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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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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蕊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可不许在将车帘子掀起来了,若爷看到了,少不得要训斥你一顿了。”
锦心吐了吐舌头,“这不是好久都没出门了,高兴么。”
“瞧瞧你那样子,真是主子给惯得。这几年大了,规矩倒都忘了不成,越发没个正形了。”初蕊见秋月也不开口训斥,只得教训道。
秋月瞧着倒好笑,她就是喜欢锦心这性子,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被束缚了太多太多。便是她自己,也只敢在胤禛的宠爱下小小的放肆一些,却不敢出格太多。
而像锦心这种性子的,也确实是少。虽然她的性子,大多都是自己给宠出来的。
锦心见秋月只含笑看着她,并没有责备她的意思,自然心中知晓。忙另寻了话题,逗秋月开心。
因不是什么重大的日子,路上倒也不觉得拥堵,一路很是顺畅的到了潭柘寺。
下了马车,因寺庙门前的人并不多,一眼就看见了年夫人一行人。
锦心惊喜道:“主子,夫人在那里。”秋月扶着她的手,含笑点头,款款走了过去。
年夫人见了他们,也是迎了上来,又是一阵见礼问安。
自打那日庄子离别,秋月和年夫人便没有在见过面了。细算起来,母女二人足有大半年没有见面了。
甫一见面,年夫人便红了眼眶。她毕竟年岁大了,更希望儿孙满堂。
秋月虽说也感动,一来她年轻些,二来,她正被胤禛宠爱着,心境比之上次,自是不同,因而只微红了眼眶。
寺庙门前的人虽不多,到底是有名的寺庙,也有不少游人。
此刻见了秋月的模样,自然皆驻足站立。虽不敢上前,她们周围不远处也围了不少人。
秋月瞧了瞧四周,微蹙了眉。
因出嫁人了,她便没有像上次一样,面上覆以薄纱。此刻被人这么打量着,秋月生出一股被冒犯之意。
忙对年夫人道:“额娘,咱们先进去,这里这么些人,女人甚不喜。”
年夫人这才看到周围的人,也蹙起了眉头,携了秋月的手道:“额娘老了,竟忘了这查茬,在人前便有些失态了。”
秋月扶着年夫人在府里侍卫的维护下,慢慢往寺庙内走去。
听了这话,忙劝道:“额娘那里老了,同女儿走在一起,人家定会以为额娘是女儿的姐姐呢。”
“傻孩子,额娘都是做祖母的人了,哪里还年轻。”话虽这么说,但年夫人的嘴角却仍是微翘了起来,显然很是受用。
母女二人慢慢走着,也不看寺内极美的环境,只轻轻交谈着。当然,因在人前,不断有人走过,便只聊一些题外话。
待进了正殿,秋月看着正殿中间供奉着的释迦牟尼佛,心下又是一阵恍惚。
只觉得时光倒流到十三岁那年,她刚踏进正殿时的场景。
然,这种愁思也不过只一瞬,很快秋月便敛了心思,扶着年夫人行至佛像前。
下跪,三叩首,秋月望着悲悯的看着世间的佛:信女年秋月,不知前世犯下何种罪孽,只愿今生报在信女身上,不要在加在我的孩子身上,稚子何其无辜,愿神佛怜悯。
一番祈祷,又诚心的磕了三个头。
接过一旁僧侣递过来的信签筒,合手摇晃。
将掉下的签捡起,只见上面题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上上签。
秋月拿着信签,走向了殿门一侧,她还记得那个神秘的老僧。
不想,此刻那里却已空空如已。
秋月询问一旁的小沙弥道:“请问,这个殿旁以前坐的那个解签的老僧呢?”
“回年施主,信德高僧已经圆寂了,为了纪念高僧,寺里便没有再安排人在此解签。施主若想解签,请到一旁侧殿,那里有人会替施主解惑。”小沙弥行礼道。
秋月听了这个消息,不免有些黯然:
人,终归是逃不开生老病死,六道轮回。
她还是回了一礼,“多谢小师傅。”
小沙弥回了一礼,便躬身离开了。
秋月回到年夫人身侧,见年夫人还跪在佛像前闭目诵经,忙将她搀扶了起来,道:“额娘这一路也辛苦了,还在门前等了女儿这么久,该歇会子了。以后在来拜会佛主,想必佛主也不会见怪的。”
年夫人起身道:“额娘现在只吃素了,望佛主保佑我年家永远昌盛,保佑月儿你以后平平安安的。”
秋月安慰年夫人道:“额娘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说着,便扶着年夫人慢慢往殿外走去。
在踏出殿门的那一刻,秋月回首,望着端坐在佛殿中间的佛主,在心中坚定道:“一切,都会好的”
“月儿,你方才得了支什么签?可有找师傅问问?”
“有,女儿这支是上签,写了句陆游的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年夫人将这句话在嘴里细细咀嚼了几遍,笑道:“这可是一支好签,月儿现在可不就是这样。先下京里都传开了,说你很得雍亲王的宠爱,竟有了专宠的势头。”
说到这里,年夫人便止了话头,两人往属于雍亲王府的厢房行去。
待两人到了厢房,一小沙弥端了上好的斋菜,秋月和年夫人谢过后,便打发了众人下,并嘱咐初蕊等人留在外间守着。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母女二人,细细用着斋菜,说些体己话。
年夫人因说道:“月儿,额娘虽没去看你,但却也一直关注你的消息。前段日子,听说你回了王府,额娘这心才刚落下,就又听京里这么些传言。现在额娘问你,你可要老实的告诉额娘。”
秋月点头道:“额娘您问。”
“自打你回了王府,王爷是不是只宿在你的屋子里。”
秋月点了点头,“是。”
年夫人道:“你怎么不劝他到别的女人的屋子里去呢,咱们女人就是要贤惠,这才能笼络住男人的心啊”
秋月摇头道:“爷若主动去她们的院子便罢,爷不主动去,我可不会主动劝他。”
见年夫人不赞同的神色,“额娘,他是我的丈夫,有哪个女人能主动把自己丈夫推到别人的怀里的。”
“可你们的福晋就是这样,贤惠的很。便是额娘,不也是主动替你阿玛纳了几房小妾。你瞧,额娘不仅得了贤惠的名声,更得了你阿玛的尊重。那些宠爱也不过是一时的,若以后老了,恩宠不在,又没个好名声,势必不会得到丈夫的敬重。到那时,又该如何?”
“额娘,我虽是侧福晋,也不过是个小妾,我要那贤惠的名声干什么。”
年夫人正色道:“胡说,你虽只是侧福晋,可也是上皇家的玉蝶的,是正经的皇家媳妇。”
“名头在好听,也不过是个妾罢了。”见年夫人还想说什么,接着道:“德妃已经将女儿召进宫了,说是马上便要进几个妹妹进来了,还要找几个像女儿这样的人进府。为着这个,女儿还和爷吵了一架,遑论让女儿主动劝爷去其他人的院子。”
年夫人活这么长时间,第一次听到有妻子跟丈夫吵架,这个人还是个亲王。
她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女儿,好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什么,你居然主动跟雍亲王吵架,居然是你主动的”
因太过吃惊,声音有些拔高和尖锐。
若秋月这句话只是让年夫人惊讶,那接下来一句,简直就让她炸毛了。
只见自己一贯柔弱不与她人计较的女儿,夹着素菜,轻描淡写说道:“上次在庄子里,额娘回去后,女儿就和爷吵了一架,后来还是爷主动和好的。”
听到这话,饶是一贯温柔的年夫人再也淡定不起来。忙穿了鞋子,从炕上下来,坐到秋月身边,拉着她的手臂道:“居然还是王爷主动找你合好的。”
见秋月一脸的平静,年夫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第一次厉声对秋月道:“你从小额娘怎么教你的?你的《女则》都读到哪里去了?那个人不仅仅是你的丈夫,他还是我们年府的主子。你不敬着他,伺候他,居然还主动同他吵架。你究竟有没有想过年府的两百多口人,有没有想过你这个举动的后果”
秋月被年夫人有略带吼腔的话惊到了,她长这么大,年夫人从来没吼过她,便是大点声都像怕把她吓到了。
现在居然这么吼她,就为着她同胤禛吵架,这件在她看来在小不过的小事。
秋月呆愣愣的看着年夫人,竟一时没反应过来。
内室的动静外间的初蕊等人自是听到了,但又没有主子的吩咐,也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年夫人看了自己呆愣的样子,心倏的软了下来,毕竟是她疼爱了十几年的女儿。
便转了话题道:“初蕊和锦心是怎么伺候你的,竟也不知道规劝,看来是离府太久了,连自己的本分都不知道了。”
秋月却对这些话充耳不闻,嘴里只呐呐道:“额娘,您竟然吼我,从小到大您都没有对女儿说过一句重话。现在,居然为了这么件小事,这么吼月儿。”
最后一句话说完,秋月的泪水也顺着清丽的脸庞淌了下来。
梨花带雨,煞是动人。
__________________不知道为什么,一直登不上点点,几个小时后终于进来了,我只想泪流满面……
第一百三十章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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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喂食
年夫人见她流泪的样子,也是心痛,红了眼眶,淌着老泪,捶着自己的腿哽咽道:“是我这个老婆子的错,是我这个做额娘没教好。若不是我这么宠溺你,你又怎么会生出这么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性子。都是我这个做额娘的没教好,是我的错,我的错啊……”
边说着,便抹眼泪。
见年夫人哭的这么伤心,又勾起了府里要进新人的委屈。她扔了手上的筷子,一把扑在年夫人的怀里,“额娘,凭什么富贵人家就要三妻四妾。女儿倒宁愿生在平凡人家,他们虽不甚富裕,却哪里会有这么些勾心斗角。那才是书里面所说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女儿向往那样的生活。”
年夫人听了这话,淌着泪,摸着秋月的额头,“我的儿,哪里会有你想象的这么好。俗话说‘家家一本难念的经’,你若真生在那样的人家,便是每天的柴米油盐都够得你受的,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
说着,幽幽一叹,“哪贫寒人家的每日为着三餐发愁,连娶媳妇的钱财都要攒几十年,那里有心思娶妾。但凡家里有几个小钱的,有哪个不是张罗着另娶一房。便是那街头卖猪肉的,挣了几两银子,都另娶了一房,何况你嫁的还是个亲王。”
说到这里,又想起方才秋月的话,心里又是一急,“你这孩子,打小就是个宽厚的性子,额娘养了你这么大,都没见你和什么人脸红过,怎么这次,竟然敢和王爷吵。”
说完,忙双手合十道:“只望菩萨保佑,王爷不要在生你的气了,也不要迁怒到府上。”
秋月哭了一遭,心情好了些,听了年夫人的话,这才发觉自己太过莽撞了。
她不应该和胤禛争吵,即便是同胤禛争吵了,也不该告诉年夫人。
她只是一个嫁出去的女儿,而年府还有年夫人的儿子,孙子,两厢比较,自是年府比较重要。
想清了这点,秋月不禁有些黯然,这重男轻女的思想,在后世她都见过,何况这古代。
年夫人再怎么宠爱她,也是建立在她对年府没有任何威胁,且能给年府带来荣耀的情况下。
一旦两者相冲突,年夫人要保的定然是年府众人。
想通了这点,秋月的心渐渐冷了起来,刚出府时的雀跃之心,早就慢慢殆尽。
想起那年上元她刚知道她要嫁给胤禛时震惊,年夫人安慰她的情景,秋月又有些悲从中来。
既带着丝丝甜蜜,又夹杂缕缕酸楚。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最宠爱自己的人都变了,这个世界真是冷漠的令人不齿。
终究是宠爱了她这么些年额娘,秋月感激年夫人对她所作的一切,撇开一切不谈,她真的算一个很好的额娘了。
便是看在这么些年,年家众人对自己的疼爱,她也该为他们多想想“额娘,月儿知道错了,是月儿太不懂事了。以后段不会如此了,月儿对佛发誓。”
古人都是信佛的,年夫人自是信了,脸色缓了不少,摸着秋月的额头,“月儿,额娘这也是为了你好。四爷贵为亲王,哪里容得别人如此忤逆他,你这样做,他定会怪年府没将你教好。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整个年家。从小到大你要什么额娘没依过你,这次,你定要听额娘的话。”
秋月乖巧的伏在年夫人的怀里,“月儿知道了,以后在也不会这样了。”
“你若真明白了就好,好了,用膳吧”年夫人将她扶了起来,替她擦着颊边的泪珠,问道,“方才你说今年府里要进新人了,既然是德妃娘娘说的,这事儿估计就八九不离十了。已经成定局的事情,你又何必在这里发脾气,凭白惹得王爷不高兴,倒不如看开点,还能得个贤惠的名儿。”
年夫人看了自己女儿如花般的容颜,语重心长道:“多学你们福晋,虽年岁大了,不得王爷的宠爱,可王爷每个月都会去她院子两天,这说明了什么。咱们女人总有年老色衰的一天,能得了自己丈夫的尊敬,比什么都重要。”
秋月从善入流的点头道:“女儿知道了。”
年夫人心下满意,坐回原先的位置,叹道:“有些话你在额娘面前抱怨倒行,额娘也不会重说你什么。但你在王爷面前,在不可如此鲁莽了。对了,这次府里既然要进新人了,那趁王爷这些日子宠你,你可得抓紧些,早日诞下皇孙才是正经。”
秋月面上点着头,心里却真真震惊了,她身子骨一向不好,若现下再有了身子,她的身体怎么办。年夫人这点是真的想不到,还是……
想到后面,秋月心里不禁一下乱成一团,却听年夫人问道:“对了月儿,额娘给你的那副方子你还在用么?”
秋月只得勉强稳住了心神,胡乱点头道:“唔,还在用,太医说女儿自幼体寒,怕是不易怀孕。”
年夫人点头道:“这点额娘知晓,那复方子就是治你体寒的毛病的,该是有效的。”
秋月听了这话,心惊更甚。若从前的她听了这话,只会感激年夫人全心全意为着她着想。可眼下,她心里生了疑,年夫人这举动也变得有了居心起来。
秋月心中苦闷,自己和年府也算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年家没必要对她别有居心,也没这个动机啊
这古代不是颇讲究宗族的力量么,只有自己好了,年府才能更好,莫不是自己想岔了。
秋月一边想着,嘴里也答道:“嗯,额娘都是为着女儿着想的,女儿又岂会不知,那方子我每天都在用。”
“这就好,坚持下来,还是会有效果的。”
“唔,女儿知道。”
接下来,两人便歇了话,细细用了吃食。
一顿饭下来,秋月勉力压住了心思,神色坦然了下来,同年夫人寒暄着。
听年夫人问道:“月儿,府里的那几个人,额娘听说你从未主动找过他们。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情,尽管使人传递给他们,打发了人给府里送来。”
此刻,秋月真的有些草木皆兵了。
年夫人在这个节骨眼,说起年府在府里的暗桩,有什么深意。
“女儿在府里颇得爷的宠爱,并没什么事情要递给额娘。而且,爷待女儿甚好,所以女儿才有机会经常见到额娘。这次女儿能够出府,也是爷主动提起的。”秋月打着太极。
“真是我的傻孩子。”年夫人慈爱的看着她,与从前并无不同,难道真的是她想岔了?
“月儿,这后院的斗争,丝毫不亚于战场。萱儿怎么没的,想必你也清楚,你吃了这么大的亏,难道还没有觉悟吗?额娘放那几个人进府,不就是想着,让你在府里多几个帮手。谁知道,你竟傻傻的不用。”年夫人颇有些很铁不成钢道,“若他**再生了皇子,又被府里其他女儿害了呢?你这也是做额娘的人了,也要会保护自己的孩子啊额娘老了,活不了几年了,你这样,让额娘怎么放心去。”
年夫人现在也五十几,快六十岁了,一时间,秋月不免有些伤感。若年夫人真的去了,那她在这个世上还能依靠谁。
秋月的脑海中闪过胤禛的脸,但随即便滑了过去。他的心太大,他的性子他过谨慎,他永远有这么多的理由,自己永远也不会是他心中的第一位。
“额娘,您现在看着才不过四十出头,可年轻了。您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月儿不许您这么说。”
年夫人叹道:“你有这份心,额娘就知足了。你一个人住在王府,一切都要小心小心在小心,好生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只管让那几个人传信儿过来。”
“女儿知道。”
年夫人复又小心的嘱咐了她几句,这时,初蕊在外间禀话道:“主子,夫人,爷来了。”
听后,年夫人有些怔住了,看向同样面露惊疑之色的秋月,看来坊间的传闻是真的了,月儿她真的很得雍亲王的宠爱。
旋即,秋月便应了话,忙和年夫人下了炕榻,迎着胤禛进了屋。
待胤禛在炕榻上坐定,忙蹲安行礼道:“奴婢请王爷大安。”胤禛颔首应了。
秋月不愿她的额娘在胤禛面前自称奴婢,待年夫人同胤禛官话了几句,便称年夫人还有其他事儿,要先离开。
胤禛自是允了。
待年夫人出了内室,秋月对胤禛称要送送额娘,便也出了内室。
一路送年夫人出了厢房,年夫人嘱咐道:“月儿,这番看来,王爷还是很看重你的,你可要好好珍惜,切不可按着自己的小性子来,知道了吗?”
见秋月应了,复又简短的嘱咐了几句。
秋月送年夫人走了一段路,“原想着同额娘多讲些体积话,哪知道爷突然来了。”
年夫人道:“无妨,以后额娘在去王府看你便可。好了,王爷还在等你,额娘就不要你送了,回去吧,好生伺候王爷。”
“女儿知道,那女儿先回去了,额娘您自个在路上也小心点。”
“知道了,去吧”
秋月扶着初蕊转身离开,沿着原路返回。
胤禛此刻的出现,她心中着实高兴。她今天的发现是在是太让她震惊了,若不是在王府遇着这么些事,她几乎就不能同年夫人正常的讲话了。
而他却在这个时候来了,秋月从来没有像那一刻希望见到他,她几乎是有些感激他了。
秋月回到厢房,锦心掀起帘子,伺候秋月进了内室。
内室只有因胤禛一人,他坐在秋月方才的位置,喝着茶水。
听到秋月进来的脚步声,抬首道:“你额娘走了。”
“唔,”秋月此刻不想在谈论年府的人,岔了话题道:“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可用了午膳。”
“没有,下了朝就直接过来了。”胤禛放下茶盏道。
“那妾身去安排膳食,爷请略略坐坐。”说着,便出了内室,吩咐人去备膳。
待她再次进屋,胤禛已放下了茶盏,躺在炕榻上,面容有些疲倦。
秋月看得一阵心疼,他这几日都没有宿在她的屋子,都是在书房睡。别人不知,她却是知道,定是公务太多,需要彻夜看折子。
未免打搅她休息,他索性在书房宿着,用宵夜什么的也方便,而她却什么都帮不上他。
想到这里,秋月轻轻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定。
双手抚上他的额际,或重或轻的揉捏着。
寂静的内室禅香袅袅,让人不禁放松了精神,有些倦倦欲睡。
胤禛阖着双目,想着这几日的工作,南边又有了灾情,他为着这事实在是抄了不少心。更让他恼怒的是,百姓都过着水深火热的日子,朝中居然还有这么多贪官。平时贪墨也就罢了,可他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竟然私吞赈灾的银粮,这实在是让他憎恨。
而康熙放任的态度,却也让他心凉。若他坐了那个位子,一定要除尽天下所有的贪官,给百姓一个富足安康的天下。
胤禛正想着,却突然感觉一双柔荑放在了他的额间,轻轻的揉捏,很是舒服。
秋月身上的暗香混合着室内的禅香,竟让他焦灼的心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有些松懈了,生出昏昏欲睡之感。
这时,初蕊在外间禀告,“禀爷、主子,小师傅送了斋菜过来。”
秋月闻言,停了手,轻声道:“行了,先放在外面,我出来端。”
“是。”
说着,便下了炕榻,出了内室。
片刻,秋月端了潭柘寺特有的斋菜进了内室。
将饭菜放在炕桌上,躬身凑在胤禛的耳边轻声道:“爷,起身用膳了,爷……”
不想胤禛只含糊的‘唔’了声,却并不睁眼,也不起身。
秋月看着他耍赖的样子,心下莞尔。便拿起筷子夹了一筷素菜,用小碟子接了,凑到他嘴边,轻声哄道:“爷,张嘴。”
她本是玩笑着,不想胤禛真的张开了嘴巴,秋月乘机将菜放进他的嘴里。
待饭菜进了胤禛的嘴里,他合上了嘴巴,慢慢咀嚼。
秋月嘟着小嘴,轻轻推道:“爷起身用膳了,太晚了对身子不好。”
胤禛又是闭目不语,也不动作。
秋月倒是被他耍小性子弄的轻笑了起来,秋月轻轻转了转眼珠,柔声道:“爷,张嘴。”
说着,便夹了一口素菜,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胤禛微张嘴巴,却并没有菜放进他的嘴里,正疑惑间,只突然感觉秋月凑了过来。
旋即,唇上便传来了温热的触感,饭菜由人慢慢递进他的嘴里。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正是秋月那双含笑带情的眸子。
第一百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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