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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首席的心尖宠儿-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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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持一切都不是问题,抓不住……我想阮先生应该已经知道后果了。”

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他转身朝办公室的门外走去。走到门口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转过头说:“哦对了,时间和地点我会发到你的手机上,你只需要把她约出来就好,如果到时候我没有见到人,那么……还有,我想你应该也不想你的父母因为这件事情遭殃吧,我去看过你妈开得店了,很不错。”

话落,朝他吹了一记响亮的口哨,潇洒地消失在办公室门外。

听到他提及自己的父母,阮斐韩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恐。

“你不要……”他急忙在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可是后半句“动我的父母”还没有说出口,林铁就已经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阮斐韩盯着门口林铁离开的地方,半晌才回过神来。他就像是一只被泼上一盆热水的纸老虎,一只被钢针扎出几个气眼的充气玩偶,强撑着的虚张声势瞬间变得皱皱巴巴的,满脸的绝望和走投无路。

正如林铁所说的,不一会儿,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被短消息的提示点亮,那个陌生的号码发来的短信上写着三天之后的下午三点,在市内的一家清吧。

不过是短短的几个字,但是在他看来,却像是致命的魔咒,屏幕上的那行黑色的字体,就像是在张牙舞爪地嘲笑着他的无能,又像是死神手中挥舞着的锁链,地狱的那扇大门,仿佛正朝着他吱吱呀呀地拉开,那行字指着他的鼻子放肆地笑着,对他说着“欢迎光临”。

他一把将手机重重地摔在桌子上,身子无力地朝后靠去,就像是被水泼过的泥塑一样,缓缓地融成了一滩没有思想的泥水。

往日的那些被他深埋心底的屈辱,那些他这辈子都不愿意再次回头想起的画面,又再一次像慢镜头回放一样,真实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提醒着他的失败和可笑。

那个曾经指着他的鼻子,满眼不屑和轻蔑地反问他“你也配”的女人,那个扬着下巴把他男人的自尊和骄傲踩在脚下的女人,那个毫不留情满脸陌生的女人。

他曾经暗暗发誓,要变得强大,让她总有一天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来跪着祈求他的原谅,可是他依旧是这副落魄的样子,现在却又要回头去祈求她见面。

命运啊,还真是个爱捉弄人的玩意儿。

时光就这样一分一秒滴滴答答过着,没有惊喜,也没有过多的悲伤,看起来波澜不惊,仿佛从不停涨潮的海岸变成了死海一般的寂静。

而阮斐韩,始终维持着这种暴风雨前的寂静的状态。两天过去了,他看了无数次手机上那个熟悉的号码,但是最终,还是没有按下通话键。

直到他接到那个电话。

第三百二十五章   逼不得已

第二天晚上,阮斐韩呆呆地坐在家里的沙发上,双眼无神地落在家里的某个地方,看上去就像睁着眼睛睡着了。

可是他的手机屏幕始终亮着,停留在黎清宁的名片里,但他始终没有勇气按下那个绿色的键。

电话的铃声将他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中,他定了定神,赶忙按下接听键,听筒那边传来阮父焦急的声音。

“喂,小韩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爸爸收到了一封匿名信,里面居然清楚地列出了爸爸在瑞士银行的账户明细,还有一些比较贵重的礼品清单,信封上写的你的名字。”

“还有啊,你妈妈的店里今天也去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你不要随便惹事啊,现在对政府官员查得紧,你可千万别再给我出什么岔子啊……”

后面的话,阮斐韩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双手开始微微颤抖,一切声音像是被隔绝在外一样,他拼命地大口呼吸,可是胸口还是像压着一块大石头,难以喘息。

稍微平复了一下之后,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斗不过那个小霸王,眼中闪过一丝认命之后的绝望和淡漠。

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串看了无数遍的号码。电话的等待音每响一下,他的心就像是被胸口碎大石里的那个锤子狠狠地砸一下。

他站起身来,走到阳台上,不停地深呼吸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往身体里灌输着新鲜的空气。

秋天的夜晚已经开始带上了一丝寒意,那种毫不留情的冷无处不在,就像是从冰箱里抓出了一把沙子,然后一把扬进人的骨头缝隙里。

“喂。”电话听筒里传来黎清宁清冷淡然的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看起来她并没有存下自己的号码,阮斐韩从她公式化的语气中迅速地判断着,嘴角不禁染上了一丝苦笑,其实这才符合常理,她嫁进了豪门,当然没有必要再和他保持联络了。

“喂,你是哪位?”黎清宁听着听筒里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再一次问道。

她原本想要直接挂掉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有一种莫名的熟悉,让她想要搞清楚那头究竟是谁。

“清宁,是我。”阮斐韩一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垂下眼帘轻声说道。

是我,可真是一个暧昧的词汇。

听筒那边问出你是哪位这句话之后,当你回答“是我”,就代表,你对你们之间的关系无比自信,你确信,听筒那边那个人可以从这毫无标志性的两个字中准确地定位你的身份,这是一种无声的默契,是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密。

黎清宁本以为,他们的生命不再会有任何交集,甚至是从此变成比陌生人更加遥远的存在。

可是事实证明,无论何时,只要生命没有到最后一秒,一切的定论都显得为时过早。

她还是从这短短的四个字,辨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然后他们陷入了一阵寂静的沉默。

电话听筒里,只有电波来去的轻微的声音,还有两个人清浅的呼吸声。

“你找我……什么事?”黎清宁身体倚在在房间里的落地窗边,一手把电话贴在耳边,一手抱着臂,轻声问道。

再次想起那个男人,她的心中依然带着些许愧疚和歉意,也许没有人比她更明白,那种自尊被人践踏在脚下的感觉,而那一天,就是她亲手毁掉了他的自尊,把他推进了深渊。

阮斐韩调整了一下呼吸,说:“这段日子你过得好么?”

他想了一万种开场白,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这样俗套的问候。

“嗯,还好,你呢?”在黎清宁听来,他的声音一如过去,带着那种阳光晒过般的干燥的温暖,就像是春天的阳光一样和煦,仿佛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变过,那副温和的皮囊下,还是那个散发着草木芬芳的温柔灵魂。

每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盲目的乐观和同情心而付出代价,不是么?总要摔得头破血流,才会明白,人都是会变的,那些曾经受过伤害让你满心愧疚的人,也许哪一天,他们就攒足一身的力量,毫不犹豫地把你推进翻滚着火舌的岩浆里,脸上还带着最初那种温和的纯良无害的笑意。

“我……不太好,生意上不是很顺利。”阮斐韩在脑海中迅速反应着,语气却稀疏平常,就像是在和一个寻常老友闲聊一般。

“清宁,上次一别,很久没有你的消息了……”他心一横,眼神中带着坚决。

他知道,林铁通过他把黎清宁约出来,绝对没安什么善心,但是眼前的无奈,让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

“黎清宁,这是你欠我的。”他在心底暗暗说道,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

她不知该如何应答,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两个人又陷入了无声的沉默。

“清宁,在干嘛?”兰擎的声音传进了黎清宁的耳朵,同时通过电波,也敲打着阮斐韩的神经。

黎清宁赶忙冲他一笑,说:“没什么,一个以前的朋友,从国外回来打给我聊天而已。”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隐瞒电话那头就是阮斐韩的事实,只是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不要说,也不能说。

兰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但是语气却一如往常一般温和,轻声说:“你自己早点休息,我还有些文件要看。”说完,转身走出去,还轻轻地带上了门。

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再次把电话的听筒贴在耳朵上的时候,那边阮斐韩的呼吸声还在。

“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我不方便讲太久电话。”她看了一眼门口,压低声音说道。

阮斐韩终于下定了决心,微微闭上眼睛,说:“上次我们闹得不欢而散,我知道,你都是无奈,清宁,我理解你,我要出国了,我爸爸替我安排了去德国留学,走之前,我还想再见你最后一面。”

他的语气中带着满满的真诚,让她无法拒绝。

对这个男人,她的心中终究还是有所亏欠的。垂下眼帘,沉思了一会儿,轻声说:“好,你把时间和地点发给我,但是我就只能见你一会儿。”

第三百二十六章   独自面对

听到她这句话,阮斐韩仿佛重获新生一样,又或者说,是绝处逢生,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是他的语气极力保持着平静,说:“好,那就明天下午,我把具体时间地点发给你。”

在听到电话那头轻轻“嗯”了一声之后,他语气中染上了一丝笑意,“清宁,早点休息,做个好梦。”

“嗯,再见。”她说完之后,挂掉了电话,把手机按在胸口的位置,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知为何,她的心里突然升腾起一种巨大的不安的情绪。身体里仿佛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着,理智告诉她,陵园的事情才刚刚过去不久,她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兰擎,这是最稳妥的做法。

可是情感却告诉她,她对电话那头那个男人有所亏欠,这是她自己的事情,她不能每一件事情,都去依赖兰擎,有些事情,需要她一个人独自去面对。

最终,她看着阮斐韩发来的地址和时间,还是决定对兰擎绝口不提。

她在心里不停地安慰着自己,阮斐韩选得这个清吧还是在比较繁华的市区,人来人往,又是一个下午,不像在陵园一样荒无人烟,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就这样,她最终还是决定,一个人去见阮斐韩,他们之间的种种,还是需要当面做一个了结。

整个晚上,她的心情都复杂极了,以至于这种低沉的情绪蔓延到了她的梦境中。

她又陷进了那个熟悉的梦境,自己站在悬崖边上,下面还飘着丝丝缕缕的云朵,以至于看不清悬崖下面,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的,是怎样的洪水猛兽。

她被一步步逼向悬崖边,脚下的小石子不停地滑落山崖,掉进深不见底的深渊中。只是这一次,伸手将她推下悬崖的,是笑容温暖的阮斐韩。

他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阳光板温暖和煦的笑意,看起来就像是在向她亲切告别,又像是在冲她打着招呼。

忽然,他的表情开始变得悲伤,眼神中带着一丝怨恨,他轻轻闭上眼睛,朝着她伸出手,微微用力,她便开始失重般地不停下坠。

兰擎冲到悬崖边上,向她伸出手,他的眼中带着焦急,可是一切,都已经于事无补。

当她大口不停地喘息着,挥舞着双臂从那个挣扎出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起来。

窗纱外的天空呈现着一种毫无生机的青白色,带着一丝寒意,笼罩着这个寂静的清晨。

黎清宁从床上坐起身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依旧有些明显,房间里静得仿佛可以听得到自己“咚咚咚”有些急促的心跳声,身体上、额头上还带着汗津津的潮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掀开身上的薄被赤着脚跳下地。白色的羊绒地毯带着温暖的触感,在这个冰冷的早晨让她获得一丝安心。

身旁的床上依旧整整齐齐的,看来兰擎一整夜都没有来过。最近他总是很忙的样子,这让她垂下眼帘,心里不禁油然而生一种失落感。

轻轻推开他房间的门,那个男人睡得依旧无比沉稳,躺在西班牙皇室专用的床垫上,就连睡觉的姿势都一丝不苟,规矩而妥帖。

她轻轻爬上了那张床,在他的身边躺好,伸出手轻柔地搭在他的腰上,把脸贴在他的手臂上,呼吸着带着他的味道的气息。

在清晨混沌的光影里,看着这个男人安静的侧脸,他黑色的发安静地贴在他的额前,好看的眉眼像是画里的黑墨,描绘勾勒得鲜明俊朗。

他总爱抿着的嘴唇此刻自然地暴露在空气中,整个人好看的就像是小时候童话绘本里的男主人公一样。

过了一会儿,他闭着眼睛轻轻翻了个身,伸开长长的胳膊环住她的身体,轻声说:“小丫头,怎么这么主动跑来我身边,不怕我吃了你么?”

他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一个翻身,整个高大修长的身影覆在她的身体上。

窗外的光亮经过窗纱的过滤后呈现一种透露着暧昧气息的昏暗,她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正上方的他,身体忽然感受到男人某些部位的变化,她不禁垂下眼帘,但是脸颊上那一抹自然的红晕却暴露了她的心事。

兰擎眉眼中带着笑意,看着身下这个此刻无比乖巧的女人,一大早,身体里便燃起了一团熊熊的火焰。

他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了下去,手心带着炙热的温度,开始自上而下地游走,温柔又轻缓地,点燃她身体里隐藏的火种。

于是这个带着些许凉意的清晨,也因为他们之间的温存而染上了一丝热度。

一场激情过后,她把脸埋进肌肉健硕的兰擎的胸怀里。想对他说起那个梦境,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

但是那种不停冲击着她的心慌的感觉,却不停将她击溃。

他的大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来回摩挲着,仿佛在和着空气中某种听不见的旋律打着节拍。

“清宁,对不起,最近冷落了你,每天忙完你都睡着了,就不忍心再去打扰你,豪达的收购案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大概就可以敲定最后的细节了。”他拥着她,缓缓开口。

黎清宁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脑袋,轻声应和着,她忽然觉得,自己什么都可以不要,包括豪达,只要这个真实的拥抱能够一直安稳地村在,她就满足了。

爱情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药效最猛的迷。幻剂,她们为爱欢笑为爱哭泣,为爱舍弃一切,为爱赴汤蹈火。

“我今天有好几个会要开,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他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那种温润的语气像是询问,又像是叮嘱,但是无论哪一种,都让她的内心一片柔软。

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阮斐韩的脸,想起了今天下午的约见,但是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对他提起,只是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脑袋,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

似乎真的进入了秋天,她对于这种季节的变换总是有些后知后觉。顺带的,仿佛情绪和思维也被凝固了。

明明,她心里是担忧的,但在兰擎面前,却怎么都开不了口。

也正是这种滞后,导致之后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第三百二十七章   借口离开

兰擎走后,黎清宁身上穿着他宽大的衬衫,闲来无事突然想起了那些每天为他煮咖啡的清晨,便不由自主地朝着厨房里的咖啡机走去。

不一会儿,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暖洋洋的咖啡香,带着些许炭烧的气味,驱走了这个清晨秋日的寒意,她捧着咖啡,隔着玻璃落地窗,静静地望着初秋渐渐的凋零。

那些萦绕在心头的心事,就像是窗外混杂在地面上的各式各样的树叶。她一失神,杯中的棕色液体就这样愉快地飞溅出去,落在兰擎名贵的阿玛尼衬衫上。

时间不知道怎么就到了下午,或许是人在思考的时候,时间就会过得飞快。

而黎清宁一直在不停思考着,经过上次的绝情之后,她究竟该以怎样的面孔来面对那个男人。

时间就是这样昂首挺胸地朝前走着,不会为了任何人而改变它的步伐。

下午她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了雨,也算是对整个上午的阴沉有个交代。她只好在长裙外套了一件薄薄的线衫,便出了门。

秋天的雨水不似夏天那般汹涌,强烈,而是像一根根冰凉的绣花针,铺天盖地地轻柔地姗姗而来,天空中仿佛纷飞着大群大群细密的白色绒毛,整个城市变得一片迷蒙。

她到达约定地方的时候,刚刚进门,便看到了阮斐韩那张笑容一如既往的脸,他的笑容,成了这个阴沉的下午唯一的阳光。

他看着她,冲她招了招手,看他的口型像是在呼唤着自己的名字,但是他的声音却淹没在了周遭的人声中,只剩下口型,就像是在看一场没有音量的电影。

可是不知为何,昨晚那种深陷在梦境中无法苏醒的感觉,又再一次出现了。

黎清宁深吸了一口气,清吧里混杂着各种香水以及酒水还有外面雨水气息的味道,被她猛地吸进肺里。

她不停告诉自己不要多想,调整了一下表情,便朝着阮斐韩走去。

“你来啦?”阮斐韩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上次在酒店会场外那个落魄的他,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她极力挤出一丝笑意,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不知道为何,这个一向很安静的地方,这一天人却格外多,身边此起彼伏的嘈杂让习惯了安静的她不禁皱起眉头,她暗暗打定主意,为上次会场门外她说过的话道歉之后,就赶紧离开。

“喝什么?”阮斐韩一边翻看着酒水单,一边温柔地问。

她摇了摇头,对服务生说:“一杯冰水。”

“给我来绿茶吧。”他微笑着,将酒水单交回到服务生的手中。

而后,他们两个人便陷入了一阵寂静的沉默,周围的嘈杂声充斥在他们之间。

黎清宁垂下眼帘,不愿再面对他灼灼的眼神。她的手心贴在那杯冰水上,冰冷的凉意透过她的手心,丝丝缕缕地撩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今天我之所以答应来见你,只是想……”她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想为上次在会场外发生的事情向你道歉,那个时候……我也有苦衷,是不得已的,我知道对你造成的伤害没办法挽回,但是我还是想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阮斐韩眼中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甚至比门外下着雨的天气更加灰暗的色彩。

后来,她每次回忆起那个下午,都觉得十分的混乱和诡异。也许是因为身边异常嘈杂的环境,再加上阮斐韩眼里的陌生的情绪,让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女人要命的第六感。

从前一天晚上开始,就像是一个从头到尾铺垫着密密麻麻的伏笔和悬念的电影,在这个下午,电影终于走向了高。潮,所有的阴谋和阴暗的诡计,都在那个阴沉沉的下午昭然若揭,整个天地之间弥漫着被雨水泡过的腐臭和腥味。

阮斐韩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半晌,才淡淡开口说:“哦,你说那件事情,我都忘了,你别放在心上。”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紧紧地抽在一起,但是表情里却是满满的淡然,看起来一脸的云淡风轻。

然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他们各自在这片寂静之中审读着自己的心事,就像是在认真地读一本书。

放在手边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一下,阮斐韩抬头朝她笑笑,拿起手机解了锁,一条消息的对话框赫然出现在手机屏幕上。

“随便找个理由去洗手间,然后跟着服务生从后门离开,千万不要露出破绽。”消息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但是号码的主人,阮斐韩却心知肚明。

他镇定地放下手机,深深看了一眼坐在对面那个女人。他知道,自己一旦离开,这个女人,这个自己曾经爱过的女人,很可能面临的是凶险的境地。

可是,他现在也不过是别人手中身不由己的一枚小小的棋子罢了。

黎清宁,你曾经亲手毁掉了我,现在我们两清了,祝你好运吧。阮斐韩看着她,在心里暗暗说道,但是脸上却依旧带着温文尔雅的笑意。

“清宁,你先自己在这里坐一下,我去下洗手间,很快就回来,你等我哦。”他一边起身,一边对她说道。

黎清宁抬起头,对他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身旁的嘈杂让她不禁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停地喝着冰水,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旁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人来人往经过的时候,还不时撞着她的身体。

忽然,旁边桌的人好像起了什么争执,他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双方甚至开始站起身来,彼此推搡着,口中不停地咒骂着。

黎清宁转头看了看卫生间的方向,仍旧没有看到阮斐韩出来的身影,她拿起面前的玻璃杯,将那杯冰水猛地灌了下去,让自己的头脑勉强保持着清醒。

她低下头想要躲开那些争吵声,可是那些喧闹却像是冲着她来的一样,不停地朝着她渐渐靠近。

第三百二十八章   被绑架了

那两个互相推搡着的男人就这样慢慢转移到黎清宁的身边,他们粗犷的声音不停敲打着她的神经,让她有些混乱。

其中一个男人拉着另一个男人的领子,手一挥,那个男人便像是失去重心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跌向黎清宁的身上。

她被那个男人砸得身子一歪,也跌坐在地上,桌子也应声倒下,阮斐韩的绿茶就这样直直地洒在了她素净的裙子上。

那个男人站起身来,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素色的手帕,一边连声说:“小姐,对不起,真是对不起,你看你裙子上这么多茶渍,我帮你擦擦吧。”说着,便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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