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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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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见状,心又疲惫了起来,便同乌喇那拉氏告别了,匆匆地赶回了自己地院子。

第五十九章赏花

第五十九章赏花

自那晚腊八晚宴之后,胤禛便又恢复到了忙碌之中。因乌喇那拉氏既要处理府内的大小杂事,又要为各妯娌之间人情往来的礼物作准备,便免了秋月她们的请安。

免了请安之后,秋月连原本心中的一点小小的顾虑也没了,安心的过着养胎的生活,每天吃饱睡好之后,便只在自己的院子里走走。

幸而她的院子是府里最大的,除了一些常青树,松柏,竹子之类的,还有许多腊梅。眼下正是腊梅盛开的好时节,逛园子的时候赏赏梅,倒也有些诗情画意。

这天,刚下了雪,放了晴,用了午膳,秋月便携了初蕊锦心到院子里散散步,赏赏花。

“初蕊,你说说,在年府的时候,那些女人怀孕了,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都是安心养胎,就怕遭了人的暗算。咱们主子倒好,自打这怀了孕,倒比平时出来的勤了。”锦心见劝不住秋月,只好在初蕊耳朵边发发牢骚,顺便说说自己的看法。

初蕊虽也不同意秋月在外面乱逛,但一来是自己的院子,倒也没那么写顾虑。二来她伺候秋月这么久也没见她对什么特别感兴趣,现在见她性子高,也不忍拂了她的意。便只好劝锦心道:“好了,既然咱们已经出来了,就少说两句,仔细着主子才是正经。”

锦心听了,瘪了瘪嘴,没有在说什么,只和初蕊小心翼翼的扶着秋月。

因天放了晴,没了骇人的大风,虽是严冬,院子里的空气到十分的清新,让人的脾肺都舒展开来,精神为之一振。

在其他人忙忙碌碌的时候,她偷的浮生半日闲,生活的倒也惬意。因心情好了,秋月也没在意锦心了话,只淡笑揭过。

几人走了半盏茶的功夫,忽而闻到一股暗香,又往前走了几步,便见到几株开的上好的红梅。

锦心眼珠一转,开口道:“咱们这几日总在这院子里走,看看花,也忒没意思了。不如这样,咱们三个来吟诗作对,主子,您说这个主意怎么样?”

秋月听了这个话,饶有兴趣的问道:“哦,那你说说咱们该怎么吟诗作对。”

锦心扶着秋月笑道:“嘿嘿,主子,您的水平可比我和初蕊高多了,我和初蕊只需吟古人的诗就行了,您可是才女,自然是要自己作一首诗喏。”

秋月笑了,点了点锦心的头,笑道:“就你刁钻。”

锦心拍手笑道:“主子这么说,就是答应了哦,那,谁先开始呢?。”

初蕊笑道:“你起的头,自是先从你开始,难不成还是我和主子么。”

“那好吧,容我想想。”锦心轻轻放了秋月的手,往前踱了几十步,从树上折了一支腊梅,低着头,在手中转了几圈。猛一回头,一击双手,笑道,“有了,你们且听听。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秋月听了,笑道:“‘百花凋零,独有梅花迎着寒风昂然盛开,那明媚艳丽的景色把小园的风光占尽。’前面两句倒也符合现在的景致,只是这后面的‘稀疏的影儿,横斜在清浅的水中,清幽的芬芳浮动在黄昏的月光之下。’咱们现在这儿既没有水,亦不是黄昏,这首虽好,却也不符。”

“不管了,好容易想出一首,可没说要应景赋诗。”见初蕊促狭的笑容,立刻把矛头指向她,“初蕊,该你了,可不许耍赖。”

秋月好笑道:“初蕊可不是你。”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她把从前学的早忘光了。”

“初蕊,她像向你挑衅了,给她看看你的水平。”又对锦心道“当初学写字的时候,初蕊可比你用心多了。”

“就知道主子您会帮她,奴婢呀,争不过您,初蕊可是有了。”

初蕊点头道:“刚想了一首,也知道记得全不全。”

“你且念来听听,不过是开心罢了,也算不得数。”

“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已是黄昏独自愁,更著风和雨。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主子,她这首也不符合此情此景呀,这儿是院子,哪有驿站、断桥。”锦心立刻揪住她的错处,调皮的反驳方才的话。

“你呀,就是这种让人又喜又气的性子,不过随口一说罢了,倒当起真来,真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秋月笑着摇摇头,道。

“好了,不说奴婢了,反正奴婢就是说多错多。”锦心假意委屈道,惹得秋月和初蕊连连笑着摇头。

“对了主子,您别说我和锦心了,您可是有了好的诗句,可不许用古人的唷。”秋月看着梅花前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锦心,突然想到了这首词。

“卜算子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待月念完诗句,初蕊不禁开口叫好,“千年以来文人墨客咏梅,无不是写梅花的寂寞高洁,孤芳自赏。主子的这首咏梅诗,力扫那些文人墨客哀怨、颓唐、隐逸之气,创出一种新的景观与新的气象,*真是令奴婢叹为观止,心服口服。”

锦心现在已经是满眼星星了,赞叹道:“真不愧是主子,好厉害。”

秋月见了她们俩的样子,笑道:“好了,咱们出来也有段时间了,回去吧。”

初蕊问道:“要折几支梅花回屋里么,闻着也挺香的。”

“折几支吧,到时候放在外间也不错。”锦心闻言,便又转回去折了几支全然盛开的和几支含苞待放的。

折好花,几人便往屋里走去。到了屋子,初蕊找了个青花瓷瓶把梅花插在里面,却并不拿进里屋,在放外间桌案上。

锦心伺候秋月在炕上舒舒服服的躺好,又倒了杯热水放在旁边的炕桌上,坐在炕榻旁边的彩粉水墨山水磁鼓绣墩上拿起一旁的绣活,便开始绣了起来,嘴里也不停歇的说着:“主子,这食也消的差不多了,您现在打算睡一会儿么?”

“现在倒不困,现在倒想做绣活了,你把我绣了一半的荷包拿过来,。”秋月倚在炕上,见锦心在绣花,淡淡的开口道。

“我的好主子,您饶了奴婢吧。这做绣活可费神了,等您生了小阿哥,有多少时间绣不得,偏生这会子做这费神的劳什子。若是夫人知道了,定会剥了奴婢的皮。”锦心听秋月这么说了,连忙说道。

顿了顿,又接着道:“您刚才要去院子里走走,奴婢没拦着您吧,现在奴婢可不会依您了。”

“好了好了,我的好锦心,我算服了你了。我不过才说了一句,你看你,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头都被你绕晕了。”秋月告饶道。

“真要绕晕了才好,可真真是让奴婢省心了。”

初蕊正好掀起了帘子,听了这话,开口训斥道:“锦心,怎么对主子说话呢。若让其他人听见了,定会说咱们尊卑不分,若寻了错处,主子也救不了你。”

锦心听了初蕊的训斥,脸白了白,一副委屈的神色,秋月见了,倒觉得好笑,可不是一物降一物?

“好了初蕊,锦心也不是有心的,就绕了她这次吧。”秋月开口为锦心求情。

“主子,您就是太宠着她了。这次是小,若她在不长点心眼,保不齐哪天惹出祸来。”

虽说初蕊训斥了她,但秋月的求情也算让锦心的心情好了起来,脸色也明媚了些。初蕊见了,无奈的摇头道:“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长大,看来我得求主子把你早点嫁出去,让你吃点苦头,你才会成长。”

锦心听了,撅起小嘴,道:“我才不嫁人呢,我要一辈子伺候主子。”

秋月听了,若有所思,淡淡道:“你们俩若想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也不反对,若想嫁人,告知我一声,我定为你们寻个好人家。只不过,我不希望你们背着我,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待你们向来如亲姐妹一般,我的性子,你们也是知道的。”

初蕊听了这话,赶忙道:“奴婢们从来没有非分之想,爷是什么身份,奴婢又是什么身份,断不敢有此念头。夫人在家时也曾敲打过奴婢,便是夫人没说过,就凭主子这些年对奴婢们的好,奴婢也不能忘恩负义。”

秋月听了,点头道:“咱们也相处了十几年了,你和锦心的性子,我自是清楚的。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们俩多注意点院子里的人,可别让人钻了空子。特别是我的饮食方面,你们更是要留心,浅草和淡墨虽是从年府带来的,可也保不齐被人利用。”

两人见秋月脸上的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自是点头不已。

初蕊道:“昨儿爷去了李氏的院,可见爷对子嗣的重视。幸好主子有了身孕,若平安生下小阿哥,主子在府里定能扎稳脚跟。”

秋月听了,心里不可置否。便是初蕊她们在细心,她的内心也总隐隐觉得不安,要知道,历史上的年氏可是个悲剧。

虽说她知道历史上的年氏一生悲惨,但既然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年氏,她就要尽力改变命运,悲伤悯秋并不能解决问题,也不是作为一个现代人该有的素质。

望着室内案桌上袅袅升起的香烟,秋月眼中散发出坚定的光芒。

第六十章宫宴(一)

第六十章宫宴(一)

在王府也所有人都在为过年忙活的时候,莲心苑却与平时无异,仿佛与世隔绝了一般。当然,门窗上的贴着的各式各样的花纸,还是透露了过年的喜庆。

刚开始见到夏悠琴剪纸,贴窗花,秋月还微微惊讶了一番,实在是她剪的花样太多了。在秋月的印象中剪纸好像只有几种花样,最常见的就是结婚用的囍字,现在突然看到几百年前的民间的工艺,秋月倒是满心好奇,跃跃欲试。但这个想法自然被初蕊她们几个扼杀在摇篮里,只允许她坐在一旁看着。

经过近三个月的相处,院子里几人也都与夏悠琴混熟了。不愧是胤禛的人,不仅绣活好,为人处世无也不叫人叹服。秋月几人原以为这夏悠琴已经够优秀了,却不想她还有这手绝活。

于是,在其他人忙碌的时候,秋月院里的事都教给了她的陪嫁嬷嬷。她们主仆几人倒当起了甩手掌柜,弄起了剪纸。

中国古代女子在闺中待字时要从事女红,即进行描画、针线、纺织一类地学习。但以秋月的身份自是不用在这方面下太多苦功夫工,所以也只会些粗浅的。因几人不许秋月动手剪纸,怕伤到她,所以她只在一旁画些花样子。

因秋月的画工是里面最好的,又兼有几千年的见识,除了一些戏曲人物、花鸟鱼虫、花卉动物、山水风景及喜庆吉祥图案的窗花式样,还添了一些后世可爱的Q版小动物。可把几个人喜欢的不行,特别是那个兔斯基的形象。自打秋月在纸上画了它,锦心当时就闹着要秋月教她,学会了之后,画了个巨大的兔斯基挂在房间的墙上。

见锦心这么喜欢它,秋月便教她做后世的毛绒玩具。锦心当时就丢了剪纸,饭也不吃,画了整整一天的时间做出了一个古代版的兔斯基。

人虽累,却抱着兔斯基喜滋滋的,见人就乐呵呵的傻笑。

女人果然对可爱的事物毫无免疫,不过短短一天的时间,整个王府都知道,年侧福晋画了许多可爱的东西。

在别的院子里当差的小丫鬟,都纷纷找莲苑里自己相熟的朋友,希望多打探点一手消息。都是做绣活的好手,只要知道做这个的方法,完全可以自己做。

做出兔斯基的第二天,就有人纷纷打听年侧福晋画的可爱的花样。秋月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又见院子里总有人进进出出,觉得很呱噪。便让初蕊、锦心帮着把她描的花样子画了十几份,派人给各个院子都送了,这才安静了下来。

没想到剪纸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秋月几人抹了一把汗,没敢再想什么新奇的点子,都乖乖的剪纸,做一做已经描好的花样子。

二十九这日,府里众人接受康熙赐“福”,秋月虽不用做什么,但皇家的规矩就是大,等到那传旨太监念完所赐的“福”,并念完赏赐的一堆“福、禄、寿、吉、祥、如、意”等字样的饼酥,及白银、绸缎之类祭司的物品,这么一套规矩折腾下来,累得她够呛,整条腿差不多麻木的没知觉了。

秋月虽然累,但自打知道胤禛的辛苦后,她便不觉得自己吃的这点苦算什么了。

每年的腊月二十三,皇上都要例行在坤宁宫大祭灶神,同时安设天、地神位,皇子们都要跟着皇上,一起在神位前行了九拜礼,又放了烟花爆竹等一系列迎接灶神仪式活动。比起他每日的工作量,这小小的祭司还不算什么。

偶尔胤禛抽空匆匆赶到莲苑,用午膳后又匆匆离开时,秋月见了胤禛脸上的疲惫,内心总是暗自喟叹:比起胤禛,自己简直就是个混吃的米虫。

胤禛第一次见到秋月炕榻上堆的各式抱枕,当时的表情,秋月现在想来都觉得有趣。不同于平时的古井无波,眼睛里透漏出来的惊讶,秋月在一旁看的是清清楚楚。

他坐在炕榻上,随手拿起一个阿狸狐狸抱枕,用手捏了捏。当时的动作加表情,秋月现在都还记得很真切。

当秋月的炕上堆了越来越多的布绒娃娃的时候,大年三十也就来了。

除夕宫宴是晚上开始,因所有的宗室女眷、阿哥和后其院女眷都要提前进宫,给太后、皇妃、母妃们请安服侍,所以穿衣打扮都要早早准备。

当秋月到乌喇那拉氏的院子时,胤禛和乌喇那拉氏、李氏、钮祜禄氏早已经在堂屋等着了。见秋月来了,屋里的女人都不约而同地打量了她一番。

秋月身着月白印花锦缎旗袍,外套了件五彩刻丝石青银鼠褂,因来的路上较冷,披了香色斗纹锦上添花大氅。

在丫鬟的伺候下,秋月脱下了鹤氅,露出了云烟如意水漾月白缎鞋。脸上并没有装扮,仍是素着面。小把头上并没戴时下新的宫花,只在头左边戴了两朵小绢花,旁边插着银镀金镶宝石碧玺点翠花簪并蝴蝶流苏簪曲形蝴蝶簪,三根小流苏垂在耳旁。右边则戴了支金掐玉赤金双头曲凤步摇,并一排精致小巧的珠花。

这支步摇以及不对称的发型,让整个人流露出不同于平时的清新淡雅的气质,倒有一股淡淡的养尊处优的贵气。

在屋里众人打量秋月时,秋月也没闲着,淡淡扫了一眼,便记了个大概。

乌喇那拉氏自是一身的正红旗装,领口、袖边、下摆处镶了三分宽的片金窄边,是时下最新的款式,头上戴着了一朵大红宫花,左边是镶珠宝双层花蝶鎏金银簪和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右边则插了几支点翠耳挖簪并几颗东珠,耳上也戴着与头饰配套的穿金点翠东珠耳坠,整个人透露出端庄华贵之气。

李氏则穿了身粉红云霏妆花缎织旗袍,领口、袖边、下摆处绣了不同种类的桃花,端的是枝繁叶茂。梳这小两把子头,中间戴了时下新的朵粉红的宫花,左右两边也是插着配套的宝石簪子并各式各样的珠花。身段玲珑,肤色洁白红腻,脸上精心打扮过,又因她现在正是女人成熟妩媚的年龄,举手投足、眼波流转间含笑含俏,端的是勾人心魄。

钮祜禄氏穿了件晚烟霞紫绫子如意云纹旗袍,淡紫色琵琶襟外裳。梳着小把头,并没有戴时下流行的宫花,也只戴了上好的绢花并一些上好的头饰,脸上略施粉黛,灯光照耀下倒也清秀动人。

秋月脱下鹤氅,分别向胤禛、乌喇那拉氏行了大礼,又向李氏和钮祜禄氏行了平礼,才开口解释道:“妹妹来晚了,还请爷和众位姐姐步摇介意。”

乌喇那拉氏开口道:“妹妹何须多礼,原是我们早了。”她看了看天色,转头面向胤禛道,“这会子时辰刚好,爷,您看,咱们是不是该出发吧。”

“嗯,走吧。”说着率先向大门走去。秋月跟在众人身后,腹诽道:“这规矩就是麻烦,刚进门,脱了披风,现在又要穿上了。”

到了永和宫的时候,胤祯和完颜氏正围着德妃说话,侧福晋舒舒觉罗氏、伊尔根觉罗氏则面带微笑地静静坐在一边听着,偶尔插上两句。

德妃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容,眼底尽是对十四阿哥的疼爱。

胤禛进门后,德妃眼睛便盯着他。见他面色疲倦,知最近一段时日劳累了。待胤禛和乌喇那拉氏等人请安后,她微抬了下手,连忙道:“起喀,快一边坐下,老四家的过来,到我身边坐坐。”

听了这话十四福晋和两位十四侧福晋忙站了起来,让了位置。

待胤禛和乌喇那拉氏坐好,十四阿哥笑嘻嘻地对着他和乌喇那拉氏打了个千,“给四哥四嫂请安”行礼完毕后,坐在德妃身边,笑着对秋月道,“这位是小四嫂吧,平日里常听兄弟们说四哥得了个美人,今儿个可算是见着真面目了?”

十四福晋和两位侧福晋向胤禛和乌喇那拉氏了行礼后,才坐到了十四阿哥下手处。

德妃的主意力本只在胤禛身上,听十四这么说了,才觉察到自己忽略了其余几人。又见有身孕的秋月站在一旁,开口道:“年氏,你有了身孕,站着怎么行,还不快快坐下。”

秋月行了一礼,恭敬答道:“是。”便捡了最下手的绣蹲,端坐着。

德妃对秋月笑道:“倒是个实诚的孩子。”又转过头,敲了一下胤祯的脑袋,“这老十四,越活越小了,都二十好几的人了,还这么调皮。这可是你四哥四嫂,别没大没小的,还不向你小四嫂道歉。”

听了这话,秋月忙道:“十四叔也只是玩笑罢了,当不得真,娘娘何必责备十四叔。”要胤祯给自己道歉,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德妃的心头肉。

德妃本就是一句玩笑话,见秋月本怀了胤禛的骨肉,现在又如此识趣,便赞赏的看了一眼,“瞧瞧这孩子,都怀了皇家的骨肉,还这么生分,你方才叫我什么?”

乌喇那拉氏见状,忙开口道:“年妹妹,还不快叫额娘。”

秋月从善入流的开口道:“额娘。”

德妃慈祥的笑道:“果然是好孩子。”

接下来,几个人便都围着德妃,正把她老人家逗得十分开怀时,一个穿粉红旗装的宫女进来禀告:“娘娘,十三阿哥、十三福晋来请安了。”

“快请他们进来。”德妃听老十三来了,连忙开口道。

第六十二章宫宴(二)

第六十二章宫宴(二)

一会儿,一身宝蓝皇子吉服的十三阿哥携着十三福晋兆佳氏,给德妃请安:“胤祥、淑柔给德妃母请安。”

德妃连忙开口道“快快起来”又对胤祥招手,“十三,来,到母妃这里来坐。”乌喇那拉氏听了,连忙起身,把位置让给胤祥。

胤祥的生母敬敏皇贵妃章佳氏,在生下他后便难产而去。胤祥从小便养在德妃身边,因他聪明机灵,外加对胤禛算得上忠心耿耿,德妃对胤祥也就像自己的亲生儿子。这次更是为了胤禛而被康熙唾弃,德妃对其更是怜惜。

胤祥听了这话,给胤禛请安后方坐到德妃旁边。待胤祥坐定,十四和他的一众福晋也给胤祥请安。

这是秋月第一次见十三阿哥,历史上有名的‘侠王’。许是常年练武的缘故,十三阿哥身形挺拔修长,但脸色却微微苍白,眉宇间却有丝丝郁郁之气,只能从他爽朗的声音中隐约见到当年的洒脱不羁。

十三福晋梳着两把子头,头上只戴了朵粉红色的上好娟花,景福长绵簪,吉祥如意簪,万年吉庆簪并几个其他的喜庆簪子。身上的衣服也较为素净,小巧的瓜子脸上略施薄粉,虽竭力大气精神,但眉宇间仍透漏着丝丝倦怠之色。

德妃携了胤祥的手,拍了拍,道:“你身子不好,怎么不在府里好生静养着,这宫里的晚宴便是不参加,也没人会说什么。”

胤祥笑道:“就因我这病,已经很久没进宫给德母妃请安了,今儿个可是大年夜,说什么也要过来给德母妃请安。”

胤祥在康熙一废太子之前,是除太子之外康熙最宠爱的儿子。从他13岁起,只要康熙出巡必定带着胤祥,他也是唯一一个跟着康熙南巡达四次之多的皇子。

尤其康熙四十一年第四次南巡的时候,撇下随行的太子和四阿哥,命胤祥单独一个人祭拜泰山。泰山在古代就是权力的象征,秦始皇汉武帝都曾数次封禅泰山以示最高皇权,康熙这个意味不能算不深。

康熙四十二年索额图就被康熙斥责‘天下第一罪人’,并对太子信任大减。在废太子时候发生的事情,谁也不知道,也许是被太子牵连,被大阿哥陷害,胤祥在废太子后康熙对他的态度一落千丈。

康熙四十九年,康熙给三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三个人的请安折子的朱批上说:胤祥绝非勤学忠孝之人,如不严加约束,必当生事。

康熙帝曾在胤禛幼年用‘喜怒不定’四字鉴评他,是胤禛童年时期饱受众阿哥的轻视。而在以孝道治理天下的清朝,‘不忠不孝’的评语比之‘喜怒不定’更是严重了百倍,这样一句评语,就是他人生中的污点,胤祥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争夺皇位的资格。

也正是因为这一次的挫败,加上他最信赖最亲近的皇阿玛的态度,彻底伤了胤祥的心情。原本有着醉人的丰姿洒、脱不羁的胤祥内心开始郁郁寡欢。在圈禁的那段时日患上了一种叫鹤膝风的病,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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