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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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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无须操心,夏悠琴和苏培盛都有经验,他们会替你办好的。”见秋月一脸期待的样子,胤禛心里也颇为满意。

“恩,福晋知道爷要去塞外的事么?”

“早朝的时候皇阿玛才下的旨,府里还没有人知道。”

秋月“哦”了声,便不再言语。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她老爸单位有了公费旅游的机会,并且还能带家属,老爸一回家家就兴匆匆的告诉老**情景。

秋月刚有这个想法,便在心底将它否定了。

胤禛可不是那种刚二十出头的矛头小伙子,想给自己心爱的人惊喜什么的。再者他贵为亲王,根本不需要做什么,自有大批的女人上来巴结讨好他。

秋月这般想着,也就淡了心思。

然,虽这般,到底为出塞的事心底雀跃不已。

一时饭毕,秋月伺候他净了口,又见胤禛不过一顿饭的功夫,额上冒出了汗水,便让人打了水,伺候他冲了澡。

待胤禛从屏风后走出,微风从窗棂徐徐吹进,带来竹叶的清香,不禁感觉神清气爽。

原本有些钝的头也清明的许多,便让苏培盛取了书房的折子,打算将剩下的折子看完。

秋月见状,好说歹说让胤禛在炕榻上歇下了。

开什么玩笑,他都这么累了,还这么拼命,就算他自个不心疼,她这个外人瞧了都心疼的不行。

胤禛在炕上躺了,秋月坐在一侧,替他轻轻扇着风。胤禛的头刚沾上枕,人便睡了过去。

秋月见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

便随手捡了本书,一边看着解闷,一边替他扇着小风。既不会有吹风感,又不会觉得热。

于是,胤禛一觉好眠,醒来时,秋月仍看着书摇着扇子。

看着秋月侧脸的轮廓,静谧看书的样子,只觉得满室温馨不已。便放弃了看折子的想法,索性放纵片刻。

想是看到了精彩处,只见她停了摇扇的手,将绢扇抵在下颌处,抿嘴轻笑。

胤禛瞧着有趣,出声问道:“看的什么,这么有趣?”

胤禛突然出声倒是吓到秋月了,不觉带腮连耳通红,登时直竖起两道似蹙非蹙的眉,瞪了两只似睁非睁的眼,微腮带怒,薄面含嗔,侧过头对胤禛嗔道:“爷什么时候醒的,也不出声,倒凭白的吓人一遭。”

胤禛没理会她,兀自拿了她手里的书,瞧了封面,便立刻皱了眉头,居然是一套《会真记》。

秋月瞧了他的神色,心下暗道:糟了,怎么忘了这茬,这可是本禁书。

果然,只听胤禛皱了眉道:“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书,前段时间这院子都没有,必是这几日我不在府上,你遣人寻了来的。”

秋月忙扔了手中的扇子,挽着胤禛的胳膊,撒娇道:“爷不在府中,妾难免无聊,听人说近来这出戏在坊间很是红火,可咱们这样的人家断不会点这处戏。妾心下好奇,便差小林子买了一套。”

说完,冲他讨好的笑了笑,“四爷……”

声音黏腻,满是讨好。

胤禛心里受用,一把揽住秋月的纤腰,却仍从鼻尖“哼”了声,“以后不许看这种杂书,若在有下次,定不轻饶。”

秋月心下松了口气,冲胤禛娇笑道:“妾知道了,以后断不会在犯。”

胤禛勉强应了,看着这yin词艳曲,不免又生出旖旎的心思。

但瞧了天色,还是按捺住心里的情潮,在秋月耳边说了句“看爷晚上怎么治你”便搂了秋月起身。

“爷还要看折子,把这书收了,以后不许在看。”秋月正被胤禛的话弄的面红耳赤,听了这话,不免嘟着嘴,起身收了这书。

虽听话的收了书,但内心不免郁抑,心里愤愤想道:连这么好的书都是yin词艳曲,若你看了后世那些A字打头的“动做*情片”,还不知道要怎样呢?

想到胤禛看了那些片子的表情,秋月不禁乐了起来。

想来,秋月这豁达的性子,倒也如是。

第一百四十四章同浴

第一百四十四章同浴

胤禛看起了折子,秋月收了《会真记》,也没了看书的心情,索性从书架上拿了本帖子,临摹字体起来。

因房内挂了竹帘,窗外又种了竹林,夏日的骄阳透过竹子射了进来,并不让人感到炎热,倒生出些许阴凉的惬意。

一时间,室内气氛安详。

胤禛在秋月屋子磨了一下午的时光,两人又一起用了晚膳。

饭毕,胤禛啜着茶水对秋月道:“你这身子弱,素日就该多走走。爷现在去上房找福晋说点事,你要一起去么?”

秋月微微有些诧异,出了怀孕那次漫步,这还是胤禛第一次主动提出要陪她走走。

瞟了眼初蕊等人欣喜的神色,秋月迟疑了一下,仍点头应了。

夏悠琴瞧了天色,嘱咐初蕊带了件丝绸披风,方让她跟着胤禛秋月出了门。

两人出门时,天空中最后一抹余晖也隐入了夜色中,晚风凉凉吹来,只觉得浑身舒坦。

没想到刚入夜时王府的景致出奇的好,花木葱茏,修剪有致的树木在将暮未暮时分若隐若现,碧檐朱柱琉璃顶的屋檐巧妙掩在夜色中,半隐半遮,别有韵味。

秋月扶着初蕊的手,在胤禛的身后缓缓走着,此刻的心情,却真的是难以形容。

这个男人,总是在不经意间让她感动,让她的心,慢慢沦陷。

两人默默走完这段路,秋月见上房已在眼前,便停了脚步,对胤禛道:“爷,这边景致不错,妾就在这里略略坐坐,等爷出来。”

胤禛看了四周,思忖道:“那你在这坐坐,仔细着,别吹了风,爷说两句话就出来。”

秋月含笑点了点头,“不过略微坐会子,不妨事。”

待胤禛穿过了垂花门,秋月便在抄手游廊处坐了,侧着脸。

湖畔栽种着迢迢垂柳,迎着凉风,看着碧玉翠湖中明月的倒影和水中尚未眠的野鹤。

而上房内,乌喇那拉氏得了婆子的通报,忙出来迎了胤禛进屋。

胤禛在上首坐定,接过乌喇那拉氏递过来的茶盏,轻啜了一口,便搁置在一旁,对站立在一侧的乌喇那拉氏道:“福晋坐”。

乌喇那拉氏在一旁坐定了,方笑道:“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有事找妾么?”

胤禛颔首道:“唔,有件事要告诉福晋。”

乌喇那拉氏端起茶盏喝水的动作微不可见的僵了僵,她原不过是说了句客套。旋即,便放下了茶盏,“爷请说。”

“过两日皇阿玛去塞外巡视,爷也随行在侧。”

乌喇那拉氏听了,心下了然,“那爷想带那位妹妹随行服侍,李妹妹要照顾弘时,钮祜禄妹妹和耿妹妹也要照看弘历和弘昼,年妹妹身子骨弱,这两日才刚见好,只怕是受不了这车劳马顿的。”

胤禛道:“这个福晋倒无需担忧,自有太医随行,爷已经通知年氏她这次随行伺候。”

乌喇那拉氏嘴角僵了僵,方点头道:“妾知道了,只是年妹妹没有随行的经验,要妾为爷和年妹妹打点行装么?”

“年氏行装我已经吩咐苏培盛打点了,福晋打点替我打点即可。”

“是。”

胤禛看了天色,起身道:“时辰不早了,福晋早些歇息吧”

“妾恭送爷”乌喇那拉氏福身行礼道,再抬头时,只见胤禛的衣角消失在门口转弯处。

待胤禛的身影消失在内室,菊燕忙上前扶住了自家主子。

乌喇那拉氏摇了摇手,“我没事。”

可语气中那淡淡的失落、沮散,却是怎么也忽视不了的。

出了上房,胤禛快走几步,见到了倚栏侧坐的秋月。

然后,复又恢复到平常的步伐行至跟前,淡淡道:“这里风大,咱们回去吧”

秋月正想着两人平时相处的场景,气度雍容的胤禛,孩子气的胤禛,冷峻的胤禛,淡漠的胤禛,忽的听到他这句“咱们回去吧”,只觉得如醍醐灌顶。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就遇上了。

秋月心下感叹,回眸笑道:“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爱你值不值得,其实你应该知道,爱就是不问值得不值得。

月光轻泻,树叶随风静静掉落,映着她莞尔浅笑的模样,也照亮着他清瘦的轮廓。

那清浅淡笑,仿佛蛊惑了胤禛,他上前一步,行至她的身前,替她拢了拢披风,“说什么?“

秋月自然的挽上他的臂弯,浅笑侧眉,“咱们回去吧”

胤禛轻咳了一声,扫了眼站的很远初蕊等人,心下满意,眉眼舒展的挽着秋月的往回走。

左手握上她挂在臂间的小手,“怎么这么凉?”

秋月心下莞尔,以胤禛谨慎的性子,这样的话,怎么会重复了这么多次。

看来坠入爱情的,不止她一人。

只不过,他的爱情,不够面对这凡俗的一切,不够让他打破他三十多年的所有的信仰,不够让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只能让他,在他能给的范围内,给予她这些微许的宠爱。

而仅仅只是这些,却足以让她,陷入这场爱情深渊。

踏着月色,两人走到了莲苑门口,秋月微微顿足,看着院前胤禛的题字:莲心,可不就是年心,年秋月的一颗心都给了他。

胤禛自然感觉到了秋月的小动作,并没有说什么。

两人回了内室,胤禛却并没有在看折子,只吩咐人备了热水,便挥退了众人。

秋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胤禛一把打横抱起。

秋月惊呼一声,双手本能的勾住胤禛的脖颈,却陷入了一双且幽且深,冷清中带着丝丝火苗的眸中。

胤禛抱着秋月踏入浴桶中,替秋月和自己除了外裳,不带情欲的替她洗干净了身子。

又为拿了洋巾,为她擦拭了干净,裹了睡袍,抱着她上了床榻。

胤禛做这一切时候,秋月都紧闭着双眸,不敢睁眼。

而当胤禛穿着同款睡袍从屏风后转出,秋月心下触动。

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深刻的认识到了这个事实。

十九岁的她,爱上了一个三十九岁的男人爱新觉罗,胤禛。

如痴如醉

万恶的感冒,啊啊啊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反应

第一百四十五章反应

床垫微微沉了沉,胤禛蹬靴上了床榻,反手勾下了帘子。

瞬间,帘帐便将床内隔着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秋月的脸倏地红了,自打胤禛上来,空气中都含了暧昧情色的味道。

胤禛深邃的眸子静静看着眼前的一切:乌黑顺直长极腰部的青丝,丝绸贡缎绣白莲的刺绣,如玉肌肤,酡红脸颊。盈盈的目光直直的望向他的眼,清纯中透出令人窒息的美,宛如画中走出来的女子……

而最让他安心的是她身上的味道

胤禛一把将羞涩的秋月揽入怀中,察觉到怀中的人伸手拦住了他的腰,乖顺的躺在他胸口,胤禛心下更为满意。

胤禛的下颌轻轻婆娑着秋月的缎发,在她耳际轻轻呢喃,“好久没这样抱着你了。”

声音轻柔,不复平时的清冷。听在秋月的耳中,更是如梦似幻,一下子就酥软的半个身子。

还不待秋月说些什么,便听胤禛接着道:“也就你敢同爷使小性子了”

似有微微感怀,又似轻描淡写,漫不经心。

烛光从帘子中透射出来斜,照在两人相拥的身上,更让一切显得朦胧暧昧。

小别胜新婚;当胤禛拨开秋月颈后的黑发,亲吻上她的耳垂,她不自禁颤抖了一下。身子既软又酥,呼吸也粗重了起来。

秋月清晰的感受到他肆咬她的耳垂,手伸进她的小衣里,不轻不重的揉捏摸索。

秋月彻底瘫软在他的身上,头埋在胤禛的颈间,仍凭身上人的动作。

很快两人便衣裳凌乱半褪,胤禛一把扯掉两人的衣裳,将其抛落。

帘帐外昏黄灯光微微跳动着渗染进来,照射在相拥两人的身上,更添旖旎。

情欲上来的那一刻,秋月死死搂着胤禛的肩膀,嘴里不住唤到:“胤禛,胤禛……”

最后一个音几乎变了调,听在胤禛的耳里,更是让他激动,狠狠顶了数十下,才射在了秋月的体内。

秋月失神的躺在胤禛的胸膛,两人身上湿淋淋的,分不清是他的汗水还是她的。

胤禛看着秋月失神的样子,十分满意,凑过头,亲吻着她的唇,手也不歇的在把玩她胸口的软绵滑腻。

没回过身的秋月乖乖的任他亲吻,欺负,双眼无神的看着他,就像一只乖乖待宰的绵羊。胤禛瞧了,埋在她体内的欲|望又抬起了头,领着尚未回神的秋月进入了下一轮欲望的天堂。

待胤禛彻底尽兴,秋月已经被他做的晕了过去。待秋月再次醒过来,浑身上下使不上一丝劲儿,而胤禛却仍在她身上动作。

见秋月睁开眼睛看向他,胤禛动作顿了顿,俯下了身子细致的吻着她。

秋月双手挽在他的脖颈,软软的在胤禛的耳边道:“爷,饶了月儿吧,四爷……”明明是求饶的话,却因无力,硬是带出些许魅惑。

胤禛贴近秋月,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什么,秋月却是红了脸,撇过头,不肯再看向他。

胤禛坏心眼的顶了顶,又开始抽插起来。

秋月的身子本就敏感,前面又情动了几次,根本就不是胤禛的对手。只好遂了胤禛的愿,小声说了几句。

不想胤禛嘴角微微勾了勾,舔吮着她的耳垂,带着湿热气之的话灌进秋月的耳里,秋月不由自主的抖了抖,搂着胤禛的脖子,颤着身子,在他耳边求饶道:“好四爷,好相公……嗯……好……哥哥,饶了月儿吧,好……相……公。”

不想胤禛听了秋月的求饶,在她的耳边轻轻喘息了一下,咬了下她白皙脖颈后淡淡的青筋,整根一下子的没入,又重又深,直捣黄龙。

秋月毫无准备,却是被这一下钉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体内生出奇异的美妙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痒,不待她细细感觉,便被胤禛带入了他的节奏,他的世界。

他每一次冲击都这么有力,被占有的快感一点一点积聚放大,扩散至全身。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敏感了起来,狂乱的他,柔情的他,快速动作时,摩擦的快感。慢慢的抽动时,秋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形状,又撑又刮,技术好的不行。

趁胤禛慢下来研磨,秋月好容易抽出时间,在脑中胡思乱想到:她这也算够性福了吧,这体力,这耐力,她这小身板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

抬起迷糊的双眼,看着胤禛不复平素冷静的脸,秋月有些疑惑:难道其他女人都不能满足他么?怎么这般狂乱,就好像几个月没沾荤腥似的。

胤禛额上淌着汗水,滴落在秋月的胸口,更添情色旖旎。秋月却是不敢再看,只得闭了双目,任凭自己在海上沉浮。

闭了双眼,耳力却愈发的清晰了起来,满室都是yin靡的水渍声,不禁让秋月侧目。正欲睁开双眼,却听胤禛性感的声音在她耳边道:“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秋月不由缩了缩,这明明就是早上那《会真记》里的句子,这人,也亏得他想得出来。

想到这里,秋月睁了眼,睨了她一眼,软软骂道:“坏人,坏四爷……”

胤禛也不恼,扶着秋月腰肢的右手抽了出来,放在她的胸前,捏住雪峰顶端的殷红,用指尖搔刮了下,好暇以整道:“方才是谁在爷耳边喊着好四爷,好相公来着。”

秋月被他动作又折腾起情欲,轻喘了几声,哪里还有精力去反驳,腻在他身上求饶道:“四爷,好四爷,嗯,饶了月儿,饶了月儿。”

眼前妙人儿身上都是他弄出的痕迹,白皙的胴体上布满吻痕,两人大腿上也布满白浊。胤禛暗沉着眸子,就着这个姿势将秋月揽在他怀里,哑着嗓子,在她耳边道:“替爷生个儿子,爷想要一个咱们俩的儿子,嗯。”

也不待秋月回答,又将她带入了癫狂冲刺中。

秋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胤禛何时放过了她,等到她睁眼时,已到了午时。

身上已经换了件干净的睡袍,身子虽然酸腻,却没有粘稠感,想是她睡过去后,胤禛又替她清洗了下。

想到这里,秋月倒觉得心里暖暖的,甚是贴心。

掀了床帐,秋月懒呗的起身,毒辣的阳光透过竹林打射进来,毫无闷热之意,只余明净阴凉。

穿着青丝薄绸碎花寝衣坐在紫檀木玻璃镜台前,看着镜中的人儿。芙蓉玉颊,眉宇间满室遮不住的春意,眼波流转间更是熠熠生辉,醉人不已。

秋月拿起白玉梳子,漫不经心的梳子秀发,想着昨晚胤禛的话。

她才停了药,想要个孩子,他便过来说了这话,当真是这府里一草一木皆在他的掌控之下。

不过,胤禛也算是宠着她了,知道她不欲怀孕,也没私下里有所动作。想必她的这番小心思小动作,也都在他的允许之内,没超过他的底线。

想到胤禛,秋月浅浅笑了起来。

这人虽面冷,对他自己的内眷倒也算不错,果然世人皆是以貌取人之辈。胤禛这内敛、别扭、护短的小性子,只怕是没几人能透过他冰冷的外表看透吧

秋月放下梳子,朝外间叫道:“初蕊。”

很快初蕊和锦心便端了托盘走了进来,锦心瞧秋月坐着,开口道:“怎么主子起身了也不叫奴婢。”

秋月并没答话,只瞅着两人喜笑颜开的脸,讶异道:“发生什么事了,瞧你们这春风满面的样子。”

初蕊抿嘴笑了笑,还不待答话,就听锦心喜道:“早上奴婢同爷一起去了上房,说是过两日爷便同万岁爷一起去塞外巡视,这次爷让主子一起去呢?主子您不知道,当时福晋说了这话,其它女人脸上的表情,可真是精彩。尤其是李福晋,当场就变了脸色,可当着爷的面,又不能表现出来,硬生生给憋了下去。奴婢在爷身后,瞧的可清楚了,可把奴婢乐坏了。”

锦心搁下手里的金盆,挂起了帘帐,“还有那李格格,爷进上房时,还对着爷暗送秋波,可爷愣是没看她一眼,她那脸色也是不好看。后来听说爷要带主子去围场,更是变了脸色,当场编排起主子,她不过只看了几本医书,便敢当着爷和福晋的面说主子身子弱,不能习惯塞外的气候,还是换个人。”

秋月听到这里,也起了一些兴致,笑道:“让后爷怎么说。”

锦心从衣柜中拿出干净的床单,笑道:“这李格格不过被爷宠了几天,便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起来。爷当时就皱了眉头,说女人家就该熟读《女诫》,识得几字便可,多做些女红女工等,少读些乱起八糟的书。府里的尊卑更是要谨记,她不过是个格格,居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编排主子,要知道,主子您可是侧福晋。后来爷训斥了她一番,又责备福晋让福晋好好管管后院,最后罚李格格将女诫抄三遍,又让府里的嬷嬷好好教教她规矩,这才作罢。”

秋月瞧了她们俩那样子,好笑道:“这就是你们这么高兴的原因。”

锦心喜道:“这是自然,爷在这么多人面前这般维护主子,奴婢自然高兴。原本李格格是禁足三个月,让她好好反省反省的,后来福晋求情了,罚她抄书,爷这才作罢。”

秋月勾起了唇角,浅笑不语。

想是昨儿她看了那闲书,胤禛当时虽没有发作,却是存了这个心的。这小李氏不过是倒霉,撞在枪口上罢了。

不管这些女人是何反应,这被人护着的感觉确实不错。

秋月伸了个懒腰,“备水,我要沐浴,对了,准备点清淡的饮食,我想泡泡澡。”

初蕊心里了然,主子这是想一边泡澡一边用食,便点了点头,自去吩咐人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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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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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月夜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秋月泡在浴桶中,阖着眸子,享受着初蕊和锦心的伺候。

初蕊伺候秋月用膳,将饭菜送至她的嘴边,锦心则替她拿捏着身子,轻轻擦拭。

“主子,奴婢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去过塞外,也不知道是什么场景。是否真如书上所写的那样,天地苍茫,风吹草地现牛羊。”

初蕊道:“想必是了,奴婢也想去看看这情景。”

秋月含笑道:“咱们三从小一处长大,自然是带你们去的,还有悠琴,也是要带了去的。你们俩到底年轻,没见过世面,悠琴年长些,又同爷一起去过塞外,知道的自比咱们多,咱们想不周全的地方她自能替咱们想到。”

“夏姑姑不仅心细,处事也是沉稳周全,自是要带了去的。只是这锦心性子跳脱,带去了只怕给主子带来麻烦。”初蕊颇有些担忧道。

锦心秀眉一挑,嘟着嘴炸毛道:“才不会呢,我虽没你沉稳,也不至于给主子添麻烦吧你就爱针对我。”

秋月拉着锦心的手,安抚的拍了拍,“锦心性子虽说有些跳脱,可她也知道分寸,自然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倒也无妨。不过,出门在外,咱们代表的是爷的脸面,是王府的脸面,谨慎小心方为上佳,切莫让人钻了空子对爷不利。”

见秋月说的严肃,初蕊两人也敛了笑,正经的点头应了。

主仆三人说笑了会子,商量出行事宜,伺候秋月起身后,秋月昨夜真被胤禛折腾狠了,此刻虽泡了澡用了膳,却仍睡意连连,便又睡了个回笼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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