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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望族嫡女-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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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薛如兰脸上的悲愤,被浓烈的讥讽所代替,她冷笑道:“当然,也正是因为大爷对阿齐彻底的失望,这才越发一心一意的,去看顾他心尖子上的‘小木头’去了,对待咱们娘几个,便真只剩下了浅薄的面子情。”

“若不是大爷还要顾及着我身后的薛家,还有白姨娘自小和阿齐这个长孙亲厚,怕是黄氏母子俩,早就骑在我们的脖子上作威作福了。”

母子连心,薛如兰就守了沐永齐这一个宝贝疙瘩,更是挂心不已,一听儿子有危险,登时就急的不行,说话也是颠三倒四的没了章法,哪里还有一点刚才的侃侃直谈的风采?

听她这啰啰嗦嗦,絮絮叨叨的埋怨话,根本就是后院里深闺怨妇的典范嘛。

许是前后的对比太过强烈,沐凌炫身后站着的汉文,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唉,事不关己,关己则乱啊。”

沐凌炫眼中掠过一抹暖意,倒觉得,大约天底下当娘的,都有这么一颗疼爱自己儿女的心吧?

伸手在面前的茶盏上敲了敲,冷声道:“有空在这里瞎说,还不如去给我倒杯茶。”

汉文一张脸顿时垮了下来,闷声答应了,赶紧就按着主子的吩咐去倒茶了,许是心里被薛如兰的母爱所感,这位平常看见大爷院里人,就绕道走的小子,倒是主动的给沐大奶奶也换了杯热茶。

眼见薛如兰急的团团乱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沐凌炫也不劝,也不拦,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茶,等着薛如兰自己做出决定。

突地,薛如兰好像是想通了什么,猛地顿住脚,扭过身子,红着眼,死死的盯着沐凌铉,恐惧不已的问道:“世子爷,您该不会是要我亲手处置自己的亲大哥吧?”

沐凌铉虽然对沐逸山那一房人,监视的十分严密,但是他着重收集的,都是事关大局的消息,至于人家夫妻之间究竟如何,他也不是太清楚。

虽然知道黄氏这个被带去古田城的姨娘,很是受宠,心里却是想着,这是因为沐逸山要拉黄家做助力的关系,既然薛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做理会,那么他又在意什么?

还真是不知道,看似相敬如宾的夫妻俩,彼此间其实已经没有了多少感情,竟是走到了这样单薄如纸的地步。

而这位大嫂心里最倚重的娘家哥哥,又真的是那么坚如磐石,一心对她这个妹妹好吗?

想到那桩自己无意之间查到的龌龊事,沐凌炫不由心里一跳,对被蒙在鼓里的薛如兰,倒是起了几分怜意,也熄了钝刀子拉人的念头。

他抬手揉了揉额头,沉吟片刻,开口道:“大嫂,你看这样行不行?”

沐凌炫态度比刚才软和了些,口吻诚恳的和薛如兰商量道:“你也是知道的,像我们这样的钟鼎之家,每一代都有一个可以直接进入太学学习的名额,往些年,这些名额都是偏枝子弟得了的,咱们从来没用过,其中自是有些个不为人知的原因。”

“眼下为了齐哥儿好,权衡下利弊,我觉得咱们不妨破个例,等开了年,就送他去京城太学读书吧。”

“至于薛华这个人,命可以留下,但是薛家的掌权人必须要换,我看你三弟薛泽就成,他起码知道阳奉阴违,不会以卵击石,是个明白人。”

“有这么个识时务的家主,薛家当可无忧。”

薛泽是薛如兰的庶弟,但是他的姨娘是薛老夫人的贴身丫鬟,主仆俩感情挺好,后来生薛泽的时候,这位遇到难产,最后撑着一口气,将才生下来的儿子,托付给了自家主子。

这么一来,薛老夫人便将薛泽记在了自己名下,当亲生的养大,薛泽也是个知进退的,和薛华,薛如兰都相处的很好。

如果薛华不能再当薛家家主,那么薛泽还真是最好的选择了。

薛华跟薛如兰是一母同胞,嫡亲的兄妹俩,可是沐永齐更是娘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是薛如兰的命,薛如兰纠结许久,手里的帕子都被她扯烂,终是选择了自己的儿子,答应让沐凌铉处理薛家的事儿。

至此,他们俩之间横着的最大两个问题,总算是达成了最妥当的协议,沐凌铉和薛如兰的结盟,从这一刻起,形成了。

看在薛如兰从头到尾,都没提什么过分的要求,甚至连沐仁的事儿也没有搁到明面上说,倒是个懂分寸,识大体的。

再加上那大侄女儿沐冰元也是个挺不错的小姑娘,每每见了沐凌炫礼数周到不说,时不时的,还做双鞋,绣个扇袋之类的让丫鬟送来,说是孝敬四叔的。

面对这样一对深陷在泥坑,还不自知的可怜母女,沐凌炫倒是不介意伸手拉上一把,就算是给自己的小丫头积点福报吧。

可是这话,沐凌铉这个小叔子是不好开口的,想了想,便高声唤了宝蓝进门,他对这丫鬟低声吩咐几句,就见宝蓝顿时面红耳赤起来,羞得头都抬不起来。

这情形看的薛如兰好不奇怪,“这位爷不是心心念念的看上了蓝家五小姐?”

“怎么这会,又和自家的大丫鬟这般的无状?”

“啐!”她忍不住便暗暗的骂了句,“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可怜呐五小姐,将来嫁过来,便要面对这样根基深重的大丫鬟,真真是有的磋磨呢。”

心里对这位未来的妯娌,当下就多了一份同病相怜的伤感。

正胡思乱想呢,就听沐凌铉朗声道:“大嫂,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了,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只管使人来找绿珠,或是汉文。”

“嗯。。。。。。”沐凌炫少见的打了个磕绊,握着拳清了清嗓子,极快的说了句,“宝蓝有几句话要跟你说,大嫂还请稍坐。”

说完,沐凌铉无比洒脱的拱手告辞了,汉文也神色古怪的,跟着出门,临走前,还瞧了眼薛如兰,薛如兰看得很清楚,这小子满眼都是惋惜。

心里顿时就觉得不好了,“这是有什么事儿?都让奴才可怜起我这做主子的了?!”

唯有宝蓝这妮子,羞羞答答,扭扭捏捏,慢慢腾腾的蹭到薛如兰跟前。

垂着头,一张俏脸脸红似朝霞,用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的声音说,“大奶奶,嗯。。。。。。嗯。。。。。。”

“。。。。。。那个,世子爷说。。。。。。说。。。。。。”

“说。。。。。。”

她这里结结巴巴的语不成句,词不达意,可把薛如兰这性子利索的人,急了个半死。

没好气的一把抓住宝蓝,哄到:“我的好姑娘,世子爷到底让你跟我说什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宝蓝瞪大眼睛看着薛如兰,有点回不过来劲儿。

薛如兰急了,抬手就把鬓边镶着一对粉色珍珠的蝴蝶珠花给取了下来,不由分说的塞进宝蓝手里,“我的老天爷,这下总能说了吧?

“世子爷说薛家表少爷是个好男风的,让您自己看着办!”宝蓝闭着眼睛,一咬牙,一股脑的将话说完了,末了还急火火的解释,“大奶奶,婢子不是想索要好处。。。。。。”

实在是她虽然定了亲事,可也是个黄花大闺女好不好啊?!

这样羞人的事情,让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呦?!

宝蓝咬牙切齿的恨自家爷给她挖坑,薛如兰惊闻噩耗,却已经是傻掉了。。。。。。

压根没听到宝蓝急巴巴跟她解释的话。

“难怪宝山这孩子不近女色,十六七岁的人了,长得俊秀潇洒,却是连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难怪他每次过来探望我们娘几个时,就算对上巧珠这般的美人儿,也不会失礼的多看一眼。”

“亏我以为,宝山这孩子是个坐怀不乱的谦谦君子,我家大妞妞不图名声,只图找了个知冷知热,洁身自好的好夫君。”

“却原来都是我一厢情愿。。。。。。”

一瞬间,以往这些让人奇怪的事情,便立刻全都有了解释!

什么不好美色?

人家好的根本就是男色,对着天仙他又岂能会动心?

什么知冷知热,体贴周到?

根本就是心存愧疚,刻意弥补才是真!

什么不图名声,只图找了个好夫婿?

这根本就是个臭不要脸的的畜生,白白害了自家玉洁冰清的元姐儿!

薛如兰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眼泪像泉水一样涌出,她这副悲痛欲绝的模样,吓得宝蓝全身发冷。

想来,这薛宝山爱男人的事情,薛老爷子夫妻俩怕是被瞒的死紧,可薛华这个当老子的,岂能不知?

薛如兰可是知道,自家这位大哥,对嫡长子可是真上心,吃穿住行,都是亲自过问的。

这样亲近的父子俩,儿子身上出现了什么毛病,当老子的能不知道?

还有薛大夫人这个为人亲娘的,她这个大嫂,可是把儿子当成眼珠子疼一般,比起薛如兰对沐永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又岂能不知亲子的异常?

可这对夫妻俩偏偏是昧着良心,死缠软磨的,求着自己,巴着自己,愣是跟自家元姐儿定了亲事。

你们的儿子有这样不为人知的毛病,就算是一般人家的闺女,也不应该丧良心的去祸害啊,更何况是你们嫡嫡亲的外甥女儿?!

你们夫妻俩真是好狠的心!

为了利益,枉顾亲情,薛如兰这会真是后悔死了,刚才沐凌炫要处置薛华,自己还纠结难过,不忍下手。

结果。。。。。。

☆、第九十六章 可怜当娘的一颗心

自打懂事以来,薛如兰还从来没有这般庆幸,自己没有选择助纣为虐,而是为了孩子和父母的安危,选择和沐凌铉联手。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啊!

说句实在话,就只薛宝山不爱红妆爱男色这一个惊天的消息,就已经全然值得了!

你想想,她本来只是在担心,在不久的将来,三个孩子原本一片大好的未来,会被沐逸山和薛华两人丧心病狂的举动,弄得从云端跌入稀泥地里。

可这会,沐凌炫的直言不讳,就是将一脚迈进地狱门槛的沐冰元,生生的拉了回来。

想到自己那温柔善良,体贴周到,仙女般的大女儿,差丁点儿就要过上守活寡,还不能对任何人明言的悲惨日子,薛如兰的心里就跟针扎似的疼啊!

“怀胎十月,赌命似的生了下来,又捧在手心里疼爱了十三年,难道就是我要看着女儿落到那永无天日的境遇里去吗?”一时间,薛如兰的心思是百转千回,无比的悲愤,在心疼心疼女儿,为女儿抱不平的同时,她由不得还要考虑别的,“到底要派谁出去暗中查访,才能证实世子爷他所言非虚?”

要知道,现在她们娘几个的现实情况,不但失去了沐仁这个最大的助力,还在沐仁的亲口证实下,坐实了巧珠的背叛。

再有薛妈妈这个大哥派来的眼线,明打明的在她身边晃悠,可真是腹背受敌,困境迭出,恼人也愁人的很啊。

一旦她和自己的亲大哥站在对立面上了,薛如兰身边原本还算信任的那些掌柜,管事妈妈,甚至外面跑腿传话的小厮,丫头,就都变得不可再轻言信任。

想想看,她身边薛家的人那么多,谁知道那一个和薛妈妈是一类货色?

吃着自己的饭,拿着自己钱,却将自己这边的消息,拿去别人那里换赏钱!

这件事情可关乎到沐冰元一辈子的幸福,薛如兰压根不敢有一点的大意,即不可能只听一面之词,也不会置之不理。

所以,找到可以信赖的人出去证明事情的真假,便成了眼下的重中之重。

薛如兰自顾自的暗自沉思,说是百转千回也不为过,面上的神色,更是一会怒,一会悲,一会恼,一会悔,真是变幻莫测。

竟是忘记了,她此刻身处的,不是自己的紫芳院,而是沐凌铉的小书房!

一边侍立在侧的宝蓝,情知这位侯府的大奶奶,在为什么事情烦恼,同为女子身,自家大孙小姐还是那样温和和气的性子,她也是同情心大起,不由暗恨,“薛家大舅爷这事情做的,真是缺了八辈子的德!”

“就为了抓住我们侯府的权势,居然要大孙小姐去他们薛家守活寡,真真是好毒的心啊!”

同仇敌忾之下,宝蓝也不开口催促,就安安静静的陪在一旁,等着薛如兰自己个儿回神。

良久之后,薛如兰才惊觉,自己居然在世子爷的地盘上走了神,还耗费了不少的时间,而宝蓝这等得宠的大丫鬟,竟也耐得住性子,一点厌烦的意思不说,还很是婉转的安慰她莫着急。

心里的感慨不免又多加了一层,对沐凌炫身边这些人的看法,也有些改观。

不过,感慨归感慨,她今日在武涛院耽搁的时间,也就够久的了,还是赶紧的告辞回去吧。

因着沐凌铉有话,倒也不必再去见礼,薛如兰在宝蓝和草绿的殷勤相送下,出了院门,上了等候多时的软轿。

晃晃悠悠的,轿子就到了紫芳院门口,薛如兰才扶着翠珠的胳膊下了轿,就看到小女儿房里的芸妈妈,在门口和守门的婆子说话。

见她回来,芸妈妈一脸欢喜的迎了过来,屈膝给主子问了安,便亲热的掺了自家大奶奶的胳膊,笑道:“大奶奶可算是回来了,彤姐儿今日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几道您和大小姐爱吃的菜肴,请您和大小姐,齐哥儿晚上一起用饭。”

“说是上次她病着的时候,让您和姐姐,哥哥都劳了不少的神,这会她好利索了,少不得置办一桌子酒菜,请您们去表表心意呢。”

小女儿的孝顺懂事,就如同干旱时的一场甘霖,很大程度上,抚慰了薛如兰那颗无比纠结的心。

其实在从武涛院回紫芳院的路上,薛如兰的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更难过了。

寻思着,自己现在可真是夫妻离心,兄妹离心,就连父母,也不知道在元姐儿的事情上,知不知情呢。

要是不知情,那还好些,要是知情,薛如兰真心是众叛亲离,再没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

你说,面对如此凄惨的下场,薛如兰心里能不低落吗?

好在及时雨来的及时,她发堵的心,总算是有了些许的好转,点头对芸妈妈说:“好,好,好,我一定过去。”

“唉,小妞妞也才六岁的娃儿,就这般的懂事孝顺,着实让人感动,不过,初芸你也是功不可没,小妞妞乖巧,可不都是你平日里教的好么?”

芸妈妈听人夸沐冰彤,其实比听人夸她自己还开心,不过眼见自己的辛苦被认同,心里也是高兴的很。

连忙正经的行了礼,笑着谢过薛如兰的夸奖。

瞧着梳着妇人头的芸妈妈,薛如兰忍不住叹息道:“当年的那些糟心事,都是大爷糊涂,被人蒙蔽,很是委屈了你和那没福气的哥儿,你受了冤枉,几乎死去,却凭白的让月儿那贱蹄子得了意。”

说到这里,她又冷笑了声,拉着芸妈妈的手说,“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在大爷身边伺候也就是吃穿比人强,可整日里勾心斗角,你提防我,我提防你的,那里有在小妞妞身边安心如意呢?”

薛如兰这纯属是有感而发,当日为了不落下善妒的名声,她在怀着小女儿的时候,特意选了两个模样好的丫鬟开了脸,亲自让薛妈妈送到沐逸山的书房伺候。

结果心底善良的初芸被心机深沉的月儿斗倒,若不是鲁妈妈看着初芸可怜,暗中出手相救,这丫头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

而月儿那小蹄子,果然是个心思多的,仗着生了姐儿,便花言巧语的哄着沐逸山带她们娘俩去了边关,结果却是成了黄氏的狗腿子。

主仆俩提及往事,心里都不平静。

芸妈妈不禁暗想,“是啊,当初若不是鲁妈妈,我哪里还有命在?”

“鲁妈妈是大奶奶的心腹,十几年来从没变过,就是不知,当年她的出手,是她自己个儿的意思?还是大奶奶示意的?”

另一边薛如兰也是灵机闪现,“咦,初芸也是侯府的家生子,她也有兄弟姐妹,虽不是上阵杀敌的沐氏英雄,但在府中也是颇为要紧的管事,何不叫初芸帮着我去查探一二呢?”

这也算是意外之喜,好巧不巧的就遇到了芸妈妈,头疼不已的事情,便有了解决的办法。

她现在不敢相信身边的人,也是的另外收用几房心腹了,现在不妨先暗中行事,等到大爷的事情落定,再去夫人那里将人讨过来也就是了。

想来,她弃用薛家的奴才,改用侯府的人,梁文玉只有高兴,断断没有个不答应的。

芸妈妈心里那样一想,对薛如兰的几句感慨之言,就很有些想法,再想到那惨死的孩儿,心中一酸,眼眶当即就红了。

轻声道,“当初多亏了鲁妈妈,奴婢知道,都是您让她保下奴婢的,奴婢片刻不敢忘记,定会精心照顾彤姐儿的。”

薛如兰含笑拉着她的手,劝道:“好啦,过去的事情,说它作甚,你是我挑出来送给大爷的,岂能让下贱的奴才随意作践?”

“再说了,大爷当初执意要发落你,我要是明着出面,不是和大爷唱对台戏?”

“你也悄声些,莫要让旁人知道才好,依我说,你不妨凡事向前看,好好的把小妞妞照顾长大,她有了好结果,你也就有了好结果不是?”

对她来说,当初借着保住初芸给月儿一个警告,乃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倒也没搁在心上。

心里却是已经打定主意,晚上去郁芳院时,就找个机会,把这件事情跟初芸挑明了说。

却是没留意到,身边的初芸听完她的话,证实鲁妈妈当年的确是遵从主子的意思,脸色顿时一变,瞧向薛如兰的眼神,也是大有不同。

心思恍惚之下,将人送进主屋,初芸便告辞退下,临行前瞧了薛如兰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的看法有了改变,她竟是从主子的身上,瞧出几分慈悲来。

玉珠亲自接住自家大奶奶,扶着人往卧室更衣,进了屋,她面带忧色的回禀,“大奶奶,巧珠昨儿半夜病了,今早请了大夫来看,说怕是风寒,最好将人挪出去将养,也免得过了人。”

“挪出去?那怎么成?”薛如兰瞧着镜子,指点着丫鬟卸下多余的钗环,沉声道:“巧珠在我身边娇养惯了,出去哪能受得了?”

“嗯,就在后院平房里另辟一室,专门给她养病,让小锣去伺候汤药,你应心照看着便是。”

玉珠将主子繁复的缀仙鬓拆开,梳顺,重又挽成随意的弯月鬓,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掩盖不住的妒色。

本想着趁巧珠这场病,正好把横在头顶的一座大山顺势挪开,自己好歹也能喘口气,可惜啊,大奶奶竟是这般宠那小蹄子,居然不管不顾的,留她在院子里养病,真是也不怕折了奴才的寿!

她们四珠同为薛如兰的一等大丫鬟,各自管着手里的一摊子事儿,本来也没有什么摩擦,可偏偏巧珠这两年的心是越来越大,仗着夫人宠爱,竟是什么都想管了。

明珠敦厚,翠珠温柔,都不同她计较,可玉珠生就是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怎能咽下这口气?

暗中使绊子,上眼药的事情都没少做,一来二去,她们两人间便记下了仇,这次好容易巧珠犯到玉珠的手里,还不抓紧机会将其送出院子去,更待何时?

看着玉珠若有所思的模样,薛如兰心中暗笑,深宅大院,真是处处都有争斗,从丫鬟,到老妈子,就没有真正让人省心的地方。

可笑她以前太过自信,总认为自己手段厉害,惯会笼络人心,身边的人都是忠心耿耿。

结果,自己被自己打脸了吧?

先是出了巧珠这个叛徒,再来,又看到玉珠这个不安分的,真真是寒了人的心。。。。。。

她不让巧珠出去,是要将人搁在眼皮子底下看着,而让玉珠经管,却是要借玉珠的手,把巧珠给彻底废了,趁机,也分了玉珠的心。

总算是解决了一个问题,薛如兰沉重的心情,也松快了些。

亲手选了枝翠玉坠粉芙蓉石的雀鸟钗簪在鬓边,又换了套家常鹅黄绣芙蓉花对襟轻纱褙子,摇着手里缀着玉荷香的缕空象牙柄美人扇,带着鲁妈妈和翠珠,留明珠看家,主仆几人往后面的郁芳院而去。

刚出房门,迎面就看到薛妈妈,急匆匆的从抄手游廊走过来,这位为着查探沐仁的差事,已经接连奔波了两天,不过都没得到什么实际性的进展,着实是心急如焚。

这会一见主子,双眼都在灼灼放光,她不好和鲁妈妈争锋,立马就将右手边的翠珠挤到一边。

殷勤的掺着薛如兰,口吻无比柔和的说着话,末了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听闻今日大奶奶先去了夫人院子,后又去了世子的院子,不知道可有什么发现?”

薛如兰左右环顾,见后面的人都知趣的垂着头,将装聋作哑一事做到了极致,便带着薛妈妈疾走两步,故作神秘的附耳言道:“夫人那里还如往常一样松散,翠珠那妮子那里都跑去串门子,一圈转下来,倒是不像藏着人的样子。”

“倒是世子爷那里,守卫极为森严,我想在书房瞧一眼,都被宝蓝那丫头给拦了,除了待客的正厅,那里都没能去得成。”

“饶是我借着侯爷和大爷回来,接风宴该如何安排可劲的拖延时间,翠珠和蔓儿两人,也没能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两厢一比较,我看世子爷的院子,可疑的地方比较多,以往我也不是没去过武涛院,那里又有这般严密了?”

☆、第九十七章 商议

薛妈妈听完,很是大舒了口气,原因无他,只因为薛如兰今儿个去的这两个地方,都是她一个奴才,无法擅自进去查探的地界。

若说梁文玉那边,她还有人能询问下消息,那么沐凌炫的武涛院里,薛妈妈可就真的是望洋兴叹了。

而且据她从珍玉院得来的消息,翠珠今儿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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