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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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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摇了摇头,叹道:“不妥,自打进了五月,台州、苏州、震泽、阳湖就没在下过雨,现在这些地方更是大旱。听说万岁爷把这事儿教给爷办,最近爷为这事忙的不行,我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比起那些饥不果腹,不得不流落它乡的灾民,咱们的日子已经算很好了。”

“主子,您真是宅心仁厚,咱们不是把每个月例钱都捐给灾民了么?”

“哎,虽然咱们每个月的例钱都攒着,毕竟势单力微,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若这些钱能救得一人,也是咱们的造化了。”

“主子虽不能帮助到所有的人你,但您关心天下百姓的那份心,老天爷会见着的,一定保佑您平平安安的生下小阿哥。”初蕊到底是纯粹的古人,处处为自己的主子着想。

“希望如此吧。”秋月叹了口气,复又阖上了双眸。

中午在林中小憩后,秋月便回到房间,躺在凉炕上看看书,偶尔和锦心逗趣一两句,倒也度过了一个悠闲的下午。

因胤禛这几日为着政务,甚少来后院,便也没怎么陪秋月散步。

傍晚秋月用过晚膳,像平时一样,准备去竹林里散步。刚站起身,便觉得身体微微有些不适,手也顺势抚上了肚子。

一旁扶着她的初蕊见了,连忙问道:“主子,可是肚子不舒服,要叫太医来看看么?”

秋月摇了摇头,“自打进了六月以来,宝宝偶尔也会折腾折腾我,想来刚刚是他在替我吧。”

锦心在一旁抿嘴笑道:“这么调皮,一定是个小阿哥。”

秋月也笑了,“晚上有时候他也会在肚子里踢我,把我闹醒了,又没有动静了,真是个调皮的。若他出生后,咱们可有得忙了。”

“伺候小主子,奴婢打心里愿意,主子可要生个大胖小子。”锦心麻利的收拾碗筷,嘴里也不停歇道。

秋月瞧了眼自己的肚子,笑道:“你瞧,这肚子现在也不是很显怀,说不定出来就是只小猴子。”

“人家都说十月怀胎,主子不是还有两个月么,到时候小阿哥就长大了。”

“就你贫”秋月笑着摇了摇头,扶着初蕊的手,往外走去。

“主子,这大傍晚的,就奴婢一个人,是不是不太安全。要不,在叫上小林子,咱们三个一起。”初蕊说道。

“哪里就这么娇贵了,中午咱们才走过的,小林子我才刚把他遣下去休息,也该让他吃顿饱饭吧”

锦心也在旁边道:“要不,叫上夏姑姑,或者主子等奴婢把东西收拾了,在一起去。”

秋月好笑道:“我说你们啊,现在我近身的东西都不让其他人碰,连碗筷也不让浅草她们洗了,真是拿你们俩没办法。”

“那是当然,主子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本就该小心些。”

“好了好了,那我和初蕊在前面慢点走,你把东西收拾了,在赶过来也是一样的。”说完,提脚出了房间。

锦心跺了跺脚,只得加快了动作。

再说秋月刚踏出房间,便被这夏日的黄昏吸引了。

晚霞似火,残阳如血。

给院子里一切事物,都铺上了一层柔和的金纱帐,平日里颇为庄严的事物,此刻倒显得神秘起来。

秋月不由的开口道:“真美啊”

此刻,金色的光芒洒在她不施脂粉的脸色,惊叹的眼神,自然流露,让人无法忽视她此刻的清雅灵秀。

初蕊扑哧一笑,“主子,这情景倒,让我想起了咱们在年府的时候。”

秋月想了想,也笑了起来,“是了,那时候,倒也真是傻。”

原来,这样的情节在她十三岁那年,也曾上演过一次。只不过,当时的她,见了这样的美景后,对着初蕊和锦心叹道:“若咱们不是在府里,而是在田野,那该多好。”

锦心讶异道:“主子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秋月梦幻道:“你想象这样的一副场景,无边的田野,三两座村庄、零零散散的树林、弯弯的河流、这一切都被赋予了太阳的色彩。在淡淡的炊烟中,荷锄而归的农民,打着鞭花赶牛的牧童,归来返去的行人,奔走于途,匆匆赶路。小河上飘荡着薄雾似的水气,上面是大片的荷叶,偶尔还有一两只青蛙,在荷叶上跳来跳去。最好还有一段“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的场景,真是太美妙了。”

秋月想像着这样的场景,心里倒生出一股对这种“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生活的向往。

锦心好笑道:“主子,您想象的倒挺美好。您想想,劳累了一天,脏兮兮骂骂咧咧走在路上的农民,牛在路上经过时留下的粪便。匆匆奔走的行人扬起的灰尘,那河边更是到处都有小孩子随地吐痰,如厕后的粪便,这样的场景,您也想看。”

初蕊也道:“还有那‘人约黄昏后’,估计那人还没约,就被净猪笼了。”

秋月听了她们的描述,当时心里就恶心的不行,几天之后人都是恹恹的,吃不下饭。倒把年夫人急得不行,狠狠的惩罚了初蕊锦心两人。这之后,她们俩再也不敢再秋月面前说这些污秽之物了。

当然,秋月也不在幻想这种田园生活了。果然,梦想与现实差距太大了。

两人笑了一阵,便慢慢往竹林走去。

才走了一小段路,锦心便从后面赶了上来。

秋月被两人一左一右的扶着,无奈道:“你看,我说没什么事儿吧,这中午才来过,哪里就需要这么当心。”

“主子现在的身子金贵,可不能有一丝马虎。”锦心正色道。

“再说,主子的身子可是关系到我们的小命呀,若主子怎么样了,我这条小名,说不定就不保喏”锦心也在一旁调皮道。

秋月用食指点了点她的头,“就你会作怪。”

说话间,几人便走到了竹林里面的石子路前。

三人像平时一样走着这段路。

“主子,您为什么让人在林子里弄这么一条路呀,这脚走在上面怪疼的。”锦心问道。

“也亏的你忍到现在才问,真是难为你了。”秋月打趣道。

“主子……”初蕊跺了跺脚。

“好了,我说便是了。这人的脚上,分布了很多穴道,而这些穴道我们平时很少对它们进行按摩。铺上这些石子路,我们走在上面,就像它们在给我们按摩,对我们的身体有很大的好处。”

“原来是这样,那我以后可要多走走了。”锦心道。

初蕊开口道:“这对身体有什么好处呢?”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们该去问太医。”秋月说的倒是真的,前世她只知道走石子路对人的身体有益,却也没刨根问底过,毕竟现代人缺乏的就是时间跟耐性。

三人在石子路上走了一段,此时天也慢慢暗了下来。

“主子,时辰也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初蕊提议道。

“嗯,”秋月微微颔首,几人便往回走。

走了不过几步路,这时,锦心突然间向前倒去。

她本就扶着秋月,秋月本就身前重,便是平时走路都有微微向前倾的趋势。此时,锦心这么往前倒去,秋月自是不可避免的受到了牵连,也往前倒去。

虽另一边被初蕊扶着,倒地一个人盛不住两个人的重量,也向秋月倒去。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初蕊拼命往旁边一扭,总算是摔在了一旁,没压在秋月的身上,却也扭伤了腿。

秋月根本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重重的摔倒在地,肚子撞击到了地面,她立刻疼得连发出声音的能力都没有了。

见秋月摔倒,初蕊此时顾不上腿扭伤了,立刻爬道秋月身边,焦急的大喊道:“主子,您怎么了,可别吓奴婢了。”

秋月现在才知道,当人疼到了极致,是连叫的声音都发不出的。她只感觉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肚子一下一下的收缩,阵痛难忍。

初蕊此时也发现了秋月的一样,她白色裙子上面都是血迹,不由的抓住了秋月的手,骇的大叫道:“主子,你怎么了,锦心,你快过来啊”

这时,她才发现,锦心自摔倒了便没在爬起来。

初蕊此时更是方寸大乱,朝院子那边喊道:“来人啊,快来人啊”

秋月此刻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脑海中只有一阵阵的疼痛,她死死抓着初蕊的手,想说点什么,终究是无力。

然后,只感觉肚子突然一阵绞痛,人便昏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早产(二)

第七十四章早产(二)

当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在天边淡去,莲心苑早已是灯火通明。

此刻,平时宁静的院里显的颇为热闹,进进出出的丫鬟婆子,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切都昭示着发生了不寻常的事。

乌喇那拉氏此刻在正屋里;神色焦急的频频向外望。

这时,李氏和钮祜禄氏还有耿氏几人进了屋子。乌喇那拉氏看见几人来了;止了她们的礼;焦急道:“怎么这么久王太医还没过来,年妹妹现在情况很是不好。”

李氏听了,眼睛闪过一抹喜悦,脸上却丝毫不显,关切的问道:“年妹妹现在情况怎样;怎么就出了这样的事。”

乌喇那拉氏道:“产婆在屋里候着,孩子却生不下来。说是得请了太医;开了药;止住血;才能保住孩子。”

几人正说着,却见胤禛和王太医一起匆匆赶来。

胤禛未进屋,便见众人都围成一团,眉头皱了皱,抬步进了屋内,不悦道:“这是在干什么;年氏现在情况怎样?”

众人闻其声;纷纷散开,乌喇那拉氏忙领着众人迎了上去,行礼过后;便将秋月的状况,说予胤禛和王太医听。

王太医听后,迟疑道:“王爷,这病须得进屋查看,奴才才敢开方子。可这……”

听了这话;胤禛脸色更是阴沉;额上冒出青筋;正待说什么。

只见徐嬷嬷从里屋跑了出来,跪在胤禛面前,哭道:“爷,福晋,您们快想想办法啊,主子现在的情况已经十分危险了。”她嘴唇哆嗦了几下,似乎还想说什么,却最终只趴在地上,不断磕着头,“爷,快救救主子吧”

乌喇那拉氏见状,正待说什么,只见钮祜禄氏已起身及至屋子中间,福身请求道:“爷,年妹妹现在情况危急,准许妾陪同王太医一起进屋,照看年妹妹。”

胤禛见钮祜禄氏出现,眼神有些讶异,却听她继续道:“当年婢妾生弘历的时候,也经历过年妹妹这种场景,对年妹妹现在所受的苦感受破深。倘若当年有人陪同太医进屋给婢妾诊治,婢妾也不至于以后……”

她的话并没有说完,但胤禛已经明了。

原来当年钮祜禄氏在怀孕后,也被人害了几次,均没有成功。却在她生产的时候暗下了手脚。也幸好她和弘历福大命大,活了下来,可她,却日后在也不能生育了。

她虽然在府里一直低调行事,表面与世无争,但内心却深恨乌喇那拉氏在人前端庄贤惠,人后却见死不救之举。

只是她素来谨慎小心,一直没有动作。直到秋月进府,胤禛对秋月的种种不同,让她意识到机会终于来了。

胤禛深潭般的双眸扫了一眼站在身旁的乌喇那拉氏,点头对钮祜禄氏道:“就依你。”

然后沉声对王太医道:“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保住年氏。”

胤禛面无表情;声音却透出一股阴郁;让屋内众人心惊胆寒。

王太医微颤了下身子;躬身应道:“奴才必当竭尽全力救治年福晋。”

言毕;便尾随钮祜禄氏进了里屋,一时间屋里静默了下来。

乌喇那拉氏因方才胤禛那面无表情的一眼,正心下忐忑,此刻见胤禛还站在屋内,便开口温和道:“爷,既然王太医已经随钮祜禄妹妹进屋,那年妹妹定会吉人天相的。爷不如先坐下,等太医和钮祜禄妹妹出来了,听太医怎么说。”

胤禛皱了皱眉,环顾了四周,见其他女人都望向这边。他此刻虽对乌喇那拉氏心有不满,但仍没拂了她的面子,嘴里淡淡的‘唔’了一声,在上位坐下。

乌喇那拉氏见胤禛并没拂了她的面子,心下一喜。待胤禛坐下后,便斟了一杯热茶,放在他的面前。

胤禛淡淡的扫了一眼茶盏,却并没碰它,只阖上了双眸,静默不语。

见胤禛不语,屋内其它女人自是各自沉默着,想着不同的心思。

不知过了多久,王太医从内间出来,对胤禛躬身道:“禀王爷,年福晋现已无大碍,只是肚里的孩子不得不提早生产了。”

王太医话还没,只听的内室里面传来一声大喊,‘啊’却是秋月的声音。

秋月是被痛醒的,当她睁开迷迷糊糊的双眼,只见钮祜禄氏站在床前,面露惊喜道:“年妹妹可是醒了。”

方才随钮祜禄氏进屋的徐嬷嬷,此时,扑在床沿上,一把抓住秋月的手,喜道:“主子,您可算是醒了,真是太好了。”

这时,淡墨手捧药碗走了过来。

徐嬷嬷接过药晚,对秋月道:“主子,这是催产药,我吩咐淡墨亲手熬的,趁热喝了吧。”

说着,便抬起秋月的头,将药晚端到她的嘴边,秋月喝过药,虚弱的对徐嬷嬷说了几句话,其他几人并没听清。

只见徐嬷嬷道:“锦心和初蕊福晋已经请了大夫来看了,爷和福晋现在在外守着,主子请放心。”

秋月听了这句话,便放下心来。有胤禛在,其他的女人定不敢出什么幺蛾子。突然下腹传来的隐隐的下坠感,然后便是一阵剧痛,秋月不禁大喊了一声:“啊……”

声音之大,之凄厉,让听到的人忍不住侧目。

胤禛听了这声音,猛站起身来,对着王太医厉声问道:“怎么回事?”

王太医额头上,冒了几滴汗,躬身答道:“想是年侧福晋喝了催产药,现在药效发作了。”

这时房间里又传来秋月凄厉的喊叫声。

此刻,秋月整个人头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阵阵的疼痛和小腹中传来的下坠感。

秋月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额间的汗水不断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她知道若这个时候大声喊叫,将自己的体力消耗殆尽,到了真正生产的时候一定会没有体力。

但此刻她却是忍不住了,新婚的破第一次之痛,比起这生子之痛,简直算是微不足道了。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以后再也不生了。

又一阵疼痛袭击过来,秋月感觉自己肚子有东西流淌了下来,耳边只听产婆惊叫道:“羊水已经破了,产道却还没打开,怎么办?这样下去便是一尸两……”

产婆还没说完,却听钮祜禄氏一阵呵斥,“胡说什么,年妹妹一定会吉人天相。”

那产婆嘴唇蠕了蠕,终究没在说什么。

秋月此刻却已顾不上什么了,神经又传来一阵剧痛,她不禁喊了一声。此刻,她的声音已不复平时的清明,微微有些嘶哑。

待剧痛过去,秋月强撑了一口气,对一旁的徐嬷嬷道:“快……塞个布条到我的嘴巴里,快……”

徐嬷嬷赶紧找了一个布条,塞进秋月的嘴巴里。

外间等候的人,只听的一声凄厉的叫喊过后,便沉寂了下来,只有不断进出的丫鬟端着一盆又一盆的血水从房间里从来。

胤禛却是在也坐不住了,阴沉着一张脸,对旁边的一个丫鬟冷声道:“去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此刻他骇人的脸色,阴狠的眼神配上那冷冽的音调,被他指著的那个小丫鬟,骇的差点跪下。

那丫鬟弓着身子,哆嗦道:“是。”说完,就颤颤巍巍的进了内室。

连行礼都忘了。

不一会儿,那丫鬟便出来复命。

胤禛见那丫鬟哆嗦着出来,颤颤巍巍的站在自己面前,半天没有一句言语,不耐道:“还不快说。”

见了胤禛那阴狠的脸色,吓的跪在地上,哆嗦道:“爷,福晋,年福晋……年福晋……在自己的嘴巴里塞了个布条,所以……所以外面听不到声音。”

乌喇那拉氏见状,安慰道:“爷,这女子生产都是这样的,孩子出来就好了。”

胤禛冷着张脸,阴狠道:“现在不过才八个月,怎么孩子就出来了,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乌喇那拉氏心里苦笑了下,道:“妾也是才来,见妹妹这院里乱哄哄的,刚吩咐人把妹妹抬进屋里,去请太医过来,爷就赶过来了,妾也没来得及审问那些下人。”

胤禛听了这话,面色稍霁,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屋内众人被他阴翳的眼神扫过,都不由的低下了头。

只听头上响起冰冷的声音,“最好这次是意外,若查出是你们谁做的……哼……”

胤禛的话并没有说完,但府内众人都是知道他的手段的,都打不禁了个寒颤。

外间发生的一切屋里的人自是不知,秋月不知道意识模糊了多久,只感觉整个人痛晕了又醒了了过来,鼻息见都是血腥味。突然,肚子一阵又抽痛,一股强劲地力道直直往下坠。

她只感觉一阵撕裂地疼痛传来,那是一种深达四肢百骸的疼痛,前面的阵痛相比这个痛而言,简直时温柔多了。正在秋月感觉整个人已经撑不下去之时,却听耳畔响起一阵悠远的声音,“出了出了,头出来了,福晋用力啊”

秋月感觉整个人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个激灵,身下一使劲,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体内滑落,。

此刻,她已是精疲力竭,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听了产婆报喜道:“恭喜福晋,是个小格格。”又听了她拍了两下婴儿的屁股,婴儿发出细微哭泣的声音。

秋月心下一松,整个人便昏睡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产女(一)

第七十五章产女(一)

屋外的女人听见秋月生了了女儿,一时之间都感慨万分。在这个深宅大院,好容易保住了自己的胎儿,却不能保证生的是男孩。

想到这儿,那些没有子嗣的女人,心下微微一叹。

但,此番心思也不过一闪而过罢了。旋即,那些女人的心思又放在了武士的身上。

年氏,不过是生了个格格,却虚了身子。那武氏呢,她是否能平安生下小阿哥。

此刻,武氏站在屋里里,心却一阵阵的感到发凉。

年氏,这般拼尽全力,却不过生了个女儿。她,又将会被这些女人怎么对待,又将面临怎么样的未来。

突然间,她十分后悔,后悔当初在怀孕时没有低调行事。现在她的肚子也十分显怀了,不过七个月,却比年氏八个月的肚子还显得要大。

她这一胎,一定是个男孩

不仅是她这么想,现在站在屋子中间的其他女人也都这么想。

武氏突然间觉得,这屋子竟这么阴冷,她不自觉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似乎这样,就能保护她的孩子。

且不论屋内众女人的心思,胤禛和乌喇那拉氏见产婆抱着孩子从内室出来,嘴里说着:“恭喜王爷,恭喜福晋,是位小格格。”

乌喇那拉氏听了,心下一喜,快步走到产婆面前,瞧了小格格。然后接过,抱在自己的怀中,走到胤禛面前,笑道:“爷,你看小格格,长的可真像她额娘,真是俊俏。”

胤禛并未理睬乌喇那拉氏的话,一双寒潭似的双眸只盯着产婆,冷声问道:“年氏现在怎么样了?”

产婆微微一愣,想是没料到胤禛竟会问起秋月。

这时,钮祜禄氏从房里出来,正好听到胤禛的问话,她柔顺笑道:“爷不必担心,年妹妹只是太过劳累,现在已经睡下了。”

胤禛听了这话面色稍缓,对站在一旁的王太医道:“你和钮祜禄氏再进去,给年氏诊脉,看看需要开什么方子,回头到书房把结果告诉我。”

王太医听了这话,心下凛然,躬身道:“是。”,便和钮祜禄氏再次进了秋月的内室。

这时,胤禛才扭过头,看向乌喇那拉氏怀里的婴儿。一眼望去,却见红布包裹着的婴儿小脸皱巴巴红扑扑的,眼睛紧紧的闭着,眉毛稀松。

胤禛皱了皱眉,开口道:“孩子怎么这么瘦小?”

产婆站在一旁,答道:“回王爷,孩子没有足月,所以小格格看起来比一般的婴儿小一些。”

这时,小婴儿却哭了起来,声音弱弱的,像小猫细细的叫喊。

胤禛听了这声音,想起他无意中听到的其他孩子洪亮的哭声,冷声道:“小格格身子骨不好,把她抱进去,让王太医给她看看,让产婆好生照看着。”

乌喇那拉氏听了,忙把小婴儿交给一旁的产婆。

“是。”产婆躬身后,接过小格格,把她抱进了内室。

胤禛见产婆进了内室,且秋月母女平安,便开口对屋内众人道:“时候也不早了;你们都回去吧。至于年氏为何早产;就由福晋你料理。若是查出是奴才的疏忽;就直接杖毙了,若查出是谁在里面捣鬼,谋害皇孙,福晋就派人通知爷。”

这时,胤禛环顾了四周,冷声道:“爷,亲自料理。”

众人被胤禛的眼神看的打看个冷噤,纷纷低了头,“是。”

胤禛见状,心下满意,“唔,爷还有公务没处理,去书房了,你们都散了吧。”说完,便率先踏出了屋子。

“是。”众人恭送胤禛离开后,便都散开各行其事。

小书房内

书房一片昏暗,只在案前摆了一盏豆大的油灯,胤禛端坐在书案后面,让人看不出神色。

王太医躬身站在胤禛面前,额上不断溢出细微的汗珠。

“你是说这次虽母子平安;可年氏却心脉大伤;”胤禛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但王太医在宫里这么些年,自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领。

此刻,雍亲王绝不像他表现出来的这么冷淡。虽然他竭力表现冷静,但额头上冒出的青筋还是泄露的他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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