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首席的心尖宠儿-第1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轻轻点了点头,说:“要是你再不替我戴上戒指的话,搞不好一会儿我就要反悔了。医生说了,我现在情绪可是非常不稳定的。”

“好,好。”他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那种喜悦就像是突然得到了全世界一样,赶忙把那枚戒指取出来套在她伸出来的手指上。

夜晚,他们静静地相拥着躺在那张宽敞的大床上,秋日的夜晚总是散发着一丝丝侵入骨髓的凉意,但是这一个夜晚,他们却都没有感觉到一点点寒意。

林白躺在封迟的胸膛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忽然一脸凝重的样子,就连呼吸的频率也不禁慢了下来。

“怎么了?”仿佛感觉到了她的异样,他轻轻握了握她的肩头,轻声问道。

她抬起头望着他,说:“封迟,你知道么,医生说……我身体本来就有些虚,这次又是受到外部撞击导致流产,他说……我很有可能不能再生孩子了,如果……如果你介意的话……”

她说到这里,仿佛被心里涌出来的悲伤瞬间牢牢包裹住了一样,有些难以呼吸。

“傻瓜,我爱的是你,就算是没有孩子,又能怎么样呢?再说科技这么发达,实在不行,以后我们也可以领养,反正只要你在我身边,怎么样都好。”封迟侧过身,拥着她的身体把她搂得紧了一些。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他垂下眼帘,专心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试探性地说道,“现在兰氏发生的事情……我想清宁一定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分开一定有什么误会,所以我想……我想去一趟三亚,去亲自跟她谈谈。”

话音落了之后,整个房间再一次陷入了寂静,周遭只剩下他们之间的呼吸声。

“如果你不愿意我去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再想其他的办法。”

“你去吧。”林白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膛里,轻声说,“如果你觉得这样做是对的,那就去做吧。而且现在嘉文已经失去斗红了眼失去了理智,也许黎清宁回来,还可以劝得住他。”

她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容里,带着满满的无奈和对现实的嘲讽。

他们又一起沉默了,过了会儿,林白伸出手横在封迟的身体上,在他耳边轻声说:“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我们就结婚,然后离开这里,好不好?”

“怎么?你爸爸留下的产业,整个林家,都不要了么?”

“嗯,不要了,我累了。”

“傻丫头。”他虽然这样说,但是眼里却带着满满的疼惜,心里的温度渐渐回升起来。

这座城市迈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走向冬天,但是黎清宁那边,却依旧阳光明媚,仿佛一年中的每一天,都是灿烂的夏日。

她推着婴儿车和布莱德走在公园里散步,阳光下他的胸膛散发着和煦的香气,他们脸上都带着愉悦的笑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设计上的事情。

这些天以来,他除了陪着她画设计稿,和她一起照顾小笙,就是拉着她出来散步,并且一本正经地告诉她人刚刚换了环境,就要多多出来走动,才能够适应新的生活环境。

他们漫无目的地走过这座城市的大街小巷,聊着过去和将来,还有那种虚幻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人生。

看到公园里那些遛弯的老头和老太太,布莱德还会下意识地揽过她的肩膀,说:“清宁,你说,我们老了,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或许比他们还要浪漫些?我还可以陪你去跳老年迪斯科,还有那些交谊舞,反正到时候我们就要把他们玩儿的都玩儿个遍,你说怎么样?”

他说着,还扭动着身体做了几个迪斯科的动作,逗得黎清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说来,老去好像就是近在眼前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脑海中完全没有他所构想的那些画面呢?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眼前这个男人一起变老吧。

就算是她极力让自己绕过心中的那个坑,可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就算她和兰擎已经离婚,就算也许今后的人生他们之间再无交集,可是她的心里,却依然只有他一个人。想到未来变老时的样子,那个画面里,她的身边,依旧是那张让她日思夜想的脸。

第六百零七章   借宿几天

看着黎清宁眼中的黯然和脸上的沉默,虽然她嘴角仍旧带着笑意,但是布莱德早就猜出了她的心思。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拉起她的手,说:“清宁,我知道你是一个念旧的人,可是有些人和事,过去了就只是回忆,如果把一生都赔在里面,就太不值得了。我只想保护你,只想你过得好。我愿意等你,一直等你,直到你像当年在纽约一样,再次把你的心交给我。”

黎清宁下意识地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想要挣脱他的手逃开,可是现在的他仿佛没有打算给她一丝一毫的机会,依然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清宁,我不求你现在就给我一个答案,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这个时候,小笙很配合地哭了起来,她抬起眼看着他,“对不起,布莱德,你很好,可是我心里还有他,而且我也不确定我要多久才能忘掉他。五年前是我太不懂事,所以才会耽误了你,可是这一次,我不想一错再错,你还是……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说完,她用力抽出手来,去抱推车里的小笙。

“清宁,你真的要对我这么残忍么?”他看着她的背影,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悲伤的意味,在这样明媚的阳光下,他的眼中却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但是黎清宁却没有再搭话,只是低头轻轻摇着怀里的小笙,蓦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脸,却不知道,在一千多公里之外的那个城市,他正在经历着些什么。

因为这一次兰氏负责人经济犯罪涉及的数额比较大,所以看守严密,经过五爷的多方活动和打点之后,兰夫人才得到一个探视的机会。

在等待期间,兰夫人看着周围灰暗的光线和简陋的环境,不由得狠狠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儿,兰擎被一个狱警带着从那扇门进来。

他的脸上依旧如同笼罩着一整座冰山一样,面无表情的脸上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目光如同大雪包裹下的针叶林一般冰冷刺骨,脸上倨傲的线条微微紧绷着。

只是他的眉宇之间依旧带着几分憔悴,下巴带着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有种落魄感,让兰夫人不禁一阵心疼。

他坐下之后,那个狱警口气严肃地说:“探视时间很短,说重点。”然后便离开了。

李琳站在兰夫人身后,看到兰擎这个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然后便背过身去,眼眶不禁红了起来,她精致的眼妆深处,流转着难过和无奈,还有其他,复杂的情绪。

兰夫人伸出手,有些颤抖地覆在兰擎的手上,哽咽着说:“儿子,事到如今,都是妈对不起你,让你替我承担这些罪名……你知道……你知道妈心里有多难过么?”

但是兰擎的神色看起来却十分的淡然,反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说:“妈,我没事的,在这里,反而很清静,这些年来,我每天都在算计着,谋划着,和那些生意场上的人勾心斗角,现在在这里,我终于可以暂时松一口气了,也不错,您别太为我担心。”

本来就情绪脆弱的兰夫人,听到他这么说之后,眼睛又迅速充血红肿起来,忍不住哭了出来,眼角渗出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的纹路蜿蜒崎岖,哽咽着说:“你放心,妈一定会找最好的律师,就算是拼尽了我这条命,赔上整个兰氏,我也要把你救出来。”

兰擎突然笑了起来,嘴角向上扬,轻声说:“妈,你难道以为,兰氏现在还在我们手上么?何嘉文已经掌握了大部分股权,现在只要重新召开股东会议……”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着兰夫人憔悴的神色,没有继续说下去。

入夜时分,黎清宁刚刚哄着小笙入睡,便被一阵海风吹得清醒了些,于是干脆倒了一杯红酒,坐在床边看着落地窗外的海滩发着呆,谁知道,就这样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仿佛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布莱德拉着她的手,几乎是拖着她离开,兰擎就站在原地看着她,他的眼神里翻滚着浓烈的悲伤,眉头微微蹙起,垂在身侧的手仿佛想要对她伸出来,但是最终,他却只是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脸上倨傲的线条在视线中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她想要对他伸出手,让他拉住自己,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一点都动不了,只能任布莱德拉着自己离他越来越远。

恍惚间,她听到一阵门铃声,这才渐渐从那个让她起了满身冷汗的梦中醒过来。

她一边想着这么晚了谁还会来,一边顺手拿起立在墙角的棒球棒,握得紧紧的,朝着门口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甚至握着棒球棒的那只手变得汗涔涔的。

通过猫眼,借着月光才隐约看清楚,站在门口的那个人就是布莱德,她这才舒了一口气,把棒球棒立在一边,打开门来。

她的头依然持续着刚刚撕裂般的痛,仿佛拔牙之后麻药散去恢复知觉之后的感觉。她定睛一看,他的脸在月光下看起来有些狼狈,笼罩在清冷如水的微弱光线里。

“你……你怎么会来?”黎清宁抬起手揉了揉一直不停跳动的太阳穴,声音含糊地问道。

布莱德深吸了一口气,说:“清宁,我点了香薰蜡烛,可是没想到一不小心碰翻了,然后我的房子就被点了……现在我无家可归了……我……能不能暂时在你这里借宿几天?等我的房子修好了我就搬回去。”

听到他的话,那个梦瞬间烟消云散,她也清醒了起来,赶忙打开门厅的灯,睁大眼睛上下打量着他,说:“啊?那你人有没有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他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嘴角带着一抹邪邪的浅笑,说:“看来我还要感谢这场大火,如果不是它的话,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居然这么紧张我。”

黎清宁把头向旁边一歪,躲开了他的手,瞪着他说:“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现在火灭了么?”

“嗯。”他笑着收回手去,“消防车来过了,不过我的家里能烧的都烧干净了,我在这座岛上又没有什么朋友,所以只能来找你啦。”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情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狗一样,令人心里没有任何抵抗力。

黎清宁垂下眼帘,神情里带着几分犹豫,就这样沉默着。

第六百零八章   陪他一起

布莱德微笑着柔声说道:“没关系,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那我去住酒店好了,只是不知道,现在这个点了,岛上的酒店还有没有合适的房间……”说完,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就要离开。

“诶……”黎清宁看着他刚刚转过去的背影,叫道,“那不然……你就现住在我这里好了,等你的房子修好一些,再回去好了。”

他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开心得就像是个孩子一样,“清宁,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大晚上衣衫不整地去找酒店。”

她侧过身让他进来,无奈地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睡觉了?真的很抱歉。”他进门之后,转过身低头看着她,背对着灯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中,看起来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

“没有啦。”黎清宁向后退了几步到一个安全距离上,淡淡地说道,“反正我也正在做梦。”

“那就好,”布莱德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表情,说:“你这里有没有酒,我刚刚经历了那样的惊心动魄,现在大概只有酒精和你才能让我平静下来了。”

黎清宁躲开他的视线,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说:“嗯,我去拿,你等一下。”

她回到房间拿起那瓶还剩下一大半的波尔多红酒,又多拿了一只高脚杯,看了一眼小笙依然安稳地沉睡着,这才放心地朝楼下走去,咬着嘴唇,表情里闪过一丝忧愁。

“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又偷偷自己喝酒了?小酒鬼。”布莱德坐在沙发上,视线落在正朝着自己走过来的黎清宁身上,声音里满是宠溺地说道。

但是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说:“哦,不过是被海风吹了一下,有点清醒,想着喝一杯会比较好睡。”

她假装非常镇定,对眼前这种暧昧的气氛视而不见的样子,走到他身边把杯子和酒都放在他的面前,特意坐在另一边离他比较远的沙发上,低下头不再说话,只是静静地抿着自己杯子里的红酒。

他们就这样静默地坐着,各自品尝着高脚杯里的佳酿还有自己心里那些不可见光,不为人知的心事。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黎清宁只觉得外面的星光也变得暗了下来,终于开口打破了笼罩在他们周围的沉默,“时间不早了,一楼的客房是收拾好的,这段时间你就住在那里吧,我上去睡了。”

说完,站起身的同时还下意识地轻声叹了口气。就在她转身想要上楼的时候,突然一个力量从身后拉住了她。

布莱德的手心带着滚烫炙人的温度,紧紧地握着她纤细的手腕,声音里带着几分微醺的意味,轻声说:“清宁,不要走好不好,你为什么总是要这样推开我?你已经离婚了啊,那个男人他已经不再属于你了,难道你真的就打算这一辈子都守着你们那些微薄的回忆过完这一生吗?”

她回过头的时候,眼里笼罩了一层迷蒙的雾气,但是脸上的神情却带着满满的倔强,她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流出来,看着身后那个男人的脸,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可是布莱德,感情的事情从来就不是非此即彼的是非题,并不是离开了他我就一定要选择另外一个人,我现在和小笙过得很好,我不想改变现在这种生活状态,对不起,如果你觉得没办法跟我像正常朋友一样相处的话,那么……天亮之后我可以帮你一起找酒店。”

说着,就要挣脱他的手,可是没想到他却反而握得更紧了,一把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箍着她的身体,把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和祈求,“清宁,我求求你不要推开我好不好?就算你现在不答应我也没有关系,让我留在你身边照顾你和小笙好不好?我发誓,我再也不逼你了,我再也不逼你做决定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竟然开始带着一丝哭腔,他把脸紧紧地靠在她的鬓角,胸膛里还发出那种“呜呜”的类似几度悲伤的声音。

黎清宁挣扎了几下,可是她每次想要推开他,他只会抱得更紧一些,于是干脆放开了手,任由他抱着自己,她的眼睛通红,被这个男人拥在怀里的时候,满脑子充斥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影子,他的笑容,他不说话时候散发出的那种冷漠感,还有他身上那种让她迷恋的味道。

李琳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兰夫人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来,示意她在办公桌对面坐下来,然后接过她递过来的文件,平静地问:“这件事情,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吧?”

李琳深吸了一口气,一颗心像是被一张无形的网用力收紧一般,轻轻点点头。

“这些年在瑞士银行的流水记录还有我个人的财务状况,即使不能完全洗清兰擎的罪名,至少也可以让他不用面对现在这样的境况。我这个老太婆也累了,或许,这是最好的办法了。”兰夫人轻轻翻阅着那个文件夹里面的内容,缓缓地说道,像是自言自语一样。

“您是打算……去顶罪?”

“这是最坏的办法,如果嘉文现在愿意收手的话,也许还能挽回。”

“可是现在何先生都不愿意见我们,兰氏马上就要召开股东大会了,而且兰总也已经被关了那么久……”

李琳看着背光而坐的兰夫人,她好像一直都是那个精明强悍的妇人从来都没有变过,就连脸上冷峻的线条都和兰擎如出一辙。

“我曹彦清活了这么多年,如果连我儿子都救不了的话,”兰夫人的语气冷冷的,把手里的文件夹丢在桌子上,“那我就陪他一起。”

地球每时每刻都在不停地旋转着,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冬天终于降临在了这座城市。

当来自东方地平线上的光线穿刺而来,刺破这片黑暗的时候,每个人都从梦里苏醒过来,然后看着自己眼前的这个沉睡的世界一点点醒来。

又或者说,还来不及苏醒,却又掉进了另一个残酷而浑浊的梦境之中。

第六百零九章   跟你回去

封迟下了飞机之后,便立即照着地址找到了海边的独栋别墅,他按响门铃的时候,天还是灰蒙蒙的,看起来仿佛被包裹在一个混沌的网之中。

黎清宁皱着眉头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抱着那只高脚杯,整个人窝在沙发前的地毯上,面前茶几上横着各种各样的酒瓶。

她下意识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无意间侧过头,却吓了一跳,发现布莱德也跟她以差不多的姿势窝在沙发前,只不过他的一条胳膊是横在沙发上的,看起来就像是要过来拦住自己的肩膀一样。

他昨晚大概喝得不少,所以清晨那尖锐刺耳的门铃声好像也并没有把他吵醒。

黎清宁一边好奇究竟是谁会这么早过来,一边把酒杯放到一边,挣扎着已经发麻的双腿从地上站起来朝着门边走去。

打开门之后,她站在原地足足惊讶了有两分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你你你……”

“我什么我,你一声不吭地离开,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跟林白闹起矛盾,失去了本来已经两个月的孩子。”封迟阴郁的眉眼看起来和她的印象有些偏差,黑的瞳孔仿佛发亮的墨汁,静静地看着她咧了咧嘴,说出的那些话像一颗颗手雷一样不停地轰炸着她的神经。

良久,她的思绪才渐渐平静下来,虽然还是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低声说:“对不起,当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我……”

“黎清宁,我们好歹也算有些血缘关系,可是我为什么就是学不会你的这种冷静和淡然?你知不知道,你有的时候真的冷静得有些不真实,就像现在……”他凑近她,抽了抽鼻子,嗅着她身上酒精的味道,语气里多少带着些失望。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瞪大眼睛,说:“你大老远飞过来,该不会就是想跟我说这些的吧?”

“你知不知道,兰擎坐牢了?就算是离了婚,已经没了感情,可是他至少还是你孩子的父亲吧?你难道真的就无所谓到,这样喝酒放松到天亮……”他探着脖子超屋子里看过去,喉结上下动了动,“还是和你的旧情人一起。”

“你说什么?”他的一句话就让黎清宁僵硬在原地,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法海的法器罩住的小白蛇一样,头痛欲裂,痛不欲生。

封迟幽幽地收回视线,用他那张白纸一般淡然的脸,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惊讶地问:“你居然不知道?你不看报纸的么?”

黎清宁只是摇摇头。

“那电视呢,电视总归有吧,你不会是彻底跟这个世界隔绝了吧?”此时封迟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样,声音下意识地提高了几个度。

她垂下眼帘,忽然想起了前些天布莱德有些慌忙地关掉电视的场景,眼神飘忽而缓慢地在周遭的空气里漫无目的地扫来扫去。

半晌,她才抬起头,轻声问:“是因为什么?”

“我也不太清楚,这是他们企业内部的事情,不过我听林白说,这件事情应该跟何嘉文脱不了干系,据说是兰擎涉及什么经济犯罪,最近兰夫人正四处活动,可是好像挺严重的,所以到现在兰擎还被关在里面。”他压低声音,看着她的脸认真地说道。

这座城市的清晨还是有些寒意的,一阵风吹过来,她不禁后退了几步,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进来等我,我这就跟你回去,麻烦你赶紧订最近一般的航空,我们现在就回去……”她喃喃地说着,转身的时候差点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幸好封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她。

她回过头朝他笑笑,跌跌撞撞地朝楼上走去。

听到他落难的消息,她忽然就慌了神,没有别的多余的想法,只想赶紧回到他的身边,仿佛只要守着他,一切的灾难和危险自己就都可以替他挡下来。

也许爱一个人,就会马上拥有一副坚硬的铠甲,让人可以为了爱的人与这个世界为敌,毫无畏惧。

她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还有小笙的婴儿用品,兰擎当初送给她的手链,还有她的结婚戒指……离开的时候就没有带太多的东西,只有几件象征着珍贵回忆的东西随身带着。她起身看了看,又把一些画稿塞进了行李箱。

那座城市应该是冬天了吧,她想,于是又多替小笙带了几件厚厚的衣服。

她抱起刚刚睡醒的小笙,轻轻拍着他的背,说:“小笙,妈妈要带你回家啦,你也很想爸爸对不对?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姐姐,还有奶奶,开不开心?”她有些哽咽地一边轻轻摇着他的身体,一边说道,可是怀里的小笙只是咿咿呀呀的,哪里听得懂她的心痛和着急。

想到兰擎在监狱里狼狈落魄的样子,她心中便不禁升起一丝悲凉,那种天旋地转般的疼痛,如同一把尖锐锋利的小刀一样,一刀刀落在她的心上。

她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拖着行李箱下了楼,这个时候布莱德已经醒了过来。

封迟看到她之后,赶忙迎了上来,接过她手中那只偌大的行李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