒忘记要责备平安。

第二日一早,冯太夫人便听闻尤妩和冯晏闹了不和,打算回娘家小住,不由摔了梳子,气道:“眼里还有长辈没有?想回娘家就回呀?不用跟我说一声?”

她话才说完,就见一个丫头进来道:“太夫人,不好了,少夫人在教训王姨娘呢!”

众人见得石头和冯晏模样相似,且冯太夫人明显疼爱石头,不过一晚功夫,一众人便先喊了王芳为王姨娘。

听得尤妩教训王芳,冯太夫人有些不快,皱眉道:“大早上的,这是让人看笑话吧?”

丫头又道:“王姨娘和大公子要来给太夫人请安,才出了厢房没多远,就碰上了少夫人,不知为何,王姨娘和大公子就在冷风里跪下了,蓝月上去就扇了王姨娘一巴掌……”

这当下,尤妩给怀里的冯桂紧了紧小帽子,见冯桂听得吵闹声,眼睛四处溜,极是兴奋,不由拍拍他的小屁股笑道:“你就喜欢瞧热闹是吧?”

蓝月呆站着,见得王芳脸上五个红指印,又是生气又是闹不清状况,犹自结巴着解释道:“少夫人,我上去扶她,是她拉着我的手扇上去的,不是我自己要扇她。”

尤妩这才抬起头看一眼跪在地下的王芳和石头,笑道:“蓝月啊,反正你是分辩不清的,依我说,你就真的上去扇她两巴掌,把打她这个事儿作实好了!”

“少夫人!”蓝月喊了一声,对上尤妩的眼睛,见尤妩一点开玩笑的意思也没有,一时疑惑,眼见尤妩点点头,这下确认尤妩是说真的,一股热血突然涌了上来,上前两步,伸手“啪啪”就抡了王芳两巴掌,然后迅速退到尤妩旁边。

“啊!”王芳尖叫一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蓝月和尤妩。

“娘!”石头也尖叫一声,站了起来就要冲过去打蓝月,却被王芳死死扯住了。

“痛快不?”尤妩笑着问蓝月。

蓝月老实点头道:“很痛快,心口那股憋着的气消了。原来大冬天打人,能打出一身汗来。”

“你这是紧张激动。”尤妩看着蓝月脸上泛起红霞,笑道:“走吧,太夫人也快过来了!”

旁边几个丫头皆呆呆的,哇,少夫人好彪悍啊!昨晚听说王芳勾引将军不成,还疑惑少夫人怎么没出手,原来是要等早上才出手啊!

待冯太夫人领人赶到时,尤妩早已抱了冯桂,领了蓝月回娘家了。

季氏夫人听得尤妩来了,忙迎了出来,一时疑惑道:“你要回来,怎么不使人先告诉一声?昨儿见了,也没听你提起。”

“娘,说来话长!”尤妩把冯桂交给蓝月,挽了季氏夫人进房,把昨儿宾客散后,王芳领石头上门的事说了。

“真有这样的事?”季氏夫人气得拍案道:“还没查清楚,怎么就能让她们母子进府呢?”

尤妩道:“皆因石头和阿晏长得太相似,不须王芳多说,太夫人便认定,石头是阿晏的种。家下一众人见得太夫人疼爱石头,自然赶紧的巴结着。”

季氏夫人心下知道,冯太夫人是认为尤妩之前跟沈喻南退过亲,又嫁过杨尚宝,不大配得起冯晏。如今思起,又有些怀疑尤妩当时嫁冯晏,另有目的。因心中有刺,免不了看尤妩不顺眼。如今冯晏突然蹦出一个八岁大的儿子,冯太夫人不单是认曾孙心切,更是想借此打压尤妩。

令尤妩想不到的是,到得午后,便有冯氏族中的夫人来相劝,言道:“妩娘,将军今年都二十六岁了,膝下只有小花花一个娃儿,这总是单薄些。如今小花花多了石头这个兄长,也多一个人疼着,冯府又热闹些,何必闹得不欢?且那王姨娘年纪大了,看着又粗鄙,哪儿入得将军的眼?冯府不过多一个吃闲饭的人而已。你这样跑回娘家,可是寒了将军和太夫人的心。依我说,还是赶紧回冯府罢!”说着又故作贴心,小小声道:“凭妩娘这样的美貌,将军自然疼着。但是男人嘛,总不喜欢太任性的女人。且妩娘这样一走,岂不是让别的女人趁虚而入?”

待冯氏族中的夫人走了,很快的,郭氏夫人也来了。

别的夫人还罢了,郭氏夫人却是一个有想法有智慧的。尤妩存在心底的话没有和季氏夫人说,却拉了郭氏夫人进房,细细说了。

郭氏夫人一听,沉吟道:“王芳领着儿子昨儿傍晚到的冯府,今儿早上,我们便听到将军有外室的消息,这传的也太快了。分明是有心人为之。若石头不是将军的儿子,那么,王芳背后必定还有人。”

尤妩点头道:“我正是这样想。”

郭氏夫人沉思片刻道:“因尹军师和卫状元皆娶了尤氏女,尤氏和冯府连络有亲,如今朝中多有人忌惮你爹爹和冯将军。若是王芳真是别人指使的,只怕真是为了破坏你和将军的夫妻关系来的。”

尤妩一时又疑惑,道:“若王芳所说的事儿是假的,一查便知。到那时,事情便真相了,哪儿破坏得了我们?”

郭氏夫人一听也疑惑起来,看了尤妩一眼。

尤妩知晓郭氏夫人的意思,笑道:“阿晏说人有相似,我信他,所以石头绝不可能是阿晏的儿子。”

听得尤妩这样说,郭氏夫人便道:“若这样,那便是王芳另有所恃。或者她另有图谋。”

尤妩脸色突然变了,道:“太夫人对王芳毫无提防,若是王芳在饮食中下手,不单太夫人,就是阿晏,也只怕……”

郭氏夫人也想起另有人一直恨尤妩和冯晏入骨,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找到一个像阿晏的小孩,借此让王芳带着小孩进冯府谋害冯晏等人。

尤妩颤声道:“是金城公主!”

严氏一族倒后,严太后病倒,只怕金城公主把这些账全算在尤妩和冯晏身上了。

郭氏夫人脸色也变了变,一把站起来道:“你把小花花留在娘家,让你娘照看着。你自己赶紧回冯府。”

若王芳是金城公主所派,什么事做不出?尤妩顾不得许多,匆匆出房,交代了季氏夫人几句,忙忙领了蓝月回转冯府。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54尤物当道

“太祖母;这是我熬的粥,您尝尝!”石头端了一碗粥递到冯太夫人跟前,带着期待被大人夸奖的口吻道:“下了冰糖的,可甜了!”

王芳已在旁边解释道:“石头跟着我没有过上好日子;我出去打短工时,就是他在家里煮饭洗衣扫地。今儿早上,他就闹着要熬粥给太夫人吃,想让太夫人试试他的手艺。”

冯太夫人早接过了粥,红了眼眶道:“好孩子,有孝心。只是男孩子家家的,须要读书习武求上进;这些厨房的活儿,以后不许沾。”

石头低声应了;又端了一碗粥递到冯晏跟前,红着脸道:“石头还小,不会赚钱,身上也没东西孝敬,只会熬粥。”

看着那张和自己神似的小脸蛋,冯晏神情微动,接过了碗,舀了一调匙粥吃了,点点头道:“很甜!”

冯太夫人见冯晏喝了粥,老脸不由浮出喜色,肯喝石头熬的粥,自然是准备承认石头了,一时也舀了粥喝了一口,夸道:“这粥又绵又软,不错。”

冯太夫人的话音才落,冯晏脸色便古怪起来,看定石头问道:“你在粥里放了什么?”

“就放了冰糖。”石头本来坐到冯太夫人身边,一听冯晏问话,忙又站了起来,颇有些不安。

冯太夫人见冯晏板着脸,忙安抚石头道:“坐下坐下,不用怕!”

王芳见冯晏神色不对,不由慌张起来,问道:“将军,有什么不对吗?米和冰糖都是府里的人准备好的。”

冯太夫人正要插嘴,突然捂了腹部,喊了一声,看向冯晏道:“这是怎么回事?”

“粥里下了毒。”冯晏一个箭步到了冯太夫人跟前,伸手在她背上一拍,只听冯太夫人“哇”的一声叫,弯了腰就呕吐出来,把适才吃下的东西全呕了一个干净。

几位嬷嬷虽闹不清状况,还是赶紧上去收拾了一番。

冯晏拿过一个杯子,捏捏自己的喉咙,把肚子里的东西也呕了出来。这才吩咐呆站着的丫头道:“快请大夫进府!”说着又扬声朝外道:“来人,把王芳和石头押下去!”

“冤枉,我们是冤枉的!”王芳见两个嬷嬷上来拉她,一下跪在地下哭道:“给我们十个胆,也不敢毒害太夫人和将军的。且害了太夫人和将军,于我们有什么好处?”

冯太夫人漱了口,犹自感到腹痛,一时苍白着脸道:“若不是你们,哪是谁要害我们?”

王芳“砰砰”叩头道:“我和石头初来乍到,什么也不懂,就想着要讨太夫人和将军的欢心。因身无长物,石头便准备熬粥给太夫人和将军喝,到了厨下一说,厨下的人也不拦着,要什么给什么。待她们给了米和冰糖,我就看着石头生火熬粥,熬好了粥,听说将军也在太夫人这处,就让小丫头帮忙端了粥过来。”说着又叩头,“我们在厨房熬粥时,厨娘她们也在旁边看着,若是做了手脚,断瞒不过她们的眼睛。”

石头吓坏了,也跪在地下叩头,可怜兮兮看向冯太夫人道:“太祖母,石头没有下毒,真的没有!”

冯太夫人听得王芳的话,再一看石头可怜巴巴的神情,却有些相信他们,一时犹豫着看向冯晏道:“阿晏,还是把厨房的人都叫来问问罢!再有,用来熬粥的米和冰糖,肯定还有剩下,也得查查。”

王芳一听冯太夫人的话,知道有转机,叩头道:“那会我们熬粥,水缸里只有一点水了,用了之后,厨房的人就刷洗了水缸,又注满了水。若是米和冰糖没有毒,指不定就是那水有问题。”

“你倒门儿清!”冯晏看一眼王芳,普通女人的话,这会只有慌乱的份,哪儿能够分折得这么清楚呢?

很快的,厨房里的人便全来了,一听王芳的话,都愤怒了,一个厨娘道:“王姨娘,你这样说,是说不关你的事,是我们下毒陷害你的?”

王芳道:“我可没这样说,万事有将军和太夫人作主呢!”

石头见得厨娘来了,便站起来一一指认道:“米是她给我的,冰糖是她给我的,水是这个姐姐帮着舀的。”

厨房的人一听石头这样说,齐齐道:“太夫人,将军,我们在府里服侍这些年,从不敢生二心。如今来了王姨娘和大公子,正是欢喜的事,又如何敢做出什么陷害的事来?”

王芳脱口道:“你们自然不敢,焉知道管着你们的人会不会看我们不顺眼?”

冯太夫人一下想起尤妩,是呀,若说王芳和石头进府,最不高兴的,便是尤妩了。且分府后,厨房里的人事,便是尤妩一手安排的。她要弄走王芳和石头的话,确实……。

说着话,大夫便到了,一时诊断,只说冯晏处理得及时,虽说粥里有剧毒,却是没有大碍的,只须开个药服下清理肠胃,三天内饮食清淡些,料来也无事。

众人一听冯晏和冯太夫人无大碍,各各松口气。

待送走大夫,平安那儿已是查清了厨房的米和冰糖等物,证实并无问题,一时进来禀报了一声。

冯晏听完平安的话,“嗯”了一声道:“事情既然还没查清,王芳和石头便还有嫌疑,且把他们押下,待事情查清了再放出来。”

“太祖母!”石头不由喊了一声。

冯太夫人待要为石头求情,一见冯晏冷冷的眼神,想得一想,又闭了嘴。

待尤妩回到冯府时,早有丫头上来告诉刚发生的事,尤妩听得一头冷汗,一进匆匆进去看望冯太夫人,见冯太夫人并无大碍,这才放下心来。

冯太夫人见尤妩回了府,却不见冯桂,便问道:“小花花呢?”

尤妩道:“我娘帮忙照应着,待明儿再着人接回来。”

这里事情才发生,尤妩便把娃儿留在娘家,自己赶了回来,行径实在诡异。冯太夫人心生疑惑,再一想王芳的话,更是不快,只是没有证据,不能出口指责,一时背转了脸道:“你且出去罢!”

尤妩见冯太夫人语气隐隐不快,心知她疑惑,不由苦笑着告辞。

六彩送了出去,一边低声把王芳说过的话详叙了。

尤妩站定了身子,问六彩道:“六彩,你也觉得是我做的手脚?”

六彩笑着摇摇头,小声道:“太夫人一见着石头,便认定他是将军的儿子,所以才信了王芳的话。我却是旁观者清。若是别的人碰着今日的事,且有将军在场,早慌了,哪儿能说出一二三来?偏那王芳虽哭着,却口齿伶俐,不指名道姓,只句句指向少夫人。这样的女人,哪儿是简单的?”

尤妩点点头道:“她想为自己辨白,殊不知这样反是露了马脚。”

“可不是。”六彩又笑道:“我也是当娘的人了,如何不明白当娘的心理?若是我,当时这样的事,定然先行把石头撇清,免得小孩子被牵连。她却只想着为自己分辨。为这,我倒是生了怀疑。”

尤妩不由拍拍六彩的手,笑道:“太夫人得你在身边服侍,是太夫人的福气。”

六彩一听,少不得谦虚几句,一时目送尤妩走了,这才进房服侍冯太夫人。

冯晏听得尤妩回府,早着人请了她过去说话。

一见冯晏,尤妩便问道:“倒底是怎么回事?那王芳真的这样大胆,明目张胆的,就下毒了?”

冯晏一笑道:“这是什么地方?她就想要下毒,也得有那个手段?”

“哪……”尤妩看着冯晏,嘴角渐渐绽了笑意,上去捶打冯晏道:“难道是你干的好事?”

冯晏“哈哈”一笑道:“去调查他们身份的,还得十天之后才能回来。这段时间放任他们沾在祖母身边,迟早出事。还不如早点出事,也好押下他们,省得你我不在府中时,提心吊胆。”

原来冯晏听得石头要熬粥,便令平安作了一点手脚,在粥中下了能令人腹痛的药,至于大夫,却是一早安排好的。

尤妩听完,斜睨冯晏道:“可是太夫人怀疑是我作的手脚,不待见我呢!”

冯晏搂住尤妩道:“待事情明了,祖母定然有愧的,你这会受点委屈,将来就安然受祖母的厚待好了。”

尤妩戳冯晏的胸口道:“太夫人其实就想儿孙满堂,巴不得你三妻四妾,生下一串娃儿来。”

冯晏低声道:“咱们一年生一个,生下一串娃儿来,祖母也就不捣乱了。”

“啐,你想得美!”尤妩不由白冯晏一眼。

说着话,冯晏问道:“你不是回娘家吗?怎么就赶回来了?”

尤妩说了郭氏夫人的猜测,道:“王芳才领了石头上冯府,外头便流言纷纷,传得也太快了。只怕另有人在背后指使王芳的。想来想去,现下只有金城公主痛恨咱们,且她也有这个手段。若是她要对付我们,听得王芳被押下,只怕另有恶招,还得小心。”

冯晏点点头,竹叶般的俊眉缓缓扬起,开口道:“太后重病,她又失了圣心,自然迁怒我们。但我冯晏千军万马走过,岂是容易中招的?”说着俯在尤妩耳边说了自己的计策。

“阿晏,你真帅!”尤妩崇拜地看着冯晏。

“我一直都很帅,莫非你现在才发现?”冯晏十分得意。

尤妩嫣然一笑,踮了脚尖,主动吻上冯晏的唇。夫君如此聪慧,怎能不好好奖赏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笑眯眯更新了!

55尤物当道

冷月挂树梢;窗外有风拂树叶,传来“沙沙”声响。王芳嘶哑着嗓子道:“将军,将军救命啊!石头可是您的儿子啊!”

“别喊了,再喊也没人来救你们的。”一位黑衣侍卫奸笑一声道:“少夫人说了;虽然没有证据,但她可不相信石头是将军的儿子。”

“石头和将军这么像,不是将军的儿子能是谁的儿子?”王芳搂着石头,身子颤抖着,嘴里却道:“若教将军知道你们杀了他的儿子,肯定不放过你们!”

另一个黑衣侍卫扬扬手里的碗道:“待会灌你们喝下药,自会布置一番。到时就说你们毒害将军和太夫人不成;畏罪自杀便成了。谁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我不要死,不要死;我娘还在等我回去呢!”石头突然哭了,在王芳怀里挣扎着探出头来,冲两名侍卫道:“我向将军认错行不行?”

侍卫一怔道:“你娘在等你回去?”说着看看王芳。

王芳眼见不说实话,似乎难逃一死,把心一横,松开石头,低声道:“是金城公主派我们来的,你们杀了我们,公主不会善罢甘休。且石头虽不是将军的亲生儿子,却是他的族侄,石头一旦死了,他的爹爹肯定要来冯府闹,你们也不会好过。”

“果然是金城公主!”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接着门一响,冯晏和刑部的白大人走了进来。

“将军!”王芳脸色更为苍白,心思急转,待要说什么,对上冯晏冷冷的眼神,心知瞒不下去了,只得一五一十的说出真相。

原来十年前,冯氏族中的冯暄结识了一个青楼红阿姑,没多久,那位红阿姑便珠胎暗结,她知道冯暄定然不肯认这个孩子,又不舍得流掉孩子,一时自行赎身,生下石头,做针线养家活儿。年初,这红阿姑在坊间摆摊卖线,石头去帮忙,刚巧叫公主府的人看见了,就把他们带到了公主府。没多久,金城公主又找到王芳,让王芳和石头母子相称。看着他们渐渐熟悉了,便让王芳领了石头来冯府。目的正是要让冯晏和尤妩不和。

王芳说着,偷眼看一下冯晏,见他一点表情也没有,只得继续道:“公主叮嘱,只须让太夫人不喜少夫人,将军两难之下,自然会疏远少夫人。”说着声音渐下去,停一下道:“还说,到时设法下药在太夫人饮食中,再嫁祸少夫人,将军自然休妻。那时候冯尤两府成仇,便可功成身退。”

刑部的白大人越听越心惊,一一的记录之后,让王芳和石头画了押,这才看向冯晏道:“将军,此事……”

冯晏朝白大人一拱手道:“事涉金城公主,我也知晓大人为难。倒不敢要求大人开堂,只是我明日进宫向皇上禀明,希望大人为我作证!”

纵金城公主失势,总归是皇亲国戚,岂是他们这些人能动的?白大人一听松口气,点头道:“皇上英明,自然会还将军一个公道。”

说着话,门外一响,却是冯太夫人扶着六彩的手过来了。冯太夫人本来想偷偷放了王芳和石头的,不想一来,听得房内有说话声,便停了脚步,倒是把王芳的供词听了一个大概,一时气得脸色发白,进门道:“阿晏,他们居心如此恶毒,可不能轻饶。”

冯晏使眼色让六彩扶冯太夫人回去,一边道:“祖母放心,阿晏会好好处理的。”

六彩一时相劝,好容易扶了冯太夫人出去,又悄声道:“太夫人,将军英明着呢,您不须忧心的。”

冯太夫人沉默一下道:“六彩,你实话告诉我,我是不是越来越糊涂了?”

六彩安慰几句,笑道:“太夫人精着呢!只是抱曾孙心切,这才着了道。”

第二日,冯晏便和白大人进宫见了宋吉。宋吉接过白大人呈上来的供纸,看完之后脸色变了变,半晌道:“阿晏,母后病着,皇姐日夜守在床边,这事且搁下,将来总会还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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