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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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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秋月和胤禛离开,乌喇那拉氏瞧了面色铁青的李氏和满脸倦色的钮祜禄氏,开口道:“两位妹妹也累了,早些歇着方是正经,明儿还有得忙呢?”
李氏和钮祜禄氏知她说的是正理,纷纷福身离开了。
且说秋月和胤禛出了正院,就见旁边放了两顶青绸小轿。胤禛和秋月分别坐了,夏悠琴打着一把青绸油伞,并几个小丫头拥轿而去。
回到莲苑,穿过正门和小院,下了轿,上了里面游廊,往房里走去。早有丫头打起了猩红毡帘,站在门口便觉温香拂面。
进入房中,紫嫣早备好了热水,秋月伺候胤禛净面,换了素衣常裳。待胤禛在炕上坐定,奉了茶盏,胤禛接过,开口道:“你也累了,坐吧”
秋月依言坐了,两人说了几句闲话,夏悠琴便端了吃食进来。秋月伺候胤禛用了饭,瞧了他是神色,软语了几句,伺候他歇下了。
因为胤禛和乌喇那拉氏的回来,秋月也可偷得浮生半日闲。趁胤禛睡了,给自己沏了杯热茶,舒服的倚在炕塌上,腿间搭了条纯白羊毛毯,阖眼轻叹。
想起乌喇那拉氏每天都要做这些枯燥无趣的事,秋月对她倒生出一股敬佩之意。像她就不耐烦这些杂事,若无生计的烦恼,何不每日依山傍水,弹琴作赋,怡然自得。被这些琐事缠身,不论怎么保养,人也要老的快些。
这件事倒让秋月感觉到自己做个小妾也还算不错,若她是正妻,只怕这每日院中的人情往来,想是不能像乌喇那拉氏那样做到滴水不漏。若是如此,纵然得到了胤禛的尊重,又有何意义,她又不是古人,观念根本就不同。
因晨起早了,想着想着人也倦了,就在炕上睡了。
翌日,皇太后入殓,胤禛和乌喇那拉氏等人又去了宫里,她也继续照看着府中。
随后,便是初丧、哭丧、做七、送葬、下葬等仪式,除了下葬之日,余者秋月都没有出场。每每看到胤禛日渐消瘦的脸,她都会生出心疼感叹之意。
而随着皇太后的离世,康熙也收到了很大了打击,曾几度因伤心过头而昏厥过去,连早朝都罢了几次。
也因此对他羽翼日渐丰满的儿子们防备更甚,不料刚出正月,就有人对他诏书中立储事宜上了折子,上疏请复立胤礽为皇太子。
康熙大怒,怒斥之,寻了由头将其诛杀。
待诸事完毕,已经到了康熙五十七年。
第一百六十四章闲话
第一百六十四章闲话
因这段时间的风声鹤唳,胤禛与他一班谋臣商议过后,自然更是谨慎小心,低调行事。
皇太后的事情还没办妥,三月便传来准葛尔进扰西藏,请求朝廷发兵援助。顿时,朝堂又开始风起云涌,宫里宫外暗潮汹涌。
身处这个时代,秋月深才刻的感受到康熙晚年的腐败,并深深为之遗憾。
纵使一代明君,到了晚年,也不过是个普通的老人,普通的父亲。他的晚年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他的儿子身上,既想要平衡儿子们的势力,又不愿他们超脱他的掌控。
秋月理解这样的康熙,心底不愿服老,却又不得不面对日益强盛的儿子们。他在位五十余年,希冀保持其一生盛世的荣耀,儿子们太能干了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他的精力除了平衡各方势力,还要处理国家大事,因而对朝堂上贪污腐败的事,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胤禛每日脸色都不甚好看,他是管理户部的,自然清楚朝堂的腐败。秋月对此也无法劝慰他什么,她清楚胤禛严厉的性子,更明白他的原则。
幸而康熙命胤禛将皇太后灵柩葬入东陵,他领命离开,也算是眼不见心不烦了。
秋月倚在窗前,望着院中的景致,心里盘算着胤禛离开京里,已有一个多月了,想是快回来了。
正想着,却听有人进来的声音,转头看来,原是夏悠琴端了一个盒子进来。
见秋月在窗口站着,夏悠琴忙放下手中的盒子,“主子您有了身子,还是警醒些,少站在风口吹风。虽说进了四月,可这晨风吹在身上也还带着丝丝凉气,可莫要感了风寒。”一面说,一面将秋月扶在炕上坐了。
虽四月了,到底春寒料峭,屋子里仍烧了些炭火,倒也暖和。
秋月笑道:“前几日我瞧着那桃花都开了苞了,哪里就这么冷了,原是你小心。”
“还是小心些好,主子好容易怀了小主子,奴婢可得看着点。”夏悠琴道。
秋月抿嘴笑了笑,揭过了话题。
夏悠琴不愧是过来人,虽初蕊锦心离开了,可她却把秋月伺候的很好,不仅没出一点岔子,反而脸上还长了一些肉。这让秋月惊讶的同时,却也放心将事情都交给她。
心中也隐隐遗憾,有时秋月总会想,若刚进府时,自己对她的信任,或者是她伺候自己,是否那件事就不会发生,萱儿也不会死。
每每思及,就会无端淌泪。
一次被胤禛撞见,虽说不至于软语相劝,却也在忙碌之际不断抽空陪她,让秋月心里好过了不少。
现在胤禛离开京城,虽说是办正事,到底让秋月不习惯了许久。
秋月懒懒的坐着,端了茶盏,看着盒子道:“这是什么?”
夏悠琴将窗子关小了点,走过来,笑道:“方才上房来人,送了两箱东西,不过是些绸缎绫锦洋货等家常之物,还有笔墨纸砚并一些小玩意,虽开春做衣是惯例,可如今国丧,自不好铺张,便将衣料入库了。那些小玩意奴婢见着轻巧有趣,便各自捡了一些,给主子瞧瞧。”
一边说着,一边将盒子打开。
秋月笑道:“我说你怎么端着这么大的盒子进来,也不嫌重,原不过是些小玩意,倒难为你想着。”
秋月看去,上面是几个巴掌大小般柳枝儿编的小篮子,整竹子根抠的香盒儿,胶泥垛的风炉儿,虽不精贵,瞧着倒让人欣喜。
秋月捡起一个小篮子,笑道:“虽不是什么精贵东西,却是朴而不俗,直而不拙,倒也不错。”
夏悠琴将上面较大件的物什拿出,秋月才看到下面的小东西,各色笺纸、香袋、香珠、扇子、扇坠、花粉、脂粉头油等物。秋月拿起一个青纱罩的小匣子,里面装着水银灌的打筋斗小小子,沙子灯,一出一出的泥人儿的戏,又有几个泥捏的兔子、小狗、小猫的小像,瞧着有趣极了。
秋月拿起一个小狗泥人,笑道:“别的不论,怎么这泥人都只这些小动物,怎么不捏几个小人儿。”
夏悠琴笑道:“府里的各位福晋都是精贵人,又足不出户,怎的捏像。箱子里原也有张飞、王母等像,主子若想看,奴婢去拿。”
秋月把玩着小狗泥人,笑道:“算了,我不过随口一说。”她把泥人插在一个小竹篮里,将其放在一旁,又选了几张笺纸,几把扇子,便合上盒子,“这香粉头油你留着用吧,我用不惯这些东西,你若使不完,就赏给下面的小丫头用。”
夏悠琴将大盒子般下,放在一旁地上,笑道:“如今初蕊也有两个月的身孕了,可是不能给主子做胭脂了,主子虽不爱用脂粉,好歹留几盒备着,指不定过两日爷就回来了。到那时,主子拿什么打扮。”
秋月点头道:“算路程,爷也该回来了。上次初蕊送过了的胭脂,不是还有半盒么,够用了。”
夏悠琴笑道:“奴婢虽没伺候过其他福晋格格,却也知道,李福晋她们怀孕后,每日都涂了上好的胭脂水粉,瞧着也明媚可人。哪里像主子这样,素颜朝天的,脸色憔悴的样子,也亏得您担心让爷瞧见了。”
秋月自打怀孕,脸色虽没有长妊娠斑,因怀孕的妊娠反应,却也脸色憔悴,面目浮肿。
秋月蹙眉道:“我如今闻了那味道就不好受,可不想自个找罪受。再者,爷可不是那种只看容貌之人,我怀着他的孩子,难道就因为我变成了黄脸婆,他就不要我了。”
“奴婢可没这么说,前些日子爷还在京的时候,主子吃不下饭,爷收刮了多少新鲜玩意,就想着让主子多吃几口,可不是把您放在心坎上了。”
秋月嗔了夏悠琴一眼,“怎的你也会说这些甜言蜜语了。”
两人说笑了一会子,夏悠琴记起一事,笑道:“只顾着闲话,差点忘了正事。”
顿了顿,接着道:“今日已经四月二十了,在过六天,二十六日未时便是交芒种节,今年国丧,定是不能像往常一样了,主子可想好该怎么过?”
第一百六十五章回归
第一百六十五章回归
尚古风俗:凡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
然,闺中更兴这件风俗。
在秋月尚未嫁人之时,每每到了这日,便与初蕊锦心早起。或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的,或用绫锦纱罗迭成千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颗树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
翠竹轩里绣带飘飘,花枝招展,小丫头们也都打扮得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尽。
自打嫁与胤禛,因府里没有人在这日祭饯过花神,便也未曾提过。
秋月笑道:“我进府几年,也没听府里有人过这个节气,怎的现在提了出来。这芒种节也叫女儿节,在闺阁中甚是风行,如今我都是快做额娘的人了,怕是不好在同那些小丫头片子一般了吧”
夏悠琴笑道:“这原本是个普通节气,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闺阁中盛行,别人说这话也就罢了,若主子说了这话,岂不是同那些俗人一般。”
秋月挥手笑道:“你也别给我贫嘴,我就是那俗中又俗的一俗人。不过咱们院子倒也有不少小丫头,只怕这些日子闷坏她们了,得,等过几日爷回来了,咱们在商量商量。”
说着,便起身行至书案前,在架子上挑了一本《庄子》,扶着夏悠琴的手,坐回炕上,漫不经心道:“听紫嫣说,戴管事前儿又杖毙了院里一个洒扫的小丫头。”
夏悠琴闻言,蹙眉道:“她怎的跟主子说这个,现如今主子也显怀了,像这种话还是少听一些,安心养胎方是正经。若听了这话,歪了心神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秋月笑道:“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她不过是性子跳脱些,想在我面前立功表现罢了。”
思及皇太后薨了那日,紫嫣的种种表现,夏悠琴心里也有了底。
胤禛原也是好心,找了两个性子像初蕊锦心的丫头。而这个紫嫣就像锦心那般,活泼调皮,嘴里像抹了蜜一般甜,倒让秋月的日子有趣了不少。
因两人的性子,秋月很快便适应了。只是这两人都长的不错,比初蕊二人不差,甚至还要艳丽几分,唯独这点让秋月很是不满。
她选的是丫头,又不是小姐,要这么美干什么。每日在她眼前晃,可不就是来扎眼的。
秋月想着,打定主意等胤禛回来,就同他说说。
见秋月翻开了书页,夏悠琴将方才选出来的东西一一归置好,便又抱了盒子,出门去了。
两人才说起胤禛,不想第二天就传来消息说胤禛一行人已经踏上往京城的官道,明日早晨便可到京了。
秋月抚着已经六个多月大的肚子,暗自思索道:想必明儿众女皆会打扮妥当在门口迎接胤禛,她是去呢还是留在院子里。
去,她不耐烦看到其他女人;不去,除了其他女人背后的闲言啐语,更重要的是,她想他了,想从他回来,就能看到他。
秋月倚在炕上,一卷在手,清茶相伴,满室暗香萦绕。
现在有胤禛给她的人,院子里其他女人的眼线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即便还有几个残存的,也不敢轻举妄动,她在里面走动很是放心。
到底明天是去?还是不去?
正思索间,夏悠琴端了点心进来,一碟白果蜜糕,一碟七彩冻香糕,一叠刚煮好的梅子并一碗燕窝粥。
秋月笑道:“自打怀了他,这胃口越发了大了,瞧瞧我这脸,下巴手快成了双层,都不敢出门走动了。”
夏悠琴放下糕点,仔细端详了翻,笑道:“哪里有,主子你平日就是太瘦了,就是要多养着点。你看看钮祜禄福晋,富态的紧,可不就是个有福的。”
秋月瞧了那燕窝粥,蹙眉道:“怎的又是燕窝粥,腻烦得紧。”
秋月这些日子因胤禛的离开,心绪颇有些不平,夏悠琴自也是知道的,因劝道:“这燕窝最是滋阴补气,平肝健胃。王太医说肝火一平,不能克土,胃气无病,饮食养人。这每日早起,拿上等燕窝一两,冰糖五钱,用银铫子熬出粥来,吃惯了,比药还强。”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这就吃。”秋月端起瓷碗,喝了两口,歪在炕上,告饶道,“不过埋怨了你一遭,平添了这么些话,真真是拿王太医的话当令箭了。”
夏悠琴见她吃粥,也不废话,只笑道:“方才进来,见主子瞅着宫灯,想是有什么烦心事呢?”
秋月拿着调羹在碗里慢慢搅动着,“还不是为着明儿爷回来的事,不想去门口接他。”
夏悠琴奇道:“这是怎么个理,明儿大家都去接爷,主子若不去,落了单不说,平白添人口舌。主子且与众人一起等着,若真撑不住了,再同福晋说声,待福晋允了在回院子,岂不是两全。”
秋月点头,“是这么个理,既如此,那就去吧。”只心里叹道,那个女人在一处,不知又要生出多少故事。
翌日,秋月穿了身木兰青双绣缎裳旗袍,外面套了件莲青色夹金线绣百子榴花缎对襟马甲,襟前吊着白玉珠串。用过早膳,便在夏悠琴的搀扶下,在梳妆镜前坐定,打扮了起来。
说是打扮,也不过是在脸上抹了花蜜膏子,略添了些胭脂膏子,不过使肤色看起来稍微明媚些,没那么憔悴罢了。
待装扮完毕,也不过才辰时过半。秋月瞧了瞧镜中的自己,梳着如意发髻,头发上只戴了一串佛手黄赤金小珠冠,一侧戴着黄色笑话,另一侧则吊了串穗子,落至耳侧。
一身装扮极为简单,却不落俗套。
夏悠琴看着点了点头,“主子这身装扮真是别出心裁,虽说国丧过了,但还是素净些的好。”
秋月点头道:“总觉得烟霞红锦缎这种色彩太过繁花锦簇,不太适合我。”
夏悠琴扶着秋月的手,又叫上了小林子,三人往上房走去。
“主子本身气质较清冷,所以不太适合这些繁华锦簇的色彩。”
两人浅浅交谈着,四月的天空澄澈,花香沁人心脾,到处都是一幅生机勃勃,花明柳媚之象。
秋月倒是许久没有见到这些女人了,自年节过后,她渐渐显怀,胤禛便免了她每日的请安。加上那段时间乌喇那拉氏和府内众人为着皇太后丧事忙碌不已,免了请安也觉得理所应当。
秋月到之前,上房内众女差不多都到了,三五成群的小声交谈着。听到嬷嬷喊道:“年福晋到。”众女皆停了说话,齐齐往门口看去。
猩红帘子被掀起,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妇人缓缓行来,质傲清霜色,香含秋露华。
一双星眸沉静如湖,却又在流转间散发波光潋滟的光彩,刹是醉人。
所谓美女,应以花为貌,以鸟为声,以月为神,以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秋水为姿,以诗词为心。
这年福晋,却都占全了,这一刻站在人群中的郭氏不禁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她似乎不论怎么做,都无法赶上她。
而屋子里更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秋月已经隆起的肚子上。
秋月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在夏悠琴的搀扶下,慢慢走到乌喇那拉氏跟前,俯身道:“给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端笑道:“妹妹何必多礼,现在妹妹身子正金贵着,还不快快起来。”
秋月顺势扶着夏悠琴的手起身,“谢谢福晋。”
乌喇那拉氏仔细观察了秋月一番,“好久没见着妹妹了,妹妹倒养好了些,这下姐姐可就放心了。”
一旁的钮祜禄氏也走了过来,询问了几句,秋月也都一一答了,顺便问了弘历最近的情况。
几人谈论了几分钟,就听乌喇那拉氏道:“行了,人也到齐了,咱们去门口候着吧,现在爷的车队定也进京了,虽说爷是先进宫复命,到底咱们在门口候着才好。”
钮祜禄氏李氏等自是点头应了,于是乌喇那拉氏打头,秋月等人跟着,又有一群丫头婆子簇拥着,浩浩荡荡的往正门走去。
行了约莫半个时辰,众人到了正门,按着等级站定,皆望着街角遥遥相望。
秋月心中打定主意不与众人一起接胤禛,待站了一个时辰,点同乌喇那拉氏告了罪,提前离开了,带着夏悠琴和小林子往莲苑走去。
众人望着秋月离开的背影,俱是纳闷不已:这是个争宠的好机会,怎么年氏这般不懂珍惜。莫不是她仗着肚子里的那块肉,便轻狂了起来。
秋月现在可顾不上他人的想法,原本从乌喇那拉氏的院子,穿过正门到前院,再穿过前院走到正门,路途本就不短。前面从正院到正门,后来又站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虽然往莲苑走着,却也没什么精力了。
秋月扶着腰,寻了个游廊坐了,轻轻抹去了额上的汗珠。
夏悠琴瞧了,道:“主子现在可走不了,让小林子叫一顶小轿过来,趁他去的时间,主子在这里歇会子。”
秋月点头道:“你说的对,小林子你去吧,正好我歇会子。说完拿着纱绢扇了扇,没想到今儿个太阳这么大,亏的我还穿了件马甲,可是热的不行。”
“那主子您在这里等等,奴才这就去。”小林子打了个千,一路小跑离开。
两人不过略坐了片刻,就见小林子敢了过来,后面跟着抬着一顶翠幄青油小轿的婆子。
秋月扶着夏悠琴的手,进了轿中。
待秋月坐稳,夏悠琴说了声,婆子们便抬着小轿,慢慢的往莲苑走去。
第一百六十六章缱绻
收费章节(16点)
第一百六十六章缱绻
因顾着秋月的肚子,轿子行的很是稳妥,没有丝毫颠簸之感。
夏悠琴跟在小轿一侧,尾随至一垂花门前落下。
待轿子停稳,夏悠琴忙上前打起轿帘,扶秋月下轿。
秋月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夏悠琴的手臂,进了垂花门,走上抄手游廊,往一旁东厢房慢慢走去。
台矶之上,本坐着两个穿红着绿的小丫头,一见她们回来,慌忙站了起来,蹲安行礼道:“给主子请安。”
秋月也知道她不再的时候,小丫头们躲懒是常事,毕竟不可能让这个年纪的她们一天到晚的像石蹲一样站着,便没有追究,随口道:“起来吧”
小丫头们心头松了口气,争着打起了帘笼,心中却在讶异怎么主子不去门口迎接爷,却回来了。
秋月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扶着夏悠琴的手进入房中。
秋月腆着个大肚子在炕上坐好,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接过夏悠琴递过来的茶盏,喝了几口,叹道:“昨儿个这天都还阴着,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太阳。”
她又不像其他女人身子骨好,只穿了那薄薄的春裳。
略坐了一坐,夏悠琴替她脱了外罩的马甲,秋月这才觉得好受了些。
一时,有风从竹林穿过,吹进屋里,秋月拿帕子掩了嘴,咳嗽了两声。夏悠琴忙关了窗子,一边躬身抚了抚她的背,一手端了茶盏,递在她的嘴边。
待咳嗽声止了,秋月吃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
夏悠琴见她好了些,便走到柜前,寻了套干净的里衣挂在屏风上,扶着秋月到屏风后头。
秋月换了身衣裳,人也觉得清爽的许多。见夏悠琴取出一套新衣裳,摇头道:“换件家常的衣裳就行了,我这番不出去了,何必穿这么繁琐。”
夏悠琴听了,便取了件米黄的常衣,一色半新不久,虽不奢华,瞧着却很舒服。
伺候秋月倚在炕上了,方收拾了那新衣,有些懊悔道:“早知道今儿这么大的太阳,就不该伺候主子穿这么多,现如今衣裳浸了汗,又吹了风,又咳嗽起来了。等会子奴婢让戴管事请王太医过来,给主子把把脉。”
“不过咳嗽两声,不碍事的。今儿早起霜露重,穿着也不妨事,哪里知道后头太阳会这么大。”秋月瞧她自责的样子,温声劝道,“今儿爷才回来,若请太医来,岂不是不太好。”
夏悠琴虽知她说的有理,想了想,还是道:“主子的身子要紧,爷必不会责备,倘若为此病了,伤了小主子更是不好。就说让王太医过来请平安脉。”
秋月想起从前萱儿生病的样子,遂点头道:“那你去请吧,我歪一会儿。”
夏悠琴取了薄被披在她的身上,斟了杯热茶放在炕桌上,往香炉里添了一把香,盖上罩子,这才出了屋里。自去寻那戴管事,商量请太医之事。
秋月不过才眯了一会子,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掀了帘子进来,却是夏悠琴。
她上前扶了秋月坐起,在她身后塞了个软靠垫,让她坐着舒服点,一边温声道:“主子,太医来了,您让太医进来瞧瞧。”
秋月点了点头,她便请了王太医进来。
一时太医进了屋子,把看了脉,只开了些食补的方子,让人熬了姜汤,便离开了。
见太医离开了,夏悠琴嘱咐小丫头去熬姜汤,紫嫣紫云端了饭菜进来,待饭菜摆好,两人在一旁备置好拂尘、漱盂、巾帕。
待一切弄好,两人退下,夏悠琴伺候着秋月用饭,因说道:“方才大家都在正门候着,奴婢让太医从西边角门进来的,并没有人瞧见,其他人都不知晓,主子不必担忧。”
秋月咽下嘴里的菜,点头道:“你做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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