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羲和公主-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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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凉,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万无一失么?”安文夕锁了眉头。
“公主,欢凉也不知道北宫喆怎么知道了。”欢凉也是一脸疑惑。
“你去外面守着,我收拾一下这里……”
安文夕话音刚落,房门被人打开,北宫喆面如冠玉的脸上线条紧绷,双眸幽深如潭,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你出去。”他凉淡的对欢凉吩咐道。
欢凉担心的看着她,安文夕给她递了个放心的眼神。
北宫喆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香几上的两个青瓷小盏,若无其事的坐在矮榻上,那里似乎还有着一丝余温。
“夕儿。”他冲她摆摆手,招她过来。
安文夕不安的握着手,慢慢靠近他。
北宫喆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捞到他的腿上,“你怎么好端端的来这摘月楼。”
靠着温热的胸膛令她浑身一颤,深呼吸一口气道:“我听人说,这里的菜肴味道很好,所以想来尝尝。”
“你若是想吃,我让人给你买来便是,何必自己跑一趟。”他的大手在她的腰上抚摸着。
安文夕一咬牙从北宫喆怀里起身,在房间内打量了一周道:“我还听说这里的房间风格奇特,所以想来看看,营帐内的床榻不舒服。”
“呵……”北宫喆暧昧的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夕儿下次想来就告诉朕,你自己一个人不安全。”
他起身牵起安文夕的手一同坐到榻上,这么明显的意思令安文夕顿时涨红了脸。
罢了,她先拖住他,希望晟哥哥可以顺利逃走。
北宫喆的手不安分的捏着她的腰间,慢慢的往上攀爬,安文夕手心里沁了一层细汗,抓住那只大手紧紧握在手里。
“害羞了?”北宫喆戏谑着挑开她的腰带。
“不要——”安文夕紧紧咬着唇。
北宫喆放开了她,声音带了丝冷意,“朕来这摘月楼倒是碰到了一个熟人,这个人夕儿也认识,你要不要见见。”
安文夕闻言脑袋顿时一片空白,难道他发现了晟哥哥?
“夕儿?”
“我认识?谁啊?”她强作镇定道。
“押进来!”北宫喆对着房外冷冷吩咐道。
那熟悉的紫衣映入眼帘,她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原来北宫喆刚才一直都在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夕儿,你不认得了么,他可是睿王世子。”北宫喆冰冷的声音响起。
“北宫喆,你别为难夕儿,有什么招数尽管冲我来。枉我以前还拿你当做好友,真是瞎了眼了。”安景晟愤怒的盯着北宫喆。
“北宫喆,晟哥哥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对你构不成半点威胁……”
“是么?”北宫喆挑眉道。
“是,你放了他,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做朕的女人,朕放了他!”
“好。”安文夕双拳紧握。
“皇上,放虎归山不是明智之举。”惊魂提醒道。
北宫喆蓄满了寒意的双眸冷冷扫了他一眼,惊魂立即禁了口。
“他此生再不能踏进大夏一步!”
“好,但是我要亲眼看着他安全离开!”安文夕紧紧盯着北宫喆的双眸。
“将他押下去,明日你送他离开!”北宫喆厉声吩咐道。
“夕儿……”安景晟神色复杂的看了安文夕一眼。
“晟哥哥,多多保重。”
房间内又只剩了他们二人,安文夕有些紧张的攥着衣角,不去看他的脸色。
北宫喆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威严道:“不是要做朕的女人,想成为朕的‘妲己’么,还愣着做什么?”
安文夕浑身一震,他怎么知道?他到底听到了多少,还是说他一直都在外面?
“要做朕的‘妲己’,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现在么,取悦朕!”北宫喆冰凉的声音里夹带了一股怒气。
她一次次为了别的男人求他,可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没有,从来没有!
安文夕睁着大大的杏目,紧紧咬着下唇,再也迈不动一步。取悦他,像一个妓一样么?他就这么喜欢践踏她的尊严么!
“过来!”看她不动,北宫喆冷声命令道。
“做不到?”对上她杏眸里氤氲着的一丝水光,北宫喆又道,“安景晟的命就捏在你的手里!”
“北宫喆,你卑鄙!”竟然用晟哥哥要挟她。
“朕就是卑鄙!”只对你一个人卑鄙罢了,“朕的忍耐是有限的,赶紧过来!”
安文夕逼回去眼底的水光,走向北宫喆,缓缓褪下他的衣袍,露出他精壮的胸膛,上面还绑着绷带,那是她刺伤的。她想,当时她怎么没有一剑杀了他!
看着她眼底的狠绝,北宫喆嘴角牵起苦笑。
他想的是怎样一点点让她接受他,而她却想着怎样一步步杀了他!
“朕要的不是一块木头!”
安文夕咬咬牙,慢慢吻上他的额头,薄唇擦过他笔挺的鼻尖来到那凉薄的唇上,犹豫着贴着他的唇角。指甲狠狠地掐进肉里,尖锐的刺痛刺激着她的神经。
“啊”北宫喆将她拦腰横抱起来,引得她一阵惊呼。
“小妖精……”
北宫喆小腹窜出一股热流,嘴角擦过她的唇瓣,含住那娇嫩的红唇,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
一把将她的腰带扯开,探入她的衣内,大掌带起她一阵阵颤栗。
“唔”安文夕痛苦的皱着眉,双手抵住北宫喆的胸膛,他的吻很深,令她喘不过气来。
片刻,她身上的衣服全被北宫喆粗鲁扯掉,杂乱的扔了一地。轻垂红纱帐,遮住了这将要到来的一场旖旎。
“夕儿……”北宫喆靠在她的耳边一声声低吟。
温热的触感令安文夕心中一颤,她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闭着眼睛不去看这羞辱的一幕。
就当做是被狗咬了吧……
“夕儿,可以吗?”北宫喆双眼略带迷离。
第44章 归朝
她还有说不的权利么?
安文夕咬着下唇,等待着他的侵入,谁知过了许久都没有动静,她睁开眼睛发现北宫喆赫然躺在了她的身侧。
面对她的惊讶,北宫喆微微阖上了眼睛,声音带了抹暗哑,“你不愿意,朕不逼你。”
安文夕神色一滞,握了握拳,贴近北宫喆,试图攀上他的胸膛,北宫喆一把捉住她的小手,脸上还未退却的****再次浮起。
“别乱动,朕既然答应了你,就不会反悔,睡吧。”
北宫喆呼吸沉重,显然是在拼命地压抑着**。
安文夕闻言松了口气,扯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翻过身去,可以和北宫喆保持了一段距离。
她的动作被北宫喆尽收眼底,他的眼中划过一丝落寞。
待她睡熟后,北宫喆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榻,细心地掖了掖被角。
“你怎么出来了?”月清绝惊道,按道理他这会不是正应该做那个“健身运动”么。
“难道你这么快就完事了?”月清绝这次嘴巴张得更大。
北宫喆脸色一黑,冰冷的刀子眼朝月清绝投去,“青玄,带朕去看看他。”
“得得,你们去,本公子要睡觉去了。”月清绝摇着羽扇走远。
一灯如豆,灯光跳跃,安景晟一手执着白子,一手一下一下的敲着黄花梨桌案。
“哗啦……”沉重的铁门被人打开,安景晟丝毫不为所动,右手指尖捏着的白子悄然落下。
“没想到晟世子竟有如此闲情雅致?”
安景晟放下手里的棋子,抬眼看向北宫喆,眼底尽是讥笑,“隐藏的如此之深,我倒是小看你了。”
“这大安本就我北宫家的。”北宫喆双眸微沉,“晟世子更是不简单,短短三月,竟然在南昭聚集了十万兵马,还成了香韵公主的驸马。”
安景晟双眸蓦地骤缩,他到底是低估了北宫喆,他竟然将他的情况摸得清清楚楚。
“还要朕一一说给你听么?”北宫喆嘴角扬起一抹嘲弄。
“朕不想追究你,但是你以后不许再出现在朕的眼前,也更不要去利用夕儿!”
“利用?”安景晟忍不住讥笑出声,“当初你在大安为质不是在利用夕儿么,惘她对你一片痴心。现在,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将她伤得遍体鳞伤,又假惺惺的对她好,北宫喆,你真恶心!”
“朕和夕儿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明日一早就回南昭,记住你的承诺。”
他顿了一瞬继续道:“就算你举兵大夏,朕也不怕,因为你还不够资格成为朕的对手。”北宫喆身上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说完一拂衣袖,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这语气,狂妄之极!
安景晟指尖发狠的捏起一粒黑子,直至将其碾成齑粉,才狠狠的一掌砸在桌案上,黄花梨的桌角应声而裂。
安文夕看着渐渐远去的马车,心中一涩,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公主,别难过了,总有机会相见的。”
“欢凉,自从那日巴豆事件之后,我怀疑北宫喆就已经盯上你了。”不然不会事事这么巧合,安文夕心中有些烦乱,按理说,晟哥哥没有那么容易被抓到才是。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有什么事情交给子目去做。”
“是。”欢凉也觉得奇怪。
安文夕一回头,正看到不远处的城墙上北宫喆正看着她,脸上刚毅的线条有些缓和,似乎他的嘴角还带了丝笑意。
她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淡淡将视线移开,挺起笔直的后背,步步生莲。
从今天开始,他是她的君,她是他的妃。
多年之后,她才发现这是她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楚夏之战持续了将近一月,大夏一口气夺下西楚三座城池,北宫喆再次重写了战无不胜的神话。
西楚老皇帝得知差点气得一命呜呼,连夜将楚君靖遣回京师,差点撤了他的储君之位。西楚欲将八公主和亲大夏,结果却被北宫喆一口拒绝,楚夏和谈失败。
三日后,北宫喆准备班师回朝。
看着面前的碗里被他堆得高高的小山,安文夕鸵鸟般的低着头,一点点的往嘴里扒着饭。
只因为那****借口说这摘月楼的菜肴不错,结果北宫喆这两日天天带她来这里吃饭。
“吃饱了就不要再勉强了。”北宫喆取过丝帕给她擦了擦嘴角。
“走吧。”北宫喆牵起她的手。
“这就走了?本公子还没有吃饱呢!”月清绝吃得油光满目,哪里还有半分清雅公子的样子。
“小丫头,走了!”月清绝朝欢凉招手道。
欢凉颇为嫌弃的避开了月清绝的狼爪,低声道:“流氓!”
呵……
试问这么多年他阅尽美女无数,哪个不是上赶着往他身上倒贴,哪里有人敢说他流氓?就算他真的流氓了,不正是那些女人求之不得的么?
“小丫头,这就流氓了?本公子还没碰到你的手呢,再说了,本公子流氓你,是你的福分。”
“不要脸。”欢凉白了他一眼,忙去追赶安文夕,留下了风中凌乱的月清绝。
半晌,月清绝反应过来,一口气噎在嗓子眼,改天得好好收拾这个小丫头,别以为她是北宫喆宠妃身旁的大丫头他就不敢怎么样她。北宫喆他都不放在眼里,何况是个小丫头!
清河的街道十分热闹,商贸繁盛,街道两旁有不少买东西的商贩,以往她由于鲜少出宫,总是对宫外的东西比较新奇。如今,在经历了一系列变故之后,她再也对这些小玩意提不起兴致。
她拿起一条挂了铃铛的编织手链,看了一眼又重新放下。
人流如潮,只是一个转身的功夫,她的身边就不见了北宫喆的影子,她匆匆打量了一眼四周。
“你在找我?”一道温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人群里的北宫喆月白长袍,玉树芝兰,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正朝她走来。
“给。”
原来他是去买这个了。
“怎么不吃?你以前特别喜欢吃这个。”
“太酸了,我现在不喜欢了。”安文夕急走了两步,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看着前方的那道较小的身影,北宫喆紧紧握着手里的糖葫芦。
晚上,安文夕看着床边上放着的手链,心中一滞,这不正是她下午时看的那条手链么。
北宫喆拉过她的手为她戴在手上,“你戴着好看。”
安文夕正欲褪下来时,北宫喆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就戴着吧。”
“早些睡吧,明天还得赶路。”
一室寂静,一夜无话。
彭将军奉命驻守在边疆,北宫喆仅带着三十精卫回京。
马车行驶得很慢,在车内十分平稳,安文夕斜靠在美人靠里闭目养神,北宫喆则在一旁安静的看书。
就这么互不打扰也挺好,现在让她对他献媚邀宠她还做不到。
可是,有人就是不打算放过他。
“夕儿,过来为朕煮茶。”北宫喆闲淡的翻着书卷。
“我好久没有碰过茶艺了,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
“没关系,只要是你煮的茶朕都喜欢。”北宫喆将她拉进怀里。
安文夕不安的忸怩了一阵,便不再反抗。
她将前两遍茶水涮了遍茶具,最后将第三遍茶慢慢的倒进青瓷小盏,清幽的茶香盈满了整个马车。
“皇上,请喝茶。”安文夕将茶盏递给北宫喆道。
马车突然骤停,安文夕手中茶盏里滚烫的热水一股脑朝她手上倒去,北宫喆立即握住了她莹白的小手。
“滋——”北宫喆的手背上顿时通红一片。
“有没有伤到你?”北宫喆心中一紧。
安文夕摇了摇头,看了眼他的手背,就去拿烫伤药。
“不好了,有刺客!”外面传来一阵惊呼。话音未落,一直蓄满力量的羽箭便破帘而入,直冲安文夕的面门而来。
北宫喆带着安文夕顺势一滚,躲过箭锋。揽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出马车,外面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
一排弓箭手挽起了满弓,箭锋全部指向了北宫喆怀里的安文夕,他紧紧将她护在怀里,眉头紧锁。
安文夕亦是警惕的盯着周围,黑瞳熠熠发光。
“嗖——”
“嗖——”
漫天的羽箭铺天盖地而来,北宫喆一手将她护在怀里,一手挥着手里的长剑,斩断了密密麻麻的羽箭。
“皇上,您没事吧。”青玄护在北宫喆身后。
“朕没事,速战速决,记得留活口!”
不消一盏茶功夫,血流遍地,断肢横飞,安文夕微微皱着眉头,这种血腥的味道,有种熟悉的记忆涌上脑海。
“嚯——”北宫喆长剑指着地上的黑衣人,厉声道:“谁派你们来的?”
只见那人冷眼扫了眼北宫喆和他怀里的安文夕,脖子一歪,倒在地上,鲜血缓缓从他嘴里流出。
青玄一把扯下他的黑面巾,众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黑面巾下面的脸刀疤交错,根本辨不出他的容貌。
“禀告皇上,死了,他的嘴里含了药。”
北宫喆双眸骤缩,究竟是谁,竟然派的都是死士!
第45章 吃醋
月清绝掩着鼻子皱眉道,“其他人也是一样,面貌全部被毁,看来有人不想让你查出来。”
北宫喆脸色沉得可怕,这些人全部是冲着夕儿来的,他想不出夕儿会有什么仇家。而且所派的死士根本不能和他的三十精卫相提并论,很明显,这次的目的不是刺杀。
试探?警告?
“连夜赶路!”北宫喆厉声道,抱起安文夕进了马车。
安文夕再次靠在美人靠里,思索着这件事情,还有前几日那个黑衣女子,她总觉得这两件事隐隐有些联系。
若说这次的刺杀是针对的北宫喆还有因可循,她向来鲜少出宫,什么人会想杀她?
她眼皮越来越重,慢慢沉沉睡去,感觉有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揽回了怀中,凉凉的清香令她分外安心,没想到在潜意识里她还依赖着这个怀抱。
“醒了?”
安文夕睁开朦胧的睡眼,对上头顶的视线,从他怀里坐起,车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卖声。
“到了浔州,要不要下车吃点东西?”北宫喆的声音有些嘶哑,双眸里有淡淡的血丝,看起来有些疲惫,难道是一夜没睡?
安文夕匆匆扫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吃饭的居然斋是整个浔州最大的酒肆,不仅菜肴美味,而且服务周到,在大厅的圆台上有一妙龄女子正信手弹着琵琶,唱着小曲。
那绿衣女子杏目含嗔,鼻若悬胆,唇红齿白,歌声如鹂,惹得众人频频侧目。
“这小妞长得不错,比那花魁娘子模样还俊。”
“黎少爷看上了?”
“黎少爷不如将她带回家做第九房小妾。”
那少女闻言吓得手指一抖,这一声琵琶声格外的突兀。安文夕顺着窗子往下看去,那几个纨绔子正上前拉扯那位唱曲的女子。
“黎少爷,放了小女吧。”绿衣女子哀求道。
黎少爷是浔州知府的嫡子,这一带最有名的纨绔子,最喜欢强抢民女,这些年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了。
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民女,却无人敢管,可见这已经是常见现象。
那黎少爷上前摸了下绿衣女子的脸颊,赞道:“真滑,天天在这里卖唱真是可惜,不如跟本少爷回家吃香的喝辣的。”
“不要,黎少爷你放开我。”绿衣女子慌忙躲避着黎少爷的狼爪。
“小美人,不要躲。”
“黎少爷,不要过来,你若是再前进一步我就毁了这张脸!”绿衣女子拔出头上的簪子抵在脸颊上。
看到这一幕北宫喆心中蓦地一滞,想到那日安文夕血淋淋的脸颊,似乎想到了什么,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
“嗖!”一粒花生米砸到绿衣女子手腕,她手里的簪子应声落地。
“啊!”黎少爷捂着流血的右手哀嚎道,“哪个龟孙子敢暗算本少……”
他话音未落,又有两粒花生米砸到他头上,痛得他一阵龇牙咧嘴。他的视线对上北宫喆那如霜的脸色,顿时禁了口。
半晌,指着北宫喆道:“你给本少爷等着!”随即怒气冲冲的冲出了酒肆。
“夕儿,吃这个,这肉比较嫩。”北宫喆为安文夕布着菜。
“想不到你还会英雄救美,难道你看上那姑娘了?”
“闭上你的嘴,不吃就给朕滚!”北宫喆冰冷的双眸分外恕�
月清绝撇了撇嘴,看了眼门口道:“人家姑娘找你来了。”
“小女子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一道软糯的声音传来。
北宫喆匆匆扫了眼正在吃饭的安文夕,发现她正努力的夹一枚小肉丸,眼底的倔强令他失笑。
“傻瓜,你不会用勺子么?”北宫喆无奈的舀起来递到她的唇边。
“咳咳……”月清绝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那温柔的都能掐出水来了,真是肉麻!
北宫喆扫过月清绝那拧在一起的眉头,视线落到被冷落的绿衣女子,淡淡道:“起来吧。”
“刚才多谢公子了。”绿衣女子含羞的瞥了眼北宫喆,如此俊逸无双的男子,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那幽深的双眸让人沉沦,她顿时羞红了脸颊。
安文夕淡淡扫了眼绿衣女子,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这又是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
北宫喆淡道:“举手之劳,你下去吧。”
绿衣女子匆匆跪下道:“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若公子不介意的话,小女子愿意为奴为婢,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
北宫喆眉头微皱,正好看到安文夕嘴角还未来得及收的讥笑,冷道:“我娘子不喜欢你,你走吧。”
绿衣女子一滞,抬头瞥了眼北宫喆身侧的安文夕,一袭红衣,未施粉黛却姿妍绝美,的确是倾城之色,和这位公子正是郎才女貌。
安文夕放下了筷子,接过欢凉手里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静静地看向窗外。
“夕儿,才吃了这么点,怎么不吃了?”
“我等着你收了小妾,咱们好上路。”
北宫喆眼底划过一丝笑意,“吃醋了?”
安文夕慢慢挣脱他的手,眼底含笑的打量了眼地上的绿衣女子,起身离了桌案。
吃醋?她的嘴角泛起讥笑。
北宫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起身追上安文夕。
“公子……”绿衣女子急急出声,脸上浮着两抹红云,“夫人说……”
北宫喆闻言脸色一变,浑身散发出阵阵寒意,冷眼扫了眼地上的女子,急忙追了出去。
“这位姑娘,刚才那位公子救你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也不需要你报答,你赶紧回家去吧,以后不要在这里卖唱了。”月清绝委婉道。
绿衣女子羞赧不已,垂着头咬着下唇,抱着琵琶走了出去。
北宫喆上前牵起她的手,刚出了居然斋便有一位身着官服的中年男子带着下属迎了上来。
“臣黎威远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北宫喆深深蹙了眉头,他本不打算惊动众人,可这浔州知府如此不知趣,直接揭穿了他的身份。
“都平身吧。”这一声声音异常冷涩。
黎威远顿时一震,立即磕头道:“皇上,微臣管教不严,犬子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责罚。”若不是那个小兔崽子回来告诉他,他还不知道皇上到了浔州,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表现表现。
“你先起来。”
黎威远立即松了口气。
“微臣不知皇上大驾,有失远迎,不如到微臣府上歇歇脚。”黎威远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脸色。
瞧着他这卑躬屈膝的样子,安文夕略略皱了眉头,浔州知府她以前略有耳闻,听说是很会做官,最会阿谀奉承,讨好上级,今日一见,果然不假。
“也好,黎爱卿头前带路吧。”
黎知府的府邸位于浔州最繁华一带,府内山水环绕,小桥流水,青松玉翠,颇有些江南风味。
“小姐,你的风筝飞得好高!”
不远处,一位粉衣女子擎着风筝细线,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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