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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记事-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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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通……
爱新觉罗家族不是没有前例,当年的顺治帝,后宫佳丽三千都不要了,每每想到这里,德妃都揪着心。
而这时年氏出现了,还是老四主动开口的,德妃这心里当然就待这年氏不同了。后来瞧了,果真是个美人,老四又宠着她,德妃待她便也慈爱了几分。要知道当年乌喇那拉氏、李氏和钮祜禄氏她们进府时,德妃可没这么无害的。
几十年的媳妇熬成婆,她们不过熬了十几年,离成为婆婆还远着呢。
胤禛听了胤誐的话,只手里拿着酒杯,淡淡的看着他。
而其他众女皆停了话题,戏谑的瞧着席上的秋月。即便她坐在胤禛身侧,即便她在得宠,也不过同她们一般,是个妾而已
当然,在她们心里,秋月作为雍亲王的宠妾,总是被呵护着,没受过一点儿挫折,再瞧她那模样,也知道是也清高骄傲的,如今这般被人说,只怕是不得善了了。
这时老十四起身举杯道:“四哥莫要生气,弟弟在这里为十个赔罪了,他这人就是这样,喝多了就胡言乱语的,还请四哥和两位四嫂不要往心里去。”
乌喇那拉氏浅笑道:“十四弟说的哪里的话,十弟是什么性子咱们还不知道,不过是你们兄弟之间的几句戏言,你四哥怎么会为这个生气,也太把你四哥的肚量看小了,十四弟可要自罚一杯。”
老十四人逢喜事精神爽,正得康熙宠爱和重用的他前途无限,豪爽的笑了几声道:“这个自然。”说完,自饮了一杯。
从头到尾秋月就没有说过一句话,脸上只浅笑着,仿佛丝毫不在意胤誐的话。
待胤祯坐下,乌喇那拉氏笑道:“还请诸位不要拘礼,今儿是王府的好日子,大家一起庆贺高兴。这螃蟹是前儿庄子上才进上的,我见它长的肥大,便让人煮了,大家还请尝尝这味。”
众人见秋月丝毫不变色,也没有什么举动,只让乌喇那拉氏出言,心下惋惜的同时也颇觉无趣,只拉着几位相好的福晋在下面喝着酒吃着螃蟹,小声交谈着。
乌喇那拉氏见场面被控制了,对秋月笑道:“今天是妹妹的好日子,妹妹可别为着这个坏了心情,十弟不过是开玩笑罢了。”
秋月并不理会,只淡淡道:“佛心见佛,魔心见魔,有时候复杂的并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人的内心,坚守本心,一切都是虚妄。”
她的声音不大,且宴上人语沸腾,因而只他们三人听见。
胤禛蹙了蹙眉,既是对胤誐挑起事端的不满,亦是对秋月回答的不喜。今天是好日子,怎么说这些话。
秋月和乌喇那拉氏见了,心下知晓,便歇过话题。乌喇那拉氏同不远处的人小声交谈着,一派落落大方之态。
秋月则拿起桌案上那乌银梅花自斟壶来,拣了一个小小的海棠冰石蕉叶杯。悠琴看见,知他要饮酒,忙着走上前来斟。
秋月摇摇头,轻声道:“我自己斟,这才有趣儿。”说着,便斟了半盏。
却听胤禛道:“这是黄酒,你方才吃了一点子螃蟹,须得热热的吃口烧酒,莫要喝这个。”说着,吩咐苏培盛将那合欢花浸的酒烫一壶来。
见秋月不愉,冷着脸道:“去年你吃了螃蟹,便觉得心口疼的紧。”秋月无奈,只得撇了撇嘴,侧过头不理他。
一时上了烧酒,秋月也只吃了一口,便放下了。
秋月面上虽没表现什么,胤禛却知她因胤誐方才的话心下不喜,一时又耍起了小性子。若不是在这宴会上,只怕她又要发作了。
想到这里,胤禛却有些心荡神悸,女人偶尔发些小脾气,感觉倒也不错。胤禛方才撇嘴娇俏的模样,的确同素日里那清高淡然的感觉截然不同。
下面众人虽没听见秋月和胤禛的话,但在众人眼中,只见到胤禛微微侧头对秋月说着什么,秋月却是一脸不豫,还撇过了脸。虽然不过一瞬间的事,很快两人便恢复了常态,但众人都是从斗争里剩出的人精,哪里还不知道。
这般想着心下更是诧异,这年氏竟这般得宠。虽然这只是夫妻之间的一些情趣,但发生在冷清重规矩的雍亲王身上,实在是太过惊悚了。
一时间,大家讲目光从秋月身上移到了八福晋郭络罗氏身上。
此刻众人无不在揣测:自从这年氏进府,除了她生下两个孩子,其他妻妾竟无一所出。除了她得宠的因素,是不是她也同八福晋那样,傲慢任性一直霸者王爷不放呢?
第一百八十六章戏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戏文
秋月不知有这段公案,只忽然觉察到宴会上的气氛又变了,不由心下叹息:这好好的日子,这么些人就会寻些事端,可见这好日子过的多了,这些女人无聊的紧,只揪着些小事不放。
八福晋郭络罗氏现下虽因胤禩被降为贝勒地位有所下降,但她娘家地位仍然不错,宫里更有宜妃撑腰,因而眉宇间仍有傲然之色。
她最是看不惯乌喇那拉氏那端庄虚伪的样子,明明不喜胤禛的妻妾,当着众人却总是一副贤良淑德的样子,倒是秋月颇得郭络罗氏的眼缘。当然,秋月是雍王府的人而不是胤禩的女人,这点也是很重要的。
郭络罗氏虽不如从前,性子虽有所收敛,却也不是好相与的,只扫了四周,冷哼了一声。那些地位差些的,自然低头不敢同她对视,那地位同她一般的,也只笑着同她见礼。
瞥了众人一眼,郭络罗氏对这些女人都不屑的紧,又见她带来的人畏缩的样子,心下不喜,呵斥了几句后,见众妯娌劝阻,方揭过了这事儿,由着她们逗趣奉承。
一时宴毕,洒满跳完大绳,福哥儿的满月祈福仪式过后,众人刚回到大厅,就有宫里的赏赐下来,众人复又出了大厅,在仪门处跪下,按尊卑大小排好,恭听圣旨,叩谢宫里的赏赐,其中德妃的赏赐尤为丰厚。
留了宣旨的公公吃了杯酒,吩咐高福送了那太监出门,众人这才纷纷恭贺胤禛、乌喇那拉氏和秋月。
一旁十三福晋兆佳氏因那古酒和酒方子,对秋月印象不错,后来在皇宫两人几次短短的接触中,也知道秋月并不像外头传言的那般清高不饶人,因笑着对乌喇那拉氏道:“四嫂,这礼也其全了,小阿哥咱们姊妹也瞧了,可还不知道小阿哥的名儿呢。是不是该给咱们福哥儿取个名了,大伙儿可是都像知道呢”
众人连声称是,胤祥也在一旁凑趣胤禛,嘴里不停说着,眼睛也不断作怪,引的众人嬉笑不已,不断打趣胤祥。
胤禛见眼下气氛不错,微微颔首,负手沉吟道:“小阿哥身子弱,不宜富娇宠过厚,我特意请皇阿玛御准,让他不需按字排辈,以福字为道,只愿他身体康健,一生福禄,就叫他福惠吧”
胤禛话音刚落,便是一片哗然。
康熙子嗣甚多,活下来的儿子便有二十多个,孙子更是数不甚数。那些不甚得宠的,母族位卑,上不得皇室玉蝶的孩子,方不按字排辈,可年氏自打进府便有椒房专宠之势,怎得也是这样。
难道这年氏得宠,另有内情?
不怨大家这样想,实在是胤禛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年二奶奶古秀兰虽先前得了秋月的信儿,可眼下仍是被氛围所扰,竟也同大家一般,生出这样的心思。
宗族之事的确是大事,也不怪大家如此。古语云:认主归宗,可不就是能在族谱上留名儿,得到大家的认可。
虽这般想着,好歹是人家的家事,闪神过后,乌喇那拉氏笑逐颜开道:“爷这名取的好,小阿哥乳名叫福哥儿,爷取的名又叫福惠,可是相辅相成,却是极好的。”
胤祥跟着胤禛这么久了,知道他那锱铢必较的性子,何况前几日两人闲谈时,他便拿了福惠儿子前来炫耀,自然知晓他四哥对这个儿子的重视。他四哥不为福惠按字排名,除了为福惠祈福之外,自然是爱新觉罗家族子孙太多,胤禛嫌好名字已经被其他人占了,索性先空着,等何时得了好字,再给福惠用。
而雍王府除了弘晖是胤禛特意取的,那弘时弘历弘昼,不过是胤禛随便想了想,便替孩子取了名儿,可没像这样,这般重视和费工夫。
因知晓里面的这段公案,他也不同其他人那样,只笑道:“天生福惠,小四嫂可真是得四哥的另眼相待啊”
他虽是真心,众人却以为他是为着胤禛开脱,因而也只顺着这话,说着好话,却没见着胤禛眉梢处对‘福惠’二字的满意。
却说李氏听了这名,不由喜笑颜开,这年氏的儿子,连字都排不上,更不可能是她的弘时的威胁,因而夸赞福惠的话更是滔滔不绝,真心诚意了不少。
钮祜禄氏见秋月的儿子得了这个名儿,她的脸上却无不愉之色,只将之放在心里,暗自纳罕,留着细细琢磨不提。
且不说这名儿在众人心里起了怎样的风波,一时管家来报,内院的小戏台子早已搭好,一切打点妥当,众人便移步席间吃酒看戏。
因是一班新出小戏,昆弋两腔皆有,众人听的也有趣。
因上次席间秋月夸那《醉闹五台山》的戏文好,胤禛便特意为她点了这出戏,那有眼力见的人自然将这出戏放在开头。
因这处戏热闹。那见识不多却喜欢热闹的女人也听的懂,皆看的有滋有味。
因男女分开坐着,秋月左右两侧分别坐这兆佳氏和钮祜禄氏,上次宫宴三人也是这样坐着,也算熟悉,随着戏文开始,秋月等人也都聊开了。
钮祜禄氏见秋月看戏有趣,笑道:“福哥儿呢,怎么没见着他了。”
秋月道:“这儿闹腾,我让悠琴抱回去了,索性礼已经全了。”
兆佳氏笑道:“小阿哥长得可真俊,活脱脱像是小时候的四哥。”
秋月笑道:“可不就是,同他阿玛一般,整日冰着一张脸,以后定要把他教好,可不能学他阿玛像个冰块冷冰冰似的。还是小弘历好,见到人就笑眯眯的。”
钮祜禄氏笑道:“福哥儿这么小,不过才一个月,哪里知道笑,妹妹也太心急了。”
说的三人都笑了起来,一时听着戏文,吃着瓜果。
钮祜禄氏听到台子上唱到那‘没缘法,转眼分离乍’便笑道:“这出戏可不是妹妹爱看的。”
秋月含笑点头,眼光也直盯着戏台子瞧。兆佳氏疑惑道:“我原以为妹妹是那雅清的人儿,怎得会喜欢这样热闹的戏。”
秋月掩嘴道:“姐姐莫不是认为我只该听那哀怨悱恻的戏文吧”
兆佳氏笑道:“我原在家时也略识得几字,听那戏文最不喜打打闹闹的,看着闹腾的紧。”
秋月打趣道:“那姐姐可就白听了这几年戏了,你那里知道这出戏的好处,排场又好,词藻更妙。”
兆佳氏道:“我从来怕这些热闹,那文文静静的小戏子唱的,岂不是很妙。”
秋月笑道:“要说这一出热闹,你还算不知戏呢。这是一套北‘点绛唇’,铿锵顿挫,韵律不用说是好的了;只那词藻中,有一只‘寄生草’填的极妙,你何曾知道。”
兆佳氏见说的这般好,便摇头道:“确实不知,你快快说来,念与我听听。”
秋月笑了笑,便念道:“慢揾英雄泪,相离处士家。谢慈悲,剃度在莲台下。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那里讨烟蓑雨笠卷单行,一任俺芒鞋破钵随缘化。”
兆佳氏忽然得了这段话,好似参禅的一般,低头细嚼这话的滋味。思及胤祥从前的辉煌,在想起现下的日子,不觉心下有些恻然。然,这是秋月的好日子,她也不好露出心思,只勉强笑道:“果然是好句,倒是我孤陋寡闻了。”
秋月和钮祜禄氏哪里瞧不出她的样子,只是两人与她虽说比旁人稍熟些,却也没到相熟的地步,因而对望了一眼,歇过了话,只是瞧着戏台子看戏。
一时看了戏,众人又用了晚膳,至申时将阑,满月酒方才结束,待宾客离开,众人闲话了几句也就散了。
回到院子,秋月和胤禛分别用了醒酒汤,去了醉意,见胤禛躺在矮榻上小憩,便小声嘱咐了夏悠琴看着,自己则带着素云去东厢看福惠。
见福惠吃了药正睡着,秋月便让嬷嬷和悠琴好生看着,她也并没回房,只径自带了春纤和素云去耳房梳洗。
一时回到房间,见胤禛仍躺在窗下她躺的那张矮塌上,便走过去轻轻推喊了几声。见他仍睡着,只用手捏着他的鼻子,“快起来洗漱了,这满屋子的酒味,熏死了。”
说着,放了手,起身绕过胤禛,推开了一扇窗子,通通气儿。
回过身时,胤禛已经睁开了眼,正盯着她瞧呢?
秋月被他看的羞恼了,嗔了他一眼,道:“我的爷,水已经给你备好了,您快去洗漱吧。”
胤禛并不答,只懒洋洋的问道:“可是喜欢福惠这名?”
秋月见他眉眼处的得意,拉了他的手,道:“喜欢喜欢,只要是爷用了心的,妾都喜欢,您快去洗澡吧,这一身的酒味。”说着用手扇了扇。
胤禛顺着她的力道起身,却并不松手,嘴里只道:“伺候爷沐浴,说着便拉着她往外间走去。”
秋月红了脸,又见他往外走去,忙道:“好好,爷快放开,这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让人看见了,怪臊的。”
胤禛眼里闪过笑意,放开了手。
秋月伺候他洗漱了,至夜里两人自然又是一番缠绵不提。
第一百八十七章寒冷
第一百八十七章寒冷
满月过后,在府里又过了十来天,便进入了十月。
见这温度一天似一天的冷了,秋月难免心下有些担忧。
这日起身,秋月站在游廊处见这枯草衰荣,对夏悠琴道:“这天渐渐冷了,只怕在你过一个多月,愈发的天寒地冻了,也不知福儿受不受的了。”
说着,一股冷空气袭来,秋月咳嗽了两声。
夏悠琴抚了抚她的背,待秋月好了些,扶着她的手往屋子内走去,道:“不如明儿主子同福晋说说,趁这两日天气好,咱们收拾收拾,您和小阿哥去庄子上住。瞧这天气,只怕今年冬天更冷了。”
秋月点头道:“嗯,等晚上爷来了同他说一声,你现在下去让人收拾一下,明儿同福晋说了,咱们后儿就离开。”
说着,又嗽了几声,蹙眉道:“今年冬天来的倒比往年早了太多,也冷了许多。”她这身子太过金贵,对这天气变化敏感的不行。
一旁小丫头见她们走近了,早已经打起了厚厚的朱红帘毡。
两人进了屋子,夏悠琴扶她坐了,又替她倒了杯温水,感叹道:“也不知今年冬天,京里会有多少人熬不过。”
“是啊”想起这事,秋月便觉得揪心的紧,百姓的要求很低,不过是想有口饭吃,手里有些闲钱便可。可怜她生在这富贵之家,却对百姓疾苦素手无策,看来她还是没有这国士之才啊
不仅要顾着康熙,更要顾着胤禛。秋月可想象不到有哪个女人能够在胤禛的面前耍心机,她两辈子都是在这单纯的环境下长大,比得过这些在宫里斗争中出来的皇子阿哥么?
至夜间晚膳,秋月正躺在炕塌上,见胤禛过来,正欲起身伺候,一旁春纤早就备好了热水洋巾,胤禛道:“你身子不好,躺着就是,爷随便洗洗就是。”说着,将手浸在温水里泡了泡,拿过帕子擦了擦,将帕子仍在托盘中不理。
待胤禛坐下,悠琴上了茶水,胤禛喝了一口,“今儿感觉可好了些,又嗽了几回,按时服药没?”
“比昨儿好了些,只嗽了四次。有悠琴她们看着,自然不敢不吃药的。”
胤禛点头,“待会让王太医在过来瞧瞧,顺便给福哥儿也把把脉,你这几日病着,就不要去看福哥儿了,免得过了病气给他。”
秋月点头应了,又提了去庄子的事,胤禛沉吟了片刻,道:“也好,庄子上到底人少,环境清雅,最适合养病,同福晋说一声就行了。”
想了想,胤禛又嘱咐道:“你素日喜净,大冬天的也爱到处乱逛。若真喜欢那梅花上的雪水,让夏悠琴领着你那两个婢子去即可,何必自个亲自去,受了寒倒更不好了。”
秋月笑道:“那不是无事么,以后再也不会了。”
胤禛想着她有了福哥儿,自然不会寻了事端,点头应了。
三日后秋月携了莲苑一干奴仆,清晨便离开了王府,往郊外温泉庄子而去。
没想到几日之后,也即康熙五十七年十月十二日,康熙帝命皇十四子胤祯为抚远大将军,率领大军援藏。十六日,康熙又命护军都统吴世巴等率领第一路于十一月十五日起程,驻扎庄浪;副都统赫石亨等率领第二路于十一月二十九日起程,驻扎甘州;抚远大将军胤祯率领第三咱于十二月十二日起程,驻扎西宁。
秋月在庄子里消息虽没有在京里这般灵通,但这样重大的事情,传遍满京城,自然也传进了她的耳中。
她得了消息,自然细细琢磨了一番,康熙命胤祯率领正黄旗出兵。这里面是大有深意,自清军入关以来,正黄旗和镶黄旗两旗只有天子才能用,康熙这一招不可谓不老谋深算啊
她身在局外,方能保持冷静,可胤禛身在局内,便是他再冷静自持,只怕也……希望他不要绞进现在这时局的漩涡吧
秋月抱着福惠,在轻轻拍打着他,思索到。
不得不说秋月的担忧也确实有道理,虽然胤禛向来冷静,不显山露水,可胤禩既然在历史上能与胤禛媲美,自然也不是庸人。
以他的心计和能力,得了消息后也是欣喜不已,和胤禟两人多次去胤祯府邸,嘱其早成大功,得立为皇太子,并允诺后方有他在银两和粮草都无须担忧。
十一月十五日,因胤祯率军西征,康熙帝亲往堂子行礼,鸣角、祭旗纛。这让胤禩一党更是认为皇太子已经被他们收入囊中,说话行事无意中也会透出几分得意。
这些秋月虽没亲眼见着,但也能够想到几分,这朝堂之上,党派之争,历代以来都不过如此。又想着胤禛这段日子虽然忙碌,却也偶尔抽空过来看她和福儿,且眉宇只见并无异色,心下更是放心。朝堂上的这些事情,她不过有些浅薄的见识,哪里比得上胤禛和他身后的势力,见胤禛无事,秋月也丝毫不提及此时。
日子久这样悠悠的过着,因庄子上环境清幽,且每日无需给乌喇那拉氏请安,也不用听那些女人的酸言刺语。每日逗着福哥儿,坐着针线活,打着络子,倒也悠然自得。
这日溯风凄厉,吹的院中的竹枝毫无章法的胡乱摇摆。
秋月领着夏悠琴和春纤在游廊上走着,她裹了裹身上的鹤氅,穿过拐角,瞧了瞧这暮霭的夜色,笑道:“这冷飕飕的想必爷这段时日怕是不会过来了。”
夏悠琴笑道:“这可说不准,那日下着大雪爷偶过来了。”
秋月笼着手炉道:“阿弥陀佛,还是希望爷不要过来吧”
春纤笑道:“主子是怕爷责备吧,奴婢早就劝主子,这么冷的天,在屋子里洗就行。或者让婆子们抬了那温泉水,主子您在屋子里泡澡,哪里会受这样的罪。”
秋月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泡温泉,就是要在这大冬天里,上面飘着雪,下面泡着舒服的温泉,这才是享受。”
说话间,三人急急是赶着路,老远守门的小丫头就掀起了帘子。秋月几人瞧着暖和的堂屋,疾走几步,上了石阶,直走近堂屋里。
一旁早有丫头备好了温水,春纤接过秋月递过来的受了,夏悠琴替她解开鹤氅,秋月一边暖手一边笑道:“这夜里可真是冷,简直没法待人,还好你们爷不在,不然……”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里间传来声音道:“不然如何?”
第一百八十八章家常
第一百八十八章家常
夏悠琴和春纤也是吃了一惊,并没有在内室门口见着苏培盛,怎得爷也在里面。
正想着,便见门帘被揭起,苏培盛走了进来。
见到秋月,苏培盛打了个千,道:“年福晋,奴才方才去找您了呢,不想错开了,爷正在屋里等着您呢?”
秋月哀怨的瞧了眼众人,领着夏悠琴进了内室。
胤禛正坐在炕塌上,握着茶盏浅啜,福惠并不在屋子里,想是他让人送回自个屋子了。
秋月和夏悠琴敛衽福身行礼道:“请爷大安。”
胤禛瞧她衣饰简单,发髻松散,肤色莹润透着粉红,便知道她刚泡了温泉回来。观察完,并没有训斥,只淡淡道:“去换身衣裳,刚从外面回来,衣裳凉的紧。”
“是。”秋月吐了吐舌,领着悠琴转过屏风换衣不提。
一时换了衣裳出来,穿了件银红织锦袍子,胤禛见了蹙眉道:“怎么穿的这么单薄。”
秋月笑着露出袖口里侧,“瞧着薄,里面可是厚厚的一层软毛,既轻便又暖和。”
见胤禛身上穿着荔色哆啰呢的天马箭袖,外面罩着天青猩猩毡盘金彩绣石青妆缎沿边的排穗褂子,知道他也不过刚来,来不及换衣裳,便差人去寻了自己。便问道:“爷可用了晚膳。”
“你去安排吧”
秋月吩咐夏悠琴去了,想了想,特意嘱咐道:“昨儿不是有羊肉汤么,让他们摆上来。”见悠琴出去了,她从柜子里寻了家常的衣裳,此时胤禛也走到了她的面前。
秋月一边解着他的盘扣一边问道:“这天可冷的紧,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府里的事不用处理么?”
“府里没甚大事,在这儿住几天便回去。”胤禛阖着眼受着秋月的伺候,淡淡道。
替他换了衣裳,秋月握了握他的手,挺暖和的,又抚上了他的脸,冷冷的。便知道是他方才喝了茶,所以手才暖和,吩咐人备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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