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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望族嫡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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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凌铉担心的瞧了一眼蓝佳音,胡乱应了句,“嗯,喜欢,搁在这儿我晚上看,多谢阿德挂心。”
蓝佳音感受到那一抹牵挂的目光,捏了捏胳膊,轻笑道:“大夫说我这七八天都别想拿什么有分量的物件,我还不信,没想到还真是,刚拿书手就抖,他还真不是蒙人的。”
“对了,沐世子可是常年在军中,那些新兵训练难免也会有我这样的情形,你们一般都是怎么处理呢?”
歪了半天的话题,终于在这一刻,被蓝佳音成功的扳正了,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再多逗留片刻,沐凌铉也得以再多瞧心上人几眼。
虽说多了个林怀德,多少让人觉得不自在,但其实多个人在场,无形中也免去了许多是非,少了后顾之忧。
三个人聊得正好,蓝宏森和胡清惠两人连襟而至,蓝佳音不禁好奇的问她,“咦,婉婉不是要帮娘亲抄经书,好超度死去的亡魂么?”
“怎么跟着森弟过这边来了?”
胡清惠让翠环把装着点心的食盒交给思召,含笑道:“伯母怕抄的久了,对眼睛不好,便让我出来散散。”
“刚好碰见厨房里的奶糕蒸好了,便主动请缨,给沐世子送过来点尝鲜,顺便也能探望他的伤势,在半路上遇见了森弟弟,就搭伴一起来了。”
“怎么?你不欢迎啊?”
“怎么会?”蓝佳音嗔了句,心里隐隐觉得不是这么简单,不由就瞧了眼自家弟弟,却见人家神色如常,正坐在最外面的官帽椅上,很是亲热的和沐凌铉说话。
而胡清惠就更是从容,这位不想夹在林怀德和蓝宏森的中间坐,还指挥着翠环去搬了个圆凳,直接坐在蓝佳音的身旁。
巧笑嫣然的问蓝佳音,下午要不要跟她一起去静云师太房里?
蓝佳音眼见这俩人都是自在安然,丝毫不见紧张局促,暗自在心里摇头,“是不是我想的太多了?就算森弟是喜欢婉婉,可也不会做的太过离谱,想来也就是他们所说的偶遇吧?”
人一多,屋里就更热闹了,谈论的话题也更多,比如正在准备的超度法会,又比如自己这边牺牲的将士,今日已经安置完毕,静云师太正带着众尼在前院念经呢。
原本蓝佳音还算着时间,准备告辞,现在倒是免了这个困扰,一直到用午饭的时候,她才和胡清惠一起离去,而蓝宏森和林怀德就留下陪沐凌铉。
出了门,蓝佳音忍不住扭头回望,看到的虽只是白墙木窗,但依稀入耳的谈话声,却告诉她这三个人相处的还是挺不错。
不过林怀德对沐凌铉的针对,她也无法视而不见,相比之下,阿德就算是早慧老成,可沐凌铉的年纪阅历摆在那里,到底表现的比阿德成熟稳重的多。
心里想着,还是得单独和林怀德谈一谈,不管怎么说,沐凌铉这次做的事情众所周知,不管是开玩笑,还是打趣,都要有个度才好。
要不然,落到别人眼里,不会说沐凌铉什么,只会说林怀德不知感恩。
再怎么说,林怀德在蓝佳音心目中,也是和亲弟弟没啥大差别,该管教的时候,她可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也不知道沐凌铉要是知道,自己因着不断受伤,而被林怀德稳压一头,反而在蓝佳音这里得到了认同,他会不会大叹一句,“老天爷,您这是在帮我吗?”
因着受伤的人数不少,还要安顿相关后事,就是将马贼窝子里积攒经年的横财,一一记录分配,也耗时颇多。
蓝家一行,只得在小岩山暂停,最起码,也得等大夫准许沐凌铉这几位重伤的人出发。
别看这位老大夫,是土匪窝子里揪出来的,可人家手底下有真功夫,倒是入了沐凌铉的眼,三弄两不弄的,就被沐世子给拐到手,成了随行的大夫。
唯一差强人意的,就是这位老大夫,只会外伤骨科,对内科那是一窍不通,连个伤风感冒都不会治。
等到于连,汉文等心腹人,将刘将军分给他们的财物清点造册完毕,捧到蓝明东眼前一看,这位见过无数场面的大人,也是连连惊叹。
金条十二箱,银锭二十四箱,珠宝首饰无数,共十二箱,瓷器古董八箱,还有孤本古书,字帖画卷九箱。
刘将军是个武夫,爱金银不爱书画,干脆将这类的东西,全都甩给了蓝明东。
里面不乏名家大作,最让蓝明东爱不释手的,乃是书圣王红宇的明宝字帖,真迹!
当下便遣了于连去和沐凌铉商议,这些东西该怎么分?
沐凌铉自然是一句话,“但凭伯父做主。”
蓝明东自是早有腹案,不过这桩意外之财,全然是拜沐凌铉所赐,到底也不能绕过这孩子不是?
于连闻言,便将自家老爷的方案说出,“此番大战,咱们这边死三十二人,伤八十六人,残废五十七人,全都从厚抚恤,剩下的咱们四家均分。”
沐凌铉连连摇头,于连一愣,斟酌着问道:“怎么世子莫非嫌。。。。。。”
“非也。”沐凌铉情知于大管家误会了,摆手道:“伤亡者的抚恤必须从优从厚。”
“而这些字画古书,每家分个两三样就可以了,剩下都归伯父,一来,伯父爱好这些,二来,等到了平京,来往人情的也需要。”
“剩下的财务,我们俩家各占三成,林,胡各一成半,再有一成要奖赏参战的所有人,这样下次作战,他们才会更加的奋勇当先。”
于连听的连连点头,佩服的说,“世子到底经的多,这样分配,更加合理些。”
“这样吧,我一会回去就跟老爷禀一声,明儿个,咱们先把这回的奖励给大家伙发了,让他们也好好的高兴,高兴,到底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圈,都不容易啊!”
☆、第三十八章 人情冷暖
这样振奋人心,提升士气的好事,蓝明东怎么可能不支持?
当下就点头,还是将这件事情,交给于连和汉文一同负责,倒是一副光风霁月的做派,让人不由暗自佩服。
第二日一大早,于连和汉文两人带着七八个心腹小厮,抬了两大口箱子坐在一进院的门口,按着花名册叫人领赏。
霎那间,整个小岩山从上到下都是欢呼雀跃,因着立功大小有所不同,斩杀贼人最多的能得三百来两,最次者,烧火抱柴的婆子丫鬟,也有二三十两的进项。
另给庵堂捐了两百两的香油钱,每位师太僧袍,僧鞋,僧帽,各两套。
至于战死的人,抚恤更厚,会将银子连同骨灰一同送给他的家人。
俗话说得好,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样多的钱财,真真是让人兴奋,不少人私下里都说,要是再来一仗就好了,这可比领俸禄给力的多啊。
就是在生死边缘上挣扎了一圈的师太们,都是喜笑颜开,毕竟她们这儿不是什么风水宝地,有名的宝刹。
除了两百两的香油钱,蓝大夫人还要做一场超度的大法事,里里外外这么一算账,两年的开销都出来了,岂能不乐?
蓝明东出门散步便恰逢其事,亲眼所见之下,一时也是心有所感,立即转身回房,吩咐人磨墨,斟酌再三后,提笔写了出京后的第一封奏折。
他以此事为因,后面却是说到了大周的奖罚制度上,洋洋洒洒,竟是写了上万字,字字都是由衷之言。
不得不说一句,忠臣,不管到了什么时候,走到了什么地方,他忠于朝堂的那颗心,都是不会变的啊。
待得再度启程,沐凌铉的伤势虽有好转,但离完全痊愈还有段不小的差距,顺理成章的就和蓝家结伴而行,一同踏上了往平京而去的官道。
不得不说,剿灭了老虎涧的马贼,对这一带的影响甚为巨大,一路上,不但闻风而至的老百姓们夹道欢迎,送鸡蛋,送水果的以表感激之情。
就连****上都安分了许多,恐怕这会就算他们知道蓝家的家当不菲,身怀缴获贼窝的巨资无数,也不敢冒死前来打主意了,闹个有钱没命花,又有何意义呢?
这一日,慢慢悠悠前行的车队,终于到了大原城,大原太守和大原守尉这对文武一把手,双双在城门口迎接。
大原太守姓许名明云,字明敏,和蓝明东是同一年中举的,只不过一人乃是状元,一人是二甲末流。
两人虽属同年,但运道却是截然不同,蓝明东原本一区区富家子,就因为中了状元,先是被崇北侯慧眼识珠,招为东床佳婿。
后又简在帝心,成了保皇派的中流砥柱,二十年多年匆匆而过,蓝明东成了一人之下的左相。
而许明云靠着家族助力,兢兢业业的办差,到如今也不过是三品太守,午夜梦回,他曾经无数次的嫉妒过蓝明东的****运。
总觉得,要是自己能成了崇北侯的女婿,未必就能比蓝明东做的差。
这件事,许明云隔三差五的的就会想起,这么些年下来,都成了怨念了。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堂堂的蓝左相阴沟里翻船,被圣上贬官外放,哈哈,许明云的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
这下可好了,两人都是正三品,就算他是四府尹之一,可官阶大家平级,谁也不比谁高一点。
而他许明云脚底下踩着的,可是自己的地盘,就算蓝明东在能行有本事,也不过是个过客罢了,除了看自己脸色,他还能嚣张的起来吗?
双方一见面,不约而同的,许明云和守尉张彤声都是先后忽略了蓝明东,对睿郡王和宣平侯世子那是无比的热情。
甚至就连胡志行都排在蓝家诸人的前面,谁让人家的老子可是一品大员,吏部尚书!
若说许明云是有意为之,故意冷落,好让蓝明东面上无光,那张彤声就是发自内心,他手下的刘将军,这次寻边却捡了个大漏,凭白在沐世子的手里,分了一杯羹。
好在刘将军是他拐弯抹角表弟,当下就给他府里送了七八箱好货,哎呦喂,打开一看,简直是耀眼生花,枉他在大原城呆了五年了,都没这一次孝敬的收益多!
对于大方赏赐了这一笔横财的沐凌铉,他可真是感激涕零,恨不能赶紧跟这大名鼎鼎的西地小霸王搭上关系,以后但凡再有此等好事,自己和属下,不是也能发点小财吗?
末了,还是装样的许明云先腾出空儿,过来和同年寒暄,但见他拱手轻施一礼,笑道:“哎呀呀,这不是肃谦兄吗?”
“高进贤弟,快过来,肃谦兄可是我们那一届的状元,你一定得认识认识。”
张彤声岂能不知这位是谁?
只不过和许明云的明褒暗踩想必,他反倒不愿意与这人做同样的事情,真是宁愿讨好沐世子,也不愿跟在许明云身边,一句话说不好,可就要被蓝大人误会,他和许明云是一派的了。
可奈何,许明云这老奸巨猾的,点名叫他,张彤声也只得是抱拳拱手,很是亲热的说道:“肃谦兄有礼,小弟张彤声,字高进,十几年前也是从隶属咱家老侯爷麾下,五年前前才调到西边来,此番你我兄弟相聚,也当属缘分,以后兄若有差遣,小弟定不辱命。”
却是旗鼓鲜明的,站在了崇北侯的那一边。
许明云脸色登时一僵,微不可闻的冷哼一声,暗骂张彤声不是个东西,惯爱和自己分个高下。
讨好一个失势的官员,还要打着崇北侯麾下的名头,我呸!谁不知道你是镇北都督的走狗么?
就算镇北都督是老侯爷一手扶植起来得,可是小树长成参天大树了,还会安心做柳家的应声虫吗?
你这个镇北都督的心腹,到底是听老侯爷的,还是听新主子的?
恐怕是个人心里都有数吧!
对于许明云的小瞧,张彤声的交好,蓝明东都是坦然受之,并无半点不高兴显露出来。
你看他笑容和煦,姿态潇洒,谈吐高雅,举手投足间,久处高位的气势悄然宣泄,让人看的心动不已。
其实早在和岳父,大舅兄密议之时,蓝明东就已经想到了,未来,被贬官的自己,绝对不会少遭白眼。
提前做好的心理准备,再加上他在牢中的领悟,使得蓝明东格外的具备超然之态。
要是梁云旗此刻在这里,必然要感叹一句,“蓝大人又精进了。。。。。。”
他以前在京城,素以儒雅大度著称,可这儒雅大度里,少不得有两三分是刻意为之,落在明眼人的心中,难免流于行迹了些。
现在,蓝明东显然是万事随心,处处都是自在随意,一旦所有的表现都发自内心了,给人的感觉,自然是自在淡然的真君子。
不过,蓝明东的心理素质好,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和他站在同一个高度。
比如蓝宏森,这位蓝家的嫡出公子,到了此时此刻,才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捧高踩低。
不单单是许明云和张彤声,这两位当地说一不二的大员,将睿郡王,沐世子等人放在了第一位。
就连别苑伺候的下人,都是跟着主子的风向,看人下面起来。
不但安排的住处,蓝家是最偏,最阴之所,就连要个水,用灶房自己煲个汤,都要先出银子,才能顺利达成。
林怀德早就把蓝家看成了一家人,见状真是怒火丛生,简直比自己受了冷待还要气愤,忍不住的就要替蓝家出头,却被沐凌铉拦了,“阿德且慢,这件事情看似不好,其实未必。”
“你难道不觉得,此事对森弟也是一种历练么?”
林怀德那是什么人?
宫里长大的孩子,最是知道人情冷暖。
你的宠的时候,人人都跪在你脚底下,恨不能将你捧到天上去,就为了能跟你沾点光,得点好处。
可一旦你有朝一日失了势,那么对不起了,就算是最低等的小太监,宫女,也能逮住时机,生生的把你作践死。
蓝宏森在京里,乃是左相嫡子,身边追捧的人多不胜数,看到的,听到的,都是歌功颂德之言,被这般对待,还真是没有过。
一念及此,林怀德不禁苦笑着摇头,“唉,还是翰飞兄想的多,你提醒的很对,想来蓝伯父将森哥哥带在身边,未尝不是让他多经些世俗之事的意思。”
就此熄了相助的心思,闭口不言,和沐凌铉两人冷眼旁观,亲眼瞧着蓝宏森上这一堂所谓人情冷暖的现实课。
接下来两三天里,大宴小宴不断,因着许明云那一段不可对人说的诡异心思,他对蓝家女眷是格外关注些。
不但嘱咐自己的夫人,要殷勤周到,甚至在府衙宴客的那一天,还放下身段,偷偷跑去看了次。
过后,他在书房作画一副,感叹几句,却不想被有心人看到,反倒为蓝大夫人母女种下了祸根。
这些大大小小的宴会,不管于情于理,蓝家都会是主人家邀请之列,可受到的待遇,却是有好有坏,良秀不一。
蓝佳音从某些贵夫人的眼中,甚至看到了很深的敌意,忧心之下,少不了提醒母亲,让她这几日赴宴时,佩戴上外祖母苦心求来的宝贝。
还别说,她不过是防患于未然,却是在关键时刻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这一切,还得从太守夫人举办的玫瑰花会开始说。
太守邢夫人,也是南方大族之女,和许明云也算是门当户对,这位儿女双全,甚至连孙儿都有了,也算是位如意的全福人。
唯一一点,这位邢夫人善妒,为了防止自家老爷偷腥,甚至连外书房都安置了眼线,而那日许明云的种种作为,便被她全然知晓。
晓得自家老爷居然对蓝大夫人存着不要脸的心思,邢夫人心里这叫一个怒不可遏!
当下,连着两晚上都没能睡好,到底忍不下这口气,便特意又办了一次玫瑰花会,请了众位相得的夫人,并京城的贵客一同开心开心。
事前,邢夫人就和最要好的两位夫人定下计谋,定要让蓝大夫人母女,今日在宴会上丢尽脸面。
别说你是什么侯府千金,到了咱们大原,揉圆搓扁,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话引子,是从蓝佳柔身上开始的。
邢夫人趁着小姐们见礼的时候,便故意拉着蓝佳柔不放,问这问那的好不亲热,话里话外的意思,竟是要给小儿子寻媳妇儿。
蓝大夫人一思量,自家这位是庶女,若是许家也是庶子,成其好事,也不无不可。
可开口一问,邢夫人都还没说话,她身边的鲁夫人便无比惊讶的说了句,“什么?三小姐是庶女?”
“那怎么能行?”
“许六公子那可是嫡子,身份不般配啊。”
另一位陈夫人也按着预先说好的,添油加醋道:“怪到说话这般小声小气,搞了半天,是庶女,大家看看,蓝五小姐就被蓝大夫人教养的大方端庄,这三小姐就缩手缩脚,不像个样儿,真真是嫡母心。。。。。。”
这话要是几位夫人背地里暗自议论,其实也不是个什么事儿,毕竟深宅大院里的女人,没事做的时候,也就是闲磕牙。
说说东家长,西家短的,也都是寻常事儿,完全可以理解。
但是要当着着人家的面,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那性质可就大不一样了,根本就是故意挑衅,刻意打脸嘛。
蓝佳柔本还羞涩的含笑,这会是面红耳赤,泪水直流,喏喏的小声辩解,“不,不是的,母亲对我很好。。。。。。”
她心中害怕,瞧着更是怯弱的紧,落到别人眼里,是被嫡母拿捏的厉害了,连正眼都不敢瞧一眼呢。
鲁夫人越发得了意,拉着蓝佳柔好一阵心疼,“哎呦呦,瞧着可人疼的小模样,乖乖,别伤心,就是许六公子咱们高攀不上,可我有个侄儿,年方十六,也是一表人才。。。。。。”
这竟是拉媒说纤的媒婆么?
邢夫人看着蓝大夫人涨红的脸,,心里那叫一个痛快,笑眯眯的瞧着蓝佳音,说了句,“依我看,其实我家小六和蓝五小姐更般配。。。。。。”
☆、第三十九章 老虎不发威,当世病猫么?
“诸位夫人,觉得我头上簪的这枚白玉簪如何?”蓝大夫人心中怒气横生,面上却越发笑意妍妍,猛不丁的,她开口打断了邢夫人的话。
而她所提问的话题,还是那么的古怪,和邢夫人的话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
诸人听的皆是一愣,以守尉夫人为首的武将团体,眼见一直稳坐的蓝大夫人开始应对,眼睛都是幽然发亮。
虽不明白这位京城来的远客,侯府千金,前左相之妻,这一问话究竟是何意,但只要能有一点希望,看到邢夫人为首的文官团体被打压,她们的心里也是欢喜非常。
看热闹,借机再添油加醋,说的就是这一波人了。
就连胡大奶奶这会都是神色紧张,要知道,她们可是一起来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胡大奶奶还是知道的。
真是手里捏着一包汗,心里鼓着千般力,暗暗祷告,让蓝大夫人奇招迭出,在这场唇枪舌剑的斗争中获得胜利,也好给自己这边挽回点面子!
唯有蓝佳音和胡清惠姐儿俩的唇边,噙着一抹冷笑,这俩人都知道蓝大夫人有何强劲的底牌,这位不发威不说,一旦忍不住发起威来,这满厅四十多位夫人,小姐,就没有一个能顶得住的。
既然知道结果,必然是以蓝大夫人全胜告终,那还急个什么劲?
好好的瞧瞧这些所谓贵夫人的丑恶嘴脸,如何翻来变去,才是正经。
这些天,不管是在那家赴宴,蓝家母女几人,都一直被不冷不热的对待,和胡大奶奶姑嫂俩受的追捧相比,简直就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奈何,人家正经的下了帖子,蓝大夫人又怎能相拒?
要知道,蓝明东此番在京城的风头可出的不小,他举报燕王谋逆,接着反被服罪的燕王反咬一口。
都被下到大理寺大牢了,却依旧囫囵个儿的出来了,除了抄家气死了老娘,牢中不明不白死了亲弟,他自己连块油皮都没破一块,最终圣上亲判,也只是贬官外放罢了。
别看只是正三品的平京府尹,这府尹整个大周朝也只有四个,京城,平京,南贠,北安各一位。
这四地的府尹,职权要比同级的太守大得多,不但有直奏天听的特权,还监管本地的军务,也就是说,万一出现状况,当地的将士,要听从府尹的调派。
不知道多少盼着蓝明东倒霉的人,暗地里大骂圣心不公。
不知道多少想要一展青云志的人,暗地里眼红某人好运道。
还有不少人,也不骂,也不眼红,就静静的等着,等着抓蓝明东的尾巴,这三品的府尹,可总要比一品的左相好斗吧?
这样万众瞩目的局面下,蓝大夫人怎能不顾忌的多?
以后自家老爷还在西地为官多年,总不能因为自己不愿意受委屈,便让蓝明东落下一个坏名声。
为了蓝明东的未来,也为了蓝家的名声,这些冷淡和疏远,蓝大夫人全都一一隐忍,哪怕今天晚上呕的吐血,第二天,照样收拾整齐,继续赴宴。
没想到,自己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退让一步,反而让这些攀高踩低的小人,觉得自己是个软弱可欺的,越发变本加厉起来、
蓝大夫人心里暗暗冷哼,“好吧,便如你们所愿,咱们便斗上一斗,来看看到底谁的手腕更高明!”
良久,有人从愣怔中回过神,用不确定的口气,轻声嘟囔了句,“雕工还行,这花儿倒是活灵活现的,就那料子不算是顶好的,水头差了点。”
有这么一个貌似懂行的人起了个头,随之附和的人也越来越多,一番品头论足,丝毫不掩饰打击蓝大夫人,捧邢夫人臭脚的态度。
还有些人忒傻,压根看不出厅里已经是火花四射,不知死活,只看到一丁点眼前的蝇头小利。
这类人甚至连句真话都不屑说了,愣是将那品相中上的白玉簪,贬成了个街边的烂货,顶多值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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