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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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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边的人,秋月不得不感叹上苍对胤禛的厚爱。生下来便是龙子皇孙,身份矜贵,一生更是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虽已四十有五,但看上去却至少年轻五岁。

四十岁的男子,在后世,可是黄金年龄,阅历风度成熟之气,应有尽有。

看着他的侧脸,饶是看的熟悉了,此刻不禁仍有些震撼,为他那一身高于常人的贵气,和那一身龙章凤姿。

果然,他最适合的,还是青衣。

中秋之夜,京里甚是热闹,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人群。秋月看着街上衣着光鲜的百姓,心中感叹,不论是哪个时空,哪个朝代,一国之都永远是最繁荣的。

想起后世的北京人,在对比几百年前的京城人,又有何不同?

现在整个街道都亮堂的很,各铺户俱张挂着火绢纱制灯笼,或纸张糊的灯笼,总之整条街都是红通通的一片。

而街道两旁,各种商铺小摊,日用百货,小巧吃食,吆喝声,夹杂在香气肆意的小吃中,让秋月恍惚回到了从前和室友一起逛老鼠街的场景了。

而烧烤散发的想起,不断刺激着秋月,让她不由自主分泌口中的唾液。

而福惠早就吵嚷着要下来,要自己逛,要吃这些东西。

秋月笑了起来,连她都被这人群感染了,欢快了几分,更何况是四岁的小福惠。

不过,这些小吃食她还真不敢吃。

若是后世的那个身体,偶尔吃两次还无妨,若现在这个身子,只怕吃一口便会上吐下泻了。

和胤禛一起逛街的好处就是,不用她开口,以他爱教训人的性子,自然会好好教育福惠。

果然,听他说完,胤禛立刻沉下了脸,好生训了福惠一顿。

秋月虽对福惠甚为宠爱,但对胤禛教育他,却从不会当着福惠的面反驳。

果然,福惠耷拉着脑袋不在吵着要吃东西。

不过,虽不许他吃东西,但对他要买东西的要求,胤禛倒是一一答应了,也几乎将他宠得无法无天。

福惠一颗小脑袋就没有停过,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好不忙活。

忽然,他伸出盈洁如玉的食指,指着天空,“阿玛,我要玩那个。”

第二百七十九章轨迹

收费章节(20点)

第二百七十九章轨迹

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秋月看到静谧了夜空中飘着的,可不就是孔明灯。

看到福惠雀跃的脸,秋月不禁也动了心思,对胤禛笑道:“那咱们也去买两个孔明灯,到河边放放,祈祈愿。”

胤禛颔首,与秋月一同向河边走去。

街上人虽多,但中秋节毕竟不同于上元那日,可以走百病放河灯。

是以河边人并不多,毕竟依照传统,这日每家每户都聚在一起团圆,吃月饼,赏月。

也正是因为街上人不多,胤禛考虑到较之大型节日街上的车水马龙,如今是热闹又不失安全,这才带了两人出宫。

待侍卫买了灯,又买了笔墨,秋月和福惠取了一个灯,也不要苏培盛帮忙,只接过他递过来火折子,两人兴冲冲的捣鼓孔明灯。

只要火不灭,灯很容易就会被放起来。

很快热空气就将一个灯吹的鼓涨了起来,秋月稳着灯,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笔,在空白的纸上提笔道:

玉轮千载,谙解人世几悲欢?

莫叹尘缘如水,应识光阴似箭,弹指老红颜。

趁此中秋夜,情线共婵媛。

写完最后一笔,秋月松了左手,仍孔明灯随着轻柔的夜风飞到天际,直至消失不见。

「玉轮千载,谙解人世几悲欢?」胤禛略显呢喃的话在秋月的耳后响起,“为何写这么悲凉的语调?”

“难道不好么?”秋月扭头问道。

“好是果然好的,只是太作悲了。

秋月笑着将笔递了过去,道:“那让妾看看爷佳作。”

胤禛瞥了她一眼,接过笔,在侍卫新弄好的孔明灯上提笔道:

花好枝头月色新,看花赏月属闲身。

姮娥更是多情甚,个个樽中送一轮。

“中规中矩,乏善可陈。”秋月笑着点评道。

被她这么一说,胤禛瞪了她一眼,方将手中的灯放了,“比你那「谙解人世几悲欢?」要好。”

秋月扑哧一笑,又见胤禛脸色愈发的难看,更觉有趣,眼里满是笑意。

见她如此,胤禛心里微微气闷,恰好此时凉风从河面吹来,带来丝丝凉意,忆起秋月在那副图上写下的「可奈暮寒长倚竹,便教春好不开门」胤禛略一沉思,在苏培盛新拿过来的孔明灯上写下:

夜寒漏永千门静,破梦钟声度花影。

梦想回思忆最真,那堪梦短难常亲。

兀坐谁教梦更添,起步修廊风动帘。

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

随着他一句一句写下,秋月面上愈发新奇,待最好一笔落下,不禁抚掌道:“好诗,果然好诗,若爷肯花一丝功夫在这上面,只怕将来是也不输李杜的一大文豪了。”

写诗其实并不是仅仅是见了才做,就像红楼里面说的,“古人写诗,也不过都寄兴寓情耳;要等见了做,如今也没这些诗了。”

写诗更重要的是诗人描写的那种意境,好比小说家写小说,不过是虚幻而已。

而胤禛这首,描写了作者夜晚梦见美好的爱情往事,被惊醒后对无法相守的爱情的无限惆怅之情。

入梦,听漏,钟鸣,惊醒,兀坐,起步,风起,帘动,慨叹,望月,一个个动作描写细腻而生动。在寂静黑暗的夜晚之景中见孤寂无奈之情,是所谓触景生情。

果真是情诗中的佳作,也难怪秋月抚掌而叹。

这厢福惠见两人写的开心,不禁也拿了毛笔,在孔明灯在留下了略显整齐的墨宝:

博得嫦娥应自问:何缘不使永团圆。

便也放了一盏灯。

胤秋二人看的新奇,面面相觑了一眼,秋月抱起福惠问道:“福儿,这两句是你写的?”

福惠摇了摇头,“是四哥作的,福惠上次去四哥那儿玩,便记住了。”

秋月松了一口气,她就说儿子是天才,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发现。

但看着慢慢飘远的灯,心里不禁暗自思忖:虽不是福儿所做,但自个教他这么多诗,他怎么就恰好写了这句。小小年纪,在这团圆之日,写下如此悲戚之语,只怕非福寿之辈。又思及方才胤禛「可怜两地隔吴越,此情惟付天边月」之语,更觉不详。

想到此处,不禁有些烦闷,大有悲戚之状,只望着远去的孔明灯不语。

胤禛见秋月面容似悲似喜,恐她劳乏了,接过福惠,“河边风大,且时辰也不早了,咱们且在逛半个时辰,便回去。”

秋月本没了兴致,但见福惠满脸兴奋之色,也不忍拂了他的意,只得忍下满腔心思,应了是。

只是到底没了方才的心思,胤禛是何等人物,哪能不觉,只在外头又不好细问,便压下疑惑,两人各俱心思,陪福惠草草看了看街景,不到半个时辰便上了回宫的马车。

车里福惠早睡下了,秋月慈爱的看着怀里的福惠,将头搁在胤禛宽阔的肩上,只觉得温馨的悲凉。

马车缓缓移动,秋月想着自己的心思,猛然间听胤禛问道:“从放玩灯你就不对劲,究竟怎么了?”

秋月被他突然的出声扰了心思,不知如何做答,也并不想回答,只阖了眸子,握紧了交缠的手,幽幽叹道:“半世浮云随逝水,一宵冷雨葬名花。”

后面一句是:魂似柳绵吹欲碎,绕天涯。

两人都知道。

胤禛微僵了身子,半响才抿唇道:“你放心,你这病,总是想太多的缘故,但凡放宽心些,也不至于一日重似一日了。”

她的身子,自入宫以来,更加不好了。王太医每日把平安脉,总是说她思虑过重所致。

秋月睁开眼,他亦侧过头,两人凝眸,秋月晒道:“臣妾有何不放心的,皇上宠爱臣妾和福儿,是举国皆知之事,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胤禛眯了眯眼,犀利清冷的眸子死死看进秋月眼眸深处,“你这是在怨朕”

不是疑问,是肯定。

秋月敛眸,“臣妾不敢。”

胤禛捏住秋月的下巴,抬起她的头,盯着她道:“你的确嘴上不敢,心里却是埋怨的不行,朕却是不知,朕哪里亏待你年秋月,让你心里总是埋怨朕。但凡朕有了空闲,总是去你宫里,但凡有了好东西哪次不是最先送到你哪里,有的东西便是皇后那里都没有。”

“难道你还不满足,还是朕将你的胃口养大了……你想要那皇后之位。”说到最后一句,胤禛不禁有些动怒,手劲也重了不少。

他这般待她,在他的生命中也是第一次,她却如此不知足。

下颌传来刺痛感,生理的刺激让秋月红了眼眶,却倔强的抿着唇,狠狠看进胤禛的眼眸,不发一言。

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淌了下来。

两人对峙,马车内的气氛越来僵硬,胤禛心里的怒火越来越大,倏的放下了手,“好好,你真好,又像上一次萱儿去世那般同朕倔强,只是,这一次你却是打错的算盘,朕可不会在像上一次那般蠢了。”

下颌没了制肘,秋月立刻轻松了不少,撇过头望着晃动的车帘,冷声道:“皇上对臣妾所谓的宠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想必皇上比臣妾要清楚明白,何必让臣妾将一切摊开。”这却是指胤禛对其宠爱是看在年羹尧和年家的面子上了。

胤禛怒气更重,脸色却愈加冰冷,嘴里却只嗤笑道:“哦,便是没有年羹尧,朕也能坐上这个位置,便是没有年羹尧,朕也有其他人去坐镇西陲边境。难道整个大清,朕只能找出一个年羹尧了么,不过是时间问题。”

“你也太高看你年家了,太看低朕了。年羹尧的确有才,可若没有朕给他机会施展拳脚,你们年家如今会有这般地位,你和福惠在宫里还能过的这般舒心。”

“熹妃早你进府十年,如今不过封了个妃,可她面对的明争暗斗却是你的百倍都不止,若没朕这般安排,你每天还能吟诗作赋,无所事事的瞎想,光是那些女人就够你喝一壶了。”

“年秋月,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胤禛一连串掷地有声的反问,却是问的秋月哑口无言。

良久,秋月才嘲讽问道:“那铃兰呢?铃兰算什么?只怕以皇后的手段,府里都知道有这么一号人吧,还不知道她们在背后如何嘲笑我的愚蠢和傻笨呢,难怪府里有一段时间流言四起。”

铃兰,那个酷似秋月的风尘女子。

胤禛蹙眉想了半响,这才忆起铃兰是哪个,却不知怎么解释。以他对秋月的了解,她一定会想歪。

胤禛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得淡淡道:“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

“是啊,不过是个女人,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像我的女人。”秋月轻轻道。

胤禛眉头皱的更深,“你总是这样想的多。”

秋月抿唇,良久才开口问道:“爷既妾是个多心的,弄这么个女人,究竟是恶心妾,还是嘲弄妾也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是了,我原本也不过是个妾,本来就是给人取笑的。”

胤禛见她如此贬低自己,却又无可分辨,原他却有取而代之之意,只得紧抿薄唇。这边秋月何其聪慧,见他被问住,自然知道自己猜对了他的心思,一时心里如刀绞一般的痛,喉咙一股腥甜之意,脸色苍白,贝齿几欲将下唇咬破,只倔强不复言语。

一时,车内的气氛却是冷凝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脸上的泪痕也刚了,车也停了下来。苏培盛的声音在外头响起:“皇上,娘娘,已经到翊坤宫了。”

“臣妾告退,”秋月冰冷道,也不再看胤禛的脸色,一把掀起车帘子,抱福惠弯腰出了马车。

很快,帘子落下,外头传来苏培盛的声音,“娘娘,您脸色怎么这么苍白,是不是外头吹了风,要不要唤太医过来瞧瞧。”

这边秋月摇了摇头,对苏培盛道:“本宫宫里的人过来了,苏总管去伺候皇上吧。”说着,将福惠交给守门的小太监,扶着宫女的手慢慢进了翊坤宫,没再看马车一眼。

苏培盛有些担忧的看着秋月纤细的背影,这才躬身问车里的胤禛道:“皇上,您看现在是去储秀宫,还是回养心殿。”

八月十五,的确该宿在乌喇那拉氏的储秀宫。

胤禛心里不仅对秋月恼怒,更多的却是对铃兰这件事的懊恼,对乌喇那拉氏小心思的不满。

你既然不在乎朕对你的好,那朕也无需顾及什么了。

胤禛在车里面幻莫测的坐了良久,才淡漠道:“去养心殿,今儿让熹妃侍寝。”

苏培盛心里一惊,也不知道年贵妃同皇上说了些什么,竟然让最重规矩了皇上破了初一、十五宿在皇后屋里的规矩。

“嗻,”马车缓缓往养心殿驶去,拉开了除秋月外,招其他人侍寝的序幕。

两人都是倔强的性子,如此,亦缓缓迈向了那个结局。

且说秋月回了宫殿,小孩子熟睡之后不易醒,让素云好生照顾了福惠,秋月却是浑身脱力,扶着春纤的手,缓缓的在榻上歪着。

一时,夏悠琴在屋内备好了热水,秋月在浴桶中闷闷的泡了半响,让春纤添了三次热水,才略觉得压住了胸口翻腾之气,人也冷静了一些。

方欲起身,就听外间隐隐传来小林子颇为急切的声音,“主子在屋里么?”

春纤答道:“在沐浴呢,出什么事了,瞧你这急切的样子。”

“方才各宫娘娘都在席间兴高采烈地闲话呢,不想,皇上突然下令让熹妃娘娘今儿侍寝呢。”

春纤吓了一跳,疾呼一声,“今儿不是十五,照例皇上不是应该宿在储秀宫么?”

“谁说不是呢,方才在席间各宫娘娘的脸色可都精彩的紧,现在熹妃已经回景仁宫准备了。所以我这才巴巴过来告诉娘娘一声,好让娘娘心里有个底。”

春纤想起方才秋月脸色苍白的样子,对着小林子摇了摇手儿,掀帘往里望了望,不见动静,这才拉了小林子到门口,悄悄道:“方才主子也不知从哪里来,整个人摇摇晃晃,竟要靠在我的身上才能走路了,那脸更是白的吓人,也就这会子泡了热水,方有了一丝血色。这会子若听了这个,还不知道怎么样呢,你休说与主子听,也嘱咐其他人,索性主子近身伺候的只有咱们几个,也还好说。等明儿我见主子心情好些了,在说与主子听,也不迟。”

小林子方从席间偷懒打听消息过来,倒不曾知道这个,此时听了,忙唬了一跳,问道:“那主子身子到底如何,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春纤叹道:“谁说不是呢,我不过刚提出要请太医,便被主子喝住了。我瞧那光景,只怕又是和万岁爷置气呢。”

小林子也点头道:“方才我见主子离席不归,也去养心殿问了,说万岁爷和主子游花园去了,现在瞧这光景,多半是了。”

春纤看了看里面,见没了水声,忙道:“你且去嘱咐她们,我进去伺候主子了。”

“行。”说着,春纤进了内间,小林子出了正殿。

再说秋月窃听了两人的,只觉得身子如同沉浮在大海一般,心内一剐,喉咙腥甜之意更甚,低头一看,只见滴滴血渍落在热水中,很快便消融开来,不复半丝痕迹。

看着血渍,一时千愁万恨堆上心来,整个人竟无一丝气力,摇晃了两下,滑落进浴桶,整个头浸在水里。摒神凝气间,竟然恍惚间感到了暖意,就像回到了母亲的的肚子,满是柔情蜜意。

待春纤转过屏风时,就见到秋月整个人浸在浴桶里,水面上青丝四散,吓人的紧。惊呼了一声,忙七手八脚的扶起秋月,“主子,好端端的您可别自寻短见啊。”

秋月正感觉良好间,就发现自己被人扶起,然后便是春纤通红了双眼,焦急的脸庞,不由笑道:“你见过有人在浴桶里自寻短见的么,若我真要死,自然是跳那御花园的太液湖,还能伴香而眠呢?”

“呸呸呸……大好日子的,说什么生啊死啊的。”春纤拿了大洋巾帕子替她擦拭上,又手脚麻利的替她穿了亵衣,披件外裳,扶着秋月慢慢歪在床头,又替她盖好锦被。

一面收拾方才换下的衣物,一面劝道:“奴婢没读过两本书,也不知道什么大道理,可奴婢每天都活的乐呵呵的。主子满腹诗书,一肚子的文章,整日间悲愁的很,便是展颜也带着一股子清愁,可见这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难怪圣人要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呢。”

秋月倒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话,颇觉趣致,道:“那照你这么说,男人也不该读书咯。”

“男人不同,就像我爹和我娘,以前我娘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能唠叨上一天。女人心思细,男人就算读了这么多书,也没有这么多眼泪。就说说主子,自然入宫,您偷偷流了多少泪,奴婢就常想,哪里来这么多泪,流也流不完似的。”

春纤正说的起劲,夏悠琴端了托盘进来,“你个小蹄子,好好的事不做,竟教训起主子来了,当主子好性儿不与你们计较呢。”

春纤看到她,冲秋月吐了吐舌头,端着装脏衣服的大木盒子,掀帘子出去了。

第二百八十章赌气

收费章节(16点)

第二百八十章赌气

见春纤逃似的出了屋子,夏悠琴看着晃动的帘子,转身将托盘搁置在一旁,端起青瓷小碗,用银勺搅拌,“主子也该好好管管那小妮子,一年大似一年了,说话还这般每个轻重。”

秋月撇过话题道:“这是什么?我肚子现在不饿。”

“这是小厨房刚熬的燕窝粥,配了几个主子爱吃的小菜,这中秋宴能有什么好吃的,不过时些零嘴罢了,这粥用文火熬了两个时辰,可是香糯,主子好歹常常。”夏悠琴搅拌了一下,觉得温度上佳,舀了一勺送至秋月唇边。

秋月原没有胃口,但见夏悠琴一脸担忧,态度颇为强硬,知道若不吃,只怕还会唠叨个不停,遂接过银勺就着她手里的碗吃了两口,又用了一些小菜,便推了碗。

夏悠琴见她用了两口,只当她不饿,遂收了碗,伺候秋月漱了口,熄了大部分的灯,只余高几旁一盏昏黄的灯,轻手轻脚端着东西,掩门出了内室。

而秋月在床上躺了一阵,却无丝毫睡意,只直直盯着仅剩的一盏灯。

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那灯逐渐模糊了起来,忽远忽近飘忽的很。待感觉到脸上的痒意,那泪珠儿早已浸透枕巾。想起今儿胤禛原是一片好意,特意带母子二人出宫游玩,最终却是不欢而散。

究竟是她小心眼的错,还是胤禛太过自负的错。

在错的时间遇上对的人,只能是一场伤心。这般想了大半日,直至从窗子外透出点点清光,这才迷迷糊糊有了些许睡意。

真是:谁料风波平地起,顿教躯命即时休。

翌日,夏悠琴从里间轻轻出来,春纤忙迎了上去,“夏姑姑,主子还未起身么?”

夏悠琴点了点头,春纤看了看外头,“现在都巳时了,皇后娘娘那儿怕是去不了了。”

夏悠琴思忖片刻,道:“你去储秀宫一趟,向皇后娘娘说明原委,就说主子今儿身子有恙,不能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了。”

春纤领命去了,到了储秀宫时,早坐了满满一殿的人,正在那儿你一句我一句的或是奉承或是讽刺钮祜禄氏。

见只春纤一人过来,皆面露异色,李氏最沉不住气,瞥了一眼钮祜禄氏,娇声道:“唷,怎么昨儿见年妹妹那身子骨还好好的,今儿早上就微恙了,莫不是见皇上招了熹妃妹妹侍寝,生生给气病的吧。”

不止李氏,便是在座其他人,此时也是满心不解,急需乌喇那拉氏或其他人解释内情。原来昨儿秋月离席后,胤禛紧接着离席,且后来两人一直未归,众妃嫔和命妇不禁猜测胤禛又和秋月一起。

倘或这次胤禛不去乌喇那拉氏的储秀宫,那可真是天大的讯息,胤禛宠贵妃竟到了这个地步。正当众人暗自揣测时,胤禛竟然下旨招熹妃侍寝,一时间,众人的注意力便都吸引到了这个事情上。

毕竟自胤禛恢复侍寝的规矩以来,除了秋月被招幸过,其他女人不过是个摆设。如今,熹妃被招虽然有些突然,到底却是一个信号,她们也有可能被临幸。

故而,今天一大早,便都梳洗打扮好了,来乌喇那拉氏的储秀宫,既希望得点什么讯息,亦在乌喇那拉氏这儿露露脸。

不料现在还有这出好戏看,低位的妃嫔互相对视了一眼,皆凝神屏气的看着场内的事态发展。

春纤等了一会,见乌喇那拉氏并不发话,对李氏福身道:“齐妃娘娘说笑了,贵妃娘娘身子向来纤弱,昨儿夜里逛御花园时受了冷风,今儿便有些不适,所以才不能过来给皇后娘娘请安,还望皇后宽恕。”

乌喇那拉氏笑道:“瞧这小嘴利索的,只是御花园虽好,到底要看时辰,这黑灯瞎火的,有什么景致好看的。下次多劝劝你家主子,可是请了太医。”

“皇后娘娘放心,已请了太医,说是无甚大碍,多休息休息就好。”春纤不卑不亢道。

李氏插嘴嘀咕道:“这黑灯瞎火的,年妹妹去御花园作甚,不会是和谁碰头吧,昨儿半路离席的男子可不少。”

春纤心里恨极,这齐妃狗嘴里怎么就吐不出象牙,这不是在说主子私会外人,败坏主子名声么。

又见乌喇那拉氏在上首老神在在的觅着茶沫儿,根本就不接这个茬儿,不禁福身道:“奴婢希望齐妃娘娘说话前能三思,宫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有齐妃娘娘说的事发生。倒是奴婢曾在御花园一偏角处看见齐妃娘娘和廉亲王福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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