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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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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莲苑的灯火一盏盏的燃了起来,片刻后便灯火通明。

胤禛替秋月盖好锦被,放下里面的素白帐幔和外层的青纱帐子,自个披了件外裳坐在外间炕上,觅着茶水。

一时,苏培盛陪着王太医进来了,因他常给秋月看病,因此倒也能进东厢房,夏悠琴等人也没有回避。

进了里间,也不敢抬头,先低眉顺目的给胤禛请了安,胤禛脸色不大好看,‘哼’了声让他起了,冷声道:“免了这些虚礼,先去看看年氏。”

“嗻。”躬身行至榻前,夏悠琴便向帐中扶出秋月的一只手来,搁在迎手上。又把袖子轻轻的搂起,王太医诊了好一回儿,又换那只手也诊了,便同苏培盛出来到外间炕上。

给胤禛行了礼,方恭敬说道:“年福晋六脉皆弦,乃是方才受了刺激,心思郁结所致。奴才开两副静心平气的药,年福晋吃了,便能大安。只是年福晋尚在孕中,须得保持心境开阔,否则不止母体,就是胎儿,也会受到牵连。”

胤禛点头道:“你下去开方子,将一些说明事宜也写下来。”

王太医躬身应了,便同苏培盛退了出门。

待胤禛在进里间时,帘帐已被夏悠琴挂起,秋月正倚在床栏上,就着夏悠琴的手,喝着茶水。

不过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便挥了挥手。

见胤禛进来,夏悠琴将茶盏搁置在一旁,躬身行礼退下了。

胤禛走到床榻边坐了,瞧了她的样子,道:“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受了刺激,导致气血不稳,六脉不畅。现在你怀着孩子,正是要心平气静,不然别说大人吃苦,还连累了肚里的孩子。”

秋月笑了笑,苍白的脸,温柔的眉眼,秋水般盈润的双眸,组合在一起,竟生出一股异样的风情。

她握住胤禛的手,“月儿知错了,只是自打怀孕以来,都没见过额娘了。方才谈起,心绪难免有些不平,倒连累爷受惊了。”

说完,不免轻咳了几声。

胤禛上前顺了顺她的背,浓眉微蹙,道:“慢些说,急什么。”

室内灯火通明,一切都在光下无所遁形。

秋月看着胤禛眉宇间的倦色,伸出手,抚上他的额际,想抚平那眉宇间的细纹。

胤禛只觉得那手指从眉间滑过鼻梁,最后在脸颊旁停住,捧着他的脸,道:“爷才回来,不该歇在月儿这里的,闹的爷没能好生休息。今晚这般大张旗鼓,闹得大家睡不安宁,只怕明儿又有闲话了。”

闻言,胤禛蹙了蹙眉,并没有接话,只撇过话题道:“等过几**身子大好了,让你额娘进府看看你。”

秋月欣喜不已,含笑应了。

这时,只听夏悠琴在外间道:“爷,主子,福晋派人过来了。说是问问主子的身子怎么样了,怎么今日一遭就请了两次太医。”

秋月听了,撑着道:“你进来说话。”说着,便放下了手。

脸上温腻的触感消失不见,胤禛心下颇为不喜,只觉得乌喇那拉氏这般姿态太过做作。这般想着,一边抓了秋月的手,缓缓婆娑。

一时,夏悠琴进了里间,却不待秋月开口,胤禛便道:“你且去回了她,让她主子早点歇着,这里一切自有爷做主。”

夏悠琴自是福身应了,正欲出内室,秋月开口道:“这么晚了,她来一趟也不易,你且打发她几百钱,也好补贴家用。”

夏悠琴应声出了门去,去寻那问信儿的婆子。

这时药也熬好了,苏培盛端了药,正往屋里走。不想紫嫣迎了上来,陪笑道:“送药这种小事哪里劳烦苏总管动手,奴婢来就好。”

说着,便接过了苏培盛手里的托盘。

苏培盛哪里不知道她的那些小心思,看着她进了内室窈窕的身影,心里只暗自摇头,寻思着要与戴铎说声,下次换两个长相普通,本分的奴才进来。

且说紫嫣进了内室,瞧着胤禛握着秋月的手,不禁红了脸颊,眼含春水,上前柔声道:“爷,主子,药熬好了。”

说着,走上前将托盘搁置在一旁的高几上,端起了药碗,欲伺候秋月喝药。

不想,胤禛开口道:“行了,药给爷,你下去。”

紫嫣愣了愣神,将药碗递到胤禛手中,两眼直直的看着他。

胤禛却没有瞧她一眼,感觉身旁还有个人站着,冷声道:“别杵在这儿,真是个没眼色的奴才。”

紫嫣虽是个奴才,只因从小被胤禛心腹收养,没吃过什么苦,又自负美貌,哪里听过训斥。现下得了胤禛的重话,美目含泪,低头福身退下了。

临出门前,却还是抬头往床边瞟了一眼,却见府里众人口中冰冷的爷,端着药碗,用调羹舀了药,往主子唇边送去。

她心下触动,手里却掀了帘子,出了内室。

见苏培盛眼观鼻,鼻观心的在一旁候着,紫嫣眨落了眼中的泪水,出得门去。

虽说紫嫣不是什么威胁,却到底是胤禛送过来的人,秋月纵然在是不喜,也不好主动提起。

现在见胤禛对她印象不佳,心里颇为满意。

她可不想有人在她眼皮子底下爬上自己男人的床。

想是伺候胤禛惯了,现在被胤禛伺候着,秋月竟生出受宠若惊之感。只意思性的喝了一口,便道:“我还是自己来吧,不劳烦爷了。”

说着,便要伸手接过胤禛手里的碗,胤禛却不放,只是又舀了一勺,放在她的唇边,动作很是娴熟。

秋月心下讶异,他堂堂一个亲王,侍奉过谁,竟这般熟稔。

正想着,只听胤禛淡淡道:“前些日子皇阿玛身子不好,爷在御前侍奉。”

秋月心下了然,见嘴边的药,惯性的张开嘴咽下了。

平日里极苦的药,现在喝在嘴里,竟生出一股甘甜。

秋月不禁眯起了双眼,倚在栏边,像只慵懒的猫。

第一百七十章探访

第一百七十章探访

胤禛瞧了有趣,倒也将方才不愉的心思去了。

一时用了药,胤禛唤了苏培盛进来,吩咐他明儿另选两个有眼色的来莲苑伺候,这两个打发去庄子上。

苏培盛躬身应了,秋月却开口道:“选几个干活利索,言语不多,用着顺心的,模样倒在其次,知道了么?”

苏培盛心下一凛,知道这话的深意,见胤禛也无反对的意思,便应下了。

秋月喝了药,又得了胤禛的话,便有些倦了。

苏培盛收拾了药碗,灭了其他的灯,只在离床较远的角落留了一盏照明,便退下了。

秋月掩嘴打了个哈切,胤禛也脱了外裳鞋子,搂着秋月躺下,一夜无言。

翌日醒来,胤禛已不在。

秋月摸了摸肚子,唤了夏悠琴进来。

夏悠琴进来,身后却跟着两个手捧洋巾帕子和温水的丫头,秋月看了看,不过十六七岁的样子,模样勉强算清秀。

两人将东西放好,夏悠琴也挂起了帐子,伺候秋月穿了件常服,扶着她在炕上坐了,“这是戴管事才送过来的丫头,紫嫣两人今早已经离开了。”

夏悠琴话音刚落,两个丫头便下跪行礼道:“奴婢素云,奴婢紫鹃给主子请安。”

秋月瞧了她们两个,仔细端详了片刻,方淡淡道:“你们既是苏总管挑的,自然是手脚伶俐话语不多之人,在我这儿做事尽你们的本分就行了,我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若犯了错,可不会责罚你们,直接将你们撵出去才是正经。”

两个听了,叩首道:“奴婢定尽心伺候主子,不敢有二心。”

秋月轻轻捶了捶后腰,懒懒道:“行了,虚话我听的多了,看你们以后的表现吧”

瞧了她们俩的装扮,秋月蹙眉道:“既是伺候我的,穿戴也不能寒酸了,悠琴,待会把我几套不常穿的旧衣找出来给她们,改一改应该也能穿。”

因秋月现下怀着孩子,以前的旧衣自然不能穿了,早就用上好的料子新做了几套。而府里每个季度都会给各个院子做十几套新衣,那些衣裳基本上过了季度就很少穿了。赏赐给近身伺候的人,以示恩宠,是后院女人常做的。

夏悠琴正在开窗子,通通气儿,听了这话,笑道:“你们可真是有福的,主子的衣裳,都是用上好内造的料子做的,比一般赏赐的布料要好的多。且刚来就有这份恩宠,这可是头一份,还不快磕头谢恩。”

两人虽比同年人沉稳些,到底年轻,听了这话,面上表现了几分,欣喜叩头道:“奴婢谢过主子。”

“得了,起来吧。今儿你们才来,先下去熟悉熟悉,等悠琴教你们规矩了,明儿在过来伺候吧”秋月起身道。

两人复又磕了头,方起身退了下去。

夏悠琴边伺候秋月洗漱,边道:“今儿一大早福晋便遣人过来了,说是让主子不用去请安了,并让人送了一些人参鹿茸过来。”

秋月擦了擦手,扶着夏悠琴坐了,一时有丫头端了早膳进来。秋月看去,不过是常吃的几种,神色便有些恹恹的。

瞧了窗外的天色,四月正是莺歌燕语,春草繁茂的时候,到处皆是一幅生机勃勃的样子。

秋月瞧了窗外的翠竹,思索着用了膳到园子里走走。

这番想着,心绪好了些,便用了些早膳,又喝了药带着夏悠琴到院子里走了走。

扶着夏悠琴,身后跟着小林子,在小竹林的小径上慢慢走着。

清新的空气,勃勃生机的小草,清脆的鸟鸣,一切都是崭新的。加上昨晚胤禛同意过几日额娘进府,这一切都让秋月的心情好了不少,同夏悠琴小林子几人谈笑了起来。

嘴角的弧度倒一直没停过。

原本秋月想去二园走走,但被夏悠琴劝住了。现在府里只她一人怀着孩子,在自个院子走动尚且不能保证毫无危险,何况是外面。倘若在出一点差池,岂不是因大失小。

秋月想了想,也是。

但不知为何,在她的心里,只要胤禛回来了,即便是不在府里,她也很安全。

她就是对胤禛无条件的信任。

而胤禛不在京里,即便她院子里有这么多侍卫守护,她还是觉得心里没底。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安全感

秋月被自己的想法囧了一下,一手扶着夏悠琴,一手撑着腰,听着小林子一些粗鄙的话,笑着往屋里走去。

肚子确实大了,不过走了几步路,就累了。

刚回到屋里,才喝了几口茶,就听人报钮祜禄氏和耿氏相携而来,已经在堂屋等着了。

秋月心里讶异,也来不及换件衣裳,忙扶着夏悠琴来到堂屋。

钮祜禄氏和耿氏正坐在高椅上,觅着花茶,说着闲话,见秋月来了,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耿氏给秋月福身行了一礼,秋月含笑应了。

三人分别在主次位坐定,有小丫头上来给秋月斟了茶,给钮祜禄氏和耿氏续了茶。待小丫头退下了,秋月喝了口茶,笑道:“两位姐姐请坐,怎么今儿有空过来了。”

钮祜禄氏笑道:“年妹妹可是大安了,昨儿迎接爷回府,妹妹中途离开了,夜里又请了太医,今儿在上房可是闹的沸沸扬扬的。”

“劳烦姐姐惦记,喝了太医几服药,已经大好了。”

见秋月面容平静,钮祜禄氏便知晓秋月心里有数。

“昨儿见妹妹不在,弘历还吵着要来看妹妹。我瞧着妹妹的脸色倒比昨日苍白了些,妹妹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要好生顾着自个身子。”钮祜禄氏淡笑道,“昨儿年妹妹身子不适没来赴宴,散宴时福晋说等妹妹身子大好了,再办个家宴既是为爷接风,也为妹妹庆祝几分。”

秋月淡淡笑了,“只怕今儿在上房就有人为这个事编排我了。”说完,便揭过话题道:“我这里好久没来过人了,两位姐姐在这里用了午膳在回去吧”

耿氏笑道:“现在妹妹身子不大好,怎么好意思打扰妹妹。”

秋月笑了笑,“两位姐姐不常来,吃顿饭而已,不妨事的。”

钮祜禄氏浅浅笑了笑,“还是不要打扰妹妹了,弘历昨儿就吵着要来看妹妹,如果在妹妹这儿用饭,只怕那两兄弟也吵着要来。还是等妹妹身子大好了,在来叨扰妹妹吧”

秋月听了,也只得作罢,三人复又谈了几句。

钮祜禄氏和耿氏都是生育过的人,三人交流怀孕心得,谈了谈养孩子的苦恼和趣事,时间过的也快。

待钮祜禄氏发觉时间不早了,便和耿氏告辞,秋月含笑送她们出了垂花门,却在路上遇上了胤禛。

第一百七十一章宴请(一)

第一百七十一章宴请(一)

胤禛离开的时候秋月并没有起身,昨天秋月见胤禛时,他也已经脱了外袍。

此刻见了胤禛,秋月不由生出几分惊艳之感。

圆领长褶通身样式,藏青丝绸质地,无提花暗纹,洁净淡雅。

衣服前后绣着金丝柳叶湖青紫葳大团花,下摆及袖口处分散遍布的同类小团花图案,湖蓝束口箭袖,镶秀金色缠枝花纹,纯黑三镶白玉腰带,青面白地缎子小朝靴。

衣饰齐整,冰冷的表情,整个人笔直的立在那里,气势逼人。

明明是让人心折畏惧的气度,可不知为何,看在秋月眼里,却只觉得一股明朗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

秋月心里又囧了一下,怎么自从怀孕,她的想法可真是奇怪跳脱。

三人站定,对胤禛屈膝行礼道,“请爷大安。”

胤禛淡淡扫了三人一眼,“唔,起来吧”

秋月心下腹诽,还好胤禛没有说免礼的习惯,她最看不惯待人行了礼在说免礼未免那一套,也太虚伪了。

不知道钮祜禄氏二人平日怎么和胤禛相处的,但胤禛见了两人,也没什么特别的表示,让三人起来后边径自往院里走去。

见了胤禛离开,两人福身恭送。

钮祜禄氏见了胤禛仍然面色平静,让人看不出端倪,而耿氏也只是眼中带着一丝羡慕的看着秋月。

“妹妹快回去伺候爷吧,别送了。”两人告辞道。

秋月含笑应了,吩咐丫头好生伺候着,便扶着夏悠琴的手转身回去了。心下却对钮祜禄氏好奇不已,即便是在这后院再‘不争’,可胤禛也是她的丈夫,怎么会这么淡然,她又不是穿越过来的,只把胤禛当老板供着,不涉及情感。

心下疑惑,索性扶着夏悠琴的手,慢慢走着。

穿过垂花门,踏上抄手游廊,才走了几步,就见胤禛负手在前,看样子像是在等她。

秋月疾走几步,对胤禛笑道:“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过来用午膳,中午爷出门有事,晚上就不过来了。”胤禛淡淡道,脸上虽面无表情,脚上却配合着秋月的步子。

秋月点头表示知道了,胤禛刚回来,京里定有一大堆的事等着他处理。

两人回到房里,胤禛便开口道:“你这儿来人倒是稀奇,怎得她们两个今儿过来了。”

“昨儿请了两回太医,她们今儿过来看看我。”秋月道,“说了会子闲话,我见到了午膳的时候,便留她们吃饭。她们执意不肯,我也不好强留,送她们出去的时候就遇上爷了。”

胤禛点头赞同道:“很是,现在你身子要紧。等你身子好些了,在宴请其他人也是一样的。”

听了这话,秋月倒记起一事,笑道:“还有几天就是芒种节了,虽然咱们家不种田,却也是有庄子的。芒种饯化神,从前尚在闺阁之时我倒是常过这个节气,前两日见悠琴提起了,我便起了心思。所以才问问爷,如今国丧刚过,可以在院中过节么?”

胤禛放下茶盏道:“别闹太过了也无妨,主意紧着些自个身子。”

秋月点头,“我知道,只因这段日子院中气氛太压抑了,小丫头们都战战兢兢的,给她们放放假,让她们活动活动。”

既有国丧,莲苑又是雷厉风行的清人,一时间的确是人心惶惶,人人自危。现在秋月提出这事,不过是缓缓众人的心情,也给自己舒缓舒缓。

想了想,秋月道:“平日因我这身子骨,劳烦了众姐妹甚多,我心里也过意不去。待过几日我身子大安了,想在府中二园宴请众位姐妹,到时候爷也来捧捧场。”

胤禛点头道:“你拿主意就好,只是你头一回办宴会,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戴铎,他能力还不错。”

秋月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可行,心里倒颇为雀跃,她还从来没举办过宴会,即便是小型的。

虽然不怎么待见其他女人,但后院却有几个人性子还不错,像钮祜禄氏,她对她印象真的不错。端庄、温和、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不主动挑事儿,很有国母的风范。

胤禛瞧她欣喜的样子,倒觉得好笑。平日里她也是个懒惫的,怎么这会子有点小事给她做,倒高兴得不行。

正想说几句,却听夏悠琴在外间道:“爷,主子,午膳已经备下了,现在要用膳么?”

秋月脑中还想着可行的方法,被人打断颇有些不悦,蹙了蹙眉,瞧了眼胤禛,想起他还要出门,便朗声道:“进来吧”

夏悠琴便领着素云紫鹃两个人进了内室,胤禛冷瞧了她身后的两个人,行为举止暂时看不出什么,不过瞧着倒本分。

两人哪里见过胤禛,此刻感觉到他不断散发着寒气,尊贵的坐在那里,差点就要对他下跪了。因此两人只一味低着头,坐着手中的事,不敢抬头看一眼。

秋月瞧了,笑道:“这次送了丫头倒不错,知道尊卑。”

胤禛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答话。

两个丫头手脚麻利的搁置好碗筷,备置好拂尘、漱盂、巾帕,便躬身离开了。

秋月昨儿喝了药,睡了一觉,今天觉得精神不错,便让夏悠琴退下了,亲自伺候胤禛用饭。因许久没亲近了,心下高兴,便调笑道:“爷这几年越发的威严了,瞧瞧方才那两个丫头,不敢直视爷的尊颜不说,还吓的脸色都变了。”

胤禛瞥了她一眼,凉凉道:“爷第一次见你,你胆子可就大的不行……”

秋月想起旧时,红了脸颊,嗔道:“都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了,爷还拿出来说什么。”想了想那时的场景,点头煞有其事道:“若现在遇着爷,我肯定不敢像当时那样了。爷这几年威压愈发的重了,一般人都不敢直视您的容颜,何况是同您共桌吃饭。”

说完便轻笑了起来,“妾还记得,那时候爷和二哥还没有蓄胡子,瞧着年轻极了。现在爷也蓄了胡子,二哥也蓄了胡子,哎……”

胤禛听了,整张脸立刻黑了,虽然面上瞧着仍是淡淡的。

年氏是觉得爷老了?

今年已经是康熙五十七年了,他已经四十岁了。

正这般想着,却听秋月叹道:“时光一转,妾进府爷已有四年了,爷也已经四十了。”

胤禛听了,周身寒气更重,额头上的青筋也突了起来。

见秋月叹着气还想说什么,不禁冷声喝道:“用饭。”

第一百七十二章宴请(二)

第一百七十二章宴请(二)

秋月妙目一扫,见胤禛额头上都暴起了青筋,眼眸轻转,思及胤禛的性子,便也板着脸,歇过话,伺候胤禛用饭。

胤禛见她也板着脸,不似方才巧笑倩兮的模样。

心里虽不受用,但见秋月终于没提年龄什么的,也算是松了口气。

一顿饭,在两人默默不语低气压中度过。

自这顿不尽如人意的饭之后,胤禛便陷入了忙碌之中,虽然也想抽空去看看秋月,却总也不得空,被忙碌的琐事占领。

这一忙,足足有半个月没去后院。

这日胤禛刚下朝回来,到书房处理的公文,正打算找王露谈谈前朝事宜,就见苏培盛在门外躬身道:“爷,方才小林子过来,送了一副拜帖便离开了。”

“拿过来。”心下倒颇为好奇,秋月有什么事情找他,还巴巴送了拜帖。

接过花笺,展开看时,引入眼帘的是秋月娟秀灵气的字,上面写道:

妾月谨奉

夫君文几:前夕新霁,月色如洗,因惜清景难逢,讵忍就卧,时漏已三转,犹徘徊于桐槛之下,未防风露所欺,致获采薪之患。蒙君亲劳抚嘱,复又数遣侍儿问切,何Н嵒莅钤

妾虽不才,窃同叨栖处于泉石之间,与君共赏。风庭月榭,惜未宴集诗人;帘杏溪桃,或可醉飞吟盏。若蒙棹雪而来,妾则扫花以待。此谨奉。

胤禛瞧了,心下一晒,一面将花笺收了,一面对苏培盛道:“打发给小太监去莲苑,说爷晚上过去用膳。”

“嗻。”

胤禛说完,自去寻那王露不提。

次日清早起来,可喜这日天气清朗。

夏悠琴早已起来,吩咐老婆子丫头洒扫落叶,并擦抹桌椅,预备茶酒器皿。一面嘱咐素云看着了,一面带着紫鹃到了缀锦阁。

这是紫鹃第一次到库房,进了里面,只见乌压压的堆着写围屏、桌椅、大小花灯之类的,五彩炫耀,各有其妙。

夏悠琴瞧她局促恭敬,不禁笑道:“虽是精贵的事物,主子大多不常用,且爷总派人送新的过来,偶尔失手伤了件也无妨,倒也不必太过拘束。”

说如此说,紫鹃到底畏惧,只恭敬的点头,脸色仍旧紧绷着,丝毫不见缓了下来。

自打日子进了五月,一日热似一日,府内众人食欲也渐消。秋月第一次做东,自是动了一番心思,并没有将宴会摆在屋里,而是摆在二院中的藕香谢。

原来这藕香榭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亦是跨水接案,后面又有曲折竹桥暗接。

四面临水,两岸树枝繁密,那书有些年头了,正好遮住那亭子。这种日子开宴,是最好不过的了。

夏悠琴开了库房,对着单子点好物什,一时戴铎亲自带了人过来。夏悠琴便站在楼下,看着他们将东西一样样的往下抬。

待东西搬完,夏悠琴复又清点了一遍,方锁了门,往东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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